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真花嫁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砷,你们这几个姐姐,真是一点儿都不关心她,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爹!”抗议的声音齐发,让八王爷委屈的坐下来。

“我的宝贝络儿,快点醒醒吶,爹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了。”得不到女儿们的支持,八王爷索性俯身抱着还未清醒的赵络,夸张的呼喊起来。

“唉,我就说吧,这丫头没了冬儿在身边,一定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赵绮偎在梁无痕怀里,心疼地说道。

“没法子呀,有谁知道这该和亲的人失去踪影,不该和亲的人却成了宫中的妃子?唉,我倒觉得可怜的是冬儿,无缘无故成了嫁给番王的倒霉人,若非她派人报信,咱们还不知道得来救人呢。”赵绫接口道。

当时,八王爷一接到信函,慌得手足无措,连忙知会已出嫁的女儿们回府共商对策,谁知她们一听到亲爱的小妹失踪的消息,便二话不说的欲直奔辽国。

爱女心切的八王爷急忙备妥马车,而宠妻上天的梁无痕、冷晔、古衍也只好舍命陪“妻子“一起前往,免得她们又一时冲动得惹祸;白震天也在秋儿的授意下插上一脚。

不巧的是,临行前,冷晔接到下属的飞鸽传书,说有人蓄意纵火,扼腕不已的他除了殷殷文代赵绫小心自己的安危外,也只能速速反回军营。

幸好,总算找到赵络,也安了众人的一颗心。

“总之这一切都怪络络答应什么和不和亲的,害我被秋儿念了一大堆,非要我把冬儿给平安带回不可。”赵缨挖挖耳朵,迄今仍对自己丫环的念功心有余悸。

“你也被念啦?”赵绫睁大眼问,她还以为只有自己被夏儿唠叨呢。

“你也是?”赵绮也挑眉问,她的春儿才让她伤脑筋。

“唉……”三位千金相望了一眼,同时喘了口大气,谁要她们谁都不怕,就怕自己的贴身丫环。

看来,这次若不将冬儿带回的话,她们也可以收拾包袱,常驻关外。

“嗯……”赵络皱皱眉,只觉自己的身上重重的压着个东西,难过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地双手一推,霎时被响起的哀号声给惊坐起,茫然的左顾右盼着。

“络络,你醒啦?”几位于金看见小妹转醒,连忙趋前察看。

“大姐、二姐,三姐?!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我走回汴京了吗?她讶异得瞪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会走。

“傻瓜,这里离汴京何其远,你怎么走得到呢?”赵绮轻笑,“是我们接到冬儿的书信,知道发生一些大事,所以才连忙赶出关,只是没想到会在路上发现你昏倒在地。”

“是啊,算你运气好,要不是遇到我们,你这条小命就不保了。”赵绫以斥责代替关心。

“算了,反正她现在也没事,还是听听她为什么要在这种风雪之夜跑到外面'散步'吧。”赵缨阻止赵绫的继续说教,坐到床沿看看她的冻伤之处。

“对呀,你快说,为什么你会在路上昏倒?是不是谁欺负你?告诉姐姐们,让我们去帮你教训他。”赵绮身为大姐,护妹之情溢于言表。

“没错,我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竟然敢欺负我们的小妹妹。”赵绫跟着道。

“络络,是不是臭男人别怕,我让你靠。”赵缨也拍拍胸脯保证。

赵络突然感受到家人的温暖,想起韩仲谋的冷情,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滑落脸庞。这几个姐姐平时虽然喜欢捉弄她,不让她跟可遇到事情却争相挺身而出,实在让她感动极了。

“天,我的小络儿,怎么哭了呢嗲爹会心疼死的。”被推在地上的八王爷好不容易挤开几位女儿,把哭泣中的赵络给拥入怀中。

“爹,你也来啦?”

“当然喽,刚刚一直守在床边关心你的可是我喔,只不过你突然把我推开,害我好难过。”他哀怨的指控。

原来刚刚的泰山压顶是爹呀!赵络感动的吸吸鼻子,撒娇的往他怀中钻去,“我就知道只有爹最疼我。”

“爹只有你们几个女儿,不疼你们疼谁呀?”八王爷不好意思的摸摸胡子,安慰的拍着赵络的背。

好一会儿,赵络抬起头,这才看见有几张生面孔,不禁好奇的问:“他们是谁呀?”

赵绮笑着一一为她解惑,赵络听完后,由衷地为姐姐们觅到好夫婿而开心。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赵凌追问。

“哦……”赵络垂下眼睑,暗忖着如果真把事情照实告知的话,姐姐们肯定不会放过仲谋,而她……可悲的竟不希望他遭受任何的责难。

“怎么?快说呀。”赵绩性急的问道。

“没啦,自从我不小心迷路之后,就一直借宿在民家,本来今天我是想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冬儿,谁知又迷路,所以就……”赵络抿抿唇,随便编个谎言。

“傻络儿,带回冬儿的事就由我来吧,至于你,爹爹实在不放心再让你继续留在这里,绮儿、缨儿,你们两个就带她先回汴京去等消息。”八王爷挺了挺胸,一一安排道。

“我不回去——“赵络快速的坚决反对,让大家讶异得挑起眉,八只眼睛直望向她。

“呢,我、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呀,当初是我执意要出关和亲,现在当然也要由我去解决这件事,并将冬儿带回,否则,届时又不知到辽宋之同要掀起多大的风波。”赵络情急之下倒也说得头头是道,让八王爷毫无疑心的接受这番说辞。

“也对,我八王爷的女儿的确是要勇于负责,好,好,好,果然是我的小络儿。”八王爷欣喜的捻胡大笑,却没发觉其它女儿正狐疑的审视低垂着头的赵络。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这是她们三个人的共识,也是她们即将要解开的谜团,她们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或什么人,可以让一向不善说谎的赵络脸不红、气不喘的编起谎言来。

呵呵,有趣喔。

第八章

“人不见了?!”韩仲谋倏地站起,一双手紧紧的握拳,僵直着身子道。

“唉,我一听到回报就匆匆赶过来,想跟你商讨接下来的对策。”萧朝文长叹口气。

“该死!”他懊恼的低咒了声,一拳击上窗棂,发出震天价响的声音,也让萧朝文吓了一大跳。

他从没见过这么失控的韩仲谋,印象中的他总是自信满满,一派优闲,什么时候跟现在这个暴怒震天的男人交迭在一起了?

韩仲谋深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徐缓的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该死,他该亲自送她回去的。

“听说她是借机尿遁,等他们发现不对想追上前时,大雪已经遮去脚印,无法分辨她的去向。”他不得不说这位王爷之女好象一点儿都没有贵族千金的娇柔与矜持。

“下这么大的雪,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撑得过漫漫长夜?该死,她这个不用脑筋的笨蛋!”他的心疼借由愤怒宣泄而出,随手捉了件外衣,匆匆的便想往外冲。

“等等,你想要上哪儿去?”萧朝文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他已经完全不像是目己所认识的韩中谋。

“去把她找回来。”他宁愿自己被耶律齐处死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不需要亲自去呀。”他有种预感,而且是不好的预感。

韩仲谋顿了顿回头沉声道:“她是我的人理应由我去找回。”如果不能让络儿过得更好,当初他又何必用尽苦心的“赶'她走呢?他后悔了。

天,他的预感真的成真了,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怕要难以收拾呀。萧朝文苍白着脸,一时之间竟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无视萧朝文的错愕神情,韩仲谋转过身,正欲继续自己的行程时,却在门外被萧老伯给挡住。

“司事大人,事情不好了。”萧老伯苦着一张脸,紧张的说。

“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韩仲谋淡然开口,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管别的事。

“不行呀,萧统军现在正率着大批人马包围住咱们,说是皇上要见您,请您跟他走一趟。”萧老伯颤抖着声音道。

“皇上要见我?”韩仲谋蹙起浓眉,回头与萧朝文互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在两人的心中升起,看来,这趟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是为了络儿的事。韩仲谋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直视耶律齐道:“我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切就由你决断吧。”消息既然已经走漏,再掩饰也属多余,至少她已经远离风暴。

耶律齐犀利的瞳眸倏地紧眯成一线,熊熊的怒火在眸底燃烧正炽,冷冷的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作任何的解释?”该死,枉费他视他如友,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背叛。

韩仲谋面色凝重的点头,“仲谋从不喜为自己的行为作任何的辩解,只不过,我现在的确没有隐藏什么。”

“放肆!”萧钧倏地大喝,揶揄道:“韩仲谋,你今日犯了欺君大罪,竟然还想为同党脱罪,分明没有丝毫反省之心。皇上,此等叛贼本就没有羞耻心,臣恳请皇上将处置之权交给臣,臣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

“皇上,仲谋会如此做肯定有他的苦衷,巨恳请皇上三思呀。”萧朝文硬着着头皮挺身而出,替韩仲谋求情。

“事到如今,仲谋的罪证确凿,宰相怎么还会替他求饶?难道宰相别有用意?你们的私交一向不错,该不会……”萧钧故意省略之后的猜臆之语,不过任谁都听得出他话中有话,暗指萧朝文也是同党之一。

“萧统军,你这小人别以为皇上会相信你对我的诬陷。”萧朝文又气又忾的发抖,连忙朝耶律齐跪下,“皇上明察,臣绝对欺瞒皇上任何事,只不过不希望一个大好的人才就这样被别有用心的小人给陷害罢了。”可恶呀,萧钧,他这辈子定跟他誓不两立!

“你敢说我是小人?皇上,请皇上让臣查清宰相究竟是否知情不报,免得让恶人逍遥法外,有辱皇上英名。”萧钧也不甘示弱,跪在萧朝文身边禀告。

“皇上”

“皇上……”

“全都给朕住口!”耶律齐铁青着脸,拍椅怒喝一声,霎时大殿一片静默,再无人敢开口吭一声。

“仲谋,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跟朕认错,速速将赵络交出来,朕便不再追究此事,一切就此打住,如何?”耶律齐严肃的瞅着韩仲谋,等待他的回答。现今的局势已非他一人可以控制,仲谋本就是汉人,如果犯罪的话,可是会罪加三等。

难道他不知道即使身为一国之君,也得顾及其它臣子的意见?若大家皆认定他欺君,他又怎能装作无事般的开罪?

凝重的气氛弥漫在耶律齐与韩仲谋之间,他们相交相识的往事仿佛历历在目,有谁会料到他们之间的情谊竟会落入今日这般田地?一个君、一个巨,看来始终仍无法摆脱上下地位的箝制。

“对不起。”短短的一句话,算是将耶律齐的期待打断。

耶律齐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还是硬下心,冷冷道:“既然如此,萧统军,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处理,你看着办吧,退朝。”

没有回头多看一眼,耶律齐僵直着身子走下殿,留下一室的纷扰低语,开启一段邪恶斗争的序曲。

※※※

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腐臭的气味随着空气弥漫在潮湿的空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时强时弱的传遍牢狱的每一个角落,让人闻之皆不禁心惊胆战。

这是个连常人都不愿意暂时位足的人间炼狱。

连数日,牢中的鞭答声伴随着怒喝,不分昼夜没有停歇过。”快说,你究竟把人给藏到哪理去了?”寒声问着的是萧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被绑挂在木条上的韩仲谋,虽然浑身伤痕累累,血水不断自伤口泌出,却依然仿佛无事般的淡淡应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萧钧恨恨的咬咬牙,朝一旁执着皮鞭的狱卒命令,“给我狠狠地打、用力地打,直到他招认为止。”哼,他就不信他耐得住这种折磨。

“是。”狱卒恭敬的应声,旋即高高举起皮鞭,毫不留情的往韩仲谋光裸的上身挥去,霎时,原本已经惨不忍睹的上身,又硬生生的添加不少皮开肉绽的伤处。

斗大的汗珠一颗颗的自韩仲谋的额际滑下,身体上的痛楚强烈的冲击着他的意识,数不清身上究竟挨了多少鞭子,他硬是咬牙忍住那撕裂般的剧痛,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放在那张让他挂心不已的甜美容颜。

络儿……她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躲着?看萧钧恼怒的模样,肯定还没有她的线索,这让他稍稍的安下心,至少,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安然无恙,而幸运的是,那个人是络儿而非他。

“还不说?来呀,再给我用力点抽,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萧钧充满恶意的声音由清晰而逐渐模糊的传入韩仲谋的耳内,在勉强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之后,黑暗霎时包围住他,让他暂时远离椎心的痛苦,坠入清松的昏迷中。

“将他泼醒。”

这是韩仲谋幽幽转醒之际飘入思绪之中的话。

水的刺激让身上的伤口更加刺痛彷佛千把刀在身上剐着,远比昏迷之前还要让他感到难忍。

“韩仲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把人供出来我就会去向皇上求情,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呸!”萧钧面色铁青的抹去脸上的唾液,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后说道“好,你有骨气,宁愿死也不透露人的下落。让我来看看你的同党是不是跟你一样守口如瓶。”他邪恶的笑笑,转身便走。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仲谋的心中一凛,沉声问。

萧钧反身扬唇,邪邪的笑笑,缓缓说出一个名字,“壬冬墨。”

壬冬墨?她是络儿那个冒名顶替入宫的丫鬟吗?”该死,要就冲看我来,不要拖累无辜的人!”没想到耶律齐竟会硬下心将她交出来,本以为他对这个冒名顶替的新娘另有一番情愫,难道他高估了耶律齐对她的感情吗?

“无辜?可惜皇上并不这么觉得,就算我只想冲着你来,也无可奈何呀。”萧钧故作无奈的摊摊手,长笑而去。

“站住,你给我回来,要杀要剐都随你,放过壬姑娘吧“韩仲谋激动的挣扎着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无奈只是徒劳无功。

“我说你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做啥?”一旁的狱车放下皮鞭,坐在椅上跷着二郎腿,说着风凉话。

韩仲谋眯起眼望向开口的狱卒,犀利的目光仿佛受困的野兽似的狂乱锐利,让狱卒忍不住打个寒颤,“呢,你、你瞪什么瞪?不要忘了,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他边说边退开,决定还是守在外边比较安全。

紧咬牙根,韩仲谋此刻在乎的并非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这场风暴究竟何时可以停歇。他的络儿是否已经平安无恙?想起她离去时那张愤恨怨慰的清丽容貌,他的心就不禁阵阵的抽痛,甚至掩盖过肉体上的痛楚。

这是他的选择,可至少在他死前,让他知道她是否完好如初吧,这是他对上天的祈祷——头一次他这么虔诚的祈求。

※※※

“仲谋,你还好吧?”萧朝文望着窝在牢中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韩仲谋,心中涌起一阵阵不忍。

虽然韩仲谋是个汉人,可却有着比大部分辽人还要高尚的风骨,他实在是为他的遭遇感到大大的不平。

“宰相,在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出现的。”韩仲谋艰困的扯扯唇,不过旋即引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唉,患难见真情,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背义忘信的小人。”想当初在皇上面前,仲谋也曾经帮过他,现在他能做的只是探望他,又有什么好回避的呢?

他们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种种情意,点滴在心头,不过韩仲谋还是对于他的来访感到感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冒着被牵连的勇气前来。

“对了,我想请问宰相,有没有赵络的消息?”这是他唯一挂心的事。

萧朝文凝肃着脸,沉默的摇摇头。

“是吗?”韩仲谋仰头轻叹口气,闭上眼沉思。

“方圆百里之内我们都找遍了,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一点儿都没有任何的人迹。”

“同样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他霍地睁开双眼,即使身上伤痕累累,可那双眼却依然锐利如昔。

“你的意思是……”萧朝文好歹也是一国之相,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没尸体便是好消息,我想她应该是脱困了。”韩仲谋长吁口气,只要知道她安好的活在某处,其它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我会继续派人去找她的,你放心吧。”这也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韩仲谋点点头,又疲惫的闭上眼睛,长时间的拷问让他的体力变差,他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能继续应付接下来的折磨。

萧朝文望着紧闭眼睑的韩仲谋,本欲开口的话又吞回了肚中,他不知道该不该在这种时候告诉他那个残忍的消息。

“宰相,你有话要说?”他半睁开眼,等着萧朝文的下文。

萧朝文犹豫片刻,才缓缓道:“萧钧那个混帐东西,没有皇上的旨意便径自领兵抄你家,听说大半的人都……死了。”他难过的皱起眉,“对不起,我无力阻止。”

“不关你的事。”韩仲谋的语气虽平淡,可牙关却早已紧紧咬着,几乎要将牙齿给咬碎,“你快离开这里吧,免得让萧钧看到之后,又要大作文章,对你不利。”

萧朝文点点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知道区区几句话根本就无济余事,只有沉默的转身离开,细细思索该如何压下朝中一片要求处死叛臣的声浪,为韩仲谋谋求一条生路。

※※※

“三姐,就是这里,自从迷路之后,一直以来我都是住在这里。”赵络虽然看不清楚,不过这次运气不错,总算没有认错路,顺利的跟赵缨和古洐找到韩仲谋的住处。

“喔,这里呀……”赵缨抬头观察一下眼前的屋舍,嗯,还算简朴干净,就不知哪里有赌扬,可以让她的手解解痒,“你说想回来拿些东西,咱们就赶紧行动,免得让他们等太久。”

赵络心虚的点点头,迟疑的跨步走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编这种谎言,好让自己可以再回到这里,企盼再见他一面?

明明就该恨他的,为什么心中却总是挂念他,即使心碎,还是想再痛一次。

“走这么慢?真是的,早叫你不要整天看那些艰涩难懂的书册,否则你也不会总是看不清楚东西。”赵缨边摇头边抢在赵络的前方走着。

古洐见状,忍不住提醒,“缨儿,小心点。”

赵缨瞠了他一眼,仍自顾自的率先推开大门,“咦,这门半掩着,怎么没有关上呢?”她困惑的道。

“没关上?”赵络跟在她身后,怯怯的朝里头努力看着,“不会吧,通常萧老伯都会将门关好呀!”

赵缨没有答腔,不过一双柳眉在看清里面的景象之后霎时紧拧起来,这……天吶,里面一片凌乱,分明是曾遭受过大肆的破坏与搜索,哪里还看得出曾住过人的模样?她正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看到的实景告诉赵络之际,赵络已经眯着眼走进门内,顺着熟悉的路径走着,每走近一步,她的脸色就越苍白,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才离开没几日的居住之所。”

“喂,络络,你暂借之处究竟是怎样的地方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象被人寻仇过,该不会是什么盗贼的巢穴吧?”依络络迷糊的个性,将坏蛋误认成好心人,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才不是呢,仲谋才不是盗贼。”她急迫的否认让赵缨挑起柳眉。

“仲谋?你是说救了你的那个人叫仲谋?咦,你怎么喊他喊得这么亲热?”快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没地方解解赌瘾,捉弄捉弄络络也不错。

仿佛明白爱妻的想法,古洐只是宠溺的笑着,并随时注意四周的情形。

赵络抿抿唇,知道如果让众姐姐知道的话,肯定又不得安宁,更何况人家都已经说不理她了,她又何必重提往事?

“三姐,你不要奚落我了,我现在根本没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这屋子里的人都很照顾我,我不希望他们遭受任何的不测,我的视力又不好,看不清楚哪里有人,你快帮我找找嘛。”她转移话题央求道。

赵缨吸吸唇,无趣的点点头,帮着赵络进到屋内仔细的搜索,看看有没有人迹出现。

古洐走到内院,忽地发现地上横陈一具尸首,连忙喊道:“快过来这里。”

赵缨拉着赵络跑到古洐的身边,赵络细看之下,整个人霎时怔愣住。

“萧老伯?!”她弯下身摇晃已经冰冷的身体,低位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络络,人死不能复生,不要难过了。”看着一向天真无忧的小妹竟然痛哭流涕,赵缨的眼眶也不禁泛红。

“三姐,他、他是个老好人,为什么会这样就死了?”赵络扑进赵缨的怀中,不甘的问。

“唉,生死有命,只能说这都是命吧。”赵缨抚着小妹的肩,胸口气说,“对了,我们还是快去找找还有没有人受伤。”

“语惊醒梦中人,赵络的心霎时紧紧的揪起,她害怕即将见到的不只是其它仆役的尸体,还有那个伤了她的心,却又偷走她的心的人……

于是古洐又转往他处仔细搜寻,而赵缨和赵络则继续往前行。

每走一步,赵络的心就加快一拍,她想看清楚周遭的景致,却又下意识的任由视线模糊不清,害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