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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爱打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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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洪乔臻自言自语,她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所以那妇人才没有如往常般准时。她咬咬食指后开口问俞信伦。“有没有爸爸或妈妈的电话?我帮你打电话问看看。”

她觉得学校和家长都很扯,她都已经将坐娃娃车的小朋友送到家且回来学校了,学校却没发现俞信伦的家人没来接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园区内游荡,还被其他同学欺负?!而他的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该给个电话通知什么的,就这么放心的把小孩丢着不管,简直是离谱至极!

俞信伦还是低头不语。

“不然……你跟我回办公室,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查到你家的电话。”洪乔臻牵起他的手,打算往办公室走去。

“洪小姐。”俞正新终于愿意站出来。

洪乔臻回头,看到是俞正新,有些惊讶,不敢相信做律师的真这么神通广大,连她上班的地方都知道。

“俞律师?!”

俞正新对她点头微笑。

他把洪乔臻对信伦说的话全听进去了,原本还以为她是要教信伦被欺负时,要记得向老师报告的,却没料到她会教信伦反击回去。

理论上不该这样软小孩,但是他却欣赏她的做法。信伦内向又很沈默,所以容易被欺负,以刚刚的情况看来,信伦绝对不是第一次被人欺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我才上班不到一个礼拜你就能找到我,好神奇喔!你真的只是律师吗?还是有在兼差做征信?”见到他,洪乔臻控制不住哇啦哇啦的一串连珠炮。

她以为是洪家又派他来找她。

“只是凑巧而已,我来接儿子。”

“嗄?”真是尴尬啊!人家儿子都读幼稚园了,她却还在胡思乱想,幸好上次没答应跟他出去吃饭,她可担不起任何关于妨害家庭的罪名啊!

俞正新嘴巴虽然紧闭着,但脸颊上深陷的酒窝却透露出深深的笑意。

“那……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我帮你去叫他。”好糗,她还是赶快离开好了,牵着俞信伦就要转身走进里面。

“不用了。”俞正新唤住她和他的儿子。

洪乔臻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妳正牵着他。”

洪乔臻顿时觉得右手麻痹、失去知觉,僵硬地放开俞信伦,眼光轮流来回审视他们父子。

俞信伦还是面无表情。

他竟然面无表情?!父亲就站在眼前,他的眼神却比看任何人都还要来得冷淡。

洪乔臻差点就要脱口教导俞信伦叫“爸爸”。

“你是信伦的爸爸?”

“是,平常都是保母负责接送,今天保母临时有事,所以就由我来接他。”这也是他头痛的地方,以他目前的业务量来看,不可能能够每天准时接送信伦。

“你是信伦的亲生父亲?”洪乔臻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没礼貌,但是她真的很好奇,因为信伦的表情实在太冷酷。

俞正新苦笑。“是,如假包换。”

洪乔臻很怀疑地瞅他一眼,低下头问俞信伦。“他真的是你爸爸?”

俞信伦以轻到不能再轻的方式点头。

洪乔臻还是有点怀疑,所以她拉着俞信伦的手,以坚定无比的语气说:“你不用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挺你!”

什么跟什么啊?她当是在拍电影喔!

“洪小姐,我们真的是父子,看我们有相同的酒窝就知道了。”俞正新实在很想笑,但还是客气的举证。

“真的?”她以眼神询问俞信伦。

看他再度点头,她才松开手,却又突然转头问俞正新。“信伦今年几岁?读哪个班级?老师叫什么名字?”

她的问题让俞正新一阵愕然。

洪乔臻双手环上胸前,脚站三七步,脸上挂着好笑。“哼哼哼,回答不出来吧?”

她就知道一定有问题,哪有儿子见到老子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还冷得令人直打哆嗦,想穿起雪衣来御寒?

“确实回答不出来,不过,我真的是信伦的爸爸,妳可以调阅学校的基本资料出来看。”俞正新试图向她解释,他可不想为了身分认证的问题而干耗在这里。

“我没有说你不是他的爸爸,我只是觉得奇怪,哪有儿子看到爸爸这么不开心的?原来你连信伦最基本的事都不清楚,难怪他会这样对你。像你这样整天只想着如何啃人骨、饮人血的大律师,根本没花什么时间在小孩身上吧?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信伦这么沈默啊!有一个伶牙俐齿、说话厉害,既可伤人又能赚钱的老爸,他当然要沈默寡言替你消业障啊!”

俞正新第一次遇到有他无法反驳的时候,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谁伶牙俐齿啊?

“你……”洪乔臻打算继续开炮时,周淑芬却出现打断她。

“乔臻?妳在做什么?”外貌出色的俞正新可是让她目不转睛。

“周老师?!嗯……俞信伦的爸爸来接他。”马上收起三七步立正站好。

“俞先生啊!你好你好,我是信伦的班导师,俞先生好像是第一次来学校?”周淑芬笑得热络却不谄媚。

洪乔臻在心中替周淑芬下注解--这是因为俞正新只是她口中的小牌律师,无法提供优渥的赞助,但是却又长得很帅,所以她才会笑得热络却不见谄媚。

“嗯,我还有事要先走,信伦可以跟我走了吗?”俞正新觉得周淑芬给他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急着要离开。

“这样啊!那下次希望俞先生能多留一会儿,我们很乐意和家长多做一些交流的。”

“好,再见。”俞正新干脆地道别,牵起信伦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洪乔臻和周淑芬目送他们离开。

“下次不要随便和家长讲话,万一说错话妳就惨了。”周淑芬垮下脸提醒她。

“好,我知道了。”洪乔臻赶紧一溜烟回办公室。

所有老师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周淑芬,还是赶快闪人要紧。

突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让边走边低头想事情的洪乔臻吓了一跳,整个肩膀都瑟缩起来。

她循声找到按喇叭的“祸首”,仔细一看,竟然是俞正新?!

他不是已经带着儿子回家了吗?怎么还停在学校侧门不走?

俞正新对她做了个手势要她过去,她只好朝车子走去。

他摇下车窗,斜倾身子对着车外的她开口。“我送妳一程。”

“送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他刚才明明跟周淑芬说有事要先走。

“我只是不想和那个老师说话而已。”像他这么老实的律师应该不多了。

她心里非常赞成他的说法。“信伦呢?”她怎么没看到信伦?

“在后面。”政府规定未满十二岁的小孩不可以坐在前座。

洪乔臻看见信伦坐在后座,小脸还是一样冷冷淡淡。

“和我们一起吃饭好吗?”俞正新干脆直接提出邀约。

她原本要直接拒绝他的,但是雕刚她真的看到信伦的眼神出现一闪即逝的光彩,可以想象他嘴巴不说,却一定很希望和爸爸一起吃饭,所以她改变主意。

“好。”

俞正新真的挺欣赏她的爽快。“上车吧!”

洪乔臻坐稳并系上安全带后,俞正新就让车子平稳地滑入车道。

到达餐厅时,从停车场走到餐厅的路上,俞信伦悄悄地拉上洪乔臻的手,由她牵着走。

洪乔臻很高兴俞信伦终于愿意主动亲近她,不过她不敢有明显的反应,就怕因为反应太过而又把他吓回自己的小圈圈内。

俞正新对于儿子刻意的疏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认为男孩子本来就应该要独立一点,而且他自己小时候也不会和爸爸有太多互动,所以他认为信伦会这样是正常的,男孩子总是比较不擅表达嘛!

坐定后,两个大人接下服务生送上来的菜单,信伦则从书包拿出自己的百兽王模型来玩。

洪乔臻一边看菜单一边询问信伦的意见,先搞定他的餐点再说。

俞正新手拿菜单,视线却是停留在洪乔臻脸上。

因为身为律师,又受到第一次婚姻的影响,他早就不再相信人性善良这种事,更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去经营任何男女关系,也就是说他不想再谈任何的感情,他宁愿相信银货两讫。

但是遇到洪乔臻后,他很“意外”的发现,原来世界上真的还是有好人,真心又善良的好人。

“好,可以请服务生来点餐了。”洪乔臻抬起头来与他看个正着,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这样看人?”洪乔臻一点也不回避,直接问他。

俞正新放平手中的菜单,笑着回应。“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而已。”

“千万别这么说,万一被俞太太知道的话,我会遭到天打雷劈的。”假如他还单身的话,她可能会因为他这句话而雀跃不已,但既然他已经是死会,那她也没有死会活标的意愿。

“妳不知道俞太太已经从缺三年了吗?”他以为幼稚园的资料上有注明他是单亲家庭。

洪乔臻瞪着他--惊诧地瞪他。

“我不知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更可以解释为什么信伦会这么孤僻沈默。

“三年前我和前妻离婚了。”他很自然的认为应该要对她说清楚。

“喔。”她不知该说什么?

“妳的回应让我很难继续说下去。”一般人的反应都是会继续追问为什么离婚,但她的反应却如此冷淡,让他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她不是一个喜欢挖八卦的人。“嗯……可能是因为你刚刚的话已经解释了一切,所以我觉得不需要反应过度吧!”

“我不懂妳的意思,解释什么?”

“你和信伦之间的疏离啊!你们看起来根本不像父子,你不关心他,他“看起来”也不在乎你,果真是相敬如冰,单亲家庭很容易有这种问题。”

她也算是在单亲的环境下长大的,她的际遇可比信伦凄惨多了;曾大庆只是她的养父,所以她小学就开始打零工,高中毕业后就负责扛起家计供养他。

“我工作比较忙,而且信伦从小就很独立,不需要我担心,所以其实还好。”他觉得和信伦之间互动少是因为他忙于工作,而信伦刚好很独立的关系。

“还好?!我实在是很想打你!信伦是因为你这么忙所以才会这么“独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需要的是关心,不是这些冰冷的玩具和腐败的纸钞。”她能体会没有父爱及母爱的痛苦。

这下父子俩全停下手边的动作盯着她瞧,尤其是俞信伦,看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至少没先前那冷。

洪乔臻惊觉自己太过激动,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好像太大声了。”

俞正新无所谓地扬眉。“还好,别桌都没有特别的反应。”

这时候服务生送上餐点,刚好可以缓和僵硬的气氛。

有些话不吐不快,即使她是外人,她依然忍不住开口。“既然你这么忙,为什么不让小孩跟着妈妈?也许跟着妈妈会得到比较多的照顾和关爱。”

俞正新挪挪身体,清清喉咙,倾身向前低语。“我不能在信伦面前和妳谈这个敏感的话题,也许下次有机会再说。”

就算互动不佳,他也不希望让信伦知道当初前妻坚持离婚,也坚持不要小孩监护权的决定。

这三年来,她一次都没回来过,也没打过一通电话,就连当初签离婚协议书时还说--决定和他结婚是个错误,生下信伦更让她悔恨!所以她打死都不会承认曾经结婚生子过,以维持她在上流圈的身价。

虽然当时他也不想要信伦的监护权,却不会像前妻这般无情冷血,说出来的话句句伤人,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狠心放弃,所以信伦后来还是跟着他。

“抱歉。”洪乔臻吐吐舌头,她太大意了。

“先吃饭吧!”

三人默默吃着自己眼前的餐点,气氛陷入一片沈静。

一直到上甜点时,俞正新才打破沈默开口说:“对了,这几天因为保母休假,所以由我接送信伦,不过我担心有时会走不开身,这段时间是不是可以安排他坐娃娃车?”

“我不知道耶!这要问园长,你可以打电话问她。”洪乔臻看着窗外,一副心不在焉,不愿帮忙的样子。

“妳好像不赞成我这样做?”俞正新显得小心翼翼。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小孩才对。”既然生下他,就该负起教养的责任,不是丢出大把的钞票就想解决。

俞正新将双肘撑在桌上,身体向前倾。

“妳……喜不喜欢我?”他真的越来越欣赏她了,即使截至目前为止,她“训”他的时间比较多,既然如此,那就问问她的想法吧!

“啷啷~~”

杯盘掉满地,洪乔臻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该摆在哪儿?

俞信伦勾起嘴角,看起来像是在偷笑。他觉得这个洪姊姊挺逗的,心里已经不那排斥她,只不过爸爸这么直接的问题,让他也跟着吓了一跳就是了。

俞正新很认真地瞅着洪乔臻,等着她的答案。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善良真诚的女孩,也许是因为曾经被前妻的市侩重击过,所以当他遇到不求名利、心地又善良的洪乔臻,就马上产生强烈的好感。

“我……”在小孩面前问她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俞信伦白他老爸一眼,以眼神告诉他,他问了一个白目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不想在信伦面前说谎,却又不好意思回答“喜欢”,真是苦恼。

从不开口的俞信伦竟奇迹的开口了。“可以走了吗?”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也知道他们对彼此都很有感觉,却这样扭扭捏捏的,不如让他早点回家,还可以赶上百兽王的重播时段。

“好。”洪乔臻对信伦投以感激的眼神,不过他却不领情,他只想赶快回家看卡通,大人的事他不想管。

话题就此打断,而且上车后,在洪乔臻的坚持下,俞正新只好送她到最近的捷运站搭捷运。

短短三分钟的车程,使得他们没能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第四章

因为真的抽不出时间接送信伦,所以俞正新付了一学期的娃娃车车费给学校,只为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请学校负责这两个星期的接送工作。

洪乔臻知道后,很想打电话去骂这个对孩子不负责任的家伙,又想用钱打发人!每见到信伦一次,她的心就揪紧一次,有着百般的不舍。

昨天,她在车上问信伦回家后都做些什么事?

他说--看电视、看书、洗澡、睡觉。

很酷的回答,她却觉得心酸。

现在,娃娃车上除了坐在前头的司机外,就剩下她和信伦,她却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很怕开口后会不小心伤害到他,所以她选择沈默。

“我爸喜欢妳。”信伦望着窗外酷酷地说。

因为司机刚好转弯,所以洪乔臻从椅子上跌落。“什么?”

“别装了,妳也喜欢我爸爸对不对?”他早看出他们彼此有意思。

这死小孩,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这么欠扁,乔臻实在很想扁他。

“先提醒妳,想追我爸爸可别拿我当挡箭牌,也不要为了要追他而特别对我好,那是没有用的啦!以前有几个阿姨试过这招,两次以后就没出现了。”信伦的语气彷佛是个小大人般。

遇到俞信伦这样人小鬼大的小鬼,洪乔臻简直哭笑不得,原本对他的同情早已全部荡然无存。

“你别胡说,我和你爸不过见过两次面而已,而且像你这样讨厌的小鬼,我干么讨好你啊?你有几个阿姨要对你好是你家的事,不要把我和她们扯在一起。还有,我和你爸会认识是因为你爸帮别人压榨我,让我一毛钱都拿不到,害我现在要靠自己努力工作才行,我干么要喜欢你爸?”她一时气急说着反话,还跟个小孩一样向信伦呛声。

“明明就喜欢还不承认!”信伦还是看着窗外。

其实比起以前那些刻意要讨好他而对他虚情假意的阿姨们,他比较喜欢她,至少她是真的关心他,只是他别扭的不愿承认而已。

“你……”这臭小子,她非打扁他不可!这么老实干么?

“洪小姐,妳到底要不要带他下车啊?”前头的司机回头问她。

他已经停在俞宅前好一会儿了,是她忙着和小朋友斗嘴所以没注意到,他很想赶快下班回家,所以才会开口打断她。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回来。”丢脸死啦!干么跟个小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还让司机先生看笑话。

拉开娃娃车门,将信伦牵下车,按下门柱上的对讲机。

俞正新请了一个临时管家,由她负责这几天信伦下课后的饮食起居,直到俞正新回家后才可以离开。

因为是很匆促找来的欧巴桑,所以俞正新要求不多,只要她待在屋里陪信伦就好,其他的等保母复职再说。

对讲机传来管家的应答声,洪乔臻请她开门让信伦进去。

门被打开,信伦要进去时,俞正新正好开车回来,信伦和洪乔臻皆停下动作盯着车子瞧,他们心中都有着相同的疑惑--这个时间俞正新怎么可能回家?!

俞正新摇下车窗,将头探出窗外。“我正打算要去找妳。”

“我?”洪乔臻指着自己的鼻子。

“嗯,是有关洪家的事。”他本来是要直接到幼稚园找她的,后来想说先回家看看,果真遇到她刚好送信伦回家。

“喔。”洪家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俞正新建议道。

“可是我还要回幼稚园。”司机还在等她。

俞正新用食指轻敲着门边。“可以请他先回去吗?如果等妳回去后再出来,又会花不少时间。”其实他是想多些时间可以跟她相处。

洪乔臻考虑一会儿后回答。“好吧!等我一下。”

她回到娃娃车前眼司机解释,反正通常他们只要将全部的小朋友送回家后就可以下班,所以司机应该不会有太多意见。

司机将车子开走后,她走回俞家门前。“那现在呢?”

“先上车再说。”俞正新还没想到要去哪?

“喔,那走吧!”她主动邀俞信伦一起走,而俞正新看起来也很乐意见到洪乔臻和信伦处得好。

但是俞信伦却不领情,他才不想象上次那样只能坐在一旁玩百兽王,然后他们也因为他在场而扭扭捏捏的不敢尽情聊天。“我要看百兽王。”

“嗄?!哪家店有可以看百兽王的频道?”洪乔臻傻傻地问。

俞信伦翻翻白眼。“我不要去啦!我要回家看百兽王。”

“一直看电视对眼睛下好,还是一起去比较好啦。”洪乔臻拉一下他的衣服。

“不要,看电视顶多是近视,看你们谈情说爱却会眼睛脱窗。”

这、这、这像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该说的话吗?!

“哇咧~~”洪乔臻差点脱口开骂,这小子以后可以继承父业,当个“名嘴”律师。

“掰掰。”俞信伦转身进屋,还毫不客气地将大门关上。

洪乔臻瞪着大门生气,俞正新则忍不住发噱,没想到信伦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又有幽默感,不愧是他的儿子。

洪乔臻转头看到俞正新在笑。“笑?!笑什么笑?你儿子耶!过分。”

“先上车吧!”

洪乔臻上车,然后很用力地将车门关上,车内随即传来俞正新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最后他们决定订在这个星期六举行告别式。”俞正新将手中的刀叉放到盘内,摆出一个“X”形状,示意服务生可以过来收走。

洪乔臻则继续和盘内的牛肉奋战,切肉的同时,嘴巴也没闲着。“好,我会过去。”

终于啊!洪昆尧终于要出殡了,这样她和洪家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她非常不愿意再和洪家扯上关系,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嗯……他们希望那天……妳能低调一点。”俞正新不自在地挪挪身子。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说得斩钉截铁还不带一丝情感,但对象是她,他就无法理直气壮,也舍不得说重话,就怕伤了她。

“低调?!怎样个低调法?”要她绑条头巾在鼻子上打个结,好掩人耳目吗?

“就是……尽量回避、不接受任何采访,仪式一结束就离开。”洪家的人可没说得这么客气,只要一开口,可是一个比一个犀利,一个比一个狠毒。

“哈,干脆就明讲不要我出现不就得了?何必搞那复杂!”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会不知道洪家排斥她排斥得要命。

俞正新只是微微牵动嘴角。“他们只是担心妳会反悔。”洪家是他的当事人,所以他不能多说什么,不过也幸好她看得开,否则她不是被争遗产的问题给烦死,就是被洪家的刻薄给斗挂掉。

“要反悔早反悔了好不好?不吃了!”洪乔臻将刀叉丢到盘内,发出不小的声响,也引来服务生将她的盘子先收走,以免她一激动迁怒到昂贵的盘子。

“你就告诉他们,那天我一定会参加,但是不会出现在家属席,这样总行了吧?”要不是怕自己良心不安的话,她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去参加告别式不可,尤其洪家又对她这么刻薄。

“唔。”他其实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所以不再多说什么。

服务生这时送上餐后饮料,俞正新则另外向他点了一道甜点给洪乔臻。

甜点很快就送到洪乔臻面前。

“他们的“蒙布朗”很有名,妳试试看。”俞正新瞥瞥她眼前的甜点。

“蒙布朗?!”在南部时她很少吃这种精致甜点,所以不知道什么是蒙布朗。

“嗯,用法国的栗子酱融合两层酒渍樱桃,搭配香草蛋糕而成,口感不错。”他详细介绍。

洪乔臻吐吐舌头。“第一次遇到男生这么懂甜点。”除了蛋糕师傅外,一般男人听到甜点都是皱起眉头,非得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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