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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时光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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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他的。
杏儿不知道吻原来是这样,就像要将她整个人卷入漩涡里一般,让她觉得一下子整个世界全都颠倒了一样。
他们两个人根本忘了在场还有好几位“观众”。
只见冷筝面红耳赤的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因为对尚未嫁的她来说,这太过刺激了。而冷筑则是饶有趣味的打量似乎早将他们遗忘的冷箫和杏儿,看来他们之间还是大有可为嘛!
其中最好笑的应该是冷笙的反应,只见他嘴巴张得令人怀疑他的下巴是不是脱臼了,然后看见小奇也是同样目瞪口呆的瞪大眼睛时,他急忙一把用手遮住了小奇的眼睛,不让小奇再看下去。
“我也要看啦!”小奇不高兴的说。
对小奇的抗议,冷笙不理会的说了一句:“儿童不宜观看。”但是他却紧盯着眼前的两人,深怕一个不注意会漏看了什么好戏。
哇!这可比他原先所想的任何场面都还要精采。
杏儿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狠狠地将裴冷箫推开才是,因为她竟然被一个这世界上她最讨厌的人吻得四肢无力……这传出去教她怎么见人呀!
但是她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因为她的手脚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这是假设她的大脑还管用的话。
突然裴冷箫的一双大手向下滑至她的腰部,接着一把将她拉开,他的手好像碰到什么令他恶心的东西一样马上放开她。
“你到底要不要脸?”这下裴冷箫是真的发火了,只见他一向平稳的眉头这时正高高的挑起,连他总是没什么高低起伏的声音,这会儿也是充满了火药味。
杏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来是为了她的脑筋根本还没有恢复正常,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讶于裴冷箫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是太久没碰男人所以开始发花痴了是不是?”裴冷箫仍是毫不留情的怒视着她。“不过以你的表现,我真怀疑你‘花魁’的令誉,你该多修练一下怎么真正的接吻!”
杏儿被他的话激得又羞又愧,她真的想找一个洞钻进去。她活支这么大压根儿连吻都没有被人吻过,更不用说主动了,而这会儿她一时失去理智的举动,却被他说得像是个荡妇!他也不想想这到底是谁的错,要不是他吻得像……
像什么?
杏儿一下子找不出一个形容词,反正他要负大部分的责任就是了!
“我本来就不是你口中那个什么‘花魁公主’,当然没有办法让你满意了,倒是你看来冷得没有一点人性,结果根本是表里不一的大骚包!”
裴冷箫僵硬的站起身,看起来简直就像要掐死她一样,“那是我的事!但至少我非常清楚一点,那就是我一点也不想碰你。”
“你……你去照照镜子,你那张脸送给我我还嫌热天太臭、冬天过冷呢!见鬼了我才会要你这只猪!”杏儿气得胡乱的吼叫。
“我也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离我远了点!”
杏儿狠狠地瞪着他,但是站起来的裴冷箫比一向不高的她足足高了近一尺余,教她想狠也狠不起来,而他则是一脸鄙夷的昂然俯视着她,一脸想把她大卸八块的样子。
“冰猪先生,”杏儿冷静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的拳头握起来大概没有他的一半大,“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达成了一项共识,那就是我们一点儿也不喜欢对方,所以你何不将琉玉借我,只要一下下,我保证我们这一辈子就永远不用再见到彼此了。”
杏儿话一说完,她才发现裴冷箫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化石,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但是他的声音又恢复成一贯的冷漠,看来他又找回了他的自制力。
“我说过,我不再听你鬼扯。”
“鬼扯?!”杏儿紧紧的握着拳头,她真的想狠狠地一拳打掉他那张自以为是又冥顽不灵的死脑筋!怎么她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他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话!“我真是疯了才会救你,早知道就让你死了算了,那现在我已经回到二十世纪,也不用在这里看你那一张臭得像进入更年期的脸。”
杏儿骂完才发现除了裴冷箫仍是面无表情之外,其余的人全都一脸不知她所云的瞪着她。
“更年期!”
她再一次强调,但是他们仍是一脸茫然。
“哦!我真恨透了这个见鬼的地方,我早该知道你们晓得什么叫更年期才有鬼!”说完杏儿便挺起脸,像个高傲的女王将头抬得高高的,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因为她怕自己不这么做的话,下一刻她可能会更丢脸的当场哭出来。
当杏儿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的时候,小奇这时才敢小小声的问着冷筑:“什么是更年期呀?”
可怜冷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可就是没听过什么是更年期。他皱着眉头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依照字面上的解释,更年期就是变更年龄的日期,大概是说生辰吧!”这是冷筑一时之间能做出的最好解释。
“原来是生辰呀!”冷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哦!原来更年期就是生辰,那以后跟人祝寿是不是可以讲更年期快乐?”小奇举一反三的问。
“大概可以吧!”冷筑不确定的说。
“可是我有一点疑问,她为什么把生辰讲得像是在骂人似的?”冷笙有些不解的提出他的问题。
“会不会是过了生辰就表示老了一岁,而这个是他们的忌讳?”冷筝猜测的说。
“老了一岁有什么大不了的?”冷笙不赞同的摇摇头。
“也有可能更年期是其他的意思,说真的,我也只是依字面解释而已。”冷筑聪明的先画出立场,以免要是正确答案公布,而非他所说的这个意思,那他这个“笑面诸葛”岂不自砸招牌?!
正当他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一点也没有发现裴冷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大厅,因为他们真的很好奇——
到底什么是更年期?
杏儿忿忿地从酒窖随手抱了一壶酒,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想把自己狠狠地灌醉,这样也许她就能够忘了她今天是如何给自己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竟然会自己投怀送抱?而且对象还是那个她这辈子见过最不可理喻、最霸道、最可恶、最讨厌、最……
反正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根平常一点的骨头!
杏儿重重将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的一把撕开了封条,屏着呼吸等待她想像中那一股刺鼻的酒味过去,等她憋不住的时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意外的发现这瓶中冒出来的酒味,不但没有她想像中的刺鼻,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
杏儿好奇的倒了小半杯的酒,然后细细的啜了一小口。在她印象中酒应该都是热辣辣的,但是这酒儿却是冰凉凉微带点香甜,杏儿从来就没有喝过这样好喝的酒,所以她就这样一点点的喝掉了那小半杯的酒,然后意犹未尽的又去倒了第二杯。
她正张口想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杏儿疑惑抬头看向门口,当她发现门口站的人竟然是裴冷箫的时候,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你来做什么,是不是刚刚取笑得还不够?”杏儿用防卫的口气说,她起身想把裴冷箫关在门外,却发现力不从心的晃了一下,裴冷箫急急伸出手想扶她一把,但是杏儿不领情的挥开他的手。
“你喝酒了?”裴冷箫看见杏儿脸上可疑的红晕,当他看见桌上的酒时,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杏儿也看到裴冷箫的脸色,“只不过喝了你一口酒脸色就这么难看,小气鬼!”她没好气的说。
裴冷箫走到桌边秤了一下酒瓶的重量,再看看杏儿酒杯中满满的酒,他知道她说的不是假的,她就算喝了大概也只喝小半杯。
“这下你相信了吧!”杏儿的怒气了随裴冷箫的动作逐渐升高。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每一句她说的话,他一定要再三怀疑不可?“大不了赔你一小口的酒钱!为了这一小瓶的酒就紧张成这样,早知道我就把你酒窖最大坛的酒喝了,让你心疼死!”杏儿边说边甩头,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好像有点头重脚轻。
裴冷箫看着杏儿一脸红扑扑的样儿,心中真是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虽然不会喝酒,倒是挺会选酒的,她拿的可是他整个酒窖中最珍贵、有百年历史的“天山雪梅露”,这酒可是天下第一品,就连号称有天下宝库的皇城国库也找不到这等美酒。就光她喝的那一口,足足可以让寻常人家过好几年了。
不过裴冷箫心疼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天山雪露”原是由天山十年才开一次花的雪梅梅心的露水收集而酿成的美酒,后劲极强;而这瓶有百年历史的的“天山雪梅露”更是不在话下,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喝不完三杯。这小妮子这一口虽然不至于让她昏睡三天三夜,但明天等她醒来就够她受的了。
“你走开啦!”杏儿的头愈昏,她的心情就愈不好,她推了裴冷箫一下,却发现她只是在白费力气,她赌气的不理他,转身就走。
虽然这几天的训练下来,早就习惯了这衣衣带带的,但是她的头重脚轻和急欲离他远远的,让她才走没两步就又绊到自己的衣裙,眼看她又要跌个狗吃屎,裴冷箫快她一步地将她拦腰抱起。
“不用你假好心!你放我下来啦!”杏儿又羞又怒的拼命挣扎,但是她的力道对裴冷箫来说简直不比蚊子叮好到哪里去。
你安静一点好吗?”
“我又没要你多管闲事!”杏儿仍是不领情的说,可是以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挣出裴冷箫的怀抱,在略微挣扎之后杏儿放弃了这无用的举动。
不知道是不是酒醉的缘故,她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他胸口号啕大哭,她这一哭可把裴冷箫哭得心都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只好继续抱着她,低低的哄:“乖,别哭了!”
不说还好,他用这难得一见的温柔口气这么一说,杏儿哭得更大声了。她指控的捶着裴冷箫的胸口,“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好!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好吗?”望着她哭得梨花带泪的粉颊,一股不舍和陌生的心痛涌上了他的心头。
“本来就是你的错!”杏儿一口咬定的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只是要借一下你的琉玉好回家去而已呀!”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有些呜呜咽咽的了。
“你真的那么想回家吗?”他的声音好低好低,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但是杏儿已听到了,她用力的点点头。
“你把琉玉借我好不好?”她改用哀求的口气,但是看到裴冷箫仍不为所动的时候,她又气得开始咒骂:“你是混蛋、臭鸡蛋、王八蛋、咸鸭蛋……”
大概是骂得太多蛋,杏儿停下来想她到底还有什么蛋没有骂到,不过她的脑袋好像拒绝合作,她想了好一会儿后只好放弃,因为她连骂的人原因也记不起来了。
她抬起那双醉眼迷蒙、略带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你知道混蛋是什么吗?”她突然说,但是不等裴冷箫的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下去:“算了,一个连更年期都不知道的人,哪会知道什么是混蛋,我真是讨厌这个我讲什么都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混蛋就是……混蛋就是……”杏儿想了半天却想不出来,她觉得她的嘴巴似乎也开始不听指挥。
“好了!别说了,你该睡了。”裴冷箫轻轻的将她抱上床盖好凉被,转身就要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不好!”杏儿不依的拉住裴冷箫的衣服。
“乖,好好睡,不然你明天会更难受的。”
“不要!除非你吹箫给我听,他们说你很会吹箫的。”杏儿赖皮的说。
裴冷箫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拒绝的话在望入杏儿期盼的眼睛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爱怜似的轻轻拍杏儿的头,“好,但是你要乖乖闭上眼睛睡觉哦!”
在杏儿顺从的点点头并听话闭上眼睛之后裴冷箫解下腰间的玉箫,坐在杏儿的床边柔柔的为她吹出轻柔似风、滑腻如水的调子,并且看着她渐渐的沉入睡梦中。
一曲即罢,杏儿已进入那深而长的梦境,裴冷箫放下手中的玉箫,不自觉的轻抚着杏儿精细的小脸蛋,俯下身子在她两弯眼睑处轻轻的吻了一下。
“好好的睡吧!”裴冷箫在她耳际低喃。
摇摇头,他望向窗外的一轮新月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小女子兴起一股他自己无法控制的感觉呢?那种感觉就像是温柔,又是心痛,更像是……
难道他会爱……
不会吧!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裴冷箫急忙摇头甩去这可笑的想法。他一定是开始发疯了,他竟然以为……
轻轻地,像是怕扰了她似的,他慢慢地叹了一口郁在胸口的气。
看来今夜对他来说将会是一个无眠的夜。
或许他可以用来想想她说的“更年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六章
裴冷箫在依依不舍的投下最后一眼后,起身离开杏儿的房间。当他满腹心事的漫步至中庭的访幽亭时,了无睡意的他就着亭中的石椅坐了下来。
时序已入七月,这夏夜的蝉声仍急,南风送来池中阵阵的荷香,连星子也闪动得如日落海上的波光,但是抓住裴冷箫目光的却是那天际一弯若隐若现的新月。
没有人能够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或许他只是品味夜凉如水的夏夜,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列或许他根本已成了一尊化石;因为他是那么的安静,静得如果不仔细看他规律起伏的胸膛的话,他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丝生气。
冷筑一语不发的慢慢走向他大哥,他早已习惯他大哥这种面无表情的举动;自从被抄家那一夜以后,他大哥的脸就好像戴上了一个面具,再也不流露出任何一丝心绪。虽然他也明白如果他大哥不够坚强的话,是绝对没有办法在短短的十几年建立下这么大的家业,只是偶尔他仍会奢望他大哥是一个有情绪的人,而不是一个全能的神。
不过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望着他大哥似乎不自觉的握住怀中的琉玉,这一举动透露了他不欲示人的心事,看来那个来自未来的小女人已经在他的心墙上敲了一个不小的洞,只是他还没有发现罢了。
“大哥,还没就寝?”
冷箫抬头看了一眼冷筑没有任何表示,但是眼尖的冷筑仍看到冷箫刻意的用一种不经意的态度将琉玉放回怀中。
“大哥,你似乎对杏儿的事太过偏执了一点?”
“她是你大嫂。”冷箫冷冷地说,他不喜欢冷筑的口气。
“可是她不是麒玉公主的话,自然也不是大嫂了。”冷筑理所当然的说。
“她是麒玉公主。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鬼扯的话。”冷箫皱起眉头,狠狠地对冷筑说。
冷箫凶恶的反应反倒让冷筑脸上泛起一个笑容,比起他大哥一贯的面无表情,冷筑觉得这个怒气冲冲的大哥有人性多了;看来果真只要一提起那个江杏儿,就能够让他大哥失去自制。
“其实是真是假,大哥大可在月圆之夜借她琉玉一用便可知晓,不是吗?”冷筑轻摇扇子,不疾不徐的说。
“别说了!”冷箫不耐的打断冷筑的话。
精明如冷筑哪会不知道他大哥的心事呢?他想逼他大哥去直视他自己的心,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说得太明,他大哥是不会听的,于是他换了话题。
“大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老是在吃完饭后,拉着柴房的阿福伯讲故事给我们听?”
冷筑的话唤醒了冷箫忘记角落尘封已久的一个回忆,那是在他家尚未被灭门之前的事了;他记得阿福伯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长工,那时只要一有空,他和冷筑就会跑去找阿福伯说故事。
但,那已是好远以前——或许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我记得有一次他说了一个仙女的故事。他说天上的仙女都有一件霓裳羽衣,而这一件霓裳羽衣能让她们在人间和天际来去。”
冷筑的话让冷箫想起了片片段段的回忆,那属于儿时的记忆让他的口气也多了一份回忆的迷蒙笑意。“我还记得你当时一直闹着要一件可以飞的羽衣呢!”
“嗯!”冷筑点点头承认了冷箫的话。“结果有一次仙女下凡的时候弄丢了羽衣,所以她就回不去了,只好等在凡间嫁人,而其实她的羽衣就是被她丈夫藏起来的……”
裴冷箫倏地明白冷筑说这件事的原因,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大哥,你明白这个故事在说什么吗?”冷筑不放弃的说。
“那个仙女该小心一点,最亲近的人有可能是最不怀好意的人。”冷箫没好气的故意曲解冷筑的用意。
冷筑不理会他大哥的冷言冷语,“我还记得你问阿伯为什么那个人要藏起仙女的羽衣,而阿福伯只是说你长大就会明白了。”他深深的看了他大哥一眼,然后才接着说:“大哥,你明白了吗?”
裴冷箫面对裴冷筑的这一席话只能默默无言,他不自觉的伸手又摸了摸怀中的琉玉,脑中还是冷筑的那一个问题——
你明白了吗?
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心罢了。
第八章
公鸡啼、小鸟叫,太阳出来了。
杏儿的眼皮有如粘上快干胶一样张也张不开,她的脑袋像是节庆时狂欢的鼓一般疯狂的敲打着。
“天哪!怎么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杏儿可怜兮兮的呜咽,她抱着头低低的哼着,这会儿宿醉的痛苦教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而最过分的是,即使她的头已经饱受酒精的摧残,可是她的心仍没有忘记昨天丢脸的举动,甚至连她死缠着裴冷箫的那一幕都记得一清二楚。
是哪一个白痴说喝醉了就会把一切都忘记了?!这分明是推托之辞嘛!否则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忘掉,只除了多了一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头痛?
哦!天哪!地啊!她还是一头撞死了干净一点。
一想到她是怎样死皮赖脸的缠着那个裴冷箫吹箫给她听,她就直想把自己掐死算了,难道她昨天丢脸的事做得还不够多吗”这下那裴冷箫有更多的理由可以讨厌她了。想到这里,杏儿的心没来由的低落了下来。
不过有一点最让她想不通的事,像他那么冷酷的人竟然会顺着她的要求,吹箫给她听;这实在是说不过去,而杏儿还记得他的箫声有多么的悦耳,就像他在安抚她时一样温柔……
温柔?!
她竟然会把“温柔”这两个字用在那天字第一号没人性的人身上,她一定是疯了!再不然就是酒精浸蚀了她的神智——她酒精中毒。
嗯!一定是这样没有错,难道人家说“喝酒过量,有害健康”,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冷笙叔叔,为什么杏儿阿姨的眼睛一直动,可是就是不醒过来?”小奇的声音突然在杏儿的耳边响起。
“她饮酒过量,现在正在宿醉,所以小奇你一定要引以为诫,千万不能喝醉喝得像杏儿阿姨一样,知道吗?”
这裴冷笙实在有够欠扁的,他不但不同情她的处境,竟然还以她现在的惨状做机会教育的错误示范。
“裴冷笙,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杏儿气呼呼的大吼,倏地张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旋即又抱着头可怜的哀叫。
“小奇,现在你知道饮酒过量的可怕了吗?”冷笙不怕死的对小奇再做训诫。
“什么饮酒过量!我才不过喝了一小口而已。”杏儿不服气的抗议,那个酒一定有问题,她酒量再怎么不好,也没有道理只喝一口就醉的吧!
“当然,你也不想想你喝的是百年的‘天山雪梅露’,那么一小口就等于是一大坛上好的美酒,你没醉死算是幸运的了。”冷笙对她做了一个鬼脸,但是抱着头的杏儿没有力气理他。“不过你搞不好会醉死干脆一点,那酒平常大哥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的。”
“他很生气吗?”杏儿有些心虚的问,一想到裴冷箫正在生她的气,她心中不知怎么的就不舒服。
这小妮子把她先前千方百计想让裴冷箫生气的事全忘了!
她皱着眉头想,天哪!她怎知道那瓶小小不起眼的酒来历这么大?还好裴冷箫昨天及时阻止她喝那一大杯,否则一口就让她成了这个样子,一杯喝下去她不酒精中毒才怪。而她还不识好人心的说他是个喝凉水的小气鬼……
“冷笙,你就别烦杏儿了,你看不出来她现在不舒服?”冷筝端了一杯热腾腾冒着烟、不知道是什么的怪东西,走进杏儿的房间。“杏儿,你喝了这醒酒药以后就会觉得好多了。”她将药小心的递给杏儿。
看来这儿大概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杏儿喝醉了,她怎么没有发现原来那个裴冷箫是一个大嘴巴?!
“这是什么味道?”杏儿皱着眉头闻着手中发出怪味的药。
“哇哈!姐,这不是张总管的祖传‘去命’醒酒药?”冷笙做出一脸恐怖的样子。
“你说什么药?”杏儿停住到口的药,满脸害怕的瞪着他。
“冷笙,你不要乱说。”冷筝对冷笙摇摇头。
“我哪有乱说?张总管的祖传醒酒乐之难吃,就跟大哥的脸一样,让人觉得死了还好一点。”
“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喝这样东西了好不好?我还是看你大哥的脸好了。”瞧他说得这么恐怖,杏儿决定她还是不要喝保险一点。
“这醒酒药是难吃了一点,但是很有效的;冷笙你再乱说话的话,我就将你把大哥的脸比做醒酒药的事告诉大哥。”冷筝不高兴的瞪着冷笙说。
“姐!”冷笙急急地大喊,他这一辈子最怕的人就是他大哥了。
“快喝,趁热比较有效,这是我亲手熬了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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