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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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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果然上辈于是乖狗儿,真的买了炸药回来!

高热量的麦当劳食物,对女性的身材而言,无异是不定时炸弹。但生雪里别无选择,拎着纸袋到保时捷车里吃,因为她今晚需要体力,她打算趁云柏飞睡着之后,把他五花大绑,拖进车里,为了一百万,她不惜犯下绑架的罪名。

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坦白说,她并不喜欢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想法,她的心很难受,谁能告诉她,她过去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是做什么的?她的个性如何?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名牌?她有没有为了名牌出卖过自己?

不可否认,她的脸蛋那么美,她的身材那么棒,她的手那么细嫩,这令她很难不怀疑自己过去是个被男人包养的情妇;如果她真的是,她应该会想到色诱云柏飞的办法,但她却一点也不想牺牲自己的身体,这是不是表示她仍然是处于呢?

她失踪,却不见她的家人和朋友登报寻找她,为什么他们都弃她不顾?她的头好痛,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竟会不想记起自己的过去。

一吃完麦当劳,小张就来到车内,紧迫盯人地问:“你想好法子了吗?”

“想好了。”生雪里将自认完美无缺的计划告诉小张。

“孙少爷是夜猫子,晚上不睡觉。”小张泼冷水地摇了摇头

“那我白天再绑架他。”生雪里不气馁地说。

“不好,那个女的会打电话报警。”小张提出警告。

“这不行,那不好,难道你有更好的建议吗?”生雪里快气疯了。

小张发现眼前的美女很聪明,不过就是脾气冲了点,“孙少爷一向心软,你可以朝这个方向想办法。”

生雪里偏着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云柏飞哪点心软了?他的心明明就比石头还硬!在小张去买晚餐时,她已经说了很多的好话.就连坏话也说了很多,包括以三个字问候他妈妈,但他依旧无动于衷;一百万就这么难赚,她现在一点也不奢求能赚一百万美元。

慢点!如果云柏飞真如小张所说,那就表示她应该改眼泪攻势!太好了.掉儿滴眼泪就能赚一百万,这种工作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何乐而不为?!但首先要知道小张对云柏飞了解的程度,确定资讯正不正确。“你在云家开了几年的车?”

“二十年。”小张一点也不小,他其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老爷为什么一定要云柏飞继承事业?难道没有别的人选吗?”

“孙少爷还有一个弟弟,不过老爷非常讨厌他,因为他是同性恋。”

“同性恋没什么,只要他工作努力,搞不好比里面那个色狼画家更适合做继承人。”生雪里敢跟老天爷打赌,如果让云柏飞做法兰财团的总裁,不用一年,法兰财团将成为历史名词。

“小孙少爷什么都不会做,成天在同志酒吧钓男人。”小张感伤地叹气。

真是不可思议,两兄弟一个爱死女人,一个迷死男人,生雪里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爸妈,生出两个超级人怪胎。“云柏飞的爸妈是怎么教育小孩的?”

“少爷夫妇在孙少爷五岁时,在阿拉伯发生空难而去世。”

“这么说,云柏飞兄弟是老爷带大的,老爷是不是忙工作而疏于管教他们?”

“不,老爷对他们非常严格,这可能就是导致两位孙少爷叛逆的主因。”

生雪里了解似的点点头,望子成龙的心态固然没什么不对,但揠苗助长往往会带来反效果,那么聪明的老爷居然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难怪他八十岁了还要拼老命地工作,看在他是她救命恩人的分上,她就帮他收拾残局。

这个想法,让她心情愉快不少,“麻烦你去替我买一瓶眼药水。”

“已经买来了。”小张从口袋里掏出眼药水,并露出自作聪明的笑容。

第二章

生雪里朝着画室走去,手抬起来正要敲门,但她的手却突然放下来。

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云柏飞正在实践他疼爱模特儿的承诺,房里这时又传来弹簧床猛烈的嘎吱声,她的脸倏地转红;虽然她的嘴角扬起轻蔑之意,但她的心却莫名地往下沉。

她不屑待在门外继续偷听,她也不想闯进去破坏他们办事,不过她更不想面对小张唠叨的嘴脸,于是她走到没有沙发的客厅,站在窗口,月光将她的身影拉长.孤独的感觉紧紧包围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突然好渴望爱情……

虽然她失去记忆,可是她仍能感觉到自己过去是个寂寞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心中为何没有浮现今她深刻的男人名字?她不懂,她的容貌和身材都算得上是名牌,为何没有男人爱她?她想了一下,认为原因应该是她没遇到——名牌男人.

伫立良久,喝了一大杯的可口可乐,使她生理出现泄洪的危机.好不容易找到厕所,一推开门,她差点昏倒,马桶盖居然是破的,也不知是谁的屁股坐破的。她小心翼翼地将卫生纸铺在盖上,接着她又发现这里连锁都没有,而且也没有灯。算她倒霉,生雪里把门半掩,撩开裙子,门居然被拉开!

云柏飞站在门口,虽然眼睛惊讶得放大.不过他的视线却流连在她腿上,不,说得更仔细一点,他的视线色迷迷的,根本是想得寸进尺……

“你要进来,不会事先问一声吗!”生雪里赶紧把裙子放下。

“是你自己不关门的,我哪知道你在里面!”云柏飞一脸无辜。

“你还不快把门关上!”生雪里没好气地命令。

“是,大小姐。”云柏飞听话地把门关上。

如厕之后,生雪里走了出来,和站在走道上的云柏飞擦身而过,她突然看到他的双手沾满油彩,眉头不由得皱起来。这男人真恶心,用这么脏的手做爱,老天,她竟然开始担忧那个模特儿可能会得病,她忍不住酸他:“你的手真脏!”

“我来厕所就是要来洗手的。”云柏飞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办完事才洗手,你不觉得本末倒置吗?”生雪里觉得有必要教他卫生观念。

“你在说什么?”云柏飞将湿透的双手邋遢地往牛仔裤上抹干。

“你应该在办事前就先洗手才对。”生雪里越看他越不顺眼。

“办什么事?”云柏飞身子慵懒地斜倚着门。

“嗯嗯啊啊那种事。”看他站没站相,生雪里直觉他是个劣等货。

出身这么好的云柏飞,居然这么没教养,这证实小张说的没错,他的个性非常叛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反对老爷而反对,她赶紧伸手到口袋里,将眼药水紧紧握在手心,准备伺机而动。

云柏飞笑着解释:“那是电视上的声音。”

“你不是在跟那个模特儿……”生雪里有点惊愕。

“她从后门走了,被你气跑的。”云柏飞语气中略带责怪。

“关我什么事?”生雪里暗自叫好,这男人今晚只能吃自己的豆干。

“她觉得自己得了内伤,跑去医院检查。”看她的眼神贼兮兮的,云柏飞真想给她一拳,这女人把他的画批评得体无完肤,害他一晚没灵感,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和她的声音,若不尽快赶走她,以后他恐怕连拿画笔的力气都没有。

他警告道:“我若是你,我就不会留下来,等她拿验伤单来告你。”

“小题大做,是她自己要往我的腿上撞的。”生雪里毫不在意,反正老爷会用钱塞住那个模特儿的嘴巴,她佯装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地问:“我问你,你爷爷对你不好吗?”

“很好,我是他养大的。”云柏飞脸上完全没有感激之意。

“那你为什么死都不肯回去为他祝寿?”

“如果只是祝寿这么简单,我会毫不考虑地回去。”

“你爷爷年纪那么大,你应该替他分忧解劳,继承他的事业。”

“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我只会把他辛苫建立的事业弄垮。”

云柏飞的说法正好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生雪里当然不能附和他,她反而用不客气的语调挑衅他:“你也不可能成为达·芬奇第二。”

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云柏飞两颊通红,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达·芬奇是他的偶像,只把这件事写在日记本里,显而易见爷爷偷看过他的日记,而且还告诉了她,但他并不怪她,这笔账应该算在爷爷头上。“我爷爷给你多少钱?”

“你跟我回去,我就可以得到一百万。”生雪里坦白地道。

“我很欣赏你的诚实,不过我一点也不想让你如愿。”云柏飞嗤之以鼻。

生雪里眼里闪着可怜的泪光。“你真残忍,你知不知道我很需要钱?”

“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云柏飞面露同情。

“那些钱能帮我找到名医,医好我的失忆症。”生雪里哽咽地说,一行眼药水自眼眶滑落下来。嘿嘿,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说十句实话,然后来一句谎话,就算心理医生也无法识破她的奸诈。

“你发生了什么事?”云柏飞不疑有诈。

“我不知道,是你爷爷救了我,并绐了我这份工作。”

生雪里一脸茫然。

云柏飞露出考虑的表情,从厕窗透过来些微柔和的灯光,他再次被她的美丽深深吸引;一开始,因为明白她是爷爷的美人计,他对她的感觉充满挣扎,但他现在像被下了魔咒般不由目主地点头,“好吧.助人为快乐之本,我就回家一趟。”

“我马上去通知小张准备开车。”生雪里乐不可支。

“你别高兴得太快,我并不打算今天就回家。”云柏飞泼冷水地说。

“没关系,只要你在老爷生日那天回家就行了。”生雪里急着要去告诉小张。

“别急着走,你不怕我反悔吗?”云柏飞开始察觉中了她假哭的计谋。

“你会言而无信吗?”生雪里拉长了脸,她的耐心到达极限。

“会。艺术家的性格多半是反复无常。”云柏飞往画室走回去。

“你到底要不要回家?”生雪里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直想给他屁股一脚。

云柏飞突然旋身,生雪里没注意到,整个人撞进他的怀中。她穿着高跟鞋,将原本一百七十五公分高的身材wωw奇Qisuu書网拉高至一百八十公分,和他几乎一样高,两人的身体因相拥而发热,她感觉到他的呼气吹拂着她的脸,他的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时之间,她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意乱情迷之中,但是……

他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她紧握的手扳开,不高兴地质问:“这是什么?”

“眼药水,我有干眼症。”生雪里暗自责怪心中小鹿不该乱跳。

“所以你刚才的眼泪是眼药水,对不对?”云柏飞比她想象中聪明。

生雪里愤怒地推廾他。“没错,不过我并没说我哭,是你自己认为的。”

“这表示你说你得失忆症,也有可能是假的。”云柏飞一口咬定。

“是真的。”生雪里再问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家?”

“你到那儿去坐。”云柏飞指着模特儿躺过的床。

“你想干什么?”生雪里柔细的手臂冒出满满的鸡皮疙瘩。

云柏飞注视着她胆怯的表情,嘴角泛起柔笑,“我突然灵感来了。”

“你要画我?”生雪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这个变态画家要她卖身求荣。

“没错。”云柏飞走到画架后,换上新的画布。

“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生雪里果断地摇头拒绝。

一声冷哼从云柏飞的鼻子里冲出来。“你不答应我,我也不答应你。”

“我不是不答应让你画我,而是那张床太脏了。”生雪里指出。

“我去换另一条干净的床单。”云柏飞以为洁癖是好习惯。

“我要名牌床单。”生雪里的要求永远是高标准。

“我没有。”云柏飞耸了耸肩,但他的眼神却像牧师在看迷途的羔羊。

生雪里觉得浑身不对劲,她真想挖掉他的眼珠,“你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

“名牌对你很重要吗?”云柏飞的眼光紧紧盯着她不放

“是的。”生雪里大声地说,可是她的心底却升起莫名的罪恶感。

云柏飞叹了口气,他的心被一股强烈的锥痛包围,他从小到大都读贵族学校,追求名牌物质的同学比比皆是.但他却认为那些同学都是可怜虫。只有心灵空虚的人才要靠名牌麻痹自己,像她这样的美女,根本不需要用名牌包装。

但在她坚定的眼神里,却有隐藏不住的柔弱和寂寞,他看得出来地渴望被爱和保护。可是她太高傲了,她把自己锁在名牌的世界里,不肯用真面目示人,他相信惟有改变她对名牌的需求,她才会得到真爱,和真正的快乐。

“我只有普通的床单,如果你不肯屈就,那就请你出去,同时你也别指望我回家。”云柏飞语气十分冷淡,不过他的心意却是热切的,想将她从名牌这个恶魔的掌中救出。

“你……”生雪里大为火大,一百万和自尊在她心里拔河。

“你考虑得如何?”云柏飞背对着她走到衣柜旁,拿出一条新床单。

“好吧,我让你画,画完之后你就跟我回家。”生雪里突然想到那个模特儿一丝不挂的情景,心跳不由得加速。虽然她之前批评他的画没生命,但并不是他画得不好,事实上他画得相当好,她有点想让自己的倩影留在画布上,但为了自身的安全,又赶紧补充一句:“我先声明,我不脱衣服。”

石柏飞同意地点点头,不过他还有话说:“你去跟小张说,叫他先开车回去,我画完之后会跟你一起回去。”

“你要小张先走,那我们两个坐什么车回去?”

“我们搭火车回去。”云柏飞脸上镂刻着毫无转圜余地的表情。

※※※四月天转载整理※※※。4yt。※※※请支持四月天※※※

生雪里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

她有一种感觉,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窝囊,居然被男人吃定了。

原本她以为他会很快就画完,没想到他居然先跑去洗澡,说什么干净的灵魂有助于增加灵感;她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名表,老天,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是去华清池洗澡吗?好不容易画室的门终于打开,他走了进来,但她却目瞪口呆。

“你干吗只穿一条丁字裤?”生雪里脸红得像刚出炉的草莓面包。

“这是我画画时的习惯。”云柏飞露出邪恶却好看的笑容。

“好恶心,能不能麻烦你至少再加一条短裤?”生雪里眼睛冒出火光。

“不能,我们刚才说好的条件中没包括这一项。”云柏飞自若地走来走去。

生雪里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么棒,所以才会如此刻意炫耀。不过她对光有肌肉的男人不感兴趣,她认为名牌男人是有头脑有教养的,绝不是像云柏飞这种。“我如果长针眼,你要赔我医药费!”

“你不会连男人的上半身都没看过吧!”云柏飞拿了卷录影带走到电视前。

“看过,不过那是在游泳时。”生雪里根本不记得自己会不会游泳。

“你就当我们现在是在游泳池畔作画。”云柏飞打开电视。

生雪里看了一眼电视,画面出现没穿衣服的女人,“你在看什么鬼片?”

“不是鬼片,是A片,A片有助于增加我的灵感。”云柏飞理直气壮地回答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变态?”生雪里眉头深锁,后悔接下这个要命的任务。

“你是第一个。”云柏飞拿起炭笔,一副要开始专心画画的模样。

生雪里真希望自己有一千度的近视,偏偏她的视力极好,电视机又面对着她,她不想看都不行;虽然她很努力地保持若无其事的镇静,但随着越来越火辣的画面,不仅是脸颊,她全身都好烫好热。

一股热流在她四肢百骸里四处乱窜,她如坐针毡,她想转移身子,可是又怕他发现她的不安,她舔了舔干涩的双唇,“能不能麻烦你把电视转到你那一边?”老天!她真不敢相信,她的声音怎么会变得如此沙哑性感!

云柏飞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能,我就是要你看,这样你的表情会很美。”

“看A片表情会美,这是什么鬼理论?”生雪里嗤之以鼻。

“女人在做爱时的表情都很美,你男朋友没告诉你吗?”云柏飞反问。

“我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一片空白。”一听到做爱两个字,生雪里脸更红了。

“瞧你脸红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处女吧!”云柏飞好奇地打量她。

“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应该不可能这么没男人缘!”

生雪里抬头挺胸地说。

一阵莫名的醋意涌上云柏飞的心头。她是美女,全身上下又都是名牌,虽然气质优雅,但他感觉得出她并不是富家千金小姐;显而易见她是拜金美女,他相信她身上的名牌都是向男人要来的,如此说来,她有可能是名牌妓女。

过去,爷爷常派各式各样的美女勾引他,有清纯的、有美艳的、有成熟的,也有稚气的……这些女人虽没拿他一毛钱,事实上他也没钱给她们,但她们收爷爷的钱,对他来说她们都是妓女,他瞧不起她们,不过他更瞧不起自己——使用她们。

他相信不用再过多久时间,她一定会主动投怀送抱,像那些女人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身相许。他轻蔑地说:“我也是这么想,就算东施活在这年头,还是有男人要,不玩白不玩。”

生雪里冷声说:“你很低级,行为低级,连谈吐都很低级。”

“我爷爷没告诉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云柏飞心想龟笑鳖没尾巴。

“他只要我说服你回家,其余什么都没说。”生雪里感觉出他的眼里有敌意。

“你接下这份工作时,难道没先问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生雪里撇了撇嘴,“如果我问过,我就不会来了。”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云柏飞一个用力,不小心把炭笔折断。

“你已经答应跟我回家了,只有白痴才会现在打退堂鼓。”生雪里冷淡地说。

这段谈话内容让两个人的心里都不舒服,他们互相藐视、互相憎恨,却又互相被对方吸引。他们不再说话,整间画室仿佛被低气压笼罩,他越画越烦躁,他开始把责任归咎于她。“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你能不能柔软一点?”

“这样行吗?”生雪里故意像个战败的母鸡,无力地垂落肩膀。

“不好,你这样简直像没吹气的充气娃娃!”云柏飞发出近乎斥责的咆哮

“你干吗那么大声?我耳朵又没聋!”生雪里不甘示弱。

“你的身体向这儿斜一点。”云柏飞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肩上。

“你别碰我!”生雪里仿佛被细菌碰到似的,用力拍开他的手。

“我看你的身体比《绿野仙踪》里生锈的机器人还需要润滑油。”云柏飞讥讽道。

生雪里可是模特儿,照理说她的身体应该比一般人更柔软,但是在他锐利的目光的注视下,她的体内仿佛有数万条钢筋般,不听使唤地僵硬。

她试着摆出各种姿势,不过他却一直摇头,脸色难看得像有鸽子在头上拉屎,她怀疑他有意刁难。最后她火大了,“这不行、那不好,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云柏飞愣住了,他接触过不少的美女,即使不是爷爷派来的,但每个美女都因力他是法兰财闭的长子,不仅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任他予取予求,惟有她动不动就发怒;坦白说,男人都有驯兽师的个性,他心中暗下决定,非驯服地不可。

“躺下来好了,摆个迷人的睡姿。”石柏飞以专家的口吻说。

“你该不会有什么歹念吧!”生雪里怀疑地眯着眼。

“你再这么不合作,这幅画一百年都画不完。”云柏飞语带威胁。

不要说一百年,再叫她多待一天,她的五脏六腑都有可能气炸,生雪里脸上出现犹豫的表情;她真的很不想跟他继续耗下去,但一百万眼看就要到手,她实在舍不得放弃。好吧,这次就听他的,等一百万拿到手,她立刻跟老爷说拜拜。

回去之后,她就要在各大报的头版刊登寻亲启事,到时应该会有她的亲人或朋友出面跟她相认。打定主意后,她听话地躺在床上,但她全身神经充满警戒地紧绷.深怕他会扑到床上,谁知道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雨声惊醒她,她赶紧睁开眼,看清楚周遭环境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站在画架前,并没有趁她熟睡时轻薄她,她坐直身,揉了揉眼。

“我睡了多久?”

“三个多小时。”云柏飞回答,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你画完了吗?”生雪里直觉他心情好的原因应该跟画有关。

“刚画完。”云柏飞兴奋地伸长手臂.纾解疲累的筋骨。

生雪里跑到画架前,看不懂似的问:“这是什么?”

“你啊。”石柏飞认真地说,但眸里有促狭。

“我哪有长这个样子!”生雪里很生气,他居然把她画成异形?!

以抽象画来说,这是一幅很好的画,因为完全看不出他画的是女人,他的笔触干净利落,但是画中的女人五官全部都长在头顶上,而且眼睛像狗眼,显然是在讽刺她狗眼看人低,还有她没有眼珠,只有眼泪……

云柏飞穿上运动裤,其实他不是变态,再次强调,丁字裤是他作画吋很重要的灵感泉源。

他泰然自若地解释道:“我画的是内在的你,充满寂寞和哀怨。”

“你放屁!”生雪里恨不得把画撕成碎花布,心里却惊骇他看穿了她。

“好臭!”云柏飞仿佛有读心术,赶紧把画锁进柜子里。

“你真可恶,把我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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