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密案一科-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叫什么话?秦白羽面色一冷,说:“你不了解毅森,所以不要妄加评断。”
    “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耐着性子说话,史研秋只是想从秦白羽那里得到一些洛毅森的情况。而他还没想好措辞,房门忽然被打开。看着冲进来的几个陌生人,史研秋当即站了起来。
    涌进来的人没有留给史研秋多叫几声的时间,就地抓住了他,夺去他手中的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秦白羽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史研秋的惊叫夹在在里面。因为过于嘈杂,秦白羽只听见一个“绍”的发音。
    紧跟着,电话断了。
    秦白羽放慢了车速,立刻回拨史研秋的电话,结果是关机。他想了又想,确定史研秋出事后,怀疑是沈绍绑了他。
    但是,为什么呢?沈绍这一招,又要刺激谁?
    管他呢!秦白羽不想过多介入沈家的事,不管沈绍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跟踪好沈浩就行了。
    与此同时。
    洛毅森摔倒在田埂路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远处的司马司堂从惊讶中稳定下来,转回身帮着褚铮将王平久和王德分开。这时候,王德狰狞着一张满是污垢的脸,对着王平久怒吼着:“老不死的!我就知道你要杀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王德的几句咒骂,让褚铮大为疑惑。既然王德知道王平久会威胁到孩子们的生命,早干什么去了?他低头看着被压制在地上的王平久,只见,这个老人一脸的阴冷,眼神中带着讽刺和藐视的态度,对着王德。
    这是父亲对儿子的态度?褚铮表示怀疑。
    这时候,洛毅森总算赶到了地点。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揉着脚踝。他看了看父子俩,又看了看司马思堂,“孩子又消失了?”
    司马司堂点点头,“就像上次一样。”
    洛毅森低声咒骂了一句,赶忙拿出电话联系廖晓晟。本以为晓晟需要很久才能接听电话,却不料,只响了一声,就听见了晓晟的声音。
    “怎么了?”晓晟问道。
    洛毅森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说:“你在办公室,还是医院?”
    “一科。”
    “快去医院看看孩子。”洛毅森说话的同时,勉强站起来走到王平久身边,抓住他的手,反过来看手掌。手掌上有血迹。
    廖晓晟似乎对洛毅森的要求并不意外,他问道:“为什么要去?”
    “孩子刚刚在我们这边消失。你去看看他们……”说到这里,洛毅森懊恼地咬咬牙,“你等我三十秒。”
    言罢,也不挂断电话,直接问王平久:“刚才的孩子们什么性格?”
    王平久把头扭到一边,不予理睬。褚铮威胁道:“你说实话,等会我让你一个人待着,否则,我把你们爷俩关一屋!信不信,你儿子能咬死你?”
    显然,褚铮的威胁起了作用。王平久蔫蔫儿地说:“喜兴、胆小。”
    洛毅森边想着边说:“喜伤心、忧伤肾。晓晟,去医院检查一下孩子们的心脏和肾脏的衰竭是不是恶化了。”
    不等洛毅森的话说完,廖晓晟已经挂断了通话。
    转回头来,洛毅森看着王平久,指着他磨牙霍霍:“普天之下,竟然有你这样的爷爷!你真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他妈的白活了六十多年!”
    被洛毅森骂了,王平久不反驳,只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起来。他哭得越凶,洛毅森越是生气,“你哭个屁?这是第几次了?如果我们分析错误,今天是你第二次杀他们!你怎么下得去手?!”
    “第二次?”褚铮猛地抬起头,看着洛毅森,“之前是哪一次?”
    “沈飒出事当晚。”洛毅森肯定地说。
    忽然,王平久昂起头来,大声反驳:“没有!今晚是第一次,我是害怕了,我害怕了。我没想杀他们,我就是那个,那啥,自卫!”
    “狗屁的自卫。”洛毅森怒吼一声,打断了王平久的狡辩,“徐玲的尸骨已经找到了,在那个山洞里我们还找到一个塑料袋。里面有来自工地的细砂,就特么是你带进去的!袋子上还有孩子们的指纹,你懂不懂这说明了什么?”
    不待王平久继续反驳,王德忽然朝着洛毅森爬过去,被司马司堂一把抓住,控制在原地。王德抻着脖子,朝着洛毅森使劲,“咋回事?我儿子之前咋回事?”
    洛毅森紧紧抓住王平久的手臂,强迫他面对自己。在他身上翻找了一阵,找出一打藏在棉袄里的钱。洛毅森把钱拍在王平久的脸上:“这是沈飒和苏北的钱。你他妈的跟我狡辩吗?回去化验指纹,你狡辩有用吗?说!你跟沈浩还有史研秋是什么关系?你跟王云帆是什么关系?”
    王平久哭得声音嘶哑,只说:“不认识,我不认识他们。”
    “胡说!沈飒的钱包上有史研秋的指纹,苏北的钱包又在你家里找到。你们没关系?”
    王平久梗着脖子,闭着眼睛嘶喊:“反正我谁都不认识,啥都不知道。我没杀孙子,这有我孙子吗?有吗?”
    王平久的蛮不讲理把洛毅森气得举起了拳头,褚铮及时制止了他。说:“带回去再说。”
    恨恨地瞪了王平久一眼,撂下狠话,“等回去的,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说完,站起身走到一边,拿起装着装着半张钞票的箱子,走到司马司堂面前,扔到他的脚下,说:“使劲踩。”
    虽不明白洛毅森意欲何为,司马司堂却愿意按照他说得做。起脚狠狠踩着箱子,直到洛毅森说:“停!”
    被踩的七零八散的箱子里,洛毅森扒拉出一个比大拇指指甲盖稍微大一些的东西。举到司马司堂面前,说:“我就知道沈绍会动手脚。”
    司马司堂仔细看了看,“这是信号发射器。”
    “对。所以,从王平久失踪到现在,只有沈绍知道他在哪里。”
    说完,狐疑地观察了几眼四周。
    时间不等人。他们必须尽快带着王平久和王德回去,突审。
    洛毅森的脸色史无前例的难看,倔强地不用司马司堂搀扶,拖着酸痛的脚踝,快速疾行。司马司堂能够理解洛毅森的心情,也知道他想起了洛时。所以,才会对王平久咬牙切齿!
    百种米养百样人,不是所有当爷爷的都疼惜自己的孙子。相比王健和王康,洛毅森不知道幸福多少倍。想来,真正让洛毅森痛苦的是:洛时已经过世了。
    司马司堂跟在洛毅森身后,既不想劝解他,也不想安慰他。这种事,还需要他一个人走完过度的旅程。
    被司马司堂抓着的王德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紧盯着王平久的眼睛,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你该死,你最该死!”
    “闭嘴!”司马司堂扯了王德的胳膊,低声喝令。王德置若罔闻,好像眼睛里只有王平久存在。他说:“从我儿子生下来你就不安好心。你,你根本不是我爸!”
    褚铮心烦,听见王德骂骂咧咧的更心烦。扭头瞥了一眼,“你再不闭嘴,老子打昏你!”
    谁都没想到,在褚铮问威胁后,王德却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真的不是我爸!他不是王平久!”
    倏然间!三个人都愣住了。
    洛毅森慢慢回过头,一双大眼紧紧地盯着王平久。伸出手指着,说:“回去第一件事,做亲子鉴定!”
    他的话说完,从前方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褚铮眯着眼一瞧,说:“公孙来了。”
    公孙锦和蓝景阳开着两辆车,跟洛毅森汇合。听过了事情经过,让蓝景阳先将王平久刺杀孩子们的凶器收好。随后,他招呼洛毅森等人尽快上车。
    洛毅森拉着公孙锦走到车的另一边,低声道:“不能都走,上山还有一拨人。”
    公孙锦蹙蹙眉,低声问道:“老四还是老七?”
    “估计是老四。”
    “估计?”
    洛毅森点点头,说:“我的分析是:沈绍应该跟王平久见面,因为王平久还要找沈绍要另一半的五十万。而且沈绍在手提箱里装了信号发射器,他是唯一掌握王平久动向的人。按理说:沈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公孙锦接过在箱子里找到的信号发射器,眉头蹙得更深。洛毅森的计划他略知一二,分析结果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沈绍并不在王平久的出事现场,这人哪去了?
    洛毅森说:“我怀疑,沈绍也在山上。很有可能是跟踪王平久的时候,看到了沈浩。”
    “顾队长的人呢?”公孙锦问。
    “做了一场戏给沈浩的人看,都撤走了。在山上只有了两个便yi。”
    公孙锦想了想,说:“你们带人回去,我和司马上去看看。”
    洛毅森固执地抓住公孙锦的手腕,要跟着上山。公孙锦笑着垂眼,“你这脚肿了吧?走平地都吃力,怎么上山?”
    洛毅森一脸的懊恼,只好放开了公孙锦。
    于是,公孙锦和司马司堂开了一辆车,奔着英陶山去;洛毅森等人带着王德和王平久,朝着莲县去。
    公孙锦坐在副驾驶席上,忧心忡忡地对司马司堂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江蕙留下来的邮包里的土,就是出自山洞。”
    “很奇怪。”司马司堂说:“英陶山这么大,为什么偏偏取藏尸山洞里的土?”
    “我让人做详细的化验,很可能土壤里还有其他物质,我们第一次化验没有发现。”
    “即便是有其他物质存在,那个山洞的意义我们还是不大明白。特别是:王平久杀了徐玲,为什么要把尸体埋在那里?他的家距离山洞至少有……”
    “停车!”
    公孙锦忽然喊了一嗓子,司马司堂下意识踩了刹车。转头去看他,发现他的脸上尽是疑惑与紧张。
    “怎么了?”
    “嘘!”公孙锦禁止司马司堂出声,似乎在听着什么。
    受到公孙锦的影响,司马司堂放下了车窗,也跟着听了起来。
    两个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耳朵捕捉着所有可以称之为声音的信号。
    呼哧、呼哧……
    令人胆寒的声音极度微弱,他们听得真真切切。公孙锦的手已经探进外衣里怀,握住了什么东西;司马司堂慢慢打开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把手枪。
    呼哧、呼哧……
    他们猛地齐齐地回头,看着来路。
    “快回去。”公孙锦的脸色已经苍白,急切中动手挂了倒车档。
    司马司堂的动作很快,调转车头追着洛毅森等人的车,用力踩下油门。
    与此同时。
    洛毅森是第一个听见呼哧声的,他急忙让蓝景阳熄灭车灯。后面的褚铮按着王德和王平久的脑袋,让他们低头俯身。
    蓝景阳知道那个声音代表着什么,车子开得像飞起来一样。洛毅森和褚铮已经拔了强,打开保险。
    那呼哧声越来越近,洛毅森的手心都是冷汗。似自语地说:“它是来杀你的,就像杀了王云帆那样。”
    王德接了洛毅森的话头,“不可能。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偷了合璧,其他的我都没参与。”
    “傻逼,我说得不是你!”
    随着洛毅森的一声低喝,车子好像撞到一堵看不到的墙,猛地颠簸起来。蓝景阳奋力稳住方向盘,车子在路中间打了几个圈,一头扎下了田埂路。后面的两个车轮悬空,还在急速地旋转着。
    蓝景阳踹开车门,告诉其他人:“待着别动。”
    褚铮被夹在王平久和王德中间,就是想下去也很麻烦。洛毅森也顾不上帮他的忙,打开车门陪着蓝景阳下了车。
    关上车门之前,他探头进了车厢里,叮嘱褚铮:“实在拦不住,你的命最重要。”
    褚铮伸手去抓他,急红了眼,“你出去有屁用,我去,你留下。”
    战友之间的担忧,寥寥数语就能明了谁都不畏死,可又畏惧战友的死。褚铮的手抓住了洛毅森,洛毅森反手要推开他。一拉一扯之间,只听呲的一声,艳红的血如高压枪里的水,溅了褚铮一脸。
    洛毅森眼睁睁地看着,王平久的脖子从后面被切开……
    突变尽在瞬间,洛毅森本能的反应也在瞬间。他扑上了褚铮,紧紧搂着他的脑袋、脖子、浑身抖得像要散架一般。
    褚铮在他的怀里吼着,只能发出“啊”的单音。所有的话都只能在心里怒喊——放开我!他妈的我不用你保护!
    蓝景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王德扯下来,又抓住褚铮拼命地往外面拉。
    洛毅森也知道蓝景阳过来了,放开褚铮第一时间退了出去。
    然而,这是不合理的。
    三个人背对背,将王德护在中间。洛毅森的声音在发抖,他说:“它可能不想杀我们,不然,咱们早死了。”
    蓝景阳举着枪,观察四周:“它的目标只有王平久吗?杀人灭口?”
    “对,就跟杀了王云帆一个意思。”褚铮左右看着,握着枪的手同样在发抖,“是很奇怪。这回为什么没有白色的光?”
    “来的不是同一个。”洛毅森慢慢向后靠着,贴到王德抖如筛糠的身子,进一步确定这人是活着的。他说:“两个‘它’其中一个不需要白光遮掩。”
    “你跟沈绍遇到的是哪个?”褚铮问道。
    “不知道。”洛毅森耸肩,擦掉眼角的汗水,“别他妈的问我,我脑子乱死了。”
    忽然,后方传来了车辆疾驰的声音。
    蓝景阳瞪大了眼睛,朝着那边大喊:“关灯,关掉灯!”
    公孙锦很谨慎,一早就让司马司堂关了车灯。因此,也拖延了救援的时间。等他们看到洛毅森等人的时候,公孙锦已经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应龙合璧的控制器,也就是所谓的“箍儿”。
    不等车子停稳,公孙锦便跳下来,朝着几个人跑过去。蓝景阳不惧怕死亡的心直接卡在了嗓子眼儿,看着公孙锦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蓝景阳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第88章

洛毅森所在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公孙锦。耳中听着公孙锦一步紧过一步的脚步声;他的心跳随之更加慌乱。
    为什么那怪物只杀了王平久就消失了?为什么没有攻击他们?相比之前几次的出现;这一次的怪物显得更有章法;或者说是:纪律?
    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怪物;且离这里不远。
    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仅仅为了杀王平久灭口?
    洛毅森的脑袋被各种猜测挤得满满登登;身体还要一直紧绷着提防周围的异动。电光火石间,忽听司马司堂一声急切的叫嚷:“都趴下!”
    公孙锦不知道来了什么危险,听到喊声的同时飞扑上去,将蓝景阳扑倒在地。他们的动作引起了类似多米诺骨牌的效应,王德、褚铮、洛毅森一个叠着一个;相继摔在地上。
    阴冷的疾风贴着肉皮儿擦过,被压在最下面的洛毅森听见了谁的一声闷哼。心说:糟了!
    洛毅森挣扎着从最下面爬了出来,褚铮压着王德借力爬到了外围。俩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庞大的黑色怪物;骑在公孙锦的身上。
    公孙锦的上衣几乎都被血染红,伤口从左肩开始横至右肩;锁骨部位伤的最深,好在并不致命。他坐在雪地上;上身挺起,仰着头跟怪物对视。蓝景阳就在他身后,手捂着他的伤口,脸色惨白惨白。
    这是什么情况?洛毅森和褚铮都惊呆了。
    这时候,洛毅森注意到远处的司马司堂正在对他打手势,示意他——不要动!
    公孙锦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怪物。饶是如此,他还是看不到怪物的五官,眼前的这个东西,似乎只有一个轮廓。
    这怪物到底要干什么?洛毅森完全先不明白,而褚铮已经注意到,公孙锦横在腹部的手上,拿着合璧的控制器。他恍然大悟。如果没有控制器,怪物早就攻击上来了。
    生死悬在一线,谁都不能轻举妄动,谁都不知道要如何摆脱眼下的局面。洛毅森的手,偷偷拨开地面上的积雪,在下面抓挠着被冻的硬邦邦的土地,试图多抓一些土。
    土克水,也能控制合璧里的怪物。
    褚铮知道洛毅森的意图,却暗中抓住了他的手腕。俩人的眼神交互交错间,洛毅森才注意到,蓝景阳的一只手摆在背后,对着他们打出“撤离”的手势。
    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洛毅森慢慢依赖着褚铮的力量,站起身来。顺势也将王德拉了起来。
    突然,那怪物的头摆到洛毅森这一边,公孙锦急忙高举起合璧的控制器,那怪物立时一动不动。
    公孙锦忍着痛,咬着牙,说:“走!”
    蓝景阳紧紧搂住公孙锦的腰,其用意不言而喻。
    洛毅森不知道该不该强行带走蓝景阳,褚铮也在犹豫,对着蓝景阳想喊却又不能喊。只有公孙锦,镇定地握住了蓝景阳搂在腰上的手。
    蓝景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洛毅森能够听见蓝景阳说得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而且前言不搭后语的,毫无意义。正纳闷蓝景阳这是搞得哪一出儿?忽觉脑袋昏沉,睡意袭袭。
    褚铮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洛毅森也在感觉到异样的时候,将蓝景阳的声音阻挡在外。
    这就是蓝景阳的特殊能力,声音催眠?对怪物有用吗?
    事实证明,似乎有点用处。随着蓝景阳啰嗦着乱七八糟的话,公孙锦靠在他怀里慢慢后退,与怪物拉开了些许的距离。那怪物真的像被定了身一般,纹丝不动。
    褚铮加快了脚步,后退到一定距离上,绕着怪物朝着司马司堂奔去。
    他们的车已经开不上来,只能坐司马司堂那一辆。洛毅森拉着王德,小心翼翼地继续后退。蓝景阳比谁都紧张,走一步要说好多好多的话,还要留意不让怀里的公孙锦失去平衡。
    担心车子发动的声音会惊扰到怪物,褚铮等人只好推着车,一点一点靠近公孙锦和蓝景阳。此时,公孙锦和怪物之间已经拉开了三米左右的距离。
    如此缓慢的进展,让洛毅森急得眼睛爆红,迫切地朝着蓝景阳伸出手。刚刚清醒过来的神智忽然又迟缓了起来,并且伴着微微的疼痛。洛毅森不适地皱起了眉头。他强撑着,把手伸得更远,想要抓住蓝景阳。
    疼痛在眨眼的功夫里加倍增长,洛毅森捂着脑袋,低声呻yin出来,“景阳,别,别说话了。“
    一旁捂着耳朵的褚铮也想这么说,但他发现,蓝景阳压根没有说话,他的嘴是闭着的。而且,他的表情非常痛苦,像是忍耐着什么似的。褚铮惊慌地去看公孙锦,发现公孙锦的情况比蓝景阳更糟。
    怎么回事?褚铮猛地转头看向司马司堂,这人面色苍白,紧咬着牙齿,眼睛瞪出血丝来。王德已经蹲下去,双手抱头,哼哼唧唧的。褚铮意识到:变化的原因绝对不是蓝景阳!
    褚铮憋足了一口气,放开喉咙,仰天长吼:“给老子滚出来!”
    褚铮的怒吼如一记春雷,在寂静的夜里轰然炸开!随着浑厚的叫嚷声冲破了僵持的局面,每个人都惨叫着跌倒在地。
    头,要炸开了!
    才把头从车窗外收回来,秦白羽便听见褚铮怒吼的声音。他惊讶地看着远方,心忽然揪紧,紧的发疼!
    向左边走,就可以找到沈浩。但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不假思索地放弃了沈浩。
    油门踩到底,一向冷静的秦白羽拨通了沈绍的电话。
    “什么事?”沈绍终于接了电话,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稳。
    秦白羽的叫喊几乎岔了音儿:“出事了!褚铮和毅森他们出事了,就在找到沈飒的那条田埂路上。”
    不等秦白羽还要再说什么,沈绍已经挂断了电话。
    田埂路上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那怪物似乎有了一些感觉,动了起来。只是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需要至少十几秒钟的时间。即便如此,大家的情况愈发危险。头疼、眩晕、恶心、心悸、每个人都失去了行动力,能做到的只有卷曲在地上抱着头打滚。
    相比其他人的情况,洛毅森似乎要好一点。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几乎又要摔倒下去,手不知道摸到谁的肩膀,借力摇摇晃晃地站稳。他的视线很模糊,看什么都重影。与不远处迟缓的怪物相比,丝毫不见什么优势。
    他摸索着找公孙锦,跨过王德、踩了褚铮、跌倒在蓝景阳的身上。他吃力地叫着:“公孙……控制器。”
    不知道隔了多久,一直冰冷的手抓住了他,控制器塞进了他的手里。
    洛毅森重新站了起来,忽然一个趔趄,眼看着又要摔倒。不知道谁,紧紧抱住了他的小腿,给予及时的支撑。
    洛毅森没有能力再上前一步,对着模糊不清的怪物高高举起手里的控制器,大喊:“我爱神君之风采,汪洋浩淼,为神君手掌之中。万万载,犹复神君在侧……”
    随着洛毅森自编的一套说辞,已经开始动作的怪物竟然真的再一次停了下来。这一次与方才不同,虽然没了动作,却发出了低沉的呼呼声。
    洛毅森不知道自己编的这些话有没有作用,他只希望能唤醒怪物自己的心智,与操控它的人分礼抗庭。
    脑袋又乱又疼,想起什么说什么:“昔圣人下陈,其地势寒微,神君不得已而居。神君之明,罔悉掩袖工谗,陷神君于聚麀……”
    “毅森……”公孙锦在痛苦中,无力地叫了一声,“有人,来了。”
    谁来了?
    没等洛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