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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队去修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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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之后,杜辰再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从灵石柱后方探出头来。只见那只巨鹿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头上光秃秃的,那对华丽的鹿角消失不见了。杜辰远远的操纵灵剑飞了过去,对着巨鹿的身体戳了几戳,那只巨鹿丝毫没有动弹,显是已然气绝了。
九死一生的众人从躲避处走了出来,个个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杜辰碰了碰脸颊边的道道伤痕,有些疼痛的嘶了一声:“XX的,要是没有游戏技能,老子这下就要破相了。”
“老大你错了,”身上伤口最少的依然是通心粉,她及时使用了冰箱技能,因此只有衣袖破损严重,看起来倒是状态最好的一个,“男人脸上要有伤痕才会帅,你看那什么剑心啦,卡卡西啦,路飞啊……脸上都有各种伤疤,但不都是有超高人气的吗?”
杜辰摸了摸下巴:“你说的很有道理——沧海,给我留条伤痕如何,唔……就留这条吧,眼睛下方的会显得比较帅。”
沧海没有理他,随手给杜辰补了血,便坐下来回蓝。喝了几口水之后,他才淡淡说道:“抱歉,技能中没有这个选项。而且——已经长好了。”
杜辰张着两只手在脸上来回的摸了几下,十分失望的叫道:“啊,我的帅脸啊……”
“不然,你可以自己往脸上划上一刀,说不定系统不会判定失血,这样就能留下伤痕了。”桑田建议道。
杜辰还在帅和疼之间纠结着,其他四人已经恢复好了,都换了一身衣裳,各自探索洞穴去了。
当他们收起巨鹿的尸体之后,发现它的身体遮挡着一块隐蔽的石板。掀开石板,后面是另一个较小的石洞,一只大腹便便的雌鹿正虚弱的卧在其中,双眼中饱含着泪水,悲伤愤恨的盯着眼前的人类。
五个人看到雌鹿痛苦复杂的眼神,俱都沉默了。
他们来时,一路看到人类被妖兽啃食的尸骨,惊恐之余也都十分愤怒,觉得妖兽凶残成性,因而下起杀手来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然而此时,他们见到这对白鹿似通人性,而那只雄鹿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搏命御敌,至死都不愿离开原地,最后还透支生命欲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们心中却又生出残杀生灵的不忍之感。
几个人心里突然不由自主萌生了一个共同的念头:这些妖兽,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所听说的那样,没有灵智只有兽性呢?
虽说斩草应该要除根,可是谁也没办法狠心下手。五人目送着雌鹿脚步蹒跚,缓缓离开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雌鹿走后,他们收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碎灵石,觉得这一次行程倒也不算太亏。
杜辰捡着地上的破碎灵石,突然发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颜色看来十分特别。他便伸手捡起,举到面前一看,只见晶莹透亮的灵石中,仿佛有着淡蓝色的液体正在流动着。杜辰正要招呼其他人来看时,刹那间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杜辰再次醒来时,发现另外几个人正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俱都面色怪异的看着他。杜辰挠挠头,想知道在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便一个一个拉住询问,然而他们却都眼神飘忽的扭过头去,或是装作去做别的事的样子。
沧海走到一旁念起了诗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见杜辰果然不懂,便摇了摇头,转头做别的去了。杜辰自己一个人抱着头,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却完全想象不出是什么情况,期间又有其他的事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便很快忘掉了这件事。
沧海发现,在灵脉中打坐运转大周天,能够更有效率的吸收灵气,修炼速度也更快。于是大家便留在地下洞穴中修炼了几日,很快又升了一级,五人都是筑基七层。
这一日,杜辰等人出了矿洞,各自御起剑光,在空中绕着白鹿山脉转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任何妖兽的踪迹,他们便动身回返门派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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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偶肥来啦~~出门真累人,还是自家的狗窝好啊…… 啊,两个榜单怎么破啊~~抓狂ing~(>﹏<)
☆、第廿四章
回了门派,杜辰等人先去了平云楼,向黄师兄报告了情况。隐去了灵脉一事没有提,只说其中有一只快要晋入高阶的妖兽,几人历经万分艰险才将之灭杀。黄师兄承诺会将此事告知掌门,或许会有额外附加的奖励。
一行人回到自己的山头,正要各自进房。突然听到吱呀一声,一间原先空置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林寒芳从屋中走了出来。
原来,林寒芳当日去了主峰,向掌门要求下山,却被驳回了。她心中十分恼怒不甘,却也无法。这几日里,她思来想去,忽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主意:既然沧海躲着她,那么她也去无名峰上住着,不就行了吗?近水楼台,守株待兔,总有机会能遇见他的。
于是就在前一天,林寒芳便搬了过来。过了一夜,她对于房间的简陋十分不满,正在重新布置着,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声,便猜是沧海他们回来了,赶紧走出房门,果然截住了几人。
沧海脸上有些淡淡的,他宣称所有符箓用完,之后要继续闭关绘制新的符箓,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其他人都关在了门外。
林寒芳也并不跟旁人打招呼,见沧海进了屋,她便驾起莲花宝器,先回了原先的住处,将自己的物品悉数搬来,把屋子也布置成了相同的样子,这才罢了。
之后的几天,林寒芳没事就在山头上晃荡,闹得杜辰几人也都不太愿意出门。林大小姐见没人理睬她,也不以为意,无事时偶尔也还会屈尊纡贵,下到半山腰,与几个外门弟子聊聊天,打听打听沧海的喜好。
这一日上,桑田正在山下的灵田边照看着灵草。外门弟子对于灵草的知识不够,时常会做出错误的举动,桑田必须不时的前去纠正。
山头上突然冲下来一道宝光,重重撞击在灵田前方不远处的土地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桑田循声望去,只见一片烟尘中,林寒芳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口中喝道:“妖孽受死!”一手祭起她的那把华丽短鞭向桑田击去。
经过矿洞一行的战斗洗礼,桑田已然今非昔比,虽然仍有些惊讶,她还是极快的祭出了自己的防御法宝:一只造型古朴的金钟。
只有拳头大小的金钟升到半空,遽然变大,化作一圈金色透明的圆形防御罩,护住了桑田周身。
林寒芳一见这件中品宝器觉得十分眼熟,认出原本是自己送出的,如今却落到桑田手中,她心中不由怒火更盛,又从储物囊中胡乱掏出几件法宝,不管不顾的往桑田身上砸去。
桑田心头火起:“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一句话不说就动手,简直是莫名其妙!”
林寒芳却冷哼道:“你还有脸待在这里?沧师兄可知你的真实身份?”
“什么真实身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正在此时,山上又掠下几道剑光来,杜辰沧海等人接到桑田的信息,都连忙御剑赶了过来。见到林寒芳法宝齐出,显是下了杀手,便纷纷掏出武器,挡在桑田面前。
“林师妹,你无故攻击同门,却是何意?”
林寒芳到底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听到沧海质问,她便暂且将法宝收回,娇声斥道:“你们可知她的真实身份?她乃是妖修!我们人与妖族素来势不两立,她隐藏身份躲在我派,谁知她有什么阴谋诡计?”
杜辰几人一听,便知林寒芳所指的是桑田变身之事,可是又能怎么跟这些土着解释游戏技能呢?只好来个打死不认。
沧海便道:“林师妹,不知你这一说法从何处而来,想来是误会了,桑田她绝非妖修。”
林师妹一跺脚:“你们还要回护于她!好,我立时便将此事报于掌门爷爷,看他如何处置你们!”说着便驾起莲座,往主峰疾驰而去。
五人相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只得御剑跟上。
杜辰等人来到主峰,正殿前不得御剑,他们便落下地来,盯着前方不远处林寒芳的背影,一路紧追,最终来到了后殿的花园中。
掌门正坐在凉亭中喝茶,身侧立着简子元,林寒芳倚在他身旁口中说着什么,显然正在告状。
见到他们到来,林寒芳便伸手一指桑田:“便是她了,也不知是使了什么妖术,其他几人都被她所蒙蔽,竟不相信我的话!”
掌门眯着眼摸了摸唇下长须,尚未说话,一旁的简子元却道:“林师妹此言,莫说他们不信,便是我,也是不信的。须知妖兽要修炼直至化形期,方可化作人形。化形期妖修与道修的元婴期修为相当,而桑师妹不过筑基后期,若是妖修,还远不到能化形的地步。”
掌门听了缓缓点头,林寒芳见状急了:“那便是她用了什么罕见妖法!我听与他们一同前来的那两个小孩子闲聊时说了,她在墨野中曾变作过一只大熊!”
果然是那几个孩子说出来的。大家心里都有了数。
沧海上前一礼,解释道:“林师妹想是误会了,桑师妹虽会一些怪异法术,却是家传,并非因为她是妖修。正如简师兄所说,若她真是化形期妖修,哪里还需与我等啰嗦,只凭她堪比元婴期的修为,我等便全无招架还手之力,只能引颈就戮罢了。此事还请掌门明鉴。”
林寒芳自然不服,还要再说什么,掌门却伸手虚按,止住了她下面的话。
这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放下茶碗,眯着眼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寒芳你也无需大惊小怪。这种情形虽说少见,却也并非史无前例。你们年纪轻,见识还少,未曾听说也是自然。”
在场几位弟子便都垂手肃立,口中道:“弟子谨闻掌门教诲。”
掌门点了点头,徐徐道来:“我也是无意中从一本失传古籍中读到。原来在上古之时,人修与妖修并非像如今这般剑拔弩张,而是彼此相安无事。有些人修与妖修之间交情甚笃,甚至还有结为夫妇的,因此便也留下了一些血脉后人。流传至今过了许多代,虽说血脉大多已然不显,但也偶有人类因为修炼,而得以激活体内的妖血。
寒芳,你可要记住,以后莫要再因为此等事而口出恶言,须知驭兽门便有一位元婴长老,身怀九尾狐血脉,战斗之时偶尔会变身狐形,也会使用一些旁人都学不会的法术。”
桑田等人心中十分惊喜,原来竟然有这样的故事。这下不用他们自己编圆了,就已经有本地土着帮他们找到了理由。
林寒芳闻言悻悻的低下头,满脸涨红,咬着嘴唇,显然极为羞恼。
掌门望着她叹道:“我们与你说起那双修之事,不过是希望能对你们的修为有所进益。既然沧海不愿,那也就罢了,你又何苦一直纠缠?闹得两相怨怼。”
林寒芳垂着眼沉默不语,忽然对掌门行了一礼,也不看其他几人,径自扭头离去。
掌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而对桑田说道:“你身具妖血,虽说并非坏事,却也要小心提防。现今人妖之间势同水火,又有许多人并不清楚这些旧事,你还是莫要再将兽身露于人前为妙。已知此事的弟子,我自会告知他们为你保密。”
桑田听了有些感动,她对南奚派本来并无归属感,而沧海又一直被林寒芳纠缠着,因此她心中始终有一些抵触情绪。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靠谱的掌门老头,却真的把她当作晚辈一般,为她着想,桑田突然觉得,待在这个小门派里,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事了。
掌门又转过了话题,对着杜辰等人说道:“白鹿矿洞一事我已知晓。没料想居然有快要晋阶的妖兽出现,你们此行,想必十分危险。”
沧海闻弦歌知雅意,立时将收入储物囊中的巨鹿尸体取出,放在亭前的空地上。掌门走下台阶,绕着看了一圈,抚须颔首道:“确是如你所言,只差最后一步,这妖兽便要晋入高阶。只是,有如此等阶差距,你们又是如何将其杀死的?”
沧海便将巨鹿为保护怀孕的母鹿,至死也不离开原地的情况说了一遍,掌门闻言,也只是摇头叹息了几声,却也并不询问母鹿的下场。
掌门又道:“既是如此,门派也该给你们一些补偿才是。”说着,他便从自己的储物囊中取出几样法宝来,交给杜辰几人。
正事说完,掌门又印乓徽啪栈ò愕睦狭扯浩鹆说畚ⅲ骸靶」怨裕慈靡б槐О伞彼畚遄帕巢⒉焕聿撬俸倭缴植恢雍未γ鲆恢患赖牟斯睦础N迦颂遣斯囊《渖羟宕嘣枚樾髁⒖逃兴鸱阒庖彩且患ūΑ�
就听掌门憋着嗓子说道:“来吧,小乖乖,爷爷拿这个给你玩,你让爷爷抱一抱好不好啊?”
众人一头黑线的看着刚才一脸德高望重的掌门突然变身恋童猥琐小老头,只觉心中有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留下一路烟尘,呛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回到自家山头,发现林寒芳当下就搬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终于又有了自由的空间。
掌门给的居然都是上品宝器,每个人挑了一件喜欢的,这几日便都在屋中闭关祭炼法宝,或者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一日上,杜辰正躺在山头的树下晒太阳,忽见空中又掠过一道剑光,在不远处落下。一个年轻修士收了剑,抬眼间看到杜辰,便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
杜辰定睛一看,来人头束纶巾,身形略有些消瘦,白色的内门弟子制式衣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飘飘欲仙,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别有一番风流姿态。面如冠玉,虽然一脸焦急,匆忙中发髻稍有些凌乱,仍不掩其丰神俊秀的容貌。正是李家村的病弱少年李同翰。
李同翰到了南奚派之后,便因其资质特异被掌门看中,收为入门弟子。掌门还特意为他挑选了一部极佳的功法,李同翰也着实天资过人,不过练了月余,便成功筑基,被南奚派众长老弟子惊为天人。
如今,李同翰已不再是当初形同骷髅的枯槁模样,恢复了正常人的身量体态之后,杜辰心中虽然有些妒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一个胜过21世纪众多明星帅哥的花样美男。
见到李同翰匆匆赶来,杜辰笑着招呼了一声:“嗨,这么急着过来,是要找谁啊?”
李同翰却紧张的向左右张望几眼,见到并无旁人在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速速将其余几人叫来,立刻离开南奚派!走得越远越好!”
他见杜辰只是一脸疑惑,却并不动弹的样子,焦急地说道:“有人欲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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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修
☆、第廿五章
杜辰一脸惊愕道:“啊?谁要杀我们啊?”他虽然觉得十分奇怪,却还是在队伍频道中叫来了其他人。
在等待其他人到来的短暂时间里,李同翰显得极为惊慌,他来回踱着步,不时的仰头张望着四方的天空,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从哪里飞过来。
不过是几步路的工夫,沧海等人很快便赶来了。李同翰见到五人到齐,也不多说,只道:“大家赶紧御剑离开,路上再与你们解释!”说着,便拉着众人御起飞剑,冲天而起。
几人仓皇疾飞,李同翰只管埋头赶路,一路上还特意带着众人绕了几个圈子,似乎害怕后面有人追踪。
李同翰忙着赶路,无暇与众人说话。队伍频道里却是热闹非凡:
“怎么回事啊?突然把我们叫出来飞这么远,这是要去哪儿?”猛地被拉上飞剑还没反应过来的桑田显然处于状况外。
“呵呵,现在是在进行御剑飞行比赛吗?我手里还抱着小帝微,速度肯定是比不上你们的。”能说出这种话的明显是天然呆的小约。
沧海道:“老大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你突然在队伍频道里说,李同翰有急事找我们,要大家赶快出来,结果一出来就一阵乱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辰抓了抓头,有些困惑的说道:“这个嘛,刚才李同翰忽然御剑冲了过来跟我说,有人要来杀我们,叫大家赶快逃跑。我看他那么急得头上都冒汗了,又说得跟真的似的,就把你们叫出来一起听一听。谁知道这小子比我还性急,什么都没说就拉着大家先跑路了。”
如同一石惊起千层浪,频道里立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谁会要杀我们呀?”
“难道是林大小姐追求沧海不成,又没能告倒桑田姐,于是由爱生恨心生不忿欲下杀手?”通心粉不由产生了知音体式的剧情想象。
“不至于吧?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要上升到仇杀的地步吗?”桑田抽抽嘴角。
沧海冷静分析道:“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从上次的事情看来,林寒芳虽然个性十分冲动,但是为人直率,若是有什么不满,估计直接就会冲过来了。更别说她根本对我没意思,而且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我总觉得她不像那么小气的人。”
听到沧海的话,桑田口气有点酸:“哎哟,人家不来追你了,你倒觉得人家好了。男人就是一个字……”
沧海黑线接口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可真没有这样想……而且我说不是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寒芳才刚到筑基中期,即使想要对付我们,她也没那本事啊。再说了,大家同为南奚派弟子,如果她真的没有理由的暴起杀人,掌门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大家觉得有理,纷纷应和。
杜辰突发奇想道:“咦,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李同翰有点不对劲了。如果大家都还在南奚派的山头,那么不管是谁要杀我们,都得先过掌门的那一关。可是他一来就把大家都拉走了,如果真有人来追杀,我们不是反倒危险了?”
通心粉作严肃状,一脸沉重的点头道:“老大果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化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推理非常给力。而且你看,他借口后面有追兵,一直带着我们到处乱跑,谁知道是不是要把大家带到敌人的包围圈里呢?”
听到这两人的名侦探式推理,其他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乖宝宝的小约一脸紧张的听着,嘴里不时发出“哦哦”的惊叹声,双手环抱的越来越紧,帝微十分不舒服的扭动身躯,小约这才发现不对,赶紧低头道歉。
桑田面露犹疑,看着前方少年消瘦的背影,回想着从李家村第一次见到李同翰以来的几次接触,心里总觉得他不像是有这样心机的人。
沧海对于这两人似是而非的推理,倒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由在心中感叹,现今不靠谱的动漫电视电影,也不知坑害了多少无知的青少年。
还没等大家一起商量出最后的结论,杜辰和通心粉两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十分有道理,绝对就是事实真相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加速越过前方的李同翰,悬停在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杜辰歪着头抱着双手,露出一脸的高深莫测:“小李子啊,飞到现在,你也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究竟是谁想要杀我们呢?”
见到前路被阻,李同翰连忙一个急停刹住飞剑。他见五人俱都停下,=刚想开口劝说众人继续赶路,突然瞥见杜辰眼中满是狐疑之色。李同翰本就绝顶聪明,脑中思绪急转几下,便知杜辰心中想法。他知道若是不说清楚,反倒可能遭其疑心,只好轻叹一声,向他们细细解释了起来。
作为掌门嫡传弟子,李同翰就住在主峰的后山。这一天他正要去藏书楼阅读典籍,途中经过传道阁,见到许多外门弟子正从其间出来,便知是有内门弟子在此传道授课。
这些外门弟子见到李同翰身穿内门的制式衣袍,都纷纷对他行礼。李同翰入门不久,尚未习惯这些,又见到其中还有不少年纪一大把的,恭敬的朝他作揖躬身,他自然不免也连连回礼。
行礼行了半天,好不容易外门弟子都散了,李同翰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却一眼瞅见简子元从传道阁内走了出来。
简子元算是南奚派年轻弟子中的头一人了,相貌堂堂,修为又高,虽然为人有些傲慢,但是对门中弟子都颇为照顾,为众弟子所爱戴,也时常受到女弟子们的追捧。李同翰原想上前搭话,却见传道阁里又走出一个人来,朝着简子元追了过去。
此人身穿外门弟子的灰色衣袍,李同翰却也认识,正是大妞。他原不想管人家闲事,不过见大妞面色慌张,行为鬼祟,心中顿生疑虑。
李同翰在原地踌躇了半晌。若按君子之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人密谈,他自然不该跟过去。然而按辈分他还是大妞的族叔,大妞如今十岁不到,若是做出什么无礼之事,作为长辈他理应前去制止。
为难间,大妞已经叫住简子元,两人说上了话,风中隐隐飘来“杜师兄”的只言片语。两人一边走一边私语,眼见离得远了,李同翰一咬牙,便用了一张隐身符,紧紧追了过去。
简子元与大妞走到一个偏僻的池塘边停下,李同翰跟的近了,便听简子元问道:“你说的话,可是字字确凿?”
大妞道:“我虽不懂这些,但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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