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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秋走向战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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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夺取三个要塞的伞兵还在进行突击的时候，停泊在港口的联军舰艇已纷纷起锚离港，但出港不到１０分钟便几乎同时爆炸，大批原本是对付军舰的解放军空军的战斗机到达后，便改对通往要塞的道路进行了轰炸和扫射，封锁了通向要塞的所有通路，断绝了外援。苏亚特摩上校发现要塞顶部已被解放军占领，他一方面组织反冲击，一方面要求要塞附近的炮兵进行火力支援，向这里轰击。邻近的暗堡立刻作出反应，火炮开始射击。但是警戒的伞兵很快就发现了这些火炮的炮口火焰，便引导空中的解放军空军战斗机迅速摧毁了这些炮兵掩体和火炮。港湾地区的１个联军野战炮兵营开到了要塞附近，准备炮击要塞上的解放军，但由于没有高射炮和导弹兵的掩护，这个野战炮兵营还未来得及进入射击阵地，其大炮就被解放军空军的战斗机轻而易举地全部炸毁了。
西部攻击群的司令张安涛得知“蓝天”和“海龙”两个突击队得手的消息，马上命令在船上待命的第三十九集团军两个重装师立刻起程赶往班达亚齐港，这才随最后一个武装直升机梯队出发。一个半小时后，张安涛所在的机群已在安达曼海和马六甲交界处的一个舰队上空盘旋。这就是西部攻击群的中途加油站，在几艘护卫舰和猎潜舰构成的防潜圈中心是十艘十万吨级的油轮，这些油轮的油舱装满了航空煤油，甲板上搭起了平台，平台表面铺的是有大量钻孔的高强度钢板。
只见直升机遵照平台上挥舞彩色荧光棒的航空调度员的指挥，一架接一架轻盈地落下，不等奖叶停止，缆绳员便用钢板上的钻孔把直升机固定，加油员拖过长长的油管开始加油。不到５分钟，加油员关闭油路，缆绳员解开固定钩，一旁的航空调度员做出放行的手势，直升机又重新腾空。
在加油过程中，张安涛得知第一、二梯队已在“蓝天”和“海龙”两个突击队的配合下占领了班达亚齐，正在肃清残敌，第三、四梯队已开始配合海军陆战一师夹击美第１０山地师，第五、六梯队则沿山脉进行迂回。张安涛高兴地想，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突然油轮响起了警报，船长跑过来报告说：“附近发现了敌潜艇，请张司令赶快离开！”
张安涛知道如果油轮被击中，整船人一个都别想跑，不过还是镇静地说：“你要相信我们的海军，照常加油！”
船长张嘴欲劝，张安涛已背过身看海景去了。
舰队南面海域东风阵阵，浪翻水涌。云层已稀疏的空中，中国海军航空兵中尉小阎正驾驶着Ｋａ─２８反潜直升机进行战术巡逻。４月２７日那天，他还在仰光为女友要离开他回国而沮丧不已，但３天后，他还来不及与女友见面告别，便连人带机登上了以十艘改装油轮为中心的特遣舰队，东绕西绕来到了这个往日繁忙现在却几天都看不到一条船的海域。
途中，在距印度尼科巴群岛３００公里处，他同由“现代”级导弹驱逐舰“昆明号”带领的小分队离开舰队主力，配合解放军空军悄悄奔袭印尼亚齐群岛的主岛。
昨天凌晨，奇袭成功，摧毁了岛上的英军防空导弹营的阵地和那几部让空军挠头的移动式雷达。３００名守岛印尼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出营房，便被埋在瓦砾下。
在小阎看起来，战争真的如同游戏，直到现在，他还有像是在参加实战演习的感觉。
突然机载声纳显示屏上有目标在移动，小阎兴奋起来。他驾驶的Ｋａ─２８反潜直升机为同轴双主旋翼结构，机长１１。３米，高５。４米，起飞重量１１吨，装有两台共４４５０马力涡轴发动机，实用升限６０００米，最高时速２５０公里，最大航程１０００公里，战斗半径３８０公里，滞空时间长达四个半小时。配备有先进的警戒搜索雷达、拖式声纳和浮标声纳系统，以及两枚轻型反潜鱼雷，这些玩艺足以把两艘潜艇炸飞。Ｋａ─２８反潜直升机具有非常优越的空中悬停能力，可在夜间与极为恶劣的气象条件下使用拖式声纳，进行反潜作战。
他赶紧向目标驶去，并向舰队报告。根据声频特征，小阎就确定这是印尼从荷兰引进的“海鳝”级潜艇，立即俯冲下去。这时机载计算机早已将目标数据传输给了鱼雷引导系统，他揿下按钮，助推火箭喷着长长的火舌带着鱼雷向目标飞去。
这艘印尼潜艇是被海上的十艘大油轮吸引过来的，想趁夜黑偷袭。猛然，艇上的声纳兵听到鱼雷高速运动时发出的如电钻钻洞般的声音，“有鱼雷攻击我艇！”
声纳兵惊慌地叫道。艇长马上命令紧急深潜，然后停机，侥幸躲了过去。
但小阎这时已飞到潜艇上空，确定了潜艇方位，呼叫舰队的ＳＡ─３２１“超黄蜂”直升机来跟踪轰炸。几分钟后，两架“超黄蜂”式直升机飞来，反潜直升机的雷达装在机腹下面，通过对水下扫描发现目标，立即投放深水炸弹，瞬间水下便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一会儿，印尼潜艇被炸得船体凹陷，四处进水的潜艇被迫浮出水面，伸出了投降的白旗。
张安涛梯队的最后一架直声机已加油完毕，机群绕行一周向海军致敬，又向南方飞去……此刻从小阎的Ｋａ─２８反潜直升机上飘来朴树那首充满忧郁的俄罗斯风格的《白桦林》：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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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巧施连环
５月５日凌晨，当得知解放军西部集群的跨海攻势，美第１８空降军军长米歇尔中将陷入左右为难，他的老部队第１０山地师除向山区迂回的一个团外，已陷入中国军队的重围。他知道让印尼军队去进攻解放军无疑是以卵击石，可依靠的只有廖内省的美第３机步师、占碑省的英第１装甲旅和重新成立的在西苏门答腊省的第１０１空突师及在南苏门答腊省的第８２空突师。他马上命令第１０１空突师和第１０山地师在包围圈之外的那个团去救援第１０山地师主力，但对出动在苏门答腊东部的军队却还在迟疑。在东马的马来西亚政府转来的西马地下组织情报显示在马来半岛南部的解放军集结地有大量的假目标，但第６０９信息战中队却坚信解放军的东部集群所辖部队远超过西部集群。米歇尔凭直觉感到解放军的胃口不只是吃下他的第１０山地师，很可能第６０９信息战中队是对的。
第１０山地师雪片般的告急令很快就堆满了米歇尔的办公桌，它四周出现的解放军部队的番号除已知的陆战队之外已有四个空突军和一个数字化军之多，在班达亚齐港的中央情报局东南亚区的负责人詹森在撤退前发现解放军的王牌第三十九集团军的装甲部队已在港口登陆。联军总司令克拉克上将已向他施加压力，提醒他不要重蹈德国人在诺曼底的覆辙，并许诺会让印尼政府出动两支精锐部队──战略后备部队和陆军特种部队──增援。米歇尔最后又问他的参谋长：“中国人的海军航空母舰特混舰队现在在什么位置？”
“它正在纳土纳掩护中国海军陆战队的两个旅登陆。”
米歇尔终于命令他的第３机步师、第１０１空突师、第２轻型装甲骑兵团和英第１装甲旅集中全力消灭在北西苏门答腊省的解放军海军陆战队并与第１０山地师会师。
在黑风洞前指的薛皓简看完美军主力移动的情报，笑着对一脸担心的李恒说道：“你不是怕在‘八公山’网络放上真情报泄密吗？看来美国人不领你的情，还是钻入我们的圈套。”转脸对作战参谋命令：“通知岳麓山执行‘郑和海啸’的第三阶段计划；命令海上作战群一部继续佯攻纳土纳外，主力迅速向西靠拢；让海军陆战队第二、三师节节阻击西来的联军，让第一师转守为攻，配合西部集群熄灭美第１０山地师！”
“这样一来，美国佬恐怕以后会把‘八公山’网络当成宝贝。”李恒兴奋地说。
“在美国的高信息技术面前，我们的一切好象都已无所遁形。其实，这就好比下围棋，每一步棋都非常明显地摆在你面前，但是你却不一定知道对方将怎么走，对方走了棋之后，你也可能不理解为何这么走。美国人终于不在理会我们虚虚实实的招术，按他们的习惯行事。美国人讲求效率，他们不能容忍在大战中，让主力部队防守没有敌人的区域。”薛皓简向室内注目聆听的年轻参谋们解释着。
美国在苏门答腊北部滨海平原地区的军用机场大都被解放军的导弹所压制，但凭借从爪哇岛飞来大航程和超音速巡航远的Ｆ─２２和ＪＳＦ战斗机还能和解放军空军保持均衡，但米歇尔知道一旦解放军在苏门答腊的西北部站稳脚，解放军空军的数量优势和地面雷达网便能把美国空军逐出这片空域。时间紧迫，米歇尔待印尼援军的先头部队一到，便驱使英美军的主力全线进攻。
解放军的海军陆战队二、三两师利用众多的雷场和小规模的反突击跟西援的英美军打起机动防御，使英美军两天只前进不到三十公里。而美国的第１０１空突师和第１０山地师则陷入苦战。
场景一：５月５日深夜，亚齐省南部山区。
已升任为第十二数字化师师长的柳维平大校在前沿的５０８蛙跳基地正指挥混编的第五梯队作进攻前的准备，戴着耳机的侦察参谋突然把指挥部的监视屏切换为前线侦察兵传回的画面，并报告：“有一百六十多架美制直升机朝我们飞来！”
柳维平从屏幕上看到最前面有近百架直升机拉开宽大正面从不同的高度向这里飞来，后面的近七十架直升机则分为隔开五公里的两路纵队，那威风和肃杀气派犹如电影般的场面真叫人难忘，发动机的轰鸣声仿佛正在伴奏的战争交响曲。
柳维平知道这是第１０１空突师的主力，他们吸收了在泰北山区被地面部队痛歼的经验，加强了对地的压制火力和反应速度，并采用对地攻击有利的宽大和松散的前卫线，而后面的直升机则负责空中突防和火力支援。柳维平冷笑一声说：“来得正好！
防空导弹营立刻发射导弹，第一、二空突营正面迎击，第三、四空突营和空中侦察营两面包抄！“
第一、二空突营各装备３６架武直─１２Ｂ格斗直升机，它的虚拟视控系统已是改进的“飙车快感”Ｖ１。２。这套“飙车快感”Ｖ１。２比老系统更可靠、更真实和更省电，配有蓄电池，既是电力系统被击中仍能维持运转，所以在战斗时，可用活动装甲把所有窗户封闭。当然它能同时搜索和跟踪更多目标，但最大区别是它可根据乘员的瞳孔大小自动连续地伸缩画面，使空中格斗更据优势。
防空营的雷达还不能发现低飞的敌美直升机，但在太空联合指挥部的雷达网的引导下还是先后发射了一百多枚地对空中、远程导弹，这些导弹拖着长长的羽烟迅速接近目标。高飞的美军直升机首先发现了这些导弹，发出警报的同时迅速降低高度，因为他们知道对空导弹对付直升机的最大弱点是把直升机从地面杂波中分辨出来。
然而这批导弹和普通防空导弹略有不同，除了有主动雷达寻的头还配有被动接收器。
此时潜伏在外围的解放军侦察兵们纷纷用小巧的雷达瞄准枪对准附近的美直升机为导弹引路，接收到有特定标志码的引导信号的导弹纷纷对准了目标，主动雷达寻的头在正对目标的情况下开始工作。美军直升机的雷达告警器发现了地面来的雷达信号，美驾驶员们正待反击，聪明的解放军侦察兵们已关机。雷达告警器又发出红色被锁定信号，美驾驶员们不得不发出雷达诱饵并做出惊险的规避动作使导弹失去目标。但恼人的解放军侦察兵们又开机指点导弹迷津，这回许多美直升机再也没时间躲避，有六十几架美直升机被击中，跌入树丛中烧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幸存美直升机又发现满身盔甲，如同阿波罗的战车的武直─１２Ｂ格斗直升机扑了过来，不同阿波罗的战车是美的和热的，它们则是凶狠的和冷的。美第１０１空突师从战败中学到的最大经验与其说是战术改进不如说是怎么逃跑，那些老兵们不吭一声丢下莽撞的初生牛犊们扭头便跑，任由他们被解放军的武装直升机围歼。一仗下来，柳维平的第五梯队打下了一百二十多架美直升机，而自己只损失了五架。
场景二：５月５日深夜，北苏门答腊省的北边海面。
已任新编的第十一数字化师政委的俞笑天在指挥第四混编梯队飞行，四十分钟前他在４０３蛙跳基地大胆决定避开在山区和海滨的狭窄通道，从海上突袭美第１０山地师。他们像海燕一样贴着海面滑行，到达了预定转折点，全队向右转９０度，提高速度全力向海岸冲去，强大的气流在海面上劈开一道道白线煞是壮观。
直升机超低空掠海飞行，能够躲避敌中低空防空火力打击，但不得不降低的飞行速度必然增加了被敌人地面轻型防空火器发现和打击的机会，特别那些装备单兵肩射导弹和高射机枪等轻型防空火器的敌人游动防空小分队。这些小分队不需要预先占领发射阵地，能够随时展开发射，这对自身防护能力较弱的解放军直升机编队具有致命的威胁。
俞笑天已充分考虑到这种危险，他采取了“施放遮蔽烟幕，妨碍航道附近敌方占领地域的各种防空火力对直升机编队的观察和锁定，降低其打击效能，从而制造直升机突破的安全通道”的战术。
在距海岸还有２０００米时，前导的直升机先后发射不同射程的烟幕火箭弹，每发烟幕弹能产生３０米宽、６０米长持续时间为１分钟的烟幕。这些烟幕弹有秩序地散布，互相联结起来形成两道与海岸垂直的雾墙，大批直升机沿着它俩之间的护道快速通过，横穿美军占领地域。外侧的直升机还补投下较大的烟幕布洒器，这些烟幕布洒器可持续５分钟、烟幕更长达２０００米。
通过了危险区后，俞笑天的机群反身杀入被弄得晕头转向的美军行军队列，空中侦察营的武直─１１迅速爬高，搜索重要目标，引导从东方的海军陆战队和西方的４０４蛙跳基地的炮兵发射的各种被动制导炮弹进行追炸，低空仍有八十多架装配着空对地火箭的直升机担任掩护，穿梭往来，将白云撕成片片，摧毁任何一个用炮兵无法予以压制的目标，其中十几架武直─１２Ｂ格斗直升机紧贴着地面扫射着任何胆敢还击的阵地。在外海巡逻的十几架大型直升机则负责指挥和火力支援。有些受够了的美军竟然晃起白旗向空中的解放军直升机投降，俞笑天看看差不多之后命令受降，捉到了五百多美军。
战斗刚一接束，海滩上空就出现了四架Ｙ─１１运输机，八辆ＢＭＤ─３伞兵战斗车用大型降落伞降下。为了缓和着陆时的冲击，在装载战斗车辆的轻金属货板上装了逆向火箭。紧随这八辆ＢＭＤ─３伞兵战斗车又有几十名伞兵跳下。很快这些伞兵分为两个作战组各自驾驶四辆ＢＭＤ─３伞兵战斗车控制了滨海公路的两个交叉点，更多的Ｙ─１１运输机开始利用公路起降，把更多的ＢＭＤ─３伞兵战斗车和人员空运来。与此同时，俞笑天的机群已开始建造４０５蛙跳基地，第四混编梯队的运输直升机部队载重量为四十吨的米─１２超大型直升飞机已不断地吊来导弹、重型火箭炮和１５５毫米榴弹炮，其余的中型运输直升机则送来人员、弹药、油料和修跑道的钢板。米─１２直升机备有四台２５００马力的涡轮螺旋桨发动机，总重量达一百吨，是世界最大的直升飞机。
就这样，第四混编梯队把美第１０山地师拦腰斩断，一分为二。
场景三：５月５日深夜，亚齐省首府班达亚齐港。
苏亚特摩上校在要塞里曾组织了几次反冲击，企图把贺学甫的“蓝天”突击队从要塞上边赶走，但都没有成功。于是他只好把力量仅限于阻止中国空降兵打进来。要塞尽管失去了大部分火炮，但它并没有陷落。因为三个要塞通过四周的地下防御体系互相连在一起，可封锁对方的悬崖壁。这样“蓝天”突击队的队员无法轻易从上面接近，只能控制表面阵地，双方处于僵持状态。
按计划，解放军空军的飞机又空投了炸药箱，“蓝天”突击队用这些炸药对还没有完全被炸毁的碉堡实施再次爆破。５月５日白天，“蓝天”突击队都在三个要塞进行“拨钉子”战斗，有的战斗小组甚至从高达３０米的断崖上把炸药吊下去爆破。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收缩在要塞内部的印尼军队痛苦地忍受解放军的折磨。从晚９时起，解放军第三十九集团军的反坦克炮兵营和一队坦克带着大量穿甲弹开到要塞西面，在要塞外向要塞内部的印尼军队进行火力袭击。履带压挤地面的隆隆声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顽抗的印尼军队失去了斗志，在苏亚特摩上校率领下，一千多名印尼士兵从地道中举起双手走出来。
班达亚齐整个陷落了！
５月６日凌晨，印尼陆军特种部队全军进驻南苏门答腊省首府巨港。这支印尼武装部队的最精锐组织约有６５００多人数，俗称“红帽兵”，向来负责特别军务，比如前总统苏哈多执政时代，特种部队经常用来镇压民主运动。这次有故态重萌，按黑名单绑架巨港的华人领袖，强奸华籍妇女，对南苏门答腊省的巴厘等外岛防务反而不上心。另一支开到楠榜省的印尼战略后备部队更是变本加厉，他们从省会楠榜市抓走大批华人，用卡车运往两小时路程以外位于东部沿海地区的威甘巴斯大象训练中心。
用四头苏门答腊象拖着华人四肢，拷问所藏金银财宝的下落。问完后再把这些人分尸，喂附近的苏门答腊虎，使这个天堂般的旅游景点变为人间地狱。
５月６日夜，天空灰暗，乌云蔽月。
晚１１点，解放军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中型轰炸机和战斗轰炸机就连续猛烈地轰炸了联军在廖内群岛、巴厘岛和占碑省及南苏门答腊省的滩头阵地。解放军共出动１５００架次飞机，投弹１万余枚，为即将行动的西部集群开辟登陆场。
从午夜到凌晨４时，解放军第十五空降军三个师的主力分别在占碑省及南苏门答腊省的联军海岸防御工事后面陆续降落。与此同时，解放军采取了一系列迷惑联军的措施。解放军许多战斗机飞到廖内、占碑、南苏门答腊和楠榜省等中心地区的上空，散发了四处飘散的的锡箔片，在联军雷达萤光屏上造成的回波，使联军误认为是解放军大批伞兵部队。联国防空雷达发现这些目标后，错误地判断解放军在纵深区域发起主要攻击，延误了对滩头阵地的及时支援。为了更加逼真，在第十五空降军空降的同时，解放军空军和海军航空兵还在廖内和占碑省英、美军的防区投下了大量的假伞兵。这些假伞兵是穿着德国军服的假人，伞具绑在它们的身上。为了模拟枪声，还在假伞兵身上安装了自动点火炸药。这些假伞兵确实起到了扰乱英、美军队的作用，他们不得不去迎击这些出现在背后的新敌人。在南苏门答腊和楠榜省印尼军队防御纵深的广大地域，解放军从空中投放了少量假伞兵，但也同时释放了系在气球上的音响模拟器，造成到处都有空降的假象。
在巨港机场，印尼陆军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胡托莫准将发现有几架Ｙ─８运输机在五百米的空中盘旋着，不停地扔下一些烟幕布洒器，把整个机场笼罩在毯状烟幕带下，烟幕的顶部已贴到这几架Ｙ─８运输机肚皮。他鄙夷地撇了撇嘴，在这个的高度让伞兵跳伞，简直太荒谬，不待伞开人就摔成肉饼了。也许是侦察？它扔下这么多烟幕弹，让机场的一切都隐隐约约，是看别人还是叫别人看它？正当他暗自揣测的当口，突然一个小黑点从飞机肚子里抛了出来，坚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刹那间，夜空中已是密麻麻一片。胡托莫无法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的。那是伞兵，真是伞兵呀。五百米，对于伞兵来说是危险的超低空，没有精确的技术和非凡的胆略，那便是用生命赌博！
伞兵们享受着大地的引力，闪电般地坠下。他们几乎都是在最低开伞高度才拉伞，一簇簇白色的花朵开放在机场近空。胡托莫命令开火，轻重武器一齐乱吼起来。空中出现了不规则的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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