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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猎魔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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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他什么人?你管得太宽了。”薛烽侧身斜睨着她,目光冰冷。
陈笑笑本能地后退一步:“别这么暴躁嘛,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只是想提个建议,你要是真对他有感觉就跟他说明白,林澜在感情方面相当迟钝,你不说他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万一哪天他真的交上女朋友,你难不成还要杀了对方?”
薛烽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陈笑笑身体一僵,突然觉得这次的对话真是自找麻烦,薛烽该不会冲动之下先把自己给砍了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作为林澜的朋友,我自然希望他能幸福。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帮助他,又有能力保护他,能带给他所需的刺激和新鲜感的人,他跟你在一起除非你家暴,否则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薛烽露出讽刺的笑意,“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对林澜会存在交。配的欲望?”
交……配……陈笑笑的思绪有几秒停顿,她表情古怪地抽了抽嘴角,我勒个去,难道在薛烽的思想里,人类的喜欢或者爱情只等于交。配吗!“你就当我没事找事好了……”她深深吸了口气,绞尽脑汁地搭上对方脑电波的频率,“如果你不想跟林澜…交。配……那你就不该阻碍他寻找其他人…交。配……你说对吗?”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薛烽从不正面回答问题,却句句带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陈笑笑无力了,她究竟是在和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岁的老妖怪对话,还是在苦口婆心地对一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讲道理?老娘不管了啦!他们爱咋咋地!
气走了陈笑笑,薛烽脸上的表情恢复空白,他低头凝视手腕上的银质袖扣,眼前浮现出林澜皱成一团的脸,“啧。”自己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独特?
见陈笑笑黑着脸重新回到客厅,林澜无精打采地抬抬眼皮:“你们讨论出个结果没?我到底该怎么度过发。情期?”
“发。情期?谁发。情了?”King在林澜最郁闷的时刻出现了,标准的太监嗓传出老远,聪明的鹦鹉眼珠子一转就猜了个□不离十,“嘎嘎嘎,小林子你到发。情期了?!”他乐颠颠地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语气满是假惺惺的担忧,“哎呀,要去哪里找母狼□呢?”
“你发。情期到的时候去找母鹦鹉了?”林澜死瞪着King。
“胡说!朕没有发。情期!发。情期是未开化的野蛮的动物才会有的东西,像朕这种高等智慧生物怎么会有发。情期!”King愤怒地竖起黄色头冠。
“哦?我只知道被阉了的动物没有发。情期。”林澜意有所指地瞥向King的某个部位。
King连忙用翅膀捂住重点,蹦蹦跳跳地缩进角落里,活像被调戏的良家少女:“大胆刁民敢侮辱朕!拖下去阉了!”
“抱歉,你有没有黄瓜跟我无关,不过我对你的菊花有点兴趣。”林澜伸出利爪,阴森森地扑向角落,随即,整栋别墅响起了King凄厉的惨叫。
陈笑笑不忍目睹地捂脸,亲,你的节操呢?
……
由于这苦逼的发。情期,解决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正事已经被林澜抛之脑后,还未等他接受这样的设定,月圆之夜就如期而至。这一次比较特殊,为了预防突发事件,薛烽不再带林澜去后山墓地,而是直接在别墅里变身。家具被万能管家收起来了,只留下铺着地毯的空荡荡的客厅。林澜内心略带忐忑,野兽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月圆之夜肯定会出什么状况。
“衣服脱了。”薛烽扯了扯铁链确认其坚固程度,见林澜还站角落里扭扭捏捏,不由催促道,“磨蹭什么?快点,又不是第一次。”
林澜脱下衣物,赤着脚步入地毯,比起墓地冰冷潮湿的土地,暖和的地毯踩上去更舒服,还有些痒意。任由薛烽用铁链捆住自己,林澜激发体内的能量,熟悉的躁动直冲大脑,眼前一片血红……
薛烽仅用一只手肘就把林澜摁倒在地毯上,发狂的狼人不停伸长脖子试图咬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侧脸,令他心烦气躁。“闭嘴。”薛烽捏住林澜头顶冒出来的狼耳,却更加激发了对方的凶性。林澜嘶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量,竟绷断了铁链,朝薛烽猛扑过去!
林澜的手掌按住薛烽的肩膀,利爪抠进地毯,张开利齿就要咬他的脸。薛烽头一偏躲过攻击,正待有所行动,林澜忽然安静下来,头凑近薛烽的脖子嗅嗅,仿佛闻到什么喜欢的味道,他埋在薛烽的颈窝一个劲儿嗅闻,最后居然伸出舌头长长地舔了一口。
“!”薛烽的瞳孔蓦地一缩,膝盖一曲顶上林澜的胃,疼得他缩起身体,下一秒就被对方压在身下。他挣扎着本能地挥动爪子,寒光一闪误打误撞地划破了薛烽的脸颊,血液渗出伤口随着重力滴落到林澜唇边,林澜下意识地舔掉它,一时间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呆立不动。
林澜眼中的血色褪去,茫然一片:“……薛烽?”当他的目光终于恢复焦距,他看见薛烽近在咫尺的俊脸。
“看看你干的好事。”薛烽略带沙哑的嗓音显得格外性感。
林澜这才发现对方的脸上多出了一条渗血的口子,他咽了口唾沫,为什么这样的红色看上去如此诱人?林澜迟钝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舌头已经主动舔上了那道伤口。鲜血的刺激促使他还未完全平息的能量又开始沸腾,一股令人不安的燥热涌向下半身。
“你顶到我了。”薛烽深蓝色的眼睛微眯,压着林澜大腿的膝盖转移到林澜的胯。部。
林澜这才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骗人!这怎么可能?!“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澜脸色红得发紫,虚弱地扭动身体想要远离薛烽,但他根本挣不脱对方的掌控,“你…你先起来,我可以自己解决……”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发。情期的狼人对同性也会起反应?!这他妈太尴尬了!
薛烽似乎没听见他蚊子一般的声音,左手撑在他脑袋边上,盯着他的眼睛越靠越近,直至分不清彼此的呼吸。林澜倒吸一口气,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他宽大的裤衩里握住某个滚烫的部位,缓解了难耐的燥热。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残存的理智叫嚣着不行:“不……”
薛烽试探性地活动右手,用顶端渗出的前液做润滑,动作轻柔,唇贴上林澜敏感的狼耳:“舒服吗?”
林澜无意识地摇头,内心抗拒着这种背德的快感,脱口却是一句:“你…重一点……”
薛烽微微一愣,旋即轻笑:“好。”他瞬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略带粗鲁地撸动火热柱体,拇指抠弄顶端的开口,顶端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手掌的带动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双手紧紧攥着地毯,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林澜欲罢不能,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难受得他更加贴近压着自己的冰冷身躯,情不自禁地呻。吟:“啊……慢…慢点……”
薛烽的手异常听话,立刻就停住不动了,已经完全忘却羞耻感的林澜眉头紧皱,难耐地扭动腰部,试图摩擦对方的手掌,却完全没有刚才的刺激,隔空瘙痒的巨大落差使得林澜再也无所顾忌:“你他妈倒是动啊!”要做就做全套,停在这里不上不下算什么!
薛烽惩罚一样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他的耳朵,林澜全身一颤,麻痒顿时侵占了整个感官,腰都软下来了:“薛烽……”
“嗯?”薛烽的呼吸也是烫的,烫得林澜的脸再度燃烧起来。无法忍耐的林澜把手伸向下。身,握住薛烽的手,直接带动对方上下撸。动。他闭上眼睛,不同于过去的自我安慰,陌生的手掌带起的快感愈发明显,对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抹过敏感的顶端,挑逗得人简直要发疯。
为了追求更高的满足,林澜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动作,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着的下唇溢出,伴随着沉重的喘息,整个空间里充斥着淫。靡而暧昧的氛围。
“叮咚!”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惊醒了疯狂中的林澜。一时间他整个人都懵了,天啊,他在做什么?!被遗忘的羞耻感一下子涌上大脑。薛烽却在此时突然加快了摩擦速度,林澜猛地一颤,哑着嗓子尖叫:“停…停下!外面有人……啊——!”然而在薛烽精准的爱抚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射了出来。
这场刺激的发泄让林澜浑身瘫软,脑子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薛烽离开他的身体,并不理会急促的门铃声,不知从哪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淫。靡的液体,勾起的唇角仿佛在发光,吸引着林澜全部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妈眼皮底下一惊一乍写的这章……捂脸,大家要低调…………
☆、暧昧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门铃!林澜吓得身体一弹,随即带动了腰部的酸软,再次跌回地毯。
“不必理会。”薛烽拿出一条毯子盖住林澜赤。裸的身体,俯身抱起他走进二楼的卧室,将他安置到床上,“你这一次是强行脱离变身状态,后遗症可能会增强。”薛烽揉了揉林澜头顶的狼耳,林澜脸颊刚降下的热度呼啦又升腾了起来。
“够了吧你!”恼羞成怒的林澜钳制住薛烽的手腕,紧接着意识到刚才他就是在这只手中泄出来的,顿时如同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没擦干净。”薛烽面不改色地仔细检查自己修长的五指,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痕迹,他把手伸到林澜嘴边,“舔掉它。”什…什么?!林澜惊恐地瞪着他,可是对方那淡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这是你自己的东西。”薛烽强调。
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林澜一脸纠结,如果对方真的要逼自己去做,以武力值来看他根本无力反抗。而且,无论是说他掉节操在薛烽面前自我安慰,还是说薛烽主动帮了他一把,理亏的都是他,薛烽没叫他帮自己也撸一发已经仁尽意至了——舔,还是不舔?这是一个无比操蛋的问题!
就在经历了激烈思想斗争的林澜苦逼着脸伸出舌头的时候,薛烽的手收了回去:“我开玩笑的。”然后转身走出房间,丢下一只狼人保持着扭曲的表情石化于风中……
在门外吹了五分钟冷风的陈笑笑和King终于被管家Albert放了进来。空荡荡的客厅里绷断成数节的铁链十分刺眼,聪明的陈笑笑马上看出了什么:“出什么事了?今晚林澜不是在墓地变的身?难道是因为发。情期?”环顾四周林澜与薛烽并不在场,事情似乎刚刚结束,怪不得刚才不开门呢。
“嘎!发。情期!”每当King听到这个词都要乐颠一次。
“有什么问题?”二楼传来了薛烽的声音,陈笑笑一眼就发现对方脸上那道已经结疤的伤口,原来薛烽也会受伤?看上去是林澜弄的……陈笑笑无端打了个冷颤,分外同情林澜的处境,也不知向来瑕疵必报的薛大少对他做了什么……注意到陈笑笑的视线,薛烽若无其事地抬手抹过脸颊,伤口居然直接消失了!她不敢置信地揉揉眼,这样也行?这外挂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你们带来了什么情报?”走下楼,刚洗过手的薛烽从Albert那里接过干净的毛巾,动作优雅地吸干双手的水渍。
原来,一人一鹦鹉被薛烽打发联手去调查爱丽丝梦境事件,发现还有几个跟珍珍一样的例子,这些女孩在梦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一起在梦中历险,钟灵是她们的队长。“根据她们的描述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钟灵。”King摇头晃脑地说,“真奇怪,钟伯没有向你求助吗?”
“钟伯那里我会亲自去一趟。”薛烽眉头微蹙,这次的童话终于不再针对林澜了吗?但为什么还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你们在谈什么?”穿戴整齐的林澜倚靠着楼梯扶手,声音略带虚弱,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红晕,脚步虚浮,目光就是不敢往薛烽身上瞟,那种尴尬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的。
“说那个委托啊,我看你一定是忘了。”陈笑笑上下打量他,嗷,狼耳朵狼尾巴怎么看都觉得好萌!“你没事吧?这次清醒得那么早?我记得你以前最好的成绩是睡到第二天中午的。”陈笑笑觉得小心眼的薛烽一定是从中作梗了,“我来扶你?”她殷勤地奔上前,想趁机揩个油。
薛烽斜跨一步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一抹危险的蓝光闪过眼底:“你忘了我的警告?”
“哎呀,不就是发。情期嘛,他现在那么虚弱肯定心有余力不足。小林子你说是不是?”陈笑笑故意曲解薛烽的意思,探头冲林澜促狭地挤挤眼,刻意表现出亲密的样子。没错,看这位天天老神在在淡定模样的猎魔人出现如此不淡定的表情就让她很有成就感。
比起面对薛烽时的尴尬,林澜真心觉得跟陈笑笑相处起来更为轻松自然。对于自己竟会对同性勃。起这件事活了将近三十年的林澜很难接受,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找个女朋友了,陈笑笑很合适,不过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像是基友,根本产生不了男女之情,这可真愁啊,要不让陈笑笑介绍几个闺蜜给自己?还是找沈天赐求资源更靠谱些?
正当林澜努力思考未来的出路时,薛烽已经亲自把陈笑笑踢出了别墅。真是惨不忍睹,King用翅膀捂住眼睛,立在壁炉上装雕塑,以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经历过无数次以身试法,他总算看出来了,对骨子里霸道强势的薛烽而言,林澜就是对方神圣不可侵犯的逆鳞!以后若是想欺负林澜一定要好好掂量一下……
“她不适合你。”薛烽没头没尾地冒出了一句。
“什么?”林澜呆呆地转向他,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摆手,“你别想太多,我对她没有半点龌龊的想法!”
“在发。情期你的性。欲会明显增强,如果不发泄出来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对任何靠近你的生物都具备某种特定的攻击性。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着薛烽重新走上二楼离开林澜的视线。
林澜傻傻立于原地,对方的意思是以后他会饥不择食见人就上吗?!卧了个大槽!这哪里是童话故事,分明是十八禁的小黄书啊!
“主人,您的卧室里需要备一份林先生的私人物品么?”Albert毕恭毕敬地询问。
“为什么?”薛烽难得错愕。他的这位贴身管家从来不做无用功,总是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就把事情安排稳妥,有时甚至不用他吩咐。
“因为您对林先生的感情。”Albert的回答很简洁。
已经那么明显了吗?薛烽沉默了一会儿,“暂时不必。”
……
从那以后,每次和薛烽单独相处林澜就浑身不舒服,他觉得薛烽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对方一定是在想着怎样报复他!可是仔细回忆事情的经过,不就帮同性撸了下管吗……不就泄对方手上了吗……难道是洁癖发作的缘故?林澜根本想不通薛烽的“报复点”是什么,只得愁眉苦脸地躲着薛烽走,即使不得不碰面,言谈举止也特别小心谨慎,薛烽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杀伤力会有多少。
林澜通过网络向陈笑笑抱怨,觉得有必要先交代遗言,万一自己不小心点燃了薛烽的火药桶就死无全尸了!
电脑的那一头陈笑笑拍桌狂笑,哎呦喂,看来即使自己不从中作梗,薛大少的感情也长路漫漫啊!叫你别扭,叫你装逼,这就是报应!话说回来,究竟是什么东西成了薛烽认清感情的导火索?林澜对这次变身闭口不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陈笑笑摸着下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难不成发。情期的狼人对薛大少做了什么?——某种意义上她真相了。
原本对于发。情期林澜还没什么感觉,但被薛烽一提他瞬间觉得自己的性。欲提高了很多,更可耻的是每次用右手解决的时候林澜就会想起薛烽的手,就算强迫自己去想凹凸有致的美女也没用,高。潮的那一刻薛烽总要出来溜一圈,导致林澜更加不敢面对薛烽了,生怕对方能看出他脑袋里的龌龊想法。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发疯的!走投无路之下林澜发了条微博求助:【发。情期肿么破?我不要找母狼交。配……】
【真…蒙面大侠:噗,PO主又来调戏大家了。】
【兰陵小小生:最右小心查水表,他的饲主不会同意的。//@林氏档案:滚!//@吾为神:藏獒要么?我家黑帅时刻准备着,不过他是公的。】
【BB:原来是你啊,小狼你不是有饲主吗?当然,如果他解决不了,我可以帮你找个靠谱一点的同种族的伴,联系方式你可以私信我。友情提示,我姓姚。】那个驱魔世家的姚菲琳?对方该不会给自己找个狼妖吧……林澜竟然有些心动了。
【XUEFENG:没错,我在威胁你。//@BB:你在威胁我?//@XUEFENG:你可以试试。//@BB:如果你管不住你的人我就必须替你管,职责问题。你要知道一只发。情的狼人会产生什么问题。//@XUEFENG回复@BB:你越界了。】
就薛烽的武力值而言,一个驱魔世家恐怕也不够他玩的。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林澜觉得自己还是乖乖熬着好……只能和右手再亲近一段时间了,撸多了伤身啊!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惨烈的杯具!
“林澜。”终于有一天,薛烽一把逮住了偷偷摸摸试图从他眼皮底下溜过去的林澜的大尾巴,林澜的动作猛地定格,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我准备去找钟伯。”
作者有话要说:
嗷,捂脸,特别喜欢舔掉它这三个字!!
☆、暗示
梦境伤人事件有进展了?林澜的狼耳一竖,之前的那点尴尬立刻被强烈的好奇心给碾碎了,转头两眼放光:“我也要去!……等等,我这个样子能出门?”因为强制脱离狼人状态,能量外溢的情况比之前几次要严重,这都五天了尾巴耳朵还是没有收回的迹象。发。情期等于犯太岁吗?做什么都不顺心……林澜默默从薛烽手里拽回自己的尾巴,顺了顺被抓乱的毛。
“你去不去无所谓。”薛烽可有可无地耸肩,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我去!我没说不去!Albert!”关键时刻林澜扯开嗓子,管家先生捧着帽子和宽大的风衣不负众望地出现了,“啊,这就是我要的!你真是世界上最最最万能的管家!”林澜毫不吝啬地恭维,一边将帽子扣上头顶,抓起风衣狗腿一样为薛烽开门,“请!”
目送着两人离开,Albert摇头自语:“万能?”他的目光扫过壁炉边熟睡的白色鹦鹉,King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浑身羽毛一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盯着炉火几秒,终于抵挡不住睡神的召唤,又闭上了。
这一次开车的是薛烽,等坐进车里,林澜后知后觉地发现狭小的空间中又只剩下自己和薛烽独处,也不知是不是被害妄想症产生的错觉,一种令他浑身不自在的气氛开始蔓延,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情况有些不太妙……
“林澜。”薛烽一开口就把林澜给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门直接撞上车顶哀嚎,薛烽眉头微皱,“系上安全带。”
你不也没系?林澜摸着脑门嘀咕:“没事,我皮糙肉厚撞不出毛病来的。”
薛烽双目直视前方道路,看都不看他一眼:“我担心你撞坏我的车,你赔不起。”
林澜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就算这是事实,你忒么的给我留点面子行吗?他急忙检查车顶,很好,没有凹痕。林澜小心翼翼地问:“万一真撞坏了呢?”
“也不是没得商量,毕竟你也是我财产中的一部分。”薛烽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微凉,“这件事情就先欠着,等我想到再说。”
“哦……”林澜莫名松了口气,有种暂时被放过的庆幸感……几分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啊!这车子明明没坏!怎么假设了一回就真的欠了对方一次?“薛烽你当我傻啊?!”
经薛烽这么一打岔,林澜的神经也没那么紧绷了,其实想想也是,他和薛烽的武力值相差太大,就算薛烽想把他怎么样他也无力阻止,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与其这么心惊胆战数着日子过不如破罐子破摔好好珍惜不知还剩几天的悠闲生活。
神经大条的林澜认为自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话说重点难道不是经常性对着脑海里的薛烽撸吗?不好意思他早就忘了啊!
风衣和帽子完美地遮住了林澜的狼尾巴狼耳朵,但他还是有些做贼心虚,面对白天熙熙攘攘的古巷他几乎是紧紧贴着薛烽走,总是忍不住往身后瞄,生怕晃动的尾巴会露出来,恨不得将尾巴抱进怀里。偏偏薛烽单薄的穿着(白衬衫黑长裤)与林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打扮形成鲜明的对比,路过的人总是会奇怪地瞟上几眼,更加剧了林澜的紧张。
见此情景,薛烽一手伸进林澜的风衣中握住了他的尾巴,林澜毫无意外地僵住了脚步,他转头无声瞪眼,你干什么?薛烽一脸平静:“走吧,你可以不用担心。”林澜几乎是被薛烽拥着纠结地走了两步,的确,这样走路的时候尾巴不会再晃,不过姿势是不是怪了点?
他绝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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