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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爱打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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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信伦低声道。
“跟信伦说没关系啊!”周淑芬柔声教导高建安,企图维持甜美教师的形象。
高建安却不配合她,不但不回应,还把脸偏向一边。
周淑芬只好尴尬地干笑。“小孩子就是这样,今天打打闹闹,明天就又和好了。”
“请问我可以带信伦离开了吗?”俞正新根本不管高建安的态度如何,只想先带信伦离开,因为在三分钟前,他就决定替信伦重新换一所幼稚园。
“可可可……可是我们还有一堂课。”俞正新的冷漠再度让周淑芬舌头打结。
“我想现在就带他离开,需要向园长报备吗?”
“不,不用。”这事若让园长知道了,只会闹得更大。
“信伦,去拿书包,我们回家。”俞正新不再看她,直接交代信伦。
信伦回教室拿书包后,跟着俞正新离开学校。
周淑芬双腿发软地坐在位子上,她对俞正新本来还存有的一点遐想,全部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俞正新这样的狠角色,不是她一个幼稚园老师碰得起的。
“我去送他们。”乔臻一颗心全放在已经走到学校门口的父子身上。
“嗯。”周淑芬哪还有什么力气管她?
得到她的应允后,乔臻连忙追出去。
“等等。”乔臻追上俞正新父子。
父子俩同时转身,乔臻停下脚步喘着气。
“妳下班啦?”正好可以和他们一起离开。
“还没,我担心信伦所以追上来。”
“担心他的伤势?”信伦的脸乍看之下虽然很肿,但是小孩子(奇*书*网。整*理*提*供)恢复力强,一下子就好。
“嗯,还担心他会被骂。”他刚刚坚决的态度让她很担心信伦会惨遭修理。
“喔?”
“信伦没有错,高建安平时就很会仗势欺人,信伦常被他欺负,今天高建安真的太过分了,信伦才会动手。”她忙着替信伦解释,没注意到俞正新正带着笑容睨看她。
“信伦在学校真的是个好孩子,要不是因为你疏于照顾的话,他也不会变得如此内向,更不会被同学欺负,所以要骂他之前,你应该先骂骂你自己……”乔臻为了不让信伦惨遭毒打,叨叨絮絮说了一堆,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给俞正新。
“妳以后一定会是个宠小孩的妈妈。”俞正新等到她中场休息时间才能插嘴。
“什么?”她刚刚忙着想怎么怪他,所以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没有要处罚信伦,刚刚那个小孩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宠到无法无天的孩子,所以我不会为了他而处罚信伦。”
“真的?”那她刚刚说那多,岂不是白白浪费口水?!
“当然,不过……”他改低头看向信伦。“信伦,你要记得一件事,无论别人再怎么样欺负你,绝对都不可以“先”动手打人。”如果是别人先动手,那又另当别论了。
“当然当然,信伦从没动手打人过,今天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因为高建安太过分才会一时忍不住。”乔臻又开始替信伦挂保证了。
“信伦,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他要的是儿子的亲口保证。
“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信伦嘟着嘴回应。
周老师今天把爸爸请到学校来时,他本来真的有些害怕;虽然他不在乎被老师用任何方式处罚,却担心被爸爸责骂,也担心会因此被认为是个坏孩子。
但是爸爸不但没有相信高建安的谎话,还知道高建安是个坏孩子,他觉得爸爸今天好酷喔!
“好啦!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回学校了。”洪乔臻开心极了,幸好俞正新不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
“还要回学校?”
“当然啊!现在又还没下课,而且我晚点还要送学生回去。”她只是担心信伦的下场而出来“送”他们。
“我想请妳和我们一起吃个饭,今天看到那个高个儿才发现信伦是弱小了一点,要好好加强才行。”信伦的身高只到高建安的肩膀,两人站在一起,还真像七爷八爷,不过弱小的信伦竟可以占到上风,还是让他有点骄傲。
还不都是因为你从不关心他。乔臻在心底低啐。
“你们去吧!我还要回学校。”
“那……待会儿下课后我们来接妳。”他愿意等她下课。
“你带信伦去就好啦!我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可以下班。”她不想破坏他们父子可以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你的意思呢?”俞正新改问信伦。
“等。”这小孩说话怎么这么像大人啊!
俞正新露出大大的笑容。“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下课过来接妳,落跑的是小狗。”
“欸……”她想提出抗议,大小人儿却已经转身离开,她只能对着一大一小的背影龇牙咧嘴。
俞家父子和洪乔臻坐在餐厅的一角享受美食。
信伦已经回家梳洗并换过衣服,脸上的红肿几乎完全消退,又变回小帅哥的模样,此刻正大啖盘内的烤鸡腿,从他丝毫不受旁人影响、专注进攻鸡腿的模样可以知道--打架是很费体力的。
“信伦明天起不再到学校上课。”俞正新突然抛出震撼弹。
乔臻将本来要送进嘴里的餐包放下。“什么?”是休学的意思吗?幼稚园也有休学这回事喔!
“我们决定转校。”
“你们?”
“我和信伦讨论过了,他不喜欢乔治亚,我也觉得这间幼稚园不适合,所以我们很快达成共识,决定转校。”这是回到家帮信伦梳洗换衣服后,他和信伦谈过的结论。
“那要转去哪里?”她早就觉得乔治亚不好了,所以当然赞成信伦转校。
“还没决定,这几天信伦就先在家休息,等选好幼稚园后再说。”只是幼稚园而已,几天没上课没关系。
“嗯,那……我可不可以建议一下?”乔臻将身体向前倾,小声地说道。
“妳说。”
“请不要再找像乔治亚这样贵又势利的学校好吗?教学品质并没有比较好,学费却此别家贵好几倍。”她对乔治亚以钱为贵的教育态度很有意见。
“我正想和妳讨论这件事。”
“和我讨论?”她什么也不是,为什么要和她讨论?
“嗯,我想问妳愿不愿意陪信伦?换句话说就是当他的保母。”他和信伦讨论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就看乔臻的意愿。
“他不是已经有个保母了吗?”
“保母之前因为盲肠炎请假两周,后来又说要休养身体干脆辞职,临时找来的欧巴桑也不适合做他的保母,所以我现在正为保母的事情伤脑筋。”当保母告诉他不能回来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乔臻。
“我不行。”乔臻一口回绝。
“为什么?”
“为什么?”
父子俩同时扬高语调。
乔臻很意外信伦竟也会有如此惊讶的反应。
“因为我不适合,我没有保母的执照,而且实力不够,没办法胜任。再说,我在乔治亚还有工作,虽然我不喜欢这所学校的教学态度,不过它有个不错的工作环境,所以我不能接这个工作。”她没有信心可以当个好保母。
信伦让肩膀明显垮下以表示他的失望,他本来还很期待乔臻能当他的保母。
“但是……”俞正新还想替信伦争取。
乔臻打断他道:“我建议还是找专业的保母比较好。”她不会因为喜欢他们父子就乱答应一通。
“那……”他正在想该如何说服她。
“我可以从旁协助,有需要帮忙时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她再主动提出。
见她这么坚持,俞正新也只好放弃。“好吧!不过有件事妳一定要帮忙。”
“什么事?”
“帮信伦找幼稚园。”这总不需要执照了吧?
“什么?!”她的眼睛瞠得比铜铃还大。
“妳也知道我比较忙,而我们刚好都不认同乔治亚的教学,信伦又很喜欢妳,所以妳找的学校一定会是最适合他的。”
“忙?你也知道你忙!用这种烂理由就可以把责任推给别人?到底谁才是信伦的爸爸?不要每次都用忙来做借口。”乔臻根本不认同他的理由。
俞正新咧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
乔臻与信伦都搞不懂,他明明是被乔臻念,怎么还能露出这种笑容?
“知道为什么我想找妳做信伦的保母吗?”
“……”她怎么会知道啊?
“因为妳够辣!”
轰~~什么啦!竟然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真是羞死人啦!
“妳这么伶牙俐齿,又会教他反击对方,他肯定不会再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他绝不会忘记上次她教信伦如何反击对方的画面。
“我哪有?”
“妳每次念我都念得这么顺口,从不吃螺丝,信伦要是能跟着妳的话,肯定不会再内向害羞。不过,既然妳刚刚已经拒绝当他的保母,那帮他找幼稚园的事就不该推辞才对,否则会让我们怀疑妳其实并不喜欢信伦,只是在做表面功夫而已。”先给她扣顶大帽子让她动弹不得再说。
信伦还配合摆出受伤的神情。
“好好好,我找我找,算我怕你总行了吧!”
“那就先谢谢啦!”
第六章
“咦?还没走?”周淑芬进办公室时发现洪乔臻还没离开。
“嗯,要帮李老师画两张壁报。”乔臻继续手边的工作。
想要当乔治亚的助理老师可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要会修剪花单还要会画图,什么都要懂一些,她有点后悔,当初薪水应该谈高点才对。
“喔,妳要做到几点?我要关门了。”今天轮到她值日,要负责关办公室的门窗。
“可以再给我十分钟吗?”她只要再把汽车的颜色涂上就完成了。
“快点。”周淑芬不耐烦地催她。
要不是园长严格规定不可以请助理老师代为值日关窗,她就只要交代乔臻就好了,何必在这里枯坐?
乔臻着色的动作加快。“好。”她也不想这么晚走,而且今天她和俞正新约好要去吃晚餐。
周淑芬原本从杂志架上拿出商业杂志,却突然想起要问乔臻一件事,所以又把杂志放回架上。
“俞信伦最近怎么样?”
“什么?”乔臻一时反应不过来,毕竟信伦离开学校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而且还是问她?!
“别装了,俞先生的车常常出现在侧门口,好几次都被我们看到,你们是不是在交往?”可恶,条件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一个“打杂的”给吞下,她虽然心有不甘,但俞正新上次给她的印象很“深刻”,她宁愿多看商业杂志重新找寻目标。
“……”乔臻不擅说谎,干脆不回应。
周淑芬就当她是默认。“唉,既然都钓到凯子了,何必还要这么辛苦?每天陪着皇太子,多讨好他一些不就得了。”
“……”乔臻对她这种肤浅的论调仍然不予以回应。
“俞信伦是不是转到“茱丽亚”去了?”茱丽亚可是乔治亚的头号对手,有钱人家的小孩不是送到这就是送到茱丽亚去。
“妳这样一直问问题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在无法专心的情况下,我没办法在十分钟内完成,所以请妳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吗?”
这女人真烦!以前信伦在学校时没见她主动关心过,现在都离开那久了才问起,谁想理她啊?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他八成转去菜丽亚了。”
“他并不在茱丽亚好吗!”乔臻负气地应道。
不管是乔治亚或茱丽亚都存在着相同的问题,所以她当初花了许多心思,也和俞正新讨论多次后,才决定让信伦到一般的幼稚园读书,现在已经可以天天看到信伦的笑容。
“是喔?”周淑芬不以为然。
“我做好了,就麻烦妳关门了。”乔臻拎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要是再和周淑芬说话,她一定会发疯。
“……反正就是这样。”乔臻坐在车内向俞正新抱怨今天在学校和周淑芬的对话。
“这样妳也可以气成这样?不但上车说、吃饭提,就连现在都还滔滔不绝,妳果然有做律师的本钱。”俞正新带着微笑说道。
“我很气啊!书读那多,说话却那难听,真是受不了。”她还翻白眼。
“我看妳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我也要受不了。”他将车停妥熄火。“下车吧!”
“喔,不说了。”乔臻吐吐舌头,她好像真的说太多了。
俞正新将大门打开,牵着乔臻走进屋里,新聘请的保母迎面而来。
“信伦睡了吗?”
“是的,他做完功课九点就先去睡了。”保母轻快地回答。
“辛苦了。”俞正新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到门旁的衣架上。
“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保母走到门前穿好鞋子时,又转头对他们说:“对了,明天因为有实验课,所以会晚点下课,是不是可以请洪小姐去接信伦?”她还是个大三生,偶尔会有一些临时的实验课让她无法准时下课,通常都是由乔臻代她去接信伦下课。
“没问题,明天我去接。”乔臻一口答应。
保母这才放心的离开。
俞正新扯掉领带,松开袖扣往上反折,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将客厅电灯调暗,最后打开音响。
“好啦!保母走了,信伦睡了,灯光暗了,音乐有了,酒也倒了,终于轮到我们独处。”他将她拉向他,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他的手轻轻地环在她的腰上,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摆动。
“我们今天不是已经独处一整晚了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现在的气氛实在很暧昧,他们就像两条裸露在外的电线,彷佛一接触就会产生巨大的火花,而且还带着几百伏特的电流,好把对方电倒。
“那不一样,在餐厅有其他人坐在旁边,而在车上妳又忙着帮信伦伸张正义,真正属于我的时间只有现在,感谢老天爷让信伦准时上床睡觉。”他将她按压靠向他,将她的手抬到他的肩膀上,在她颈侧软声说道。
他所吐出来的气,让乔臻浑身泛满小疙瘩。“我……不会跳舞。”这样的距离让她感觉超尴尬的。
“我也不会,但是我们都没踩到对方不是吗?”仍拥着她随音乐摇晃。
乔臻无话可说,只是低头盯着两人的脚步瞧。
“一定要一直看地上吗?”俞正新轻抬起她的下巴,发现她还没喝酒就已经“红光满面”了。
“怕地上有钱可以捡。”
她的回答引来俞正新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妳真可爱,我越来越喜欢妳了。”
“我也是。”头又低下去了。
“呃!哈哈哈哈哈~~”
这么可爱的小女人,他怎么舍得放手?当然要赶快“占为己有”喽!
俞正新将唇盖上她的,开始宣示他的所有权……
“早安。”俞信伦坐在餐桌前,拿着烤好的吐司抹果酱。
这声早安可把穿着俞正新的衬衫、满头乱发,还在恍神中的洪乔臻给吓醒。
“早、早。”她尴尬地直拉着衬衫的衣襬,恨不得衬衫长度能加长一倍直到膝盖处。
“要果酱还是奶油?”信伦像个小大人一样。
“果、果酱。”她本来只是出来喝水的,却又不好意思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下,坐下前,还将衬衫拉得紧紧的以防曝光。
餐桌前一片沈默,只有咬吐司的滋滋声。
俞正新一边把着袖扣走下楼梯。
“早。”他轻快地道声早安,走到乔臻身边低头就是一吻。
“欸!”羞死人啦!他是没看到信伦在喔?
“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要请假吗?”他揉揉乔臻一头微鬈的长发。
原本已经够乱的头发经他这样一揉,乱得更彻底。
“唔,起来喝水。”这种对话很丢脸耶!
俞正新替自己倒一杯鲜奶,坐到信伦旁边的位子。“今天娃娃车怎么这么晚?”他记得每次他要出门时信伦都已经先被娃娃车接走了。
“是你们比较早。”继续啃他的吐司。
丢脸啊!
乔臻拿起咬了两口的烤吐司,企图遮住火烫发红的脸。
俞正新瞄瞄腕表。“嗯,是比较早。”然后拿起吐司抹奶油,彷佛一切都很正常。
面对这对怪异的父子,洪乔臻简直快要发疯。
她可是第一天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他们家,而且还只穿着俞正新的衬衫,三岁小孩都能知道发生什么事,这对父子却表现得如此正常,难道她是隐形人吗?
虽然很想对信伦沈稳的表现起立鼓掌一番,但是,他也未免太沈稳了吧?好像她天天出现在这一样,还烤吐司给她吃?!真是够了。
“哼嗯,信伦,爸爸有话要说。”俞正新喝了口牛奶后说道。
“嗯,娃娃车快来了。”意思是要他快点说。
“爸爸和乔臻姊姊正在交往,爸爸很喜欢她,你赞不赞成我们交往?”俞正新说得直接简洁。
“欸,你怎么这样说?”乔臻一脸不悦,以眼神责怪他说话不看场合。
他怎么可以在这样三个人都在的场合问这种问题?万一信伦很讨厌她怎么办?
呜~~她一定会躲在棉被里咬着被角哭泣的。
信伦耸耸肩。“你喜欢就好。”
哇咧!不要拦她,她现在很想扁人!
“我想听你的意见。”俞正新有他的坚持,他希望信伦也能喜欢他所喜欢的人。
“唔。”信伦一口解决手中剩下的吐司,马上又端起鲜奶喝。
“唔是什么意思?”他不接受这种听不出意思的答案。
“你们昨晚在房间很吵。”信伦酷酷地说道。
乔臻的脸又迅速充血,连一向沈稳的俞正新也不自在地拉拉领带。
谁来教训一下这个欠扁的小鬼?
信伦来回审视他们不自在的脸。“不过……这样才有家的感觉。”他明明就是喜欢乔臻,却偏偏要绕圈子。
乔臻整个人都亮起来,看得出她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
俞正新也挂上愉悦又得意的笑容,他希望他们的恋情能得到信伦的认可。
此时门外传来娃娃车的喇叭声。
“车子来了,我要去上学了。”信伦溜下座位,背起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头说:“爸,你今天也休息吧!你的黑眼圈很严重,辛苦你了。”
丢下这种让两个大人尴尬到极点的双关语后,信伦边跑边跳地跳上娃娃车,快乐上学去。
“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接信伦下课。”俞正新对着正在看电视的洪乔臻说。
他听从信伦的建议请假一天,是他当上律师以来第一次请假。
他和乔臻今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乔臻努力地看节目重播,他则读一些比较休闲的小品,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嗯。”她的眼睛没离开电视萤幕。
对讲机的音乐铃声响起,表示大门外有访客。
俞正新拿起电话按不对讲机键。“找谁?”
“正新,是我。”
“是妳?!妳来干么?”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
“我有事想找你谈谈。”黎怡璇戴着墨镜,顶着大太阳站在门外。
俞正新勾起一抹冷笑。“该谈的在三年前都谈过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和黎怡璇离婚是他截至目前为止感到最痛的事。
乔臻将视线调到他脸上,从他丕变的表情来猜测是谁在与他对话。
“正新。”黎怡璇唤他,阻止他要挂电话的动作。
俞正新没将电话挂下,却也面露不耐。
“先让我进去再说好吗?外面很热。”黎怡璇采哀兵政策。
“妳可以开着妳的豪华宾士,吹着车上凉凉的冷气回去啊!”又不是他逼她在外头晒太阳。
乔臻从沙发上起身,绕到俞正新身后,将双手放上他的肩膀,轻轻地为他按摩;她觉得他整个人变得很紧绷,所以想让他放松些。
按摩的同时,她也透过对讲机上的视讯画面看到与他对话的黎怡璇。
光只看到她的脸及头发,就可以知道她是个很时髦的女人。
“别这样,我真的有事找你。”黎怡璇耐性即将用尽,却还是苦苦撑着。
“但是我不想见妳,所以请妳回去。”
“正新……”黎怡璇词穷,她一定要进去才行,却又找不到方法让俞正新态度软化一点。
俞正新用力挂上电话。她要晒太阳是她的事,他没必要拿着话筒陪她。
“你干么不让她进来?也许她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你也说不定。”乔臻不忍见黎怡璇站在毫无遮蔽的大太阳底下。
“如果妳知道她是谁就不会这样说了。”
“我知道。”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就算她想装不知道都很难。
“妳知道?!”
“她是你的前妻吧?”她既好奇又意外,不明白他的前妻怎么会在消失三年后又出现找他?
俞正新木然地点头。
“见面三分情,她都特地来找你了,而且是在这么热的天气,至少该请她进来喝杯茶才对。”
俞正新还是冷淡不语。
黎怡璇带给他的伤害很深,他没办法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的请她进来“聊天”,而且他并不知道她来找他的目的是什么?万一她见到乔臻,知道她的身分后,说出什么伤害乔臻的话,他肯定会受不了而反击。
他很清楚的知道,人在盛怒之下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所以能不见面最好就别见面。
“她看起来很无助,你就让她进来嘛!”乔臻轻摇他的肩膀。
看他还是无动于衷,乔臻轻叹口气后,伸手拿起话筒按下对讲机上的开门键。
俞正新来不及阻止她,只能错愕又无奈地看着她。
来不及啦!
大门已经打开,黎怡璇也善用机会进入俞家。
黎怡璇原以为是俞正新开门让她进来的,见到招呼她又递上拖鞋的乔臻后,她知道替她开门的是谁了。
“正新?”穿上拖鞋,黎怡璇连句道谢也没有,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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