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挑逗男子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点头,“你以前买的房子怎么那么大?害我要花好几天工夫整理。”

“要不然你也可以搬到小舅家,正好和小舅作伴。”他点了下她的俏鼻。

“不要,到时候被人家当成你的情妇。”蜚短流长,人言可畏。

“谁敢说话,小舅就开除他。”夏子龙冷冽的嗜血光芒自眼中一闪而过。

“还是不好,二十四楼耶!光坐电梯头都晕了,而且还有刷卡门禁,我怕我会迷糊的把钥匙弄丢,到时连门都进不去。”

“你大叔公、六姑婆、大婶、大伯、二伯、二婶、三姑姑、三姑丈……”夏子龙念了一串辈分,念得剑影一个头两个大,“他们都很担心你。”

想不到舒欣家族如此庞大。剑影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浮现夏子龙的资料。

舒欣咽了咽口水,“我知道,我每天都有固定打电话回去报平安,只不过……”

“三天忘了打?”夏子龙挑高一道剑眉,不愠不火的道。

“小舅,你怎么知道?”她怀疑家里是否被安装隐藏式摄影机?

“因为你那置身事外的爸妈被家族压力逼上梁,明天就会来台北找你。”有个大事不精、小事迷糊的母亲和个性温吞的父亲也难怪会教出欣儿这样的女儿。

“糟糕!”这些天她忙著做菜、追男朋友,早就将打电话报平安的承诺抛在脑后,“我屋子还乱七八糟,要是妈看到……”嘟嚷中,她奔回屋内,连和男朋友道别也忘了。

“宇神科技夏子龙,十七岁与杜绍衡、岩田耀三人携手创宇神,八年内成为世界前一百大企业。”

“你见过我?”夏子龙保持温和生疏的微笑,笑不入冷漠的深瞳。

在商场中他深居幕后,对外皆由他搭档打理,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看不出这个巨人不仅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

剑影没回答,“既然舒欣平安到家,我也该走了。”夏子龙,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不送!”红严,沉默寡言又深藏不露,他记下了。

“一群无耻之徒。”剑影环顾赖在他家等吃饭的天地门损友,文魁甚至带著笔记型电脑做长期食客;武阎为躲逼婚也赖著不走,至于刀魅、飞虎,除了星龙已出任务外,两个人已将他家当总部进驻,飞虎只差没把实验室搬到他家。

“舒妹妹最近为什么没来,该不会你把她藏起来吧?”刀魅嫌恶的看著桌上的便当。

剑影冷哼一声的送他,走到文魁身边,“替我准备新身分吧!”

文魁讶异的扬眉。

众人则惊呼,“你疯了!”那表示他们再也没有美食享受。

红严决定消失?

“给我个理由。”文魁推了下眼镜。他前阵子不是还在考虑,如今交了女朋友才来说改变,那舒欣怎么办?

“夏子龙!”

“你说的是宇神科技总裁?”武阎也愣了下。宇神精于科技电子,而武氏起于建筑,领域不尽相同,宇神的兴起几乎是个传奇,而夏子龙更是个传奇人物,在商场上,他也只有耳闻,未曾谋面,问大哥或许比较清楚。

剑影点点头。

“跟舒欣有关?”文魁在电脑键盘上弹指如飞,“她母现姓夏,而夏子龙排老么。”资料上只有“夏子龙”三个大字,却无他任何背景。

“要不要叫冷绝去查一下?”武阎深思了会儿。冷绝是天地门地下情报组织的头目。

“不需要。”为避免危及天地门,剑影早有舍弃一切的打算,对于爱情只当是生命中的小插曲,可有可无,可为什么脑海会浮现舒欣泫然欲泣的模样、为什么心口突然刺痛恍若针札?

“那舒欣怎么办?”飞虎停下手边的研究工作。还以为顽石开窍了说。

“安排红严死亡。”忽略心头异样的抽紧闷窒,他沉吟的开口。

“老天,你还真想死?”刀魅拍了下额,前不久为舍弃赛车手身分才死一次。

“你不再考虑吗?”武阎支著下颚,注视天地门最忠诚耿直的剑影,宁愿他头脑简单,四肢也简单,“一旦红严消失,所有资料也必须销毁,包括红严的过去,你不了解吗?”

剑影淡淡的摇头,摇去那令他心口不舒服的影像。他是天地门的剑影,一张身分或数张证件都只是游走世界各国的通行证,没什么好留恋。

“夏子龙算什么?找鬼夜派人去宰了他。”刀魅懊恼也后没得吃,难得站在“红严”这一边。

“有本事你去干!”剑影反唇相讥。会叫的狗只会装腔作势,叫人送死。

“魅,你别小看夏子龙,据我手边仅有的资料所示,他跟日本龙族关系匪浅。”

“和天地门一样的神秘组织?”武阎挑了桃眉。

“就是拥有很多死士、忍者,曾是幕府天皇的东厂?”简称爪牙。刀魅也略有耳闻。

“它可不啻控有东厂,目前日本政经几乎都有它的势力。”剑影冷冷的一笑。

能不对峙是最好,龙族和天地门自古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在日侵华的战争中双方都有死伤外,这段血泪历史天地门的人都谨记于心。

“但舒妹妹是舒妹妹!”这颗冥顽不灵的臭水沟石头,刀魅真想拿刀劈开他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

“你左一句舒妹妹、右一句舒妹妹,你该不会爱上她吧?”剑影嗤笑,一股酸气在胸口膨胀。

“嘿……你该不会在吃醋吧?”总算从冷硬的固体进化到生物。刀魅贼笑。

“醋是用喝的!”不讳言,他是在屹醋,向来以理智凌驾情感的他,居然无法忍受任何人对舒欣的亲匿,仿佛就像上一次和夏子龙见面时,他头一次失控。

“偶尔用吃的也无妨,没有人会笑你。”刀魅上前拍拍他的肩。

“把你的脏手拿开。”剑影横了他一眼,笔直的背脊蓄满锐气和被点破心思的怒气。

“你们要打架到外面去。”武阎已见怪不怪。

“要滚的是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饿鬼!剑影咬牙切齿。只要他换了身分,他们就没理由赖在他家,舒欣也会遗忘他!

想到这,心脏像裂开了洞般,冷风不停的吹进去,沉稳内敛,对冷热素来也没什么感觉的他,忽然间感到一阵凉意袭来,由背脊神经未梢慢慢的侵蚀锁骨。

为了突然来访的父母,舒欣可是累了好几天没睡好觉,就怕下一次不知哪个亲友杀上台北,也因此没时间和剑影联络,而他也没来找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不免心头一股怅然。

也许他很忙,她安慰自己。没关系,明天晚上再去找他,能煮东西给心爱的他吃是她目前最大的幸福,她不奢求太多,只要他有一点喜欢她就够了。

突然电铃响起,在这夜深人诤的时刻,她脑海中只有剑影的影像,兴奋的去拉。

“红……小舅!”倏地,失落感击碎她的梦。

夏子龙风度翩翩,“怎么?在等人?”他看著眼中明显流露落寞的舒欣。

“没有啦!进来坐吧!”她欠身让他进屋,带上门。

“我明天叫工人来加装铁门和廉窗,还有安装防盗系统。”老是没看清来人就开门。

“不用了,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她倒了杯荼递给他。

“她没提。”夏子龙浅啜一口荼,“你一个女孩子只身住在外面太危险,你又不肯搬去小舅那祝”

“你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铁门、铁窗?那简直跟囚犯没两样。

“除了这之外,还有这个给你。”夏子龙自外套掏出一份由电脑影印报表纸钉成的资料。

“这是什么?”

“你男朋友已死的报告。”

“小舅!”舒欣倒抽口气,“你怎么可以随便咒人家?”她打开第一页,登时青天霹雳。“这……这不是真的。”

“不信,你可以向红严的父母查询。”夏子龙好整以暇的喝茶。

“也许是同名同姓。”她看也不看的将资料像烫手山芋般扔给夏子龙,拒绝再看下去。

“我是依据你男朋友本身的纪绿及人事资料去查,不可能有错。”

“我不信,再说小舅你怎么可以未经对方同意就调查别人,侵犯他人隐私?”

“小舅是怕你被人骗。”夏子龙深邃眸子流过一抹关切,搁下杯子,走到她身边抚揉她头发,就像小时候照顾强褓中的她一样呵护著。

“我相信红严。”舒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迎视他。

“你对他知道多少?”太容易相信人是欣儿的优点,也是致命伤。

“我知道他是孤儿,他在修车厂工作,曾当过赛车手,目前单身,女朋友是我。”她大声说著最后一句,不知是要强调给他听,还是说服自己?“要是他是混黑杜会、前科累累的罪犯呢?”“黑杜会?大叔公以前还是黑道老大,而且人非圣贤执能无过?只要他有向善之心,我们更应该给他机会,支持他。”

夏子龙瞧她一脸坚决,幽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选择了他,你自己就要有心理准备。从调查他的相关资料中披露,他可能是天地门的人。”

“天地门?”她念历史只读过天地会。

“天地门在黑杜会算是正派组织,也有人称他们为黑道的清道夫,至于好与坏看个人怎么去想。也许他曾杀过人、满手鲜血,这样的他你不怕?”

“我相信我所认识的他,不管他曾做过什么、他又是谁,我爱的是现在的他。”舒欣晶眸放射出坚毅的光芒。

夏子龙也只能苦笑的摇摇头。爱情使人盲目,在学习上有著令人佩服执拗和傻劲的欣儿,没想到对于爱情也是固执坚持得教人头痛。

“若父母反对呢?”

“我会让家里接受他。”有那么多长辈爱护她,爸妈那绝不是问题。

“你真是傻!”人的一生能遇到如此挚爱,夫复何求?

一个晚上没睡好的舒欣在日头晒到屁股时才猛然跳起。

向来不贪睡的她瞟了下表,立即花容变色。已经快八点半,她这个月的全勤奖金就要泡汤。仓皇梳洗换好衣服后,她火烧屁股的冲出门。

砰!

她撞得七荤八素。什么时候她门口多了一堵墙?她抬头,“红严!”喜悦溢满腔。

“早安!”他考虑了很久,决定要和她分手,省得他消失时她更痛苦。

“糟了,现在没时间说早安,我上班快迟到了。”她抓起他就要冲下楼,谁知他却屹立如山岳般不动,害她反弹,后脑勺撞上他胸口,咚0哎呀!”她摇摇晃晃险些摔下憧,幸好及时抱住他胳膊。

“你不用那么赶,现在才七点半。”真是笨拙!他替她揉揉后脑勺。

“不是八点半了吗?”她惊得旋身。

“你有没有看错?”剑影将表递到她眼前。

舒欣皱眉的瞟了瞟,再审视自己的表,那针好像不会动。她弹了弹表,摇摇手腕,再检查一次,真的静止不动。

他弯下腰,也凑前看,“你的表大概没电……”叩!清脆响声打断他的话,坚硬的下巴被她猛然抬头一撞,他闷哼一声。

“好痛!”这会儿她可是痛得眼泪都流出来,捂著头颅哀鸣。一个早上连三撞,不变笨才怪。

“你要不要紧?”她淬来的眼泪瓦解了他的自制力,担忧的心情冲去了分手的念头,“我帮你揉揉。”他大掌轻覆上她的头。

好舒服!恍若猫咪眷恋主人的爱抚般,舒欣只差没瞄瞄叫,不自觉偎向他温柔的大手。

“好多了吗?”剑影一手搀著她腰,一手抚揉她小脑袋并且边呵气。

带著浓郁男人阳刚气味的凉风渗透她脸上所有毛细孔,她沉醉的阖上了眼……

锵!隔壁户的铁门打开,惊醒了她,她赶紧与他保持距离。

“张妈妈,早。”她涨红了脸,挤出尴尬的笑,在妇人暧昧的眼神下她恨不得变成乌龟。

“早,你男朋友啊!呃……”他严峻冷厉的面孔微侧,恍若见了鬼似的,张妈妈调侃声倏地梗在喉咙,“你们继续。”说著,她迅速关上门。

“好丢脸!”她捂著发烫的双颊,想到张妈妈那句“你男朋友氨,她的心就填满喜悦。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贪看她娇羞的圆脸红扑扑得像洋娃娃,他无法狠心提出分手。算了!等有机会再开口。

算算时间,和红严从认识到交往已经过了一个季节,有时候她也会怀疑一切是否是她在自做多情。

他俩不像时下男女朋友互通电话谈心,大多是舒欣打电话去骚扰他,珍惜和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一起的时候,见到他的喜悦消弭了她内心的不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又忍不住在想,他是否在乎她?总在爱情中忐忑不安地摸索,根本不期待他会爱上她,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他。

“你来干么?”小芳对她可是感冒得很。

“我是来送便当给红严,他不在吗?”炎炎烈日当空,舒欣提著大便当,抹去香汗淋漓。

“他不在,你可以走了。”

“噢!”失望在心头泛开,她看了下手中大便当,不禁后悔没事前打电话来确认,“那这个麻烦你交给他。”她将装有大便当的塑胶袋递给小芳。

小芳嗤之以鼻,“什么年代还有人吃做的饭盒?我看你还是拿回去,免得丢人。”她可没忘红严为了舒欣而丢下她的事。

小芳的讪笑像一记闷棍打在舒欣心口,她仍勉强的笑,“还是拜托你转交。”

“搁在一边吧!”小芳鼻哼一声,随手指个架子。

“谢谢!”她感激的躬身行九十度礼。

小芳对她这突来的大檀颇不自在,嘀咕著,“妈的!又不是小日本。”

她们是情敌,自己为什么对她无法产生恨意和嫉妒?她披肩长发下一张和善的圆脸,短小身材包裹在宽松的衣服下,根本毫无特色、毫无威胁性,这样平凡普通的女人怎会吸引严哥?说不定严哥只是玩玩而巳。想著竟有点同情起她来,该死。

“你可以走了。”

“他回来你再告诉他饭盒我会去拿。”再一个九十度躬礼,她甜甜一笑的转身离去。

她一走,小芳拿起便当就想丢给门外野狗时,小林闻香而至,“是饭盒耶!你做的吗?”她不由分说的接过打开,让小芳措手不及。“可以吃吗?”“你不怕吃死就吃!”这样也好,严哥就算看到也无话可说。

“你们怎么又来了?”剑影甫踏进家门就看到消失的天地门食客又聚集在他家,不用大脑想,也知道是厨房内传来阵阵香气引来这批饿犬。

厨房中如银铃般悦耳拨的笑声动他心灵深处的情弦,他不理会赖坐在客厅工作的饿犬,走进厨房,只见沐浴斜夕光晕中的舒欣正和梅之靖两人相谈甚欢,他胸口猛地闷窒得像被挤压成一团。

“你下斑啦?”梅之靖早就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只是故意忽略他的存在。

“红严,我正在教之靖做菜,他好厉害,一下子就学会了。”舒欣雀跃的迎上前,叽叽喳喳一似麻雀般滔滔不绝的说,“我今天做了炖蹄膀、清蒸蛞鱼、芙蓉豆腐、香茹炒青椒……”

奇异的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吵,反而有一股暖流注入他心扉。

“你先去客厅坐一下,和大伙聊聊,我马上就弄好。”

剑影正想开口却被她推出了厨房,环顾著不要脸的饿犬,“你们几个滚回你们老巢,我这可不是天地门总部。”

“别生气,小心气坏了伤身。”飞虎一边打电脑一边偷笑。

“呵!我可是刚下戏匆忙就赶来。”刀魅脸上的妆没时间卸就是为了口腹之欲。

“我明天就要上飞机,行李都没打包好。”星龙唇角微扬。

“我看干脆赞助舒妹妹开家店,以后我们就不必来此叨扰。”刀魅兴致勃勃的提议,立刻获得大伙附和。

“好主意,也算是投资。”武阎自公文中抬起头,精明的脑袋旋即盘算著经济利益。

“也加我一份吧!”文魁含笑的走进屋子,连敲门都省了,如入无人之境般,“大家都到了。”

“老大神机妙算。”星魂和飞虎异口同声。

剑影瞪视始作俑者文魁,脸色一青一白,“是你叫他们来的?”

“难得有得吃,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文魁意味深重的注视剑影,隔著厚镜片的犀利目光几乎要将他看透,令他懊恼不巳。

“我作的决定一切是为了天地门。”剑影不卑不亢的低吼。

“我们可没要你这样牺牲。”星龙推了下眼镜,“凡事都有转圜的余地。”

“难不成要我告诉她我是黑道分子?”这些人为了口欲真是无耻到极点。

“那又如何?我们天地门行事俯仰无愧、光明正大,又怕什么来著?”梅之靖端著菜搁在餐桌上后,也加入众人游说的行列。

“你们告诉她了?”剑影眯起透著危险的利眸,有一种想大开杀戒的冲动,而对象便是这群饥死鬼。

“没有。”文魁的话让他怒气降温了些,但接下来的话,“不过,我想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剑影浓眉钻起,心一凛,他几乎忘了有个危险人物存在。

“夏子龙的势力不容小觑。”武阎唇际飘著高深莫测的微笑。

“就由你们去会会他,我还要考试。”梅之靖脱下围裙,在弱冠成为下任阎帝之前,他的工作是念书。

“大家可以开饭了。”舒欣笑语一传来,大伙争先恐后的进餐厅找个好位子。

“红严,别揽太多责任在自己身上,留给自己一点呼吸的空间。”武阎经过他,拍了下他的肩。

“或许你可以去见见红严的父母,如意客坊的餐点挺不错。”文魁似笑非笑的觑著他,笑得他背脊窜起一粒粒的疙瘩。

梅之靖不疾不徐的话随著从容的步伐飘进他耳朵,“听说红家死掉的红严身上也有条玉观音的金练子。”

剑影心头一震,呼吸暂停,感觉天地停止运行,耳际回汤著梅之靖幽幽的耳语。是真的吗?

第六章

如意客坊在T大校园附近,送梅之靖到学校后,剑影也不知道为何会开到这。

坐在驾驶座,隔著墨黑的玻璃车窗,他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锐利如鹰集的目光注视著那怀旧的日式店门,在午餐时间过后,人渐稀寥。

照道理,他不该对这身分多所眷恋,“身分”仅是代表他,他是天地门之剑影,可是为什么……

随著暮色带走了落日,红霞披上灰蓝的夜衣,不愿落入黑暗魔掌的街灯释放自己的光明,照亮了清幽僻诤的巷道。

不知观察了多欠的他终于走下车,冷酷的面孔教旁人纷纷退避三舍。

“欢迎光临。”纪艾伦痀偻的身躯弯腰一礼,亲切的笑容布满在岁月刻画的纹路上。

红严的母亲是二次世界大战的中美混血儿,而父亲红金城是中日混血儿,因为混血的特征并不明显,外观跟黄种人无异。

剑影点了下头,略低首进入门扉,冷而壮硕的体格与小而温暖的空间格格不入。

他被引领到最里面的包厢,雅致柔和的布置给人仿佛置身家里的感觉。

“老伴,刚刚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是黑社会。”“老头,别瞎猜,人家说不定是纯粹来吃饭。”,纪艾伦回到厨房泡壶茶。

老夫妇及客人间窃窃私语尽数流入剑影灵敏的耳朵,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想不听都很难。

“客人,要点些什么?”纪艾伦返回,斟了杯茶搁到他面前。

“你可以介绍吗?”聆听她慈祥温和的嗓音,他想像自己母亲的样子。

“当然,我们这家店都是最道地的料理,不论中餐或西餐,还有日式料理可供选择,如果你是第一次来,我建议点我们的套餐试试。客人,请间你要点A餐,还是B餐?”

“给我B餐好了。”差一点失态,不知生下他的母亲,是否也有那么温柔的声音?

“你稍后,马上就来。”她回到厨房,“那一桌的客人怪怪的。”

“你看我们要不要报警?”

“没那么严重,就当他是一般客人就好了。”

须臾,剑影点的套餐送上来,“请慢用,有什么事按旁边电话的o键就可以了。”她旋即退去。

剑影慢条斯理的咀嚼这恬静祥和的气氛,不自觉时光的流逝。

“老伴,已经快打烊了,那位客人还没吃饱。”红金城清扫著地板。

“安啦!”纪艾伦心里也有点怕怕,一边收拾桌面一边瞟了眼专注在吃的剑影,细嚼慢咽得有点像电视上演的美食评论者,她压低了嗓音,“说不定人家是哪家杂志社派来的美食记者。”

闻言,剑影差一点将含在口里的汤喷出。真佩服这对老夫妇想像力之丰富。

“老板娘,这一共多少钱?”剑影走出包厢,正准备自外套掏钱包时,才发现外套放在车上,他就不假思索的走出大门,“我去拿钱。”

“客人!”纪艾伦刚结算完,就见他大跨步出去。

“那小子该不会想吃白食?”

“我去看看!”纪艾伦追出店门,气喘如牛的追到他身边,“客人,一共是两百七十块。”

藉著街灯的光线投影在写著车牌号码的地方,剑影深吸了口气,“对不起。”躬身行个九十度礼,他自脖子取下玉观音金练子交给她,“我皮夹放在被拖吊走的车上,就用它暂且押在你这,过几天我会回来拿。”说完,他就转身从容离去。

纪艾伦看著掌中玉观音的金练子在晕黄的灯影下散发晶亮的色泽,心中一阵错愕。

“老伴,算了!才两百七十块。”红金城怕老伴发生意外,也赶上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惹上黑社会,破财事小,就怕连命都给赔上。

“老头,你觉不觉得这条练子有点眼熟?”

“你又来了!红严失踪了二十六年,如果找得回来早八百年前就找到,而且一条玉观音项练在每家银楼都有卖,又能证明什么?”

“可是……”纪艾伦抚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