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勿解作者:不会玩的阿bei-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方五!!你何必为难不相干的人??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张方五冷笑一声,“钟先生能聪明些当然好。”
突然湛嚣一夹马肚子,带着我直直的冲向滚滚的江水之中。
余光中我瞥见了张方五脸上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仿佛在期待好戏一般,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
坐在我身后的湛嚣不断的吐出血来,此时鲜血已变得浓黑粘稠,一片一片的湿在我的胸前,几近黑色。
一声长长的嘶鸣,红色骏马腾空而起。
短暂的飞翔。
在它带着我和湛嚣没入水中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它消失了。
如空气一般的消失了。
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一个奇迹吧
第三十章
人在水中会有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在湍急的大江大河里。
我那个半吊子的游泳技术实在是烂的可以,一个小泳池都要扑腾很久才能游到对面,更何况这种深不见底的大水中。
我狗刨式的扑腾着,但是水的力气太大,露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本这盘山小路的一侧就是山崖,现在被张方五那个妖人搞了一条大河横在这路中间……我们必须要到对面去。上游是不可能了,这水势太猛,就是照着给我们冲下山崖去的意思来的。但是真要被这水给冲到了下面去……
就是个死。
湛嚣完全不出来换气,在下面用双手死命推着我向对面游去,他嘴里不断溢出来的黑血把水也染得浑浊了,已经看不清面容。
“湛……咕噜噜……嚣……咕噜噜……”我一边抓着他死死推着我前进的手臂,也拼命向前游。
明明是盛夏时节,可这条突如其来的大江却冰冷到刺骨。
湛嚣的手臂已经有些僵硬了。
我拼命地向前扑腾,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湛……咕噜噜……嚣……咕噜噜……”
我心里很慌,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力气已经尽了。
“湛……咕噜噜……嚣……咕噜噜……”
湛嚣始终一点声音也没有,两只手慢慢的松开了我,好像失了力气一般,顺着水流的走势就要向下游而去了。
“湛…嚣……咕噜噜……”
混染了黑红血色的水里我看不清他,我胡乱的抓紧他的手,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双目紧闭,毫无回应。
冰冷的江水让我浑身也变得僵硬起来,拉着湛嚣让我感到异常的吃力,仿佛一块巨石一样扯着我向下。
我肯定是游不到对面的。
山崖就山崖!
他奶奶的老子不怕!
只在此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力气一下子把我托了起来,连带着湛嚣一起。
瞬间我和湛嚣就被托着腾出了水面。
一匹红如烈焰燃烧的骏马。
丰神俊采桀骜冲霄。
它站在水面上向着张方五的方向抬起前蹄,长长的一声嘶鸣,那声响透着巨大的怒意也带着巨大的能量一般,震耳欲聋。
我心跳如鼓。
紧接着它就踩着水面飞速的向前飞奔而去,踏云逐风一般,快如闪电。
我看不到张方五的表情,只看到他在原地没动。
骏马载着我们飞速的离开。
“湛嚣?湛嚣?你醒醒?”我双臂把湛嚣锁在自己前面,不断的叫他的名字,“湛嚣?湛嚣?”
他浑身冰冷,嘴唇紧闭毫无反应,一张脸上惨白的渗人,整个眼窝已经开始慢慢的透出了黑紫的颜色。
我感觉自己手抖得厉害,“湛嚣?湛嚣?”
盛夏的热风吹拂,仍然暖不了心里的冷意。
我想到了爸爸的死。
我害怕去面对如此直接的死亡,这感受不好,非常不好,死去的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活着的人要为他们难过一辈子。
我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但是他始终没有丝毫的反应。
像个人偶一样靠在我怀里。
我很后悔。
当初为什么不叫他走,为什么要让他和我同路。
这匹烈焰一般的骏马跑到了一条山中小路旁,停下来不再走了。
我从马上下来,把湛嚣也扶了下来。
我把他挨着一株大树放下,让他背靠着树干坐在地上。
他就那么靠在那里,伸着双腿,头垂在胸前。一身被水浸透的黑衣上还染着斑驳的血迹,头发上的水不断的滴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没有握紧的手上。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没有了。
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一双晶亮的凤目,动人的容颜,冷冰冰的语气,口是心非的态度。
在周府外的马车上。
那些被烧掉了的丹青画像。
他第一次笑的样子。
尽管很浅很浅,但是真的很好看。
……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也许他会有更好的以后吧。
烈焰骏马走近我,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着水润的光亮,好像有千言万语一般,鼻子轻声哼鸣着,用头蹭了蹭我。
我摸了摸它的头,“好马儿……”
心里很酸。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骏马长嘶一声,朝着不远处的一座祠庙跑了进去。
那里有人吗?
待我走近时,我一阵恍然。
山神祠。
这个山神祠,我曾来过几次的山神祠。
西鹿山的山神祠。
山神依然威严的立在庙中,可是原本该傲气如云的站在山神旁边的那匹骏马,那匹桀骜不凡神采飞扬的骏马,此时已然化作了地上的一滩泥浆。
消失不见。
我想到了石金湖对我说的话。
因为你给遮星塑的是泥土之身,所以这马不能过水,你要切记。
你给遮星塑的是泥土之身。
遮星。
影子没了,你便亲自来救我了吗?
……
突然感觉心脏被人狠狠地握住了一样,我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
我捂住眼睛,因为实在酸得厉害。
石金湖,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你几时拿诺贝尔物理学奖
第三十一章
“金湖,都十二点多了,要不你煮饭吧?”
“老石你煮饭吧?!”
“湖湖?”
“石哥?”
“湖哥?”
“老湖?”
“……”
“石金湖?!”
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书的石金湖入定一般一动不动,任由我怎么喊他也没有半点反应。又是这个鸟样子。早上说好了到我家给我煮饭吃,结果说什么半路收到快递的一本书就开始看了起来,现在还看到我家来。
假模假样,年纪轻轻当教授了不起啊!
又不是爱因斯坦,大学教授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物理学家啊……
还叫我搬过去和他住,我看我没几天就得饿死。
我郁闷的关了游戏准备做饭。
可是我真的不会做饭啊!
走到厨房里翻了翻昨天石金湖买的菜,一捆菠菜,一根胡萝卜,一个洋葱,两头大蒜还有一个生姜。
打开橱柜,舀了大米准备煮米饭。
放多少水?
我记得好像是什么1:1?
不管了随便放。
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我又开始清理蔬菜。
菠菜洗洗炒了吃,胡萝卜和洋葱怎么吃?胡萝卜炒洋葱?炒鸡蛋?
热锅,倒油。
……这炒菜的铁锅怎么有点红色?油倒下去也变得有点红?生锈了?重洗锅吗?
管他的,吃了还补铁。
我剥了几瓣蒜切几刀,丢下去滋啦啦噼啪直响。
就着融合了铁锈的热油,我把菠菜一股脑丢了进去,哗啦一声。
“这……”石金湖嫌恶的看了看桌上的菜,“你的锅多久没用了?”
好像上个月开始都在他那里吃饭,可能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吧,咋?”
石金湖用筷子翻了翻桌上唯一的一盘菜,“都生锈了……”
“爱吃不吃。”我撇撇嘴,一边夹菜一边扒拉碗里的饭。
看着我大口的吃着混着一丝丝深红颜色的菠菜,石金湖也没在说什么,端起面前的碗,只吃里面的白饭。
“挺好吃的,你尝尝?”我笑道,“铁锅里的锈怕什么?还补铁呢!”
“铁锈的主要成分是氧化铁,大量摄入氧化铁会造成人体肝脏功能的损害以及肝脏疾病的多……”
我赶紧打断他,“您博学成了吧?”
石金湖看着我笑了笑,“下次还是去我那里吃吧。”
“本来你就是来给我煮饭的好不好?自己在那捧着本破书还好意思说……”我不满的道,不过看到他笑起来,什么也都过的掉。
看着他什么都好,能一直看着他就行,怎么样都行。
“这本书蛮有趣。”
“是嘛!”我对石金湖看的那些书完全没兴趣,那些什么量子什么四维什么反离子虚粒子的东西,看了就眼花。
“嗯,他用量子去证实生死轮回。”
“啥意思?”
“一个简单的实验,当一颗粒子在通过一个障碍物上的两条缝隙时,它会像一颗子弹会通过两条缝隙中的某一条。但如果你不去注视着这颗粒子,它就会像波一样行动,它可以同时通过这两条缝隙。明白吗?物质和能量既能够显现出波动性又能够显现出粒子性,而粒子的行为会因为观察者的意识所改变。”
见我不说话,石金湖继续道,“我们始终认为物质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客观对于不同出发点或者说视角来说又是不同的,对同一事物可以有无数的观察角度,如果是不同的生命形式,那么也一定会有不同的视角和感受。”
“一棵松树,我们把它看作松树,如果换做一只鸟,一只蜜蜂呢?它们对这棵松树就未必会有相同的看法。在人和鸟、蜜蜂的大脑重可能反映出多种完全不同的信息图像,是互相之间所不能感受到的差异。”
我扒着饭,看着他漠然道,“所以?”
“这时候‘客观’这个词就不再是一个绝对的概念了,因为客观事物的本身已经在根据视角主体的改变而改变了,所以对于我们所见到的客观物质本身的解读,实际上只是对全息信息的部分读取,是一种与客观相悖的可能性的选择,而这种选择是完全根据意识发出的自身条件来改变与实现的。”
“请问您几时拿诺贝尔物理学奖?”
“正在努力。”
“那我得提前采访采访您,”我举着筷子当话筒,对着石金湖,假模假式,“您为物理学界乃至世界作出了如此杰出的贡献,请问石先生希望今后人们如何评价您呢?”
“不掷骰子的上帝。”
“啥?”啥上帝?
石金湖又笑了笑,转而问我,“你呢,你希望别人如何评价你?”
我扒完了最后一口饭,“有钱了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你真的是一座山
第三十二章
我猛的坐起来,头疼欲裂。
我又梦到石金湖了。
那些,那些过去,我都以为那些才是我真实的生活。
却仍是要醒来。
环顾四周。
青纱幔帐竹木家什,带着几分飘渺的林间小屋。
宁静,还有几分柔雅。
外面阳光正好,顺着窗子洒落进来,外面林盛虫鸣,微风中有甜甜的花香的味道。
“你醒了?”
随着一个温柔悦耳的女声忽然传来,一位青纱罗缎仙子一般的人走了进来,面容柔和而温婉,有着东方女性最美的神韵,不似世间人一般。
我猛然想起了湛嚣。
“还有一个人,和我一起的,你,你见到吗?大树边,黑色衣服的……”我努力向她描述湛嚣的样子。
青衣美女走近我,笑了笑,道,“他在外面。”
“他……?”
我掀开被子,踉跄着连忙跑了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明媚的伏在云下。
桂树下站着的他第一次没有穿黑色的衣服,雪白的衣服衬得他立时如山中云隐的神子般出尘美好。
而他正微笑的看着我。
我想到那时在江水中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他,那个满身血污坐在树下异常安静的他,那个没有一丝生气的他。
眼前的一切,好不真实。
“湛嚣,”我眼中一阵强烈的酸涩,口中也干涸,“是你吗?”
他走近我,道,“你睡了好久。”
我仔细的打量他,真有些不敢相信,“湛嚣真是你吗?我不会又在做梦吧?”
湛嚣点了点头。
“那时……”那时候我以为他死了。
“妸女救了我们。”
“妸女?”
“你刚应是见过了的。”
“那位青衣美女……”我点点头,又问道,“她是谁?”
感觉有很多疑问要问,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石金湖说的那个接你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是她?”
我回身看去,妸女正站在远远的地方安静的望着我和湛嚣这个方向,青色的衣带罗缎随着微风浮动飘扬。
一时间我们都在风中的花香里沉默。
鸟鸣偶尔。
湛嚣忽然开口,“等一切结束了,去给遮星重塑个金身吧。”
“你认得遮星?”
“西鹿山上遮星已经替你死了一次,这算是第二次了吧。”
“西鹿山……”我想起鱼伯和阿直说起遮星时候的神情,想起从前的许多。
“当年凤芮一路追杀我不过,便要杀你,就在西鹿山上。”
“后来呢?”
湛嚣顿了顿,“我离开了。”
“湛嚣,……”
“我明白,”湛嚣打断我的话,平和的看着我,道,“我只把你送到石金湖身边去,再没其他了。”
我摇头,认真道,“湛嚣,你听我说。”
“我不是钟俊佚,听好,我不是钟俊佚,不是芙蓉城那个钟家的钟俊佚,我不属于这里,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石金湖也不是,我会想办法离开。”
湛嚣看着我,眼中深沉。
“我会想办法尽快离开,让原来的钟俊佚回来,你明白吗?”
“你是说,”湛嚣有些不确定的道,“……借尸还魂?”
“我不知道,但是几个月前我才出现在这里的,”说完我又补充道,“石金湖可能也是。”
湛嚣陷入了某种沉思。
竹屋内。
“妸女,谢谢你。”我向她真诚的道谢,真的非常感谢她救了湛嚣,这是我最想要感谢她的一件事。
妸女轻柔的微笑,道,“有遮星在,因果之外,这世上还少有人能动得你。”
“遮星……它,还会回来吗?”
想到遮星,我心里总有些难过。
江水中消失的它的影子,山神祠中化作泥浆的它的塑身。
“它大劫已过,不日即会归来。”
听到妸女这样说,我心中按耐不住的惊喜,道,“遮星会回来?”
“那时它道神离散破了真身,你拼了自己的本命神魂涣散去保它,它早已发下仙誓生世追随永不绝断。”
妸女温柔的看着我,又道,“我追随真神万千年,细数下来识得你也有百多年的光景了,悲喜欢乐也悉数全都跟了你们。”
我有些听不太明白妸女话里全部的意思,但是唯独遮星会回来这件事让我感到异常高兴,异常的高兴。
“石金湖什么时候会来?”
“真神在等你。”
“真神?”石金湖是妸女说的这个真神?
妸女微笑着认真点头,“南山真神。”
“石金湖他……”真的是一座山啊……
“石金湖这个名字,大概是取自那里吧,”妸女笑了笑,眼眸柔和如春光,“青要神山洞顶金湖,你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再毁我的三观了好吗
第三十三章
永安城传来的消息,那个皇帝兔老儿驾崩了,荣定王即将登基。
而这中间还爆出了一段极其惊人的故事。
话说当年还是少女的明皇后在待字闺中时爱上了一位贺姓的将军,但是这位贺姓将军喜欢的却是明皇后的妹妹,后来这位贺姓将军立下战功时就想请当时的皇帝老儿给赐婚,不料皇帝老儿阴差阳错的也看上了明皇后的妹妹。
由于明皇后的妹妹疯了一样抵死不从,于是皇帝老儿无耻的使出了一招霸王硬上弓,想要先上车后补票。明皇后的妹妹无奈之下愤而服毒自尽了。
这件事在当时搞得举国上下人尽皆知,皇帝老儿颜面尽扫,心中怒火难平。但是亲眼看着她入了棺下了葬,不甘心归不甘心,毕竟人死了,后来就娶了明皇后又找了个由头杀了贺姓将军满门,以泄心头之愤。
但是皇帝老儿不知道的是其实明皇后的妹妹并不喜欢这位贺姓将军,她抵死不从的真正原因是她和皇帝老儿其实是亲兄妹。
皇帝老儿的父亲还在位时,曾经和明皇后他爹的小妾生下了个女婴,太后觉得这个事情实在不好看而且当时后宫的斗争异常黑暗,就把女婴养在明皇后家,让他们当做亲生女儿去养育,对内对外。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位小公主的真正身份,就连明皇后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当然,其实明皇后的这位妹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而是在太后和明皇后家的帮助下,成功的逃出了永安城,改了名换了姓,嫁了人生了娃。
她就是钟家的那位老妇人,钟俊佚的亲娘。
所以皇帝老儿看到了我这张像极了母亲的脸,一时恨意怒意全都来了,色心歹心一起炙热的燃烧,当年没有平息的怒火终于有了出口。
至于这些消息我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湛嚣说的了。
他几乎了解着这天下的所有大事小事,皇宫里的皇宫外的。皇帝今天吃了什么,临幸了哪位妃子,芙蓉城首富秦万又暗中给荣定王打造了多少兵器,训练了多少死士,成子风手里的兵权远不止对外的三十万,洛平城的三大门派换掌门的j□j……等等等等,大事小事,不计其数。
湛嚣是做什么的?他是小凤山的执掌。
小凤山是什么?小凤山号称揭云覆星天下第一门,拜的开创人是传说中青要神山的青要真人。当然小凤山并不是修仙修道的,只是天下内功法门皆从青要一脉,小凤山传人执掌代代天下无双,世人皆知。
至于张方五,他是尾箕山那一门的,尾箕山门不入世间,向来是以修仙悟道为主从不理会江湖中事。那时湛嚣的师父和师伯们偶然之间得到了一株稀世珍草,名叫通天珠,据说有助人飞升成仙之妙处。于是张方五突然出现,要抢这棵通天珠。
湛嚣的师父在当时若说武功天下第二基本也没人敢称第一,当然除了在后山闭关的几位师祖们,师伯们的武功当然也不在话下,但是张方五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废了师父和师伯们的身子,完全的废掉。
湛嚣说那时他十几岁,但是现在的张方五和那时候几乎完全没有差别。身虽为凡却容颜不老,那种攻击力和摧毁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功修为的范围,更像是一种意念上。况且张方五还有操江控海空置幻想的本事,所以湛嚣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对于这个,妸女给了我们一个答案。
妸女很久之前就见过张方五,大概还在张方五很小的时候。不得不说张方五天赋异禀接近超凡,而且他又是尾箕真人的闭门弟子,自然有一些超越世间相的结果。
至于尾箕真人,他和青要真人同属南山列圣之中,正所谓超凡入圣必有通天本领,心念可造世间事,只是难离因果之外。
所以张方五现在修行悟道已超过百年,心神百骸都已接近了超凡入圣的境界,完全不是世间人可以去衡量的。
在世人面前,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了。
我有疑问的是,既然张方五是修仙悟道之人,而且都这个境界了,怎么还会去给那个荣定王当爪牙?这不是出世理了世间事了吗?
妸女说张方五在等一条即将出世的真龙。
凡人可超凡可入圣,但是身不死,永不能飞升成仙。但是如果有出世真龙为自己立下仙誓祭本神,就可以破了这种情况。
身不死而飞升,仙龙一体破天机。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上的它
第三十四章
妸女救起昏迷的我和湛嚣后来到的这个山间小竹屋,正是在尾箕山上。
尾箕山,万里南山的其中之一。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即是要立刻去找石金湖。
我觉得我离答案已经不远了。
妸女说石金湖在等我,他还在永安城中,荣定王登基之前他不会离开。
因为一个百年前种下的因。
不过具体的原因,妸女也不知道,也许我只能问石金湖自己了。
我和湛嚣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上路。
妸女一路送我们到了林间小屋的山脚边,这才停住。
“回吧。”我微笑的对妸女摆手。
妸女笑着看我,柔和道,“不等遮星了吗?”
“嗯,我先去找石金湖,”我也对着妸女笑,道,“我想遮星会找到我的。”
妸女点点头,对着我和湛嚣,万分温柔,“保重。”
“保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