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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恋(穿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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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今夜般的雪夜吧,安安静静地,结束在杜鹃花海里。
  她吞咽了一下,低声说道:“别,别逼我……”
  海枭獍笑了:“相信我,你还不知道什么是逼迫,我不会逼你,我要你全心全意,我绝不能容忍任何虚假和伪装。”
  星靥试着把手从他的禁锢里抽出来,他却握得更紧,手掌已经被握得生疼。
  “我海枭獍生平第二次想对一个人好,小丫头,别让我失望。”
  “你别这样!”星靥有点急了,咬着嘴唇硬挣着要坐起来,海枭獍轻笑着把她按回自己怀里:“我说了不会逼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陪我在这儿躺一会儿吧,我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看过雪了。”
  折腾了一晚上,天际已经有些朦胧的白色,阴云依旧密布在摄山上方,让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也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轻纱。
  皇上等一行人午夜时分从京城太冲出发,趁夜骑两个时辰的快马赶到离京城百里之遥的滑县摄山。高山上寒冷,山脚下的雨,山顶上就成了雪。天水离宫的总管太监蔡富被小太监从热被窝里喊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揉着眼睛差点一巴掌拍在小太监的脸上:“小兔崽子,拿你爷爷开心是吧!”
  可是当真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巨阙营统领乌承瑛,蔡富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只不过乌统领说皇上还要再耽搁一阵子再过来,这一耽搁就耽搁到了天亮,满身是雪的皇上怀里抱着个女人骑在马背上直跑到寝宫门前,吩咐准备热水热汤。
  从八月的京城一下子跑到落雪的天水离宫,星靥冻得不轻,她痛楚不堪地推拒着,可还是被海枭獍脱去了全身衣服,放进了温暖的浴池里。
  热气从每个毛孔往身体里钻,与里面的凉气激烈交战着,全身上下又麻又痒,星靥在漫到她胸口的浴池里被水流推涌着踉跄后退,背抵住池壁,身前则被同样不着一缕的海枭獍紧抵着。他第一回在她面前放下了头发,发梢浸在水里湿成一绺一绺地,随着水波浮动。
  星靥知道比力气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哀叹着往水下头缩了一缩:“看在青狼的份上……求求你……”
  海枭獍扬眉而笑:“我和青狼是北遥人。北遥男人只有在看到心爱的女人还被别的男人继续疼爱以后,才能放心地死去。贞洁不是牺牲,我们北遥没有你们汉人那么自私的礼法。”
  星靥用两只手大力推着他的胸膛:“别这么对我……你杀了我吧……”
  海枭獍轻笑:“我不会杀你,我说过要对你好。”
  “我不要你对我好!”星靥无助地摇头,“你这样……我宁可死……”
  海枭獍轻轻托住她的下巴,端详这张熟悉得让人心颤的脸:“别总把死字挂在嘴边,小丫头,以后你就会明白,没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绝不要轻贱自己的生命,世上万事都能回头,只有生死,永远没办法后悔。”
  浴池里的水气氤氲着,星靥又有了一种海枭獍在透过自己看向别人的感觉。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多少痛苦?她退无可退,呻吟着发现一只有力的手已经贴合在自己的腰侧,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向下轻轻滑动,在她的腿根处极轻柔地触了触。
  “那次……你疼不疼?”
  星靥闪避着死命夹紧双腿不让他再深入,海枭獍的手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道:“疼不疼,嗯?”
  “放过我……不要……”
  海枭獍深深看着星靥的双眼,抽回手来,却不是要放开她,而是握住她的双胁向上用力,把她托高了一些,趁着她双脚离开池底的功夫,把一条结实的长腿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有着嫣红顶端的胸口沾了水,就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北遥国君低下头用嘴唇采撷,舌尖围着那里温柔地旋转勾挑,手掌也从她胸口下方向上轻推,将她推得盈盈耸起。
  水珠顺着星靥光洁的皮肤向下滚落进池水里。这样的姿势星靥合不拢双腿,向下躲有他的腿格挡着,两侧是他的手臂,唯一自由的方向只有向上。她用手掌巴着池壁努力向上挣着,想把自己的胸从海枭獍的逗弄中解救出来。
  可是这样一来池水的水面就到了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腹部,摄山顶上的泉水与天池水同源,清澈得不可思议,海枭獍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洁白修长的腿。
  这样两条腿被他的腿分开,腿间的无限春光吸引了北遥国君的视线,他索性把星靥托得更高,直到她坐在了低矮的池壁上,双腿被他坚持着向上抬起,再掰向两边。
  星靥低声尖叫哭泣:“不要不要……不要……”
  海枭獍脸上被温热的池水烘得有些发红,他爱怜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手指拭去星靥的泪水:“让我看看,上一次……有没有伤着你。”

  天长路远魂飞苦

  第六十章 
  湿成一条一条的黑发仿佛是一条一条交错蜿蜒的道路,贴在星靥洁白的身体上拼成一座迷宫,找不到入口,也找不到出口。她用力把头偏向一边,向后缩躲着,被海枭獍握住的腿努力踢打,激烈的动作让那座迷宫更加曲折。北遥国君放弃继续在这些道路上行走寻找的打算,手掌在星靥的胸前推挘牛嗦伊怂形粗臀薮耄冻霰徽诘沧〉闹赡廴崛怼�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别怕……”海枭獍松开星靥的腿,勾住她的腰身向自己拉,再扳住她的脸颊让她看着他。海枭獍的双眼齐着星靥的颈间,他微微仰起头,水滴或是汗珠顺着额角流到下巴,浓眉下深沉的双眼和一夜未眠生出来微青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既有些疲累又十分坚定。
  星靥哽咽地吸着气,眼泪大滴大滴流下:“青狼……青狼不会原谅你……”
  海枭獍左边的眉毛猛地一抬,玩味地与星靥对视着,唇角抿起,轻笑道:“我这一生,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原谅。”
  星靥掐握着他的手臂,上一回挣扎时折断了指甲后就没有再留,现在十指秃秃,他的皮肤上又沾了水很滑再怎么使劲也没办法掐痛他。她痛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也更加痛恨眼前这个俊美却冷酷的男人:“你是禽兽!”
  一句话说得北遥国君仰起头哈哈大笑,健壮胸膛起伏着,肌肉微微耸动:“枭兽食母,獍兽食父。我本来就是个禽兽,不用你来提醒我!”
  星靥低声嘶吼:“你会有报应的!”
  海枭獍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仿佛细微地变化着,他眯起眼睛,用星靥此刻很难理解的艰涩语气低沉地说道:“报应?从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起,就在盼着报应来的那一天。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报应早一点来,嗯?我等得太久了……太久了……”
  星靥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她大口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抽泣难以克制,嘴唇抖动着,眉梢也在抖动:“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海枭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凑近去,抬起头吻住她的嘴唇,在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味之后,从容地说道:“来杀我吧,小丫头,我等着你……我等着你……”
  这是一段时而清醒时而幻灭的过程,一个强悍的男人和一个满心恨意的女人相互慰藉、相互伤害的过程。海枭獍始终紧盯着星靥的眼睛,当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揉摸着她最隐密敏感的部位时。
  池壁只比池水高出一点点,海枭獍动作的时候,水波不停地冲泛上来,温和地、和他的手指一起先是在外面轻柔触抚,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深入进去。海枭獍并没有一开始就用手指在星靥的身体里进出,他象是草原上的猎人,在最后对猎物出手之前保持着可怕的耐心。从轻到重,从重再到轻。从快到慢,从慢再到快。所有指尖能触碰到的内里,那些湿热紧 窒,收缩颤抖,他全都细心地探索了一遍,想要找出最能让她屈服的节奏、力度和方向。
  水雾蒸腾的浴池边,北遥国君侧耳倾听着,象他这样的男人,仅仅从一声呼吸或是眼角的一次轻颤里就能发现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开始背叛灵魂。这些细小的发现让海枭獍慢慢地扬起浓眉,他一生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探寻的手指变换成了一个持续固定的节奏,海枭獍非要等到星靥开始呻吟了,才满意地另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突然的粗大让星靥情不自禁挺了挺腰,两条腿合紧了一些,让他的动作不能和刚才一样顺畅流利。
  拇指开始加入战场。握惯了刀剑,拇指内侧的茧比外侧要厚了很多,海枭獍就用茧最粗厚的部分在星靥柔软的入口周围刮擦,三两下之后,伸进去的两根手指立刻被最紧的一次收缩裹锢住。她这么敏感的表现让北遥国君无声微笑,恩赐般继续刮擦揉按,她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一次次收缩之间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直到胸前殷红色的顶端也开始不断地颤动了,海枭獍就果断地把手指抽出来。星靥绷紧的下腹随着他后撤的动作向前一送,然后醒悟过来,痛悔地哭出了声。
  海枭獍爱怜地在星靥的胸前亲吻了一下,右掌掬起一捧热水,轻轻地浇在她颤抖张开的双腿间。这一捧水让星靥的渴望更加渴望,她极力与身体里飞窜的情 欲抗争着,可是已经烧成了漫天大火,几滴眼泪怎么能让它熄灭?
  海枭獍又怎么会让它熄灭?北遥国君最擅长的其中之一就是欲擒故纵、谈笑间制敌于死地。星靥被抱着,放回到了池水里,瘦削的身体转了半圈,被他揽着趴靠在池壁边。池水水面之下,她丰润的臀被摆弄成一个微微撅起的角度,方便他的手从后向下滑进去,回到让她呻吟喘息的身体里。
  这次的进入蛮悍了许多,两根紧并在一起的手指猛然贯没,星靥全身一个激灵,刚要爆发,可是他又在她露出水面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一口。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星靥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因为恨、悲伤,还是失望。海枭獍贴着她的身侧,在她的耳朵上吮吻着,柔声低语:“别着急,小丫头,慢慢地,一样样地来。”
  男人的手臂可以刚硬如铁,也可以柔软如绳索,星靥觉得自己被捆住了。她咬住嘴唇侧着头,看向凝视着她的海枭獍,红艳艳的嘴唇被咬得更红,直欲滴下血来,挺直的鼻梁显得有些倔强,不停轻颤的睫毛是她脸上唯一透出懦弱本质的地方,乌黑的眼睛似梦非梦如怨如嗔:“我恨你……”
  海枭獍笑着收紧手臂:“想不想更恨我一点?”
  星靥在他怀里无力地向下滑去:“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个问题海枭獍也曾经问过自己,在骑着乌锥马一路奔向摄山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地问过。可是每次都找不到答案。因为她的脸?这张让他辗转在二十多年的记忆里始终无法自拔的脸?戎机万里,关山飞渡,男儿鏖战可收貔虎,可是英雄也有三尺泪,或许他只是想找一幅可以拭泪的翠袖。
  一次无望的梦境。
  海枭獍抱着星靥,象淹在水里的人抱着根稻草。他不是个善良的人,就算是死、沉没,也要拉个人和他一起。
  星靥的一条腿被向一边拉抬起来,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咬着牙挺身贯入,用力的撞击让两具身体夹扑起激烈水花。已经被女人惯坏了的北遥国君几乎从来没有过被拒绝的经验,星靥不停地在他的撞击下躲闪着,又不停地被他拉回来按住。
  和一气呵成的高 潮不同,这样扭捏着,似乎更能激起男人天性里征服的欲 望,也激发出更强烈的快乐。海枭獍喉咙里发出低闷的吼声,在水的浮力下星靥的身体变得很轻,让他可以全神贯注于自己下腹部那逐渐凝聚的快感。越来越快,水花声里,海枭獍咬住牙关收紧腰臀,两臂前滑握住星靥胸前,持续的喷发让他眼前发黑,比池水更烫的一股热流窜进星靥身体深处,和那里亟待救赎的渴望汇合在一起,让她控制不住地低叫着、颤抖崩溃。
  星靥瘫软无力的身体被海枭獍象抱着孩子一样抱住,他扶着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撩着水,温柔摩挲她洁白的背。
  紧紧闭起来的眼睛但愿可以永远不要再睁开。星靥和海枭獍肌肤相贴着,他身上的热力让她有些贪恋。如果不睁开眼睛,甚至可以从他身上的气息里找到几分熟悉的青草香。
  她用力吞咽着,静静偎靠在海枭獍的怀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回到京城之后,星靥就住进了皇宫中那几间不起眼的平房,这件事立刻引起相当大的震动。关于这几间平房真正的内情只有乌承瑛等极少几个人知道,大多数人只知道这里是皇宫里的一处禁地,如果没有皇上的准许,任何擅自踏入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以往再得宠的妃子,舒贵妃或是缪妃,也只不过偶尔应召到这里来侍候,绝对没有留宿的经历。可是曾经被二皇子海青狼宠爱的前朝星太后却一步登天住进了这里,还被皇上海枭獍光明正大地宠爱着。
  很快就有人来求见星靥,当宫女禀报之后,原本没什么精神的她一下子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呆愣了好一会儿,举步快速走出门外。
  院子里的一块太湖石旁站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他神情莫测地看着星靥,微微低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脸上的微笑不知道是在责怪还是在讥讽。星靥心里一滞,定了定神,对他还以一礼:“丰博尔将军,好久……好久不见了……”

  梦魂不到关山难

  第六十一章 
  丰博尔求见星靥并不是为了叙旧,拭剑王爷和萨朗都牺牲在战场上,只有他代领着七零八落的青狼营回到京城,不久就接到了原地整编的命令,青狼营被并入了直接隶属于征南王爷的苍狼卫。
  丰博尔来是为了告诉星靥一个消息,在知道海青狼牺牲的消息时,段嬷嬷哀伤过度当场昏倒,之后在病床上痛苦地挣扎了三天,终于不幸去世。临死之前段嬷嬷让丰博尔把一只金手镯交给星靥。
  这是舒皇后当年出嫁时陪嫁的手镯,不怎么值钱,却十分古老,曾经有很多位母亲把它们戴在了女儿的手腕上。舒皇后没有女儿,早就想好了要把这副手镯送给自己两位儿子的正妻。属于海苍狼的那一只已经交给他了,属于海青狼的这一只永远也不能由他为星靥亲手戴上了。
  抚摸着这只不怎么明亮、已经有些黯旧的金镯子,星靥一阵急痛攻心,连忙垂下眼帘,憋着劲小心地呼吸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丰博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清楚不过地把他的心情表达了出来。星靥忍住眼泪,低声道:“嬷嬷葬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拜祭她。”
  丰博尔说出一个星靥没有听说过的地名后,匆匆又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离开。星靥急走几步唤道:“丰博尔将军!”
  他停住,半回过头来有些不耐地回答:“还有什么事?”
  星靥紧紧握着金镯子,柔软的声音里全是哀意:“青,王爷他……他临去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丰博尔侧着脸,神情十分严峻地看着星靥,好半天才抿唇道:“厮杀时我们走散了,再找到王爷他就已经……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遗言。”
  星靥吸着气,猛地垂下头,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丰博尔看着她,低叹一声说道:“明天西郊菩提庵有一场超渡我娘的法事。”
  “我去!”星靥擦净脸上的泪水,“我一定去!”
  丰博尔无声点头,然后慢慢地离开。星靥看着他的背影,抬起手把金镯子贴在唇边,脚边斜斜拖着一条苍凉悠长的影子。
  向海枭獍提出要出宫到菩提庵去参加段嬷嬷的超渡法事,他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十分爽快地就同意了,只是从乌承瑛的巨阙营里抽了几个办事妥当的人护送她。
  菩提庵是个很小的庵堂,通向这里的路也不好找,颇费了些周折才到达,星靥不知道丰博尔怎么会挑中在这里为娘亲做法事。
  庵里只有十几名尼姑,住在前后两进狭小的庵堂里,巨阙营的卫士再往里对一站简直就挤得不可开交。领队的人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便带领手下到庵外四处巡逻把守。
  丰博尔的父亲早年战死,京城里没有任何亲戚,这场法事上只有他一个人身穿孝服肃立在一旁。星靥默默地站到他身后,垂首为段嬷嬷念诵祈福的经文。
  一场法事很耗费时间,全部做下来要整整三天时间,星靥一直坚持到上午的法事结束才在丰博尔的劝说下离开佛堂到后院的香房里去休息一会儿。
  这种偏僻的小尼姑庵肯定不会有旺盛的香火,所以所谓的待客香房也只不过比普通民居略强一丁点,素窗素桌,粗朴简单。星靥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只喝了两口茶就跪坐在香房佛龛前的蒲团上继续念经。佛珠在指间转动,嘴唇无声微动,星靥闭起眼睛,眼前全是段嬷嬷慈祥的笑容。
  她突然一震,想起了海青狼在战场上时星枫交给她的那包毒药。段嬷嬷身体康健,她死得这么突然,难道……难道是星枫他们动的手脚?星靥越想越觉得不对,问题的症结就在于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段嬷嬷?那个老太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根本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妨碍。
  为什么?
  星靥的两只手紧张地绞扭着,只听见啪的一声轻响,佛珠里面的细绳被她不慎绞拉断了,圆溜溜的佛珠哗哗啦啦地全滑落在了地下。她急忙去捡,十八枚佛珠捡起了十七枚,最后滚到门槛边的一枚被一个香房门外的人捡了起来。“你的佛珠。”那个人说着,把檀香木雕成的圆珠递过来,星靥轻笑着伸手去接。
  笑容一瞬间全部冻结在她的脸上,伸出去的手颤抖着,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所有佛珠再次滑落,在青砖地面上弹跳着,散得到处都是。
  走进屋里来的是个身穿青灰色缁衣的尼姑,她满头青丝已断,一张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星靥象被点了穴一般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了,大睁着两只眼睛盯着这个尼姑。
  “怎么,不认得我了?”
  尼姑说着跨过门槛向星靥走来,每走近一步,星靥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她向后退着,直到撞上摆放在香房中央的桌子,桌上的茶盘跳了一下,哗啦一声响。
  “你,你……”
  尼姑略带些讥诮地扬扬眉:“是不认得我了,还是不敢认我了?”
  星靥听着她清晰的话语,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眼睛,犹疑着,低声唤道:“缪,缪太后……”
  那一次假尉元膺等人的慷慨赴死,除了骗得北遥出兵西南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救出困在宫里的缪太后。而缪太后和星靥合演的一场戏,不仅让她有机会服食毒药假死,让海枭獍拿到了那块藏在钟索里的阴檀木牌,也让海氏父子对星靥的疑虑减少了许多。
  这一步棋的后手直到现在才揭晓,假尉元膺等人原来是因为要接应假死的缪太后,这才不顾一切抢夺她的棺材。
  “你的头发……”明白了一切以后,星靥沉思了很久。缪太后十分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三千烦恼丝,几刀就全部剃光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摆所有的烦恼,我早就挨这几刀的。”
  星靥压低声音,有些急切地说道:“你怎么还留在京城,这里危险,丰博尔将军就在外面……”她的话音轧然而止,眼睛比刚才睁得还大。缪太后有些无奈地轻叹道:“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牺牲了那么多条性命,费尽心机从星宿海送出来的人会是你。”
  星靥心里的疑问渐渐清朗,一件接一件的事情以前她想到过的没想到过的全都连在了一起:“丰博尔将军他……”
  “真是个笨姑娘,星枫让你做的事,现在你该明白是为了什么吧。”
  “可是……”可是丰博尔是海青狼的乳兄啊,这个世界上若说只有一个人不可能背叛海青狼,那绝对就是丰博尔,他实在没有理由北叛北遥投奔到燕国义士们的阵营里。
  缪太后并不打算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只是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次机会见你,不能浪费时间,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星靥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勉强镇定了一下,点头道:“你请说。”
  “以海枭獍个性,出兵高句丽取得大胜之后必定就会准备出兵西南,他这个人睚眦必报,海青狼的死他绝对会倾全力报复。现在西南那边出了点事,王爷让我们想办法尽量拖延海枭獍出兵的时间。”
  星靥皱眉:“这个,要我怎么做?”
  缪太后笑:“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难道还没有发现他有内伤的事?”
  星靥眼角一动。
  “我在海枭獍身边几年,忍辱承欢之时偶尔能感觉到他的内息不稳,想来他应该受过很重的内伤,不然以他的武功,绝对不可能被我发现。”缪太后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串紫檀佛珠,珠串最底下子珠的的记子留上悬了一只有两料佛珠大小的金制法杵,她仔细地旋开金法杵的柄,能看见里面盛着一些白色粉末,“房事之后把这药兑在茶水里给他喝下,内伤必然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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