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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祀by丽丽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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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释子怔怔地看着一直站在人类身边没有走向他们意思的洛雷塔,微微皱起了眉头。
呐,洛雷塔,你为什么站在人类那边,你是精灵吧,为什么不站在我们这边。
瑶释子死死地盯着洛雷塔的眼睛,却只看到一汪深邃的黑水。
瑶释子愣愣地又望向红的双眼,意料之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瑶释子无力地向树主投去求助的目光,树主一反常态地沉默。
人类嬉笑的脸孔就在洛雷塔面瘫的脸旁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瑶释子突然觉得自己处在一出闹剧的舞台上。
主演是人类,精灵都是配角。
明白了这一点的瑶释子,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事到如今,也许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有一件事他是怎么都想知道的,所以,瑶释子丧气地开口道。
“洛雷塔,我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明明之前赶走了这个人类,为什么现在又站在他那边?”
“你来【憬忏炅】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口气说完,瑶释子长舒一口气,迎上红略诧异的目光,瑶释子露出无奈的表情。
圣。菲斯一看敢情自己被忽视了,人家只关心洛雷塔,顿时感觉有些无趣,不过瑶释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直遗忘的事,所以他在洛雷塔沉默的空挡附和这瑶释子问道:“是呢,当初小洛为什么叫我滚?”
“因为那个精灵在附近。”
明明很明显没打算回答瑶释子问题的洛雷塔却是老实回答了人类提出的相同的问题,他指了指红,接着说:“碰到了很麻烦。”
瑶释子暗自数了数,洛雷塔今天一天对这人类说的话比他对自己两个月说的话都要多。
圣。菲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只年幼精灵的脸色变来变去,一高兴就多说了几句:“啊,至于我和小洛的关系嘛,就像金主和雇佣兵,我出钱,他帮我做事,他来这里也是受了我委托来这里视察,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瑶释子听着人类一口一个小洛叫得这么亲昵,火气越来越大,尽管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我要听洛雷塔自己说出口!”
一个火气上来,瑶释子竟然就这么吼了出来。
这一吼,只吓到了离他最近的红,而洛雷塔则是完全不鸟他,径直走到圣。菲斯身边,拉起他的手臂,低声道:“走了,很吵。”
“呵。好啊。”
圣。菲斯看了看洛雷塔,又看了看脸色菜得发绿的瑶释子,玩味的笑容再次挂上脸颊。
红看到金毛站起身,下意识就做出了戒备的动作。
但是很明显,红只是在做无谓的紧张,金毛跟在洛雷塔身后优哉游哉地走出了教堂大门,明明只有几步而已,红却感觉他们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等到身后传来了大门沉闷的巨响,红一身的戒备才放松下来。
瑶释子心情恶劣到发不出一点声音,树主也是很奇怪地一直沉默,红心事重重地打量着这两人,不禁低声骂了句:“混蛋!”
15
15、chapter。14 。。。
圣。菲斯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没见过这么逗的精灵!哈!只不过是自己住地地方从一个人类转到了另一个人类的手中,他们就如临大敌似的!哈哈,你看到了吧,小洛,看到他们囧到不行的脸!哈哈!”
“吵死了。”
洛雷塔摇摇头,一脚扫过圣。菲斯的腿,圣。菲斯被绊得一个踉跄,笑声也跟着变了音。
“呵!还有那个树主!我经过他身边时,你知道他低声对我说了什么?居然是,明明是个人类别太得意忘形!啊哈哈哈!!”
圣。菲斯显然没有吸取教训依旧笑得人神共愤,他模仿着树主当时的语调,结果说到一半就笑得走了调。
走在前面一直想拉开距离的洛雷塔脚步加速,似乎想更拉远他和圣。菲斯的距离。
森林一如既往却又反常的安静着,安静得仿佛这几个月的喧嚣都是幻觉一般。
圣。菲斯,大地精灵之主之名,千百万前正是他发现了这片无人踏足的森林,然后以他的名义为其命名为【憬忏炅】,但是也仅仅是这种程度而已,只是赋予了森林名字,所以森林并没有完全隶属于圣。菲斯,而是被半路杀出来人类强占为己有。
当初,红第一次见到圣。菲斯时,还狠狠鄙视了一番他的名字,因为圣。菲斯是精灵们尊贵的主人的名字,居然就这么被一个下等的人类拿去做名字,圣。菲斯还记得红信誓旦旦地说他不会叫他的名字,因为他不想用他们尊贵的神的名字去称呼一个人类。
时间回溯到金发身影从旅馆外一闪而过的午后。
洛雷塔如愿出现在圣。菲斯的身后,淡淡的回望圣。菲斯渐渐绽开的笑脸。
“呵。”圣。菲斯抿嘴轻轻笑了一声,并绕着洛雷塔悠悠然转了一圈,他似乎在打量欣赏一件上等的工艺品,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暧昧,等他看够了,圣。菲斯才笑吟吟地开口,“恩,没缺胳膊少腿,看来你在这过的不错。”
“……”
“我呢,可是很担心你的呢~”说着,圣。菲斯慢慢的坐在最后一排长椅上,斜眼瞟了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洛雷塔,“我叫你来视察,结果就一去不复返了啊……”
“……”
“哎,小洛~不要不说话嘛~你总该给点解释啊。”
“……”
圣。菲斯见洛雷塔闭嘴完全不说话,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这个洛雷塔他总是拿他没办法,话少得可怜,难得开口了,又是些无关痛痒的语句,实在搞不清洛雷塔到底在想什么。
圣。菲斯想着也许应该换个话题套话,却听洛雷塔像是沉默够了似的慢腾腾地开口:“阿圣。”
唤的是圣。菲斯的名字,语气依旧是洛雷塔一贯淡淡的口气。
“恩?怎么了?”
圣。菲斯有些惊讶洛雷塔的后知后觉,赶紧急中生智以免自己听掉了一些细节,但是洛雷塔在难得开口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看那表情,竟是在思索着怎么开口的踌躇,很久没有看见面瘫洛雷塔的这种表情了,圣。菲斯惊讶地望着他,终于经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
圣。菲斯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得喘不过气:“小洛……你还真是……我们什么关系,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呵呵……你的表情……真好笑啊~~”
洛雷塔只是眨眨眼睛,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他似乎考虑了很久,才又开口。
“阿圣,你用多少钱买了这块地?”
“恩?差不多十六亿的样子,有什么问题?”
小洛一开口果然又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圣。菲斯刚刚想接下这一句,便听到洛雷塔说出了一段足以令圣。菲斯傻住的惊悚话。
“你的这笔钱恐怕要打水漂了。”
“……什么意思?”
听到回答的洛雷塔很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阿圣的热切注目下说出了他失踪这么久的解释:“我刚刚到这座森林时就感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在森林里面徘徊,你之前一直认为这座森林是人类的东西,不过我觉得不是这样,所以做了些调查,然后就发现了一件事。”
说到这,洛雷塔突然停住了,圣。菲斯最见不得洛雷塔说话卖关子,恨不得撬开他的嘴让他继续说,但是当他看到洛雷塔一脸凝重的表情又硬是将这个念头压在了心底。
“别停啊,说,你发现了什么了?”
不同于圣。菲斯的急切,洛雷塔思忖着片刻,有些漫不经心地接着说:“我感觉到了他……白袅残留的力量。”
“不可能!我明明把他杀死绝了!不可能!”
白袅,似乎就是圣。菲斯的死角,一听到这个名字,圣。菲斯整个人就变了气场,脸色也转换了各种颜色,洛雷塔按住想跳起来的阿圣,轻轻摇摇头。
“白袅只是作为这座森林的神存在,并不存在于这个时代。”
“……嘁,死都死了还惹麻烦。”圣。菲斯心情不佳地抓了抓刘海,洛雷塔赶紧抓住他乱动的手,以免毁了他一头漂亮的金发。
圣。菲斯消停后,才终于沉默下来思索着现在的情况,他摸摸下巴,突然皱皱眉,问道:“如果只是有力量残留,为什么说我的钱打水漂了?”
“关键就是这股力量。”洛雷塔伸手抚了抚被圣。菲斯自己抓乱的头发,末了,还在头发上蹭了蹭,圣。菲斯被蹭得发出了很舒服的呜咽声。估计是蹭舒服了,洛雷塔才离开了金色的发堆,接下话头:“这股力量让森林无法完全属于你活着人类。”
“什么……”
“啪!!!!”
突然间打断圣。菲斯到嘴边话的是教堂的门被大力撞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声吵得连圣。菲斯都皱起眉的对话,那群居住在憬忏炅的精灵们冒冒失失地冲进来,冲在最前的年幼精灵一脸兴奋,但是看见洛雷塔和自己后,明显一脸震惊。
圣。菲斯突然玩心大起,当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16
16、chapter。15 。。。
树主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神的梦。
自树主有意识以来,他就一直守护着【憬忏炅】,名字什么的早就舍弃了,身边的友人越来越少,父母死去了,孩子寿终了,只有自己还是年轻的模样,树主终究理会了从他作为树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单纯的精灵,而是作为森林的一部分长存。
树主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变换外表,只为不听到那一句:“咦,树主你都没怎么变呢。”
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年轻的面孔,树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镜子中是自己原本的模样,年轻又平凡,那是张连树主自己都快忘记的脸孔。
门外传来小孩子闷闷的声音。
“树主,树主在这里吗?”
树主不记得也不认识这个稚嫩的声音,也许是遗忘了,也许这只是梦境编造的幻想。
门外站着只到树主腰间的男孩,黑眸子波澜不惊。
树主下意识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年幼的精灵,但是记忆似乎空出了一块空白,不管怎么回想,树主都搜索不到男孩的信息。
“我迷路了,你是树主吗?带我出去。”
明明声音是那么稚嫩的童音,但男孩眼中的波澜不惊是完全不属于孩子的元素,没有礼貌的语气却让树主生不起气来。
树主不明白见到男孩心里涌现出的一种汹涌是什么感情,直到他自己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发抖,树主终于才明白那种感情叫恐惧。
这是记忆,还是梦境?
树主已经有些分不清现状,若是梦境,那这份熟悉的恐惧又是从何而来?若是记忆,那为什么完全没有这个男孩的印象?
夕阳的余晖在云彩上肆虐,树主看了看天气,这样对男孩说道:“现在很晚了,你先住在这,明天白天我再带你出去。”
男孩只是略微沉吟,点头表示同意。
男孩的身体很瘦弱,好像风一吹就倒,树主不禁问道:“你很瘦呢……迷路很久了?”
男孩接过树主递过来的热牛奶,含糊地应了声,却拒绝了树主递上来的面包,明明这么瘦,却不怎么会吃东西。
天气果然开始恶劣地飘起了毛毛细雨,紧接着又顺着几声雷鸣变成了瓢泼大雨,四周的温度骤降,连树主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不禁发抖,斜眼看去,男孩却是一脸面无表情,单薄的身子骨直直地靠在木质墙板上,一点发抖的迹象都没有。
“你不会冷么?”树主奇怪地摸上男孩苍白的手,果然是冰凉的触觉。
“为什么冷?”
男孩抬起波澜不惊的黑色眸子,那就是一汪黑水,似乎什么都会溺死在里面,树主心惊胆战地抓住他的手,辩解:“你的手这么冷,难道就不感觉冷?”
“为什么?”
男孩的语气就像他的手,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树主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孩子交流。
沉默在蔓延,树主依旧抓着男孩的手握在掌心里反复摩擦,希望这样可以温暖一下这只发青的手,男孩盯着树主,突然自发开口:“树主叫什么名字?”
“名字?”苦笑,“那种东西早就忘了哦。”
“……那树主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呢?”
“为什们这么问?”
“你看起来很冷。”
树主摸着男孩的手蓦地顿了顿,紧着着又开始换另一只手摩擦。
“因为我要在这里服侍这里的神啊,我不能离开,这是我的使命。”
使命,说起来轻巧,却是多么沉重的东西。
“神?”
“对,白袅大人。”
“……白袅不是神。”
“不可以亵渎神哦,小鬼。”
树主弹了弹男孩的额头,原本以为可以从这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中闪出一些窘迫,但是男孩依旧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又重复了一遍:“白袅不是神。”
“……真是小孩子,你可能无法理解吧,对于神的话题。”
“你理解?”
树主头一次被一个小鬼说教得脸色窘迫起来。
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服侍那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也不明白这座森林的神为什么是白袅,白袅到底是谁,为什么从不现身,疑问有太多,树主却找不到任何人问,久而久之,这种荒唐的生活居然成为了树主赖以生存的动力。
树主不能否定这种生活,否则他就完蛋了。
“难道你知道白袅是谁?”
树主原本想结束这个话题才提出这个问题,若连他树主都不知道自己服侍的是什么东西,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孩又怎么会明白?
但是男孩却点了点头。
在树主诧异的目光中,男孩淡淡开口:“白袅,只是一只普通的光之精灵。是个自私的光之精灵,为了保住和某人的记忆才将这座森林据为己有。”
“够了!”
树主猛地甩开了一直握在手中的手,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手掌心里,一阵阵恶寒顺着掌心流到了心里,惹得树主心脏一阵阵抽痛。
“够了……很晚了,睡吧,明天就送你出去。”
男孩没有再说什么,真的就顺着树主的意思缩成一团钻进了不怎么厚实的毛毯中。
一夜无语,一夜有雨。
看着窗外被夜色熏染成黑色的雨滴,树主忽然想起了男孩波澜不惊的双眼,那比死水还没有声音的双眼。
隔天,是个好天气,好到似乎夜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树主送男孩到人类修建的马路上,就想道别离去,男孩却在这时幽幽开了口:“我叫洛雷塔。下次见面,告诉我你的名字。”
“果然不记得我了啊。”…… “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不记得了很正常。”
“……我认识你?”
洛雷塔!?那个眼神像黑水的小男孩?!
树主从一场惊梦中唤回意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说虫的离去得以让他们重回森林,但是他的住所被虫摧毁的差不多了,所以暂时借住在红的屋子里,他闹出的声响已经惊动了本来就浅眠的红,树主刚刚惊醒就看见了正上方出现的一双写满担忧的凤眼。
也许在那双波澜不惊的黑水中陷得太深,树主一时间竟没发现那是红的眼睛。
直到红开始晃动树主的肩膀,树主才回过神来蓦地反扣住红的肩膀,还没等红喊疼,树主就大声吼起来:“我想起来了!洛雷塔!就是那个孩子!我的确认识他的!”
“下次见面,告诉我你的名字。”
树主原本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所以,他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17
17、chapter。16 。。。
红有个青梅竹马,是个比他小很多的男性小精灵,名字叫逵,伟岸,强壮之意。
红看见逵背着站在他面前,好像在问他一些问题,但是森林中鸟鸣声太大,他听不太清,所以他大声喊道,喊,你说大点声,我听不太清,逵侧着脸朝他笑笑,但是红始终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像他站在一幅油画面前,唯独只有逵的表情被污渍遮住,红看着他翘起的嘴角,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了。
红根本不想笑的。
红又看见逵背着他在擦拭着教堂的桌子,那时的教堂还是刚刚建成,上面有一层又一层装修残留的屑渍,红看着那伟岸的背影像个小女人似的笨拙地擦拭着,不禁有些好笑,然后他坦率地笑了出来,他知道,逵不会生气的,逵果然没有生气,他只是回过头,尴尬地笑笑,红救顺手接过抹布,开始耐心地教他怎么抹桌子才能抹得最干净,教完后,逵又笑了,他笑着说,红你真适合做家庭主妇,红突然很生气,他把抹布丢到逵的脸上,然后边骂边跑出了了教堂。
红那个时候其实是很想笑的。
红偶然看见逵偷偷摸摸在照顾一片很狼藉的鵺尾花丛,依旧是背对着他,红发现后倒是没有上去嘲笑他,因为红有些腻了,不管他怎么嘲笑调侃,逵都是很温和地笑着,所以,红玩的有些腻了,再说了,怎么说都是他年龄比较大,显得太矫情不太好,所以当他发现逵在照顾那片好像随时都可能枯萎掉的鵺尾花时,他只当是逵又找到了个乐趣,没有多想,而当逵拿着一束花环递到红面前时,红显然还在状况外,当红意识到那花环是送给他的时,他当下一手打掉了那漂亮的鵺尾,吼着,你什么意思,送我这么娘们的东西,就因为我长得像女的?这种东西我不要!
红拿起了剪刀,把他漂亮的一头长长的红发剪成了乱糟糟的平头,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红本以为逵会责备他这样漂亮的头发剪掉了多么可惜,但是逵始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也没有再提起过任何关于红长得像女人的话题。
红突然觉得很无趣。
红无聊地开始往周边的城市乱跑,起初树主和逵都会制止他,毕竟身为一只精灵经常往人类居住的地方跑很伤元气,红也多多少少察觉到每次从城市回来都会很疲劳,而且要睡很久才能慢慢恢复精神,尽管这样,红还是没有放弃往城市跑,那里的光景真的很多姿多彩,比一尘不变的森林好看多了,这种心态有些人类也有,看贯了城市的绚丽斑斓,反而想回归大自然,说白了,就是红自己犯贱,没事瞎折腾,最后,树主拿他没办法,下了最后通牒,每个月只能去一次。
红就乖乖地每个月只去一次……怎么可能!虽说真的很伤身,但是总比在森林里面闷死来得好,红反而更嚣张了,有时候一个星期不回来,一回来就是整整睡一个月,接着又不见人影,生活过得又逍遥又痛苦,那时的生活过得就是一个刺激。
红看到逵第一次正面对着自己,却是依旧看不到表情,但是,他没有笑,印象中,逵总是一脸憨憨厚厚的笑容,很少有看见他不笑的时候,逵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种可以困住精灵的咒法,他把红叫进自己的屋子,然后将红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红就这样在充满了逵的味道里的屋子里整整被困了半年,逵会按时送来食物,逵的房间中所有生活用具也是应有尽有,就算是有哪一样用旧了,逵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来换,但是红的神经可受不了这么被囚禁的生活,起初他还会不停地咒骂逵,骂他变态,没脑经,一天到晚只是到傻笑,没趣,又不知道生气……但是不管他怎么骂,逵只会淡淡回一句,只要你答应不再往城市里跑,我就放你出来。
红从起初的谩骂,变成沉默,变成消极,变成哀求,变成消瘦,最后变成了习惯,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红就在这半年的时间内,养成了宅在逵家里的习惯,逵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在红没有央求他放自己出去地情况下,解开了咒印。
红并不知道,逵在解开咒印的那一天就病倒了,所有魔法都是有代价了,这是巫女对逵的告诫,逵就是在收回咒印的那一瞬间遭到了反噬。但是红并不知道,红只知道逵有三天没有送吃的东西过来了。
红最后一次见到逵,是他背着自己拼命地朝反方向跑去,朝着那片精灵聚集的地方跑得是那样的快,红简直以为逵要弃他而去了,所以他想追上去,狠狠地追上去,紧紧跟在那个人的身边,该死的,明明对了做了这样那样过分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跑得那么快……
红是知道的,森林里出现了抢夺地盘的暗之精灵,逵没头没脑地冲到最前线跟着那些道行有几百个世纪的前辈们做一样的事情,所以,逵理所当然没有回来,地盘算是保住了,但是因为这场争夺战的原因,地之精灵损失惨重,暗之精灵全身而退,再也没有来过这片是非之地,自那个时代开始,【憬忏炅】的精灵数量就在逐年锐减。
红在逵离开地起初那几个世纪里,几乎上天天都会想到逵,不管做什么都会看到逵的影子在自己身边打转,红一度怀疑自己得了强迫症,但是很久之后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叫做思念。
红是被一阵怪叫声惊醒的,他愣愣地望着木制天花板,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仿佛走马灯般的回忆,只不过是他一夜的梦境罢了。
红朝怪声发出的地方望了望,发现树主似乎做了噩梦,正一个劲的呻吟。
明明那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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