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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精病拯救世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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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您也是大法师?”吉尔多有点惊讶。
“不要侮辱人!我早就不是处男了!”勇者对于吉尔多的问题表现出了不符合常理的愤怒,“像我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和你一样搓火球到30岁!”
“你刚不是说你是法师公会会长学院院长什么的吗!难道担任这些职位不需要是个大法师吗!”吉尔多决定放弃深究这跟是不是处男有什么关系,他扯了扯自己外套上明显的神殿标志,“而且我已经108岁了,从没搓过一个火球!我可是神官!”
“神棍,你这是职业歧视你知道吗?谁告诉你当法师公会会长和学院院长就必须是法师了?”勇者撇了撇嘴做出一个“没见识吧你”的神情,“我只是打死了以前的会长和院长就自动继承了他们的头衔。”
“……怎么想也觉得这种继承制度不合理啊。”吉尔多小声说,“还有,是神官,不是神棍。”
“他的头衔似乎都是通过打死别人继承来的。”刚才衔着花的少年并没有改变位置和姿势,但是似乎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
“怎么想都觉得这种方式不合理啊!”吉尔多继续感慨。
“你这个折耳猫,谁让你插嘴了!不要以为受女人欢迎就可以得意了!”勇者显然对猫耳少年的突然加入不太满意,“在我们老家你们可是只能给光屁股穿格子裙的男人看仓库的!等你变成猫耳娘当心我把你肛到哭哦!”
“既然是肛干嘛还要等到变成女孩……”吉尔多叹了口气,“总之,你要跟我去法师塔找人吗?”
“要,要,当然要。”勇者拍拍吉尔多,“现在就走吧,我正好也已经无聊了。”
“那好吧,”吉尔多看着勇者放在自己肩膀上脏兮兮的手,以尽量礼貌的姿态移开身体,“您还需要准备点什么吗?路程可能有点远……”
“没关系,该带的我都带了。”勇者拍拍自己的腰包,“这可真是让人有点期待了……”
吉尔多转过身,决定忽略他后面那句“大胸无口黑长直肉盾御姐,卖萌傲娇猫耳LOLI,吐槽系眼镜精灵娘……诶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精灵语字母还是显示不能,将就看吧。
☆、他得驱驰我得闲
“我说,神棍,你这马也太不经骑了吧。”勇者不满的站在一匹骏马的尸体边上。
“……这可是艾尔利亚最好的马!问题明明在你吧!”吉尔多蹲在地上抚摸着马头,这匹五花马的鼻子眼睛和嘴都有往外渗出的血迹,这会儿已经死透了。
愿自然保佑你。吉尔多在心中怜悯着这可怜的造物。
在城外这座马厩中,吉尔多正忙着指出涅加尔作为圣堂骑士穿着那样一身百米开外就能让看到的人尖叫着逃跑的邪门盔甲有多么不合适,翻身上马的勇者就已经一屁股把马给坐死了。
等他转头看的时候,这匹强壮的五花马已经完全趴在地上——这个姿势对马来说实在太少见了,四条腿骨折,身体中间被勇者压出一道凹槽,口鼻喷血,几乎是立即就死了。
“还有,不是神棍,是神官!”吉尔多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还没开拔就损失一匹马虽然是挺让人受不了,但也不至于就此要和救世主撕破脸,“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吉尔多(Gildor)。”
“听上去像是专供基佬(Gay)用的假阳x具(dildo)……难道以后要叫你基吧基?”救世主若无其事的说着,好像他刚才没有夺取一条无辜的生命一样,“倒是挺符合你这眼镜吐槽役的属性……”
“闭嘴啊别再说下去了!”吉尔多打断他,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光从假阳x具三个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你到底是怎么一屁股把马坐死的?……住手!”
说着他拖住正企图爬上另一匹马的勇者,“你还想再坐死一匹吗!”
“啧,区区几十吨的重量都驼不了,竟然敢说是良马。”勇者不屑的甩开他的手,“在你变成妹子以前,别随便摸我。我可是有心理创伤的人。”说完他看了看涅加尔。
后者面无表情的回视他。
“……几十……吨!你怎么会那么重!”吉尔多头疼了,虽然说这个认知实在是惊人,不过考虑到勇者是个来自异界的神……经……不,神人,体重远超普通人倒也完全可能。
“谁说是我自己重了,我身上光是黄金就带了30多吨。”既没有金子般的头发,也没有金子般的心灵的救世主得意的说,“出门在外不多带点盘缠怎么行……”
“三、三十吨黄金……你是龙吗这么爱储存金子……不,即使是龙也不会随身携带吧!”吉尔多简直不知道该说他脑回路有问题还是该称赞他有钱,——毕竟这种数量级别的黄金可是国库才有的。
“切,别把我和那种巨大丑恶的蜥蜴相提并论,说到底他们也只配在我的胯x下哀鸣罢了。”勇者的表情充满不屑,不等吉尔多反驳,又接着说,“算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良马。”
说完这话,勇者半蹲马步,高举双手,指尖在头顶并拢,脸上呈现出憋气用力的表情,不一会儿,大吼了一声:“埃菲尔铁塔!”
然后吉尔多听到一声屁响,接着是一股恶臭。他本能的捂住口鼻,皱着眉头看向勇者,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
而与此同时,骑士和少年已经躲开了。
勇者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感叹道:“哎,放出来就舒服多了。”
“结果你纯粹只是放了个屁吗!!”吉尔多抗议,随即因为吸入了糟糕的空气而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这只是必要的准备工作,不然待会儿召唤到一半突然想放屁怎么办。”勇者坦然的说着,走出马厩,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太阳此刻已经西斜,吉尔多本来打算奉劝勇者明天一早再开拔,毕竟夜间行路有种种弊端,可对方却说夜晚才是他的天下,吉尔多本身并不是很在意夜间或者白天赶路,既然对方也不介意,那么早些出发也没什么问题。
艾尔利亚的城墙高大厚实,这也可能是魔王迟迟没有对他进行进攻的原因之一。
此刻勇者走到城墙投下的阴影旁,双手叉腰,抬头挺胸,盯着那越来越浓重的暗影,神色严肃,目光坚定。
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吉尔多都忍不住有点紧张,但又十分好奇他到底会做什么。
只见勇者对着暗影大声喊了一声——影魇(SHADOWMERE)!
从暗影中跃出一匹双眼如燃烧的火炭一般放着红光,鬃毛也像火焰一样燃烧的高大黑色骏马,嘶鸣着奔到勇者身边。
“哦,在我胯x下承欢多年的老友!”救世主伸出手想摸摸他,影魇嘶鸣一声猛地立起来,两条前腿凌空一蹬,把救世主踹倒在地,踏上一条腿之后,从鼻孔里“嗤”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该说居然这么简单呢还是该给这匹马鼓掌呢。”吉尔多感受到了一点淡淡的失望情绪,他本来以为会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呢。
“他可不是普通的马!”被踏倒在地的救世主解说着,“这可是来自地狱的暗影之王!曾经单独拖住一条龙大半天…唔……那天我刚好拉肚子……唉,古墓里的东西真是不能乱吃……”
说到拉肚子,躺在地上的勇者连脸色都变得有些憔悴起来了。
影魇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把马蹄从救世主身上移开,嫌弃的在地上擦了擦。
所以那头龙最后是被你恶心死的吗,吉尔多心里无力的想着。
“这就是你的坐骑?”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涅加尔打量着这匹诡异的黑马,从他蹿出阴影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一匹普通马——甚至不是普通的活物,那燃烧的鬃毛并不是什么形象的比喻,而是确确实实燃烧着的火焰,就像那在冒火的眼睛一般。
“不,是你的坐骑。”西蒙拍拍身上的土爬起来,表情懊恼的说,“自从拉肚子事件之后他就不再允许我骑他了。唉,人果然还是没法搞懂马的心思……”
“他的心思明明已经很明显了吧。”吉尔多忍不住插嘴,“不过你把影魇给他,你自己呢?”
话又说回来,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暗影之王倒是和穿着一身造型张扬的黑色重甲的涅加尔相当匹配……只不过不知道那地狱之火会不会把人烧死。吉尔多刚才用余光瞥见那个叫脱脱的猫人少年好奇的用手碰了一下影魇尾巴上的火焰又飞快的把手缩了回去,该不会是被烫到了吧。
考虑到这点,吉尔多还是决定压制住好奇心,不去碰那跳动的红色光影。
“我?我的坐骑当然是皇室级别的!”说着勇者再次一挥手,“出来吧!三太子!”
“皇室级别的意思是你要骑皇室吗!”吉尔多本以为又会蹿出一匹惊人的魔兽,没想到从远处慢慢的悠闲的,走来了一头表情……复杂的……纯白的……羊驼……
之所以说表情复杂,是因为它有三个头,一个头表情深沉的在反刍,一个头充满好奇的四处打望,另一个头则是一脸幸福的呆傻着……
在落日的余晖里,春风沉醉的傍晚,这头表情复杂的羊驼用蛇形前进的方式在晚霞的映衬下最终从远处走到了他们身边,其中一个头好奇的咀嚼着吉尔多的斗篷。
“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要叫三太子……”吉尔多扶额,“完全没有任何贵气!感觉世界上所有的三太子都被它侮辱了啊!”他用力的把斗篷从三太子嘴里夺出来,结果却刺啦一声撕裂了。
“因为他三头六臂啊。”救世主理所当然的说着,仿佛觉得完全不用解释别人就能明白三头六臂和三太子之间的关系,然后他跨上这头六条腿三个脑袋的羊驼的后背,像是要示威一番,“比起影魇来,三太子可是在陈塘观实实在在的单兵屠过龙!看不起三太子的人最后都要为三太子哭泣!”
“我现在就很想哭泣了……”吉尔多看着勇者那拖到地上的两条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主人和涅加尔的坐骑都有了,那我的呢?”透特好奇的摸了一下三太子的毛,羊驼的毛卷曲而柔软,手感比影魇好多了。
“你,”西蒙看了一眼透特,伸手一指吉尔多,“骑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自一个小山村
夜风习习。
春夜里的风照理说还有些冷,但是对于体质已经产生变化的猫人透特来说,完全无关紧要。
虽然没有得到特殊的坐骑,不过最终在吉尔多强烈的反抗下,自己也不用真的骑着这位倒霉的精灵神官赶路。
可惜的是,即便骑着强壮的好马,也不能肆意奔跑。主要原因还是西蒙……和他的三太子。
情况是这样,三太子的三个头基本上有三个想法,所以完全没办法朝着一个方向坚持前进。而西蒙这个笨蛋主人则根本没法或者故意不去控制它们,结果就是这头可怕的羊驼在路上飘忽不定,只要看到有什么值得围观或者啃一啃的东西就会立刻偏离道路消失在树丛或者岩石后面。
最终他们只好从吉尔多的斗篷上再割下一块——“是啊当然要割我的反正也已经破碎了对吧”吉尔多伤心的说——划成三条,做成眼罩,把羊驼三太子的三双眼睛都遮起来,然后在中间那个头的脖子上拴上一根绳子,另一端系在影魇的身上,才总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这样一来,想要拔足狂奔是绝对不可能的了,羊驼的步速根本就跟不上影魇,一旦脖子上的牵拉显得太紧张,三太子的喉头就发出极为让人不适的痰音。不知道为什么,透特能从这恶心的声音里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一行人只能以散步遛狗——对涅加尔来说大概确实是在遛救世主——的节奏在路上磨磨蹭蹭。吉尔多忍不住大声抱怨难怪要连夜赶路,这样磨蹭的方式还不赶路的话,能到精灵王国可不是得猴年马月。
通过吉尔多的说明,透特才知道救世主要去找的那个听起来危害程度极高的能够把人变性的法师是精灵王室的成员,而且还是核心成员,因此要见到他并没有那么容易。与其他的法师相比,他虽然也在大法师塔的范围里居住和研习法术,却拥有独立而与世隔绝的塔楼。任何人想要见这位据说极具天赋的魔法持有者,都需要优先获得女王的允许。
“王室的特权吗……”透特小声嘀咕着。
“幸亏我也算是个贵族,能够直接向女王递上申请。不过事关重大,还是需要去有司面谈才能获得允许。”吉尔多补充。
“有司就是无敌神秘无比强大的‘有关部门’吗?”在羊驼背上吃着胡萝卜的西蒙插嘴。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吉尔多转头瞥了救世主一眼,“你干嘛吃掉三太子的饲料!!”
“我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他最终产生屎蛋喷得一地好吗!”西蒙不客气的说,“除非你愿意跟在他屁股后面铲屎!”
“……”
看到精灵神官脸上又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透特赶紧拉开话题:“听说精灵王室有龙族血脉,这是真的吗?”
“嗯,”神官点点头,“第四纪元的时候出现过一位龙族女王。不过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相关的记载也因为接下来整整一个纪元的神魔大战而毁坏,即使血脉没有丢失,也早就很稀薄了。”
“咦?那么说王室成员不也可以称为‘龙裔’?”透特好奇的问,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个坐在怪物羊驼背上的人。
“呃……”吉尔多有点为难,他知道救世主自称龙裔,但是现在如果承认精灵王室也是龙裔,也不知道算是高攀还是羞辱。
“他们那种和我完全不一样啦。”西蒙摆了摆手解决了吉尔多的难题,“他们只是有龙的血脉罢了,龙的后裔而已。我?我可不是龙的后裔,我拥有龙的灵魂,所以才是——DOVAHKIIN!”
他的最后一个字虽然是透特听不懂的语言,但是这声音却像千军万马一般以救世主为中心向周围扩散,碾过每一个听者的灵魂,在旷野和天空中回响着。
大家都安静了一会儿,甚至连三太子都把六只耳朵竖了起来。
“不是龙的后裔你哪来的龙的灵魂……”好一会儿之后,吉尔多才一脸“你说话以前能过过脑子吗”看着西蒙,“再说之前是谁说的‘巨大而丑陋的蜥蜴’?拥有巨大而丑陋的蜥蜴的灵魂你有什么值得高兴?”
“你能证明巨大而丑陋的蜥蜴的灵魂也是巨大而丑陋的再来和我说话。”勇者用一种“双倍鄙视你,你才说话前能过过脑子吗”的表情回瞪着吉尔多。
……
透特叹了口气,真是什么话题也不能阻止他们表演语言艺术。他转头看去,本来默默在最前方的涅加尔和影魇已经停了下来,注视着道路尽头的黑暗。
“怎么回事?”透特问他。
“前面有人。”涅加尔回答。
透特往前看去,这一带的植被比刚离开城市的时候茂盛得多,即使是春季也依然有许多常青植物郁郁葱葱。道路两旁阴影里影影绰绰,即便他黑暗视力上佳,也未必看得清楚。
他眯了眯眼睛,尝试着把视物能力切换为热视力——这是他被西蒙转变之后学到的技能,作为在生死边缘的造物,血族拥有能够看到热血生物的能力——无关光线,只与热度有关。当然,这种视野也有天然的劣势,比如无法清晰准确的定位物体边界——西蒙对此解释了一堆热源啊辐射啊之类透特有听没懂的概念,以及无法判断色彩和物体质感。
在热视力的帮助下,透特果然看到前方大约三四百步的位置,路边的树丛里躲藏着几个人,从他们的姿势来看,很可能是准备伏击。
显然,这时候连一直吊儿郎当的西蒙也觉察到问题了,他驱使着羊驼来到他们旁边,看了一眼前面,兴致勃勃的问:“车匪路霸?”
说着就起手要割断牵着羊驼的绳子。
“等等。”吉尔多从侧上方一把抓住他的手——羊驼背高比马匹要矮不少,即便勇者本身身高过硬,此刻已然比骑在马上的三个人至少矮了一个头,“这一带治安没那么糟糕,很有可能只是巡逻队员。”
“巡逻队员躲在树丛里干嘛!”西蒙撩开他的手,“都说了长着丁日的你不要碰一个长着丁日的我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肛你的!”
“谁会求你肛啊!”吉尔多忍不住抬高了音量,接着露出努力平复情绪的神态,顿了顿说,“影魇这种半夜里像着火一样的鬼马,上头还坐着一个童话里恶魔一样的形象——抱歉,我并不是要冒犯你,涅加尔,只是实话实说,——远处看到的正常人都都会躲起来!”
然后他一手执神殿的金色徽章,一手执缰绳,缓慢但坚定的向前走,朗声说道:“各位,我是大神殿大祭司长的助手Gildor Helyanw Sáralond神官,我的同行者分别是圣堂骑士团的成员涅加尔骑士,以及勇者西蒙……”他想了想西蒙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全名,顿了一下,“……先生和他的朋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而已。”
阴影里一片沉寂,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如果我是对方,就先一箭贯穿他双眼,趁他马惊人慌的时候冲出来一斧头把他砍翻。接下来是要做肉票还是肉酱就自由选择了……”西蒙捻着下巴上的胡子说,他胡子留得有些长了,看上去分外杂乱和肮脏。
如果吉尔多还在这里,大概会嘲讽他当路匪真是经验丰富。不过透特在心里同意西蒙的计划,而涅加尔一如既往沉默是金。
良久,道旁的树丛里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抱歉,神官大人,请您下马。也请您的同伴不要再靠近,我们需要首先确认一下您的身份。”
吉尔多欣然同意,下马等待。这时候,才从树林里走出5个人,看上去并非什么正规部队——装备相当杂乱,每个人都保持着戒备的状态,慢慢向道路中间走来。为首的那个向吉尔多打了声招呼,走到近处看过他的徽章,才像松了口气一般干笑了一下。
“我们是附近村子巡逻的民兵。”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曼努尔,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刚才看到你们可真是吓了一跳……”
他擦擦汗,又望向得到精灵的手势而慢慢骑着坐骑踱步过来的三位——骑着那匹燃烧的黑马的那位,远看确实挺吓人,走近一看……怎么感觉更吓人了。如果不是背后那个骑着畸形羊驼的人实在太破坏气氛,他大概会忍不住向黑马上的人跪下求饶。
“这附近有村子?”骑在有三个脑袋的羊驼背上的人努力从三个脑袋中间探出头来问。
“是的,我们村就在前头不远,第三个岔口拐弯的地方。最近路上不太平,所以我们组织了民兵自己在附近巡逻。”曼努尔解释道。
“不太平?是有龙吗?”黄头发的人继续问。
“哈哈,您真爱开玩笑。”曼努尔笑起来,龙已经消失了很久了,至少,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爷爷的父亲,都没有见到过。感谢诸神,它们如今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邪恶而强大的生物,“只是担心有什么不明身份的人在村子附近出没罢了。现在艾尔利亚守备不足,巡逻的士兵减少了好多……”
“哦,这样。”羊驼背上的勇者完全不关心曼努尔的苦恼,转向了他的同伴们,“那我看咱们去村子里歇歇脚得了。神棍啊,你看看你,这个向导怎么当的,路上有村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我们。这次就原谅你,好好自我反省一下,介绍十个八个精灵美少女给我认识算赎罪好了。”
“你的脚根本就没走过路,歇什么……”神官不满的回应他,“再说说要连夜赶路的人不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月下圆舞曲
火星在吉尔多眼前飞舞着,他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熊熊的大火,热浪之下却浑身冷汗,血腥味夹杂着烧焦的味道充盈着他的肺,让他感觉呼吸不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多亏了曼努尔把村子岗哨的口号告诉他们,才免于在进村之前就造成一起恶性武装冲突。夜半入村,大部分人家都休息了,当然,也没有任何商铺还在营业,一行人只能草草在村里唯一的小旅店——同时也是唯一的酒吧和饭馆落脚。
这条村子甚至连个像样的马厩都没有,两匹艾尔利亚马只能临时和耕牛以及驴子共享一个食槽。而影魇,则完全不服从店主的驱使,自顾自的站在旅店背后的小空地里,享受着头顶广袤的苍穹。而三太子——由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比影魇还要诡异,于是依然被拴在影魇身上,拿掉了眼罩之后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旅店只有可怜的两间客房,由于长期没有人来住,老板娘还掸了一番灰尘。尽管被呛得直咳嗽,吉尔多依然礼貌的谢过了对方——他这会儿倒是情愿连夜赶路,早点到达精灵王国,至少在那里,他有更多舒适一些的选择。
显然西蒙是个不受欢迎的室友,除了吉尔多,透特也不愿意和他分享一间房间——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透特露出了一股微妙的嫌恶感。于是,房间就这样依照对西蒙的厌恶感和忍耐度自然的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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