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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十道-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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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今年仅二十八的超级天才。那就意味着太多了。
    “跟他的资质比,洪流梭又算的了什么。这人,一定要设法请入本宗。”庞师兄的双眼中分明是狂热,看了聂问一眼:“能够请他入宗。就靠聂少和他的交情了。”
    庞师兄实是人才,此事尚且能想到这许多。细细想来,庞师兄苦笑。这件事,就真的要看左无舟的意愿了。但教有洪流梭在手,就等于是刺猬,谁都不敢轻易乱来。
    “他的年纪,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若是天君宗等宗派来与我长空宗抢人,我们未必就能抢得赢。”庞师兄忽的一个寒战。
    庞师兄啪的一掌,震得几位全都回过魂来,沉声大喝:“不知三位武君,哪位替我送一封信前往北流区,某必有重谢。”
    张洞天迟疑:“可我们还要留下来保护溪林!”
    “交给我!”庞师兄冷哼,看了聂问一眼,沉声:“聂少,我们这就去找到左无舟,谁要是敢动了他一根汗毛,就莫怪本宗不客气了。”
    庞师兄心中冷冷盘算:“我此番请一位武宗大人下来,只要他肯入本宗。如果雕星宗非要与左无舟为难,本宗就灭了雕星宗又如何。”   
决战淡水
    昨天睡晚了,今天也起晚了,还是强行撑着眼皮起来的。
    第二百四十章黑色风暴,决战淡水
    从左无舟回归,仁安城下,一名武帝陨,五名武君陨。
    法真宗,八名武君,数十武尊。陨落。法真宗灭门。
    白磷宗,五名武君,数十武尊,陨落。白磷宗灭门。
    天池宗,一名武帝,十名武君,数十武尊,陨落。天池宗灭门。
    越才宗,六名武君,数十武尊。少数不在宗门,陨落。越才宗灭门。
    以上,乃是二十天前的数桩血案。二十天来,又是数桩血案再诞。
    八心宗,一名武帝,七名武君。数十武尊,陨落。八心宗灭门。
    蓝东宗,三名武尊,十多名武尊,陨落。蓝东宗灭门。
    萨龙宗,一名武帝,两名武君,十余武尊,陨落。萨龙宗陨落。
    在大约九十天当中,一共已有八大宗派惨遭灭门之祸。平均每十日一宗的速度,令容河区各大宗派恐慌不已,不知这等大祸何时降临在自家身上。
    九十日,横跨纵横数十万里,大小宗派八个,就这么轻易的完蛋了。
    萨龙宗是唯一的侥幸,比之前七宗侥幸了许多倍。获知了左无舟回来报仇的消息,萨龙宗几乎就的时日里化整为零逃窜。
    奈何,还是迟了半步。萨龙宗武尊武君逃掉大半,武帝却没逃掉。被摘了项上前级。
    短短九十日,四名武帝陆续陨落。约四十名武君被取首级,数百武尊身首异处。来势何其恐怖,何其凶猛。
    因左无舟性好黑色,后世称这些日子为“黑色风暴”
    九十天,已然足以把杀神归来的消息,传遍容河区了。
    容河区大大小小数十宗派,终日惶惶,俨然置身地狱当中,俨然在“黑色风暴”的笼罩中。没人知晓,灾难何时降临。
    就俨然从地狱归来的杀神,悠然的溜达着,不动声色的取走了一颗颗的首级。
    容河区顿处在腥风血雨当中,一时。连空气当中似乎都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杀气。
    容河区俨然成了一块充满了鲜血的所在,波涛诣天,却悉数乃是血色。一**自左无舟掀起的血色海啸袭往容河区每一处。
    “他是皿来报仇的,五年前的一箭之仇。”从来都不缺明眼人,一眼看出了左无舟的目标。
    五年前三邈之战,已令左无舟与参战各大宗派不共戴天了。当年。数百魂修士参与了围剿,这甚至波及了容河区七成的宗派与国家。
    “如果他要报仇,那岂不是要将容河区这七成的魂修士都杀得精光。”想者,不寒而栗。
    容河区七成的魂修士,哪怕只算武尊以上,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联合起来。先除掉他。这一次,绝对不容许再犯错了。”
    此为众怒,此为公敌。不计其数的宗派疏散弟子,化整为零,纷纷赶去与魂修士们会合,商议如何对付这史上第一公敌。
    不是你死,就是亡。
    半湖宗一直在紧张气氛中,因为从八宗灭门的路线来看,如今左无舟的活动路线正在烽天国境内。
    半湖宗如果当年无人参与围剿。那也不必担心。可偏偏,当年是有人参与的,尽管只有一人。
    半湖宗并非什么大宗派,是以,没有什么化整为零,然后卷土重来的资格。只有战战兢兢的守住山门,等待着可能的毁灭降临。
    裴弦苦笑,轻语安慰半湖宗的长老几句,却也不知该从何安慰起。此事,说来也委实太过恐怖了,也是左无毋太狠了,颇有但凡过处,皆尽寸草不存的血杀。
    漫说半湖宗,便是再大的宗派。也只有战战兢兢的命。如果是左无舟单独一人,各大宗派单独尚且有一博之力,偏生是两大武帝,如何能敌。
    裴弦之所以来此,一是因为半湖宗长老与他有一些交情,二者也想见一见左无舟。
    如此一道杀将过来,八大宗派的血案已经令各大宗派快要失去理智了。如今,正在密谋着如何对付左无舟,裴弦是知道的。愈是如此,他愈是想知道,左无舟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就这么喜欢做公敌。
    “劫难啊,容河区前所未有的劫难。却是因为一个人。这怕是古来今往,也从来没有过这等事。”裴弦戚戚然,颇有兔死狐悲之感。
    杀到现在,八大宗派的倒下。已经证明了左无舟非但心狠手辣,是为五年前之仇而来。而且,还有足够多的证据表明,左无舟非但是为报仇而来,还是有能力报仇。
    默默候了数日,徒然两道铺天盖地的凌厉气息从天而降。
    裴弦和半湖宗浑身一颤,脸无人色,等待着宣判。
    一黑一灰两条身影掠来,立稳大地。一时悠颤不绝。
    杀了数百魂修士所凝出的杀气,赫然已是透体而出,几欲凝成形,扑面而来的正是这夺人心志的凌天杀气。
    裴弦吃惊震撼,早知左无舟修成了武帝。可今时与五年前一比较。才知这差距到底大到何种地步。心中骇然,独有一念徘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左无舟杀气微敛,向裴弦
    裴弦苦然:“左武帝,五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英雄了得。我却是有事来寻你,不过,先说说这半湖宗。如果左武帝肯下情面上,放过半湖宗,在下感激不尽。”
    半湖宗长老哆嗦着起身来,笑得比哭还难受:“左武帝,五年前,本宗的人的确曾参与那事。可绝对不是本宗的意思。”
    半湖宗长老挥手,顿有左将一名武尊押上来,长老几近哀求:“左武帝。这就是当年参与那事的人,任您处墨,只要放过本宗!”
    左无舟和夜叉互看一眼,忽攸失笑。终于有人肯交人了吗,早是这等,那就不必遭到灭门之祸了。
    细细观察这名武尊,这武尊亲眼的见这杀神在眼前,吓得晕厥过去。看了几眼。左无舟阖目思量:“当年向我出手的人当中,没有此人。”
    见裴弦等恐惧战栗,等待死亡宣判的神色。左无舟暗暗纳闷:“我并不滥杀,他们怎的这么害怕。”
    摇去此念,左无舟淡然一挥:“向我出手者,死。他当年没有对我出手过,那便算了。”
    裴弦和半湖宗长老汗如雨下,惊颤:“那半湖宗!”
    左无舟皱眉:“你们既然交人了,我杀你们做什么。”
    裴弦和半湖宗上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神转性了?连天池宗都灭门了,要灭半湖宗,想必一盏茶的时间都不需要。”
    夜叉暴戾之色敛去,不快冷哼:“莫非,你们想被灭门!”
    “不是不是,绝非。”裴弦和半湖宗长老差点虚脱,欣喜若狂,大有从地狱到天堂的滋味,死里逃生当中快活无比啊。
    漫说五年前起就传言纷纷,传言左无舟乃天性嗜杀,凶残暴戾无比之人。单是最近三个月灭门的八大宗派。这些传言,就已经令人肝胆俱裂了。
    传言只道是,左无舟走到何处,就是要杀到何处。
    漫说左无舟并不打算滥杀,就是好杀,也绝不会耗费这么多时日来清空容河区的魂修士。只不过,之前的八大宗派灭门,全是因为不肯交人,尚且心存恶念,这等宗派,怎可留。
    连灭八宗,终于有人想起交人了。殊不容易啊。
    等得左无舟走了,半湖宗上上下下已然是全身湿透,长老瘫软在椅子上,吁出大气,若有所思:“看来他虽杀性虽重,却也不是全不讲
    比起五年前;裴弦当年对上左无舟,未必没有一丝傲气。
    此时,走在弃山中,裴弦却已需要仰望了这位站在法魂天颠峰的绝代强者了。思及五年前后反差,裴弦大生无穷感慨。暗自庆幸当年总算是结下一段善缘,错非如此,如今就未必能走在一块。
    裴弦娓娓道来此行目的:“左武帝。想来你还未必知晓。你再是如斯杀下去,怕是要成全区公敌了。各国各宗,已然在密谋联手。”
    左无舟颌首,漾住一丝笑,这正是他想要的。
    “再者,各宗都已疏散,你再是寻过去,也是无用了。”裴弦苦笑。许多年来,像这等一己之力,逼得一区团结起来的情况甚少。偏生是眼前这容颜看似很年轻的黑衣人做到的。
    左无舟无动于衷,裴弦小心翼翼,轻言:“其实,不是每一个魂修士都与你为敌。像本国,五年前没有参与,现在也是假意参与。请左武帝谅解,高抬贵手,放过那些无意为敌的宗派。”
    “传言,他们已请了魂殿来出手对付你。左武帝,请务必心。”
    左无舟失笑:“裴武君,当年全亏你赠送了那枚长生丹与我,此情我铭记在心。”
    裴弦松了口气,有这一句,也就等于是武帝的承诺了。
    完成了每日的修炼,夜叉沉声:“裴弦目的不纯粹。
    “裴弦和烽天国一般无二,大约都是想做墙头草,一边不想开罪你。一边又不想开罪容河区魂修士。是以,通风报信以做善意。”
    五年前那一战,卷入的国家其实不少。如果左无舟当真杀下去,许多国家怕是要变成第二第三个重云。如此,烽天国的好处是可见的。
    左无舟哑然:“纯不纯,不要紧。只要不是敌人就行了,人总要为自己打算的。你我成了武帝,就不该多思量这些凡俗的权力争夺,专注突破为武御,才是首要。”
    每一位魂修士修炼道路上,走的并不容易,或多武少的留恋红尘俗事。如此,实是难免。夜叉大感惭然,以武帝之身,实在是不必再去关注那些凡俗之事了。心无旁鹜的修炼,才是王道。
    烽天国想夺占利益,又有何干。只要不是夺了溪林的利益,就无。
    参悟得其中道理,夜叉豁然:“你言道,真魂天有九天宗,三十三地宗。你得罪了卓一宗,将来入真魂天,怕是有祸事。”
    “多做一些准备就走了,未雨绸缪。”左无舟淡然:“卓一宗就是铁打的,也有火能溶金。”
    指尖按住戒指,左无舟冷然。思忖:“洪流梭此次可能会施展,如此。欲往真魂天,我必须有自保之力。天王谱和七星天王胆这些宝物,我总要研究透彻才是。”
    天王谱是顾望的宝物,七星天王胆安当有七枚球,如今只得三枚。从儿舟推测读两件宝物,应当是自只年头最具攻击力的申拙”件是元器,一件来路不明,只要能悟通其中之一,自保绝不成问题。
    “当务之急,还是心法。”左无舟苦恼,这心法是夺也夺不来,实是无法可想。
    他不知道,长空宗正无比狂热的欲将心法送给他。
    细心的番顾望的修炼总纲心得,若有所思的重新并心修炼!
    左无舟凝神巍然,主攻“火雷翼”魄。一边思量:“以顾望前辈之言。每一魂天,皆分三小境界。灵魂天是武士,武师和武将。以此类推。”
    “如斯,到似有一些征兆了。每个魂天的三小境界,正对应魄、魂、意。如此说来,魄应当是极为重要的。”左无舟细细思索:“按顾鱼前辈的心得,真魂天,即是将假魂假魄修炼成真魂真魄的过程。”
    修炼了半天,油然气息一动。左无舟喜悦无限的感应着“火雷翼。火雷翼魄”比之前又要壮大精纯了许多,赫然正是突破成为了武君级。
    如今四魄,顿只有“变形魄”仍是武尊级。
    思索一会,等夜叉修炼完毕,左无舟颌首动身:“去淡水
    淡水陨了一名武帝,却仍有四名。是唯一有能耐对付左无舟和夜叉的。凭此,各国各宗化整为零,悉数往淡水赶去。
    容河区魂修士,欲要聚首淡水国。
    欲尽仇敌,自管前往淡水国就走了。
    “容河区的魂修士,全都往淡水国去了?商议如何对付左无舟?”
    如斯,正是宋西湖和宣浅探来的消息。
    一边赶路往烽天,一边得来此消息。庞记等人悉数吃惊,甚是头疼:“我们都能得到消息,他必然也的到了。往后。他的行踪会更飘忽。怎么寻得到他
    庞记越想越是冷汗直下,如果错过了左无舟这样一位超级天才,眼睁睁看着被杀了,那简直就是最低级的错误。
    宋西湖若有所思,一个念头呼之欲出。直到聂问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左兄不但不会逃,还会直接赶去淡水。”
    “天底下,就没有这么蠢的人。明知旁人要杀他,他还自动送上门去。”庞记低斥。
    宋西湖豁然大悟,迟疑:“我也觉得他会去淡水,他好象就是如此遇难则上的人。”
    聂问苦笑道来同行极夜谷之事,宋西湖也道来左无舟大闹弘水宗之事。庞记目瞪口呆,喃喃自语:“真有这如此蠢不可及之人?”
    愈想,愈是觉得聂问和宋西湖的看法是对的。以左无舟过往的记录。前往淡水的几率绝对极高。
    庞记果断下令:“走,转向前往淡水。希望赶得及。”
    一边赶路,庞记一边在心中低叹:“疯子。”
    六盘城,正是淡水国皇城。淡水国之所以带有水字,不光因为开国皇帝修炼水系,还因为淡水国所在的带,正是湖泊较多的所在。
    凭四大武帝,迎来容河全区魂修士的大聚首,实在是淡水之幸。
    如果此番成功,淡水必然威望大涨。
    因此,淡水的柳武帝为了以策万全,为以示尊重,派了武君在城门随时迎接源源不断的魂修士。
    马果报默默算计一番,眼观又是一批魂修士风尘仆仆的赶来,他心中好笑:“今天的第三批了,那个姓左的家伙,真有那么恐怖?就算是。淡水四大武帝难道还杀不了他。我就不信他有九条命
    六盘城在望,炎宗严武帝颇有辛酸感。
    炎宗在容河区,耸属顶级宗派。虽只有一名武帝,却有十六名武君。过百名武尊。如斯庞大的声势。在左无舟来势汹汹之下,也只有退避三舍的命。
    “多少年来本宗第一次被逼得走投无路。”严武帝暗自痛苦痛恨不已,这分明就是闻风而逃,抱头鼠窜的格局:“好端端的,五年前怎的就得罪了那号杀神。”
    严武帝恶狠狠的怒视众多武尊武君中某几人一眼,如果不是这几人当年擅自出手,怎有今日之祸。
    在城门处,与另一名武帝所率领的队伍相逢,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挤出一今生不如死的笑容:“你也来了。”
    不来,就是死路一条。
    严武帝就怎生都想不明白,这天底下怎出了这等杀性之人,不顾与天下为敌啊。这分明就是自绝于人民之举。
    但严武帝显然忘了,在魂修世界。人民是没有话语权的。话语权,从来都在强者手里。
    容河区各地的魂修士,源源不断的赶来六盘城。
    来者如云,目的不一。或许是为了避祸,或许是为了其他,或许是为了齐心杀了左无舟。
    但自古以来,这是容河区第一次在非异族的情况下,被一个人逼得走投无路,被逼得闻风丧胆。
    也是自古以来,第一次非异族的情况下,全区几乎所有魂修士聚起,放下所有仇隙。前所未有的团结,只为了除掉一个令他们置身水深火热中的强者。
    此威,冠盖天下,古来今往的所有风流人物都甘拜下风。
    俱往矣,还看今朝左杀神。   
十二武帝
    嘉二百四十章单刀赴淡水,十二武帝争论声自淡水皇宫中飘传出来。
    许多密切关注皇字的人,隐约可闻,暗暗不解。
    令武帝们为之争论的核心,就是如何方能杀了左无舟和夜叉。是的。二人一个都不许放走。但教走了一个,回过头来悄悄报仇,那是个人都吃不消。
    杀武帝不难,一对一敌不过。一拥而上,没有打不过的。
    难的是,如何阻止其逃走,如何把人给找出来。
    令群雄各自不休的,正是这两处关节,解决不了,就杀不了左无舟。
    炎宗严武帝,艘虎宗铁武帝。凤尾宗麻武帝,江天宗云武帝。烽天国陆武帝,佩龙国董武帝,九崖国谈武帝,碧青国修武帝,淡水柳暮云等四大武帝。还有三名散修武帝根本就没有现身。
    十二名武帝悉数聚首,却因意见不合而互相险些闹出冲突。
    十二名武帝各抒己见,其实甚是无奈。
    武帝欲逃,武君绝无可能追得上。唯一能追上的,便只有武帝。此处为十二名武帝,单论人手就匿乏不足了。况且,论速度,还未必有几人能占得优势。
    好比凤尾宗的麻武帝,新突破不过八年,这等修为怎可能追得上左无舟和夜叉。就好比铁武帝脸色铁青的一言:“追,我们拿什么来追。那人和夜叉已杀了四名武帝。一个都没能逃走,这二人的速度也绝计不会太差。”
    “如果修为不够,便是追上了。也是死路一条。”铁武帝恶狠狠的撕下血淋淋的自尊。
    群雄哑口无言,唯一的遮羞布,也被血淋淋的撕下。
    “是呀,他有超魂战技,有当世第一刚猛的“翻天印。修为差一些的,不是他的敌手。”一位武帝难堪的低语。
    虽然群雄不愿承认。可也只有承认,十二位武帝中一敌二能稳赢的。恐怕只有谈怒。一对一能胜之的,应当还有严武帝和柳武帝,及云
    帝。
    毒生是好?
    群雄大眼瞪小眼:“我们这里动静这么大,恐怕他是早已知晓了,如果逃走了,我们商议什么都没用。”
    铁武帝冷笑:“我已知会魂殿了,只教他敢现身,必死无疑。”
    群雄神情大松,有魂殿出手,那就不一样了。魂殿轻易能派武御下来,他们就不信,这法魂天还有武御打不过的人。
    容河全区魂修士,几乎全聚于此地。
    十二名武帝,约二百名武君,数千武尊。悉数都在这六盘城中避祸。躲避一场血色浩劫。
    这,是容河区基本九成的魂修士了。剩下没来的,基本都是一些摆烂。已不存希望,或是自问没有招惹过左无舟的。
    陆武帝和董武帝一言不发,沉默不语,暗自动容思忖:“这一番,六盘城中强者如云,容河区就是从来都没有这样一个时刻。他左无舟如果敢来,那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漫说其他,单是数千武尊,涌也能涌死左无舟。蚂蚁多了。一样能咬死大象。何况,武尊还不是蚂蚁。
    以一己之力,震慑得一区群雄畏之如虎。如此当可告慰生平了。
    身为魂修,若能做到这一步。那也是海内无双,名留千古的传奇了。
    柳暮云油然诞起一丝难言的恐惧和尊敬,不论左无舟生死如何,柳暮云都暗自佩服此人:“可惜,此人还是要死的。不然崔少主的打算就要落空了。”
    念及此,一直一言未发的柳暮云,冷冷一语:“够了,不必争论这许多了。”
    “因为如斯讨论,并无意义。他会来,我们在此迎战他就是了。”
    群雄顿时哗然:“他怎么可能会来此送死,来此自投落网,莫非柳武帝当那人是蠢货。”
    “如果他真来了,不必我们出手,号令武尊出手,也能把他给淹杀了。”说此话的人。被群雄在心底好生鄙视了。明明畏之如虎,居然想派武尊去劫杀,简直不可思议。
    “好了,诸位,且听我一言。”
    “那人就是疯子,就是狂人。疯性狂性大发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柳暮云语气斩钉截铁,绝不留半丝被人置疑的余地。她冷冷的环眼一周:“莫忘了,当年他在三邈本来可以逃走的,就是因为他回转来才有那一战。”
    “当年他还是武尊时,以一敌百。可曾犹豫过?对上流东城的时候。可曾犹豫过?”
    “所以,他一定会来淡水。纵是知晓我等都在此,他一定会来。”
    柳暮云冷冷环顾:“不论列位如何诋毁他辱骂他,事实如此,抹杀不了。五年前三邈之战,他以武君之身,独斗我等,何时怕过。”
    若不是淡水有四大武帝,其他武帝难保不发作脾气,这言辞中的讽刺之意,旁人又不是蠢人,怎会感觉不到。
    恰在这一时,一直流露不耐神色的谈怒,口吐一语,如怒火回旋:“此人胆大包天,他会来。”
    “我和他虽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老人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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