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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罪作者:皇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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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扒光,抬起他的腿,将我自己置入他的身体里。
穆恬拍打我的后背,拼命地拒绝我,我不容许他拒绝。我低头吻住他,舌头侵入他,不顾他咬我,我仍然执着地吻他,津液交流,血的气味融入彼此的口腔,但我只想在他的身上浸满我的气味。我强势地侵占他,我看到他双手抓住床单,五指泛白,也许他疼痛,我只能尽量挑逗他,让他努力地适应我。
抱住我吧,我拉住他的手,环住我的后背。
也许是因为他即便拒绝,我也只想强势地侵入,也许是他的挣扎是无力的,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背叛了赵明泽,跟另一个人在床上滚床单。灯光晦暗之中,我隐约看到了他的泪,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求救。
我温柔地吻去。
四个月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四个月了,我看不到你,只能通过别人来知道你的信息。
四个月了,我与你如此肌肤相亲。
只需再过不久,你我就将永远在一起。穆恬,我的穆恬……
“赵明泽……”我听到他在呼唤我,也许只是在求救。
你嫌恶我么,换了一个身体的赵明泽,是否还有资格爱你?
你不反抗,不说话,只叫我的名字,是不是就是答应了呢?
我的穆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穆恬。
相信我的忍耐是值得的。
我爱你。
☆、Chapter 47
既然做了,我便决定承受结果,狂风骤雨将在黎明袭击。一夜畅欢,黎明的一刻,报应也将来到。
一旁那个人的侧脸,我许久没有看到了。挺直的鼻梁,明媚的阳光下,像被洒了金色一样的睫毛垂落出层层阴影,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安详。
但我知道,只要他睁开眼睛,便会显得精明干练,漂亮的眼眸深处,闪露的是对你的不屑。他会像一条蛇一样,扫视你全身上下的弱点,并随时趁势准备袭击。
这个人是独一无二的。
我翻身起床,将衣服穿上,不想刚套上衬衫,一转头,便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我笑了笑,毫不介意地展示我的身材,“你醒了?”
他饱含审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你,尽管他还躺在床上,似乎毫无攻击性。
但我知道这个人不能小视,即使他只是躺在那里。
我泰然自若地把裤子套上,系好皮带。
“你的尺寸不错。”他的目光从我的上身移到下半身,最后集中到皮带下方,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其他人也许会被这种类似调戏的话吓到,但是我不会。“谢谢夸奖。”我大方回敬。
穆恬闻言并不接话,他又开始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穆总不打算起床?”我整理好衣服,发现他还在看着我,“这里的宾馆虽然服务不错,不过外面阳光这么好,我想,我该约穆总出去吃一顿。”
穆恬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穆恬自己开了一间公司,而且发展趋势迅猛,我不可能不知道。“说起来穆氏发展不错,也许不到十年,赵氏就要被穆氏踢到十里开外去了,驾八匹马也赶不上。穆氏的老总穆恬就是功臣,作为赵氏的继承人,这点事我要是还不知道,那赵氏也离倒闭不远了。”
穆恬看了我一会,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
“——不,”他摇头低声叹息,“赵氏的继承人,我只承认那么一个。除此之外……”他似乎还有些未尽之语,却不说出来给我听,只是摇头叹息。
没想到我还能被你纳入法眼,我的情人。
和自己吃醋的感觉,真是不好。
我拿出一根烟,点燃,放在嘴里,也递给他一根。穆恬摆摆手,“我不会。”说着,翻身下床,便去浴室梳洗。
骗谁呢?我在棺材里躺尸的时候,你可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我都没说什么。
这么一看,穆恬果然在除了赵明泽之外的人面前,都戴着一副面具过活。我期待着有一天,由现在的“我”亲手,将这副面具摘下来,供到我俩的床头,作为平日里谈笑的话题之一。
穆恬很快从浴室出来,俊俏的脸上,还微微有些湿,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我靠在墙边,津津有味地看。
等穆恬穿戴整齐之后,他走到我面前,拿掉我嘴里的烟,冷冷道:“看够了没?”
我吐出烟雾,呢喃似的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穆恬皱起眉毛,“你……”他眯起眼睛,却没把话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我笑了笑,把烟拈熄,也跟上。
“你不是说吃饭,去哪里?”
“我记得城东有一家西餐厅还不错,我已经定好位了,正打算带你去。”
“你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晚上,我们……了之后。”
“……我怎么没听见你打电话?”
“……因为你把我用完了之后,就不理我,直接睡着了。”
“……”
西餐厅确实不错,如果他能不把牛排弄得更腥,血气稍微褪色一点,就更好了。
“说实话,”穆恬说,“我没看出来这家牛排哪里好。”
我用刀子把牛排砍断,再粘了一个放进嘴里,囫囵吞枣一样咽了下去,“其实我也不觉得,不过这家店名起的不错,它还有一个传说。”
“什么店名?我没注意看。”穆恬把刀叉放下,优雅地把唇擦净。这是不打算再吃了。
“店名叫:共度一生。它的传说就是,只要一对分离很久的恋人,在此用膳之后,便会永远在一起。”
穆恬沉默了一会,又拿起刀叉,吃了一口牛排,下了个结论,“真俗套。”
我也吃了一口,点头承认,“确实俗套。”我微微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那你准备跟我永远在一起么?”
穆恬听了,动作一顿,放下刀叉,缓缓地,又开始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这次他用了更长的时间,我等着他下结论。
包间挂着的钟,滴答而准确地将时间记载,我却不知过了多久。我选择这里,更多的原因,也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客流少,代表着足够的安静。房间的格局,使你的说话声无论多小,对方都能听见。
还有它的酒,香醇,无知无觉,却能壮胆。
最终,还是穆恬打破了沉默,“我能相信一个刚见了一次面,就强/暴我,还莫名其妙就向我求婚的人?”
我抿唇一笑,反问:“为什么不能?”
穆恬站起来,端着一杯酒,酒香沿着酒杯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那么,这就是我的回答。”他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动,酒杯在我的头上微微倾斜,酒顺着杯沿淌到我的头上,瞬间头发和脸都被酒给打湿。
我等着酒流尽,才用纸巾将脸上的酒渍擦了一擦。我想我该生气,该感到被羞辱,但我却发现我一点火气也没有。
我爱这个人,从第一眼见他,便迷恋他,直到生命消尽之后,我更了解他,知道他每一个行为之后深层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爱,我难以为报。
“我相信,这不是你唯一的回答。”
穆恬低沉地笑了,“我相信你是第二个了解我的人。”
第一个人,我想是赵明泽。
这果然不是他唯一的回答。
两天之后,我便听闻穆氏企业旗下的穆氏地产,也要参加本次A市中心某黄金地段的夺标,而在此之前,我早就已经上下打通关系,务必将此地段拿到,胜,则数亿到手,败,则该血本无归,赵氏地产的资金链断裂,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动摇集团的根基。
这次我已经在明面账上,已经扔出了近亿的预算,另外地面下的运作,更不止一亿。
穆氏地产要从这里面分一杯羹,甚至夺标成功,拿下这笔大生意,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穆恬,难道你没见一旦赵氏参加的生意,从来谢绝他人掺一脚么?
小心你血本无归。穆氏的根基,可没有赵氏基业硕大,枝繁叶茂,一不小心,可能你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了。
可是我却得到了穆恬成功拿下该地段的标的,成王败寇,赵氏失败了!
当日清早,姚景拿了一封信放到我的办公桌前,“不知道这是什么,信上除了收信人,什么都没写。”
要不是都知道赵明诘是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只怕寄给谁邮差都不一定知道。
我拆开信封,打开折成数折的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两个字,用鲜红的笔,龙飞凤舞的写着:
复仇。
我刷地一下合上信纸,虽然没有署名,但是那一笔一顿的字迹,我就算闭上眼,也认得出来。
这是穆恬的字迹。
“少爷,这封信,可以给我也看一下么?”姚景说。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把信递给他。
他看了,也吃惊地瞪大眼睛,“少爷,这上面的复仇,是什么意思?谁复仇,向谁复仇,因为什么?”
姚景虽然没有太惊慌,但他这么大反应,也让我很奇怪。这个人不是向来天塌了还是一副镇定的死样子么?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姚景低头盯着我,“因为董事长也收到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没有署名,只有收信人。信上的内容也是一样两个字。”
复仇。
☆、Chapter 48
“这是什么?挑战书?”我把信扔到一边;抱胸靠在椅背上;“不止给我一份,还给我爸一份;谁这么有闲情?”
姚景将信纸收进信封里,严肃道:“总之;但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倒不如一一过滤掉赵氏得罪过的仇人,也许这发信人的名字;就在其中。”
“那你告诉我,你过滤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姚景微微思索了一下,“董事长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便大致整理了一份名单;倒没想到您也会收到这封信,那么这就说明,这个人也许与您和董事长都有仇怨,名单就又可以排除掉一大半,我明天便整理出来给您。”
“谢谢了,不过,我想我也许心里也有份名单了,看看你我所想,是不是正好不谋而合?”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但是首先呢,我们得先把当前的危机过渡过去。我父亲那边有没有什么方案说法?”
姚景看了看表,“董事长吩咐,下午2点的时候,紧急召开股东大会。”
“相信诸位也有了心里准备,”赵氏集团董事长,我的父亲赵起位于首座,额发一丝不乱,表情严肃地说,“赵氏自成立以来,从未受过如此重大挫折。A市的地盘我们本已志在必得,却被人当先一步,导致赵氏地产资金链断裂。赵氏地产一直是赵氏的根基之一,一旦动摇,那便等于动摇了赵氏的根基,对我们极为不利,严峻的形势,大家也都清楚。”父亲将文案重重扔在桌上,“我不想听不切实际的解决方案,你们现在给我想办法。”
会议室一片沉默,压抑的气氛随之而来。除了投影仪图像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绿色图案和红色字迹之外,在座的所有人的脸上,都似乎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个股东小心翼翼地打破沉寂,“赵氏目前的亏损,大约为十几亿左右,我想,凭我们赵氏在银行方面的信誉,贷款方面应该不成问题。”
“哦?”父亲似乎颇为感兴趣的样子,斜眼看向他。
那股东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接着说下去,“况且,赵董也与银行业的同僚关系不错,所以我想……”他所说的“同僚”,便是银行业目前首屈一指的那一位,拥有强大的金融权力,这位股东是想让父亲凭借私人关系来使银行能够放款。
父亲没有说话,却是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似乎是一声冷笑。那股东立刻就如被一把大钟敲在头上,顿时噤若寒蝉。
另一位股东忍不住说:“其实资金链断裂还是很好弥补的,我赞成他的说法,通过贷款拿到新的替代品,黄金地段既然已被人夺标成功,我们不应该总是追悔,而是应该从现在开始便起手开发新的方案,好追回这部分资金损失。”
“可是那又是一大份资金投入,我们现在拿不出这样的钱,”又一位股东说,“项目重新规划,建立新的项目,都需要钱,难道又要凭借贷款?那只怕不止十几亿的亏空了……”
前一位股东猛地站起来,大声说:“可是不这样做,我们哪来的资金回笼,你来告诉我?”
第一位说话的股东也愁容满面,“而且我们的贷款真的能批复下来?”
此话一出,即便两位股东此时有了几分火气,差点争起来,闻言也不禁闭嘴。
手头没有资金,谈什么都是无用。
骇人的沉寂又将会议室掩盖。虽然凭我的资历,只能坐在一旁,隔岸观火,但是从我进入公司之后,这些股东们便只是争论,吵架,还有时不时的忧虑。名义上提供公司的大方向和方针政策,可是这些从未着手亲自进行运营操作的有钱人们,却从未提供一个真正的方案出手。
父亲的手指缓慢地在桌上打着节拍,每个人都在看他的脸色。
不得不佩服,父亲永远是一个镇定自若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因为什么事而惊慌失措,无论多么不利的情况下,从我记事起,他都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得体整洁,与我完全不同。
静谧的空间传来他说话的回音,只听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淡淡道:“既然黄金地段已经没有了,那我们自然要出新的方案,不能因为钱没有了,公司就不再运转下去。”
众人听了,不禁点头同意。第三个说话的股东一听,董事长这是在称赞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正确的,不由面露喜色。
父亲缓缓看向他,“你既然提出了这个意见,是否已经有了齐备的新方案?”
此话一出,他不禁尴尬起来,“这……这……”
父亲似乎还嫌不够似的,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现在公司没有富余的资金用来周转,自然人事上也难以抽出人手,你的手下人不少,有创意的也不少,就没有一个完整的方案给我看一下么?”
“这……我没……”他更加尴尬起来。
“你是说方案还没起草么?”父亲徐徐地说,虽然他语调不快,那位股东却感到了无形的压力,汗涔涔地滴落到衣衫上。
“是……是……”
“没有起草方案的话,有个创意的腹案或者点子说来听听也行。”
“这……”那位股东频频用袖子把额上的汗擦掉,“这个我也没有……”
父亲目光紧紧地听着他,眸中满是威慑力,那位股东只得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父亲忍不住叹了口气,把文件向旁边一摔,发出“啪”地一声,在会议室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位股东听了也不禁打了个哆嗦。父亲不再管他,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放在嘴里,含糊地说:“那什么时候能给我呢?”
在这个时候抽烟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没有人敢吭声。因为谁也不想当靶子,在座的股东里,没有一个人想出过新方案来去解决赵氏集团目前的难题。
我叹了口气,让姚景把准备许久的文件递上去。
父亲拿到手之后,看到文件封面上的署名,微微皱了皱眉,我姑且可以猜测,他大约是愣了一下,因为没有料到,会是这个人最先拿出新方案吧。
室内只能听到他看文件时慢慢翻页的声音。许多股东探头探脑,暗暗观察董事长的脸色阴晴。
父亲的额头逐渐舒展开,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把文件向一边一搁,然后转头看向我,“赵经理,你来解释一下你写的这些东西。”
我目前是赵氏集团一个小部门的经理,父亲并没有让我立刻接手集团过于高级的职位,而是打算让我一点一点步入正轨。本来以我的资历和职位,是不够资格也不应该参加股东大会的,但是凭借我目前父亲名义上养子、实际也是亲戚的身份,没有人敢说我。
我站起来,让姚景把幻灯片打开,指了指我已准备好的模型图片,“A市的夺标既然已经失败,我们就不应该仅仅光注意失败的内容,而是该有前瞻性突击了。这是我对于海滨别墅的发展计划,别墅的施工投资较少,收益却较高,我们的客户会从普通百姓,直奔手头有钱的富翁客户。目前海滨别墅项目较少,我们的竞争对手还不多,另外许多富翁购置海滨房产也不会只有一座两座,我们的客户发展方向是非常有远期前景的。目前我们资金回笼的最快方式,我考虑了许久,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别的更快的办法。”
之前的夺标,是我负责的项目,这个项目的失败甚至造成集团根基的动摇,这是我决不允许的。
海滨别墅的项目,是我当初那份项目的“备选”,或者更严格地说,我本有意发展的是这个项目,之前的项目只是虚晃一枪,一个夺人眼球的烟雾弹。而这个项目上的计划,才是真刀真枪的实干。
只是风险太大,动辄上亿的损失,不是小数。
穆恬,你是否已决定与我决一死战?
父亲听我说完后,半晌,他也没有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就等他否决,或者赞同。
父亲却没有直接拍板,而是忽然笑了笑,“赵经理,这个案子,你已经准备了多久了?”
我想,父亲已经看出来这才是我的杀手锏了吧。之前上亿的损失,不过是儿戏。
“从之前的案子开始计划之日起,这个案子就先准备好了。”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集团总经理的位置,”父亲看向现任集团总经理,“你可以让让了。”
他走到我面前,“从今以后,赵氏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你了。至于你的资金,是用银行的贷款,还是其他,”父亲微微一笑,“儿子,爸爸给你想办法。”
我微微瞪大眼睛,赵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落于我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我知道这个位置,总有一天,父亲会将他给我。
但是此时此刻这位慈祥的父亲,又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以为,他会一直把赵明诘当成一个好用的傀儡来对待。但这份父慈子孝的模样,究竟……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Chapter 49
股东大会对于赵氏地产获得营运资金的探讨;还是十分靠谱的。
即使父亲是个手段多么强势;多么狠毒的生意人,但他在金融界方面的声誉;还是十分良好的。作为各大银行的强力客户,父亲想要获得如斯庞大的贷款;依然易如反掌。
但是这个说法却在最近被打破了。
不知何时,业内开始流传一个谣言;称我的父亲早年曾向某商业银行行长行贿。据说数额十分庞大,庞大到把赵起捉来枪毙都绰绰有余。
因此许多行长为了避风头;目前没有人愿意把钱贷给赵氏。
而且,这件事可大可小。只是谣言的话倒还罢了,前两天警局还把父亲请到警局去喝茶;一喝就是两个小时。不过他们因为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两个小时之后,父亲被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顺便还附送了更多的茶包带回家来。
媒体也蠢蠢欲动,股东们纷纷给父亲致电说,如果要辟谣的话,最好马上开记者招待会。
父亲置之不理。
在父亲被警局拉去喝茶的第二天,我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向这个即使身处逆境,依然镇定自若地吞云吐雾抽烟着的男人,问:“父亲,这件事你决定怎么处理?”
我没有问他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想,如果我问了,这就是在问一个非常傻的问题。赵氏的任何内幕我都知道,赵氏能发展成如今这个模样,其中的肮脏手段,是从来不为外人道的。
这件事自然是真的。
这只能证明,赵氏如今出了内奸,如果此时恰巧还有外患的话,那么两面夹击之下,赵氏的地基恐怕岌岌可危。
父亲本正要把烟送到自己嘴里,忽然听到我这句话,他的动作顿了顿,微微转头看了我一眼,眸中不知是闪过了什么,似乎还微微笑了一下,“内奸,舆论,目前赵氏不过畏惧这两点,”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儿子,现在赵氏的总经理是你,不必事事都来问我。”
他又在做这种父慈子孝的表现了,这其实令我深感疑惑。
别说我目前的身体根本不是他儿子,就算我是他儿子的时候,他也从来没对我如此信任。
别说赵明诘目前是他的养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所以赵起才这么敢放权。
这话连鬼都不信。
赵明诘就是赵起的傀儡,赵起的牵线木偶。父亲把赵氏集团放权给一个外人,亏他想的出来,他就不怕这个外人暗地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把他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心血一下子毁了?
还是,父亲自信赵明诘做不出,或不敢做这些吃里扒外的事?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凛。
随后露出微笑,我恭敬地说:“父亲放心,这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麻烦,儿子自然能帮你搞定。”
向媒体施压,向业内施压,简直就是赵氏的家庭便饭,随便挥挥手都能干得出来,对于赵家的儿子来说,自然不是难事。
没过几天,这个谣言就像从没被宣传过一样,一切归于风平浪静。
然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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