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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之恋 情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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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泣一夜,驰昊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口里念着逸中的名字,直至黎明才睡下。
  沈康亦来到郑府时,驰昊的屋子已经闭了一天,冬子正担心着,见四皇子来,赶忙乘此机会推开驰昊的屋门去看看动静。
  屋内还算整洁,只是床上有些凌乱,更凌乱的是大公子本人,衣裳不整,身下的被褥一半落在床下,头发也散开了,脸也不太洁净。
  不过好在大公子没出什么意外,推喊两下就醒了。
  “大公子,四皇子来了。”
  “四皇子?”驰昊重复了一声,脑子渐渐清醒,突然爬起身,手指着门:“正好,我也要找他,人呢?他人呢?”
  冬子见驰昊突然激动起来,连忙扶住他,“四皇子马上就来了,您快披上衣服,别着凉了。”
  此时康亦正好进屋,见到驰昊一副憔悴不堪的样也睁大了眼,不过先前驰昊卧病在床时也于此状相差不远,还不至太吃惊。
  驰昊见到康亦,连忙下床奔上前,礼也忘了行,拉住康亦便道:“四皇子,我知道逸中在你手上,我现在要见他,你让我再见他一面。”
  康亦眉尾一扬:“见逸中?”
  驰昊点头道:“四皇子今日前来想必是道贺我和靖依公主的亲事,我也不拐弯抹角,我知道您的心事,我本就不想参与是非,即便我娶了公主,我也不想多管闲事,明日我便要成亲,今日我只想再见逸中一面,请四皇子成全。”
  康亦见自己的心思被驰昊道破,也不必再说什么道喜的客套话,他也打听到驰昊的弟弟被二皇子抓去当人质,今日前来也是想看看还有寻到什么对自己有利的方法,郑驰昊要见逸中,这本也是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心里还稍微抱了些逸中能拉拢驰昊站在自己这边的希望,这要求自然要答应。
  “驰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当初我担心逸中还会去找你,所以把他带到一个隐蔽处藏着,你要见他这好说,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二皇兄见你与我同行怕是会多想,你一个人出去,他怕你出事又会找人跟着……”
  驰昊道:“这个我知道,我不会泄露自己行踪,要怎么安排全凭四皇子。”
  “好。”康亦转头朝自己身后看了看又回过头道:“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梳洗后和我身后的宫人换件衣裳,半路上我会安排让人带你去逸中那儿。”
  “多谢四皇子。”
  这一刻,驰昊觉得有些恍惚,怎么就这么决定要见逸中了?
  


第四十九章

  逸中靠坐在门框边,身上披着被子,抬头望着白雪轻覆的枝上两只唧唧喳喳的鸟儿发呆。
  “嗖”一个石子抛向枝头,把鸟儿吓跑了,落下几片雪花。
  “谁扔的,扫鸟儿的兴?”逸中皱起眉望去。
  康亦一步跨到逸中眼前,背着手俯视着他,无奈轻笑:“你倒不识好人心,今日公主和驰昊大婚,那鸟儿给谁报喜?难道你听了不厌烦?”
  逸中斜看了康亦一眼,突然伸手一挥:“我正坐在这儿等人来给我准备热水,快去快去,我要好好泡一泡,身上粘死了。”
  康亦抬眼往屋内一扫,床上地上均有被撕碎的衣服,想来昨晚这儿斗争得挺激烈,再怎么斗争,也没能挽回驰昊啊,康亦叹了一声。
  再看逸中那不焦不躁和先前一提到驰昊就紧张的样儿完全不同,不禁疑惑:“怎么了,死心了?不提驰昊了。”
  “哎哟!”逸中皱起眉,今儿听到这名字只觉得□疼得很。
  康亦见逸中一直没理他的话,恐怕这两人是已经一刀两段了,康亦仰头长叹一声,一面对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安,一面也对逸中多了几分怜悯,于是低头道:“我去命人帮你抬热水进来,现在我还得回宫里参加他们大婚典礼。”康亦说完便抬腿要走。
  “你不用去了,他们今天哪能有什么大婚。”
  康亦连忙回过头,惊问:“你?把驰昊说动了?”
  逸中鼻子一哼,“去他的,那只母狐狸一边滚到我床上,一边还想和别人成亲,做他的白日梦去,以为我这么好欺负!”
  “那你?”康亦暗惊。
  “我吸他精气了,这回他想只躺十天半月没这可能。”
  康亦笑着摇摇头:“郑驰昊这么糊涂,这种时候还让你吸他精气。”
  “他才不糊涂,我发火的时候他都不敢碰我嘴,只是他没料到我吸他精气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逸中脸颊微红:“你就别问了,反正是他自作自受。”
  康亦一笑,“难怪你大清早还有心情欣赏雪景,可是,驰昊那身体经得起你吸吗,上次命都快掉了。”
  逸中闭眼深吸口气,“谁叫他要和别人成亲,经不起那是他活该了。”
  康亦摇摇头笑了,望着树上白白秃秃的枝:“你这样一来,如果老二他们恼了,驰昊他弟弟第一个没命。”
  逸中仍闭着眼:“那都是驰昊自找的,没事要娶什么公主。”
  康亦看了逸中一眼,微微笑着,如果驰昊的弟弟死在老二手里,驰昊站在老二那边的可能性也就微乎极微,可连驰昊自己都不知能否醒来,看来郑赫忠他们这次真是雪上加霜了,可惜了这些忠臣,康亦又低头抿唇沉思了良久。
  “哎,怎么还不拿热水来?”逸中扭了扭身子转头对康亦唤道。
  康亦回过神,转身迈开大步朝院门外走,边走边丢下话:“下人会进来侍侯你,你先想想驰昊能不能活过来,我还有事要办。” 
  跛子将大浴桶放在逸中屋内,灌满热水后就被逸中叫到院外去守门。
  逸中将披在身上的被放在床上,光着身子跳到浴桶里。
  真舒服。逸中坐在桶里,下巴搁在桶沿上望着门外的雪景发痴,桶里的热气飘飘袅袅,蒙胧间又回记上昨夜驰昊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逸中低下头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身体,有些羞涩,热气将脸蒸得通红,啊,热!逸中咧嘴笑了下又把下巴靠在桶沿上。
  似乎隐隐约约听到锣鼓声,这声音真烦人,逸中咬着牙,叫你娶公主!哼!便拿起布用力擦洗全身。
  一擦到□,又觉得痛,把布扔一边,继续下巴垫在桶沿上看雪景。
  靖依公主红妆艳抹,凤冠霞帔,一身的富丽华贵。
  她在闺阁里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焦躁地等着拜堂的吉时,只恨时间走得太慢。
  这头,康亦正密嘱海德去办事,刚说完,宁香公主兴冲冲地跑来拉着康亦去看新娘,康亦无奈笑了笑,示意海德先去办事,自己便由宁香拉着走。
  “四哥走快点啊。”宁香笑着催促。
  “你那么爱看新娘吗?”康亦仍不紧不慢走在后面。
  宁香点点头眨着眼睛,“大皇姐出嫁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呢,现在难得又有皇姐出嫁,一定很有趣。”
  “你自己去看就好,拖我去干吗,其他皇兄都在前殿。”康亦笑道。
  宁香面露难色,娇涩地低下头,“你也知道,靖依姐平常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一个人去不好意思。”
  康亦笑着摇摇头,宁香果然是个单纯善良的丫头,没半点城府,不过有她在,宫里尚有一处干净之地,于是伸手亲昵地刮了下宁香的鼻子,说道:“不好意思你还要去看,你自己也会有做新娘的一天,原本还想把驰昊说给你……”
  “四哥,你好坏,我又不认识他,人家现在是姐夫了,你这样说羞不羞人。”宁香娇喃地拉着康亦的手撒娇。
  “好好,不说了,快走吧。”康亦宠溺地笑道。
  两人刚来到靖依闺阁前,却闻里面动静大得很。
  “你这个贱婢,活不耐烦了,你有几个脑袋让我砍,拖出去给我砍了。”
  康亦一听那泼妇咆哮的声音便知道是靖依在训斥宫女,到了门前一看,果然如此,一个宫女头发散乱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不住地哀泣求饶,靖依一边狠踢她的头一边怒骂不断。
  “快把这死贱婢拖出去砍了,先挖她眼再割她鼻削她皮,让她不得好死。”
  宁香见此景呆立在门外,不由捏紧了康亦的衣袖,康亦料到宁香会被吓到,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然后握上她的手进了房内。
  “皇妹,何事让你恼成这样?一个宫婢何苦为她生气。”康亦对靖依摆出一副笑脸和声问道。
  靖依凶狠地瞪着那个宫婢,咬牙道:“这个贱婢胆敢在我大婚之日摔碎了茶杯,这分明是触我霉头,我现在就要叫她不得好死。”
  那宫女跪趴在地不敢抬头,颤抖连个全音都发不出。
  宁香见那宫女可怜,便怯声劝说:“她大概也不是故意的。”
  靖依立刻怒目瞥向宁香。
  康亦忙上前一步,笑道:“皇妹,这宫婢是死有余辜,可今日你大婚,斩人不吉利,民间碎杯倒有岁岁平安一说,你消消气,郑驰昊马上要来迎亲,他还想看你笑靥如花地和他拜堂呢。”
  靖依听了怒火倒消去大半,“哼”了一声,指着那宫女道:“今日先便宜了你。”又抬头命人将那宫女拖入冷宫终日罚做辛工。
  宁香在一边暗暗松了口气,不敢在此多逗留,和康亦一同说了些恭贺赞美的话,便赶忙离开了。
  离了远远的,宁香深深吸了几口气,转头对康亦说:“靖依姐凶起来好可怕啊。”
  康亦轻轻一笑,调侃道:“这宫里的公主啊,只有宁香是最没脾气的,也不知天下哪位男子能有福气娶到你。”
  “四哥,你好坏,又来笑我。”宁香转过头故意不理康亦。
  走廊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引来宁香和康亦的目光。
  走逸中间的紫衣少年因装束和周围宫人有异而略为显眼,他一脸焦虑,走两步便被后面的人催促推拉。
  康亦立刻认出那人便是驰昊的弟弟佑浩,看来真要拿去换驰昊来迎亲了,这样倒好,计划还是如期进行,康亦手背在身后暗暗算着时辰。
  “四哥。”宁香拉拉康亦的衣袖,轻声问:“那人是谁啊?穿紫衣的”
  说完,宁香又朝那群人望去,那群人似乎并没留意到这边有人。
  康亦看了宁香一眼,笑道:“那是新驸马的弟弟啊。”
  “啊!”宁香又朝那少年多望了几眼。
  “人都走了还看!”康亦在宁香耳边轻唬了下,“要不四哥帮你牵下红线?”
  “四哥真讨厌!”宁香羞赧地绕开康亦跑远了。
  


第五十章

  等了半个时辰,迎亲的队伍没等来,倒等来个令人惊诧的消息——驸马爷卧床不醒,没法迎亲。
  这消息在宫里沸开了,第一个被炸得鸡飞狗跳的就是靖依公主,她不顾准嫁新娘的身份,又哭又闹又撒泼硬要随着前行的御医一起去看个究竟,其次是二皇子,有人密报驰昊的弟弟在回来的路上,几只当街冲撞的马匹和后面追赶的人打散他们的队伍,驰昊弟弟就失踪了。
  二皇子咬牙大骂这群人没用,便要去看看驰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于是领靖依和御医一干人等去了郑府。
  到了郑府,果然见驰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铺着被子只露出头,但见他面色煞白,眼框微黑,一看便是病入膏肓之态。
  其他下人都被拦在门外,冬子也进去不得,只能焦急地在门外打听动静。昨夜驰昊回到府上就精神恍惚的样,问他明日是否还迎亲,驰昊说去,冬子以为他心伤而累,休息一晚就没事,谁知今早唤他却怎么也唤不醒,原本就焦虑,二皇子和公主一来,冬子心里更跳得咚咚响跟打鼓似的,心头有种不祥之兆。
  二皇子捏着下巴皱着眉头直盯着驰昊,恨不能一眼看穿他在使什么诈,一把掀开驰昊的被子,驰昊还是一动不动,似乎对突然袭来的寒气毫无知觉。
  二皇子指着驰昊对御医历声道:“给我看清楚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一定要看得仔仔细细。”
  御医恭敬地应声坐下给驰昊把脉,才摸到脉门就猛皱起了眉,又仔细按住脉门侧头分辨,脸上略过一丝惊色。
  “是何病?”二皇子和靖依同时问道。
  御医面露难色,支吾难言。
  “你快说啊!”
  御医抬眼小心望了靖依一下,“可否请公主暂先回避。”
  靖依瞪起眼:“我为什么要回避,你有话就直说。”
  二皇子也急道:“你就快点说,他到底怎么了?”
  “郑大人他……”御医又顿了下,似乎也难以启齿,“房事过度,精血亏尽,性命堪忧啊……”
  “你说什么!”靖依倒是听懂了这几句话,房事!他居然干这种事!靖依顿时暴跳如雷,拔出身旁侍卫的刀横在御医脖子上,“你敢胡说我就杀了你。”
  “微……微臣不敢。”御医吓得面无血色,手脚哆嗦,生怕这公主鲁莽冲动真在刀上用了劲。
  二皇子心里也诧异,没想到郑驰昊是真病了,居然在大婚前日粘花惹草,纵情过度,落个这么荒唐的结果。
  靖依更是无法容忍此事,醋意恨意急涌而上,“郑驰昊!”她历声尖嚎,刀又朝驰昊刺去。
  “靖依!”二皇子拦住靖依,“这时候杀了他有什么用,他现在也没知觉,杀了他不便宜了他?而且朝廷命官不能乱杀,此时杀了他于你名声也不好。”
  “哼!”靖依咬牙道:“郑驰昊,你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转过身,叫人对门外传话:“是谁侍侯郑驰昊的?”
  冬子连忙跑进门,刚才就听到公主撕声怀恨叫出大公子的名字,心中就大感不妙,一直要冲进来,无奈被门口侍卫拦着进不去,此时听闻传唤,连忙进去看看大公子情况。
  “小的在。”
  冬子低头跪在地上,眼睛偷偷往大公子床上瞧,只见大公子原本身上的被子被抛在一边,只裹件单衣受冻在外,冬子觉得心疼,便想着怎么才能先帮他盖上被子。
  “你就是平常跟在郑驰昊身边的下人?”靖依冷冷问道。
  “回公主,是小的。”冬子低头应道。
  靖依突然撕声怒吼:“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由着你主子狂嫖乱淫,留你这下人只会贻害主子。”
  靖依话音未落,便抬起手中的刀用力往冬子脖上砍去。
  “啊——”
  冬子完全没料到公主会在郑府行凶,躲闪不及,应声倒下,当场血溅三尺,眼睛直直瞪着靖依。
  “敢瞪我!”
  靖依满面狰狞举刀又在冬子身上狂砍了两下,御医在一旁看了战战兢兢,一直往后挪。
  冬子蜷缩着身子,眼睛望着大公子的方向,身上的血不住地往外涌出,他拼命想往大公子的方向靠,嘴唇嚅动着:“大……公……子……”冬子已经发不出声。
  冬子……不能……再……侍侯……你……了……
  靖依恼怒地又补上一刀,冬子终于断了气,睁着眼没再合上。
  屋外,狂风卷雪,肆虐凌人,几片雪被风带进屋无声落地。
  靖依踢了冬子一脚,见他已死,便指着驰昊恶狠狠道:“敢对我食言,你身边人都得死!”
  说罢扔刀而去。
  


第五十一章

  转眼,已到三月,酷烈的严冬还在疯狂地肆虐着大地,京城上空总笼着一层阴霾。
  逸中自那晚驰昊走后,也鲜少再看见到四皇子,四皇子几乎一个月才来一次,来完聊了几句又匆匆走了,他说这个地方他现在不能常来,逸中猜到他和他嘴里的“老二”大概是斗得紧,总之得知驰昊和没公主成亲,逸中心下便宽慰了,其他事倒都不太在意。
  可是每次打听驰昊有没醒来,四皇子带来的消息都是没有,其间还听说驰昊的弟弟和宁香公主成婚了,因为驰昊久病不醒,成亲也为了给他冲喜。
  逸中静静地在床上打坐,驰昊到底什么时候会醒,他自己也没把握,吸驰昊精气前,驰昊曾喝过他的血,原本两人内气就相融,更是大大得益,这身体应该能抗得住他这一吸,性命该是没问题,只是什么时候醒来就难说了。
  近几日,打坐的时候心中总难平静。
  这一夜,逸中做了个梦,梦见听到驰昊在喊他的名字,很小声,像是颤抖的□,又像是人不清醒时的自语,一直反复喊着“逸中”,没说其他。梦里一片漆黑,看不到驰昊的影子,只有喊声,但逸中知道那声音一定是驰昊在喊他。
  “驰昊!驰昊!”
  逸中猛地被自己的喊声惊醒,睁大眼弹坐起身,看看周围,一切如常,天已蒙蒙亮,逸中这才大口地喘气,抚抚胸口,发现衣襟已被汗湿。
  再回想那个梦,逸中心里越来越难平静,身体也越来越烫,满脑子都是驰昊虚弱的喊声。
  不对,一定是驰昊出事了!
  逸中肯定自己的直觉,跳下床跑到门边,喊来跛脚下人。
  “大叔你快去叫人把你们四皇子喊来,我有话跟他说,很重要的话,快去。”
  跛脚下人点头去了。
  三日后,逸中才见到康亦。
  逸中冲上前抓住他手腕,恼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催了三天了。”
  “我这不是走不开嘛,老二盯得紧,你喊我来有何事?”康亦笑道,眉间却微锁着。
  逸中凑到康亦面前仔细看了他的脸,开口道:“看来你也有心事啊。”
  康亦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自嘲而笑,“那我得伪装好些,连你都看出来,那不是更瞒不过老二他们。”
  逸中嘿嘿干笑两声,抬手拍拍康亦的肩,“你放心,我知道你在你那个老二前面很能装,在我面前自然就放松了,因为你拿我当自己人嘛。”
  康亦听逸中的献媚话倒也不觉得反感,笑问:“你想要问什么?”
  逸中愣了下,立刻又堆上笑脸,“所以说,我在你面前也不用装,心里所想你都看得出来,因为我也拿你当自己人。”
  康亦翘起嘴角点点头,摸摸下巴斜斜看着逸中,眉毛一挑:“然后呢?”
  “然后你把驰昊的情况告诉我。”逸中又认真地补充一句,“不要瞒我。”
  “嗯?怎么了?”康亦故意问。
  逸中收起笑容,“我这几天梦到驰昊了,看不到他样子,只是一直听到他不停地念我名字,好像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冷得浑身哆嗦。”
  康亦双眉一耸:“你看不到他样子还能感觉他冷?”
  “反正我能感觉得到,你快告诉我驰昊出了什么事?”逸中向康亦逼近一步。
  “你不用急。”康亦避开逸中的视线,思索片刻,终于开口了:“其实驰昊一个月前已经醒了。”
  “醒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逸中睁亮双眼,又拧拧眉头轻噘了下嘴,把康亦拉得更紧了。
  康亦摇摇头,“驰昊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不想看到你。”
  逸中立刻皱起眉,嘴歪了半天,又囔起来:“我和他你到底跟谁好?他让你不说你就不说?你有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康亦听逸中这么一说,觉得十分逗趣,“我以前也没听你说过把我当成自己人,什么时候你有这种想法了?再说,我和你成自己人,我就不能和驰昊成自己人?那你和驰昊之间算什么人,敌人还是仇人?”
  逸中皱了下鼻子,挥了挥手,“不和你争了,反正你的敌人是老二,我又不帮老二,我就是你的自己人,你该高兴我站在你这边。”
  “好,我高兴!”康亦像哄小孩般回答,听起来倒有几分宠溺。
  “那快告诉我驰昊怎么了?”逸中又急切地贴近康亦,说来说去他只想知道驰昊的情况。
  康亦拉住逸中的手,“你别急,我们先坐下说。”
  逸中听出这事还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只有耐住性子同康亦一起坐下,还没坐稳,目光又急切地望着康亦。
  康亦微侧了□,直视逸中,“驰昊成亲那日,公主听御医说驰昊是纵情过度而酿成大病,她醋意大发迁怒他人,把驰昊身边的冬子给杀了。”
  “啊!”逸中张大了嘴,续而瞪起眼恼骂:“这贼婆娘胆敢如此撒泼……”
  康亦打断逸中的话,继续说:“之后朴将军死于狱中。”
  “远智的爹?” 
  “是。”
  “他为什么死于狱中?”逸中蹙起眉。
  “大概是公主恼了,先下了毒手,远智萧秀去找他们理论也被关押。”康亦轻叹一声。
  “啊!那然后呢?”逸中把椅子向康亦身边挪近了些。
  “后来驰昊醒了,公主又逼他做驸马。”
  “不行!”逸中直跳起身,咬牙握拳,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你先坐下。”康亦抬头望着逸中,看他紧张的样子不觉发笑:“你怎么把驰昊的爆脾气传染来了,吸他精气就得了这好处?”
  逸中瞥了瞥康亦,又坐回椅子上,“他敢再当驸马,我就再吸他精气。”
  “你怎么吸他精气?他跟我说要我关着你,直到他死为止。”
  “他为什么这么说?”逸中一脸无辜望着康亦。
  “他说不想看到你,怕你去找他。”康亦避开逸中的眼睛,那双无辜的眸子透着一股纯真,多看几眼便会掉进去。
  逸中慢慢拧起眉头噘起嘴歪了歪,然后又拉拉康亦胳膊:“我们不管他,他凭什么要你堂堂一个皇子去听他的话。”
  康亦扑地笑出声:“你这招激将对我有用吗?”
  逸中又睁大一对无辜的眼睛看着康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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