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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幻术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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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溪南吃吃一笑,明白这不过是慕子意先前记录的一段影像,便竖起耳朵听慕子意的话语。
“溪南,我正在天渊三十三层做特训呢。你知道吗,天渊第三十三层已经耸入云端,冷的要命,我一连在身上施了好几个暖生咒才罢休。不过别的也还好了,特训可真是有意思,等三个月后,我去找你时,再向你一一详细诉来。
你在下面还好吗?室友对你怎么样?要是欺负你了,你就立刻找扈道师,哦,就是那个黑袍道师,或者去找我哥。你现在还没有道种,所以修行可能比较吃力,不过你不要灰心,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如果你想念我呢,就像我这样,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装在着传影粉包里,让扈道师带给我。
唔,传影粉包就放在你乾坤袖里面。
你要好好注意安全了,道师不让去的地方不要乱去,这里可不比世俗,很多地方看似普通,其实危险的紧,你好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等我来接你呐。”
还白白胖胖的,子意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动物了吗……
在安溪南咕咕笑声中,白粉子意化为一地粉末,委身于地。
安溪南看着消散的慕子意,心中升起一丝惆怅。
论时日,自己不过于子意相识十数日,等到三个月后,他会不会都不认得我了。
哎,我还是常常给他带信好了。
他按下愁绪,肚子咕咕叫起来。柳星垂好巧不巧,提着一袋蔬菜生肉走进门来。
他抱怨道:“这个时候,天渊的食堂都关门了,我就沿街带了些菜和肉。对了你会做饭吗?”
他正好问对人了,安溪南赶巧十分擅长厨艺,他点点头,接过柳星垂手中的生菜生肉,在房中找了一块空地,从乾坤袖中掏出一整套厨具,摆放整齐。
柳星垂目瞪口呆:“你上学,怎么还带着这些东西?”
“习惯了”安溪南掏出一张“聚水符”,熟练的处理起吃食来,一边问道:“你也会做饭吗?”
柳星垂摇了摇头:“不会。”
安溪南讶然:“不会你就敢买,要是我也不会做饭怎么办?”
柳星垂满脸狐疑的看了安溪南一眼:“你难道不知道‘厨印’这种东西?”
安溪南用沾着水的手撩了撩发丝:“不知道呐,那是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是世俗来的吗?”柳星垂嘴碎的唠叨:“现在,一般只有修行厨道的人才会亲自动手烧饭煮菜,一般人都用‘厨印’,这个厨印,是修炼厨道的强者发明的一种东西,只要将所需食材按比例配好,用厨印那么一印,里面的封印的厨术便会自动将食材转化为佳肴。”
安溪南来了兴致,央着柳星垂拿出来看一看。
柳星垂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呼啦啦掏出一大堆印章,铺了满满一地。他随手捡起一个,递给安溪南:“喏,这个是鱼香肉丝的厨印,是一个凡境的厨道修者制作的。”有递过去另外一个:“这个是酱爆火鲑的厨印,还是一个意境的厨道修者制作的,我最喜欢吃了。”
安溪南拿着一个红色的印章仔细端详,四四方方的底部上镌刻着若隐若现的符文,左上角印着小小两个篆体汉字:凡,刘。
柳星垂出声解释道:“‘凡’是制作者的境界,‘刘’是制作者的姓氏。”
安溪南看着满地的厨印,无奈的道:“那我们到底要吃什么?”
“我要吃你做的!”柳星垂大叫,生怕他反悔,于是飞快收起所有厨印,哼哼道:“不要反悔哦。”
安溪南白了他一眼,继续掏出一张“聚火符”,引来一阵火团。
一边烧菜,一边感慨,还是修道好,都不用砍柴挑水了。
安溪南乐乐呵呵的烧了一道“水煮肉片”,白嫩嫩的肉片上面铺了一层红艳艳的辣椒,浸润在金灿灿的汁水当中,引得柳星垂食指大动。
然后上了一道“醋溜鸡丝”,更让柳星垂欲罢不能。
最后着上了一道“凉拌蕨根粉”,酸脆爽口。
简简单单三道菜,立刻就让柳星垂折服了:“溪南,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我以后跟定你了。”
安溪南呵呵一笑,转身寻了个瓦罐,从外面装了些泥土,将自己的选课果子埋在土中,浇了点水。
果子立刻破土抽芽,节节抽高,不一会儿便枝叶繁茂。
他找到其中一篇叶子,枝叶纹路汇成几个小字“课程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人新坑,点右面的链接!!→'修仙+系统'之
穿越射雕之杨康
☆、灵药课上
第十六章灵药课上
安溪南用手指在字眼上戳了戳,叶子便倏忽变大,在安溪南面前铺就开来,如同一张古卷。翡翠色的纹路飞快移动,重新排列成一个表格,分为两栏,一栏是“必选课程”,一栏是“任选课程”。
柳星垂凑过来,瞅了瞅,指着安溪南的课表评论道:“你的课程还真不少嗳。”
“是吗?”安溪南没有概念,一行一行审视着课程表。
“当然是,天渊授课实行课时制,每门课程一到四个课时不等,一般而言,新生综训期间大概只需修足十个课时即可,可你的课表上显示,这三个月里,你总共选择了十五个课时,这是作死么?”
“不会吧!”安溪南惨叫一声,低头看课表。
“必选课程”下方有四门课程,分别是“器道入门导论”“五行术法练习分析”“体术奥义……无穷的宝藏”和“初级符箓咒诀”。
“任选课程”下面有三门课程,又是“灵药学”“炼丹学”“初级医道应用………中毒与解毒”。
他偏过头问柳星垂:“为什么我的任选课程,都和医道相关?”
“有这回事?”柳星垂仔细查表,惊呼出声:“真的哎?莫非……你是医道道种?”
“为什么这么说?”安溪南反问。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道种。
柳星垂捧出自己的课程果子给安溪南看:“喏,我的必选课程上比你多一门‘初级医学知识入门’,我有两门任选课程,是‘闲话傀儡’和‘傀儡灵性与符法结构’,都和我的道种有关。
这说明,课程果子在为我们分配课程时,是考虑到我们的道种的。”
原来这样……
安溪南不由得思索:莫非自己的确是医道道种?
抱着这样的想法,两天之后,他满怀好奇的开始了他在天渊的第一门课程………《灵药学》
教授灵药学的道师是一个相貌古板的中年女修真,穿着天渊统一黑袍制服,横眉冷眼,颇有些玉罗刹的味道。
她第一节课,就给所有新生来了个下马威。
“如果,你们是抱着凑足学时的目的来的。我奉劝一句,尽快退课。”她一双狭长鹰眼射出冷冰冰的目光:“另外,本课程不建议非医道修者与医道五品道种一下的道者们修学,天资太差,是学不会课程内容的。”
安溪南缩缩脖子,心中嘀咕:道师你应该加一句,没有道种的修者也请退课。
鹰眼女道师夸夸开始讲述课程安排:“首先自我介绍,我叫黄葵,你们可以叫我黄道师,本课程占四个学时,事实上,你们至少需要花费十倍时间来学习课上内容,除了平时课上内容,我们还会不定时组织外出实践。”
她缓缓扫过地下所有学生:“最后,在你们综训结束前,将有一场课程考核。尽管我个人认为,考试内容简单无比,但很显然,我们的学生并不赞同,这一点,从他们只有五成的通过率上便能体现。”
他一甩手上的教棒,冷冷的说:“所以,还请各位务必担心,一旦未能通过,你们将有很大可能留级。我可不想明年再次看见你们并不可爱的面庞。”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小道士羞愧的低下脑袋,可见他们就是去年的“并不可爱的面庞”。
一席话过后,大部分考生都背生冷汗,眼神哀郁,心中纠结着是否需要退课。
安溪南打定主意,要是第一节课程自己便完全听不懂,就立刻回去退课。
可是,退课,又要那些手续来着?
“很好,我就现在进入正题,第一节课程,我们将粗略学习灵药发展历程与分类。”
她教鞭一挥,教室内景色立刻大变,黄木课桌与墨绿黑板消失不见,整个班级此刻都仿佛处在苍莽山林间,形态各异的花草树木遍布丛生,安溪南伸手去触碰一片叶子,却落了个空。
他恍然大悟,这片树林原来只是幻影而已。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片树林,是两万年前,浮生大陆还未分裂时,最南方的太荒之隅里的一片丛林。”黄葵拖着黑袍,穿梭在密林之中。
“这是在律凡的傀银海底发掘出的历史古迹,被修复过之后,成了你们如今看到的模样。”
她随意指向身旁一个少年:“你说说看,这里的植物,你认识那些?”
少年冷不防被点到,期期艾艾的回答:“呃,这个粉红色,花瓣垂地的是雪蝶兰,那个,那个,在空中飞旋的是萝丝伞茅,我在《浮生志》上看到过的。”
“还有呢?”
“呃,呃,我不知道了。”
黄葵并不甚满意,一连指了好几位学生,都只能认出一两种。她脸色铁青,声音仿佛吊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们的灵药基础吗?这一届的学生,怎么水准如此之低。”
一众学生第一节课,便被授课道师嫌弃,大家都颇没面子,心底不住腹诽:
拜托道师,这可是两万年前的植株,几乎早就绝种了!我们怎么会知道!
黄葵将身子转向所有人,道:“有人能够认出五种以上的吗?”
在场三十多人,只有个位数举起手来。
黄葵继续问道:“有人能够认出七种以上的吗?”
举起的手放下了一般,余下的几只手,仿佛浴血奋战的战士,在一片倒伏的尸体之中孤独挺立。
“十种呢?”
又有几个战士身亡,坚持到最后的只有两只手。
其中一个,便是安溪南。
别忘了,安溪南可以算是天枢的半个关门弟子,天枢对他可算是倾囊相授,最最重要的是,天枢被封印了数万年,记忆还停留在浮生时代,故而安溪南学习的医术,尽是数万年前的手段。
这些植物在外界早已灭绝,但是在苍梧山上依旧顽强生长着,安溪南天天采药,对他们并不陌生。
同样举手的是一个绿裙罗衫的娇媚女子,她漫不经心的扬起左手,松软的袖子下垂,落下半截白皙粉嫩的手臂,引来在场男性学生频频注目。
黄葵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还有两位学生,勉强过得去。”
她指了指绿衣女子,道:“你不是芊丝胥的女儿吗?好像不是新生吧?”
女子缩回手,调皮的笑了笑:“黄道师,我叫芊衫羽,是去年入学的,不过因事耽搁,今年才正式上课。”
黄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你说说,这里面的植株,你认识那些?”
芊衫羽伸出手,指着一片草丛,像报菜名一样顺溜的报出一串药名:“这是千竹丝,那是紫罗藤,还有范海叶,空蝉角萝,猪笼草……”
一口气,竟然说了二十来个,才停下来喘口气。
黄葵一张阎王脸总算露出一丝微笑,道:“还算没有丢你父亲的脸面。”
芊衫羽受了表扬,秀眉微挑,看向安溪南,勾了勾手指,竟然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
安溪南瞠目结舌。自己从未见过这女子,怎么就惹上她了?
后来,安溪南才知道,芊衫羽和慕子意算得上半个青梅竹马,从小关系极好,更是被一致认为是慕子意未婚妻的不二人选。自己这些天与慕子意的亲近,落在她眼中,是分外不爽,她便时不时过来找找茬,撒撒气。
现下,还是茫然无知的安溪南同样被黄葵点中。
方才芊衫羽急溜溜的一串植株名称,已经将周围花草种类说的七七八八,安溪南只能捡捡漏:“那个是后品合欢,那个是鸡冠洪红莲,这个是紫衫龙苡……”
他不急不缓,慢慢报出剩余十多株草药的名字。
在场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珠子,便是黄葵眼中也露出一丝诧异。
虽然芊衫羽指出的药材数目比安溪南多,但是安溪南报出的药材,无一不是在场除黄葵外都不认识的植株。这说明,他恐怕认识这里所有的植物。
开什么修道玩笑,这可是两万年前的植株哎?您老活了多少岁了?
芊衫羽刚刚得意洋洋的做了个挑衅动作,立刻就被安溪南回抽了个大嘴巴,一张小脸羞愤难当,当即别过头去,背对安溪南。
安溪南张张嘴,大小姐,我有招惹过你吗?
黄葵眯起眼睛,问道:“你叫什么?”
安溪南做学生礼:“学生叫安溪南。”
“安溪南?就是那个被吴晶陨选上的安溪南?”黄葵皱眉:“不是没有被道种选上吗?怎么还在天渊呆着?”
安溪南脸颊绯红,低着个脑袋,浑身不自在:“那个黑袍道师,哦不,那个扈道师说,让我先在天渊呆着。”
黄葵十分不客气:“虽然你很不错,能认得这许多植株,想来在灵药学上也有一定基础,可惜,没有道种,你就是一个废物。”
她半点不留情面,尖利的话语一下一下削着安溪南的心肝,让他浑身颤抖。
“很抱歉,我的课堂上,是不允许废物存在的,请你离开。”
黄葵下了逐客令。
安溪南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胸口,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各怀心思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无助感铺天盖地涌来,将他淹没,他像个溺水之人,拼命挣扎,企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可惜岸边围满了看好戏的看客们,他们叉着腰,斜着脸,巴巴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没入水中,然后发出一阵叫好声。
自己,为什么要被他们瞧不起?
仅仅是因为没有道种吗?
可是子意说过,道种天资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一颗坚忍不拔,不畏挫折的道心。
或许是十年之后千幻公子的风采提早附身,或许是安溪南骨子里本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之人,又或许仅仅是顾子意的只字片言给予了他反抗的勇气,总之,这一次,安溪南忽然热血上涌,抬起头来,第一次拼着豁出去的大无畏精神反驳黄葵:“谁说没有道种就是废物?谁说没有道种,就不能修行医术?”
作者有话要说:
☆、另类医术
第十七章另类医术
很多时候,人们真正缺少的只是踏出第一步的勇气而已。
当安溪南以视死如归的勇气回应黄葵之后,整个人仿佛释放了沉重的包袱一般,轻松异常。他只是睁着明亮的眼睛,毫不畏惧的与黄葵对视。
黄葵冷笑:“课堂之上,你是为数不多的一个敢于顶嘴之人,很可惜,你的这份勇气并不能挽救你那糟糕透顶的天资。”
安溪南上前一步,不亢不卑:“黄道师,我来自凡尘,那里没有道术,没有没有仙法,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汗水和坚持一步一步追寻自己的人生,我不懂天资,不会道术,但是我相信真正的天道是公允的,他不会格外垂青某个人,也不会刻意远离某个人,真正决定一个人能否成就大道的,只有他坚毅的道心。”
黄葵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也竟对这个少年升起一丝好奇。她语气微扬:“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给你一个测试,你若能通过,便能继续留下,若无法通过,你便卷铺盖离开天渊。”
低下传出一阵惊呼声。
没有通过测验,就滚蛋退学?黄道师,你还真够狠的。
众人在心中再三给自己提醒,以后千万不能招惹黄葵。
“你可愿意?”黄葵看着这个瘦削平凡的少年,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少年,将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通过只是留下继续上课,不通过却要离开天渊,两个选择似乎极为不对等,似这类亏本生意,只要是脑子没有秀逗之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于安溪南而言,这已经不是一场测验的问题了,他要用自己的表现证明,便纵天资拙劣,无道无品,我安溪南,也不必别人差。
他心中坚持着这个理,便不再犹豫:“道师,我愿意。”
“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无法通过,便是扈道师来给你说情,也是没有用的。”
“学生清楚万分,请道师开始测验。”
黄葵转过身去,道冠下青丝散落的阴影里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她从袖中取出一只乌黑的柱状物体,展现在众人面前:“这是一根三百年的七星铁木,七星铁木,是炼制‘金蝉丹’的主要材料,具有增强修道者骨骼皮肤坚韧程度的功效,但是,未经炼制的七星铁木里掺杂了大量杂质,直接使用,反而对人体有害,你所要做的,就是剔除铁木中的有害杂质,留下精纯的有效成分。”
房间里响起一阵抽冷气的声音。方才觉得黄葵冷酷的学生此刻才发现,自己不过刚刚揭开黄葵修罗本质的一角。
这是黄葵存心要整死安溪南啊?
要知道,药材的提炼与精纯可是二年生的必修课,而且三百年的七星铁木坚硬无比,没有道术的辅助,安溪南连如何破开表皮都成了一个问题。
芊衫羽脑中想了想,提纯七星铁木么?对拥有八品道种—……桫椤的自己还而言,不过是个小问题。
唔,自己会怎么做呢?
先用灵识探知铁木结构,解析出有用精华和无用杂质,再用桫椤道力渗入铁木内部,操纵着一点一点将他们分开。虽然不是什么技术难题,却还是需要耗费一定时间的。
这个小子,没有道种,想必也定然没有道力和灵识,怕是会头疼的紧吧?
她撩去垂道眼前的发丝,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等着安溪南出丑。
安溪南倒是没有慌乱,从黄葵手中接过七星铁木。没想到,着黑乎乎硬邦邦的木头着实沉重,安溪南一个不稳,差点砸了脚,引来一片吃吃笑声。
他收敛心神,回忆起苍梧山上天枢教授时的话语:“世间万物,皆为生灵。草木如此,山石亦然。想要运用他们,就必然需要了解他们,而了解他们,则需要与他们相互沟通。
与天地自然、世间万物沟通,是学习医术的第一步。”
安溪南将铁木平放于桌上,双手覆盖,紧闭双眼。
若是有生境的大能修士再次,便能观察到,安溪南身边的天地灵气正在缓慢的律动着。
他嘴唇蠕动,心中默默吟唱着天枢教授他的歌谣
浮生禁曲来生书序章
如今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的漂过我们的脸。
我们爱过又忘记
我们用言语的碎屑,
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
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
不要再说那些陌生人的故事了,
不要说前生、今生和日月的恒在,
砂钟在翻转,翻转荒芜的灵台。
候鸟在夕光中侧翼,
一个季节就这样悲伤的来临,
然而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
一日如千年的漂过我们的脸。”
少年心中的歌谣,以一个奇怪的方式,从灵魂或者说精神的某个角度,如波浪一般,与律动的天地灵气产生共振。安溪南的感知瞬间放大,他闭着双眼,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情绪波动。
欢快跃动的空气,沧桑古朴的植株,沉默无言的七星铁木……
往日里人们眼中的死物此刻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无言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歌谣在安溪南的引动下,将七星铁木环绕,跳动的音符轻轻扣着铁木坚实外壳。
“那些沉睡千年的孩子
让我捡起一段歌谣
来拼凑古老的回忆
回忆到许多许多年前
你高步跨入了朱红屋檐”
铁木仿佛一个蜷缩的孩子,在安溪南的歌谣之中渐渐舒展开来,谨慎的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那些雨夜哭泣的少年
让我拾起你散落的锱铢年华
酒阑灯炧下的一席素纱
可否让我再为你歌一曲”
轻柔的音乐安抚着小家伙,他敞开了心扉,让安溪南的精神,一丝一丝渗入体内。
在医道界有这么一个传说,每一株植物,在死去之前,都会将自己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封存在自己的体内,唯有遇上真正懂得他们的人,方能完全激发他们的药效。
一株三百年的七星铁木最快乐的回忆,又是什么呢?
第一次遇见他时,他身上别着一管竹萧,喜欢坐在树荫下,对着山涧吹奏曲子。
音乐悠扬动听,欢快明朗,他一奏笛,整个山谷的花草树木都欢乐起来。
他有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像天上星河一样璀璨。
一年之后,我第二次遇见他时,他捧着一袋子花籽,勤快地洒在山谷的草地上。
“待得明年,我便能见到着漫山遍野的花朵了。”白衣翩跹,言笑晏晏。
之后的日子里,我常想着,他若能再来我一眼,我便为他盛开最美的花朵。
一年之后,少年没有出现,两年之后,依旧没有现身。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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