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密案一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铮心说:我特么的早就看过了好么!我是问他,没箍头儿固定着,合璧那玩意是个啥状态。
不过,褚铮还是领了洛毅森的情,毕竟人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眯眼笑着,哥俩好一样搂住洛毅森肩膀。
洛毅森已经被沈紹的冷气冻的笑容僵硬,心里直犯嘀咕:沈紹,我能得罪你了,你在我身边直放冷气?
光顾着感受身边一股子冷气,彻底忽略了其他情况。跟洛毅森相隔七八个座位的公孙锦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听到。公孙锦只好提高了声音,再叫一声:“毅森。”
“啊?”
“说说你的看法。”
看法?什么看法?洛毅森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在这人还是个精明的,下一刻便意识到公孙锦说的是什么。收敛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拿起平板,深深看了眼合璧照片。
洛毅森说:“先看正面。龙头雕刻栩栩如生,但是从剖口看好像不是原设计的,很……很仓促。就好像,匠师在雕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很急促的事,导致剖口与整个雕刻品的风格稍有不符。”
说着说着,洛毅森又犯了老毛病,旁若无人的嘀嘀咕咕。公孙锦示意他人不要打扰洛毅森,听他继续说下去。
照片分为六个角度拍摄。正反面、两个侧面以及上下面。正面,雕刻着应龙;背面,也雕刻了某种动物,它有爪,有翼,但不是应龙。
在原物件上能看出的东西不多。他一边看着合璧的资料,一边琢磨着:“我看不出应龙合璧是做什么用的,但肯定是一位贵族所有。”
蒋兵的注意力终于从笔记本上转移开,他说:“应龙合璧上的图案虽然跟我做出的模拟图很像,但这个东西的背面还有图案。”言下之意,这东西真的是我们要找的?
洛毅森则是摇摇头,说:“我的观点是:不止有关,还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你们都知道武王吧?”
“武王姬发?”蓝景阳难得开口说话,居然对洛毅森没头没脑的话题毫不排斥。
洛毅森点点头,继续说:“西周武王姬发封子姬达为应侯,后立国为应国。还有个说法,就是:应龙是指:远古时期的部落和神秘氏族,应龙氏和应国。而周朝之后是战国时期……”
“打住。”这一次,褚铮打断了洛毅森,“你要搞清楚,我们说的是这块合璧跟案子是否有关。”
“你别急啊。我不从头说起,后面的你听不懂。”
“我像白痴吗?”
洛毅森知道褚铮就这个脾气,也不跟他计较。索性出了大杀器,“你要是能背出‘朝代歌’我就闭嘴。”
褚铮张嘴就来,“唐宋元明清……”
蓝景阳无奈扶额,这货到底是谁推荐来的?
洛毅森笑的温温和和,说:“是‘唐尧虞舜夏商周,春秋战国乱悠悠。’。”
被呛了的褚铮脸不红,气不乱,帅气的对洛毅森抛了个眼神,“我知道你肚子里墨水多。那你说说看,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洛毅森让众人看应龙合璧的图片,“看第二张,合璧的背面。背面雕的是一只鹰,而鹰是应国的族徽。”言罢,他放下了平板,“我们始终查不出两起命案跟应龙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凶手真的是应龙吗?我看未必。那么,扯出了应国,是不是就有根有据了?毕竟再怎么遥远的年代,也是真实的,而应龙,实实在在是幻想中的神兽。”
闻言,苗安噗嗤一声乐了。说:“难道是应国的人穿越到我们这了?”
事实上,不止苗安这么想,其他人多多少收也有点这个心思。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沈紹忽然冷了脸,说:“告辞。”
咦?怎么说走就走呢?洛毅森纳闷之余跟着沈紹一起站了起来,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糊里糊涂一个问题,让其他人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假装没看到洛毅森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洛毅森完全是真亲流露且没觉得哪里不对。人,是他请来的,多关心几句有什么不对?
倒是沈紹,冷下来的脸色在洛毅森的干扰下缓解了不少,眼神也随之温和了一点。他只在意眼前这一只不会遮遮掩掩的,轻声说道:“时间不早,我需要休息。”
“我送你。”这是说好的,他请他来,再送他回去。
沈紹的表情虽然还是少的可怜,眼睛里竟有了一瞬的光彩。对着周围的人点点头,“你们继续,告辞。”
哎呦,心情好了?洛毅森忍笑。
走出休息室,洛毅森带着沈紹一路走到小院子里,在他还没打开车门的时候,忽然说:“沈紹,其实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
沈紹回头看着他,“这就是你送我的原因?”
“不是啊。”洛毅森挠挠头,心说:这都哪跟哪啊?他只是想问:“嘉良发现合璧从衣服里滑出来,当时有没有什么反应?”
对洛毅森的问题,沈紹似乎很重视。他转身面对洛毅森,问道:“你了解嘉良多少。他对你的时候,是否经常说谎?”
“很少。”洛毅森肯定地说,“如果有不方便告诉我的事,他会直接说。我们之间没必要说谎或者是刨根问底。”
“面对我的时候,他想说谎,却没胆。”沈紹说话直接,多少有些伤人。
心里觉得有些别扭,洛毅森蹙蹙眉,尽量客观看待沈紹的回答,“对于他,我了解的肯定比你多。”
“或许。”沈紹随口应付了一句,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洛毅森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他:“别说的这么简单。你肯定还看出什么了,对不对?”
“重要吗?”沈紹反问,“我看出什么,对谁重要?”
“我!对我来说很重要。”
似乎,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沈紹满意了,嘴角上有了些许笑意,也不吝惜多说几句,“那时候,我问过他是怎么得到合璧的。他一会儿说家传的,一会儿朋友送的。”言罢,沈紹的眼神沉了沉,“他一直攥着合璧,像是怕我抢。”
一边回忆着,沈紹一边说着。那时,他对合璧已经发生了连自己都不理解的兴趣。危险的感知在沈紹的心头盘桓不去,刺激了他的血性,愈发的想要靠近。他下意识地走向嘉良,甚至伸出了手。
指尖在即将碰到合璧的瞬间停了下来。他后退一步,再看嘉良,这人的眼中竟然有了杀意。
“不大可能啊。”洛毅森自言自语地说,“嘉良对你有杀意?以我对他的了解,怎么说呢,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时候。”
“我不会看错。”沈紹只是这样说。
很简单的一句话,会让听到的人觉得很霸道,很没道理。洛毅森无奈地叹了口气,定睛瞧着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沈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嘴巴、他宽阔的胸膛、他修长的双腿。洛毅森想要看出这个男人藏在骨子里的真实,更想看出他每一句话背后的另一种含义。
沈紹的话,永远都包含着另外一个意思。这不是洛毅森以自己的聪明分析出来的结论,而是他与生俱来的直觉。
直觉告诉洛毅森:沈紹知道的远远比他说的要多。
在月光的笼罩下,洛毅森站在一片皎洁的光泽中。专注的眼神,微抿着的嘴角。那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洛毅森仿佛变了一个人。这是严肃的、专注的、眼睛里只有沈紹的洛毅森。
沈紹看到面前的人忽然变了态度,竟有些恍惚。这样的洛毅森与在他家里炒菜做饭的洛毅森似乎截然不同,却又不存在违和感。微妙的,让他无法将视线从洛毅森的脸上移开。眼看着洛毅森一步一步走到面前。
“沈紹……”洛毅森低低沉沉地说,“当时,是嘉良让你有了危机感,还是那块合璧?”
“合璧。”言罢。沈紹有些懊恼!怎么轻易就回答了他?都没过大脑,他问了什么,自己便回答了什么,就像是训练好的……
“你又怎么了?”洛毅森好笑地问。
“你以为我怎么了?”沈紹自认面部表情匮乏,洛毅森到底看出什么了?
洛毅森笑了笑,“你看上去很,很懊恼。”
“看错了!”
“OK。我们言归正传。”洛毅森也不想多聊闲话,“一块合璧让你有了危机感。怎么说呢?听起来很玄幻,比女人的第六感还神了。”
原来他抓住了重点。心里暗笑之余,沈紹发现需要重新审视洛毅森了。他说:“你觉得我说谎?”
“不是。我觉得你不屑于说谎,不管对象是谁。”
沈紹挑挑眉,“然后?”
“然后,你是什么情况呢?一个物体让你觉得危险,那东西却不是炸弹又不是枪。”
的确很玄幻吗?沈紹从没想过这问题,也没打算跟洛毅森好好解释。他正色问道:“你相信我吗?”
洛毅森一愣,随即笑了,“信。”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刚认识就这么信任对方,是有点冒失。洛毅森纠结地摸摸下巴,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在我看来,你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
“哦?”沈紹的声音微微上扬,显得对洛毅森的说法很有兴趣,“那我是什么?”
洛毅森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我也说不好你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自己。”说着,笑呵呵地拍拍胸脯,“我看人很准的。”
沈紹只觉得耳朵有点发热,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既觉得新鲜,又觉得不适。面对有些傻乎乎的洛毅森,沈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从来没有人这样评价他——你只是沈紹。
再近一点,让我看清楚些。看清你怎么轻易就取悦了我。
面前的男人忽然变了神色,带着让洛毅森忐忑不安的气息缓步走到他面前。洛毅森微微扬起头,不知道沈紹这是准备干什么。
沈紹低声说:“既然信我,就不要问。”
问什么?哦,对了,本来是问一块儿玉怎么让他感到危险的。
☆、第16章 修改版16
洛毅森垂下视线,咂咂嘴,不疼不痒地说:“好吧,那就不问了。可我也不能让你这么轻松就闯关吧,那个什么,以后我不问你这事,咱那几天的宵夜就此抵消。”
沈紹立刻反对,“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我都说了不问你,你好歹也拿出点诚意吧?”
“什么诚意?”
这人绝对是装糊涂!洛毅森气恼地白了一眼,“往来往来,有往才有来。我往你那边走了一步,你也该来我这边吧。”
沈紹憋着笑,问他,你这是什么逻辑呢?
洛毅森摆摆手,“跟逻辑没关系。怎么看,跟你交往的时候,我都是比较吃亏的那个。”
这一次,沈紹没憋住,乐了。
沈紹笑道:“好吧,在你忙的时候,我不会找你做饭。可以?”
太可以了好么!如释重负。
话赶话的功夫,公孙锦从楼内走了出来。边走边喊着:“毅森,你回去开会。我送沈董。”
老大发话,洛毅森没有继续坚持的道理了。况且,谁送沈紹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有人送就成。洛毅森爽爽快快地嗯了一声,朝着沈紹摆摆手,转身跑掉。
车子驶入主干道,公孙锦忽然浅浅地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沈紹的脸上略显不耐,冷冷地说:“我本不想来。”
“你啊,还是一点没变。”
公孙锦看得出来,沈紹对这次重逢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有些厌烦。他也不在乎沈紹的心情,说道:“毅森很不错吧?我准备收到一科。”
“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沈紹难得赞美他一句,公孙锦还挺受用。然而,话题却被他扯到了正事上,“你见过应龙合璧的实物,你说危险,我信。多给点线索,我知道你有。”
一脚刹车踩住,公孙锦的身子晃了晃,神色如常。
沈紹嚣张的把车停在路中间,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一根抽上几口。片刻后,他说:“我只是个商人。”
“好吧,我不强求你。”说着,公孙锦打开了车门,“不过,你也不能强求别人。”
沈紹完全不理会公孙锦隐晦的警告,还没等人在车外站稳,车便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公孙锦哭笑不得。左右看看,想着是让蒋兵过来接,还是叫车回去。这时候,从街角驶来一辆艳红色的跑车,直奔公孙锦而来。
跑车稳稳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后,公孙锦坐了进去。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控制盘上的仪表发出一些光亮,映着苏洁的脸越发阴沉。公孙锦坐在副驾驶席上,摘下眼镜,略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在跑车急速启动的状态下,也没多少变化。
苏洁把车开的像飞起来一样,顺便睨了公孙锦一眼,“老大,系好安全带。”
对苏洁的好心提醒公孙锦置若罔闻。他闭着眼,神色肃穆,“晓晟已经确定了?”
“嗯。”苏洁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这样回应。
随即,便是公孙锦一声沉沉的叹息,“本以为是褚铮。”
“谁都没想到会是毅森啊,我很吃惊老大。”苏洁咬牙切齿地说,“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答应了他,就要一查到底。找个借口,让晓晟给毅森彻底检查一遍。”
“难啊,老大。”苏洁苦哈哈地说,“晓晟貌似不大愿意接触毅森,我看他是想把这事移交出去。”
公孙锦蹙蹙眉,半眯着眼睛,“我能理解。靠近毅森太近,晓晟会不舒服。还是我跟说吧。你最近不要关注案子的进展了,看好毅森。尽量不要让他再接触死人、尸体。”
“沈紹那边怎么交代?”苏洁担心地问。
公孙锦哭笑不得,“沈紹啊……真让人头疼。”
让公孙锦头疼的不止沈紹,还有村里的俩新人,洛毅森和褚铮。
会议结束后,洛毅森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打算整理一下目前得到的线索。笔记本刚打开,褚铮不请自来。
看着笑嘻嘻的褚铮,洛毅森特别无奈。虽然他们是同学,但也是相隔了数年才见,还没恢复到大半夜来串门这么熟络吧?
上大学那会儿,洛毅森就知道,褚铮跟自己一样对女人没兴趣。虽说那四年俩人基本没啥交集,但也知道对方是一个圈子的。不过,俩人都是上面的,所以完全不来电。
用洛毅森的话来说:褚铮就是哥们,在我眼里都没性别。
眼前,在他眼中没性别的褚铮一脸的暧昧,笑得洛毅森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他大半夜的在我门口笑出欲求不满的样子是要怎样?
褚铮推着他进了屋。坐在他的g上,耸耸肩,笑道:“关于一年前Q市博物馆盗窃案的侦破,我有参与。”
忽然而来的消息让洛毅森彻底清醒过来,忙不迭地问:“你逗老子玩呢?会议上你怎么不说?”
“没想起来。”
卧槽,好想抽他!
褚铮笑道。确切地说是他所负责的案子跟盗窃案擦边。
一年前因为一起凶杀案他被到借调Q市。锁定嫌疑人,搜集确凿证据,没想到嫌疑人居然死了。
褚铮说:“嫌疑人就是博物馆的副馆长,盗窃案当晚在博物馆的展厅内被杀。”褚铮坐在洛毅森面前,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虽说是两起案子,不少线索都缠在一起了。所以,我那一组的人跟负责侦破盗窃案的专案组合并。我只跟着调查了三四天的时间,就回家了。”
洛毅森撇撇嘴,笑的很不厚道。他也拉着把椅子坐下,坦言:“遇到那样两起案件,你会心甘情愿回去?就你那个较真儿的性格,你会愿意?”
“不回去不行。”褚铮无奈摊摊手,“我把他们局长打了。”
洛毅森伸出大拇指,“牛逼!”
“过奖。”
褚铮说的事不管是案子还是私事,洛毅森都相信。特别是他把让人家局长打了,简直百分百相信。因为这小子在学校那会儿就是个刺儿头!但从不会乱发脾气,无的放矢。
当然,这与他无关。他感兴趣的死在盗窃案里的副馆长。
“副馆长杀了什么人?”
“说来也奇怪。”褚铮哼哼笑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一个施工队的工头。我们详细调查过,嫌疑人与被害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交集,根本是完全的陌生人。而且,那位副馆长的作案动机我们始终查不到。”
对于副馆长作下的案子洛毅森还是没兴趣,他看得出,褚铮还有下文。
果然,褚铮说到这里后,脸上尽显狡诈神情,“你猜,那副馆长死哪了?”
洛毅森半眯着眼,“你不是说死在展厅了吗?”
“对!一个不大的展柜前。”
洛毅森双眼一亮,“不会是应龙合璧的展柜吧?”
“回答正确,加十分。”
嘿!邪门了。怎么个个都跟应龙合璧扯上了关系?
岂料,褚铮又神神秘秘地说:“那副馆长叫姬文青。”
又一个姬的!?
看到洛毅森的眼睛瞪的浑圆,褚铮甚是满意。他说:“听你讲完了应国,我在网上查了一点资料。你说,应国的开国国君姓姬,那位建鑫的老板也姓姬,死在应龙合璧展柜前的副馆长同样姓姬涵,两者之间……“
“打住。”洛毅森立刻制止了他的胡思乱想,“少侠,你想多了。”
褚铮咂咂舌,“那你说点靠谱的。”
“目前为止,应国也好,应龙也罢,都是咱们的猜测。没去调查就不会有结果。但是应龙合璧肯定是个问题,当务之急,是要搞明白,你们带回来的那块东西到底是什么物质。还有,疯了的走私贩郑军的手里是不是也有一块儿同样的东西。”
褚铮一巴掌拍在洛毅森的大腿上,“太趁我心了!这样,明天我跟老大去精神病院看吴大华,你想办法找到那个郑军,怎么样?”
闻言,洛毅森笑了,“没问题啊。但是,你跟我说的事,没告诉公孙吧?”
“不急。”褚铮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等他回来我再说。”
洛毅森赶紧推着褚铮往外走,“那你回去等公孙吧,我要睡觉了。”
褚铮回了头眨眨眼,笑的一脸贼样,“用我陪吗?”
“我说哥们,你难道不懂两个1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吗?赶紧回去,我还找蒋兵要走私案资料拷贝呢。”
说到案子洛毅森又成了拼命小将,也不困了,也不累了。褚铮没他那么精神,宿舍睡觉了。
蒋兵的能力是可怕的,至少在洛毅森看来仅仅几个小时内就把走私案分解成几大类,归类了线索和涉案人的信息,简直堪比人形电脑!洛毅森也没想都看,时间来不及嘛。他单独要疯了的走私贩郑军的资料。
蒋兵说,你等等,我单独给你建立个文件夹,方便看。说着,鼠标一晃,不小心点开了一个最小化的页面。蹦出来的不是资料,而是一个特别清纯的女孩儿做着特别不清纯的事……
洛毅森顺手就给蒋兵一巴掌:“你居然浏览这么肮脏的网站!”
蒋兵赶紧关闭了页面,没理找理:“现在是下班班时间,你管我看什么呢?”可惜,底气不足,“那个什么,别跟老大说啊,回头我给你刻张盘。”
洛毅森脸上一热,挠挠鼻子,违心的说了句:“偷摸给我。”
“那是!干这事哪有明目张胆的,是吧,道友?”
“一般先死的都是道友。”吐糟一句技术大佬,洛毅森起身要走。
蒋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哥们,还有点不舍得了。他问:“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睡觉!”
“别走 ,还有情况呢。”
这回蒋兵点开了正经的文档,指着上面说:“你看,我还查到一些关于葛洪和江蕙的线索。”
“那也弥补不了你龌蹉的心态。”
“滚滚滚!”蒋兵笑着推了洛毅森一把,遂正经了起来,说到江蕙与葛洪的问题。
在几个月前葛洪的女儿小美无缘无故感染了病毒性疟疾,折腾了将近有一个月才好。
“等等。”洛毅森问道,“你这都是从哪查到的?”
“葛洪的秘书是个好妹子。”
擦,连人家秘书都没放过,真禽兽!
“你到底听不听?”蒋兵不耐烦地问。
“听,你说。”
“因为葛洪平时比较忙,小美都是由秘书接送的。”
那位秘书是个喜欢孩子的大龄女青年,也是小美可爱又招人喜欢,所以秘书觉得孩子病了应该多加照顾才对。
以前吧,葛洪对女儿特别关心,再怎么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女儿。可自从一年前开始葛洪渐渐的不怎么关心女儿了,好像可有可无的。秘书是个热心肠,担心没了妈妈有少爹疼的孩子,就帮忙在医院看护。小姑娘对秘书很亲,就连幼稚园的阿姨都比不上。
洛毅森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嘀咕着:“一年前啊……”
念叨着一年前这仨字,念叨回了房间还没停下。这会儿,也没心思睡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黏在了一起,距离透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琢磨着去年的四月Q市发生盗窃案,同年八月初发现盗窃犯行踪,扑空之后,八月末瓦工吴大华到本市打工。盗窃犯也没了消息。而葛洪对自己的女儿疏于关心的时间是一年前,也就是去年的十一月。
今年五月,沈紹看到嘉良戴着应龙合璧。今年十一月,吴大华和盗窃犯郑军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