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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许动 by 范海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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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跟在后面阴魂不散的常啸山随便拿一个小物件出来卖,价出高一点,没卖出钱不要跟着我,于是欢乐地走掉。
晚上在外面吃饱喝足回来,我想常啸山肯定没卖出东西,明天也不能跟着我了。但又一想没钱他就饿了一整天,哼,不可怜他,饿死算了。
没想到我刚回到店里,他正和老板有说有笑地吃着饭菜,还喝着小酒儿。我愤愤,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哎,小兄弟,一起过来吃。”老板乐呵呵地招呼我。
我不好意思不搭理老板,就说:“在外面吃过了,谢谢。”说完不看常啸山一眼,直接开门进屋。
门外老板抿一口酒,啧啧说:“你表弟还在生你气啊,小男娃子还很有礼貌嘛。”
常啸山夹一筷子熏肉片放到嘴里,“老板家的熏肉就是地道啊,我们老家吃不到,好吃。小孩子家里惯坏了,过几天就好,我习惯了。”
“哈哈,你喜欢就好,你再喝口我家的酒,还是我娶老婆时开的,后来一直没舍得多喝,又辣又爽。”
我在门后听着,牙咬的咯吱响。谁是你表弟,对,我是小孩子,那是因为你是个几百年老不死的老妖怪。你老家,你老家在林子里,你还知道熏肉地不地道,油嘴滑舌的马屁精。喝酒喝死你,就你这没沾过酒的野兽还想挑战烧刀子。
吐过槽,我认为自己不应该继续听墙角,不管你了,睡觉去。还好虽然旅馆简陋但是洗漱用品还是有的,洗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一个热情奔放的美女邀请我和她滚床单,我本想着我没有要特殊服务啊,但是美女一下子含住了我的小弟弟给我做□。我可耻地屈服在了快感之下,口中大喊,我没有钱付款。可是美女妩媚一笑,对我说她会卖掉我的古玩,不用我操心。我心里觉得奇怪,她怎么知道古玩的事情,但是她的手在我身上滑动,糙糙的很有触感,我想翻身压住她,但是她力气奇大无比,我动不了,想着有美女主动服务也是种享受,由她去吧。渐渐的,我有一种无论是我征服她还是被她征服都很愉悦的心理。突然美女的脸一下子变成常啸山的脸,他恐怖的笑着,大声咆哮:“你敢和别人在一起,我化作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吓得浑身一抖,下面却是一股快、感袭来,后背一线电流流过,我泄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没待我缓口气一阵前端被吸允的束紧感让我弹起。我触手摸到腹部一个毛茸茸的大头颅,使劲推开,小弟弟脱离口腔发出“啵”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床头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掀开被子,只能看见一双晶莹的瞳仁反射出白亮的光从低垂着的发丝间露出。房间里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很香。常啸山手脚并用爬上来,带着一路湿、吻滑过我的肚脐和胸口。他的胡子刺刺的,扫在身上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他一口含住我胸前的一点,还扯起来轻咬,口里喃喃:“怎么没有奶,嗯。”
我还沉浸在身寸精余韵中的大脑被他一个“奶”字当头一棒,打的眼冒金星。
“奶你大爷的,给老资滚起来!~~~~~~”
常啸山捂着耳朵滚到地上,双腿紧夹着我连着我也带倒在他身上。
“呼噜噜,噜噜,嗝。呼噜噜~”
给我装睡,好啊,陪你玩。我把手伸到我们两个中间,抓住一个精神抖擞的物什猛地一捏。
☆、第 25 章
(上一章,钱的换算我按2013年的与1994年2比1计算)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第醒来,收拾好东西塞给常啸山。没想到他还挺会卖东西的,昨天一小串十五个最最普通的铜板他给卖了两千。说是个外国人买的,哼,运气不赖。正好打发他自己去买票。
“警告你啊,只准买你自己的,你买了我的我也不要,这张是昨天我买的,你拿去。买了,收好我的东西你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旅馆。我们在襄樊火车站汇合,呐,你再顺便买两套这个时候穿的衣物鞋子,到地方换。”交代完,我去前台交了钥匙,拍拍屁股,走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常啸山出场的分割线~~~~~~~~~~~~~~~~~
常啸山没买票,直接搭上班车去往火车站,准备到时候再买下一趟的火车票。坐在班车上,他心想,这几天确实逼得有点急,昨天小家伙算是发飙了,下手真狠。但是他能不急吗,小家伙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小家伙情况特殊,还没有发育完全,还是因为化形体本来就难以孕育吧。常啸山知道小家伙根本没把他对他的感情看明白,小家伙和他一样心里是不安的,怕付出得不到回报。小家伙只会逃避,他就必须采取主动,现下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让小家伙怀上崽子是常啸山唯一能够想到的不伤害到小家伙的方法,哪怕他知道小家伙对此很排斥。他活了这么多年,要是说阴暗的,让人很快屈服的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只要眼前一看见小家伙,常啸山就变得“善良”了,歪门邪道怎么可以往呆笨的小家伙身上招呼呢。
上火车之前常啸山把肖恬的画板收进身体,背着背包准备进站,走到拐角时后面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他。常啸山装作不知情,只是把背包换到胸前背着。
下午,卧铺箱里的人都在吃着晚餐,常啸山是吃过以后上车的,他一次性吃的烤肉多到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再进食了,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还是准备明天再在车上餐厅吃点东西。
常啸山是在中铺,下铺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个不满周岁岁的娃娃,对面下铺是个瘦瘦的年轻男人,铺位上放着个看起来比他还大的旅行包,瘦男人中铺坐着个边看报纸边抽烟的中年男人,烟灰一抖,飘飘扬扬落在他自己和下铺的床脚边。两边上铺都没有人。床下,桌下和桌上放满了东西,都是用红塑料绳子捆扎的纸箱子,因为放的太满箱子挤变形了。
常啸山一进来,一米九几的身材像个柱子一下子挡住窗口的红色夕阳,铺上的三个人同时看向他。中年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继续看他的报纸,女人拿出一个小瓶子给孩子喂水。年轻男人停下吃力地从包里掏东西的动作,他眼睛一亮,忙招呼常啸山坐在他的铺上:“嗨,哥们,坐这儿。”
常啸山依言坐下,道了谢。
“哥们,背这么点东西,太羡慕你了,是来这边玩的吧,到哪里去啊。”
“嗯,到终点站。”常啸山看着他说。
“太巧了,我也是到终点站北京,我叫何鑫,你叫我小鑫就好了。”何鑫说着乐呵呵地伸出手,他的眼睛更亮了。
常啸山伸手握了一下,随口说:“是嘛。”
“是啊是啊,来来来,吃吃看我带的土特产,这床下桌上都是我带的,那群混蛋,我累得半死才扛上车。”何鑫扯开桌子上的纸箱子,抓了一把红肠塞到常啸山手里。“我看你就一个小包,没带特产吧,下车时你看喜欢什么随便拿,算作帮我减轻重量吧,呵呵,来,吃。”
常啸山想这个人热情地有点过头,于是他开口说:“其实买过一点东西,不多,都寄回去了。你要是有蓝莓干或者蓝莓酒可以卖我一点。”
男人眨眨眼,“嘿,没想到你喜欢这个啊,看不出来嘛。”
“呵,我爱人很喜欢,但是今年的野果产量好像很少,没买到。”常啸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幸福地笑笑。
“大哥,你和嫂子感情很好啊,怎么嫂子没一起出来玩?”何鑫貌似很好奇地问。
“我惹他生气了,他就先一步走了,所以想要用蓝莓赔罪。”常啸山盯着何鑫的眼睛认真的说。
何鑫笑笑,又开始死命掏背包,最后干脆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堆在床铺上,最后终于掏出一个蓝色的小提箱,打开上面精巧的小扣,一个圆柱细长小瓶,像小号红酒瓶的蓝色瓶子凹陷在蓝色珊瑚绒衬底里。
“听说这个可是采摘者沐浴着绚烂的北极光采下的,喝下去的感觉也和北极光一样是缓缓变化的。送给你。”何鑫关上小提箱,递给常啸山,不等常啸山说话,又说道:“谈钱伤感情,交个朋友,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就到我的工作室来玩,到时候可是要做我的模特。啊,对了,这是我的名片。”
常啸山接过名片,名片是黑色的底版上一滴柔和的玫红色颜料扩散开来渐变成鹅黄,浅紫和深蓝色,让人眼前一亮却不显得突兀。中间3行白字:酷鑫工作室首席摄影师何鑫,联系电话xxxx…xxxxxxx;地址:北京市xx路xx号。
“好。常啸山。”常啸山也不再客气,把酒收进背包。
“呐,常大哥,扒拉扒拉。。。。。。”
深夜,常啸山躺在中铺,精神出奇的好没有一点睡意。火车里的灯几乎都熄灭了,余留下火车连接处的路灯明晃晃地照着安静的车厢。自从和肖恬确定关系,两个人还没有分开过。拿过背包,由于身高问题常啸山不能坐起来,只好趴在铺上打开包。
摸出肖恬自从学会变化简单衣服的方法后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的草裙,盖在脸上。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小豹子的奶气带着一点硫磺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菡菡会比较忙,所以这几天会勤更
☆、续
黑夜里,常啸山无意间看到自己下铺的小娃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眼睛一眯,小娃娃忽然拍着小手眼睛弯弯地发出奶声奶气的“哈,哈。”声。
这个人类小娃娃不怕我,常啸山心想。以往在山林里,飞禽走兽只要被自己注视着都会惊慌失措四下奔逃,一嗅到自己的气味儿连初生的小狼崽子都会被吓得躲到洞穴深处不敢出声,这个小娃娃还乐呵呵的。人类的小孩真不敏感。常啸山发现这个孩子的眼睛是大大的褐色杏眼,纯净地如秋天草叶尖头的露珠,很像第一次见到肖恬时他的眼睛。肖恬和自己打闹时笑起来也是眉眼弯弯,欢乐的情绪从眼里流出让看见的人也不由得勾起唇角。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也会是这样吗?巴掌大,软软绵绵的,从裹着的小被子里面伸出有五个肉窝窝的小爪子看着自己。那会不会被自己吓哭呢?不会吧。但是常啸山不确定,因为大猫都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雄虎带崽子的内容。想着想着常啸山居然睡着了。
阳光照射到常啸山脸上时,他才从睡梦中醒来,眼角瞥见何鑫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刚刚睡觉的样子就像沉眠的雄狮,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仍然有着无法忽视的野性霸气,啊啊,太酷了,你一定要当我的模特啊。对了,昨天我给了你名片,常哥还没给我联系方式。”何鑫两眼小星星地看着常啸山。
常啸山真想再次睡过去,心想这个自来熟还蛮敏感的,不过自己是万兽之王,才不是那些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的远亲能相提并论的。
“我暂时还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等有了我会联系你的。”说完,翻身下床,背好背包向餐车走去,只留下何鑫在身后口水泛滥。
餐车和卧铺厢之间的连接有是弯折的,常啸山刚走过去就有一个匆匆忙忙低头走路的人撞到他的侧腰上。那个人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常啸山刚想不理他直接过去餐车却忽的目光一闪。这时火车轰隆隆进入隧道,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人很不适应,常啸山却准确的手臂一勾把一个想要溜走的人带进厕所。
“背包划破了,怎么办。”常啸山面无表情地三指捏断这个梁上君子的左臂肩骨,一声凄厉的痛呼湮没在火车的呼啸声和常啸山紧捂的掌心里。
安静了好半晌,小偷才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大汗淋漓的喘着气,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原本在加格达奇看到常啸山卖古币赚到2000块,他就盯上了。一路跟上车,沿途还偷过其他人,都得手,给他增添了很大信心,TMD。从卫生间出来,常啸山哥俩好地和偷儿先生勾肩搭背,边走边和他说话:“下一站你就要到站了,有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拿啊,不要客气。”一边还用力啪啪偷儿的左肩。小偷腿一软,要不是常啸山扶着他,早就倒到地上打滚了。
“哎呀,一手的汗,生病了还东奔西跑忙生意,你的位子是哪个,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常啸山关切地问。
旁边一个热心的大妈赶紧站起来说:“原来这个小伙子生病了啊,没买到坐票也可以和我们挤一挤嘛,快坐下歇一歇。”
“谢谢你啊,我这兄弟总是南来北往跑生意,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今天正好在车上碰到了,这不送他回车厢里。”常啸山向大妈道谢。
“呵呵,不用不用,出门在外就要互相帮助嘛。”大妈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小偷坐下,换过一口气,用眼神示意上面货架的一个骚包的大红色皮箱。
“是这个吧。”常啸山大声问。
一个打扮新潮的女人赶忙说:“那是我的东西,你别拿错了。”
常啸山盯了小偷一眼,小偷一哆嗦,垂下眼,复又抬头指指他头顶上的黑色挎包。
“那好,我帮你拿着吧,这不要到站了,我送你下车吧。”
下车转了一圈又返回车上,正好碰见何鑫打开水泡面。
“哎,常哥,到下面透气啊,”何鑫眼尖地看到常啸山的背包不见了,换成了个挎包,“哇,”何鑫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个新包更显你的成熟男人的魅力了,啊。”
并肩走到自己的位子,常啸山说:“背包挂坏了。”
两人坐下,何鑫用叉子搅拌了几下泡面,挤进去一个袋装卤蛋。“我给你带了两个烤鸡腿。”常啸山打开包拿出一个大油纸包。
“正好,饿死了,快给我。”何鑫接过纸包,拆开里三层外三层的油纸,两个还有点烫手的烤鸡腿躺在里面。何鑫抓起一个就咬,烫的他直哈气。
常啸山觉得好笑,这个人怎么像饿死鬼投胎,带了这么多特产怎么也不知道拿来吃。他忽地想起肖恬,小家伙也是个小迷糊啊。
☆、汇合
我化作雨燕飞到襄樊东面附近的小山丘时才只是从旅店离开的第二天中午,即使常啸山搭乘最快的一趟车还有几乎一天的时间才会到。
一场初春的小雨打湿了我的翅膀,我很不喜欢这种湿答答的感觉,夜间还有点春寒料峭的意味儿。我停歇在一株粗壮的樟树上,树快接近顶端有个喜鹊窝,上面落满了枯叶,这个时节新婚喜鹊才开始筑窝,这个一看就是个废弃的巢。从外面看,整个鹊巢是直立的卵形,非常的大,高80厘米左右,横围直径60厘米左右,一人难以合抱。以我现在的小巧体形简直可以将它当成一栋别墅。巢侧留有一个圆洞,口径正适合我的出入,巢顶很厚,枝条排列致密,雨水下落,经久不漏。我跳进去,里面,还有厚厚一层贴身的铺垫物,好像是用芦花、棉絮、兽毛、人发和鸟的绒羽混在一起压成的一床“弹簧褥子”,虽然在这个天气有点发潮,但是没有异味儿,还弹力十足很舒服的样子。
我趴在窝里,困倦极了,以前第一次飞行也是差不多的距离,可是却没有现在这么疲惫,难不成我未老先衰?我想着就把脑袋塞进翅膀地下昏沉沉睡过去。
等我从酣睡中醒来,精力再次回到身体时,外面明晃晃的眼光从巢口透进一星半点来。太好了,天晴了。我钻出来飞到可以直接沐浴阳光的树枝上,伸开翅膀。等会儿和常啸山汇合,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身份证办好,哪怕是假的也一样。我们还要熟悉环境,找房子,购置家具,找工作,不行的话还要继续学习等等好多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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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真有一种回到前世大学时代的感觉。周末没有课,我总会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饿的不行了才会踢啦着拖鞋下楼吃饭。学校里的四食堂就在我宿舍楼下,用不了半个小时我就能抱着鼓鼓的胃回寝室蹲着了。
现在的环境多好,哪是我在学校能比的,也是我在学校不敢想象的。两层复式带花园的小洋楼,从顶上的阁楼出去,天台上还有个空中花园。即使是在地势偏僻出行不便的郊区山腰,也没有让我对它的喜爱有一点减少。我都怀疑常啸山是不是开了金手指,竟然能遇上资金短缺急需用钱的房主,买的时候房子还空空如也,花园也是杂草丛生,但是房子是装修好了的,风格简洁大方,地上连羊毛地毯都铺好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安装了。唯一的缺点是整栋别墅的供电是由地下室的发电机独立提供。付钱的时候我不在,我去选购家具了,我和常啸山分头行动,一周之内买好所有东西,我还自己设计了花园格局:外墙要种攀援花卉,金银花和月季不错;靠近主屋的小走廊种紫藤,这样等紫藤长大可以一直爬上二楼的观景阳台;原本院子里就有两株靠得很近的有些年头的银杏树,大概是山上长的就近移植过来的,也有可能是直接用围墙圈为己有,我要在下面设四个藤椅茶座;侧门阶梯下面的小潭流水还要养些睡莲;其他地方种草坪就行了,还要留下一个车道以后买车会用到。
“肖恬,下楼吃饭了。”
常啸山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我套好T恤,穿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在过夏天,但实际上从我们到这里再买房只过了一个多月。
坐在餐厅里,看着自己面前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热干面和一大壶牛奶外加烤肉,煎蛋,水果沙拉我有些无语。
我看看常啸山,他面前只有一杯白水。
“快吃吧,不然冷了。”
我收回视线默默地吃着,我觉得这样很壮观,好像我在吃一座山,但是这只是简单的早饭。我现在很容易感到饥饿,每天要吃五六顿,我问常啸山,他说这是二次发育,要多吃多睡,多晒太阳才能长高。我觉得这话可信,以前高中的时候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为什么不是多运动而是多睡呢,难道这就是人和野兽的差别?
自从买了房子,常啸山竟然开始言行正常起来,他不但不再动手动脚,还很自觉的睡到隔壁房间,我不禁感叹发情期的奇妙,这一过,常啸山都君子了。吃完饭,常啸山就匆匆离开了,反正他不说就和我无关。我走出前厅,坐到南面的木质走廊上,围墙外粉红的樱花像云霞一样堆满枝头,山上的花开的晚,现在是四月中旬了,山风吹过,漫天花雨洋洋洒洒越过围墙落进庭院里,落到我的肩上,膝上。
别墅周围的环境很幽深,树木生长茂密,只有小花园这边视野开阔。越过树梢,还能看见远处连绵不绝的黛色山峦。这段时间很忙,现在还没找工作,正好可以静下心来画点东西,多画一点一起寄到杂志社也能让找工作的几率大一点。
拿出画架画板和颜料,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我开始作画。
中午常啸山没回来,我自己做了简单的水煮吃了继续画画。画到下午三点我又开始昏昏欲睡,把作画工具收到由一个杂物间改成的画室里,我到厨房接了一壶放凉的开水上楼。家里喝的茶水是用山上流进别墅小潭的泉水煮的,甘甜可口很解渴。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傍晚,我下楼,整栋房子黑漆漆的,唯一活动的只有映在窗户上的树影。打开壁灯,小小的光晕照在空荡荡的墙壁上显得渺小又孤立无援。我跑过去沿路打开别墅里所有的灯,拍得开关啪啪响,在寂静的空间显得刺耳极了。
我停下来站在茶几前,感觉所有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全部朝我射过来,我盯着脚下一团黑色的阴影突然一股无名的怒火熊熊燃起,拔腿跑上二楼砰地关上房门。我感到很冷,脱下衣服扔在地上,我变回久违的豹形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床和衣柜的夹缝间。
☆、第 28 章
睡的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人把我移动了,鼻尖是常啸山的味道。我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就像是窝进一个大火炉,驱走了全部的不适。
清晨我破天荒地很早就醒来,旁边还有一个凹陷下的痕迹,温度还没有散去,我用爪子摸了摸,干脆自个儿趴到痕迹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我回忆起昨天奇怪的举动,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忽然我感觉到腹部趴在床上有什么地方被压住不怎么舒服。蹲坐起来,被子顺着我水滑的皮毛落到床脚,我愕然地发现这些年来一直被我视若无睹的两排“小纽扣”变成了大纽扣,尖端还露出一圈粉红色,就连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健瘦的腰身也圆了一圈,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变回人形我手忙脚乱穿上衣服,到车库取出自行车,骑上就往市区图书馆奔去。我一路上把自行车踩的像要飞起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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