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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许动 by 范海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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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紧常啸山的头,揪他的头发,捏他的耳朵,抓挠他的脖颈。
骤地,一浪洪潮轰然拍岸而出,我滑掉在常啸山的膝盖上,喘息不止。太爽了,感觉比身寸精的发泄还要充实,余韵还要悠长。
常啸山拉起我按在浴缸内壁爬跪在浴缸里,他从后面支着我不让我滑倒,从后面进入。
一种撕裂的痛和被庞然大物紧紧填满的感觉,是被破、处了吗?我忽的有点委屈。我的手臂扒着池壁,身后被撞击,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几乎连下面的囊/袋都要一起挤进我的身体里。后背一下一下被常啸山灼热的吻触碰,但是我还想要更加激烈的。
我用腿向后勾他的腿,把手伸到后面抓住常啸山的双球。揉弄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我发出惊叹。常啸山被我激得突然变回虎形长吼一声,我被突然变大的柱体撑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抓住退出一截的东西,我向下压低腰部让他彻底退出来,然后翻过来面对面。捋后那里的皮毛把虎的弟弟放在花口,收缩花口去含咬虎的前端,接着开始悬晃起自己的腰臀,划起圆弧,缓慢的将虎的物什旋入下/身。体内腔道无处不被压磨到,那是不同角度厮磨的快/感。常啸山扶开我自娱自乐的手,疯狂的动起来,我被插的飞起,只有双手握住毛巾架的钢管,发出刺溜刺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尖音。
终於一个激颤;肉壁连连收缩;一股热烫直冲上心房。
☆、第 44 章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但是糟糕的是摔伤的严重程度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不仅四肢有三处骨折一处骨裂,还有肋骨也断了一根还不巧的插到一侧的肺里,我现在连呼吸都痛的抖个不停,浑身像是被投进火海烧的头疼欲裂还冷汗直冒。毕竟不是真正神话里的妖精,我不能控制元气自主运转奇经八脉什么的修复身体,只能等待。我在疼痛的间隙不禁希望哪条蛇来咬我一口让我再次麻痹过去,也好过这种痛,为什么每次回锡霍特我都要倒霉。
我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仅十几秒就从我躺着的岩石下钻出一条蝮蛇咬了我一口,我昏迷前在心里向老天竖了一下中指。
等我被胸口一阵潮起潮落般的疼痛叫醒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很像我的那个溶洞,但我也不能肯定,因为我也只到过两次,第二次还因怀孕爬不上岩壁而放弃。
我的豹形被人用树藤树枝固定住胸前,其他地方也割掉毛涂上了草药,手法很粗糙但是药效很好,最起码四肢不疼了。我以为是常啸山和孩子们找到了我,因为我的肋骨断裂的原因不敢随便搬动我就捡了个附近的山洞给我治疗。我很疑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但是既然被找到了我也就安心了,他们肯定是全部出去找草药食物了吧,要是他们回来看到我一定会大喜过望。
我合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时听到不远处有点动静,我想肯定是他们回来了,于是吃力的偏头看过去。妈呀,我看到了什么怪物?
一个头长得像没皮的豹子,身体像人却肌肉纠结,下肢是带皮毛的虎爪子的人。他,为什么说是“他”,因为我看到他下面有一大坨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我不认为是病变长了瘤子。他走向我,我被剃得所剩无几的毛竖了起来,任谁看到异形出现在眼前都想先吐一吐再说,于是我很不给面子的吐了一地,还有一点溅到我自己身上害得我连吐了两次吐得我胃抽。
怪物走近我,放下手里拿着的草和一团肉块。他跪下来,闻了闻我的味道,然后像是想要笑似得咧开裂到耳后的嘴吐出长长的舌头发出“赫赫”的声音。
我见他走近,能把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看清楚,反而觉得不怎么恶心了,反而还有点熟悉感,觉得面前的怪物傻憨憨的。我知道是眼前的怪物救了我,我很感激,不知道他能不能沟通,我想让他去通知我的家人我一切平安。
他把我身上失去效用的药一一舔掉,把放在地上的草嚼吧嚼吧又吐到我身上的伤处。我的肚子吐空了,现在有点饿,但是在我吐的一堆秽物旁边我怎么都吃不下的。怪物像是感应到我的想法,他把我轻轻拉到一张草垫上,然后拖着草垫离秽物远远儿的。然后他把肉块嚼烂了吐出来递到我面前让我吃,好吧,我现在脖子落枕动不了,不能撕咬,他这是服务到家了。闻闻没有异味儿,我闭着眼睛没尝味道就咽了下去。大概是受伤用了太多能量,我吃完了怪物带回来的整个肉块还有点不满足。
“麻,赫赫,麻,赫嗤嗯。”怪兽发出粗哑的声音。
我听见怪物对我说话,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疑惑的看着他。
他见我不说话,好像认为自己明白了什么,转身出去,进来时又带来一块肉。我懂他的意思了,他是问我还吃吗。我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受伤后第一次进食还是不要太撑。但我奇怪与他将肉藏在哪里了,我一点儿血腥味儿也没闻到,鼻子没受伤啊。
怪物看我不想吃了,又出去,这次进来带进一个木碗,盛了水。他把我扶起一点给我喂水,末了竟然还温柔的给我擦掉嘴角的水渍。我被自己的想法骇的一哆嗦,“温柔”,怪物有这种感情吗?
怪物喂我吃喝完毕,他走到我一开始躺着的地方用草和泥土掩埋掉秽物,又在洞内的石缝中插了几束野花。我想这只怪物还是个爱美的怪物呢。做完这些,怪物坐到我身边,他把我的头放到他的大腿上。他好像很喜欢我的皮毛,虽然现在我的皮毛不成样子了,他还是摸了又摸,直摸得我头皮发麻不得已轻微动了一下才停手。
我脖子上一沉,斜眼看过去,怪物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将头枕在我的脖子和脸颊上。它的个头大,上半身很长,所以背弓的很厉害,我看着都为他挤作一团的内脏感到憋屈。可能是饭饱眼睛涩吧,我困得慌,不去管怪物是不是舒服,自己先睡了过去。
☆、第 45 章
我在怪物洞穴待了三天,期间我试图和怪物说话让他帮我找常啸山他们,但是怪物好像没听懂,反正就是没有行动,于是我寄希望于常啸山和孩子们能通过我的气味儿找到我,但是也没有。
我的四肢现在可以动了,只能很轻微的动,一旦动作大一点就会又痛又酸。胸口也不是很痛了,只是有时候扯到哪里会抽痛一下子。这次比当年被狼群围攻之后的伤势要重,那次是皮开肉绽失血过多,没怎么伤到筋骨,这次皮肉伤不多,却伤筋动骨了。
怪物照顾我很周到,但是越这样我越是感到不安,怪物是出于什么原因救我的呢。
因为他救了我,我在心里想着他是怪物,但是口里喊不出来,于是就叫他“守仁”是兽人的谐音,也是善良守护我的意思。守仁很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哪怕是发呆都要把他自己尽力缩小好窝到我腿上。他还喜欢把我的手搁在他的头上,耳朵上,然后自己磨蹭地很开心。他不喜欢发出声音,只要是能用肢体语言表达的东西就不会发出声音。他还会非常厉害的隐藏自己和物体气味痕迹的方法,总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拿出一些东西,或是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这几天我看习惯了他的长相。话说美人会越看越难看,丑人会越看越好看,不说守仁好看,我现在看他觉得他顺眼很多,最主要的是他救助了我,我能感到他内心的简单,就像一张白纸,没有被涂上颜色,我喜欢这样的简单。
又过了三天,我开始焦虑了,孩子们在山林里有没有遇到危险,常啸山没有找到我会怎么样的着急,这些我都不知道,都不能想象。我有求守仁将我移到洞穴外面去,守仁好半天才明白我的意思。他把我抱到洞穴顶上,这里是一个凸出的山头,茂密的树木覆盖住整个山头,这里的地势较高,我能看见下面云雾缭绕,只能看见远处冒出云海的山尖尖,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我让守仁再将我移动到低一些的地方,但是这个时候守仁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了,他抱起我就进洞了,无论我怎么抗议或是简单的只是想要吹吹风也不行了。
渐渐的,我发现守仁似乎把我当作自己的私有物了。他会很耐心的照顾我,简直可以称为无微不至。但是他不愿意我离开洞穴太远或是太久。这个时候我的顽强的生命力已经让我能够做一些短距离的走动,做一些简单的事比如自己进食喝水大小便。在守仁不在洞里的时候我曾企图不告而别乘机溜号。但是守仁总能在我只移动到离洞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时赶回来。第一次他发现我不告而别的时候非常愤怒,他用手举起巨石,我还以为他要砸死我,但是他只是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就把石头扔到山下去了。他满脸通红的绕着我狂奔,树叶和草叶被他粗暴的动作折断四处乱飞,他还张大嘴向我无声的咆哮警告,我能看到他因暴怒而大张的鼻孔急剧的收缩。我有点害怕他这样,他这样一点都不像平时照顾我时那么温和,还带一点喜悦,是的,我能感受到他为能照顾我而感到喜悦。发怒的守仁像一个魔鬼那样,面目更加狰狞,他全身的青紫色血管从身体里浮出,根根暴起让他整个人像被一张活动的网网着一样。还有他的四根刀刃般的牙齿会向前咧起,在空中闪烁着耀眼的白光,就连他的肌肉都会鼓起来一个个半圆形的凸起,在起伏的胸膛上滚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从哪个非法的实验室跑出来的,难不成是像电影《人兽杂交》里的小怪物那样是虎豹和人的杂交。我想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他不会在某个时候突然丧失神志疯狂杀戮吧。
然而在我消停了几天又逃跑被发现的时候,守仁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生气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将吓得心虚腿软的我抱起来在半山腰转了好几圈,他不会以为我只是想出来散心的吧。到半山腰的这次比之前走的都要远,不仅如此守仁还走的十分悠闲,口中会时不时发出嘀嘀咕咕鸟叫般的声音,很悦耳,如果是没见到守仁的样子只是凭声音谁都会认为是百灵鸟在求偶时发出的声音吧。
从那以后,守仁每隔两天就会把我抱到洞外走一圈透透气,他的力气很大,我现在一只成年雌虎的体形体重,他抱起来时呼吸都是平稳的,好像他抱的不是巨大的豹子而是只小猫咪,难不成我减肥了?
☆、第 46 章
我在山洞里给自己上药。昨天我发现自己可以随心的变成人形,于是就给自己和守仁各编了一个草裙。守仁不习惯穿衣服,但是也在我的坚持下穿上了。我身上的伤快好完全了,很快我就能自己出去寻找常啸山和孩子们了,也不怕受到守仁的限制。
突然我一阵心悸,难道是孩子们遇到不测。我站起来。
“麻,唔唔,嘛,赫赫,麻。”守仁踉跄着跑进洞穴,还不住的回头往外看。他的身上有三个冒着汩汩鲜血的眼,像在后背上泼了血红色的染料。守仁身上还有好几处被猛兽撕开的伤口,肩膀上甚至有一块皮肉被咬掉。泥土和草叶把他的伤口盖住,但是还在不住的渗血。我是第一次看见身边的人变成这个惨状,第一反应是有偷猎者也想要抓他。
守仁看到我,紧张慌乱的神情突然就放松下来,他只用他黄色的竖瞳看了我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我跑过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胸膛被他的手肘撞的钝痛,该死。
不能呆在这里,会有人循着血腥味儿找来的,他在沿途流了那么多血,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一个病号,现在又加一个病号。
我迅速拿出收集起来给我治伤的草药咬碎给他把还在流血的伤口堵上,他身上的泥土暂时还不能清理掉,我把我的草裙包住他的伤口用干藤绑结实,还好他胸口的伤没伤到脏器从心肺之间穿过,可以用背的转移,要是像我一样是断了肋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快速将他转移了。看看不再有血滴落,我背着他尽量平稳的飞速向东边跑去,希望能在路上遇见常啸山他们,如果没遇上就去我的溶洞,那里很隐蔽洞内的分叉路众多我知道一个藏在地下河里的洞口,那里很安全。
我背着守仁马不停蹄,饿了也不敢停下来进食,终于在黎明前到达海边洞口,我一手向后搂紧他的腰背,另一手攀住崖壁上的树木爬越,感觉自己是人猿泰山。
这里没有陌生的气味儿,我稍微安下心来。
将守仁放到滚烫的温泉旁,守仁因失血过多而发冷的身体终于回转一些温度。我把守仁身上的泥块扒下来,有的草叶黏住他的皮肤,我撕下来时守仁只是疼得脸色发白,眉头紧皱却没醒过来。他的伤口因为炎热细菌感染已经溃烂了,我只能先用温泉的水把他清洗一遍。手头上没有刀,我就用牙齿把溃烂的部分咬下来,给他舔伤直到大部分伤口不再流血。伤药还有一点,我捆扎在腰间。我把草药咬烂重新给守仁涂上。还好子弹都穿出没留在身体里面,要不然取子弹这种活计我还真束手无策,即使我有工具我也不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形体又不是黑帮医生。
昨天他的皮肤还很鲜活,虽然看起来渗人,但是充满生机。现在他头上透明的皮皱起来,像个小老头。他的肌肉不再是蓄势待发的强韧而是毫无知觉的虚弱萎靡,他唯一有毛发的下肢毛色也黯淡了,似乎成了灰黑色。
他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没有因为他变相的软禁而用人类卑鄙的伎俩对付他,这不仅是我不能恩将仇报,而是他对我的依恋让我想起我的孩子们,除了我要逃走这件事,他对我百依百顺,没有哪一个孩子像他这么乖巧。虽然我表面上大大咧咧,有时候会小小的无理取闹,但是我的心是很柔软的,我的愿望很小,我希望周围的人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而且我总觉得我和守仁有些说不清楚的连系,是那种失散多年亲人见面后的那种血脉亲情的熟悉感。我也曾鄙夷过我自己的狗血想法,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如我第一次见到他只是会有点害怕,但是不会厌恶。我从没想过我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每次我想起我的孩子们过后我就会想起他,而看到他时我也会想起我的孩子们。
想着想着,我避过守仁的伤把他抱在怀里找了个我认为舒服一点的姿势放好。等他醒过来我再出去探查一下消息,找孩子们的事还是再等等,留守仁一个在这里我不放心。
事情的发展真的难以预料,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和家人分开,真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啊。要是我能预言未来我就会带上联络工具了。我靠着后背的石壁,疲惫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配合国家的和谐发展,42章即将被锁或是删除,如果哪一天被锁了,没看到的亲不要伤心哦,不影响剧情的,只是作者的恶趣味YY肉
☆、第 47 章
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林丛里,松树、柏树,暗绿色的叶子闪耀出焕发的生命。给阳光一烘晒,晨雾降落下来,渗透到泥土里,到处冒起阵阵湿气。明媚的天气让我的心情也明媚起来,我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
远处天际最高的山峰被灿烂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近处透过稠密树叶的阳光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我在晨曦中变化成一只灰喜鹊,钻出地下的一个小洞穴。
我深夜的时候醒过来一次,悄悄出洞找了些草药给守仁换了药,还用藤蔓和树枝把他的身体掩盖起来藏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干燥的石室里。我乘夜捕捉了一些野兔山鸡之类肉质较嫩好下口的小动物,在离洞很远的溪水里处理干净后带回溶洞,放在守仁旁边。
我展翅飞了几百公里到达距离原来的山洞不远的一个山头停下来,因为我的胸口又开始疼了,前肢的骨骼也有些承受不住剧烈运动这么长时间。我晚上吃的很饱,现在还有体力,歇了一会儿喘了口气,我继续往前飞。
不出我所料,洞外有人类的痕迹,还有猎犬的气味儿。
这些可恶的偷猎者,常啸山不是说已经交由国家处理过了吗,怎么还这么张狂,难道都逃到锡霍特这里,还是有另一批偷猎者瞄上了这片富饶的土地。他们带着抢还有猎犬,怪不得强壮如斯的守仁也逃脱不了被重伤的命运。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遇上偷猎者的,他是怎样艰险才逃过一劫回到山洞找我。
我在心里已经认定伤害守仁的是偷猎者,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科研机构研究出生化兽来逃出去现在来捕捉不成,我是不相信。我记得克隆羊是96年才出现的吧,现在是95年,科技还没那么发达。守仁长得奇怪有可能是有和我一样的化形体父母,他在化形的时候失败了,但是没有死而是以这种形态活下来了,他在化形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看了看那群偷猎者离开的痕迹,是向东前进了几十里路然后又折转向南去了。我对此发现颇感欣慰。
我顺着向西的方向飞,找到我当时掉下去的那个悬崖,我突然一拍脑袋,妈呀太傻了,当时怎么没变形成一只鸟飞起来或是一条蛇缠在树枝上也好啊,那样就不会很惨很惨地摔下去了,我随机应变的能力太差了,一生孩子整个人都变傻了。
没有心情多感叹一会儿,我想要寻找常啸山和孩子们的去向,但是这几天下过两场雨,不是前两天的痕迹就不会留下来。我不是不想先回去别墅看看他们是不是先回家了,但是我放心不下守仁,我离开时他还在昏迷之中,这个时候不知道醒了没,伤势是减轻了还是加重了。我要趁他醒来前赶回去,不知道如果他发现我不见了会做出什么无法预计的事情来。
我回到山洞,“守仁?”
我看见那些我走之前遮在守仁身上的树枝洒在地上,他还是在我回来之前醒过来了。
“守仁?守仁?你在哪里?快出来,我回来了。”我的声音回荡在溶洞里,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我循着守仁留下的气味儿寻找,转过我离开时的那些弯折的小道,到达我变化成灰喜鹊钻出的小口,这里有一些凌乱徘徊的脚印,洞内的石壁上还有些抓痕,小口还有被挖刨的痕迹。然后气味儿转向一个我也没走过的方向,走过十几条死胡同,我从一个洞口钻出来时发现是在离海边洞口南方十几里路的一个峡谷中。守仁想要做什么,南边有偷猎者,他想去送死吗!
我变成鸟儿向南方追去,一定要在他们相遇之前找到守仁,带他回来,这个笨娃子。
可我还是晚了一步,我看见守仁的时候,他已经被几个大个子装箱,对方有十五个人,都全副武装带有枪械。我没办法在不受到损伤的情况下把他就出来,只好装作一只无害的小鸟儿停在箱子背后的一个横栏上。我啄啄箱子,里面没有大动静但是呼吸平稳,他们应该给守仁注射过镇静剂,就像当年对付我一样,TMD。我还要等守仁恢复神智才能和他联系上,但是以他只会蛮干的野性子,也没办法和他商量救人。我心里诡异的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劲,我勒个去,我兴奋什么,这是救命恩人被困,情势危急又不是演电影,我脑抽了吧。
晚上,偷猎者一行人在森林里开辟了一块空地准备露营。我停在一个帐篷的纬线上,我心里很着急,守仁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还在镇静剂的作用下依然昏迷不醒,得不到医治。哪怕他身强体壮底子好也经不起吧,还不知道救下他后还要修养多久才能恢复刚见到他时那个活蹦乱跳的傻大个儿。
深夜,有三个人守夜,他们说的是中文,不是上次的那帮子偷猎者,一个人脱下让他呼吸不痛快的罩头纱,是个满脸横肉的东北大汉,他一边抱怨着天气差劲还要来这么个荒山野岭,一边兴奋的和另两个人炫耀他的丰功伟绩,杀过几个人,蹲过几次牢子,见识过多少赌场里的小、骚、货。另外另个人也对干守夜感到无聊于是和他聊起了荤段子。我不知道守仁什么时候才会醒,他不醒我就没办法带他走,除非我一口气把所有对手干掉。
☆、第 48 章
我从通风口钻到装守仁的箱子里,“守仁,守仁。”我压低声音。
“唔。”守仁轻微转了□,因为镇静剂的效果还有一点,他掌握不好平衡撞到箱壁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
“什么声音?”箱子外传出东北大汗的问话。
“没听见。”一个人回答他。
“好像是有声音。”说话的人向箱子这边走过来。
我连忙躲到箱子靠近人声的那一角尽量缩小。
“长子,那个恶心的怪物好像醒了,要不要再给它一针。”
守仁听到这句话看向我的眼中神色霎时一暗,他刚直立起的耳朵也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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