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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落成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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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下那一剑的……是小毒蝉!他站着,举着刀!
那一刻,瞳儿与陆尘同时坐倒在地上。纷繁的鲜花,竟没一朵值得我牵挂,有他一切都可以放下!听他说话,同拾一粒沙……漫天的风沙,竟没一粒能吹痛脸颊,有他一生我都不会再害怕!安心依靠他——蝉鸣天下,蛊毒一刹……
蝉翼刃的舞动,无与伦比的耀眼!只片刻,袁松的剑便被蝉翼刃震得脱手!为什么……他一下子变得那么强?……百秒香,香尽百秒,芳华刹那……
“你敢伤他?”小毒蝉唇上,还是冷冷的笑意。笑中,却是他暴戾的愤怒,“你会后悔的,而且,我要你悔一辈子!”说着,小毒蝉抽出了一支银针。
“啊!”袁松的惨叫声在林中回荡。
“这是我特制的混合毒,阴阳共蚀,寒热齐发。你慢慢地等着吧,二毒相生相克,毒性最终体现的效果也日新月异。现在我给你的解药……是两年以后的!这两年内,你会时不时受此毒的侵扰,痛苦不堪!哼,你给我滚吧!”说完,小毒蝉手一挥,蝉翼刃在袁松身上虚划数下,“你已为我利刃所伤,一旦伤口裂开,血流不止,你必死无疑。所以,你最好用走的,几天之内不能受到重撞……现在,把你的徒儿们都带走吧,留在这里……只能成为我炼毒的材料而已。”
“既……既然小毒蝉留着他们有用……就留给你,当我的赔罪之礼吧。”袁松冷冷地说着,踉跄而去。
“哼,无情的人渣!”小毒蝉厌恶地看了一眼袁松渐渐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然后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小毒蝉!”“主人!”众人手忙脚乱地围坐在他身旁,急灼地凝望着他紧闭的眼帘。
“他服了‘百秒香’,”陆尘将手探入小毒蝉怀中,摸出解药倒一粒在手上,“要快点喂他服下才行……嗯?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陆尘,拜托了。求你救救他!”瞳儿哭道,“只有你的血和泪才可以救他,也只有你,才能让他动情流泪啊。”
小毒蝉虽紧闭双眼无力动弹,对外界的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不由得一急——糟了!刚在为了帮周荣、飞絮二人增进感情,才编出了什么“情人血泪为引”的话,可自己现在服了百秒香,瞳儿为了救我不惜捅破一切,让陆尘流泪,流血,这下子……我对陆尘一直隐忍在心底的说不出口的爱……就要被他知道了吗?那么……他以后,会刻意疏远我、躲着我吗?
“瞳儿,你是爱着他的,对吧?”陆尘早便怀疑那“药引”之说的真实性,而他心里也清楚小毒蝉不敢对他说的爱。他不愿说破,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人。留住他,保住这个可以全心信任而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朋友”,惟一的方法便是装作不知道,守住这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以“朋友”的身份一路走下去吧?于是,他对瞳儿说:“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试一试呢?你与他相伴了那么久,如果他对你产生了感情,也是有可能的吧?”
“但是……他……”
“别说了,不试一下又怎么会明白呢?反正解药有多的,大不了你试完了再试我的嘛。”陆尘淡淡地笑着,将一颗淡蓝色的解药递到瞳儿手中。
瞳儿也不再推辞,他苦笑一声——为了证明小毒蝉对陆尘的爱,让他以血泪救醒主人,我也一试吧。反正……只是证明“他不爱我”这一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不会……太难过的……
心中轻轻转着这样的念头,泪就不由得流下来了,比流血还容易。
他以刀划破手指,将血引了流出来,接在盛了泪的小瓶中。小毒蝉的血也很容易收集,他方才与周荣过招故意受的剑伤处,血还未凝固,却也省得再制造新的伤口了。
瞳儿轻轻附到小毒蝉耳边,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我爱你。可以……流一滴泪水吗?为我,也为你自己。纵然以我血泪为引,救不活你……可,也终能说服陆尘施救,同时,也可以让我死心……好吗?”
小毒蝉心里也暗自盘算——一旦以瞳儿与自己的血泪为引服务,毒定可解。只是……大家也同时必会相信我爱着他。他一心随我,可内心却远没有外表来得坚强。得知我爱着他时的那种大喜,若再对上我道出实情之后的大悲,心情大起大落之下,恐怕会戾气攻心,发痴发狂……可是,让陆尘明白我的真心,那我对他种种的关怀和守护,便都成了爱的躯壳。说起来……像是别有所图似的……多么肮脏……不行!怎么办呢?爱着他却又装作【那个】爱着别人吗?……也许,只有这样吧?没有了爱,我对你……不那么好了,你会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错,从而感到委屈吗?……对不起……
泪,滑落眼角。却没有了面具的阻隔,呈现在众人面前。只是尽管如此,又有谁能读懂这泪中,所隐藏的辛酸与失落,悲哀与惆怅,迷惘与伤感呢?
瞳儿收集了小毒蝉的眼泪,小心翼翼地装入瓶中,轻轻地摇晃数下。
陆尘扶住小毒蝉的双肩,让他靠着自己坐着,由瞳儿亲自喂药。
瞳儿的手轻轻地颤抖着,将药丸喂入小毒蝉口中。然后,用抖得厉害的手,紧紧地捏着那瓶珍贵的血泪,送去……靠近小毒蝉唇边时,停下。又收回……然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又送去!
血泪被缓缓倒入小毒蝉口中。灵药入腹,接下来的,便只是焦灼而漫长的等待。
一秒,二秒,……十秒……
瞳儿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扑在小毒蝉无力的怀中失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没有可能还去尝试?为什么明明预知了结果还去幻想不一样的现实?是因为心里还没有彻底绝望吗?是因为潜意识里,还傻傻地相信着可能出现的奇迹吗?殊不知,你的爱便是这奇迹,永远不可能属于我……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啊!怎么我……直到此刻才发现?……
悄悄的,有什么东西环上了自己的腰,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别人的怀中;一瞬间,自己已身处天涯之中。满目,皆是晕炫……
“瞳儿,怎么哭了?你不是救活了我吗?”
“主……主人,我?我……救活了你……是说,你也喜欢我吗?”
“嗯。”小毒蝉轻轻地点了点头,从陆尘的扶持下坐起——对不起。别问我你做错了什么,是我错。以后……可能不会再对你这么好了。因为,陆尘,除了你,我还有另一个不得不更加用心地去守护的人……
我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转动
是难过还是已经厌倦了寂寞
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温柔
已足够还是等了太久
我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轻皱
是心痛还是已经受够了包容
我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寄托
已腐朽还是不愿承受
也许你还记得但也许不会懂对你好的是我放弃你的也是我
也许你看不透所以疑惑说不出口——
Causeyouwereoncemyall
不爱他的时候深藏着不说
不懂得你为我承受了太多
我们都在沉默猜测中生活
聪明到尽头才多走了太久
我不该总奢求能得到什么
能够被在乎着是否也足够
你装作没猜透隐忍是罪恶
难道你不懂我对你的初衷
我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石化了此刻
是不舍还是已经放弃了快乐
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颤抖
已看破还是冷了狂热
了许你相信着但也许怀疑过我对你的执著是否是爱的躯壳
现在我放开手终于解脱终说出口——
Causeyouwereoncemyall
选择他那以后你笑着问我
问是否还记得旧日的轮廓
我流泪点着头却叹没结果
心里默默说我永远是你的
望着瞳儿澄澈到无与伦比的笑容,小毒蝉在心中叹道:“对不起了瞳儿,我们一起,瞒着陆尘,让他快乐,好不好?”
依旧是望丰瞳儿澄澈到无与伦比的笑容,陆尘在心中叹道:“对不起了小毒蝉,我们一起,瞒着瞳儿,让他快乐,好不好?”
也许,是两人都太过聪明了吧?不断地猜测着对方的心思,想尽办法绕着弯路,同时,却也让自己的心……那么痛,那么累……
拥着瞳儿,小毒蝉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以及那种,饱涨到从心中溢出,足以感染所有人的幸福。如果不是爱到极致……怎么会在心中酝酿出如此浓烈的满足和快乐呢?
刹那之间,小毒蝉心中一动。恍惚间,又如同上一次的幻觉一样——一对情侣,在星光,雪色中紧紧相拥。好久好久,没有人松手,也没有人说话,世界宁静得仿佛从未出现过“声音”这种东西。他们……好幸福……几乎是没有丝毫怀疑地,小毒蝉这么想着,心却蓦地痛了起来。为什么……明明看不到他们的面容,听不到他们的对白,见不到他们的表情,却一直固执地觉得自己认识他们呢?如果真的是这样,好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那一种,自己也许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幸福……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与上次不同,这次两个幻影的状态要清楚了一些,在脑海中停留的时间也要长……仿佛是存在着某种力量,在渐渐地帮助他……帮他重新拾起某些本应该属于他自己的记忆片断……但,那究竟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悄悄将这奇怪的幻影事件,埋入心底,不再多想……
后来,小毒蝉终究还是对瞳儿道出了一切的真相。
在说出“其实我并不爱你”时,他没有敢直视瞳儿的眼眸。他怕那瞳中的光芒变得黯淡,不复光彩;他更怕那瞳中的光华依旧明亮,澄澈依然。他也没说对不起,他不认为自己会被原谅……
但是,瞳儿并没有怪他,他的眼眸也依然澄清而明亮。他说,他不怪任何人,主人不是也承受过同样的痛苦吗?在陆尘的失忆被治好之时,主人的心不是一样的伤痛吗?所以,他心中无恨。
小毒蝉那天拥着瞳儿,安静地听他痛哭了许久。正如很久之前,小毒蝉离开陆尘家的那晚一样。他不断地喃喃地念着“不哭了,是我的错……”却始终没有松开自己的双手。你也想在我怀中更长地停留吧?我虽不爱你,可能让你好过一些的话,我也愿意成全。愿你能听见,我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可是,第二天,瞳儿出了门,便再也没回来。
小毒蝉等了很久,一天天地等待,却终不绝望。
“我不是答应了主人的吗?会乖乖陪在主人身边的。”
“主人,我发誓:绝不离开你。无论如何,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难道,你也要像陆尘一样,遗忘自己的誓言?难道,你也要像哥哥一样,背叛我,离开我的身边?我该怎么办?如此深深地伤害过你,我又怎么好意思再强留你守护我、安慰我、陪伴我?真的,又失去了珍贵的人吗……?
“你怎么不等我喝醉了趁机溜掉呢?我可不会为你而满世界找的……”
是啊,为什么当时、初见时、不溜掉;而偏偏到如今,我已离不开你之时才选择离开呢?小毒蝉轻轻地一笑,唇优雅地扬起了弧度——瞳儿,你食言了。那么,我也食言一次吧!
我会为了你,而找遍世界!
永远,不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第五章 心毒成伤
黑暗中,瞳儿紧咬着下唇,唇上已开始有血腥味在弥蔓。
身上,似已被汗水浸透,冰凉而潮湿。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身上的感觉——似乎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每一寸皮肤,皮下的筋骨,任何的地方都传送不出一丝的感觉。但,那绝不是单纯的麻痹,因为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而纵使如此,他仍只能透过微弱的理智,集中注意将力气贯至手脚之中。
可是……做不到……
自己越是想要用力,失去知觉的念头就越是明显;越是想要移动,手脚处连一丝酥麻都没有的空虚感就越是清晰。冷汗已遍布全身,可他体会不到!
全身上下惟一有感觉的,便是自己的心脏。他刚刚,在极度的虚无中曾试着思念过小毒蝉……他对自己说出“不爱”时的场景尚在眼前。就是那一瞬间,就是在他脑海中浮现出小毒蝉当日不敢直视自己双眼的景象之时,瞳儿觉得……心痛了。是那种很闷很沉的痛,不尖锐,不深刻,隐隐的一丝钝痛……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原本有的痛楚吧?……谁知道呢?
忽然,一直紧闭的门被人推开了。强烈的光线让瞳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呵呵,好精致的孩子。”陌生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让瞳儿不由得暗暗心惊。下一刻,下巴已被轻轻地挑起,只觉得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
“你……干什么?”
“嗯?怎么不先问问我是谁?”那男人笑笑,声音低沉得似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无妨,无妨。门开得够久了,你可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了。”
轻轻睁开紧闭的双眸,眼前的男子却让瞳儿吃了一惊:“怎么?你……不是……?”
“不,我是。我就是五天前,你在湖边哭泣的时候向你走来搭话的老者……难道,你没听出来吗?”那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他朝瞳儿戏谑地一笑,声音却忽地变了,“孩子,怎么一个人坐在湖边哭啊?有什么心里难受的,跟爷爷我说说就好了。”那声音,瞬间变得……像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与瞳儿那天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他顿时省悟,心中懊悔不已。
“呵呵,现在后悔已经迟了,你与小毒蝉共处了那么久,他的机智聪颖与小心谨慎,你怎么半成也没学来?”那男子笑笑,“你道天下会同时使易容术与毒术的,便只有你家主人一个了吗?哼哼,我的名字叫吴景鸢,你记好了……不许忘掉哦,呵呵……”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瞳儿想起五天前,自己离开小毒蝉独自出门想舒缓一下情绪,却在哭泣时碰上一位老者搭话,之后便是莫名的昏迷,再醒时已身中奇毒,手脚无力。如今看来,那老者便是这吴景鸢易容而成,而小毒蝉曾对自己说过,自那日中了他使“春蝉丽影”时放出的毒后,他每天都有在自己饮食中施下解毒粉,吴景鸢能有让自己中毒而不自知的本事,其下毒的手段也当真是匪夷所思了。瞳儿心中虽恨,却联想到刚才吴景鸢说自己没有小毒蝉半点谨慎。他虽娇柔,心态却也算坚定,心中更不愿为主人丢脸,当下不动声色地摆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我刚才问你,为什么抓我……你想怎么样?”
“呵呵,你不用强装镇定,你心里的害怕都写在脸上呢。不过,只有你这样单纯的孩子才可爱嘛,”吴景鸢笑笑,在瞳儿脸上若有若无地一拂,“我暂时不告诉你我的目的。你现在动不了,要乖乖的听话哦,不要白费力气想要逃掉……我不在的时候,屋外是有人看守的,你若闷了……跟看门的人说,让我来陪你。他们若喂你服药……你……唉,你喝了便是,不要反抗。那样……他们不会对你客气,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啊。”
“他们……会喂我喝什么?”
“迷药而已,不用担心,你看……你又在发抖了。”吴景鸢握起瞳儿发颤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小毒蝉阴险、乖戾又自私,他有什么好,值得那么多人,包括你衷心地爱慕?瞳儿,你的单纯比他更难得,不懂吗?他配不上你……你失踪了五天,他甚至连找都没有找过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过……不会为我满世界找的。”瞳儿冷冷地说着,数日内没有知觉的手,贴在吴景鸢的脸上,竟隐隐有了一丝暖意……
“没什么……我说得太多了,”吴景鸢定了定神,又恢复了最初的坏笑。他放下瞳儿的手,“我该走了,但是……我很快就回来看你。对了,听说……你很会唱歌?下次要唱给我听哦,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抓住你,怎么也该得到些奖赏吧?嗯……?不要用那种不友好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他凑近瞳儿的脸,充斥着球味和邪念的眼神与瞳儿更显惊惧的目光相触,一放即收。他向瞳儿耳中吹一口热气,“……心痒……”
没有更多的逼迫,吴景鸢将瞳儿安置在舒服的沙发上,转身就走。似乎是在关上门的那一瞬吧,他窒了下,此刻方暗暗心惊了自己的不舍。他终究关上的房门在身后响起的时候,吴景鸢用一种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瞳儿,好好呆着,等我回来……”
门的响声掩盖住自己的心声,他的目光又变一贯的冰冷,“好好看着他,除了师父要求的之外,不许再喂他别的毒药和迷药,否则我不饶你们,还有,他是重要的实验品,除了药必服用之外,其它一切,不许怠慢了。”
“知道了,少爷。”守门人唯唯诺诺地点头……
瞳儿独自靠在沙发上,在被吴景鸢握过双手之后,他已恢复了一点儿知觉,头脑也不那么昏昏沉沉的了。那个叫吴景鸢的男人……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暗中帮我恢复知觉呢?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摇摇尚有些沉重的头,若是,主人在身边的话,一定什么都懂的吧?可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主人他……不会来找我的,因为他曾这么说过……
“瞳儿,现在是喝药的时间了。”房门忽地被推开,两个保安装来的人端着药汁走了进来。
“喝药?”瞳儿不由得抖了抖身子——吴景鸢刚替自己解了缚束身子的迷药,马上就又要喝一碗新的?想起吴景鸢劝自己要听话,瞳儿虽极不情愿,却也大觉没必要与这些看守自己的人撕破脸。可是……机会难得,一旦喝了那要命的迷药,想逃跑可就难上加难了!于是,他强自对那两个人笑笑,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哀求道,“两位哥哥,你们看,我身上中的迷药还没退呢,这药是不是……”
“哦,不是的,”端着药的保安也是一笑,颇有礼貌地说,“少年吩咐过了,药能免则免,只用吃这一味,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迷药,是少爷师父调制的。请你快点儿喝吧,我们……也好交差呢。”
“不是迷药?”瞳儿竟是一呆,难道吴景鸢对自己撒谎?为什么呢……不知怎么,心里最多的竟是失望。他苦笑道,“我……动不了身子,你来吧。”
“好的,“保安样的人端着药碗,将药汁喂瞳儿服下。令人奇怪的是,他的动作还异常的小心,仿佛在照顾什么珍贵的客人。
“少爷吩咐,对你一定要尽心尽力。他还说,若瞳儿你闷了,就让我们这些看门的警卫员责转告他,他会尽快回来陪你。”保安说着,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外。
哼,要以礼相待?我已经是阶下囚了,还要骗我说喝的是迷药……即使是穿肠剧毒,我在你手里,也由不得我不喝啊……居然,还要骗我……
要是主人在该多好……一定可以把他们全都毒死!……唉,我怎么变得这般残忍?
主人,小毒蝉……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这些……我都想知道啊……
此时此刻,灵山屋中。几天请假未去上学的小毒蝉正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的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孩子稚气未脱,相貌却已隐隐见得着些许的俊美,却不是鸣彩辉是谁?
“小毒蝉叔叔……求您救救我爸吧。”
“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讲给我听。不用担心,彩辉……我一定把哥哥救出来。不过……你先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抓走你爸的?”
“我来讲吧,你还小,口齿不伶俐……我听他口齿不清地讲了七八遍,应该比较清楚了,”彩辉的母亲怯怯地接口道,“那天彩辉与他父亲一起出门练剑,到了常去的林中空地时才发现那里坐着一个采药的老者。老者兴致很高地同他们攀谈起来,还告诉他们自己今天在山中采到好东西了。那老者掀开篮子上的布,篮中除了平常的草药外还有一株硕大无比的紫色人参呢。”
“什么?紫色人参?”小毒蝉眉毛一挑,“那老者是不是采了香菇、樟叶等一些寻常的东西?”
“是的,”鸣彩辉接口道,“他说那些寻常香料可以晒干了做成香袋。”
“哼,什么香袋,紫色的‘龙潭参’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而香菇、樟叶等香料则有安神定惊的功效。他们一定知道哥哥心思缜密,难以下毒,才想出了这等手段。彩辉,看过这些东西后他是否提出要看你们练剑?”
“没错,爸爸他像往常一样开始示范,示范的时候……那老爷爷则掏出一只笛子助兴。”
“笛子?……然后,你爸就剑舞如虹,不知疲倦,等那老者笛声停了……他,也没有力气保护自己了吧?”
“啊?!还真有这种事……彩辉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还当他太小,口齿不清呢……”
“嫂嫂说笑了,哥哥这孩子聪明伶俐,厉害得很哪。”小毒蝉心情还不算太坏,竟破天荒地叫了一声“嫂子”,他又说,“那笛声有让人浑然忘我,不可自拔的玄妙,只是那人道行尚浅,还不能强自改变他人意识,彩辉这才没有同哥哥一样情不自禁地挥剑起舞,以至筋疲力尽……但那人善用异术、毒术,彩辉得以脱身,必是他有意放回……看来,那人还是针对我的啊……”
“小毒蝉叔叔……那你去岂不危险?还……还是别去了吧。”
“是……是啊。”
“彩辉,你不要你爸爸了?!”小毒蝉笑着拍拍他的头,“你纵然不舍得让叔叔我犯险,可你娘却实在不想失去你爸爸啊。你听她刚刚附合得多勉强啊。”一番话说得彩辉的母亲脸上丘一阵白一阵,尴尬之极。小毒蝉对那女人本就没什么好感,见她面子上过不去倒也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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