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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作者:茄汁鱼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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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老杜,是人间尤物吧。”王公子笑着对还站在门口的青年说。昭君自是早已看见还有来人,但有些话自是不必他说,被介绍给别人的次数也不算少,这种场面也驾轻就熟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青年面上很是不自在,瞥了昭君两眼便再也不看了。王公子打了个眼色给昭君,昭君娇笑一下,缓步走近了青年。
“杜公子,小人昭君,今夜让我来服侍吧。”说完抛了个媚眼,昭君看着对方渐渐红了的脸,真是越发觉得来人很是可爱。手轻搭到杜公子的肩上,身体也倚了过去,在杜公子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感受到对方全身哆嗦了一下,昭君没忍住笑出了声,头伏在青年的身上半天抬不起来,肩膀也一抖一抖的。
“看来昭君很是中意你啊,春宵一夜值千金,我就不打扰啦,杜兄,先告退了。”王公子微微一笑,将二人往门里一推,关上房门寻自己的乐趣去了。
“杜公子,昭君敬你一杯就如何?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我也算有缘人。”昭君款步走到圆桌边,纤纤细手,与青花瓷的酒壶相得益彰,斟满酒,昭君举杯温柔一笑,整体一看是说不出来的风景。
杜公子原名杜之章,是官宦之家的长子,含着金钥匙出身,一世自是荣华富贵。随父来此地游玩,便被“朋友”介绍来了这边,虽说是官宦之子,但杜公子确实涉世尚浅,这等场所还是从未来过的,一时间有些束手无措。
“我……”杜公子在一旁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厢昭君只是轻笑一声,含了一口酒,攀上杜公子,口对口渡了过去。杜之章吓了一跳,酒顺着喉咙滑下,辣的慌,推开昭君弯下腰大声咳嗽起来,脸也涨红了,眼泪也出来了。昭君看着眼前人,也笑弯了腰,赶忙上前给人顺气儿。在这儿这几年,还真没看见过如此纯情的主儿,一时也对他产生了别样的兴趣。
“吃点甜点,缓缓气儿。”昭君将人拉到桌前坐好,递过一块云糕,顺手倒了一杯清茶。杜公子羞得脸红的紧,好不容易舒坦了,却更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人了,真是把面子丢尽了。闷着头喝茶,杜公子捉摸着该怎么办,却被对方拉住了手,细细地摩挲了起来。
“公子好生无趣,莫非对昭君不满意?”昭君无半分恼意的调笑道。
“没,你很好,只是我……”
“既然公子对昭君有好感,为何将昭君置千里以外,昭君对公子很是爱慕的。”身子前倾,半拉身子便倚进了杜公子的怀里,头一抬,昭君的吻便印上了杜公子的下巴,如此美人在怀,还百般诱惑,量谁也承受不起了,但杜公子——
“抱歉。”将人轻推开,杜之章始终不敢看昭君的眼睛,低着头移到了一边。早已懂得欢爱之事,但杜之章却很是不习惯来这种烟花之地,更别提与不相识的人一夜缠绵,难道这等亲密之事不应该等到相守一生的人再作打算吗?
昭君心里也不是滋味,想他阅人无数,哪个人在他面前不是神魂颠倒的状态,而这人却将自己推开,真真是怪人。
“不知公子到底是作何想法,若是对昭君不满意,馆内还有很多优秀的,公子可以挑到满意为止,既来了,这般离开又是为何?”
“你我不是一道人,即使说了,你也是不会懂的吧。”杜之章抬眼望向昭君,虽然是风尘中人,昭君给人的感觉却还是很脱俗,令人心生好感。
“昭君不才,但若公子不嫌弃,昭君愿意为公子分忧。”昭君上前拉住杜公子的衣角,诚恳地说道。说是诚恳,无非也是逢场作戏,来者是客,无论是肉体上的需求还是精神上的慰藉,自然是能满足的,作为小倌,都要满足到的,毕竟都是靠着这个吃饭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我在抽风。。。挑战古风!【自赏一脚。。。
貌似没人看了。。。我就自己随意发挥了~~
☆、第十七章
“你是何原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杜之章很想用“肮脏”这个词,但又怕伤到对方,他看得出这个小倌必定不是目不识丁之辈,如果有心,也未尝不会干出一番事业?
“呵,公子真是说笑,原因,很简单啊,我们就是父母拿来换钱的东西罢了,来这种地方,就是因为他们愿意出钱买我们。”昭君无所谓的说,但脸上讽刺的笑容和不屑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满与怨恨。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放下了过去的恩仇,安于了现实,但现在往事重提,觉得心中还是会痛。
本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尚是年幼的自己第一次跟随父亲来到闹市,手里捧着出门时母亲给他做的热腾腾,香喷喷的玉米饼,那时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还有父亲宽厚温暖的大手掌。但是父子两人一路奔走,没有在任何一个摊位停留,父亲像是着急赶路一般带着他穿梭在人群中,小小的他不时撞到人,但还没有缓过神儿,又已被带出了好远,可昭君手里一直好好的护着来之不易的玉米饼,还有妈妈难得的温柔。
可是之后的一切是永远的噩梦,昭君亲眼看着父亲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放在掌心中的碎银牢牢地攥紧,另一只手将自己推向了一个陌生人的身边,那个人嘴边挂着猥琐的笑容在自己的脸上身上揉揉捏捏,而父亲却转身打算离开。看着父亲的背影渐行渐远,昭君手中的玉米饼再也握不住了,他大声哭喊着想追出去,却被陌生人一巴掌扇进了院内,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他的视线,阻断了他的未来,切断了他的一切。他被囚在了这里,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随着时间,日益变得麻木,一晃数年过去……
“昭君……”看着对方陷入沉思,看着他渐红的眼圈,杜之章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痛,不忍他在回忆中继续受苦,轻声唤起他的名字。
“啊,让杜公子看笑话了,”昭君知自己失态,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公子别扭什么了,如果公子嫌昭君脏,咱这边也有雏儿,我去叫人带一个过来。”昭君说着,便作势起身,想出去唤人,却被拉住衣服顺势又坐了回去。
“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咱们谈谈心不好吗?”杜之章看他欲离开,心里没来头一阵不舍,下意识变拽下了,也自觉自己的一些措辞举动没准伤到他了,感到一阵歉疚。
“谈心?公子真是会说笑,来这种地方找人谈心,还不如去那高雅的茶馆,找那些琴棋书画均通的姑娘来聊上一聊……”昭君听着杜之章的话觉得好笑,他自幼学会了如何服侍人,确真不懂如何与人交心,在这风尘场所,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尔虞我诈也比比皆是,自保的好方法之一就是谁也不信,谁也不亲,这样就不会被骗,也不会有弱点,谈心?谈些什么?又有什么好谈。
“我……我会为你感到心痛,看你在那里落寞的表情,我觉得很难受,我……”杜之章有些不善于表达,皱着眉头不知怎么说,纠结之际,却被对方用手掩住了口,随之而来还有一股清香,很撩人。
“杜公子你,既不愿找昭君伺候,又何苦语言上撩拨我呢,莫不是逼昭君用强的还是怎的呢?”昭君面儿上淡淡的,话语里也满是调侃之意,但心却因为杜之章刚才那几句话而被触动。被心疼了呢,这种感觉还真是微妙,原来我也可以被别人心疼啊,原来自己的眼泪也可以让别人心痛,原来眼泪也会是甜的。
看着昭君眼中滑下的泪,杜之章一下慌了手脚,直接用手就覆上了他的脸,轻轻地抹去泪水,却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很是不妥,这不是轻薄呢。红了脸,低下头,杜之章翻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绢,递给了昭君。
昭君微笑接了过去,他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会失控到这种地步,用了这么多年学会的隐藏,却在这个人面前崩溃的彻彻底底。他以为自己除了在床上不会再哭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眼泪,即使流瞎了眼睛也是徒劳,换来的只会是一顿打骂,和周围人的嘲笑罢了。
“对不起,我失礼了。”杜之章生怕对方会有不快,小心翼翼的道歉,虽然这在一个富家子弟的身上,真是很出格的表现。
“公子难得来一次,那昭君就陪公子喝喝酒,把酒言欢如何。”昭君突然很想和眼前的男子有上肌肤之亲,希望可有拥有最紧密的联系,即使这种肉体上的联系只会是暂时的,也许明日就会是二人的永别之日,但至少,昭君想,我可以与一个,不会将我视为泄/欲工具的人,在短暂的时间里产生羁绊,即使再短瞬即逝,至少在自己的心中,可以成为永恒。
劝着对方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两人谈天说地,昭君不懂的就听杜之章讲,听他对国家的想法,听他的家国抱负,而昭君就给杜之章讲市井巷陌的平常趣事,讲自己身边的故事,两人聊得越发投缘,渐渐的夜已深,昭君点燃放在室内一边的香炉,将醉酒的杜之章带到了床边。会讨厌吗?昭君将杜之章的鞋脱去,将人放平躺在床上,他坐在床沿边,描摹着对方的脸,心中有些担忧。但是不想再犹豫了,昭君想着,嘴角也挂上了微笑,而杜之章此时也稍稍有些清醒,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抹沁人心脾的笑容,仿若夜晚看到满天繁星一般,杜之章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种满足的膨胀感。
“你真美……”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杜之章伸手抚上了眼前人的脸,细细地摩挲;看到对方渐渐放大的脸,又有一丝困惑。
昭君伏下身,将唇印上了对方的额头,看着对方困惑的眼神,昭君微微一笑,又轻轻的吻上了杜之章的眼睛,感受到了对方睫毛轻颤时带来的麻痒感,最后,朝圣一般,虔诚地将自己的吻印上了对方的唇。舌头轻轻勾勒着对方的唇形,再用嘴唇轻轻的相触碰着,一次,两次,感觉到对方开口想唤住自己,昭君索性直接将舌头探/入了对方的口腔。杜之章没有这样的经历,异样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昭君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于是更加卖力的讨好对方。舔/弄着对方口腔中每个角落,观察着对方敏感的地方,再一次次挑/逗;杜之章的舌头先开始无措的躲闪着,到最后被对方的舌勾带着,也感觉到了一丝妙处,两人唇齿交融了一阵,在杜之章快要憋死过去的示弱下,昭君才放开了他。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吻,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尝到的吻,甜蜜,又或者饱含自己的爱意,至于对方?从不奢求……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下一章是某个字母的步调,我也想写。。。不过最后结果如何,还是看jj的态度了!然后就是有一个郁闷的地方,昭君杜公子戏份儿太多了貌似,自己应该加快两人发展的进度了。最后的最后,送一个小剧场!会有人看吗?咳,在自己本子上看到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搞得。。。又开始打工,所以一周一更新的可能性又回去了。。。
小剧场:(与本文无关)
【喂!】
【纳尼?】
【为什么我发一条微博就看到你转发评论加点赞啊!】
【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啊~】
【啰嗦!】
【啊!很痛啊!呜呜~~】
【榆木疙瘩脑袋会痛!我手疼才对吧!】
【亲爱的手疼?!快给我揉揉~】
【滚开!贴那么近干嘛!】
【亲爱的……好香~】
【什么?你不也用这个沐浴露,切~】
【一样的味道,好香~啾~~】
【喂!你在亲哪里,唔……嗯……】
【亲爱的,我想……】
【滚开啊!发/情去蹭树皮啊!】
【不要!我只蹭你!】
【手!拿出去!你……唔嗯……】
—end—
☆、第十八章
点燃的香炉,袅袅青烟,在一旁安静的燃烧着,空气中似乎弥漫开来一阵j□j的气息,南风馆的香不是用来熏的,而是用来催//情的。
床上,层层帷帐已经落下,里面是两句交//叠的身体,欢//好之事正在进行着。
昭君一人挑//逗着杜之章的身体,正好瞥到,明明一直闭着眼似乎在昏睡的杜之章,此时却睁着眼睛,略显迷茫的盯着他。会阻止吗?昭君停下了手头的事,也有些犯楞,定定地回看着,直到自己被对方压到了身下,才有些觉得措手不及。
“杜……公子?”昭君试探的出口询问。
“你可是真心?”杜公子没由来的问道。
“不求伴公子左右,只求一夜相守。”昭君说着话,心里却是一阵泛酸,连带着眼眶也红了,泪水蓄在了眼眶里。杜之章将手轻轻抚上昭君的脸,一滴泪顺着昭君的眼角滑落,似灼烫了杜之章的手一般,灼烫了他的心。
“我愿真心要你,愿用一生伴你,你愿意将心托付于我吗?”杜之章满含深情的说,眼中是可以化尽一切的温柔,手也在昭君的脸庞安抚着。
昭君一愣,却是用唇封住了对方的口,是应了吗?昭君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为了什么,害怕吧,承诺什么的,不奢求对方允诺的一辈子,至少这一晚,此时此刻,他心里是有我的,这就足够了。
两人情投意合,进入了生命的大河蟹……
事//后,杜之章喘着气趴在昭君的身上,昭君抚着趴在胸前的脑袋,玩着对方的头发,将其在指头上打着圈圈。
“昭君,跟我走吧,好吗?”杜之章埋着头,声音闷闷地问。
“公子……”
“叫我旭仁,这是我的字,只给最亲的人叫。”杜之章打断昭君的话,撒娇一般磨蹭着对方的心口,讨好般地说。
“旭……旭仁……你我不是一路人,今夜与你相伴我已知足,往后的日子,如果你来我自是好好招待,我……”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杜之章撑起的身体,慢慢地又开始运动起来。
“我不会再让别的人碰你了,绝对不允许!”
夜已深,但帐内春//色一片,只是开始……
第二日,大街小巷的小道消息都是,南风馆的头牌,被人赎了身,但去处不明。一些还没尝过美人滋味的富家子弟觉得很是遗憾,尝过甜头的也是啧啧不已,名动一时的倾国倾城貌,自今日起,似杳无了音讯一般,再也没有踪迹,他的存在也似传说一般,时不时被人提起后,最后随时间渐渐被人淡忘。且不论这边情况如何,在官道上奔跑的马车里却是幸福满满的气息,杜之章握着昭君的手一脸幸福的表情,而昭君也已经笑了整整一路了,不再是出于讨好,而是发自肺腑。曾几何时,昭君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可以终有一日与自己的所爱之人携伴离开那里,最后相守一生,但一年又一年,这个愿望已然成了梦,但今天,梦却已成真。
“昭君,还没有去哪里玩儿过吧,想去哪儿告诉我,我带你去!”杜之章笑得灿烂,眼中也仿若世界之大,只此一人一般的深情,昭君看着看着,便痴了。
“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好。”
二人相视一笑,相拥在一起,时间很多,世界很大,而这一切,你我共有。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尝试了放微盘地址的方式,失败。。。
☆、第十九章
“对不起,我……我还得让你受一下委屈,这边是我为了散心搭的茅屋,昭君你先在这边住一住,我回去请个安,晚上就过来陪你,咱俩好想一想怎么跟我父母说。”
两人游山玩水,白日赏祖国壮丽风景,夜晚温存交心享世间大和谐,一晃月余已过,到了不得不回家的时候了。想当初自己把昭君从南风馆赎了出来,跟父亲也没有报备一声就跑了,一路上也时不时看到父亲派来追踪的人,都是被自己甩掉了,杜之章猜想,父亲应该都知道了。杜之章本想一走了之,两人浪迹天涯,但自从昭君得知了杜之章的真正身份,是开国大将军之子,还是老来得子,独苗苗一个,便开始日日劝杜之章还是回去吧。昭君自是不舍得这种与爱人相伴的日子,但他却不能让杜之章担上大不孝的罪名,更何况一路上,追踪而来的人越发庞大,有时前脚他们找了住处,后脚就因为有人追过来了得离开,两人躲躲闪闪,也不能一辈子如此,现实,终归是要面对的,后果也是要承受的,只是谁也不会想到,现在这一别便是永远……
将军之子杜之章,将迎娶九公主,当驸马爷了!这么一条消息,自打杜之章回了家便从将军府开始往外散,回到家的杜之章连话都没有跟父母说上,就被家仆押进了房间,门从外面紧锁住,三餐也是带着家伙,父亲军队里的副手亲自送。
“我要见我父亲,让我见他一面!”杜之章拽着副手吼道。
“少爷,大婚之日自会见到,不必急于一时。”副手直接将杜之章的手拉开,毫不留情面,看来也是大将军给的权利。
“大婚,和谁?!我不允许!”杜之章握着拳,面色憔悴,他已经关了一段日子,也不知道这几天昭君是怎么过的,杜之章着急上火,越发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什么也没打算的回了家。自己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杜之章从没想过他们会有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时候,都怪自己。
“少爷,父母之约,媒妁之言,你心里的那个小情人儿,趁早忘了吧。”几乎每天送饭都要来这么一出,副手也很头疼,话说完,也没行礼就直接离开了。大门再次被关上,外面时刻有人守着,院里也是巡逻的重点,杜之章完全是插翅难飞。
这边杜之章的处境是进退维谷,那边的昭君也绝不好受。虽然已经料到这事儿肯定不好做,但为了杜之章的声誉,自己不能不这么做。分开的那天,他不认为晚上杜之章还能来找他,所以杜之章的失约并没有让他担忧。其实在昭君的心里,做个小也是可以的,只要可以时不时看到他,可以不让杜之章为难,怎样都是好的。但一晃数日过去了,茅屋在京郊密林里,都不会有人经过,消息更是没有了,昭君有些担心,最后决定去打探打探消息。
戴上带着纱的帽子,将脸遮住,昭君往镇上走去。一到了镇上,人声鼎沸,小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找了一个酒楼,买了点酒菜,昭君暗自琢磨怎么去将军府探探风声。
“所以说大将军的独子要当驸马爷啦!”
“哈哈,人家一出生就注定了,咱们平常老百姓也就看热闹的份儿。”
“是啊,还是九公主,传言九公主国色天香,啧啧,享受啊。”
“瞧你那样儿!”
“哈哈哈……”
身边的人还在大声聊着这次大婚将有多大的阵势,昭君却连酒已经打翻了都顾不上了。成婚了,这就成婚了?昭君有点反应不过来,才离开几天就决定成婚了。
“劳烦,将军府怎么走?”
昭君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其实现在的情况很好理解不是吗?谈判崩裂,将军让杜之章迎娶九公主,并且与自己断了最后的联系,即使自己去了,也什么都不是,都成不了的。但是自己脚却执意向将军府走去,有些蹒跚却很坚定。
“跟将军说,有人要见少爷,是那个叫昭君的。”门卫听了来人的话,立刻报给了门房让他去传信儿。昭君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便看见有人出来,向他施了个礼。
“您跟我这边走,老爷说要见你。”
“那个,不知杜公子现在一切可好?”
“好啊,这不马上要当驸马爷了吗,府里筹备着婚事呢。”
昭君听完这话不再多问,心里酸涩的不像话,他跟着向像是后院的地方走去,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儿,刚想出言说有事儿想先离开,就被后面突然冒出的人捂了口鼻,没了知觉。
“唉,还真是小妖精,也难怪少爷念念不忘。”领路的将昭君的面纱撩上去,调侃的说。
“往哪儿去?”偷袭的是个穿军装当兵的,面无表情的问。
“后院,捆起来,先养着。”领路的挥挥手回去了,当兵的将昭君往肩上一扛,直奔后院而去。
大婚的日子越发临近,杜之章还是那样被锁在屋里,他想了很多种出逃的方法,都宣告失败,父亲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关到成婚那日了。其实杜之章真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父亲。从小父亲事事顺着他,他以为,他以为父亲会听他解释,最后会因为两人坚贞不渝的爱情而认可他们,可结果呢,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
昭君在哪里,昭君过得怎么样,那小傻瓜不会来找自己吧!杜之章越想越担心,父亲对待自己都能下如此狠手,那昭君来不就是羊送虎口,找死来了。来回踱着步,杜之章向门口张望,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问问情况,但果然只是徒劳。
“明天就是你大婚之日了,准备的如何?”
在大婚的头一天,杜之章的父亲,开国大将军终于现身了。
“爹,求求你,孩儿不能娶,孩儿有了心上人,孩儿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杜之章看到父亲出现的那一刹那便跪到了地上,含着泪,再加上几天的囚禁而有些憔悴的面容,着实让作父亲的心里一疼。
“这么久,你就不知道你错哪儿了吗?!”名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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