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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事务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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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试着又发动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启动,车门推开,驾驶室下来一个女人,小白意外地低叫:“怎么是她?”
林彦吉早有所料般,平静地说:“你没看到后座还有人吗?”突然朝信号灯柱下的那人走了过去,小白连忙跟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彦吉伸手拍在那男人的肩上,男人吃了一惊,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能看见我?”
林彦吉一笑,收回手:“当然,你早该去那个地方报道了,为什么还在这里?”
男人露出一抹诡异地笑,在红色信号灯的光照下更显得狰狞可怖:“兄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事儿,不过你把这城市弄得谣言满天飞,我就不能不管了。”林彦吉微笑着说。
“就凭你?”男子双目流出血水,怒吼一声,“啊——”轿车那边传来女人的惊叫声,车上坐着的一男一女也都下了车,朝刚才下车的女人奔了过去,那女人趴在轿车左车轮前。
那男子同时在林彦吉面前消失,林彦吉抬脚要追,却被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一颗满脸是血的女人脑袋伸到他的脸旁,阴侧侧地说:“我要找我女儿,把女儿还给我……”
“小白,快去阻止他!”林彦吉大声叫道,回手将一张符箓贴向那颗女人额头,女人缩回头,躲开符箓,死死抱着林彦吉不放。
“不想再死一次,就放开我!”林彦吉冷声令道。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女儿,把女儿还给我!”那女人疯了般猛地张开嘴朝林彦吉后脖咬去,林彦吉手肘猛地朝后一撞,将那女人撞开,女人吃痛摔倒在地上,抱着肚子悲叫道:“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一手伸出去抓住林彦吉的脚踝。
小白已经奔到了轿车旁边,正从驾驶室里和人发生拉扯,车前的三个人已经吓得呆了,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车轮下的婴儿动了动,慢慢从车下爬了出来,被车轮压扁的身子不断有血水留出,在地上留下一条血红的拖痕,那婴儿用手撑着身子,缓慢地朝陈文秀爬了过去,嘴里嘤嘤地发出哭声。
陈文秀和范宁宁尖声叫着抱作一团,蔡思文猛地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朝那婴儿连踢几脚。
小小的婴儿突然用小手抱住蔡思文的脚,抓着他的裤脚往上攀爬,蔡思文惊叫着用力甩动大腿,可那婴儿完全不受影响,一点点朝他身上爬去。
陈文秀见儿子被那婴儿缠住,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起那婴儿从蔡思文裤腿上扯了下来,猛地朝地上摔了出去。
‘啪叽’一声,婴儿被摔在血泊中,似乎没了动静,三人松了口气,紧紧依偎在一处,看着小白和驾驶室内的男子打斗。
蔡思文叫道:“快报警,快报警!”突然眼露惊恐地看着前方,一边拉着范宁宁快速朝后退去。
林彦吉看着脚边那死死拽着自己脚踝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悯,低声说:“好好睡上一觉,你们一家很快就会团圆的。”右手突然射出一道符箓贴在那女人背上,女人顿时停止了动作,一会儿,消失在地面上。
林彦吉快步朝十字路口中央的轿车走了过来,车内的男子已经发动了轿车,一手用力推小白,一手握着方向盘,眼里露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着前灯照着的那年轻男女。
陈文秀已经拿出电话准备报警,突然又是一声惊叫,一只小手滑过她的后脖,死死缠在她的脖子上,地上那个被她摔出去的婴儿又动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用小小的手臂撑起身子,慢慢地爬向陈文秀……
轿车开始加速,小白紧紧抓着那男人的一只手不放,身子却在轿车外怎么也撑不进去,蔡思文拉着范宁宁已经跑了走来,轿车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距离朝他们开了过去。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轿车前盖上,车子被大力阻住,不能前进,车内的男人猛踩油门,想要将车子重新启动。
林彦吉看着车内的男子,平静地说道:“怨怨相报何时了,不要再给自己增加罪孽。”
那男子狰狞了双眼,死盯着林彦吉咬牙道:“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我只是取出我应得的!”
小白趁这个空档已经扑进了车内,伸手去抽车钥匙,蔡思文拉着范宁宁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
男人猛然暴喝一声,车子爆炸开来,林彦吉拉起风衣衣襟挡住面门,火光照亮了四周,车子爆炸后,车窗玻璃碎片如子弹般朝前直喷而去……
☆、血色斑马线4
听到爆炸声的蔡思文回头来看,随即惨叫一声,手捂着脸面摔倒在地上打起滚来,他身旁的范宁宁也惨叫着摔倒在地上,背部被玻璃碎片扎满,血水流了出来。
小白拉着那男人自爆炸起火的车里冲了出来,放开男人就地打了个滚,将身上的火苗扑灭,爬起身来与林彦吉交换个眼神后,朝陈文秀那边奔了过去。
男人浑身是血地站了起来,看着远处倒下的那对男女放声大笑起来。
林彦吉放下衣襟,冷眼望着那男人:“杀了他们,你们一家就可以重生吗?”
男人猛然收住笑声,冷眼瞪视林彦吉:“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老婆呢?你把她怎么了?”
林彦吉望着那男人的眼睛说:“你可知你所做的这些事,会连你的孩子们也受到责难,下世无法投胎作人!”
男人冷笑:“做人有什么好的?从一出生就担惊受怕,吃的怕有毒,走路怕车撞,生病怕遇到黑医生,死了还得花大钱去买一块小小的墓地!”冷眼看向前面不远处不停悲叫的蔡思文,露出一丝笑意,“杀了他们,我至少觉得痛快,哪怕下辈子为猪为狗!”突然收敛起笑意,用冰冷地眼神望着蔡思文,抬脚朝他猛冲过去。
林彦吉侧身挡住那男人,柔声道:“收手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男人停在林彦吉两步距离处,仰天大笑起来,好一阵,才停下来说,“这世上真的有佛吗?如果真的有佛,为什么会让我们一定遭此横祸,反而让这群凶手逍遥法外?”指着痛呼着在地上打滚的蔡思文。
林彦吉回头怜悯地看了蔡思文一眼,低声说:“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男人咬牙道:“还有三个人!那三个人还一样逍遥自在地生活,又怎么算?”
“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林彦吉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我的仇,我要自己来报!”男人伸手挥开林彦吉,一对小婴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停了下来,望着那两个小小的、不停舞动四肢,噢噢哭叫的婴儿,眼中出现了慈爱和悲伤,颤抖着双手去抱其中一个女婴:“女儿……我的女儿回来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那男人一手抱着一个婴孩消失在路口。
三天后,脖子和手上裹着纱布的陈文秀再次来到‘吉安事务所’。
“这次多亏您,我和我儿子才能保住性命,这点小意思,算是谢礼。”陈文秀将一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彦吉面前。
林彦吉微笑着问:“你儿子情况怎么样?”
陈文秀的眼神黯淡下去,低着头说:“他左眼失明了,右眼虽然保住,但也严重影响到视力……”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至少,保住了性命。”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等小文伤好后,我们一家准备回老家去,小文这孩子本性并不坏的,都怪我平时太宠他了,这次还帮他犯了个大错,希望回老家远离那群人后,他可以学会好好做人。”陈文秀说,“另外,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要麻烦林师傅您。”
“什么事?”
陈文秀居促不安地说:“我想,请您帮我超度下……不知道他们一家是否可以……”
林彦吉又笑了笑:“没问题的,只要有人诚心祈祷,他们一家都可以成佛的。”
陈文秀眼内闪着感激的光,一迭声谢道:“那就麻烦林师傅了,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我一定照做。”
一周后,夏许唯将档案袋扔在桌上,有些兴奋地对属下们说:“终于结案了,那帮小崽子算是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队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宋明慧不解地问。
“上周不是又有个小子在十字路口出了事嘛,他自己交行了,车子是他们自行私下改装过的,爆炸原因是改装后电机接触出了问题,与他人无忧。至于前三起命案,他们都是在同一车行改装的车子,现在那家车行已经接受交通部门的调查了,出事原因应该都是改装车出现故障引起的。”夏许唯乐哈哈地说,“另外,半年前那起事故的几个涉事人,再次接受询问,好像是有人发匿名信举报了当时处理这起案件的交通局副局长,匿名信里证据确凿,案子会重新审理宣判,那几个小崽子也真是胆大,危险驾驶不用说了,撞了人还找人顶罪,哈,这回算是抓到大老虎了。”
“我听负责这起案子的朋友说,当时有个婴儿并没有死,是后来被其中一个涉案人的母亲弄死的。”毛赞兴奋地说道。
夏许唯瞪他一眼:“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要乱说话,你要想想自己的身份!”
毛赞吐了吐舌头,将话头打住,蒲晓敏忍不住好奇地低声询问毛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许唯拍了拍手,道:“行了行了,不管怎么样,这件棘手的案子算是了结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崽子们也算得得到报应了,希望今后能少点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下午聚餐,我请!”
又过了一周,各媒体纷纷报导半年前车祸涉事者人审判结果,半年前的车祸真相重新被发布。
同在一家爱车俱乐部的七个年轻人,最大的20岁,最小的刚满18岁,深夜酒后驾车,在经过十字路口时不顾信号灯超速驾驶,致使一对因羊水破裂前去就医的夫妻当场丧生。
车祸中的孕妇受到车辆撞击后,两个孩子被撞出体外,其中一个男婴被碾压致死,另一个女婴是车祸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当晚由其中一个涉案人的母亲送到医院,但为却未及时找医生救治,直至女婴死亡后才交给值班的护士抢救,此事违法者已向警方自首,道出事情始末。
案发后,涉案人家长通过非法手段影响最终判决,现判决结果被视为无效,当时的审理人也都受到调查,案件将重新审理。
涉案的四辆车驾驶人,其中三名已在近段时间的车祸中丧生,车祸原因经调查系违法改装车辆出现故障引起。另一驾驶人系18岁女生,未取得驾驶执照,并在不久前的另一起意外中受重伤,伤情仍在观察中。车主在同一起意外中受伤,伤愈后将接受相应惩戒。
“真没想到,她身上的婴灵是这么来的。”小白感叹道。
林彦吉折起报纸,伸了个懒腰,说:“所以说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她还算是有良知,去自首了。”
小白蜷在沙发上吃着鸡腿:“说起来,那个蔡思文也挺倒霉的,没事儿干嘛让他连驾照都没有的女朋友开车啊?还是酒后,这不是找死么?”
“你不知道有人上辈子欠了别人的债,这辈子必须得还么?”
“切,要我说,他这就是犯傻!”小白不屑地说完,将剩下的鸡骨头丢到垃圾桶里。
“女人也真是奇怪的动物,对自己的孩子怎么着都行,就是要自己的命也没问题,可对别人的孩子……”林彦吉摇头道。
“那个陈文秀这次会坐牢吧?”小白坐起来,一边在茶几上翻找吃的,一边问。
“不一定,可能多赔些钱就会出来了,毕竟有自首情节,而且那孩子其实就算她直接送到医院,也不一定能救得活。”林彦吉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吧……”
“要我说,他们夫妻当时不自己出来,在家里等可能就没事了呢?”
“那也不一定,他们家本来离医院也不远,在家等,孩子可能一样会出事……”林彦吉抓了抓下巴,“要怪也只能怪那群年轻人,太不自爱,现在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几条无辜的命,唉……”
“老大,反正是注定的,你就别为他人忧人了,想想我的肚子吧……”小白可怜巴巴地望向林彦吉。
林彦吉睨他一眼,站起来朝厨房去:“你想吃什么?”
“牛排,猪排,羊排,只要是肉就行!”小白大叫。
“对不起,冰箱里只有泡面了,牛肉味的怎么样?”林彦吉从厨房里伸出头来,朝小白笑道。
“嗷鸣——我是狐狸,是肉食动物!好不好!”小白在沙发上打起滚来……
凌晨,冷寂的十字路口出现几个人影,其中一人左眼蒙着纱布,默默地走到行道路口,将手中的纸袋放在旁边,从中取出香烛纸钱来,蔡思文拿了把纸钱朝天空撒去,口中默念:“冤有头,债有主,我妈已经为她犯下的错接受了惩罚,我也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希望你们一家大人有大量,放过宁宁,让她醒来吧。”
另外几个年轻人也都有样学样地撒着纸钱,口中向那丧生的一家人道着歉,末了,又点起纸钱,喃喃地说着:“强仔,小华,阿达,你们来多拿些钱,到下面可别再乱开车了,记住,喝了酒千万别开车,也别胡乱改装了,好好过,别再逞强出头……”
☆、红色新娘1
尊玉酒店二楼宴客厅内,一场婚礼正在举行。
夏许唯坐婚晏T台左边的新娘亲友宴旁,不时独自举杯喝上一口酒。
坐在他旁力的马利克附在他耳边低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小冰。”
夏许唯瞪他一眼,这才注意到同桌的人都正看着他露出奇怪的笑意,夏许唯低声说:“你少胡说!谁喜欢她了?男人婆一个!”不好意思地冲周围的人笑了笑,“口渴,口渴。”
马利克偷笑,附在夏许唯耳边低声道:“你不一向都喜欢……”
夏许唯惊骇转头,怒瞪了马利克一眼:“你自己不也一样!”
马利克捂嘴低笑:“是啦是啦,我错了,行了吧~”
同桌的都是些年龄相仿的人,除了夏许唯和马利克是新娘张冰佳的高中同学外,其他的都是新娘各学生时代的好友,清一色男宾。
夏许唯左手边的那个男子附和道:“小冰还真的是个假小子,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睡一张床,完全是兄弟的感觉,我还真从没当她是女生看待过,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嫁人了,哈哈……”
同桌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尽说着张冰佳学生时代的糗事,果真在座没一个人将她当女生看过,全都是兄弟称之。
隔壁桌一个年轻女性转过头来看了这桌一眼,马利克与她的目光相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夏许唯嘲笑道:“我说老马,你发羊颠疯吗?抖什么抖?”
马利克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台上的主持说话了:“现在,由送我们的新人入场!美丽的新娘在父亲的扶持下正朝新郎走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宴席中间的红毯T台,两旁的道具在新娘和新娘的父亲走过时一路洒出花瓣,烟火也随之绽放,新娘穿一身雪白的露背长婚纱,原本的短发也接长,挽了起来,经过精心打扮的新娘一改往日里假小子的形象,显得娇媚动人,夏许唯这桌的男宾们都忍不住发出赞叹,没想到张冰佳还是有女人的一面的。
结婚仪式顺利进行,来宾们都很兴奋,不时起哄要新娘新郎接吻拥抱,现场热闹非凡。
闹了好一阵,司仪才宣布来宾就餐,新娘被伴娘拥着去了休息室更换衣服。
夏许唯一桌热闹地谈论着,自我介绍,相互敬酒,无不感叹张冰佳今天真的很漂亮,这也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有女人味的时候。
宴席正热闹,突然传来一声惊叫,随后身着粉红色纱裙的伴娘跌跌撞撞冲了出来,大叫着救命,在场数百名来宾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大声喊叫着:“新娘出事了,快叫救护车!”
夏许唯这桌比较靠后面,在桌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站了起来朝前排望去,四周询问出了什么事。
夏许唯已经分开人堆朝舞台后面的休息室跑去,马利克紧跟其后。
休息室门口围满了人,张冰佳的父母都在那里,老母亲已经哭倒在丈夫的怀中,张冰佳的丈夫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了出来,一迭声地叫着张冰佳的名字。
夏许唯顾不得许多,推开挤在门边的人,叫道:“我是警察,发生了什么事?”
马利克已经挤进了休息室,只见张冰佳左胸插着把水果刀,身上的白色婚纱已经被染成鲜红色,多处有血水涌出,马利克急忙蹲下身查看张冰佳的情况,回头冲夏许唯叫道:“别让人进来!小冰遇刺了!”
夏许唯用身体拦住想要进去看情况或是看热闹的众人,大叫命令人打电话报警,同时通知救护车。
一通忙乱下来,很快有警员到了现场,帮忙维持次序,夏许唯进到休息室内查看情况。
马利克已经对张冰佳的伤口作了应急处理,紧皱了眉头对夏许唯说:“情况不太乐观。”
“什么人,居然会在婚礼现场行凶?!”夏许唯望着平躺在地上的好友,眼睛迸出火来……
张冰佳的丈夫、伴娘以及司仪都被带回警局问话,据当时在场人证词,仪式结束后,张冰佳由丈夫王伟和伴娘陈媚、白雪陪着回休息室,王伟中途去了厕所,在到休息室前,司仪跑上来告知新娘接下来的活动,之后司仪离开,白雪上厕所,张冰佳由陈媚陪着进入休息室。
陈媚的证词称,她在后面帮张冰佳接着婚纱,张冰佳打开休息室的门后就愣了下,她听到张冰佳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于是伸头朝屋内看。
原本这间休息室是专门为张冰佳准备的,按说不会有其他人在里面才对,当时陈媚看到一个穿着中国传统大红裙褂的新娘,还没看清对方长相,就见她朝张冰佳冲了过来,张冰佳惊叫一声和对方扭打起来,陈媚想上前帮忙,就看到对方手中的刀刃已经插到了张冰佳胸口,大骇之下,陈媚便跑了出来求救。
途中陈媚撞到了从厕所回来的王伟和白雪,两人一听这情况,就朝休息室跑了去,陈媚独自跑到宴会厅求救。
白雪的证词和陈媚一样,从厕所出来后遇到同样刚出来的王伟,两人便一起去休息室找张冰佳,哪知中途撞到陈媚,听她语无伦次地说小冰被人杀了,急忙朝休息室去,在休息室门口看到司仪一脸惊恐地看着室内,顾不得其他就冲了进去,当时张冰佳独自倒在休息室的地板上,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王伟则一迭声地自责,不应该离开张冰佳身边,不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对于警员的提问,王伟一边自责一边回答,说辞和两个伴娘的也没有大的出入。
至于司仪为什么会出现在休息室门口,司仪刘子仁说,他和新娘交待完后续的行程后,接到电话,公司有事让他尽快回去,所以他又去休息室找新娘,想跟她打声招呼就走,哪知道刚要敲门,就被一个从里面冲出来身着大红裙褂的女人撞倒,等他爬起来就看到张冰佳倒在室内的地板上,没等他回过神来,王伟和白雪也到了现场,之后很多来宾闻讯赶了来。
但据警方在现场做的调查,除了陈媚和刘子仁外,没人见过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身着大红裙褂的女子,而在尊玉酒店同时举行婚礼的另外五对新人里,也只有一对新人是着中国传统服饰的,新娘着凤冠霞帔,身边一直有人陪着,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与张冰佳和王伟也都不认识,没有作案动机,另四对新人均是西方婚礼,同样有不在场证明,与张冰佳夫妇也素不相识,其中三对在案发时正在向来宾敬酒,没有作案可能。
张冰佳送到医院接受手术后还在昏迷当中,刺伤她的人到底是谁,依旧是个谜。
警方提取了酒店那一时段的所有监控,但由于休息室关系到个人隐私问题,并没有装设监控,案发当时的情况不得而知,而在走廊和各过道的监控均未拍到那个大红裙褂的人影,案子陷入僵局。
夏许唯不眠不休地查看证词、监控,和组员们开会讨论,但都未能找到突破口。
毛赞提出疑问,会不会是司仪和陈媚联手做的?毕竟只有他们两人看到了那个穿大红外裙褂的新娘,而在所有监控中都没有发现有类似的人影。
找不到线索的夏许唯无计可施之下,令属下调查刘子仁和陈媚的社会关系,或者,这真的是一个突破口,另外,调查新郎和新娘的社会关系,看他俩是否有与人结怨。根据马利克的报告,新娘张冰佳身上共有七处刀伤,可以想见凶手对新娘有着怎样的恨意,若不是张冰佳的心脏较之常人偏了一些,早已一命呜呼。
伍莉娟乘公车上班,车上挤满了人,难得的,她有一个位置坐着,身旁两个年轻的女生正在谈论前一天发生的婚礼现场新娘遇刺事件,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说:“唉,你说会不会是男方的情人?像这种抢婚的事,还真会在现实中发生?”
卷发的女生说:“这可难说,听说凶手是个穿大红色传统裙褂的女人,如果不是被男人甩了,怀恨在心,怎么会做这档子事?也不知道那男人对那女人做了多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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