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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也狗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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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很快她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她压低声音问老板:“有验孕棒吗?”

老板一只手仍旧握着鼠标,另一只手从电脑桌后面的一个箱子里挖出一个盒子,甩在柜台上,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电脑。“二十。”

唐蒙立马掏了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满心欢喜的拿着验孕棒走出了店门。只有女性娇柔的“呀灭爹”的声音回绕在店中久久不曾离去。

唐蒙一溜烟回到了家,按照说明书上的操作方法,进行了测试。

她在灯光下,看着验孕棒上的指示,松了一口气,一条线,果然只是吃坏了而已。她兴高采烈地痛痛快快地肆无忌惮地洗洗刷刷,睡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宝宝直往她身上爬,要她抱,嘴里叫着:妈妈,妈妈……。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床陷了下去,接着她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翻了个身,在温热的物体上蹭了蹭,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啊。”

唐蒙迷糊地睁开眼,发现唐远已经撑着手在床头看着她。“干嘛啊,笑得这么阴险?”说着,她不自觉拿手去擦了擦嘴角。

唐远摇摇头,依旧笑着。那笑容仿佛比窗外的阳光更灿烂。他伸手拂去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昨天回来晚了,没吵醒你吧?”

唐蒙摇摇头,怎么今天这么温柔。转念一想,不会是因为孩子吧。“阿远,我有事跟你说。”

唐远手里专心地绕着她的发丝:“嗯?”

唐蒙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头发,坐起身,表情十分严肃。唐远看到她的反应,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伤心,不许难过,打人不准打脸。”

唐远听她的话,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嗯,看情况再说。”说完,看到她做怨妇状,只好改口,“好吧,随你,说吧。”

“那我说了?”

“说吧。”

“那我真说了?”

“你再不说我就打PP了。”唐远作势举起一只手。

唐蒙连忙抓住他的手:“你骗人。”结果被他的眼神威慑到,赶紧把话说完:“我测过了我没怀孕。”

“什么?”唐远停滞住了。

唐蒙立马用手捂住脸。从手中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没怀孕。除了脸,别的地方随便打。”等了很久,巴掌还没有落下,她睁开眼,唐远还是刚才那副样子,看上去没有生气。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虽然以为你有了我很开心,但是毕竟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迎接一个生命的到来,太仓促了。所以,弄错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怎么,你好像很难过样子?”

唐蒙脸上泛着刚睡醒的红晕,睡衣也歪歪扭扭地穿在身上,大好春光若隐若现,惹得唐远不禁欺身向前,笑得很邪恶:“要不我们继续努力,弄假成真?”

唐蒙刚被他推倒,还没来得及阻止他解开睡衣的扣子,手机响了。她推推伏在她身前的人,纹丝不动,只有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唐远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她说:“小满怎么了?”

小满归来

一个小时后,唐蒙在医院见到了丁满。

丁满头上缠着一圈绷带,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坐在轮椅上。看见远处走来的唐蒙,先是一愣,然后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他远远地朝她打招呼,语气略带惊喜:“阿蒙,你怎么来了?”

唐蒙没料到他在住院部的花园里晒太阳,愣了一下。一接到宅宅的电话,她就连忙赶了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跟他见面了。她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虽然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很多东西都变了。她自觉心虚,过了好久才慢慢开口:“嗨,小满,好久不见……”

“是啊。真的好久。”丁满摇着轮椅靠近她,“干嘛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哪有,嘿嘿,怎么会?”唐蒙摇摇手,嘴角咧出一个巨难看的角度,笑了几下以掩饰内心的尴尬。“呀……”

丁满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还说没有?握一下你的手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说完,朝着她勾了勾手。唐蒙听话地蹲了下来。他靠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颊,“想我了没?”

唐蒙立马僵硬地直起身子,捂着被他呼吸触到的脸,不知所措。

丁满热切的眼神望着她,自动把她的动作归结到害羞一类,笑意散遍全身。唐蒙似乎感觉到了他全身突然飙升的荷尔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小满,太阳太大了,赶紧回来。”唐蒙回头一看,是丁满的妈妈。她轻轻的叫了一声“阿姨”。

“阿蒙来了。”丁满妈边说边走了过来,替丁满盖上她拿来的毯子,摸着他的头对唐蒙说:“小满这傻孩子,还让我瞒着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

“妈……”丁满无奈了。他不知道跟他妈说了多少回,不要随便摸他的头,把他当小孩子看。尤其在女朋友面前,这是相当没有男子气概的表现。

“好了好了。妈妈摸摸你又怎么了?”丁满妈带着宠溺抱怨了几句,然后笑着看了一眼唐蒙,“阿蒙,那就麻烦你先推小满进去,我回去做完午饭再过来。医院的伙食实在太差了。”

唐蒙脸上忙堆上笑容:“不麻烦,这是我应该的。”

看着丁满妈远去的风姿,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唐蒙推着丁满走进了住院大楼,进了电梯。电梯里挤了很多人,十分喧杂,所以两人都没说话,忍着耐心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停下,一拨又一拨的人挤进来接着又挤出去。唐蒙正无所事事,忽然,八卦的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信息。

站在她边上的红衣女子说道:“哎,真是可怜,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想不通。”

另外一个白衣女子一脸痛惜:“是啊,不就老公外面有女人,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就是啊。这年头劈腿的男人多的是,难道他们老婆各个要去跳楼?为这种贱男跳楼,真是不值得。”

“要换我,我先打得贱男和小三生活不能自理,让他们去做苦命鸳鸯。想比翼双飞,也得看他们飞不飞得起来。我就算死也要他们陪葬!……终究可怜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啊。”

红衣女子拍了拍白衣女子的手,说:“这么高跳下来,孩子怎么可能留得住,人救回来已经是万幸了。话说回来,反正贱男的孩子也没了,以后还能重新开始。”

白衣女子赞同地点点头,“过会儿别跟她提这些。”

“我当然知道。是这层吧,那走吧。”红衣女子携着白衣女子出了电梯。

唐蒙内心突然浮现出三个字:完蛋了。

“阿蒙,怎么了?到了。”丁满扯扯她的衣角。

“哦。”唐蒙机械地推着丁满走出了电梯。她回想了一下见到丁满之后他的所有表情动作和语言,仿佛都证明了一个结论:他没有收到分手信!

嘭!

唐蒙直接把轮椅撞上了护士停在病房外的小推车。

她连忙跑上前去,正要看丁满有没有撞到,就被从病房里冲出来的护士一把推开。在唐蒙外在感受器产生的神经冲动传到大脑的瞬间,她已经被一群护士给隔离了,丁满被包围了。

“呀……丁先生,你有没有撞到?疼不疼啊?”

“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丁先生,我看你脸色不好,我赶紧找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吧。”

“丁先生,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撞伤……”

丁满艰难的从护士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掩好衣领,“阿蒙。”这下,其余的人才注意到人群外的唐蒙,纷纷投去了凶恶的目光。

唐蒙看着这些凌厉的目光,战战兢兢的靠近丁满,满怀歉意但又怯怯地说:“小满,对不起。”

丁满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傻瓜。”

就这短短一句温柔的呼唤,点燃了护士小姐们的春心,丁先生实在太帅了。然后更加加重对唐蒙发自内心的厌恶。

“不好意思让一下,我女朋友要推我进去了。”看着丁满的脸上真挚的笑容,护士为之再次倾倒,让出一条路来,热切的目光紧紧缠绕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离去。

轰!唐蒙发现,这下自己死定了。现在她感觉已经被护士小姐们灼热的目光给烤焦了。万一让丁满亲卫队知道她还劈腿要甩他,她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按丁满妈对儿子的宠爱程度,是绝不可能让他住多人病房了,所以,特意要求一间VIP病房。里面除了病房里的基本设施外,沙发、电视、网络等一应俱全,还自带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灶台可以用来热饭菜。

唐蒙扶着几乎不能动弹的伤残人士丁满躺回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进屋的时候,丁满特别叮嘱唐蒙在门上挂上了“休息中请勿打扰”的牌子,反正医生查过房了,剩下不过就是护士三番五次来量量血压量量体温,找点事干而已。

突然整个空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太过平静。唐蒙沉浸在自己的重大过错中不能自拔,这可怎生是好啊……她用手扯着自己头发,一脸郁闷。

丁满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他最爱她纠结的样子。尤其是当年上学的时候,每回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就开始抓耳挠腮的囧样。接着,他出马,帮她解决这些问题,赢得她崇拜的目光。每到那时,他就会觉得阿蒙是需要他的,阿蒙没了他不行。可是,现在好像越来越不是以前那种感觉了。他清清嗓子:“阿蒙,怎么愁眉苦脸的?”

唐蒙听到他说话,连忙抬起头,“没没,没有啊。……哎,我还没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唐蒙赶紧岔开话题。

丁满挠挠脑袋,表情傻傻地,有点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太忙了,连着好几天没睡,结果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直接滚下去了。结果,就这样了。还好就骨折加轻微脑震荡。”他指指自己的样子,“嘿嘿,当时他们还以为我昏迷了,结果我是整整睡了三天。后来,我妈知道了,吓坏了,非要把我接回来不可。”

“脑震荡还好?这么严重的事你都不跟我说。要不是宅宅今天早上来产检看到你,我还不知道呢。多久的事了?”

“一个多星期吧。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难怪你这么久没给我打电话。”唐蒙一直沉浸在和唐远的甜蜜中,早把丁满忘到云霄外去了。这时才反应过来跟丁满失去联系很久了。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卑鄙无耻下流猥琐的事。

“你不也没给我打电话吗?”丁满小声嘀咕。不过他早就料到了,唐蒙没有要紧事,是绝对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即使他很久没有联系她。他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失落,自己绝对是一个失败的男朋友。

“小满你说什么?”

他摇摇头。

“哦。”唐蒙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还是准备旁敲侧击:“你出事了以后没回去过吗?”

“回去?回宿舍吗?我一直住在医院里,我妈去HK帮我收拾了行李,我就直接从HK的医院到这儿了。”

唐蒙还是不死心:“那你没有收到任何诡异的东西?”

“怎么了阿蒙?”

“没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你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挺诡异的,帮你排查排查。”

丁满大笑了起来,却扯到了伤口,微微紧了一下眉头,“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真的是太累了,然后精神恍惚自己摔下来的。”

“哦。”

房间再次进入低分贝状态,两个人对视无言。没一会儿,两人都开始感觉到尴尬,撇开视线各自找事。丁满摸摸伤腿,又看看天花板,仔细研究病房结构,虽然这不是他的专业。唐蒙则低头拨弄一下自己的指甲,再看看床头上放着的七七八八的东西。

“小满……”

“阿蒙……”

突然,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

唐蒙拿起一个苹果,“我给你削苹果吃吧。”

“嗯,麻烦你了。”

唐蒙对他突如其来的客气有点不习惯,为了解除尴尬,拉近距离,特意亲切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咱俩这关系,客气什么。呃,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想问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星期六……”原本她和唐远说好要去约会的。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还没正儿八经地约过会。这次,又泡汤了。

“我都忘了。”丁满暗自偷笑,突然觉得很开心,这样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唐蒙陪在身边了。“你要看电视吗?”

说着他打开了电视,两个人终于在电视的和谐气氛下,一个削着苹果,一个津津有味地看着削苹果。

不一会儿,唐蒙把一个削得跟狗啃过般的苹果递给丁满。

丁满接过苹果,在床上不自觉微微扭动。

“我苹果削得烂,你也不用这样吧。”唐蒙想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伤残人士,才懒得给他削苹果呢,竟然还嫌东嫌西的。

丁满一脸歉意地说:“不是苹果的问题。你苹果削得挺好的,有野兽派的风格。我在想,我妈怎么还没回来。”

“阿姨去做午饭了,哪有这么快回来。你这么离不开你妈啊。”丁满妈绝对是二十四孝母亲。

丁满咬了口苹果,小声说:“哪有?就是……没事。”

唐蒙暗骂了他一句神经。

苹果吃了一半,丁满又说:“要不,你把……”

“怎么了?”

丁满赶紧摇头,“没事,没事。”

唐蒙自己也削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嗯,这苹果真好吃,脆脆的,好多水。”

丁满脸一阵抽搐,把剩下小半个苹果放在一边。

“你怎么不吃了?太浪费了,这么好吃的苹果。”唐蒙嘴里吃着苹果,一边说着话。

丁满青着脸躺下,拉上被子,假寐。

“尿频吗?尿急吗?尿痛吗?请用XX胶囊。”唐蒙骂了一句,一到关键时刻就放杀千刀的广告。

丁满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忍不住在床上扭动。

“小满,你怎么了?”

哗……

电视里传出马桶冲水的声音,丁满再也忍不住了,憋红了脸轻声道:“我想上厕所。”

大难临头

“要上厕所就去啊。”唐蒙很奇怪,他做人真是越做越回去了,连上个厕所都扭扭捏捏的。

丁满的眼睛快要闪烁着泪光,无辜且可怜的小眼神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伤腿。唐蒙这才意识到他腿断了,生活暂时无法自理,厕所暂时无法进去。“那……这怎么办?”

他皱着眉头,忍着强烈的感觉,“没……没关系,我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你脸都憋红了,还等你妈回来啊?你不怕膀胱爆炸吗?”唐蒙朝着他吼道。

他通红的脸上闪过几条黑线,看着她不说话。

“我听说,有个人为了玩游戏,一直憋着尿不去厕所,后来膀胱实在装不下了,就‘嘭’的一声,炸了。膀胱炸了还好说,最惨的是他后来就没膀胱了,就跟鸟一样,有了一点点尿就马上流了下来,都来不及擦。最后他整个人身上都是尿骚味儿,走过哪儿,哪儿就满街飘臭。呃,想想都恶心。”唐蒙说着还用手在鼻子前面扇扇,好像身临其境。她特别强调了爆炸时的声音。

丁满听得忍不住摸了一把脑门子上的冷汗,颤颤悠悠地说:“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尿壶拿过来,就在厕所里。”

“没问题。”唐蒙飞快地冲进厕所找到了男性病人专用尿壶。她拿着尿壶,疑惑地问他“那现在怎么办?”

丁满轻咳一下,艰难地坐起身来,“你把它给我吧。”

“哦。”唐蒙把尿壶递给了他。

他接过尿壶,“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可以,可以。”他看到她转身出去,正赶紧拉下裤子准备方便。突然唐蒙转过身说:“要我给你脱裤子吗?”

他吓得连忙松开手,拉好被子,拼命摇头,“不用不用,你快出去吧。”

直到看她关上门出去,他才放心地解决人的三急问题,差点就憋死了。想到唐蒙讲的故事,不禁浑身一颤。

唐蒙从病房里出来站在门口等着。护士们纷纷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她不屑的一侧头,心里鄙夷地想:“哼,没见过美女啊。”小满也真是的,撒个尿都扭扭捏捏的,分手还不得拖拉死了?啊,分手,这个问题很严重。她何德何能,今时今日竟然玩弄了两个男人的感情。丁满分明就是没有收到她的分手信。那他还没有成为过去时。万一两个男人知道另一个现在进行时的存在,那么她就将成为过去完成时。

“阿蒙,你怎么在外面?”丁满妈的声音打断了她脑子里的一团乱麻。

唐蒙指指里面,“那个,小满在……方便。”她把手伸到后面,敲敲门,“小满,你好了没?”

门里传出一个声音:“好了,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她和丁满妈才开门进去。她发现丁满解决完了问题,脸依然是红的,看了她两眼,就转过脸望向窗外了。她没有管他奇怪的表情,拿起放在地上的尿壶就准备去倒掉。

丁满妈看了赶紧从她手上抢过尿壶,“这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呢。”话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却是很开心,小满这个女朋友确实不错。

唐蒙还抓着尿壶不放,“没事的,阿姨,谁来都一样的。”

“那怎么一样?”丁满妈掰开她的手。她又用另一只手抓住。

丁满看她们两个人你推我抢的,忍不住除了声,他脸红得跟番茄似的,“那个是尿壶……有什么好抢的?”

最终还是丁满妈取得了胜利。唐蒙也跟着去厕所洗了个手。

搞定一切之后,丁满妈又把拿来的饭菜热了热,三个人就边聊边吃。丁满妈对唐蒙赞不绝口,说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五好女友,人人争抢的未来儿媳,男人心中的完美妻子,祖国未来花朵的优秀母亲……

丁满也一边听着自己老妈夸着她,一边乐呵地想,以后他应该不用过那种在婆媳斗争中做夹心饼干的悲剧生活。

同时,唐蒙也在一边红着脸,不为别的,只因为心虚,不光是因为丁满妈夸得她天上有地上无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都还不知道她做的灭绝人性的那件事。

有人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唐蒙的时辰到了。

丁满妈吃了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叠信递给丁满。“这些信是我在HK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顺便带了回来。我今天回去才想起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的。”

丁满从他妈手里把信接了过来,正仔细地一封封翻看着。

那厚厚一叠信中间露出一脚灰色的信封,唐蒙一眼就认出那便是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分手信!因为她觉得这是一封哀伤的信,所以在选择信封的时候她就考虑,要让丁满看到信封,内心便能油然而生一种哀伤的情绪。因此,她选择了灰色的信封。

她一把夺过丁满手里的信。由于动作过于夸张和突然,丁满和他妈不解地看着她。她突然咧出一个笑容,指指信,“那个信……小满可以吃完了再看。以前老师都说了,吃饭不要看电视看报纸,对身体不好。看信也一样,反正小满现在躺床上时间多的是,过一会儿也能看。”

丁满妈对她越发赞赏,“阿蒙说的对,吃饭时候就专心吃饭。”她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脑袋感叹:“还是阿蒙懂事啊。”

她把信放在了床头,一边吃着饭,一边不时地眼睛瞟两眼,对它打着主意。她在计算把她那封分手信偷走的可能性。鉴于丁满和他妈在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盗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再加上,即使偷到了信,身上也没有藏信之处,拿在手上不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傻么。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立即吃掉,但估计纤维素加上有机染料,味道应该不会很好而且不易消化。所以偷信的可行性在小数点后好几位。

她正想着,丁满就放下碗筷说了一声:“我饱了。”拿起床头的信就看了起来。

“小满,你吃这么一点就饱了?再吃一点啊。”再多吃一点,吃到她能想出办法来。

丁满摇摇头,“我真的吃了很多了,饱了。”他翻着信,看着是谁寄的。

唐蒙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信即将暴露在空气中,连忙把饭挖进嘴里,含着大半口的饭说:“吾饱了,吾家泥还有思,吾先灰去了。”

丁满从信里抬起头,望着她,“很急吗?再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能不急吗?再不走,她就要亲临那个悲壮的时刻了。她不想亲眼看见她是怎么死的。“有点急。阿姨,小满,我先走了。”丁满和他妈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再见,就看她‘唆’的一下窜出去了。

跑到医院楼下,唐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乱蹦的小心脏。刚喘了口气,她就听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差点把心爱的手机摔地上,是丁满!

她深吸了口气,抖抖索索地接起电话,“小满……”

“阿蒙,我看到你给我寄的信了。”

“啊,这么快。”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啊。

“嗯,你是怕我看到所以才跑这么快的对吧?”是啊,唐蒙快要流泪了,他真聪明。

“我猜猜看,你给我写的是什么呢?”

她一听,莫非他还没拆开看。接着她又听到他压低声音笑着说:“是不是给我的情书?”

她干笑了几下,问他:“小满,你今天心情还好吧?身体还好吧?”

丁满在电话那头觉得很奇怪,但还是说:“很好啊,你不都看到了?”

她苦笑着说:“那就好。至于我写什么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给你一个提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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