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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玄事件簿之天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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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警察已经拉上警戒线禁止路人进入。

    “这到底出什么事了?”月玄见到这阵仗也愣了,难不成榛子胡同又死人了,所以来了这么多警察。

    子桑下车说:“不太清楚,电话是廖晟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胡乱说了不少,什么见鬼人头小孩之类的。”

    “还真是胡说。”

    两人钻进人群里往胡同走,胡同口拉着警戒线,他们站在线前,线后站着三名穿警服的警察。

    “别往前挤。”其中一名警察看月玄站在最前面顶着线提醒他后退。

    月玄把景组长以前给他的假警证掏出来,“同行,让我们进去。”

    那名警察结果警证看,“假的没收,你这证件从哪弄来的?”

    “一个叫景伯乐的贩子送给我的。”月玄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大方说出景组长的名字。

    旁边的警察看着月玄惊呆了,“别胡扯,我们头儿怎么会给你假警证。你说,你以前是不是有前科被我们头儿抓起来过?”

    “有啊有啊,把我拷起来吧。”月玄伸出手等人拷,没想到他们是景组长的人。

    那三名警察却没动,这么老实就交代一定有诈。

    “我说你们几个在这开什么小差呢,小心头儿看到了揍你们。”蒋严从胡同里走出来,数落这几个把门的。

    警察C哼了声小声嘀咕起来,“整天拍组长马屁的家伙还有脸耀武扬威。”

    “你说什么呢小刘子,大点声。”蒋严没听到瞪着眼睛问。

    “他说你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线后的月玄替那个警察开口。

    蒋严就听这声音熟悉,一扭头看到夙大师眼球差点瞪出来,“夙大师你怎么在?”

    “巧了。”月玄指指拦路的警戒线,“给小爷拿开。”

    “是是是。。。”

    蒋严狗腿的把警戒线拉起让月玄和子桑进来,另外三名警察看傻了,这是在迎接局长?

    月玄冲拿了他假警证的警察伸手,示意他把警证叫出来,见对方呆了直接上手抢,然后同子桑他们进胡同。蒋严带着月玄和子桑很快来到出事地点,推开四合院的门,月玄和子桑一进去下意识看那棵柏树,这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几十米高的柏树上悬挂着几十颗人头,这还是他们看到的这一面,柏树另一面不知道悬挂着多少。

    “我的天。。。玩漫天都是‘小星星’?”月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呆呆问一旁的蒋严。

    “准确说是一瞬间冒出来的。”蒋严不敢看柏树,满树的人头实在太惊悚。

    “啊,月玄和子桑来了。”景组长正在树下勘察,见他们来了走过来说话。

    “这树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月玄望着树问景组长,树上的人头有男有女,还有老人小孩,每个人头的面貌表情都不同,有狰狞的,也有嬉笑的。

    景组长想到这树背脊一阵发寒,“是一个叫廖晟的人发现的,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

    “廖晟?”

    这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景组长似乎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带他们去廖家边走边叙述。当他们来到廖家时,景组长也将大概情况告诉他们了。廖晟被昨晚的事吓得不轻,现在还精神恍惚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小周正在问他其他事情。

    “廖晟你还好吧?”月玄看廖晟现在这样不免同情起来。

    廖晟听到月玄的声音抬起头,惊恐万状地跑到月玄面前,“夙大师,怎么办!人头,眼睛,好多鬼!”

    “你先。。。”月玄照着廖晟的额头就是一巴掌,“冷静点。”

    廖晟差点被打晕,捂着头不说话了。其他人看看廖晟又看看月玄,那一掌力道不小,他们都听到拍脑门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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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某魔觉得应该没有吓到人


 215天书 10

    第10章

    “嘶。。。夙大师,你下手好重啊。”廖晟的头晕的乎的。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点。”月玄又对景组长等人说;“你们验证过那些人头了吗;是真是假?”

    “真的;我们取下一颗验过;至于死者死亡时间还要检测过才知道。”小周解释道。

    月玄来到客厅的窗前;推开窗户一侧头就能看到柏树,树上的人头离他也更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

    “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人头呢。”月玄嘀咕着往树下看;院内的警察正忙着收人头,他现在更想知道那树下到底埋着什么。

    廖晟的头好不容易不疼了说起凌晨的事,“我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看到楼下张家的小孩了。”

    “你说四五岁那个孩子?”子桑问;难道那孩子也看到了;还是说他见到过廖晟没看到的东西。

    “对;他当时就站在窗前面无表情看着我,真是比鬼还吓人。”廖晟想到当时的情景就恐惧,他当时确实被人头吓到了,不过被这孩子吓到的成分更大,简直就是一张死人脸盯着他。

    “那孩子现在在家吧?”月玄问着往外走。

    景组长追上月玄说:“在,为了协助调查,我让这两个院里的人别出门。”

    几人下楼来到一楼张家,张家人还真的在。

    “张弭先生,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景组长进门一本正经问房主。

    张弭示意他们坐,“可以,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关于昨晚那树的事,我记得之前问时你们说在睡觉。”景组长继续问。

    “啊对啊,怎么了?”张弭有些纳闷,这种问题有必要再问一遍吗。

    月玄看了眼孩子突然问:“你儿子和你们一起睡还是有自己的卧室,昨晚出事时他似乎并没睡觉。”

    张弭和他妻子周慧一同转头看儿子张鸣未,他们的儿子张鸣未正在喝果汁,从神情行为上丝毫看不出异样。

    “儿子,你昨晚醒过?”周慧问儿子。

    张鸣未抬头看看周慧,又看看屋内其他人,奶声奶气地回答说:“起来撒尿。”

    “那你当时看到什么了?”景组长笑呵呵问,尽量装出和善的样子不吓唬孩子。

    “看到廖叔叔了。”张鸣未真的没隐瞒,指着廖晟回答。

    “别的看到了吗?”月玄也问。

    张鸣未看了看月玄摇头,“我看廖叔叔跑了,我就睡觉去了。”

    “这样啊。”

    孩子回答完吵着要喝果汁,他们见问不出别的从张家出来。

    子桑从张家出来问景组长等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棵柏树?”

    “摘下那些人头和失踪人口做比对。”景组长回答时很心虚,一转眼就冒出这么多人头,说明这事绝对不是人做出来的,那么那些人头的来历也值得深思,要想从失踪人口入手有点困难。

    月玄说:“我看直接把柏树砍了,我觉得柏树下或许藏了什么。”

    “藏了什么?”小周突然想到什么惊讶道,“一定是宝藏,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

    景组长狠狠给了小周一拳,打这个小脑萎缩大脑进水的货,“你当树上挂着的东西是元宝吧,你抱一个回家啊。”

    “头儿。。。我错了。。。”小周抱着头躲开景组长,并委屈的道歉。

    景组长接着又对月玄和子桑说:“砍掉也行,我这就联络人来挖树。”

    景组长吩咐人把树上的人头全摘下来带回局里去,又叫人去找伐木工砍树。月玄和子桑则到廖晟家等消息,顺便看看还有新鲜事会发生。景组长的效率很高,才两个小时就将树上的人头全部摘下,粗略数了下共有一百三十个。而景组长联络的伐木工也在人头摘下时赶到,但柏树周围三面有房屋建筑,空着的那一面是小院空地,树又太高,一旦倒下会砸中小院一侧的围墙,所以他们商量了半小时决定分解这棵树,就是先去掉树枝树叉,再砍掉柏树主干。

    月玄等人透过廖晟后面的窗户看他们砍树,此时伐木工踩着梯子爬上树,来到高处举起电锯。电锯启动靠近树叉,被锯的地方没有木屑飞出,反而喷溅出大量血液。伐木工被喷了一身血愣了,惊慌之下忘记自己在高空,后退一步直接从树上掉落。

    树下等着伐木的警方一看出事,纷纷跑过去看伐木工的情况,伐木工早已经摔的人事不省。景组长马上叫人把还没走的段法医叫来,人家段法医好歹是医学院毕业,死人都能看更何况是活人。

    “怎么样,他没事吧?”二楼围观的月玄等人跑下楼,并询问伐木工的情况。

    “晕过去了,不知道伤到哪了。”景组长有些惊慌,并抬头看还在滴血的树叉。

    这时,段法医跟着一名警察跑过来,并推开景组长等人查看伤者情况。

    “腿骨折了,手臂也是,去拿担架。”段法医吩咐道,马上有两个警察跑到外面拿担架。

    在段法医救人时,月玄和子桑站在树下看被砍伤的树叉,树叉里流出的血已经止住,可一棵树怎么会流血,成精了不成。

    “月玄,这树不会像人一样知道自己要被砍就流血流泪吧?”子桑看了眼滴在地上的血,伸手沾了一点闻闻,确实有血腥味。

    “不知道。”月玄站在树下左走两步看看右走两步瞅瞅,“我只是听说当年有一棵千年老树,因为土地无意中跟它说它的寿命将近,它又怕又难过树纹里流出血。不过我是没见到,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廖晟见他们在树下说话,胆小地走过来问:“夙大师,这树是不是不能砍了?”

    “或许,想别的办法把。”月玄来到树前,抬手按在树干上,什么都感觉不到。

    廖晟得到这种答案很不安,他们不住在这不知道害怕,可他是这里的住户,一推窗户就能看到这棵树,不用看到就能吓破他的胆了。

    景组长那边忙成一团,几人听从段法医的吩咐把伐木工抬到担架上,快速拉去医院做进一步救治。然后景组长又叫人收集流出的血,好拿回去化验是不是血。

    “月玄,你看这怎么办?”景组长现在拿不定主意了,这树是砍还是不砍,好好的一棵树怎么就出血了。

    “期盼明天柏树不会开出人头来吧。”月玄开了句玩笑。

    小周听到这话黑了脸,“夙大师,你还嫌我们被吓的不够吗?”

    “你说对了。”月玄幸灾乐祸笑了,不等景组长等人说什么他就说,“不管流出的是不是人血,这树绝对不能留,还是要砍掉。”

    “话是这么讲。。。”景组长抬头看看柏树,怎么砍才是要紧事。

    “你们化验血大概多长时间?”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月玄低头看表,“那先吃饭去吧。”

    “啊?”在场的人愣了,夙大师这话接的太不是时候了吧。

    “啊什么,小爷饿了就得吃饭,谁还陪你们在这大太阳下站着。”月玄鄙视地看他们一眼,然后同子桑往小院外走。

    景组长狗腿似的追上月玄,“月玄啊,又麻烦你一天,这顿我请了。”

    “你是不是知道周围没有贵的饭店,所以才主动请客?”月玄怀疑地打量景组长,并瞄了眼跟过来蹭饭的小周。

    景组长擦擦头上的汗,不是热的,是心虚,“月玄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真心要请客的。走吧走吧,我也饿了。”

    几人往胡同外走,他们出来时就看胡同外依旧停着不少车,这次连记者也有,各个拿着相机在附近拍照。子桑怕他和月玄被记者拍到,走了另一个胡同口出去,不过他们出来时就看人群外站着两个人,是凌斐和祁铮。

    “喂。”

    月玄在不远处喊了声,凌斐和祁铮听声音耳熟转头看,发现是月玄他们走过来。

    “你们也是听说这胡同的事过来看的?”子桑问。

    凌斐又看了眼围着好些人的胡同,“是啊,不过被拦在外面了。”

    景组长知道凌斐和祁铮也是有些本事的人,所以见他们在赔笑道,“我们正要去吃饭,不如一起?”

    月玄哼了哼,“老景你贪污多少经费老实交代。”

    “我哪敢贪污,经常倒贴还差不多。”景组长急着辩解。

    几人说笑着到附近的饭馆吃饭,饭钱当然是自称大款的景组长付。

    “不过那胡同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祁铮见饭菜上齐问景组长。

    景组长示意大家别客气,一边吃一边叙述之前发生的事。

    “等等,”凌斐打断景组长的话,“你说那个叫廖晟的人见到窗外有一只大眼睛,还有一个人才下楼的?”

    “对啊,他壮着胆子下去看,然后就看到满树开出的人头了。”景组长脑补了一下廖晟昨晚见到的事,光是想想就够他几天睡不着觉的。

    凌斐看向月玄,“可能是青巫。”

    月玄在听说大眼睛时也想到青巫,如果真是青巫捣鬼,它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它以前就知道那柏树不普通。可榛子胡同从十多年前,甚至在战争时期就已经出现过怪事,那时候的应该不是青巫做的,那么当时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凌斐又开口说,“刚才我们在外面看时见到翟利了。”

    “翟利?他也在?”

    翟利是妖联的人,妖联的宗旨就是除妖,不过他们也会抓妖供他们差遣。他们曾经想在天师大会得到青巫,不过青巫逃走后他们也就销声匿迹了。

    “我想是被青巫的妖气引来的。”凌斐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自己嘴里,妖联的人遍布全国,有一人感觉到妖气就会告诉同伴,自然很快就能引来同伴。

    月玄吃了几口菜突然说:“有他们在不见得是坏事,没准能帮上忙。”

    子桑等人嗯了声,妖联对妖气很敏感,抓捕妖怪的手段一定不少,说不定真能抓到青巫。

    “那个。。。”景组长见他们说的热闹忍不住插嘴,“妖联是什么?翟利又是谁?”

    “暂时不知道。”月玄漫不经心回答。

    景组长愣了,一转头就看小周恶鬼一样扫荡桌上的饭菜,他气不过给了小周一拳。小周有些委屈地看着景组长,被他一瞪老实了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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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


 216天书 11

    第11章

    月玄等人吃完饭从饭馆出来往胡同走,回去的路上景组长接到蒋严打来的电话;说是伐木工已经脱离危险暂无大碍;而树里喷出的血也已经得到化验结果;是人血。

    “真的是人血;没化验错?”景组长再次确认。

    “是人血没错;而且是多血型混合血。”电话里的蒋严给出肯定答案。

    “就是说那血里混合了无数人的血?”

    “头儿,你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蒋严在电话里夸奖。

    “我谢谢你的夸奖;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报答你。”景组长咬着牙警告,敢情他在这帮手下眼里就是个笨蛋是吧。

    蒋严马屁拍错立马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是从小周那学来的。”

    景组长的头立马转向小周;小周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景组长挂断电话依旧瞪着小周;小周真毛了躲到月玄身后。

    月玄见景组长挂断电话就说:“那棵树不会吸收了尸体的血吧?”

    景组长和小周吓得寒毛直立,如果真是吸收了尸体的血,那树下到底埋了多少人,又是谁杀了他们。

    “逗你们的,胆子真小。”月玄鄙夷的眼神毫不遮掩,“怎么可能是尸体的血,尸体早腐烂了。”

    景组长和小周不敢抱怨,乖乖和他们一起回胡同。他们再回来时,胡同外那些看热闹的基本走光,而树下还有几名留守的警察。

    “头儿,这树还砍不砍?”一名警察见景组长回来跑过来问。

    景组长来到树下仰头望,虽然人头已经全部摘下,可这棵看似普通的树已经无法保留,只是看着就有些恕�

    “砍,再找人上去砍树。”

    其他几名警察有些害怕,找了个胆大的同事上去砍,月玄等人怕血喷太远退到围墙下。他们怕一电锯下去鲜血喷涌,打算先在树干下开了条口子让血流出,又特意把电锯调到最低档,防止鲜血喷溅的情况发生。结果执行伐木的警察穿上雨衣,打开电锯开关锯树干,只见木屑飞出没有血,其他人一愣。

    “没血了?”那名警察停手,并看向不远处的景组长等人。

    景组长他们赶紧跑过来看,拨开切口上的碎木屑果真没看到血。

    “没血好啊,赶快锯。”景组长乐了,吩咐人再去找把电锯来。

    树不再喷血,伐木工作开始加快。月玄眼见着一根根树叉落下打了个哈欠,什么事都没发生还真是怪无聊的。

    “老景。”月玄喊了声站在身旁的景组长。

    “怎么了夙大师。”

    “这树今天挖不完吧?”月玄看着被砍下小部分树叉的柏树,眼看太阳偏西天要黑。

    “呃。。。看来得明天了。”

    “要挖树时再通知我。”月玄站的腿都要断了,太阳又很毒,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景组长本想让月玄继续监督,不过夙大师应该不会听,所以他只能目送月玄和子桑离开。凌斐见他们走了,也和祁铮离开。

    。。。。。。

    夜深沉宁静,房内的子桑和月玄正在睡觉。子桑翻了个身,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他又翻回身搂住月玄继续睡。

    “。。。子。。。子桑。。。。。。”

    清晰的呼唤传入耳中,子桑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睡迷糊了四下瞅听声音的来源,像是从窗外传来的。子桑下床往窗户走,走出两步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廖晟家也发生过似的。还有两步到窗前时子桑停住了,有种千万不能过去的感觉,于是退后一步。

    “子桑,来,有件事跟你说。”那个声音在窗外说。

    子桑没动盯着挂上窗帘的窗户,他觉得不对劲转身想回去,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被吓到本能挥出一拳就打,鬼脸面具被打飞,那个人也瞬间不见了。

    “哎哟。。。”

    白玉枭捂着脸出现在楼下,并抬头看了眼月玄家的窗户。

    “笨蛋,又失败了吧。”白玉展淡淡问,早猜到会这样。

    “你还意思骂我,哎哟。。。疼死我了。。。”白玉枭揉揉被打的脸。

    白玉展瞥了白玉枭一眼,“行了别装了,你是死人又不会疼。”

    “死人也有痛觉,你被他打一拳就知道了。”白玉枭争辩,“他反应怎么那么快,我才出现在他梦中,他转身就给了我一拳,我都没心理准备。”

    “我想他最想说这句话。”白玉展真的拿白玉枭当笨蛋了,任凭谁见到那样一个人站在身后都会警觉,不过像子桑这样发起攻击的,恐怕和他平时与鬼打交道有关。

    白玉枭的脸不疼了,但红了一块,“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了,”白玉展望着月玄家的窗户说,“前面失败四次,他们已经开始起疑,如果还失败,我们再也没机会动手。”

    “有道理。”

    月玄他们又不傻,子桑频繁碰到怪事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等月玄警觉有人对子桑不利,他们真的再也没有机会。

    白玉枭望着月玄家忽然说出一个人名来。

    “什么?你是说从他入手?”白玉展想了想,这也不是一个不可行的办法。

    “对,不过必须先把那两人分开,否则还会失败。”

    白玉展紧张地吞吞口水,现在只能这么办,早点干掉子桑交差才对。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酣睡的月玄听到这铃声就烦,踹了子桑一脚让他去接。几秒后铃声依旧,月玄不耐烦地起床,没想到子桑还在睡,他很不满意地拿过手机接通。

    “要死啊,大早上的吵什么!”月玄脾气十分暴躁,对着电话那边的景组长一通骂。

    “夙夙夙。。。”景组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打给子桑的,没想到这次接通的不是子桑。

    “素什么素,舌头都短了吗!有话说有屁放,没事骚扰就发丧。”月玄接着电话推推子桑,子桑依旧人事不省的样子。

    “没没有。。。”景组长有些惊慌,果然给他们打电话要看黄历,“是这样的,那柏树上的树叉差不多清理完了,只剩下树干了,你们要来吗?”

    “吃过饭就去。”

    月玄只回了一句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叫子桑。子桑睡觉不沉,像这样叫半天也不醒的情况很少见。

    “子桑,醒醒。”月玄推推子桑,又抓子桑的痒,子桑才有点反应动了动。

    “怎么了?”子桑眨眨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表,居然到十点了。

    月玄把子桑拉起来认真看,似乎有微弱的阴气,“你问我怎么了?我叫你半天你才醒?”

    “啊?”子桑大概睡迷糊了,抓抓头发根本没睡醒,“不知道,似乎做梦了,梦到一个鬼脸。”

    “鬼脸?”月玄盯着子桑的脸沉默,子桑身边最近似乎总有怪事发生,先是上次在廖晟家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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