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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异界作者:彦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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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说找不到了!”
可怜的杯子又报废了一个,好在曾经克兰也很喜欢砸东西,备用的杯子盘子从不嫌少,所以大家任由慕容冲扔掉碎片,然后瑞法尔兰极为心疼的用医疗法珠帮助慕容冲治疗着伤口。
心脏回收不了,这可麻烦呢。
越泽用眼神示意道——慕容冲的心脏可是能够帮助卢克约希尔使用很多唯独只有东方血统的人才能使用的法术,越泽很担心卢克约希尔利用这点做不利于库洛拉迪夫家的事。
比起这点,克兰更在乎慕容冲提到的细节。
按理来说,鹰车的吹笛手应该在库洛拉迪夫家的势力范围内,怎么会出现鹰车拒绝载乘库洛拉迪夫家鼎鼎有名的医疗师瑞法尔兰呢?
皇宫直接对吹笛手下达命令?如果是这样,应该有人通报才对。
“安心啦,有我们在啦。”
小福子凑到越泽和克兰身边小声说道,为诺凡诺维希家添麻烦是所有无名之神的信徒最喜欢做的事,对于现在的库洛拉迪夫家来说,也只好暂时信任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快点完结啊。。。。删减情节吧。。。ORZ
124父亲们的过往
从西泽塔兰代替克兰参加例行议会后,皇宫原本每三天一次的会议,变成了每天一次,这一情况以及持续半年多了,多数大臣都叫苦不迭。
“烈焰大人,你说我们已经做到没什么事情可汇报的程度了,结果陛下仍然叫我们上来,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确实有些浪费时间呢。”
玩弄着衣角,好不容易有黑发部族的人来家里,比起这样干坐着看水影奉承耐墨弗瑞卡,他更想回去与他们交流经验,推进艾瑞莎的复活。
说起那两只动物,叫小福子的蝙蝠已经随着西泽塔兰进入到皇宫中,希望它在侦查过程中别出事,省的牵连到库洛拉迪夫家。
枯坐着消磨了一早上,有的大臣开始怀恋利扎布尼的存在,至少那个年轻气盛的笨蛋,可以让国王陛下感觉到厌烦,从而惹恼陛下早点散会。
西泽塔兰原本也是这种心态的,可是今天有所不同,直到宣布会议结束时,小福子还没回来,他没办法像平常一样第一个使用传送法阵离开,只好转个弯来到偏殿,装作赏花观草的样,等小福子回来再一起走。
说起来。。。这里好像是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当值的地方啊。
小时候恶意刻在树皮上的划痕还在,并且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了,路旁的石笼被第一次使用切割魔法给弄坏了一个角,年幼的西泽塔兰对此没办法用了昆虫的黏液将它粘好,很明显的印迹好像至今也没人发现。
相比下儿子当值所发生的事情,西泽塔兰的童年可是相当美好的回忆。
力量代表一切,又有库洛拉迪夫家在背后撑腰,那个时候的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管内务的大臣也只能由着他呆在这个无事可做的偏殿,整天搞点小破坏,而不像别的人整天忙于结交同是贵族的孩子,以及认识有势力的大臣。
“没想到你今天竟然没先走。”
躲在被树丛掩盖的小亭子里面,西泽塔兰还是被耐墨弗瑞卡所发现,跟在耐墨弗瑞卡身边的水影不知道何时换上了园林当值者的衣服,恼怒的瞪着西泽塔兰。
“小水影,你今天还是回去吧。”
国王陛下发话,怎么能不听,水影怨愤的告退离开,耐墨弗瑞卡摆出一副想要和西泽塔兰叙旧的样子,刚想也跟着告退的西泽塔兰,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我的小烈焰?”
这称呼。。。真让人不舒服。。。
“回陛下,只是路过此地,回忆起了往事,才稍作逗留的。因此打扰了殿下与水影,希望你原谅。”
“回忆——往事么?”
耐墨弗瑞卡露出暧昧的笑容,西泽塔兰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知道,你是否想起,你我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个园子里。”
“我怎么会忘记与陛下你的相遇呢。。。”
那是西泽塔兰还在当值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的耐墨弗瑞卡三十岁左右,外表却保持着十几岁少年的模样。
上任国王也是个长寿者,同时也保持着很大活力,一直没有退位。比起卢克约希尔,耐墨弗瑞卡明显能忍很多,他每天就只知道寻欢作乐,享受皇子身份带来的一切,也不像其他皇子那样想去争夺皇位,每天都过着尔虞我诈的难受日子。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不聪明。
早有妻室的耐墨弗瑞卡并没有要孩子,据西泽塔兰的父亲说,这是个很聪明的自保办法——没有孩子,就证明没有争夺皇位的威胁,其他的人也都把耐墨弗瑞卡当不能生育的笨蛋,没办法传承血脉的家伙变得无人问津,他自己也乐的逍遥。
所以当别人拉着脖子在上任国王面前表现能力的时候,耐墨弗瑞卡跑到西泽塔兰所在的小偏殿花园里面,唱了一首非常走调的民间情歌,正在树上睡得正香,又嚣张惯了的西泽塔兰耳朵遭了很多罪,手一扬,倾盆大雨将耐墨弗瑞卡淋成了只落汤鸡,接着跳下树来数落起耐墨弗瑞卡歌词唱错了,音调走了不知多少处。
没想到从此之后,偏殿花园就成了两人经常见面的地方。
“我经常来这里怀恋当时的一切,特别是想到比我矮这么多的漂亮孩子像个大人一样叉腰站在面前挑着眉数落我,心总会莫名的悸动啊。”
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西泽塔兰敷衍的笑了笑代做回答。
总之两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来了,耐墨弗瑞卡总来找西泽塔兰的茬,就算西泽塔兰当值结束,他也追到库洛拉迪夫家去,当时没有任何皇子得到库洛拉迪夫家撑腰,眼红耐墨弗瑞卡能大摇大摆走进库洛拉迪夫家的人到处都是。
偏偏,西泽塔兰的父亲很喜欢耐墨弗瑞卡,称赞他有着赤诚之心,没有陷入迂腐之中,还鼓励自己的儿子多和这位皇子来往,两年多下来,原本是死对头的两人,都被这些年长者磨成了好朋友。
“一晃时间都过去了二十多年了。。。”
耐墨弗瑞卡,指引着西泽塔兰一起来到花园的中心的喷泉处,十六岁成年仪式中受到上任国王赐名的西泽塔兰就是在这里和耐墨弗瑞卡喝酒庆贺了一番,酒后。。。发生了一些对于西泽塔兰而言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再接着就是各皇子党派的争分,站在中立位子上的库洛拉迪夫家并没有过的舒坦,各方面的威胁弄得人头疼至极,更有人正大光明的对西泽塔兰使用禁咒,囚禁他,以求获取库洛拉迪夫家俯首称臣。
耐墨弗瑞卡,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在纠纷前的。
为了年纪相差很大的挚友而战,这理由获取了库洛拉迪夫家的好感,随即站到了耐墨弗瑞卡这边,西泽塔兰为了报复敢囚禁自己的人,闯了古战场,取出了上任国王一直很想要的晨曦之剑,最终帮助耐墨弗瑞卡登上皇位,这些都是克兰不知道的过往。
“可是为什么。。。你和我现在会变成这样呢?”
西泽塔兰把原因归为克兰的出生。
因为这唯一的孩子,没办法继承库洛拉迪夫家强力魔法血脉,断绝了家族的一直以来的道路,西泽塔兰的父亲为这件事情而活活气死,家族也因此衰败过一阵子,而那个时候原本自称是西泽塔兰挚友的耐墨弗瑞卡却冷眼旁观,任由库洛拉迪夫家萧条下去。
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在西泽塔兰心里生了根。
于是他干脆沉迷在研究中,逃避着不想面对的现实,直到克兰当值的时候出了事,他才明白,旁边戴着皇冠的人和自己是彻底的决裂了。
“库洛拉迪夫家一直站在陛下的身后,从未离开。”
随时等着你转过来要刺我们一剑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看不出耐墨弗瑞卡的笑意代表什么,西泽塔兰接到小福子的信息,立即找了个理由告辞离开,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一直躲在暗处的卢克约希尔才来到自己父亲的身边。
“我依旧不明白父王为什么对库洛拉迪夫家有那么大的执念,我承认那个西泽塔兰实力不错,克兰的创造能力也很令人惊叹,可是总有能代替他们的人不是么?”
“西泽塔兰这个名字,不是你随意能呼唤的。”
光听耐墨弗瑞卡现在的声音,卢克约希尔就打了个哆嗦,老实的站好,保证自己以后只会称呼他为烈焰大人。
“那个家族一直与我们诺凡诺维希家纠缠不清啊。。。等你登上皇位,有资格翻阅密室里面的文件时,你会发现我们家族与他们家族曾经发生过很多有趣的故事。”
“就像我的名字所包含的意义么。。。”
“是的,我的孩子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愚笨嘛。”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大方的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卢克约希尔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会表现出愚笨的模样,只是为了生存所需,凭借着这种大家都讨厌的懦弱外表,他才躲过其他兄弟的刺杀最终存活了下来,不然总装成个白痴,他也会害怕哪天自己真成了个笨蛋。
而名字的意义。。。卢克约希尔。白兰泽塔。诺凡诺维希这个全称里面本来就包含着西泽塔兰的名字存在,仔细回忆起那些早死掉的兄弟们,多少名字里面也带着那个混蛋法师的名字,耐墨弗瑞卡对那个人安着什么心,还不清楚的话,卢克约希尔就没资格站在这里。
看着耐墨弗瑞卡回味无穷的坐在水池边,卢克约希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会生下自己,不过是因为当时经历丧妻之痛,又新继任为家主的西泽塔兰太过难以承受重压,辞去大臣位置不再来宫里,害的耐墨弗瑞卡想念那人,重游故地,才对在这里当值的母亲下手。
可惜那个女人到最后都没有得到个名分,卢克约希尔十岁的时候,克兰进宫当值,见到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在面前晃悠,耐墨弗瑞卡心生怨恨又不好对小孩子发泄,于是卢克约希尔的母亲再次成了替罪羊,被溺死在克兰当值的水池里。
所以水影做的那些事,耐墨弗瑞卡并没有怪罪他,反而为总算引来了西泽塔兰进宫而感到高兴。
从此,为了让库洛拉迪夫家多注意下自己,耐墨弗瑞卡开始找他们家的麻烦,期望着西泽塔兰会为了克兰前途来求求自己,或许两人可以借此重归于好,只是算漏了克兰太过争气,竟然带领着衰败的库洛拉迪夫家走向另一个辉煌。
这算是父亲溺死母亲的报复吧,每次看到耐墨弗瑞卡失落,卢克约希尔就觉得很满足。
“卢克,我亲爱的孩子,你不是说喜欢克兰么?据说他就要和老是害你计划不顺的异邦人结婚了,你不采取什么新行动么?”
“父王,这点你无须担心。”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那个异邦人并不是个简单的人。要我帮你细数下因为他,你计划失败的次数么?”
“这次是真没问题呢。”
露出阴暗的笑容,卢克约希尔在心里发誓要报复所有让他不顺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笨蛋和笨蛋的过往。。。西泽塔兰,你真的是狐狸?
然后感谢wanzgcc !原本想着,这样的情节。。。大家都疲惫了吧。。。赶快完了比较好。。。不过虎头蛇尾什么的。。。好像更糟糕,所以打住了》《
但是。。。虐咩?o(╯□╰)o对手指扭动。。。
125镜子
已经进入十二月份了,一直提心吊胆的库洛拉迪夫家在听到无异常情况讨伐队将会留在落雪城度过新年时,都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我还真怕卢克约希尔突然发神经,跳出来说我们要向着北方进军,向着西方进军!遇到大雪封山,可就悲剧了!”
“放心吧喷火龙,人民的税金不至于被他这么浪费掉。”
艾塞思擦着自己的佩剑,沙塔尔的商人在一月份就会全数撤离卡洛斯特帝国,他的母亲父亲也都传来了消息表示已经在沙塔尔的都城寻到足够库洛拉迪夫家居住的房子,到时候是来长期居住也好,还是旅游走亲戚都没关系。
除去那晚失踪的小美人,艾塞思真的没什么需要烦恼的事情,连带着人也变得悠哉。
“人民的税金啊。。。”
克兰摇摇手里由小福子复制回来的皇宫开销表。
“各种稀奇的珍宝不算,还有很多以研究名义得到的稀有魔法材料——你们看看,其中甚至有腹中婴儿!卢克约希尔到底在搞些什么鬼,我还真想把他抓过来问问!”
越泽才看了一排材料名称就觉得胃部极度不适应。
“给国民看到这些东西,会引起暴动的。。。那小子是在研究黑魔法么。。。”
“狄越泽!你再乱说黑魔法我咬你呢!这明显是诅咒需要的材料!黑魔法才不需要那些东西呢!”
变回兽身的小福子边说着一头撞上越泽,然后眼冒金星的跌落在地上,变回蛇形的黑大个自觉成为缓冲坐垫,越泽捂着被小福子撞到的头,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无语问苍天。
小福子不是我的宠物么?!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设定呢!
原本想严肃怒斥卢克约希尔的不是,克兰还是被逗笑了起来。
“叫你多看点魔法类的书,你不看。好了,现在遭罪了吧?”
“克兰。。。我印象中的黑魔法本来就是需要那些东西的啊。。。还有什么死灵法师,还需要骨粉之类的东西来召唤骷髅战士。。。”
“可是那些严格算起来所属范围是混沌啊。。。”
化身教师的克兰,让越泽很想找副金丝眼镜给他戴上——克兰本身就带着禁欲的气息,说不定还很适合呢!然后克兰老师继续讲解着真正黑暗魔法的含义。
“虽然没有细致学过,不过就能找到的最原始书籍上面写着,黑暗魔法是一种实际占据了大部分宇宙的能量,并不需要献祭或者其他东西作为引子,能真正使用那种能量的就只有那位无名之神,其他的任何神或者人是不能直接学会,所以才有了混沌魔法的出现靠一些歪门邪道打破界限,其实获取的魔力光明黑暗都有掺杂,只不过。。。为了方便划分阵营,凡是不属于伊坦利希尔势力的力量,全部都被归为黑魔法。。。”
“是么。。。怎么觉得这么一解释。。。你们说的真正意义上的黑魔法,有些像暗物质呢。。。”
“那是什么?”
“我也记不清具体定义了。。。只记得暗物质很强大,占宇宙的百分之七五什么的。。。”
克兰回答着是有点像,然后拍拍越泽的腿以示被撞疼的安慰。
“那么被牵离的话题,还是回归正道吧,喷火龙,你和慕容冲这段时间外出,还倒霉么?”
被点名的瑞法尔兰哭丧着脸点头回答是。
“不是倒霉。。。是非常非常的倒霉!”
家庭会议,慕容冲没能参加,瑞法尔兰仗着有隔音措施,不顾形象的大叫了几声,坐在克兰身边的越泽很贴心的帮他捂上了耳朵,自己被震得头晕,刚飞起来的小福子更是悲剧的又掉落在地上。
“有这么怨念的么。。。”
很乐意越泽借此机会干脆和自己挤在一个沙发上,克兰笑着问瑞法尔兰。
“你还笑!还有你,艾塞思!都给我收起笑脸,看着都心烦!”
然后瑞法尔兰用极其哀怨的口气,说起了最近的霉运。
“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我和慕容冲做什么都倒霉。。。不是去医疗神殿看草药的时候,和其他医疗师预定好的东西被其他人求走,就是吃饭的时候餐厅刚好满了!”
“于是我和慕容冲说,咱们去路边随便吃点吧——才走到平时卖熟食的地方,那些老板的摊位就一个个的塌了!东西全部掉落在地上。。。”
“难不成我和慕容冲真的被那种叫衰神的东西附体了么!”
说着或许不是,克兰指了指名单上面的东西给瑞法尔兰看,有几项是能诅咒人走霉运的。
“如果真的诅咒,嫌疑人是卢克约希尔不会有错。。。不过。。。这种不疼不痒的诅咒有什么用啊?!那个皇子是白痴么?”
越泽有点无法理解卢克约希尔的思维——说他记恨原本爱着自己的慕容冲另寻新欢,然后仇视于慕容冲和瑞法尔兰,但是仅仅是诅咒两人倒霉运。。。这样的报复也太小儿科了吧?
黑大个爬上了桌子,立了起来,吸引了在场者的注意力。
“这是来至斯特拉的提示,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请多加小心。”
“我还以为,那个神通广大的斯特拉会告诉我卢克约希尔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呢。。。没想到,说了和没说一样。。。”
瑞法尔兰还打算说点别的,就见小福子抓起一颗熟透的果实,飞到高处向瑞法尔兰扔了下去,被果汁溅了一头,糖分带来的黏糊糊的感觉让瑞法尔兰郁闷至极。
“你这只蝙蝠在干什么啊!”
“管我干嘛!反正不许说斯特拉的坏话!”
“狄越泽!你不是说小福子是你收的宠物么!你这个主人怎么这么窝囊啊!”
吧唧,又一个水果砸瑞法尔兰头上。
“也不许说狄越泽的坏话!”
正经的会议变成了动物与人类的战场,艾塞思看热闹看的正欢,越泽郁闷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往自己身上扯,克兰感叹着好在父亲不在场,不然肯定情况肯定会更糟糕,黑大个用尾巴拍打着桌子代表鼓掌,并为小福子加油。
这其实。。。是杂耍团表演兽训人的搞笑节目吧?
“那么会议就此结束吧。。。多出去走走,留意下各方面的动向。。。散会。。。”
克兰无奈的结束了会议,小福子和黑大个答应着好消失在角落处的黑暗里。没等瑞法尔兰把身上的东西擦干净,好像掉进水池里面的慕容冲就走进了房间。
“瑞法尔兰你这是怎么呢?全身都是果汁?”
“玩游戏输了。。。作为惩罚被扔了最讨厌的鸡蛋果!就是你最不喜欢的那种,过分熟透后砸到东西就会爆开的水果!不过慕容冲。。。你怎么全身是水啊?”
“别提了。。。上楼的时候刚好碰到弗里诺维斯在帮鱼缸换水。。。只是没想到连水带鱼全部洒我身上了。。。”
正说着,很应景的有一条鱼从慕容冲宽大的袖子里面蹦出来,跟在慕容冲后面的弗里诺维斯眼疾手快的捞起金鱼放回手里的鱼缸里,道了声谢就离开,越泽和克兰互相看了一眼,无法抑制此刻想大笑的心情,完全不给倒霉组面子爆笑了起来。
“可恶!这其实是诅咒吧!到底是哪个混蛋!我一定要使用反咒!”
面对唯一不知道真相的慕容冲,剩余的人好想直接告诉他凶手就是卢克约希尔,却又没办法告诉他情报的来源方式,只好认命。
“我们会托人帮忙查这件事情的,在此期间,你们还是多多注意一些吧,特别是别站在水边,火边,性命安全最重要!”
克兰好意的提醒,两人当然不能不听,然后瑞法尔兰和慕容冲牵着手,准备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真是感情好!还手牵手过马路,你们几岁啊?”
打主意娶媳妇生孩子气死几人的艾塞思为解计划失败的烦闷,故意开起了喷火龙的玩笑。
“所谓爱情,不是连最聪明的人都能为此变幼稚,变笨的美好事物么?嫉妒我们吧!”
“说得好慕容冲!有的人找不到他的金发美人,气就出在我们身上呢,活该那美人不爱你。”
被刺激到疼处,艾塞思在越泽和克兰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拎着佩剑冲出门去。
“看我把落雪城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
“一路顺风啊,今晚不回来也没关系,我还能少做一个人的饭。”
于是越泽和克兰去了厨房,瑞法尔兰和慕容冲回房间。
“今天不一起洗么?”
一进门,瑞法尔兰就抢占了浴室,还把慕容冲关在了门外。
“不要,你不喜欢这种水果,我不想你受罪。”
“没关系的啦,水一冲不就没了么?”
“不要就是不要。”
没办法,慕容冲把这件事当做瑞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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