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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者无疆 [出书版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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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学吹箫吧!”到最后她一拍双手,有点雀跃的样子,模样好像预备和小姐妹一起学女红。

  晚媚哑口。在妓院她好歹也做了一年丫鬟,自然知道这吹箫指的是哪桩。

  ※※※※

  那样龌龊的调教一直到中午才结束,晚媚拖着脚步回到卧室,想想还有要吐的意思,于是趴到桌边又是一通狂吐。

  一会功夫小三已经现身,不声不响的收拾干净,接着又端来清粥小菜。

  晚媚发怒,一挥手把碗碟扫了个干净。

  小三弯了腰收拾,不一会又端上来几样,是香软的米饭和清淡的淮扬菜。

  “这个你最好要吃。”他冷声:“因为无论你吃不吃,下午晚上的调教都要继续。”

  晚媚眯眼咬牙:“你就是这么做我影子的吗?我今天见过香姐姐的影子,人家不知比你温顺多少倍。你欺负我是生人是不是,就不怕我告状把你换了!”

  “抱歉我学不会温顺。”小三垂头,脊背却是立直:“更抱歉你不能换我,因为依照门里规矩,除非我死了,影子是不可以换的。”

  晚媚丧气,想想自己的确很久没进水米,于是端起碗来恶狠狠扒饭。

  小三在旁边垂手等她,不久后开口:“还有你莫要叫香主子姐姐,这里没有人会是你姐姐。”

  晚媚嫌恶的瞪他一眼,他识趣离开,到门口才回身:“我在琴房等你,一盏茶功夫你该够了吧,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不想死,那么最好听我的。”

  两盏茶时间后,晚媚来到琴房,看见小三已经盘膝坐在琴前等她,修长十指搁在乌黑梓木间,身上白袍舒展,竟是有几分淡定优雅的意味。

  “今天我们学《受恩深》,这曲子浅显,你听好了。”小三发话,顺手点着一侧的香炉。

  香是龙涎香,馥郁绵长,晚媚也坐下盘腿,听小三拨动第一个弦音。

  曲子起调很低,有些昏沉暧昧,晚媚侧耳听着,慢慢开始觉得热,于是抬手脱下了身上的风裘。

  这之后调门突然轻快了,象一片羽毛从天而降,落上你额头,接着抚上你脸颊,最后在你耳畔厮磨。

  晚媚的脸开始烧红,觉得颈后发痒,于是干脆解开领口抬起头发,在颈后来回抚摸。

  屋里香气此时更浓了,曲调也渐渐密集,如情人呢喃不休,每一声都是密语甜言。

  晚媚不由嘤咛了声,脸上不自觉现出一个微笑,手枕在腮边,通身开始发汗。

  小三不语,手斜斜上挑那调子也随之舒缓,象情人伸出温柔的手来,盛意邀你同眠。

  晚媚的汗益发多了,将她通身浸润,而后又一滴滴落下,缓缓聚集到双乳之间。

  于是她抬手,一路擦着那汗,追着它来到双乳间,却又不自觉打开衣衫,叫一只雪白乳房完全在香气里袒露。

  她吸气,双手沾满了汗液,开始随着曲调节律揉捏乳房,由缓到急越来越快。

  曲子到这里有了一个细小的停顿,晚媚觉得心里一空,紧接着突然听到一个高音,而后是一串滑动,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她本来搁在乳房上的手也开始随着音调下滑,穿过腰肢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了已经湿润的私处。

  裙摆下面根本没有亵裤,她的手指轻松探入花穴,随节律开始抽送。

  调门这时更急了,似百马奔原蹄声渐近,晚媚开始失去控制,一只手搭上乳房,一只手按住阴唇,两处里疯狂揉搓。

  到最后她连腰肢都开始摇摆,被曲调里的急风吹的四处无定,差点就要折断。

  香炉里的烟于是燃尽了,曲调也在高处做了最后的盛放。晚媚达到高潮,烟花在眼前放了满天,她通身湿透,头低低垂到胸前,有好一阵不能正常呼吸。

  小三这时起身,推开了一面朝南的窗。

  被冷风吹透后晚媚霍然惊醒,上下打量,发现自己居然是被一支曲子迷奸了。

  “开始学吧。”小三重新又在琴前盘腿,打开了乐谱:“这个月你要学三支曲子,这只是唯一一个不清雅的,你起码要学到六成象。”

  晚媚咬牙,愤愤坐到琴前看他,结果却被他一把捉住五指,按上琴弦弹起了第一个商音。

  教的人得法学的人聪明,这一下午时光过的飞快,到晚饭时间,晚媚已经将曲子学会了三成。

  晚饭是小米红枣粥,外加各色点心小菜,晚媚不禁胃口大开,来了个风卷残云。

  吃完之后她已经睁不开眼,坐在桌前都要睡着。

  小三在她身后垂手,咳嗽唤她:“主子晚上你还有安排,要学走路说话看人。”

  晚媚强打起精神,歪歪斜斜随他来到练功房。

  走路就是姿态,说话就是谈吐,这些要学她没有异议,她不明白的是居然连看人也要学,好像她前十六年是个瞎子,从来没看过人似的。

  “媚不是造作,不是粘在男人身上不松,而是要男人连身带心都不自觉向你靠拢,所以你要记住,姿态要风流自然,看人要磊落大方,这才是媚当中的上者。”

  诸如此类的长篇大调小三有很多,晚媚在练功房里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到最后腿肚眼睛一起抽筋,小三这才放她回房洗沐。

  洗完之后晚媚有些紧张,赶忙自己擦干,生怕小三又来昨夜那招。

  小三不做声,从厢里翻出件物事,就着烛火递到她跟前。

  是根约莫两三指粗的短木棍,打磨的光滑圆润,下面还掏洞系了一根红绸。

  “带上这个你就可以睡了。”小三沉声:“劳驾主子转身,我帮您带。”

  晚媚吓了一条,连连退后三步回绝。

  小三摇头,不知怎么衣衫一晃已经在她身后,抬手把东西塞进她后庭。

  晚媚吃痛,弯腰泪都涌了出来,回身看那红绸还在身外,于是连忙伸手去扯。

  一旁小三抬眼,看住她缓声道:“你最好不要把它拉出来,这已经是最细小的一根,你很快就会习惯,不要逼我象昨晚一样绑您。“

  晚媚吸气,觉得后庭涨痛难当,却又没什么法子应对,只得识趣,一步步挪到床边,拿眼刀恶狠狠剜着小三。

  这一瞧瞧出了名堂,晚媚发现他额头的伤根本没有处理,这会子已经肿起老高。

  “你伤口没洗肿了,怎么你就这么忙,连自己也顾不得,光顾着折腾我吗?”她高声,心底里升腾起复仇的快感。

  小三躬身回她:“照门规影子有权力调教主子,可主子更有权力教训奴才,如果不得主子允许,奴才是不可以包扎伤口的。”

  晚媚的眼睛亮了,后庭的剧痛促使她升起一个恶毒念头。

  “拿剪子来!”她恨声,牙紧紧咬住下唇。

  小三立马寻来一把剪子,剪尖雪亮,一看就锋利的很。

  晚媚握住剪身,高高抬手挥下一个弧线,剪尖刺伤小三右颊,接着又划过他肩头,拉开他衣衫划下很深一条血痕。

  自始至终小三不曾闪躲,看来的确是早已习惯。

  殷红色血从他脸颊披挂下来,一会功夫已经漫到颈脖,衬托的他竟是有三分妖异。

  “这是你轻慢我的教训!”晚媚高声,其实已经有些手软:“你记住,没有我允许你不可以包扎!”

  小三回了声是,退到门口掩灭火烛。

  “主子还是歇息吧。”黑暗里他开口,声音和夜色一样冰凉:“以后要学的东西很多,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三

  一个月的时间果然很快过去,晚媚在这一个月里惊人的成长,艳光从皮囊下一分分透了出来,恍然间已是不能逼视。

  然而这一切晚媚自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日子苦闷,那小三是万般的可恶,羞辱她折磨她简直不遗余力。

  这期间晚香常来,带着她的影子初八,除了调教她之外还常一起闲聊,亲亲密密活象姐妹。

  晚媚开始知道,鬼门里原来只有二十一个女杀手,其中十六个为地杀,地位最低,而后就是天杀,共四个,最后一个就是绝杀,是所有女杀手的统领。

  其中地杀是不习武的,光凭媚色杀人,每次任务都很凶险,所以才需要不断培植晚媚这样的替补。

  一个月时限一到,晚媚就会被指派一个刺杀任务。

  任务成完成她就正式成为地杀候补,任务失败那么就只好一死。

  这一天是越来越近,晚媚感觉到压力,开始夜不能寐精神不济。

  精神不济就容易出错,这天她在套弄初八男根时,手下就不小心使大了劲,加上又没按住龟头,初八忍不住射了,射的她一手都是。

  他们是在做吹箫练习,间隙也会拿手套弄,可吹箫最大的要诀就是要让对方射在你嘴里,还最好是在喉咙深处,她这个错犯的不小。

  晚媚有些发怔,那头晚香连忙说不要紧,翻过脸却又顺手甩了初八一个耳光。

  初八低头,根本不敢拿眼和主子对视,果然是比小三温顺百倍。

  晚香笑了笑,拿布仔细替晚媚擦干净手指,这才抬眼看天。

  “太阳偏西了呢。”过会她突然拿手敲头:“那么妹子我们快走,门主应该在今天申时召见你。”

  消息来的突然,晚媚被她拖着手越走越远,直到进了门才确定门主是真的要召见她。

  门主就是鬼门的神,可神也有名字,晚媚如今知道门主叫做姹萝,已经统治鬼门一十三年。

  在她印象里门主是个和蔼的人,今天一见也是如此。

  见她和晚香进门,姹萝从贵妃塌上微微起身,不分大小向两人都点头招呼。

  晚媚高悬的心略微放了放,慢慢走到房间正中,垂头听候吩咐。

  很长时间姹萝都没有发话,房间没有窗户很是幽暗,晚媚立在原处,只听见姹萝头顶宫灯轻轻的摇曳声。

  再过一会晚媚听见一声极低的呻吟,从房间西北角传来。

  她到底年轻好奇,忍不住伸出头去打量了一眼。

  那角落里影影绰绰站着两个人,看着身形高大,应该是两个男人。

  姹萝看来是有些不耐烦,托着腮蹙起了眉头:“你到底剥好了没有,手脚这么慢,当真是老了吗?“

  “是老了。”角落里那人回答,隐带笑意:“谁叫你不爱点灯,我老眼昏花的瞧不清。”

  姹萝冷哼,将手一指隔壁桌上的铜座纱灯,道:“那么你去给这个老不死的掌灯好了。”

  晚媚四下回头,发现晚香早没了踪影,那么要掌灯的只能是自己了。

  于是她只好上前,把灯持了轻声走到那两人跟前。

  来到近处才看清那的确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灰衫,衣角浆洗的都有些发白,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方才说话那人。

  而另一个人则脊背朝外,屋里光线的确太暗,晚媚看不清楚,于是把灯又凑近了些。

  眼前一幕顿时惊呆了她,她一个失手,险些就让纱灯落了地。

  那的确是个男人的背,不过背上的皮肤已经不完整,已经被人割开一块挂在背上,此刻正被微风吹的轻轻颤动。

  割皮,原来他们刚才谈笑间要割的是一个人的皮,一个活生生人的皮!

  晚媚头皮发炸,握灯的双手开始不住颤抖。

  那儒雅男子笑了,看住她放底声线:“你拿稳了莫要怕,没什么可怕的,一滴血也不会见。”

  言毕就开始执刀,他那把薄如蝉翼的刀,一寸寸往下,把皮子和血肉分离开来。

  果然是一滴血不见,晚媚清楚看见皮子剥离后那人背上一层薄薄的黄色脂肪,还有脂肪间织网般密布的血管,里面血液正汩汩流动。

  而那被剥皮的人再没发出一点声响,端坐在那里,直到后背整半张皮子被撕下。

  中年男子长吁了口气,把皮子交到晚媚手心,示意她拿给门主。

  晚媚拿着那张皮子,一路手脚发颤,也不知是怎么走到贵妃塌前。

  榻上姹萝起身,拿起手边的毛笔沾墨,在那上面很快就画出了一枝藤萝。

  “那么你来画只蝴蝶吧。”一会她发声,将笔递给晚媚:“这将来是要做扇子面的,你看看画哪里合适。”

  晚媚拿起笔,虽然是有些发抖,可还是很快落墨,在空白处画了一只粉蝶。

  有了这只蝶整幅画就活了起来,姹萝点头,暗赞她聪慧灵性。

  “把人抬下去吧。”拿着皮子姹萝想起挥手:“别叫他死了,他这身皮子还是不错,剥的仔细了兴许还能做只灯笼。你们也要小心,可别再打碎我喜欢的东西。”

  屋子里有了人影,看的出来是一群男仆,没半点声响就把人抬了出去。

  晚媚有些齿寒,立在原处双腿发软,把下唇咬了又咬。

  一旁姹萝还是和声细气:“你放心,你和这些奴才不同,我看的出你是有用之人,只要你听话,没人会难为你。”

  晚媚噤声,一旁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着她笑意盈盈:“门主你发现没有,这孩子很象你,神气象足了少年时的你。”

  姹萝莞尔,朝他别过一眼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如今老了吗?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的刑大堂主。”

  话风和软两人听着象在打情骂俏,可晚媚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刑堂堂主刑风,这名字她早听说过,知道他是鬼门里十分重要的人物,掌管门里刑罚和帐务。

  先前小三领她去的那处矮房就是刑堂,晚媚不由想起了那两个女人,一个没有脚一个满嘴爬了细蛇。

  她如何也没有想到,那种地方的主人竟会是这样一个和善俊朗的中年人。

  猜想可能是被自己名头吓倒,刑风握起拳头轻咳了声:“那么门主你别忘了,她今天来可是有正事。”

  姹萝一敲额头:“被这奴才一搅我还真差点忘了,她今天是来拿药的。”

  “那么你预备好了吗?”她回身看着刑风,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她那个影子落的是什么蛊?”

  刑风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木匣,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只火红色的线虫。

  “要火蛊压制,那么他中的就是寒蛊了。”姹萝道,割开手腕放出一丛血来。

  鲜血落进匣子腾起一道白烟,那红色线虫顿时没了影踪,匣子里只剩下一滩血水。

  见晚媚张口结舌,刑风笑了:“这么说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影子蛊毒发作的日子,他现在可一定是生不如死,正等着你这主子去救他呢。”

  “当然你可以不给他,当着他的面把解药倒了,或者让他象条狗一样求你。这一切都随你,因为你是他的主子。”把木匣放到晚媚手心时刑风又加了句,语声还是和软妥帖。

  ※※※※

  回到院子晚媚一个个门洞寻找,终于找到了蜷在厨房的小三。

  而小三根本没发觉她进来,此刻正身在寒潭万丈,将身子蜷了又蜷,恨不能连皮肉带骨头全都挤在一起取暖。

  冷,每两个月发作一次的寒症,他以为自己会习惯,可到最后这个冷字还是无坚不摧,轻易就把他击垮。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块千年寒冰,连呼吸都生着刺,可不知道痛却为什么还是这样火烫,烫得能烧穿他所有钢骨。

  他没有发声,已经忘记呼痛,所有力气都用来蜷紧身躯。

  晚媚在他旁边蹲下,看着他几乎要将自己骨头挤断,眼眸慢慢开始发亮。

  她伸手,使力一把扯住他后背白袍,白袍应声而破,他的脊背顿时亮在了外头。

  没有反抗,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晚媚的眼更亮了,弯腰使尽气力抱他,将他一步步拖进了自己卧房。

  躺在床上的小三闭眼,脸色青白右颊有道疤痕,正是晚媚先前的杰作。

  晚媚从房里寻来绳索,以前小三绑她的那根,分别绑住了他手脚,将他系在床栏,系成了一个大字。

  小三意识昏沉,本能的还想蜷起身躯,可惜的是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挣扎不得。

  晚媚笑了,抄起剪子将他衣衫剪烂,让他在自己跟前也来了个赤条条。

  触手处皮肤冰凉,晚媚撇嘴:“这么冷,和块冰疙瘩玩可没意思。”

  一转念她又有了主意,回身去翻箱笼,把那一堆罐子全都捧了出来。

  记得暗红色的就是春药,晚媚弯起嘴角,将罐底掏空,几个转手将膏体全抹进了小三后庭。

  等了不知多久小三才有了反应,眼睫颤动睁开了双眼,眸里开始有团暗火在燃烧。

  冷之外他开始觉得空洞,身体里有个无边的空洞,嘶叫着想谁来填满。

  两腿之间的男根也有了反应,缓缓立起在无声召唤。

  晚媚轻笑,弯下腰来将它含住,舌头打圈在尖处滑过,接着让它深深插入自己喉管。

  几个吞吐之后她起身,看牢小三抱起了双臂。

  小三开始抽气,不知哪来的气力扬起头颈,重重敲向床板想把自己敲晕。

  晚媚抄起剪子,咔一声剪断了他右手绳索,他开始握住自己男根,疯了般上下套弄。

  高潮不久来到,一次又一次,白色液体射了满床,可那欲火仍不肯熄灭,后庭的空洞在急速扩大,要把他和整个天地都吸了进去。

  “给我。”急速的喘息里他伸手,嗓子沙哑几不可闻:“求求……你,给我。”

  晚媚掏出那只木匣,又翻出箱子里最粗一根木棍,尾端系了红绸那种,两样东西一起在他眼前摇晃。

  “两样东西你选一样。”她笑,恶毒快活:“到底要哪个,你可要想好。”

  小三哑唤了声,熬不过那冰和火两种煎熬,情急之下咬住了自己右手,还不曾费力就咬下了一截尾指。

  晚媚吃了一惊,而他则看着她,满嘴是血眼底都是绝望。

  “我又几时真的为难……你。”闭上眼小三开始艰难吐字:“我已经尽量……你要怎么才明白,在这里你是孤身的,只有我是你的影子,只有我是……”

  句子断续可字字来自肺腑。

  在这鬼门,只有他和她的命运是相连的,她是孤身一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这条影子。

  他已经尽了力,虽然冷面可已经尽力,尽量让她少受苦楚。

  这些内情晚媚不曾全懂,可不免也有些触动,眼眸一分分暗了下来。

  把那木匣打开,她把解药倒进他口,紧跟着又拥住了他,脱尽所有衣衫拥住了他。

  的确,她只有他,只有他朝夕相伴,彼此折磨可形影不能分离。

  她箍住了他双手,阻止他把东西填入后庭,要他进入自己,用她身子解渴。

  小三于是紧紧拥住了她,啃她咬她在她身体里不住穿刺,两人的热汗都快流成了一条河。

  药力还是没法散尽,到最后晚媚无法,只好抄起花瓶敲他后脑,一记把他砸晕。

  这下小三安静了,人躺着淡淡呼吸,后脑和尾指的血也渐渐止住。

  晚媚迟疑了一下,慢慢将头靠上他胸膛,侧耳听他心跳。

  外头夜凉如水,晚媚靠上了她的影子,来鬼门之后,第一次安稳入梦。

  第二章。刺杀(上)

  一

  第二天晚媚是被摇醒的,醒来时发现小三已经立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

  扇面上画着藤萝粉蝶,扇架是紫檀木,坠子是七色流苏,这是一把看着再平常不过的团扇。

  小三低声说这是门主赏的,晚媚于是一把拿起扇子,对了光比照。

  扇面极薄,隐隐透光,晚媚拿起扇了扇,立时阴风阵阵。

  她于是笑了:“这扇子还真是好,到夏天拿它扇风,一想起是活人皮做的,真是人不凉心也凉了。我该谢谢门主赏识我。”

  小三在一旁不发话,只是拿了一匹白布,象裹粽子一样开始裹她胸部。

  晚媚被他裹的快不能呼吸,于是伸出手,一巴掌打上他尾指的伤口。

  伤口撕裂,鲜血沾上了白布,小三叹口气,只得把布散落重新裹过。

  “今天你就要去执行任务,上头却说目标改了,我现在必须帮你重新准备。”边裹他边低声解释:“你要刺杀的这个人叫做庞德,庞公好龙阳,这几乎人人皆知,你要预备女扮男装。”

  “庞公好龙阳?!”晚媚低声重复,到最后汗毛耸了起来:“为什么给我换这个任务,这个庞德是什么人!”

  小三在一旁面无表情解释:“庞德,人称庞公,镇远镖局总镖头,十三太保横练。给你换这个任务是因为有人不想你活,因为门主赏了你这把扇子。”

  晚媚失语,怔怔看着小三收拾,看着自己最终变成了一个束发清秀男子。

  “地方有些远,你现在就要出发。”小三退后,又拿起碳笔把她眉毛描粗:“记得带上你的伞。”

  “带伞?”晚媚冷笑:“你的意思是带那把红伞?要人离八丈远就知道我是杀手吗?”

  小三弯腰,从床角拿出那把伞,递到她手间:“你看清楚它现在已经不红了,红魔伞一个月没喝人血,早就和平常的纸伞无异。”

  晚媚又是吃了一惊,看见那把伞果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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