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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事成的控梦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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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干不动活的,爱偷懒的,企图逃跑的,留着有什么用呢?还是早点下锅了,既干净又安全,还能为我的衣橱梳妆镜和宝石盒捐躯。男人啊……就该这么用。”
樊越瞪着肖以鸣,后者抱着头蹲在地上:“真的不是我的错,谁知道这妹子能丧心病狂至此呢?”
“还不是你脑补出来的?你到底有多怕女人?”樊越无奈地问道。
“喂喂喂,你不懂我的恐惧啊。女性就是一种异次元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女性正在统治世界,你看她们的染色体,两个X染色体,而男性则是XY,一个性染色体的差异让女性比男性多了多少对基因啊?整整两三千条!科学表明女性的进化比男性更完全,也就是说对于女性来说,男人就像是猿人一样,比起和猿人结婚,难道不是统治他们更容易吗?也许在她们有个世界级的秘密组织,此刻正在秘密谋划统治男人!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人造的精子已经实现了,女人已经不需要男人了,这意味着我们要被吃掉了啊吃掉了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异性永远是个谜啊,几千年来有男人敢说自己懂吗?”
“你确定你说的是异性而不是异形?”樊越古怪地问道。
“切,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肖以鸣收起了鬼祟的表情,换上了笑嘻嘻的样子,还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啦,这只是个梦,只是妹子稍稍暴娇了一点,比起病娇,傲娇和暴娇属性的战斗力只有五啊!”
“病娇?”樊越重复着自己不能理解的词汇。
“咳咳,就是……中二,成天忧郁着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都在骗我,世界不爱我,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这个世界已经太肮脏了,大人太肮脏了,男人太肮脏了,喜欢我的人都是变态,我喜欢的人要全部杀掉,我要毁灭世界啦啦啦啦。然后就去毁灭世界了。”肖以鸣摊了摊手说道。
“世界躺着也中枪?”樊越无语。躺着也中枪这个词还是问肖以鸣学来的。
“世界才不是躺着的呢。”
就在两人争论着病娇和暴娇的问题的时候,笼子外的莉莉丝终于发现了两张眼熟的脸。
“咦,你们两个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莉莉丝走到笼子旁边看着待卖肉制品中的两人,笑嘻嘻地说道,“一个上次被咬掉了脑袋,一个被飞刀爆头,你们的生命力很顽强嘛。”
公主一听脸色一变:“什么?还有这种生物,我就知道男人是危险的,这两个一定要赶紧处理掉。”
莉莉丝背对着公主冲两人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说道:要我救你们吗?
樊越在公主看不见的位置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莉莉丝立刻笑了,回头对公主说:“我办事你放心。”
两人被放了出来,同时被放出来的还有隔壁房间的翼虎和雷豹。
“团、团、团长?”肖以鸣紧张地往后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
莉莉丝抚摸着马鞭笑得一脸温柔:“你懂的。”
“我我我不懂……”
团长大笑了两声,抚摸着口水滴答的翼虎的脑袋:“今天加餐咯,随便吃,算我的!”
……
……
……
结果是十分明显的,在母龙和公主的监督下,两人连皮带骨地被吃掉了。
如果这是个正常的故事,两人应该死得透透的了,很遗憾,这是一个不靠谱的梦境,所以……
“真黑啊。”肖以鸣忧伤地说道。
“嗯。”
“我的脑袋在翼虎的肚子里,可惜身体一下的部分在雷豹的胃里。”
“我的大腿和胳膊在雷豹的肚子里。”
“没关系,排泄出来都是一个样的。”肖以鸣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完全没有被吃掉的恐惧感。
樊越自然也一样,亲眼看着自己被砍掉脑袋,还不止一次,经常把脑袋捡起来装回去,这次只是破碎得惨烈了一点,他该庆幸肖以鸣的脑补水平实在有限,没法还原出被野兽吃掉的效果吗?
反正也不疼,随他去了。
黑暗的空间开始晃动了起来,两人就在摇摆的感觉中一路前行,许久才听到莉莉丝团长的声音:“肚子里的两个家伙还活着吗?我们出来了。”
“哈尼,把嘴张开点,我想出来了。”肖以鸣哄骗翼虎张开嘴,翼虎不情不愿地张开了,肖以鸣的脑袋从它的胃里滚了出来,然后是雷豹肚子里的身体,拼好了自己的身体后再帮破得刚惨烈的樊越装好身体部件。
莉莉丝感兴趣地看着他们:“了不起的恢复能力。”
“谢谢夸奖了。”樊越不怎么情愿地说。
“好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糖精帝国,你们有兴趣吗?”莉莉丝微笑着问道,手上还握着带倒刺的马鞭。
“……”拒绝有效吗?两人无奈地想。
算了吧,在哪里都比那个黑心工厂好。
“那就请多关照了。”肖以鸣挠了挠头说道。
PS:中间那段女性进化的狂想是从《疯子在左,天才在右》里看到的,讲述一群精神病人的世界观,很有趣,推荐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那段女性进化的狂想是从《疯子在左,天才在右》里看到的,讲述一群精神病人的世界观,很有趣,推荐
44
44、胜利大逃亡(中) 。。。
前往糖精帝国的路意外的漫长,肖以鸣和樊越已经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在漫漫长路上了。
今天的梦也依旧是一群人赶着马车骑着骑兽前往糖精帝国,莉莉丝团长一路上指点江山,偶尔用马鞭抽抽人,经常拿野兽恐吓路过群众,没钱了就在附近的城镇停下来卖艺,没粮了就去附近的深山老林,放跑了魔兽们给它们加餐。要是有人来打劫她可就高兴坏了,先把人家给抢了,然后再把肉丢给魔兽们加餐。
真是残暴得让人无法吐槽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三观崩坏的暴娇妹子哟,一渣到底绝不洗白。
一觉醒来又是天亮了,樊越总是能迅速地脱离床的诱惑,而肖以鸣却总是想在床上消磨掉一整天。
看在早餐的面子上……
“晚上想吃什么?”樊越在厨房煎蛋,一边问蹑手蹑脚摸过来的肖以鸣。
“肉,很多很多肉。”肖以鸣馋兮兮地说。
樊越回头看了他一眼:“是该多吃点,摸上去都是骨头。”
肖以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什么时候摸的?!”
“你睡着的时候。”樊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那么点邪恶,眼里还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肖以鸣这才想起来,通常来说樊越总是睡着得比他晚,所以多半是他一个人迎来梦境的开始。原来这段让他无所事事的时间里,另一个家伙正在对他“上下其手”。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害羞?恼羞成怒?还是立刻暴跳如雷?
对于肖以鸣来说,大概是恼羞成怒后的不甘心。
“可恶,我要摸回来!”肖以鸣愤愤地说着,唬着一张脸伸手就往樊越屁股上摸。
樊越好整以暇地给荷包蛋翻个身,露出了个懒洋洋的笑容:“欢迎来摸。”
肖以鸣无奈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原来是个脸皮如此之厚的家伙?!亏他还以为他是个有志正直青年,根本是个……是个不要脸的腹黑!
末了,肖以鸣只能哼哼了两声,抱着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的念头,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肖以鸣。”
“嗯?”
回应的声音刚冲出舌尖,手已经被拽住了,樊越一手拉住他的手,另一手强迫他转过脸,嘴唇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传来,突兀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是撬开他嘴唇的舌头。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肖以鸣的思绪,甚至将他原本就不够充实的脑袋扫荡得更加空空荡荡。
麻木地任由灵巧的舌头划过他的舌尖,然后是敏感的上颚,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避开。
樊越比他早一步暂停了这个吻,转而舔了舔他的耳垂,措手不及的肖以鸣低呼了一声,捂着发红的耳垂怨愤地盯着他。
“偷用了我的草莓牙膏?”樊越了然地问道。
“一点牙膏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肖以鸣的手还遮着自己红通通的耳朵,努力要装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可是蔓延到了脸颊上的红晕让他的装腔作势没有一点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小情趣。
樊越一挑眉——这个小动作真是该死的性感——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锅子里烧焦的味道让他想起被自己遗忘的煎蛋,只得匆忙地拯救它。
“这个你吃,你就爱吃熟透的。”肖以鸣幸灾乐祸地说,一溜烟地就逃出了厨房。
关上洗手间的门,肖以鸣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恨铁不成钢地龇牙。他怎么可以败在这种程度的调戏下?!只是一个吻而已,一个吻而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到了。
拿冷水再洗了把脸,使劲把脸上的红晕冲掉,耳朵上的热度还没退却,平时看不到也就算了,可是一照镜子才发现,耳垂已经红得可以直接去打耳洞了,保准一点都不疼!
低头的时候再度瞄到了樊越的牙膏和牙刷,肖以鸣权衡了一下现在拿他的牙刷去刷马桶的可行性,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果然是个善良的人。
樊越在门外敲门:“该吃饭了。”
肖以鸣咕噜咕噜地漱口,使劲蹭着嘴唇,想把黏在上面的樊越的气味蹭掉,可是蹭得嘴唇都痛了还是无法抹掉那种感觉。他挫败地随手抹了一把脸,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樊越在门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看到他蹭得通红的嘴唇之后不由黯然地问道:“我的吻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啊?不,不是……只是……”肖以鸣乱糟糟地解释着,越解释越慌乱。
樊越没有再说什么,落寞地回到桌边,用筷子夹起焦糊糊荷包蛋蘸酱油。
肖以鸣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会讨厌吗?真的是讨厌吗?肖以鸣咬着嘴唇问自己。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会觉得慌乱无措,可是那种感觉绝对不是讨厌。
只是不习惯。
在漫长的一个人的生活之后,有个人突然地进驻到了他的生活里,带来美味和关怀,还有他从不敢期待的……爱。
他就像是住在阴暗地洞里的老鼠,自娱自乐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嘲笑着趴在屋顶上晒太阳的猫,它们永远也不懂打洞的乐趣。
可是这个世界终究是在阳光下的,他是期待这样的光明的,却又不敢奢望。
直到有一天另一只老鼠打通了他的地洞,给他带来了另一个世界的讯息。
外面的世界有鲜艳的花,有聒噪的鸟,还有翩翩起舞的蝴蝶,最重要的是,那里有阳光。
那是只要照在身上就会暖洋洋的东西。
可他从来都不敢沐浴在阳光中,他习惯了在夜晚出去觅食,然后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
——你可以试试看,一旦阳光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只要你接受了它,你就拥有了它。另一只老鼠对他说。
他已经拥有了它。
肖以鸣深吸了口气,大步走到餐桌前,在樊越迷惑的目光中粗鲁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该死的早安吻。”肖以鸣嘟哝着,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毫不温柔的早安吻几乎蹭破了樊越的嘴唇,他苦笑着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肖以鸣低着头只顾着吃,可是从他嫣红的耳朵上来看,他大概是害羞了。
樊越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肖以鸣,脸上的神情无疑是温柔的。
真是个别扭又容易害羞,可是意外得很好骗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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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胜利大逃亡(下) 。。。
糖精帝国在遥远的麦芽糖海湾,据说那里盛产人鱼。
莉莉丝团长得知后相当兴奋,肖以鸣起初不解,后来在马戏团团员们的指点下顿悟了。
吃人还得提心吊胆害怕被抓去枪毙——虽然肖以鸣很怀疑莉莉丝团长真的有这种情绪吗——但是吃鱼是不犯法的啊!
“大不了就说马戏团在野兽放风期间纵容它们捕鱼,现在好像是禁渔期来着。”莉莉丝团长阴笑着说道,还用鞭子抽打着抱树的猴子,猴子吱吱咯咯地叫着,原本就红通通的屁股已经快滴血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肖以鸣总觉得它的表情十分享受……
“猴崽子,每天不抽它几十鞭就皮痒。”莉莉丝嘟哝着收起了马鞭,喘了口气,又喝了点肖以鸣毕恭毕敬端上来的茶水,末了问他,“你要来一发吗?”
“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俗……”肖以鸣立刻退了一步,紧张兮兮地说道。
“反正顺便嘛。”莉莉丝握着鞭子往空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光听声音就觉得此人熟练度相当高。
肖以鸣犹豫了一下:“请问您这个来一发的意思是……”
莉莉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嗷!”肖以鸣捂着屁股逃走了。他是该吐槽这一发真疼吗?好吧,反正梦里没有知觉,但是想一想被带倒刺的马鞭抽到后的感觉,哪怕是梦里都觉得肉疼!
现在是午间休息,樊越坐在一棵大树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放松的样子。
那悠闲惬意的样子让肖以鸣顿生嫉妒,不怀好意地调戏道:“喂,那个叼狗尾巴草的,莉莉丝团长问你要不要去跟她来一发,要吗?”
“唔?我比较想和你来一发。”叼着狗尾巴草的骑士懒洋洋地说道,脸上还挂着调侃的笑容。
肖以鸣的脸绿了,有一瞬间他有一种想去问莉莉丝团长借马鞭的冲动。
不过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他还是忍气吞声了吧。
午休结束了,马戏团继续往糖精帝国进发,肖以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猴子们,猴子们跳到他的头上甩他巴掌,肖以鸣学着莉莉丝团长的样子甩它们鞭子,猴子们高兴得吱吱叫,撅起嘟臀求鞭挞,肖以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梦里崩坏的已经不止是女性了,连动物都……
看着马车外打滚求欢的雷豹和翼虎,还有莉莉丝团长张狂的笑声,简直是噩梦。
这个世界搞基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肖以鸣开始怀疑这是自己的问题。
原来他真的是个潜在的GAY吗?难怪女人都如此生猛,也许他本质上是有点怕妹子的吧,毕竟接触得太少了。
在连日的赶路途中,他们砍过劫匪——躺平的尸体拿去喂肉,搞过表演——赚来的钱买肉,打过野味——肉类上缴,野菜自便,而现在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糖精帝国。
站在城墙下,头顶一道巨大的阴影掠过,飘下雪花一般的纸片。
肖以鸣捡起一张,上面赫然是公主的求援信,背面附照片,周围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去充当屠龙骑士,而扫地的老大爷一脸嫌恶地清扫着地上的废纸,身后的垃圾车上已经堆满了白纸。
“为了公主,我们出发吧!”其中一个七彩发色的少年举起手中的长剑吆喝道。
莉莉丝团长正好从马车里出来,甩手就是一马鞭,被抽翻在地的少年抱着腿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连老娘一鞭子都躲不过,去了也是卖肉的命。还不如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好让你死心!”莉莉丝叉腰冷笑,又是一鞭子甩过去。
“大、大姐?你怎么在这里?!”地上的彩虹少年连滚带爬地上前抱住了莉莉丝的大腿,谄媚地笑着。
“最近缺肉,我来捕鱼。”莉莉丝淡淡说道。
“大姐你转性啦?”少年惊恐地问道。
“转性?我就算去变性也不会转性,少做梦了!说,不在可乐牛奶合众国好好念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莉莉丝拎起少年的耳朵一脸凶残地质问。
“哎哟哎哟,痛死了,大姐饶命啊,我绝对不是跑出来玩的,学校要做社会实践,我和同学来调查各国公主生存状态的。”头发五彩缤纷的少年苦着一张脸求饶。
咔啪一声轻响,少年的耳朵掉了下来。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少年捂着流血的脸颊痛哭。
莉莉丝将耳朵随手一丢,身后的翼虎一个扑跃就将耳朵吃掉了。
肖以鸣冷汗刷的就下来了,揪着樊越的胳膊小声说:“没想到她已经凶残到连自己弟弟的肉都不放过了。”
樊越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吧,我们掉个耳朵也不要紧,很快就长出来了。”
一只耳的彩虹少年捂着受伤的耳朵哭泣,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犹犹豫豫地站在远处不敢上前,看来是畏惧于胸器萝莉的威力,裹足不前。
“大姐,少了只耳朵可咋办啊?以后会讨不到媳妇儿的。”少年哭哭啼啼地嚎着。
“吵死了,少只耳朵算什么,只要够帅够变态少只眼睛都有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你。”莉莉丝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姐啊,我不要被人叫一只耳。”
少年哭得伤心,莉莉丝皱了皱眉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肖以鸣面前审视了他一番。
“这个你满意吗?”莉莉丝揪着肖以鸣问少年。
少年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忸怩了一下:“这个,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我我我……我还是喜欢旁边那个。”
站在肖以鸣旁边的樊越觉得压力很大。
莉莉丝上下打量了樊越一眼,秀气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一副在思考要将他喂给雷豹还是翼虎的样子。
“团、团长?”肖以鸣小心翼翼地出声道。
莉莉丝唰地从他脸颊后撕下了一片耳朵丢给少年:“喏,自己缝上。”
肖以鸣呆滞了良久才意识到自己少了个耳朵,虽然没有什么痛觉,但是番茄酱一样的血还是刷刷地流。
“大姐,我掉的是右耳。”少年捧着耳朵不知所措,一旁的雷豹狰狞地靠近了他,叼走了耳朵。
于是肖以鸣另一边的耳朵也没保住。
比起莉莉丝团长,公主就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啊!公主算什么,那只是个副本boss,再凶残也不会出来祸害人民,而团长就是个野外boss啊,还随机出现到处移动啊,自己打打野味揍揍路人,还会抓人同行,更变态的是还会进城!连个安全区都没有!
其凶暴程度已经赶超了曾经给肖以鸣造成阴影的猫耳娘。
团长凶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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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团长威武(上) 。。。
丢了耳朵的肖以鸣此刻正跟着莉莉丝团长坐在酒馆里,听她弟弟讲述最近的学习生活,顺便提一下,她弟弟叫做五花肉。
樊越神情古怪地瞄了他一眼,问道:“你确定这和你今晚吃了五花肉没关系?”
肖以鸣毫无压力地摊了摊手:“这要问做饭的人了。”
莉莉丝是个非常严厉的姐姐,虽然五花肉向她展示了这一年的成绩单,上面是一片优秀良好,但是莉莉丝仍旧不满意:“我省吃俭用供你在最好的学校学习,任何一个‘良好’都不能被原谅。尤其是这个社会实践,竟然只有个及格!”
肖以鸣偷瞄了一眼,体育和数学是良好,他小声对樊越说:“我可以理解,毕竟咱们不能要求一块五花肉擅长数学和体育,哈哈哈,体育,考验一块五花肉跑步吗?”
遗憾的是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欣赏他的幽默感,莉莉丝用穷凶极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肖以鸣立刻噤声了,笔挺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神情肃然地好像在参加葬礼。
“所以这次我打算和同学认真做好社会实践。”五花肉肃穆地说。
“实践啊……你们题目是各国公主的生存状态是吧?这个好办,我认识一个,住在沙漠绿洲的城堡里,照片你见过,就是那个传单背面的。”莉莉丝拿丝帕擦拭着马鞭的手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姐大姐我爱你!求抱公主回家!”五花肉激动地匍匐在胸器萝莉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大腿。
“臆想公主症候群。”樊越轻声对肖以鸣说,“他看起来病得比你还严重。”
“比起根深蒂固歇斯底里的公主病,小小的臆想公主症候群算什么。”肖以鸣毫无压力地说道。
“公主的爱好是进行一点无伤大雅的商贸活动,和可靠的同伴共同开办了一个绿色企业,偶尔兼职做点肉类的买卖,非常价廉物美。有健康的爱好,喜欢适量的运动,也喜欢喝喝茶聊聊天,是个十足的淑女,坚强勇敢,独立自主,人生目标是嫁给一个一定能成为国王的王子殿下。”莉莉丝回忆着自己的肉粮供应商,心怀感激地说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说的真的是同个人吗?”肖以鸣喃喃问道。
“如果她指的是和恶龙狼狈为奸开办地下黑心工厂还杀人灭口贩卖尸体的那个可怕女人的话,我想是的。”
“我一度对女性绝望了。”肖以鸣一拍额头感慨道,“暴君胸器萝莉、凶残猫耳娘再加上一个黑心公主,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适合下半辈子同床共枕”
“我以为你下半辈子同床共枕的对象会是我。”樊越微笑着说道。
“……呃,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好像也满带感嘛。”肖以鸣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喂,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莉莉丝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碟子齐齐歪倒,被五花肉眼明手快地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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