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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若成攻(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阴差阳错)by 炒蛋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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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醴镇的居民由此过起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可天山祸起已有月余,但不知为何小镇并未被那灾祸直接波及,但是那勉强生还的几人的话语,那让人心中惴惴不安的阴云还是让这小镇中人忐忑不已,有些先前从外乡迁来的人们开始陆续搬走,土生土长的丰醴人虽是心中不安,但是终究不舍这从古至今居住了很多年的故土。于是这段时间丰醴镇上的土地祠、寺庙、道观香火倒是旺盛了许多,一方神祗自然也是食人香火忠人之事,衷心护卫这丰醴小镇。一时之间,丰醴镇倒成了天山附近最安全的所在。
话说那厢苏袖已经又是三天水米不进,晓端的是无奈,只能让那几个小喽啰去轮番做思想工作,只是这些小喽啰或是家人或是基友俱在山寨中罹难,虽说是去劝说苏袖反倒是他们自己强颜欢笑面色凄苦,看到这些苏袖心下不忍最后终究是肯吃点东西了,但是始终还是心心念念着想去山上看看。
只是没人发现,自那日天山云起,沧墨与灵洛的身影便再没有出现在丰醴小镇上……
作者有话要说:那日素耿假扮的和尚说白虎星降临天山可不是瞎说哟~
☆、一屋郁闷人
这几天也正如罹海那晚所说,当真天天忙得不可开交,早出晚归,好几次待梅尧早上醒来旁边已经没了人,只能从床上的凹陷处之处看出是有回家睡过觉的。没了罹海在旁边,梅尧也少了外出的兴致,闲下无聊,便时不时的逗下素耿打发下时间。这不,这天梅尧睡到自然醒,洗漱完毕,听说罹海已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上午,乖乖吃完罹海交代素耿送上的点心,瞅见素耿一人呆坐庭中木桩上,当下心生一计,轻手轻脚走上前去。
这边素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而皱眉时而叹气。这几天罹海都去太师府或离家较远的地方办事,素耿自然得跟着,难得今天罹海就在书房办公,素耿便跟着闲了下来。想着自己在遇到悟方之后的这几天,叹气的次数都超过这十年来的总和了。正戚戚焉之际,肩上被轻轻搭上一只手,刚准备回头便听到那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别转头,我问你答即可。”只听得此时身后没了声音,应该是思考了一下,道:“你……对我……是不是…… ”此时素耿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一听就慌了神,赶忙跳起来,嘴头手并用的表示:“没有……没有……没有…… ”似乎是想用更多的肢体语言来掩饰些什么,转头一看,原来是梅尧在糊弄自己,反应过来,一跺脚,一委屈,也不再多说什么,急匆匆走向自己房间,留下一脸有点莫名的梅尧呆在原地。
话说这梅尧更是心下委屈的得紧,只不过搭了一下素耿那货的肩膀,不过这么瞬息间的事情,他怎么地便是委屈的不得了的似的奔回自己那收拾的有滋有味的小柴房。“脑子坏掉了吧!哼!”梅尧几日未与罹海好好说些什么,心里也是闹心的很,被这素耿一影响,更是郁卒的不得了,便回了房拿着筷子戳那点心盒出气。
柴房虽是被素耿收拾的完全没了柴房的样子,但是柴房就是柴房,无可辩驳。思念成疾甚至出现幻听的素耿用胳膊支起脑袋趴在床头从那小小的窗口看天空,很有几分蹲监狱蹲了很多年的感觉。期间悟方倒是回来过一次,见素耿似是在思虑什么,便没有打扰,只停歇了片刻便又去越京的寺庙中与高僧论禅。于是,郁卒的素耿便浸淫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在书房里的罹海也是心中郁郁,为了完成太师布置下的任务他是绞尽脑汁——如何让祝若离和赵羽得不到大将军。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祝若离和赵羽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主,闹腾起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祝若离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虽说罹海自恃神兽与凡人不同,每次见着祝若离也是心里发怵;那赵羽虽说只是个处理杂事当当智囊的家伙,但是有大智慧,要设计这两个家伙,实在是让人头疼的紧。
而正在卧房闷得发慌的梅尧,忽然心中一痛,呼吸不能,眼看就要软倒在地,他奋力伸手带倒了书架旁的花瓶。碎片清脆的声响惊动了书房里的罹海及柴房中思春的素耿,两人急奔而来,发现梅尧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身心俱已远
这下连喜怒不形于色的罹海都慌了,他忙将梅尧抱上床,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唤道:“阿尧,阿尧你醒醒……”一边的素耿见梅尧仍在昏迷,心电急转,从怀内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异香扑鼻的红丸:“主人,这是我师父炼制的奇药,能够救急解毒,清心固体,先让梅尧大人服下试试吧”。罹海的目光转到素耿身上,被那锋刃般凌厉的眼神扫过,素耿没来由打了个寒颤。不过罹海倒没再多问,喂下梅尧红丸之后便静静等待着,忽然,形势巨变,原本只是昏迷的梅尧竟开始吐起血来!!
狠狠吐了几口后,梅尧抬起头,眼睛清亮了一些,含血上勾的唇角提示大家他还好,“你没事吧?”罹海紧张的无法控制自己音量。
“现在好多了,不过我发觉,我爱上你了。”梅尧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让罹海好不尴尬。不过,罹海没有发现,梅尧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那丝绝望。
沧墨果然还是动了手脚,逃离时身体感觉到的异样,一路上在苗疆的那些令人惊异的见闻,其实梅尧早该猜到——那日沧墨不仅是改变了他的身体,还给他下了情蛊!
梅尧心里泛过一丝苦涩,果然幸福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感觉到罹海抬手将他嘴角看着刺眼的血迹擦去,又听到他轻声道:“别瞎想,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允许你有事,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一切交给我。”罹海见梅尧听话的闭上眼睛,亲了亲他的额头,紧了紧被子,坐在床边不愿离开。
梅尧此时也稍微定了定神,难怪最近越来越嗜睡,情绪也越来越容易波动,不过像今天这样发作还是头一回,估计是已经进入倒计时了,给的一个警告吧。那个人为了控制自己竟然做到如斯地步,让他给自己主动解蛊恐怕是天方夜谭吧!估计又会要挟折磨自己,梅尧可不想再过哪怕一天在那个人身边的日子,再说现在也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所属,就算是命不久矣,换取这段快乐的时光也是值得的。
正当梅尧打定主意瞒住这件事时,素耿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响起,“主人呐,你看出来没,这货分明是中了情蛊啊!”
没想到这素耿如此厉害,竟一语中的,向来好强的梅尧只得闭眼装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况。
经素耿这一点拨,罹海也忽然忆起以前办过的一个案子,入仕的男子抛弃了青梅竹马的苗疆女子,女子为报仇下了情蛊,而中蛊的男子也曾出现过如此症状,当时宫中御医也都说无解,最后男子病情越来越严重到将死之时,还是那女子自己出来解的。思及此,罹海心乱如麻。
孤独了很多年了,多到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天生神兽,是幸也是不幸,幸是与天地同寿,不幸是凡人的生命太过短暂,在悠悠的岁月里刚刚来得及喜欢上,那凡人就消逝了。凡人的生命啊,实在是太短暂了。所以遇到梅尧的那一刻,他发自心底的欢喜,梅尧虽不是天生神兽,但是半兽之身让梅尧可以无视时间的流逝,这样也许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吧。
但是情蛊……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一些往事
那个人从未笑过,起码梅尧是从未见他开心过。
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甚至话都很少。
梅尧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只肯定他很讨厌自己。
他是个强大的人,多强大梅尧也不知道,因为那时没有别人能接近自己,除了他。
那天,自己本来是在狂奔,跑到迷了路。
然后一个黑影突然就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头从未见过的巨兽,它很轻易的叼起自己丢到背上,带到一个无比豪华的宫殿。
那巨兽大口呼吸着,梅尧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吓得蹲在地上,可那巨兽却慢慢走近,边走,边幻化成了人形。
“我叫沧墨,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距离第二句话还有半个月。
之间的这半个月,梅尧一直生活在那个宫殿里,宫殿很辉煌却也很封闭,一个小小的天窗,是梅尧唯一与外界的连接,唯一能知道时间流转的参照。
独自一人的时间总是难熬,于是梅尧一直睡觉,或说是昏迷。
隔三岔五的在床边发现一些稀饭,靠这些撑过那难熬的饥饿。
直到梅尧觉得要彻底崩溃之时,那个男人再次来临——并且之后来了一次又一次。
默默的走近,抓起已经虚脱的梅尧。
之后的事,梅尧很想忘记,却天天都会记起。
那人扒掉梅尧的衣服,一只大手在梅尧幼小的身体上来回摩挲。
顺着嶙峋的脊背,探入紧致的□。
“听着,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永远别想逃了。”
这不是情话,这是命令。
梅尧虽小却不是浅见之人,他知道自己将要经历如何的命运。
这沧墨不比沐缘,从不润滑,也没有甜言蜜语,向来都是长驱直入,大力冲撞,兴奋时还会扼住梅尧的脖子,让他难受的后仰,欣赏梅尧眼中的泪花。
梅尧以为心死之人,身体的疼痛是不足为意的。可是,他仍旧惧怕着他每一次的到来。
梅尧身体长期有伤,这让沧墨很不痛快,青紫的身体总让人提不起兴趣,于是沧墨丢给梅尧一些武学书籍。
梅尧如获至宝,潜心修炼,果然身体日渐强壮起来。
可是在沧墨面前,自己仍然是如此弱小,不敢有任何反抗。
时日久了,梅尧决定开始跟沧墨交流。
已经没什么好羞涩的了,梅尧每日都大方的裸身恭坐床前等待沧墨到来。
即使毫无回应,梅尧也会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自己的心绪。不停询问沧墨心情如何,几日不见有何见闻。
沧墨寡言,问急了,有时也会回答几句。
所以梅尧知道了这位沧墨是位地位很高的貔貅,这里是乌戈国,离自己的家乡很远。沧墨并非每天来是因为他有不少公务分神……
就这样,梅尧度过漫长的八年寒暑。
直到,梅尧已长成人,身体也不再柔软,有了结实的肌肉,无论沧墨如何折磨,却再也不会落泪。
梅尧觉得沧墨应该可以不再需要自己了。
“这么多年了,你不厌倦我这幅身体吗?你再找一个新的床伴吧,你杀了我都可以,这种日子我算是再也熬不住了!”
梅尧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这是他进入这宫殿的第三千天,得不到一个答案,他是拼死也不会让沧墨离开的。
“你以为你这样子出去了还能生存吗?”
这是沧墨沉默已久后给出的回应。
“我死也要死在外面!”梅尧似乎看到了希望,咆哮着回答。
“好,我成全你,不过,在那以前……”话没说完,梅尧就被沧墨扯着丢到宫殿中央的空地上。
梅尧听见沧墨口中念起了咒,然后有狂风卷席着自己,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接着,全身灼热起来,仿佛都要烧着了,不,已经烧着了,梅尧看着自己的身体升腾起赤色的火焰,接着就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梅尧发现自己在荒野里醒来,觉得身体极不舒服,站起来刚走两步,才发现身体已经出现了极大变化。
自己,竟跟初次见到的那人一样,化作了一只巨兽!
强忍住慌乱,让自己坐下,梅尧回忆起自己曾在沧墨给的书里看到过如何由兽幻人。
于是屏气凝神,口中暗暗念诀,霎时光芒耀眼,虚脱倒地。
再醒来,终于还原人形。
跌跌撞撞走了不多久,遇到条小河,探头喝水,却见上游慢慢飘下一人。
捞上岸来,掐掐肚子,终于吐出水来。
“呀,你谁啊,怎么不穿衣服,晓呢?”被救之人惊讶的跳起来,双手捂胸,精神得很,“啊!我的胸呢,我靠,我咋成男人了,我不会穿越到原始社会了吧!晓啊~救命呐~~~~”
梅尧瞧着这位说着莫名其妙话语的男子,拍拍手准备离开。
“喂,你别走,这荒郊野岭的,我又人生地不熟,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呀,你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帅哥!让我当牛做马都成啊!”苏袖抓住这穿越后遇见的第一个人,如丢命稻草般死不撒手。
梅尧饶有兴致的仔细瞧瞧这个人,既然都是独自一人,不如结伴同行吧,梅尧拉着苏袖,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走,觉得全新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挥着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可以当正篇,也可以当番外~
虐是有点虐,先苦后甜嘛~
☆、仙者万里行
这边两只神兽都是各怀心思,屋里一时静了下来,素耿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眼珠子转了几转,讨好地向梅尧问道:“敢问大人您知道自己是被谁,在何时下的盅么?”他这一出声立即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梅尧只好不再装睡,他与罹海对视一眼均是在心中思索:这个疯道士如此好眼力,或许他能帮得上忙也不一定。
当下梅尧淡淡道来:“看来你倒是看的很清楚么。”素耿嘿嘿一笑,“我这也是看你服了我的清心丸之后的反应猜出来的,要说解毒什么的不才在下还能帮得上忙,可要是论到解盅的话……”眼看两人灼灼的目光齐齐盯到自己身上,他傲然一笑:“有我师父出马怕是天下无人能敌了!”
“你师傅到底是谁啊……能教出你这朵奇葩?”梅尧被这素耿逗乐了,一扫之前纷乱的心绪。
“他以前是在鹤鸣山紫阳殿修道,后来跨鹤飞升成了一位散仙,成了散仙以后才收我为徒,随手教我的内容都是了不起的真理呢~”说起他的师傅,素耿脸上出现了难得的骄傲之色。
“听起来确实厉害呢,凡人能修成散仙确实罕有,不过有你如此徒弟,可真算一劫……”梅尧忍不住继续酸素耿,素耿想顶嘴,可是看见梅尧重新恢复的轻松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素耿只能心下暗叹——你们是没见到过那个老不死的变态,那么一个不靠谱的师傅,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劫难呢……
罹海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梅尧恢复神采的脸,眉头才稍稍松开了点;理了理梅尧的发丝,说道:“好啦,莫和他贫嘴啦,闭上眼好好休息,嗯?”,毕竟刚刚晕厥加吐血,梅尧确实觉得有点身心俱疲,于是听话的点点头,闭上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便发出细微的鼾声。
罹海待他睡着,对站在身后的素耿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走在后面的素耿颇为有眼见的虚掩住了房门。
出了房间,罹海便是一身的肃杀之气,“你可有办法请出你师父来?”素耿苦笑了一声,“那个老不死的变态,偶尔心血来潮闲得无聊才会来找我,其他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罹海心中大悲,竟是不自制的一把捏住素耿的咽喉,“那尧儿……”
素耿被憋得满脸通红,虽是修真之人这么短暂的闭气还不是问题,但是罹海逐渐收紧的手让他几乎看到了黑白无常帽子上面的一见有喜。
幸而不知为何悟方竟在此时回转,一进门就看见素耿两眼翻白,在反应过来之前,悟方已经卸了罹海的手臂厉声斥道,“罹海施主意欲何为?”
剧烈的疼痛让罹海回过神了,呐呐了几句“我……我……”然后冲出门外,不知所踪。
素耿大概是窒息的有点久,瞬间呼吸顺畅了,一时没能适应,居然两眼一翻倒在了他肖想了很久的悟方的怀里。
☆、魔障的逆袭
悟方一个不注意被他扑了满怀,见素耿如此蟑螂命的人竟被掐晕,便紧张的将他抱入柴房的床上。素耿偷眼看到悟方如此紧张自己,心中不由喜滋滋的,决心将装晕进行到底。这边悟方见他迟迟不能醒来,便细细为他查探脖颈处伤情,口中喃喃:“应该没有其他伤处了,为何素耿道友还不醒来。。。。。。还是替道友仔细检查一下吧”。
素耿在心中疾呼:“啊啊啊啊啊啊,臭和尚终于开窍啦,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吧,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哟,快来吧!!!”
可是等了许久衣服还是一件不差的套在身上,让素耿体会到了何谓心急如焚,就在他忍不住准备嘤咛一声翻个身再扑上和尚的时候,悟方轻叹一声:“咦,怎么道友身上会有奴印?定是刚才掐他那罹海留下的,那人功力如此深厚,要想破解实属难事。”
素耿不由一愣,心中感动不已:和尚虽然不解风情,可处处为自己着想,说什么也要让他破戒当不成和尚!!
素耿猛地睁开眼,满脸萧瑟的说道,“悟方呐,别看了,我已是将死之身,这印不是啥奴印,是罹海那混蛋给我下的咒,说是七七四十九天内找不到人交合便会大脑爆浆而死,而今天已是那第四十八天,你知道的,我们本是修道之人,决计不可强迫他人与自己……那啥的……所以我一直留你,就是想在最后的日子,还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相陪……”说罢,素耿故意咬破嘴巴,很像样的吐了口血出来。
“不行,我得去找罹海来……”和尚听到这里可坐不住了,作势起身要走,素耿一把拉住他,“别去……此咒无解的,而且当时他下咒时是出于一时糊涂跟对我的误解,在后来相处中我已经原谅罹海了……现在日已西斜,明日便是我的死期,趁这最后一晚,希望还能与你共叙……”
素耿嘴里的话还未说完,悟方已经扑到素耿的怀里,“别说泄气话,我不会见死不救的!”素耿极力掩饰心中的激动,表情呈现的十分诡异,尼玛这和尚真是太好骗了吧,果然是没怎么出过门只知道专心修佛的白痴!
素耿摸着悟方溜圆的脑袋,慢慢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悟方盘腿坐好,“十年前我就该为遗失之过以死谢罪,可是我却出于执念苟且偷生,所以我这幅身体早不属于我了,有什么能帮上你的,尽管来吧!”说罢,悟方闭上双眼。这一下,倒让素耿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由于自己的一己私欲,误了这悟方一次又一次,所以……也不缺这一次了!
“失礼了!”素耿猛的扑上去,话说得客气,身体可不规矩起来。
双手用力的扒开和尚的僧袍,露出和尚紧致的肌肉,看见这如此诱惑的身体,素耿完全将节操抛诸脑后,一把推倒和尚,把身体压了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和尚胸前,和尚仍旧闭着眼,眉头紧锁。
既然和尚没有拒绝,那也无需客气,在把和尚上身摸了个遍之后,素耿一把扯下了悟方的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河蟹~
哎……
………………………………………………下一章自觉锁掉………………………………………………
☆、魔障的逆袭(下)
“失礼了!”素耿猛的扑上去,话说的客气,身体可不规矩起来。
双手用力的扒开和尚的僧袍,露出和尚紧致的肌肉,看见这如此诱惑的身体,素耿完全将节操抛诸脑后,一把推倒和尚,把身体压了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和尚胸前,和尚仍旧闭着眼,眉头紧锁。
既然和尚没有拒绝,那也无需客气,在把和尚上身摸了个遍之后,素耿一把扯下了悟方的裤子。
素耿毫不含糊,立刻握住和尚的那物上下抚弄起来,不久,看见和尚有了反应,呼吸也变得急促甚至轻微的呻吟了几下,兴致大发的素耿立刻用一只手迅速除下自己的衣物,只想要一鼓作气破了和尚的色戒。无奈他也就是个理论上的巨人,其实活了几十岁还是个童子鸡,虽然谷里有师父和大师兄做榜样,出谷后又骗到了几个女居士的爱慕,可他其实是有贼心没贼胆,眼下的情况不由有些棘手,素耿心中垂泪:老天爷,如果早知道有这一天我一定要把龙阳十八式全都学会,决不让我的亲亲和尚受一点痛苦!!!
无奈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素耿深深看了一眼双目紧闭,面色潮红的悟方,一咬牙扶着他的下处就要坐上去,嘴上默念:“秃驴我对你的心意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就不信这么牺牲你还不从我!!”
原本闭着双眼的悟方此刻突然睁眼,将努力往下坐的素耿一把推开,面带赧色的说:“你不是说只要交合便好了么,为何要如此……如此……”
素耿一愣,心想这和尚是不是念经念傻了,便道:“我刚刚是在和你交合呀。”
“可是贫僧自幼练习金钟罩铁布衫,忌动□,若是……若是如刚才那般……这一身外家功夫便要废掉不说,还可能会经血逆行,堕入魔道……”
素耿彻底傻了,这和尚的功夫竟然变态至此,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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