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见鬼的娱乐圈作者:倾凤茗玥-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覃坈没听懂驴子的内心潜台词,转身将满脸疑惑的舒慕抱起,肩部用力,于众目睽睽之下将百十斤的舒大少举过头顶。
“……”舒慕的心忽悠一下子,下意识抓住覃坈的袖子,没等他问对方要干什么,覃坈已经手臂用力,将舒慕稳稳地放到了驴子背上。
“好好驮着。”覃坈拍拍气哼哼直翻白眼的驴子脑袋,变戏法似的翻出根胡萝卜递到驴子眼前,驴子立马三百六十度大变脸,扭着大长脸刺着大门牙,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想啃胡萝卜。
覃坈随手扯下一根干枯的树枝,又从兜儿里找出一节不知干嘛用的线绳,将萝卜绑好拴在树枝上交给目瞪口呆的舒慕:“拿着。”
舒慕僵硬地接过树枝,赶在驴子成功咬到胡萝卜前调整好距离,于是消极怠工的驴子立刻马力全开,小步颠颠地往前跑,它就是不会说人话,不然准保会哼一首节奏明快的乡间小调。
平心而论,在这种颠簸的山路上骑驴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这头驴原本的职责是拉车而不是当坐骑,所以连个脚蹬的地方都没有,舒慕左摇右晃,每当彻底是失去平衡,覃坈就会伸手拉一把,确保他始终平平稳稳坐在驴背上。
但驴背到底比板车软乎,屁股不用那么遭罪了。
举目望望依然没有尽头的山路,回头瞧瞧满脸羡慕嫉妒恨的扛包党们,舒大少身心愉悦,好想高歌一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驴……
围观了这一幕的众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其他三名嘉宾默默地目光移到自家助理身上——你们怎么就没人家助理那智慧?三名助理委屈地低头,他们就算想得到骑驴的法子,也没人家那平地托举的臂力,您这身娇肉贵的,自己上得去么,摔下来不怕毁容么……
于是三名嘉宾纠结地看了眼其余三头优哉游哉晃悠赶路的驴子,继续苦逼的徒步跋涉。
队伍最后,同样以助理身份出场的唐剑文托着毫无存在感的康俊来到另一头驴子旁,先是随意地在驴子脑袋上拍了拍,然后在驴子僵住的瞬间,将康俊举了上去。
这头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路规规矩矩跟在队伍,连习惯性甩来甩去的尾巴都没动过一下。
没驴子骑的众人:“……”
直到天黑,一行人才勉强看到个模糊的村子轮廓,这是个建在山坳里的村落,规模还挺大,三排民房,每排都有二三十户,家家带着大院子,乍一看很有世外桃源与世隔绝的味道。
幻想着今夜露宿在豪华的乡村大宅里,众人比望了一天胡萝卜已经有点疲倦的驴子还兴奋,相互叫嚷着鼓劲儿往村子里冲。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对于这帮经历了一整天山路折磨的城市人而言,这段看似不长的山路愣是走了三个多钟头,当他们终于站在村口,时间已临近午夜了。
“唉呀妈呀,我怎么记着上次来没走这么长时间呢!”摄像师靠在村口的一棵枯了的大树上,拿手当扇子扇风,别看山里的夜晚逼近零度,可做了一天运动的人全身都在冒热气,一时半会还感受不到寒冷。
“上次咱是轻装上阵,和这次能一样么?”另一个摄像师放下昂贵的摄像器材,翻出矿泉水一口喝干,抹抹嘴,颇有几分意犹未尽。
“今晚委屈大家在村头最大那间房子那挤一宿,明天咱再按照剧本安排住宿。小刘,赶紧生火,烧点热水给大家喝,小赵,把军大衣发给大家,感觉冷就穿上,在山里感冒可不是闹着玩的。”王斌站在村口一声吼,全组人闻风而动,人们搬着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挤进村头的大宅院。
这座院子应该是村长或村里富庶人家建的,两进院子,仿古的建筑风格,正中有栋二层小楼,可能村子废弃的时间有点长,小楼看上去很破败,纸糊的窗子在夜风里呼呼作响。好在房子的整体结构依然完好,一楼和二楼各有两间卧室,里面有张堪比通铺的大木床,足够剧组这三十多人休息。
前院四周有许多不知作何用处的矮房,大伙挨个查看一遍,发现大部分房子已经迈入危房行列,在房里一抬头,就能看到深蓝色夜空中格外清晰明亮的星星,墙壁上到处都是狰狞的裂痕,仿佛大风一吹,房子就倒了。后院最里面有三间独立的茅草矮房,和前院的砖瓦房格格不入,就像被遗弃在黑暗里的孤魂,发出凄厉的哀嚎。
“我怎么觉得这村子阴风阵阵的?”舒慕抱着肩膀抖了抖,身子习惯性向覃坈靠拢。不怪他疑神疑鬼,就环境而言,这里可比当初那水天一色度假村更像鬼片拍摄现场,连水天一色都闹鬼闹出了人命,这里不出点事都对不起这森森的背景。
“就是个破败的村子而已,”挨个发口粮的王斌嘿嘿笑着凑过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有野外生存的氛围,想当初我一看到这里的风景就被迷住了,我有预感,只要这期节目播出,收视冠军妥妥是咱的了。”
舒慕勉强挤出个渗人的笑容,如果杀人不犯法,他早就抡菜刀把这位永远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导演灭口了,拍个真人秀能拍到这种考古队都挖不着的破地方,居然还沾沾自喜?
和舒慕聚在一起烤火的穆宽和康俊听到大少爷磨牙的声音,默默在心里替王导点蜡。
得罪大少爷的人,下场从来都不会太好。
因为山里不通电,所以剧组为了拍摄节目特意运进来两台发电机,这批器材是早他们一天送进来的,眼下正好摆正位置,给众人带来的电暖宝充电。虽说每人都带了大量暖宝宝,但身处大山深处,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突然状况,因而消耗品能省则省。
“来来来,你们吃东西,我们先拍几个镜头。”啃了口冰凉的馒头,王斌指挥着摄像师摆位置拍摄嘉宾们吃入山第一餐的情景。穆宽戳戳毫无乱入镜头自觉的覃坈和唐剑文,三人退到摄像师身后,抱着肩膀看他们找角度拍镜头。
“这种场面有什么好拍的!”见摄像师拍了十分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唐剑文不乐意了,黑灯瞎火的,四个嘉宾围着篝火喝热水就冷馒头,连句台词都没有。就算几乎不看电视,唐剑文也知道如果真人秀都按照这种节奏拍,准保连中年大妈都不会看。
“后期要剪辑,所以前面拍得越多,后期的制作空间就越大,得挑艺人角度都好的镜头播。”穆宽压低声音向身旁两个门外汉解释,话刚说完,眼角余光扫过镜头外的黑暗,可能见鬼次数多了,他总觉得那些随风而动的枯树枝是妖魔鬼怪的触角……
“今天就到这吧,”王斌拍拍手,意味着一整天的忙碌暂告段落,“这里只有四间房,一间留给咱们组的五位女士,其他人自由组合,在通铺上将就一晚。”众人一哄而散,舒慕拉着覃坈,带领着唐剑文、康俊、穆宽以及刘澄和他的助理进了一楼左侧靠楼梯的房间。
“希望明天的住宿条件能比今天好点。”看助理忙活着铺床,刘澄略带委屈地皱了皱鼻子,早知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的地方取景做节目,他根本不会签这份合同。不过木已成舟,他也不能抱着违约的风险和耍大牌的嫌疑罢录。
“放心吧,村子那么大,总会找到合心意的房子。”舒慕安慰刘澄几句,挨着覃坈倒在通铺上,穆宽睡在大少爷另一边,想想那天早上在酒店看到的一幕,经纪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保持和大少爷间的距离。
他倒不怕舒慕兽性大发,可他怕覃坈吃起醋来把他碎尸万段。
眼前有个千载难逢的埋尸地,他还不想长眠于此。
☆、第062章
经过一夜的休整,这队跋山涉水专门来作死的糙老爷们原地满血复活,连那几位女性工作人员都兴致勃勃的一大早挤在村口,拿着手机东拍西拍,直嚷嚷着还是深山里的空气好,甩大都市几条街,清新得一塌糊涂。
昨天大部分路程都是在驴背上度过的舒大少原本就比别人输出少,所以早上也醒的比别人早些,轻手轻脚溜出房间,没等伸展拳脚抻个懒腰,腰上就多了一只爪子,吓得毫无心理准备的大少爷差点尖叫出声,幸而被身后的人及时捂住嘴巴。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舒慕转回身,哀怨地白了眼不知何时跟出来的覃坈,他是个不禁吓的人,尤其身处这种青天白日依然回荡着灵异气氛的地界儿,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把他纤细到一碰就断的神经吓断线。
“人生地不熟的,不要乱走。”覃坈沉吟着,直到舒大少以为他要石破天惊吐出点惊悚言论,才慢悠悠冒出这么一句,惹得舒慕白眼翻得更大了。
“村子就这么大,难道还怕丢啊!”虽然略带路痴属性,舒慕可不认为在这种修建方正的村子里也会走丢,何况大部队就驻扎在村口这栋大宅里,目测,这是村子唯一的二层建筑,随便站在哪家院里都能看到这栋小楼。
覃坈收敛眼底闪过的异色,默许地跟着舒慕出了这间院子。门前两头石狮子沐浴在晨光中,摇头摆尾的模样甚是神奇,右边一条小路通向村内,左边则是大片的空地,越过这片人工开辟出来的分界线,外面就是纯天然的山中风光。
“能在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安家落户,其实也是件挺享受的事。”住过各式各样的豪宅庄园,舒慕以为没什么住宿地能再吸引他。可此时站在与世隔绝的村口,深深吸着夹杂着山中特有气息的空气,那份舒适与放松绝不是人工打造的仿天然环境能模拟出来的。
“你确定想住在这里?”和舒慕面向山外的角度不同,覃坈始终打量着村子的方向。舒慕闻言转过身,盯着眼前的“桃源”三秒,下巴直接砸到地面上:“不是吧?”
昨天进村的时候黑灯瞎火,人们仅靠几只手电照明,即便后来启动了发电机,灯光工作区也只是局限在大宅内部,对大宅之外的环境如何,几乎一无所知。而眼下阳光正好,站在村口一眼望过去,大半个村子尽收眼底。
舒慕看过大宅内建筑的现状,就下意识以为村子里的其他房舍也都差不多,就算没有他们住的这间豪华,至少也不会损坏得太严重。可一眼望不到头的断壁残垣却狠狠抽了大少爷一个耳光,啪啪的,那叫个响亮,打得舒慕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正如他们远远望见的那样,村子的规模并不算小,上百间房子整齐排列着,组成这队与世隔绝的人群生活的格局。看房子的样式,和大部分农村自建的平房差不多,大部分是用料讲究的砖瓦房,偶尔几间低矮的茅草屋。
面对风吹日晒,尤其山里更凛冽的山风,无人居住的茅草屋往往要不了多久就变成了危房,因而舒慕看到村里的茅草房全都塌了半边,一副随时可能倒塌的样子也没觉得奇怪,可那些比豆腐渣结实多了的砖瓦房也都烂的烂倒的倒就不合理了。
建筑风格带着浓浓的古味,但常拍戏的舒慕却看得出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古宅,这些房子更像是影视城一比一模拟的拍摄场,乍一看没分别,实际从形到神都像纸糊的,没一样能和原版比。
“就算偷工减料,也不至于全坏了吧?”脖子伸得老长,舒慕希望在众多破烂中找出一间顶能蔽日的房舍,可惜,在他目力以及的范围内,一间都没看到。
“我们可以找一间破的不那么严重的,修补下还能住。”只看一眼,覃坈就知道这村子里除了他们昨晚住的那间,再没能直接入住的房子,索性也懒得浪费视线。
“修房子得有梯子吧?”舒慕不爽地皱起鼻子,从覃坈的角度上看,大少爷这是在变相撒娇,“貌似剧组压根没准备过那玩意,难不成让我们叠人墙上房?还是咱蹲这儿等他们把梯子运进来啊?”一想到要在山里待到猴年马月,舒大少就暴躁,恨不能把那些已经烂掉一半的房子彻底报废掉。
“野外生存,总要有点挑战性。”摸摸舒慕的头顶,覃坈用最客观的事实将大少爷从郁闷的情绪里拉出来。想想真正的野外生存挑战,再看看眼前成排的危房,舒慕莫名觉得还是眼前的环境更适合他。
草草吃完早饭,节目组和嘉宾聚集在村口,王斌戳在摄像机前废话五分钟,正式把镜头转给四位常驻嘉宾以及临时嘉宾康俊。五人分别发表对这次野外生存的看法和宣言,节目开启二十四小时全方位录制模式。
这边跟着每位嘉宾的镜头刚开机,舒慕就看到王斌在镜头扫不到的角落指挥着两个助理从小山一样的行李堆里翻出一个笼子,里面装了十几只鸡鸭。
这是看他们吃了两天干粮,准备给大伙改善伙食了?舒慕使劲吞咽着口水,满脑子烧鸡烤鸭,步子都快迈不动了。
下一秒,舒大少的丰盛午餐幻想宣告破灭,因为他眼睁睁看着王斌亲手打开笼子,把十几只鸡鸭放出来了。
这些被关在笼子了两天,没喂食没喝水的家禽重回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现场二三十人的面,一哄而散,各奔东西。
“……”某个瞬间,舒慕特想扑上去把王斌掐死,大老远从城市颠簸到深山,就为了给这十几只家禽放生?
其他四位嘉宾脸色也不太好,心里想的和舒慕差不多,对脑子不止一个坑的王导怨念颇深。装畜牲那笼子不是空了么,正好让眼前这位大号畜牲住进去。
“为了维护山里的生态环境不受影响,节目组特意为嘉宾备了些家养禽类供猎捕,至于大家今天能否吃上午饭,就看大家捕猎的能力了。”主持人激情澎湃地解说完,旁边待命的助理们顶着钢刀般的视线将弹弓和捕猎绳这些必备品交给五位嘉宾。
拨弄着很有怀旧风情的弹弓,舒慕下意识低头开始找石子,有覃坈这个外挂,他倒不怕抓不到午餐,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因为业务不熟练而一石子飞到王斌头上去。
午餐们还在剧组圈定的范围内蹦来跳去,庆贺短暂的劫后余生,嘉宾这边已经按照剧本的设定开始野外生存节目第一步:挑住宅。
嘉宾以个人为单位,以先到先得为原则挑选自己中意的住宅,每个人分到一面彩色旗帜,只要将这面旗子插到选中住宅的门口,这间房就是你的了。
对于这种圈地活动,嘉宾们的热情还是比较高的,连对整个村子都处于失望状态的舒慕也跃跃欲试,想着是否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出村里最好的房舍。
导演一声令下,五位嘉宾率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拍摄小尾巴杀进村子,二三十人聚在一起时甚为壮观,一旦分散到整个村落,眨眼间就看不到人影了。
舒慕因为提前扫过一眼,对第一排,也就是和村口大宅同排的房子甚为失望,所以直接略过前面转向第二排。
这排房子同样破破烂烂,很多墙壁蔓延着手指粗的裂痕,这种房子就算嘉宾敢住,剧组也不会同意的,真塌了不仅嘉宾玩完,负责跟人拍摄的小分队也得全军覆没。
远远看到个外观还算完整的房子,舒慕乐颠颠跑过去,先把旗子立在门口宣誓主权,然后钻进房子检查内部情况。
这是除了村口大宅外,他踏进的唯一民宅,房前有个非常宽敞的院子,一条从大门通向房门的小路两侧是废弃的菜园,到处是焦黄却尚未枯死的野草。临近正屋有个大概两米高的草棚,里面横着木桩,应该是房子原主人系牲口的。
正房中间有扇木门,金属把手早已斑驳,舒慕抬手搭上把手的瞬间,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舒慕晃晃脑袋自嘲地一笑,习惯了身边有超人般的覃坈打前阵,使得今时今日的他总感觉身边少个人就少了份安全感,即使明知那人就在身后不远处,心里还是会发慌。
深吸口气,舒慕拉开房门,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弄得大少爷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房门后是条走廊,连着四个呈田字排列的房间,门左边的房间是老旧的厨房,灶台,生锈的大锅,空水缸,按压式水井一应俱全,角落还摆了捆柴火,应该是房间主人剩下的。不过房顶因年久失修已经塌了,阳光直射进来,映着辨不清原色的金属按压水井上,反射出森冷的幽光。
门右侧的房间比较小,里面杂七杂八地堆了不少东西,一看就是放杂物的。
沿着走廊深入到房子腹地,两侧各有间卧室,左侧房间靠墙摆着张样式老旧的木床,床板上满是灰尘。右侧房间内的东西比较多,一张看着比较新的床铺同样靠在墙角,旁边有个深棕色的柜子,靠窗户的位置摆了张圆桌,桌子下面还有几张凳子。
无论家具上还是地面上,都堆着厚厚的灰尘,一行人在里面横冲直撞,没一会就闹得尘埃飞扬,呛得所有人咳嗽不止。
“这个房子还不错啊……”舒慕看似自言自语,其实他是在对跟在最后的覃坈说话,虽说厨房塌了一半,但供居住的卧室都还完好,两张床,正好他和覃坈一人一张——
没办法,面对着不歇气的摄像机,舒大少还不敢张狂到抱着覃坈睡。
覃坈点头,能率先找到这间房算他们运气好,连修补房子的步骤都可以省了。至于直接和大自然沟通的厨房就继续豪迈地幕天席地吧,反正他们应该没机会使用那口目测刷不干净的大锅了。
选定了房间,舒慕从分到的物品里找出一沓报纸,两间卧室的窗纸都烂了,不封好,今晚就要吹着山风睡了。
两小时后,按照跟组摄像的提示,众人返回村口报告自己选房子的结果,旗帜始终立在选定的院子里,省得大伙一转身就认不出自己选的是哪间房。
“好像只有咱俩选了第二排。”看王斌在简易村子地图上标出大伙的住址,康俊戳戳舒慕的胳膊肘,小小声说着。
刘澄和冯祺选了第一排的房子,据说他们这俩小时没干别的,光忙着怎么让房子不漏风了。而赵天宇为了凸显个性,自个儿去了最远的第三排,还非挑了个几乎和村口大宅呈对角线的房子,他来回一次,相当于绕村子一圈。
看时间已是上午十点,王斌宣布捕捉午餐任务开启,一群收拾烂房子收拾的生无可恋的五个男人眼冒绿光冲到村口那片平地上,挥起弹弓开始无差别射击,在他们眼里,每只鸡鸭都是缩小版王斌,打死一个少一个。
事实证明,即便是家养的鸡鸭警惕性也是很高的,而五位嘉宾则过高估计了自己的弹弓准头,追着鸡鸭瞄准半个钟头,也没人成功消灭一只家禽版王斌,倒是大伙的眼睛全都有往中间靠拢的势头。
残酷的现实让众人意识到独立作战无法取得胜利,所以五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团伙作案,五个大老爷们围殴一只家禽,一人一脚也把它踹死了。可怜这群刚才还在嘲笑愚蠢人类的鸡鸭转眼就被团队的力量消灭了,只剩一地鸡毛随风飘荡,颇有几分悲壮的意味。
把吃不了的口粮用捕猎绳绑好丢在旁边,五个人每人挑了只肥鸡,开始研究是先开膛破肚拔毛啊还是直接架在火上活烤——如果按照正常步骤,鸡弄好了就可以直接吃晚饭了。
何况他们谁也没打算用村民留下的灶台和铁锅烧水退鸡毛。
最终,处理午餐的难题交给了各自的助理及剧组工作人员,而五位嘉宾难得忙里偷闲,歪在一边闭目补充体力。他们对剧本安排了然于胸,但对每个环节需要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却无法判断,具体情况如何,取决于王导那神奇的大脑在节目录制前处于哪个频道。
“舒哥,”康俊靠着棵小树却怎么都睡不着,见舒慕也翻来覆去没有睡意,立刻凑过去,趁摄影师都忙着研究午餐的工夫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交流彼此的想法,“不知是不是受了上次度假村的事影响,我总觉得这个空荡荡的村子有古怪。”
据说长期没人住的房子会成为孤魂野鬼们的寄居处,这里的房子都塌了,可见荒废有些年头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要和飘飘们抢地盘?
舒慕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把,出了一身冷汗。
“不怕,反正咱俩的房子离得挺近的,有啥事招呼一声就行。”舒慕说着扫了眼侧身睡过去的赵天宇,那眼神就像在看白痴:“总比自个儿跑那么远要好,真出了啥事连个救急的时间都不给咱们。”
“是啊,”康俊轻叹口气,“我还以为真人秀挺有意思呢,现在看来,完全是给自己找虐啊!”他只参加一期就生出这种想法,可见其他嘉宾对节目的怨念有多深。大概完成这季节目的录制,这些位再也不会接真人秀栏目了。
“晚上睡觉时都机灵点。”沉默到一度毫无存在感的唐老板突然出声,吓得窃窃私语的俩人一哆嗦,不解地望向他。
唐剑文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瞟了眼身旁的覃坈,见对方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恨得唐老板好想把这位也串在树枝上一并烤了。不过他们之间的恩怨最多算内部矛盾,尤其眼下这个身处诡异环境的时候,还是先共度难关,为逃出大山做最终努力才好。
吃了剧组不知用何方法处理好的烧鸡,众人下午的任务正式开启,一开始,大伙围着新颖的竞技背景,争先恐后兴奋得不得了。可随着日头西斜,氛围渐渐就不对劲了,连脑子坑太多以至于反应迟钝的王斌都有种如芒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