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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圈养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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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党六戒:避世、领权、後裔、责任、客尊、弑亲。
其中避世是最重要的,而弑亲是死罪。
☆、Chapter 20 审讯室
凯洛森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幻境。
黑袍便装的神父坐在他身边,正同他说著圣经里的故事。那些单词一个个涌进他耳朵里,连不起来,更像是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凯洛森有些迷茫,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心口传来阵阵的压迫感,他皱著眉,意识有些模糊。
边上的人看出他走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开口唤了他几声。凯洛森抬起头,望进神父充满慈爱的眼睛,只可惜那片暖意浮在表面,根本透不到眼底。
这让凯洛森的胸口越发烦闷。
他不由得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是被绑在了试验台上。
凯洛森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心跳比以前慢了许多,或者说……它根本已经不再跳动了。
神父面无表情地站在实验台前,一刀一刀割开他的手脚上的动脉。凯洛森没有看到深红色的血,但他闻到了自己记忆深处的血腥味。
看著神父转身离开的背影,凯洛森终於想起来──这是他的过去,他被背叛的曾经。
凯洛森挣扎著坐起来,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那个决绝的背影是明亮的,而那头浅金色的发,更是像阳光一般灼烧著凯洛森的眼睛。
不对,这个人不是神父。
──那是走进他心里的人。
但是为什麽要离开,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
凯洛森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别走……”
那人转过身,红色的眼眸看向他,不带任何情绪,嘴角微微扬起,挂著一丝冷漠的笑,“你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凯洛森脸色一变,扶著心口喘息起来,那里像是被什麽东西裹住了,寒气不可抑制地从心脏扩散开来。
不要……背叛我……
舒亚……
玛佩尔推开审讯室的门,听说这个VB是舒亚费了不少劲才抓回来的,而且始终都没问出什麽。玛佩尔扯了扯手上红色的鞭子,身为梵卓族的男爵,她倒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有什麽能耐。
审讯室内,身形修长的男人还没有醒来,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头微皱,像是在挣扎什麽。
男人双手被两根铁链高高吊起,铁链的另一端,穿过房顶的滑轮装置,绕在了他的脚踝处。这样的设计很好地牵制了那人的动作,如果他想把手放下来,势必就会导致自己的脚被拉上去,整个人的平衡都会被打破。
玛佩尔手执鞭柄,挑起凯洛森的下巴看了看,长得倒是不赖,不过她还是喜欢舒亚那款的。
其实玛佩尔过来并不是为了审讯什麽,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有多少人会说真话?博士那边自然会用科学严谨的方式排除嫌疑,两天之内,希尔应该就会来查这个VB的DNA了。
而她之所以会来这里,不过是抖S的瘾又犯了。玛佩尔撩了撩酒红色的长卷发,她用鞭柄一下一下敲著自己的手掌,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抽醒那家夥,眼前人的呼吸声却忽然急促起来。
男人垂著头,嘴唇小幅度地开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别走……”
“舒亚──!”
凯洛森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是溺水一般地喘著气,额前的发遮得他眼神晦涩不明。
玛佩尔用是指尖抵住自己的下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VB跟舒亚的关系,可能不太一般。
高跟鞋哒哒两声敲在地面上,玛佩尔突然抬手一挥,鞭子啪地甩在凯洛森身上,表面的衣服安然无恙,但下面的皮肤瞬间就凸起了一条火辣的红痕。
“梵卓族的伯爵,你有什麽资格直呼其名?卑贱的人造产物。”
凯洛森被吊高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抬起头,呼吸还未平复,眼神却冷冷地看向玛佩尔,并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抽了他一鞭,而是因为那句话。
──原来他是梵卓族的伯爵。
“怎麽?还摆出这种眼神,”玛佩尔一鞭子崩开了他上衣的扣子,“你这幅困兽的样子,耍什麽狠都是有心无力。”
跟著又是一鞭,抽在了凯洛森的小腹左侧。
“说吧,你和伯爵是什麽关系。”
凯洛森咳了两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原来你们把我抓回来,就是想知道八卦的?”
玛佩尔一下被这句话噎住了,她冷哼一声泄愤似地扔掉了鞭子,瞬移到凯洛森面前,黑色的长指甲掐住他的脸颊,力道之大几乎要陷到肉里。
“梵卓族的亲王沈睡不醒,这件事,是否跟你有关?”
原来如此……想到舒亚之前那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凯洛森几乎能猜测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了。
梦里那种寒气扩散的感觉又从心口涌出来,凯洛森的嘴唇略显苍白,但脸上始终没什麽表情,他垂著眼看玛佩尔,声音不卑不亢,带著些许冷意。
“想知道的话,就让舒亚亲自来问我。”
玛佩尔还从没被一个VB这样对待,内心的不爽导致她手上更加用力,任由自己的指甲在凯洛森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还没搞清现在的处境?”
她还准备继续教训这个男人,但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玛佩尔,别胡闹了。”
舒亚站在门口,洛可可式的衬衫显得他愈发优雅,举手投足间,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玛佩尔略带不甘地松手,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厌恶地擦在了凯洛森衣服上。一转头,风情万种地拾起鞭子,而後咻地瞬移过去抱住了舒亚。
“想我没有~?”
舒亚看著眼前笑靥如花的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推开一些,柔声道,“我有点事,你先出去一下。”
作家的话:
某云:似乎抖S都喜欢舒亚小天使→_→
凯洛森:我并不是抖S啊?
某云:你马上就要鬼畜化了。
凯洛森:……
某云:开玩笑的,也就是H的时候粗暴一点而已……
舒亚小天使:QAQ
☆、Chapter 21 误会
随著审讯室的门砰地关上,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舒亚转过身,吊著的那人并没有看他,脸上玛佩尔弄下的划痕早就痊愈,只留下一条血迹。凯洛森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时间审讯室内安静得可怕,舒亚忽然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但他其实并没有做错什麽,只不过是辜负那个人对他的信任罢了。
叹了一口气,舒亚走过去,到底该说点什麽呢,“凯……”他下意识喊了他的名字,却在刚说出一个字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我问你三个问题。”凯洛森闭上眼,声音是舒亚从未听过的冰冷,“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舒亚想要伸出去的手又放下来,握成拳垂在身侧,“好。”
“我们的相遇是不是偶然?”
“……不是。”
如果那个圣诞夜凯洛森没有把他带回家,舒亚还是会找别的机会出现在他眼前。如果第二天凯洛森放他走了,他也会千方百计地留下来。
“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梵卓亲王沈睡的事?”
“是。”
“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舒亚沈默了两秒,身侧的拳头又握紧了些,潜意识告诉他,如果承认了这件事,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就回不去了。
可是,他已经没办法再对他撒谎了,那个人,曾经给过他无条件的信任。
“是我……”
他瞬间感觉到凯洛森的视线,几乎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灼热百倍,舒亚有一种错觉,那是他对他的信任都燃烧殆尽了。
血族再怎麽强大,也没有读心的能力,这一刻,凯洛森心里的感受舒亚无法得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比那个人好过。
因为爱情就是这样,爱上了就输了。
“呵,呵呵呵呵……”凯洛森不可抑制地笑起来,心口的寒气越来越盛,连带著笑声也透出冷意,“那时候墨菲的警告我没听,是我活该……不送。”他用决绝语气下了逐客令。
“凯洛森,你听我说……”舒亚愣了一下,立刻激动地抓住了凯洛森大敞的衣服。
“舒亚伯爵,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吧。”如果行动不是被限制了,凯洛森大概会往後退开半步,“已经没有必要跟我纠缠在一起了,何必再同低贱的生物浪费口舌呢。”
舒亚用力抿住的嘴唇几乎没了血色,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试图帮凯洛森把衣服再扣好,却发现因为玛佩尔的关系,衣服上的扣子早就一粒都不剩了。
“你不用担心……”舒亚听到自己声音,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等他们查清楚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就能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如果这件事与我有关呢?”
舒亚顿住了,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但他从没设想过後果──那两个人之间的生死抉择,是他无力面对的。
不会的,不会那麽巧是他的……舒亚心里默默催眠自己,压抑著上前抱住凯洛森的冲动,一只手堪堪撑在了他的胸口。
“怎麽这麽凉?”手心触及到的肌肤温度不太对劲,舒亚皱了皱眉。
凯洛森一张嘴就咳了两声,接著语带嘲讽地说道,“不应该问你们对我做了什麽吗?”
舒亚的脸色瞬间阴沈不少。
差点忘了这该死的液态银!
没想跟凯洛森解释什麽,舒亚甩上门就准备赶去希尔那里。
他掠过玛佩尔身边,甚至都没同她打招呼。玛佩尔眼神暗了暗,刚想跟上去,舒亚又突然折了回来。
“听著,别再动他,我回来的时候不希望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伤痕。”
玛佩尔的笑意僵在脸上,她和舒亚认识那麽久,从没听他用这麽强硬的语气说话。以前他对任何事都不是特别上心,对族里其他人也都很温和,只有与Father相关的事,才会让舒亚变得冲动起来。
而现在的舒亚竟然为了那个VB警告她!玛佩尔看著那个离去的背影,恨恨地咬了咬牙,转身又进了审讯室。
“你喜欢他。”
玛佩尔把玩著手上的鞭子,语气肯定。
凯洛森终於抬起眼看她,“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玛佩尔忽然笑起来。
凯洛森不置可否地闭上眼,玛佩尔也不管他是什麽态度,继续自顾自说著:
“整个梵卓族,有谁不知道舒亚喜欢的是莱特蒙德──梵卓族至高无上的亲王大人。”
如她所愿,那个一直无视她的人又睁开了眼,瞳色却暗沈得可怕。
既然舒亚警告她不许再折磨他的身体,那她就只能在他心上撕一个口子了。
玛佩尔愉悦地想著。
舒亚踹开实验室的门,希尔正戴著透明的树脂眼罩坐在实验台後面。
“我有点好奇这些天里到底发生了什麽,舒亚,你回来之後脾气大了不少。”哈里曼在不远处慢条斯理地喝著茶,他正好来找希尔确认排除嫌疑的名单。
发生了什麽?舒亚脑子里闪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他不仅被操了,还喜欢上了那个操他的人。
这种事怎麽能让人不暴躁!
舒亚深吸一口气,努力无视掉哈里曼的话,直奔主题,“……凯洛森身上的液态银什麽时候可以去掉?”
希尔摇了摇手上的试管,观察了一下里面液体的颜色,又从名单里划掉了一个名字,“理论上来说,只要证明了不是他,我自然会帮他把液态银取出来,反之,就没有取出来的必要了。”言下之意,反正他都得死。
哈里曼打量著舒亚的脸色,他已经在赛斯那里听说了一些事,现下越发觉得有趣,“希尔,你不如卖舒亚一个面子,明天就去验一验凯洛森的血样,顺便把他身体里的液态银撤了。这里是血族,他真想逃也没那麽容易。”
说著,戴礼帽的少年站起来朝门外走去,露在帽沿外的一小撮棕色卷发显得有些调皮,“不然,我们的舒亚伯爵就该为他的情人心疼了。”
舒亚眯了眯眼,又想起在凯洛森家里,赛斯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语,这对主仆真是一样的恶质。他扫了一眼哈里曼的背影,然後若无其事地走上前,比了一下他的身高。
“许久不见,你似乎高了?还是说……全部都是帽子的功劳?”
有时候舒亚怀疑自己嘴贱毛病,一定是跟凯洛森那家夥斗出来的。
哈里曼也没料到舒亚会反击,等他回过神来,挑衅的人早就溜得没了影。
“舒、亚!”
公爵大人站在那里泄愤似的喊道。
☆、Chapter 22 主仆
娃娃脸可以用严肃的表情修饰,自然卷可以用宽沿的礼帽遮掩,唯独身高……
哈里曼磨著牙看向舒亚消失的走廊,伸手抓住路过的女佣吩咐,“让塞斯到我房间来。”
回到房间,哈里曼摘下帽子,连同外套一起甩在椅子上,身後虚掩著的门此时被人推开了。
“赛──”哈里曼回头,顿了一下,“泰勒……公爵?”他掩饰了一下心中的诧异,“公爵昨晚在这里住得还好吗?”
其实哈里曼有些不明白泰勒的想法。
月圆的聚会,泰勒磨蹭到天快亮还没离开,哈里曼只能邀请他住下来。要是以前,哈里曼并不会担心什麽,但现在,梵卓族的亲王还在沈睡,布鲁赫族的公爵留下来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承蒙照顾,这里的一切都很美妙。”泰勒看向哈里曼,这孩子不戴帽子的模样,比想象中更可爱,他真想揉揉那头棕色的卷发。明明有著一张令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脸,偏偏一直表现得那麽难以接近。
“是吗?那太好了,”哈里曼笑起来,气质柔和了许多,“本来应该邀请公爵多住几日的,不过想必布鲁赫族也有很多事要处理吧?”
这样婉转又不失礼貌的拒绝,哈里曼原以为泰勒会顺著他的话接下去,没想到後者反而勾起嘴角,慢慢向他靠近,“布鲁赫的亲王倒不像梵卓族的亲王那样,喜欢‘周游世界’,所以我这个公爵啊,也没你那麽忙。”
泰勒已经走得很近了,近到哈里曼不得不抬起头看他,但这样的姿势哈里曼其实很讨厌,仰视别人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弱者。
“如果我再住两天的话,公爵该不会觉得麻烦吧?”
身後就是自己的床,哈里曼没办法後退──尽管他根本不想这样做,被别人逼到退後,实在与他的身份不符,况且对方还是他邀请来的客人,和他同样,是一族的公爵。
哈里曼嘴角抽了抽,扭过头有点违心地说,“公爵说笑了,怎麽会麻烦呢。”
泰勒毫不在意,他看著眼前人的侧脸,想的却是如果自己突然吻上去,哈里曼是会惊讶,还是生气?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著他,还是会在脸颊上浮出红晕?似乎不论哪种,都挺令人期待的。
就在泰勒准备行动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赛斯看著里面的情形,眼神闪烁一下,然後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调,“公爵大人。”
这声音让哈里曼如释重负,“我还需要和赛斯商量点事,泰勒公爵如果饿了,不如让女佣带你去‘进食’,有什麽想吃的人类食物,也可以交待厨房去做。”
泰勒不用转身就能感到一阵敌意袭来。他低头笑了笑,有竞争对手的话,反而会更有趣。
“那麽我就不打扰了,期待与您共进晚餐,哈里曼公爵。”
赛斯单膝跪在地上,替他的主人脱去靴子,换上更为舒适的居家鞋。
哈里曼低头看了看,又想起舒亚那家夥嘲笑他的话,“咳,赛斯,明天去给我定几双厚底的鞋。”
赛斯手上停了一下,“好。”他握住那个人不太大的脚踝,毕竟身体停留在15岁的年纪,一切都还是那麽青涩,“发生了什麽事吗?”
“没什麽……”哈里曼撇了撇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捶著床,“只不过遇到一个嘴贱的家夥……”
赛斯笑起来,一脸温柔,他的主人就是这样,平时伪装得很好,而骨子里的幼稚,只会在他面前展露。
“有些事大可不必那麽在意,”赛斯抬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就算哈里变成世界上最矮的人,我都会心甘情愿地仰视你。”
自家执事的虔诚目光几乎要把哈里曼灼伤,脸颊上的肌肤像是感受到了这样的热切而逐渐升温,微甜的感觉从心底溢出来,但哈里曼却不愿承认这句话对他来说非常受用。
他前倾著身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再说一次矮字你就死定了。”
蓬松而卷曲的棕发,睁得圆圆的眼睛,脸上还有些许可疑的红晕,赛斯看著眼前人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趁著公爵大人还未发作,赛斯顺势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划过哈里曼的下巴,抬手替他整理起了衣领,“大人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哈里曼愣了愣,规律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竟然让他有了一丝心猿意马的感觉,“上…上次你说,舒亚被VB联盟抓过?是凯洛森把他救出来的?”
“没错。”整理完衣领的赛斯松开了手,他并没有站起来,仍就维持著这个姿势答话,“回来的路上我问过舒亚,那时候他被VB联盟抽了几袋血,用途尚不明确,可能是做某种实验。”
“恩,最近确实有传闻VB联盟在做秘密的实验,既然凯洛森能把舒亚救出来,那就说明他可能知道这个秘密实验到底是什麽。”
赛斯看著他点了点头,满脸温柔的笑意,哈里曼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凯洛森这个人不容易搞定,明天希尔会取出他体内的液态银,到时候可以顺便问问。”
“好。”
想起和泰勒还有共进晚餐的约定,哈里曼站起来走向门口,“也不知道布鲁赫族的公爵留在这里到底有什麽目的。”赛斯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哈里似乎没有看出泰勒对他的心思,不过哈里对这些事一向迟钝,自己那些暧昧的表示从来也没得到过回应。
哈里曼拧著门把手的动作忽然停了停,“你离开的几天都没人服侍我洗澡,今天晚上,别忘了。”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赛斯站在房间里挑了挑眉,这是……终於开窍了?
作家的话:
生出一对副CP(′口‘)……话说有人支持泰勒X哈里曼麽?
☆、Chapter 23 矛盾
隔天傍晚,不算大的审讯室里又多出了四个人。
哈里曼坐上赛斯拿给他的椅子,看似漫不经心地转著手上的戒指,实际上却一直都在避免与赛斯发生任何交流。舒亚早就看出这两个人不太对劲,但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别人身上。对面,希尔站在凯洛森身後,正把他体内的液态银引到一起。
这些人来做什麽,凯洛森毫不关心,他只在舒亚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随後便全程垂著头,一语不发。
气氛沈默得有点诡异,希尔也识趣地没有询问什麽,取出液态银的准备已经完成,但不管希尔对此如何熟练,都免不了一次又一次割开迅速愈合的肌理,因为VB和血族一样──愈合力惊人。
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导致血液大量流失,舒亚盯著凯洛森逐渐苍白的嘴唇,用力握紧了拳头。
所有的液态银都被取出来之後,凯洛森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割开肌肤的疼痛其实没什麽,但银这种物质却真的很要命。
希尔收拾好器具准备离开审讯室,他还要回去验一下凯洛森DNA。走到舒亚身边的时候,希尔忽然停了下来,“出来说几句话。”
房间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半死不活地吊著,哈里曼有些烦躁地敲击著扶手,现在这个状况,他几乎是在和赛斯独处。
思绪不自然地飘回到昨天,那时候在浴室里……他怎麽会……
公爵大人想得出神,几乎把别的事都抛到了脑後,直到他耳旁又响起赛斯的声音,“大人不准备问VB联盟的事了?”
哈里曼迅速捂住耳朵,“说了不要在我耳边……”他猛然惊觉,“你是故意的!”哈里曼立即转头看向赛斯,“昨天晚上你也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麽了?”赛斯凑近将他困在座椅上,无害的笑脸逐渐放大,“故意把公爵大人给摸硬了?”
“你──”哈里曼心跳莫名地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退开点,我要问正事了。”
赛斯很自然地退回去,他一点都不著急,毕竟他们有永恒的生命来耗费。哈里曼可以逃避一天两天,甚至十年百年,却逃不了“永远”这个词。
“你应该清醒著吧。”哈里曼走到凯洛森身前,抬手压了压自己的礼帽,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我知道舒亚之前被抓到VB联盟的事,但族里并不打算追究什麽,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VB联盟到底在计划些什麽?”
哈里曼猜测,即使凯洛森没有加入VB联盟,但应该和其中的人有些交情,要不然也不会这麽简单就把舒亚带出来。
不想凯洛森却低著头嗤笑一声,“你们追不追究VB联盟,与我有什麽关系?”
这个回答让哈里曼愣在当下,凯洛森竟然表现得如此事不关己?那麽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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