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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花嫁(完结+番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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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成跟粽子有的比的真鸠,模样实在可爱,尤其是煨的红通通的脸颊,因为生气而鼓起更是可爱。
小娃儿笑裂裂的也不管真鸠多讨厌冰冷,也直要钻进被子里与他同取温暖,真鸠骂是骂,却还是让小娃儿钻了进来。
桂豔含笑的看著爷孙互动,可是没一会,他便转头看向门外的地方,那忧凄的笛声,令他想起至爱的另一半。
如果他也在这,那该有多好……
109。出包娃儿
109。出包娃儿
拔尖的号角声穿破云霄,一日的东光又跃升起云霞之间,大司堂的城墙外早已排满了拥挤的人潮。
昨夜国都里龙神岚王苏醒一事,已昭告整个城县,万里远的子民,有的连夜启程,为的就是赶来参与这等盛事。
难得一向以冰冷寂萧为名的北国,自告别那日岚王婚事以後,就在也没有这般热闹的盛事,只可惜那与天人相配的岚王另一半,据闻早逝。
城外民众仰著头满心期待著看岚王出城时的一面,其中夹杂在人群里的还有真鸠和桂豔父子三人。
「小滑头,你完了!你父王醒了你还敢偷离家,当心你的小屁股被你父王打的开花!」真鸠一手抱著娃儿,一边抬头张望著看,连他自己都不敢笃定小子何时会醒来,但他敢肯定起码不会这麽早!
「呜~」咬著手的小娃儿,一点都不想给祖爷爷抱,但是爹爹想去前头他又不能跟,否让宫里的人发现他,肯定会捉他回宫。
小娃儿瘪著嘴想哭,昨夜容长老抱著他回宫时,路上跟他说了,等明早他就要跟他父王一起出发回景月宫,那里是他父王的宫殿。
小娃儿不依,去那劳啥子的鬼地方就等於见不到爹爹,而且听宫女姐姐说,那里又冷又寂,呜呜呜~他不想去阿!
小娃儿抱著祖爷爷的脖子,哀怨的看著被人潮渐渐淹没去的爹爹背影。
桂豔悄悄的与群众混在了一起,他靠近那城墙的围边站到了最前头,他心急的目光挑望著直直看向那紧闭的城门,手里紧紧抓著裹在身上的灰白色连身帽外袍,深怕他那一头豔红色的长发和古铜蜜的肤色会引来注目,他小心翼翼的保持低调,更怕的是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桂豔咬著牙,忍受著人潮推挤,也要站在最前头,为的就是见那人一面。
终於那紧闭的城门打开,前头的一列队伍正是举著景月宫的旗帜,缓缓的从城门步出,只奇怪了队伍在出了城门之後却止步在原地。
群众哗然著议论纷纷,道著怎麽不见岚王?
此时後方突然传来噪声,群众纷纷回头去看。
却看到该在队伍之中而不见人影的岚王,之时不但凭空出现在人群之後,还一手捉著一穿著灰白色连身袍子的红发矮小的男子,另一手则抱著小娃儿。
刚刚被真鸠拿来当武器扔的娃儿,此刻嘟著嘴气呼呼的看著一点义气也无的祖爷爷。
「唉呦呦呦!痛死我的手拉!」一发现身後有道冷气直扑,真鸠二话不说!立马将抱在手上的娃儿,拿来朝对方扔去,可惜在他转身想溜之时,臭小子却扭了他的肩膀,硬是将他按回了原地。
痛的哇拉拉叫的真鸠一点都没能引起迦岚的恻隐之心,或者说他甚至连眉头都不曾挑过。
一大早天未亮,容长老就起了身要给迦蛡;洗脸梳头,他哪料这门一推开,空荡荡的小床上,一个影子都没有,可让他急的有如火上烧!
平日小玩小闹的没关系,可这次不行!今日可是小少主要随他父王回宫的这一日,这要失踪就是大事,容长老立刻奔到了大司堂向岚王禀告。
迦岚听完了却好像没听似的,一点反映也没有,还要下面的人准时启程,让容长老怎麽求都没有用。
直到城门都开了,容长老还不死心的跟著岚王的坐骑,求他在给小少主延时个各把,谁知他话都没说完,岚王一阵风的就不见了。
一阵风就消失的岚王,让容长老心急如焚,好担心人就这麽一走了之,就这麽不要了小少主,好在从附近传来人群噪哗的声音得知人并没走远。
容长老急忙穿过重重人群,一心打算横著身的都要留住岚王:「岚王殿下……火龙神大人,您……怎麽也在这?」
眼见给人抓包个正著,小娃儿噤声,真鸠不敢再乱喊。
禁入他国,这是公认的规矩,即便龙神也不能随意进出不属於自己属地的界地,真鸠心里暗骂迦岚这臭小子,没事掀了他盖头布做啥,还有这臭小子的儿子, 一样都来专坏事的,出现了都准没好!
现在真鸠只祈祷了,祈祷了桂豔这孩子不会跟著被捉到。但这臭小子就像读了他的心似的,冷不防的放了一句话来吓破他心。
「还有同夥,去捉出来。」迦岚冷淡的音调一点起伏也没有,声音就像从远方传来那样,毫无真实感。
混在人群中的桂豔,从前头努力钻到後头,好不容易见到迦岚他人的一面,却看见真鸠对他猛使眼色要他赶紧逃。
桂豔不明白,但也只能先按真鸠的意思先走人。
只是。
一旁卫侍架了刀子,团团围住了桂豔,一身灰布又掩头盖面的低调反成了人群中最醒目的目标,卫侍拉了桂豔就往人群外拖,深怕自己身份被人认出的桂豔直低著头掩著,直到他来到迦岚的面前。
「把头抬起。」是那样熟悉的声音,只是不再复往从前那般,迦岚冷淡的口语是让他多麽的怀念。
慢慢抬起面容,桂豔那双温润如水的红瞳闪著异常的希冀,但是迦岚冷淡扫视的目光连数眼都够不上,能不让他有如头上浇一淋冷水那般,寒委吗?
迦岚回过身把娃儿塞回真鸠手上,背著手下令启程回宫。
「岚王殿下,他们……火龙神大人您要怎麽安置?」容长老状似不经意将视线飘往始终低著头的男子,对於这名男子容长老已心有了然,既能跟火龙神走到一块,八成是前岚王妃,容长老心中盘算著决不能让这人跟了岚王回去,否恐坏事阿!
「都跟吾回宫。」
「火龙神私闯敝国这一事得在大司堂……岚王殿下!殿下!」容长老话都没说完,岚王却早早上了坐骑要出发。他一急,说什麽都要阻止火龙神一行人跟著岚王回宫,但他怎喊都喊不回,驾了坐骑出发的岚王。
「火龙神大人请。」八位卫侍抬了轿子停在真鸠面前摆下,示请真鸠一行人上轿。
「启—程——」待真鸠一行人上了轿,列队前举著旗帜的卫侍也宣告了队伍前进,一行队伍便开始浩荡的行程。
「不行、不行,这可怎麽办才好?!对了!老身也跟著去就行!」
急的一头火热的容长老,立马想到了好法子,立刻回大司堂收拾行囊跟上队伍!这次说什麽都不能让真鸠再次害了他的小皇子才行!一次错误的联姻,绝不重犯第二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小皇子!
跟著回景月宫一段日子,桂豔被随後跟来的容长老安排下,住到了离宫最偏僻的地方。
别说迦岚的面上没见到,就连儿子花花和真鸠也没能见上几面。以往深住宫里的人,也全被容长老以年事已高为由,撤换成他老人家带来的心腹,桂豔就这麽被刻意的阻隔下,渐渐的被人淡忘在宫里的一角。
有时宫里没能替他打饭,桂豔便得自立更生,好再他跟著真鸠的这一段时日,已能自己独立打点一切,不再只是从前养尊处贵的二皇子。
「听说小少主又把前来教书的御师给气跑了!」
「是阿、是阿!我也听说了,这次就算岚王亲自去陪课,小少主依旧是闹的很大阿!」
宫里回廊边,两个年纪轻轻的宫女手提著竹蒌一边走一边聊,丝毫没有察觉到蹲在角边掘土种菜的桂豔。
虽被容长老刻意的安排到偏离宫最远的地方,连伙食打理都要自己来的桂豔,幸好有跟真鸠同住上一段时日,什麽野外花草可以食,他都能一一辨识摘采。
等两个宫女走远了,桂豔才敢悄悄的靠近回廊的走道,一身沾满泥土青草味的他,渐渐少了那份怯弱,多了几份坚强,但是在这无亲无靠的地方,他就想打听他们的消息都很困难,只能在这里偶而听见宫女路过时閒聊的内容。
「花花怎不好生听夫子的话呢?」桂豔担忧著儿子上课的情况,听这几日宫女閒谈之馀的内容听来,迦蛡;似乎对授课内容不怎麽喜欢,常在上课之时大吵大闹,有时还伤了前来教书的夫子。
「这怎麽行呢,一定要去看看花花的情况,但长老又不许我任意在宫中閒晃,这可怎麽办?」桂豔低头思量著,既不能为逆长老,又对儿子近日情况忧心重重,最後他决定夜探儿子的住所!
想到了法子,桂豔心情也好多了,他打了一旁水井的水,清洗掉沾满泥巴的手,即便现在已是冬天,井里的水寒冻的他的手都红通通,也不妨他现在的心情。
回了房,桂豔就掀开床被下,那有一件他做好的衣裳,小小的一件衣服,做来好花费功夫,为了给儿子弥补自己没能自小就给他的亲情,他扎了十根指头都心甘情愿。
拿著小小的衣裳,桂豔笑的很满足,打算夜探儿子时,顺便将这衣服拿给儿子穿,他只希望这衣服儿子能穿的合身就好。
夜里,月高上挂,桂豔就迫不及待的随意拿了件挂在床边的厚却不暖的大衣披在身上,然後将那件小小的衣裳仔细的折好抱在胸前。
桂豔悄悄的走到离院後的小门,蹑手蹑脚地推开老旧半掩的门扉,古老的旧门发出微微刮地的声响,在这夜里寂静的就是风吹草都听的见院里,显的特别突兀。
走在早上宫女经过的回廊上,桂豔有种旧地重游的悲伤,虽然只曾跟迦岚一同住过这里不过几日,但当时的感触如经却早已物是人非,而他却还能清楚的记得自己曾在这里被少年索吻的回忆。
轻抚著光是想起便发热微烫的唇瓣,桂豔加快脚步离开这充满遐想回忆的故地。
只是这般漫无的走著,桂豔根本不得知迦蛡;所住的地方位置究竟为何,只能每间每间的闯著空门查探。
也还好这桂豔走动之地都归属於迦岚的寝宫范围,这龙神居所的迦岚一冷酷为名,甚至难以亲近於他的身边,周遭更少有安排侍卫在身。
110。空门勿闯
110。空门勿闯
当夜晚上,除了桂豔夜里还未睡外,这里也有一对尚未就寝的父子。
正殿里,迦岚手持书本坐在了一桌子旁,桌上点了一光烛,晕黄的光线照在墙上,打出了两个一大一小的影子。
「逐风。」迦岚低垂的视线落在本子,低空寂悠的嗓音端念著本子的诗词。
「唔~」小娃儿咬著两只手,滚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夜吹。」迦岚颇耐性子的一个个词字教导娃儿跟著发音。
「唔~」小娃儿依旧咬著两只手,丝毫不配合跟著发出正确的音,很难想像这把年纪的他,竟然只会简单的几个词。
「晚月归。」迦岚将手上的本子翻到下一面,低垂的视线突然向外扫看了一下。
外边,桂豔仔细的探查每一个有可能的房间,但大多都不是儿子迦蛡;的住所,大抵上,他只剩下最後一个地方还没去。
桂豔徘徊在正殿的外头,想著该不该进去一探究竟,但又担心若遇著了迦岚时又该怎麽办,这里是迦岚的寝宫,必定会有遇的上的机会。
若迦蛡;真的是跟迦岚睡在一块,那他肯定没有机会将这衣服拿给迦蛡;了。
桂豔拿出怀里的小衣服,看著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小衣服,虽称不上精美好看,但毕竟是自己想补偿儿子的那份心意,如今他越看这件衣服心中就越有无限惆怅。
桂豔指尖抚著小衣服上的纹绣,心中下了一个决定。遇见就遇见吧,儿子的衣服不能等,等了儿子大了,这件衣服就不能穿了。
桂豔将小衣服收好,下了决心便悄悄推开正殿的门进去。
正殿里的迦岚早已听见了门外的声响,早在外头的来人轻动那门栓时,他一个掌风便熄去了烛火的光,并悄悄的隐匿到门边去。
桂豔推了门进来,一室黑暗他看不清,仅能凭著些微月光摸索著进门内,而迦岚站在他的身後,即便黑暗他双眼依旧能清楚辨识。
他看见了桂豔,本能的想伸手掐住这不请自来的鬼祟之人,但就在迦岚手即将触及到桂豔时,房里的小娃儿突然高昂的喊了声爹爹,桂豔便转了个方过去,也令迦岚这时停了动作。
「爹爹~」小娃儿高兴的叫著桂豔,他跟迦岚一样,有著一双即便在黑夜中依旧能清楚辨识一切的眼。
「花花你在哪?爹爹看不见你阿。」桂豔压低声音轻轻的叫喊儿子的小名,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与迦岚擦身而过,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步伐那般的近。
桂豔或许没能察觉,但迦岚可是清楚的看见,那一头豔红色的长发,蜜色般的肌肤,眼角略微上翘的睫毛,都让迦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日他并没有特别仔细的去看这个男人,但刚才这男人从他面前走过时,那般近的距离,他反而看的仔细了,但那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却觉得好似已经看了百年那样的熟悉?
迦岚不动声色,静静的跟在桂豔的身後,也不急著捉拿他了,反而还想知道这人还有什麽可以令他诧异的感觉。
「唔~」小娃儿滚倒在软榻榻的床上翻不起来,只能睁著眼看最喜欢的爹爹……
还有後面那个阴森似的父王。
「花花!……」桂豔靠著不怎麽灵敏的直觉,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摸索著,其中他还不乏撞倒桌子踢到椅脚等等事迹。
桂豔虽然紧张自己弄倒这些东西所发出的声响,但又不见人来查探,只好自我安慰迦岚可能不在。
正当他手触碰到娃儿床边时,突然一阵光亮从後头照来,然後……他就晕倒了过去。
「汝把伊打晕做什麽!」桂豔被人从身後给劈晕,在压到床上娃儿之前,就有一强而有力的手从中拦截了他倒软下去的身子。
「我、我……我是怕你对他不利阿!」手持烛光的真鸠一身侍御史的打扮,刚刚那出手把桂豔打晕的正是他。
「吾为何要对伊不利。」迦岚头疼的用另一只手抚著脑袋,他开始後悔不该让真鸠留住在他宫殿,他应该当时就让他留在原地,让大司堂审判这无经国主同意而偷渡来的龙神。
「谁让你冷著一张阴森死人脸,还站在後头鬼鬼祟祟的不出声……嘿嘿——」真鸠低声著嘀咕著几句,然後被迦岚直瞪著,这才端起满面的乾笑声,他手里可是冷著在冒汗,这小子体内有股异常的真气,虽然行为模式看似与以往无异,但他可不会被这一层假象给骗去。
那天他来不及逃跑就给迦岚这小子按回原地时,他就发觉了他体内有股异常窜动的气流,躁动的气流与小子本身如死水般的气完全相反!
这也是真鸠跟了迦岚回来,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容长老私下将桂豔隔离的举动,因为他也担心桂豔在这情况下,要是跟小子面见了会出什麽样的状况?
「吾就是这张脸,汝有什麽意见?」迦岚掀唇冷笑的声音,反而更让人寒毛直立。
真鸠头皮都发麻了,心中直暗叫不好,他早先传出去的信息迦磬怎麽还没收到,这小子真的有些怪……不,是非常怪!
「没什麽意见,那我可以把人带走吗?」真鸠指了指那晕过去的桂豔,想趁此混乱赶紧带走他。
迦岚低垂视线打量怀中的人,开口就回决了真鸠的意见。「不,房里一样让汝跟吾儿住。」
「你、你这是什麽意思!?」真鸠对迦岚的话不可置信到一个极致,他以为以这小子冷淡的性格,应该会二话不说的把人扔给他才是!真鸠瞠大眸子,大张两手挡在迦岚面前。「你不能带他走!」
「吾为何不?」迦岚显然对真鸠异常紧张的模样给勾起饶兴,早先迦蛡;嘴里喊著爹爹时,迦岚能肯定迦蛡;嘴里喊的绝对不是他这个父王时,他就大约察觉了一部份蹊跷,比如他怀里这人的身份?
迦岚挑著眉随意拨动怀里人的发丝,看似相当漫不经心的动作,实则是他再观察真鸠的反应。
什麽样的心思都反应在脸上的真鸠,一点都不辜负迦岚的期望,他看见迦岚这小子握住桂豔那孩子的红发时,整个脸是惊吓的毫无血色。
「你、你、你、想、想、想、怎、怎、怎、样!」一句话都禁不起真鸠结巴厉害的不完整,迦岚倒是眯了眯那双蔚蓝的眼。
「伊是谁?」迦岚冷峻的又补了一句。「诚实回答。」
真鸠害怕的抖了抖,迦岚阴沈的模样比起以往更为严重,他要不答真话,他惨,他要答真话,那豔孩子……真鸠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你要胁我!别别别以为我就怕了、怕了你……」十分无说服力的真鸠,一点魄力也没有,挡在迦岚面前的手抖阿抖的。
「汝不想说,那吾弄醒伊来问好了。」迦岚一手搭在桂豔的下颚作势要将他扳醒。
「不、不不!」
「唔!」
就在真鸠准备弃械投降时,小娃儿终於从软的让他难以翻起的床上爬了起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捍卫自己最喜欢的爹爹!绝不让讨厌的父王欺侮!所以小娃儿使出他第一百零一招式,猛虎开闸!
小娃儿一个大张嘴就往迦岚身上扑了过去,其实他本意是想扑到桂豔身上,然後英勇的救下晕倒的爹爹。
可叹他现在的模样只是个手短脚短的娃儿,根本就够不到父王钳住爹爹的手,他只好舍远求近,转往父王的大腿攻击!
小娃儿目露凶光,一张流满口水的嘴就吧叽的贴在了迦岚的裤子上。
迦岚脸色也不改,一双冷漠的蓝瞳就这麽斜移到小娃儿上头。
真鸠一看情势不对,就想赶紧把迦蛡;抱离他那阴无不定的父王,但他可哪知迦蛡;这娃儿一张嘴就像蚌壳般咬的紧,死也不松口。
脸色淡然的迦岚不发一言,冰冷的眼神直骇的一旁看的真鸠惊吓的冒出一身冷汗。
「我说!我说!小子你别为难了他们父子!」情急之下,真鸠也不管五四三二一的全盘供出。
就在真鸠道出这部份关於桂豔与迦蛡;之间的关系时,夜晚也逐渐的从黑转成了亮。
「小子你别不相信!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真鸠见迦岚一句话的不说,连一丁点反应也没有,赶紧的再三补充他每一句话的保证性。
迦岚只是眼皮略抬的看了一眼真鸠,然後指著腿上那团东西道:「吾没说不相信汝,汝把这东西弄走。」
「你这死小子,作父亲的哪有称自己孩子是东西!」真鸠说是说,但手里从没停过想要掰开如同蚌壳般紧咬的娃儿嘴。
迦岚皱了下鼻头,已经跟这娃儿耗了一夜,他早已没什麽耐心,一个挥手就从後拎起娃儿的後领往床里扔去。
「唔……呜哇!」小娃儿扁了扁嘴,被迦岚猛然扯开,让他嘴里掉了几颗牙,痛的他哇哇大哭。
「你怎麽弄掉宝宝嘴里的牙呢!」真鸠忙著把小娃儿往身上抱著安抚,可小娃儿哭的起劲,嘴里只剩几颗还摇摇欲坠的小乳牙。
「呜哇!呜哇!」小娃儿的哭声引不起迦岚的恻隐之心,迦岚丝毫不理会小娃儿,只对被小娃儿给咬破的裤子有起一点反感。
迦岚看了一眼真鸠,只交代他记得带娃儿去上早课,说完他人就抱起桂豔,起身打算要离开寝宫。
「等等!喂!臭小子!这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啊!」
真鸠一手抱著小娃儿,另一手扯著床单给娃儿拭嘴里的血,还来不及追上毫无责任感可言的迦岚时,小娃儿又扯著他的衣服大哭特哭。
111。夜前死讯
111。夜前死讯
「荒唐!看顾个人,尔等也能搞砸!」爆怒的声音从地底的黑牢传出,守牢的门人惊吓的两脚跪地。
「龙神大人请息怒!这人是给人劫走的,而且对方武技不低,属下……属下不是对手!」一身袭白的使者之衣又蒙著面,底下跪著的人却无一敢抬起脸面相识,无形的气势压的他们几乎喘不过气,这就是上古传说的龙神!
「汝可知来劫人的是生成什麽模样!」气势压人的男子回过身,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却是让人感到异常畏寒。
「属下跟此人交手时,曾不慎扯落他一缕发丝。」底下畏惧的使者们双手捧上一用布巾包起来的包裹,递上给这传说中的龙神。
这拥有与常人相异的金色眸子和满头白发的男人,手也不接过那布包的东西,只是扬过一阵强风将那布包给吹掀开来,赫然惊见几缕金色发丝。
畏惧的使者们一看到自己手里那本是乌黑发缕的,竟然成了灿金发丝,吓得更是抖颤。
龙神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双手握拳,气的咬牙。「可恶的龙夜!一再坏吾的事情!」
「给吾去追!伊受了伤绝对跑不远的!」
龙夜捂著胸口,但胸口上的伤是怎样也停不住,血流势如涌泉一般。他仓皇逃促到此,已经剩不了多少口气。
「呵呵,迦逻,要是我真的就这麽死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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