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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十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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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好!”左无舟眼见武满的战法,顿亢奋得热血沸腾,施展以连绵而又网猛无穷的拳法应对。
    左无舟与武满几乎是一直在凭力对轰,一轰再轰,硬碰硬的战法,实是教旁人看得是漏*点无限。
    一碰再碰。左无舟和武满各自暗暗心惊:“此人竟有如此力量如此刚猛!”
    说到底。左无舟新突破不久,纵有五行魂等多项优势,比起随时突破为武帝的武满,还是逊色一些。
    一声声激爆如雷,竟是纯粹以魂力互抗,左无舟略输一线!
    “不好。再这等打下去,他的金系则愈来愈盛。须变!”左无舟敛守心神。凝目冷然,徐徐踏足:“翻天印!”
    以往攻无不克的“翻天印”在武满的金系法魂战技下,却不过是胜得一等。
    武满脸色微白”乞惊连退数步!
    左无舟感应到“翻天印”落下之际,因相生属性额外大增武满金系法魂战技之威。暗暗吃惊不已。
    须知。以往纵有金系,亦难敌他,更难敌“翻天印”纵有相生效果,也不过是一招毙命,谁又在乎相生还是相克。但管一拳下去,自灭杀就走了。
    武满狂笑不已,终露峥嵘面孔:“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跟我打!”
    “我不打。我只取你性命!”左无舟一声怒啸!
    感悟金系之力。胸中一丝感悟油然诞出:“当日我以木系融入“如意环,中,如今,未尝不可以金系相融!”
    愈想愈是痛快,愈想愈是豁然!
    群雄大惊:“他在感悟!”
    “他又在感悟了!”流东城震动无比,短短不到一个月竟亲眼目睹左无舟两次感悟!
    回想领悟“如意环”的细致过往,丝丝感悟入怀,流转徘徊,恰似一道道流丝巍然。
    熔金于土。壮大土势。金土相融,金土互生。
    如今见的武满一招法魂战技,方知原来金性演化,亦可磅礴庞大。较之土系论浑厚有所不及,却又额外多出几分无坚不摧。
    无穷无尽的感悟于心,将过往所有领悟悉数灌入其中,交汇交融,一时沉浸入那等绝妙的感悟中,灵气充盈而来。
    “走了,水既可从至柔变做至网,金木火又如何不能。以土遇敌,必是遇弱则灭之,遇强却散之。走了,土系本来如此,一崩即散。若融以金,金为骨来固土性。如此既是绝妙!妙,实在妙!”
    “我自管销金,且溶于土。”左无舟愈是想,愈是心痒难搔,愈是欣喜若狂:“此次一战,竟还有这等触动感悟。漫说重伤,就是躺一年半载,也是大大的值了。”
    在绝妙舒坦的感悟心境中,沉浸少许,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将金魂力融入“翻天印”中。
    “哦。走了。当年在天牢,我顿悟的半招“翻天印。原来是金系。”左无舟此时反思记忆。才是记起那番感觉,哭笑不得:“后来机缘巧合。环境使然,令“翻天印。成招之时。反倒成了土系。”
    此时一旦顿悟,顿将以往的领悟妾通。
    恰在这时。一丝异动传播于心。左无舟沉浸感悟。不耐的信手施展金土二系的新“翻天印”
    如此一招施展,顿时有那天崩地裂,及那山呼海啸的金戈惊爆声。
    武满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惊骇不已:“他顿悟的是战技!从土系变做了金土二系!不好!”
    如今更为圆满的“翻天印”融了金土二系之共性之威。一招施展,竟自隐约有了超魂战技七成之威,实是可怕之极。
    三邈城中。淡水使节团中,一位盘膝修炼的女子蓦然睁眼,精芒大盛,流露一丝疑惑:“你们有没有感应到。”
    “有的。柳武帝。”在看不见的所在。有人遥相回应。语带惊诧:“有些像是真魂战技的气息。”
    “像。但不是,还差一些。”柳暮云神色凝然:“此地乃是,法魂天”能施展这即将突破为真魂战技的法魂战技,想来必是武帝。”
    柳暮云眼中流露一丝忧色:“看来城中有武帝,我等须小心行
    “是。柳武帝。”回应者顿了顿:“那古一意怎么处置?”
    融合以金系,金土二系的“翻天印”威能更胜一筹。
    左无舟回神,敛住心神,冷然踏步,目光森然如铁:“再接我一招翻天印!”
    四魂瞬爆!
    一声崩裂如金戈。宛如通天。竟自一拳打出,轰出金属摩擦声。几欲燃出星火来,那等疾传的可怕低啸。宛如钢刀刮耳一样锐不可挡。
    天翻地覆之威,一拳令得江河倒悬。武满闷哼一声,遥相隔住二十米,竟仍是被这一拳孕几欲癫惚间,竟仿佛看甩座钢铁所铸的大山赈不六
    任有千般能耐,万般本领,都再也打不散,擂不垮这座钢铁之江;了。
    真正是大地迸裂。武满口喷鲜血,膝盖曲下,死死顶住这恐怖的战技!一时,浑身骨骼嘎嘎如钢豆般滚来炸去。
    砰的一声炸,武满一口鲜血如箭喷射来,双足齐膝压断。
    一声惨呼绝伦:“左无舟,我武满若不死,誓将你粉身碎骨”。
    流东城和夜叉闻言失笑;不死,不死?落在左无舟手里,若不死,那当真是奇迹了。但凭这一句话。就是天涯海角,武满也绝计是
    死。
    不过,其他武君不免有兔死狐悲感!若不是想坐山观虎斗。若不是左无舟一招“翻天印。实是太可怕,远超一般法魂战技,怕是有人同仇敌忾而上了。
    难怪武满能从金系中领悟得以力压人之道,为人倒是硬气。
    此时武满宛如肩扛大山一样,涨得几欲窒息,双膝压断跪。眼耳口鼻悉数流出血线。狰狞可怖,又是凄凉无穷。反复竭力狂嘶:“我若不死,必将你粉身碎骨。”
    领悟得新的“翻天印”左无舟一时心情大是快意。冷然:“九崖不是喜欢以多打少,以势压人吗,第一强国啊。我以力压你。你又作何感想。”
    “我左无舟甚是简单,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若冒犯我,我必杀。”左无舟神色一敛,宛如从地狱中冒出来的森森之气,教人心寒:“把你们三十三皇孙的首级交出来!”
    此言一出,余者无不大惑。
    武满浑身骨头都欲炸裂了,闻言几欲气得喷血而亡,恨之入骨:“竟是三十三皇孙招惹来的仇敌,实在可恨!”
    九崖无缘无故遭受此劫。竟然是因为绝不起眼的三十三皇孙所引起,实是令所有人膛目结舌。呆若木鸡。
    “六大武君中,其五已丧生。只得武满半死不活,全是因为三十三皇孙。”九崖武尊们震怒欲绝,纵是三十三皇孙是九崖皇帝很喜爱的孙子,在皇帝眼中。也绝计不如一位武君。
    左无舟森森目光环顾,再度发力:“我只问一句,交,是不交”。
    武满喷得一口鲜血在的上,脸色灰败之极!九崖武尊悉数沸腾,箭头全指向躲在后面的三十三皇孙!三十三皇孙激烈颤抖,小脸死白,死死抓住太子的衣服:“皇叔。救我!我不要死,不要交我出去。”
    经过实是跌客起伏,漫说旁人,就是流东城都是一无所知,油然大生好奇!
    太子目光冷峻,冷冷扫视二人,傲气十足:“我九崖,绝不屈于强权!”
    旁人正欲为之叫好,太子话锋徒的一转,仍是傲气,说出来的话却大不一样:“但我九崖是讲道理的,如果左夫君你不占道理,纵是九崖灭亡,也绝不屈服。”
    群雄哗然,满是讥笑之色:“九崖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当年九崖一个武尊在天罗国被一位路过的武君所杀,以此为借口吞下天罗十三郡的时候,天罗向谁问过道理了。”
    漫说远古之事,就是先前一言不发,突以四打一的时候。如果左无舟身败而亡。又向谁说道理。行以势压人之事,原也寻常,难道寻常魂武尊会跟九品讲道理?
    魂修界弱肉强食,自有一套法则,可行龌龊事,还道貌岸然的诈做正气凛然。那就不免恬不知耻了。
    好比左无舟自修炼以来,其实大小战数百,早已染了无数条性命。他就绝然不会诈做一派仁慈状,他自承杀人无数,旁人视他为杀人狂也好,怎样都好。他绝不会假惺惺扮烂好人。
    左无舟不善言辞,杀就是杀,多做掩饰也是无益,多说漂亮话,也是杀,绝计改妾不了结果。
    他很不喜欢眼前这太子。太子看似昂然,眼中实有惊惧和羞恨,在左无舟的森冷目光中。竟有被野兽盯住的错觉。
    左无舟漾住一丝冷色。冷然压下:“无谓多说,我再问多一次。交是不交!”
    太子凝眉沉吟,左无舟无动于衷,抬手起落。武满痛苦惨嚎,全身被魂力来回碾压,一时骨碎肉绽,终是气绝。
    “交。是不交!”低低的声线,压在每一个人心上,如山!
    在连杀四大武君的神威下,何等气势。太子汗如雨下,终于色变,仓皇惊恐,将三十三皇孙擒下来。三十三皇孙痴然,泪流满面,浑没想到,竟是他的亲皇叔亲自将他送给仇敌。
    左无舟颌首,徐徐淡道:“我要的是其项上前级”。
    太子至此才懂了左无舟的意思,分明是恨极三十三皇孙。非要三十三皇孙尝到人间最痛苦的事一被亲人所杀。太子颜色灰败,一个跄踉:“左夫君,你好狠毒”。
    “是毒了一点。”左无舟悄然握住法晶汲取,颌首冷然:“三十三皇孙想必还记得你想杀那少年,他说过什么!不妨说来听一听
    三十三皇孙战栗大哭,边哭边是说出:“他说,他说”你会杀光我们九崖!”
    群雄悉数懂得其意。顿大骇:“此人好狠,杀心太可怕了!”
    流东城怒咆:“左无舟。你敢!”   
第162章 孝悌信义 誓杀左贼
    天是六月的抖数第二天有没有紧迫感?有没有灰心感?原来前六于我如浮云,三千块奖励于我如咫尺又天涯。
    曾为一腔热血,满怀豪情,转头皆成四大皆空。人生何其悲,何其悲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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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二章孝悦信义。誓杀左贼
    烈日炎炎。人人心思焦躁不安。
    一言既发。顿令群雄大骇左无舟的杀心活天,竟是一心要屠灭九崖使节团。流东城出言喝止,杀机凌厉。一时,气氛紧张得犹如行将爆炸的火药桶。
    陆续已有许多武尊和武君赶来,目睹得这一幕。顿呆若木鸡。原来堂堂第一强国九崖,原来也有这么不堪一击的时候。也有被登门造访杀绝的时候。
    群雄皆是震惊:“左无舟这人当真狂妄得不可一世。却偏偏被他做到。”
    左无舟心志极坚,坚决顽强得太过可怕。
    但如果有人想激怒他,只需向他的亲人朋友下手,必将成功。因为亲人朋友委实是他唯一的珍惜了,除他们,再无外物能入他心怀。
    左无舟是一只漫无边际的自由风筝,随风而动。家人和朋友,是唯一的线。不论如何飞,只要线在,总有回家的一天。这一条看似不起眼,甚至是累赘的线,却是唯一维系有情的独一无二的线。
    如无这一条线。即是割断他唯一的牵挂,失却唯一的牵挂,唯一的宝贵。等若是彻底割绝他的情感,割绝他的人性!
    孝、梯、忠、信、礼、义、廉、耻!
    余幸的一生,为家人博命而死又何妨,此为孝梯。为生死之交一死,又如何。此为信义。一生,但求做得这四字,便已纵死无憾!
    左无舟一言不发,垂首,眼中一丝烈焰燃烧。双瞳墨黑,流洒无边森寒。
    他胸中只反复想起无晚:“那一晚,若非我在。无晚在九崖的袭击下,会如何。”
    不必说。绝计必死无疑。三十三皇孙派来的,赫然是一群魂武将,漫说一群。就是一个,也足已杀了二品的左无晚和六品的左如树!
    “错非我当日及时赶回,错非我在街头相遇无晚。无晚必死,他是我的亲弟弟。他若丧生,我就是屠尽百万,也难挽回他的性命。”若非别有安排,当日他就要杀上九崖,一直以来,不过是为谋万全,而克制住胸中杀心!
    “无晚是我的亲人,就是百万个三十三皇孙。百万武君武帝,也是不及他一根寒毛。若有人想伤害他,我这个做哥哥的,该当如何
    “我一生。已是仅存亲人与朋友,及魂修三物。若有人意欲本走,我又当如何!”
    “当杀!若不能捍卫家人,何以为人子,何以为人兄长!”
    “当杀!纵是血流成河,纵是赤地千里,也绝计再所不惜。”
    “当杀!九崖想杀他,我就杀九崖。武帝想杀他,我就杀武帝。便是诸天。我也照杀!”
    左无舟徐徐抬首,双眼流溢血色,那鲜红的血色竟自漫溢出来。宛如实质一样徐徐流淌在他脸上,身上,双手双足。鲜红色刺眼。耀眼得可怕。
    气息如魔。目光如魔!
    语音低海有力,徐徐而发,却似战鼓密集:“流东城,你敢阻我!”
    自左无舟抬首,无数武尊武君倒吸一口森森寒气。顿觉目光锐如刀。通体透彻。
    流东城油然惊悚,不自觉的大骇,摄于其气势,一时哑然无声!
    如非要一词来描述,除可怕一词外,再无物能形容此情此景!铺天盖地的血腥气,直冲云霄的煞气!实是演化为绝代凶煞之气!
    但凭这等绝代凶煞气势,就已震慑群雄,如此声威。古今难寻!
    “谁敢阻我!”左无舟神情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夜叉!”左无舟徐徐森然吐出一字:“杀!”
    错身一动。赫然已是现身在三十三皇孙前。擒下惊恐欲绝的三十三皇孙。手起刀落,三十三皇孙的首级骨碌骨碌滚到战栗灰败的太子脚下!
    “还有你!你心机深沉。”左无舟籽身一动。气势癫狂:“你是不是想回九崖。再唤人将我铿骨扬灰!”
    太子神情灰败之极,腿软一时,以武尊之修为,竟自大骇得扑通跪在左无舟身前。却是这一席话说中了他心中所思所想。非但如此,还是比左无舟以为的要狠毒,存心灭左无舟九族。
    “左夫君。我错了,我错了,您饶我一命,九崖绝对不和您作对!我是未来的皇帝。我一言九鼎。”太子发狂的胡言乱语嘶吼起来,竟是已然吓的太过恐惧了。
    左无舟一言不发,冷杀一刀斩下,太子的首级个碌落地,与三十三皇孙的首级大小眼互望!
    夜叉对待弱者的暴戾一面,始至此时,才是终于重新焕发出来。其狞笑着摇身百变,招招直取要害,一边杀戮,一边得意狂笑,心想:“都怪左无舟这家伙,老是喜欢挑战强者,如此多没滋味,又有危险。我却许久都没尝过这等快意了。”
    “够了!”流东城摇身一摆,赫然拦口泣丹舟的尖路。冷冷呵斥!“你莫非想要重云与十崖开飒,切是如愿吗!”
    群雄震撼无语。此人杀心之重,绝计是无与伦比。
    左无舟神情冷漠:“你想杀我,我也想杀你。如果你想现在交手,我绝对奉陪。
    “就不知流武帝有没有自信杀我,而不受伤!”
    一语出。流东城颜色微变,声冷无比:“你什么意思!我堂堂魂武帝,莫非还杀不了你一个小小的魂武君。”
    左无舟看着他,放肆大笑不已:“流武帝,被我说中了,你没有自信对我完胜。”
    许多人以为他战法暴烈网猛,就以为他性情暴躁如火,缺心眼少根心弦。往往如斯想的人,绝计是想差了,正是天差地远。有智也是深埋在心底。不需时时摆在脸上的,他喜欢网猛战法,绝不等于他无。
    错非如此,他怎能一眼看穿流东城的心事与顾忌。
    流东城心中自有一番算计:“凭左无舟这家伙的凶悍打法,受伤是难免的。如果加上超魂战技。那就不好说是多大的伤了。”
    群雄恍然,流东城怎愿在夫君会前受伤。左无舟凭意志,受伤可以浑然不觉的继续战斗,直到流完最后一滴血,喘完最后一口气,不等于旁人也能。
    流东城神情冷酷无比:“我道我就不舍得拼住受伤取你性命吗。”
    “你敢,你当然敢。”左无舟笑得当真放肆,令武尊和武君们胆战心惊。他们可没胆在武帝面前如此放肆。一身铮铮傲骨:“你就算杀了我,你也必死。”
    流东城神色大变,惊疑不定,杂念横生。
    “今日我来,只为杀九崖报仇。”左无舟敛住心神。若是独自一人,流东城若出手,他九成会身死。但有夜叉,他自信有一半的几率能逃的一生:“你想打,随时我都奉陪。但你不妨看看这个!”
    信手撕下一块布,随意在自己身上沾了一点血,描下几字,飘飘射给流东城。流东城一眼看去,顿时神情大变,竟有些慌乱:“真的?”
    “你以为呢!”左无舟冷笑:“你如果再阻我,那不必改天再战了。索性是能拖住武帝去死,也值了。”
    “这人到底是写了什么,凭仗什么认为能与流东城同归于尽呢?”群雄心痒难接。
    流东城脸色阴晴不定,挥手一动,布化灰烬。群雄大感失望。
    其实。布上只得剑拔弩张的一行字:“淡水国有三到五名武帝!”
    连流东城这位本地龙都好象被震慑,因而撒手不理了。负手傲立一旁。疑思半晌。忽然转身化虹而去。心中大是惊惧:“淡水三到五名武帝。到底有何目的,古一意去探消息,至今未归。必是与此有关。”
    “淡水何处来的三五名武帝,此次必有所图,必须要严阵以待。”流东城此时无暇顾及左无舟了。没受伤,对上武帝,自然不成问题。可一旦受伤,那就难说得紧。
    览无舟,我想杀你,大把的机会在等着我,你以为你逃得掉吗。”飞掠远去的时节。流东城蓦的回首一眼,冰冷残酷。
    其余七国,绝无理冉和缘故这样去做。姑且不论九崖死多少人,九崖都绝计迁怒不到他们头上,死得越多。他们越是快意。
    “想逃。给我把性命留下来!”一位武尊仓皇飞掠逃窜,左无舟一抓破空。顿将此武尊隔空撕做血雾!
    自此一战,左无舟才是知晓比以往是强大了多少。连半系的魂力都不必施展。一拳起落,啪的一声爆裂,顿将一名武尊轰做了肉泥一般。
    以往还是武尊之时,杀同阶之人虽也算容易,但到底还是需要费点手脚。如今,却已是强大到举手投足皆能杀武尊了,实是一次飞跃性的突破。
    杀的一阵,左无舟就甚感索然无味了。战强者有乐趣,有挑战,有磨砺。战弱者就比较乏味了。当然,这是为报仇,再是乏味也要杀的。信手掷出十尽刀,取下一人首级。再将十尽吸回来,淡淡沉喝:“夜叉。交给你了!逃掉的就不理。”
    “哈哈哈,最合我意了。”夜叉才理不得这么多。
    “三弟。二哥替你报仇了。”左无舟颌首,谦出一丝温暖,想念:“如果二哥这次得磨砺而不死,二哥再回来好好陪陪你们!”
    如巨鲸级水,一语铿锵如战鼓:“告诉谈怒,想报仇,我左无舟随时恭候!”
    九崖使节团,六大武君悉数丧命。约三十位武尊。有七八名得以侥幸逃生。九崖举国的武力,有大半都已丧失在此,在左无舟身上。
    各国武君武尊内心震撼,不知是何等仇恨,令得左无舟甘冒奇险亦要与九崖为敌。总归是,各武君们心中观完此战,只得二念,一是趁机杀了左无舟,一是莫要得罪。
    九崖为第一强国,左无舟都敢为敌。杀戮其六大武君,独战三大武君冉且胜之。可见此人一敌百的传闻,绝不掺水。胆大包天,狂妄肆意。
    连九崖都不怕。莫非还怕他们来的。敢登门杀戮九崖使节团,难道还怕杀了他们。最震撼的是实力,一个左无舟和一个夜叉,连流武帝都
    比胆色,左无舟当是他们生平所仅见。论实力,左无舟与夜叉携手击杀六大武君。武君们自是看得清楚。
    “绝代凶神之名,果然一丝不假。”各武君心中胆寒,又惧意,又有丝丝杀意。
    崔安语一直恍惚,像是看见了当日丛林里那只黑色的鬼魅,那墨黑的杀神。几欲恐得心神欲裂,颤声:“爷爷,我认识他,他不是人,他都不是人。林家就是被他杀光的。”
    裴弦和崔少白满心震撼,怎介怀这一句话。但崔安语却真的认出了,想起了那永远的噩梦,语音激颤:“是他,就是他。”
    等崔安语反复提起过往的噩梦,裴弦和崔少白终于凝重的回过神来,闻言心中一动:“你说什么?”环顾一眼,顿声:“回去再说。”
    返回去,崔安语惨白的翻起血淋淋的过去,将那一段原本湮没的过去掀出来。崔安语当年乃是林家的媳妇,左无舟和林家的仇恨是为何,她大抵还是知道一二的,如此娓娓道来。
    崔少白和裴弦瞬时汗毛都炸立了。战栗不已,失声脱口:“这岂不这左无舟的兄弟姐妹都还活着,那他年纪到底多少?”
    崔安语绞尽脑汁的回忆一番,当日在林家,她是娇娇媳妇。琐碎事,自然是不需她来办,做大小姐就走了。饶是如此,仍是想起了许多闲言碎语中所提及的。
    如此三番四次的追问西来,崔少白和裴弦纵是脑子再缺根弦,亦是震撼无比的猜到了真相。两大武君一个踉跄,惨白颤声:“他,他”如此说来,年纪绝计不到五十。”
    “四五年前,他还不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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