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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师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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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把菜夹光了呀!我也要吃。”

“你不是不吃吗?”

“我还是会吃,人总要填饱肚子,我只是尽量少吃寒凉食物。”柳湘湘伸出筷子,赶紧夹了两片白菜。

“又说不吃,又说要吃,我都快被你烦死了。”凌鹤群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这壶高粱酒性烈,喝了身体会暖,可是喝多了伤肝,喝醉了也会误事……”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凌鹤群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双眼直瞪柳湘湘。“我凌四少最痛恨喋喋不休的女人了。”“我没有喋喋不休,我只是实话实说……”她握紧筷子,嘴唇嚅动着。

“还说?”他再用力瞪她一眼。“那盘清蒸牛肉片是特地为你叫的,你乖乖吃饭,不要吵人。”

“我不吵你,可是你才吃半碗饭就喝酒,这样很伤胃……”

“你有完没完?”

她已经被瞪得无地自容,只好端起饭碗默默吃饭。

凌鹤群又倒了一杯酒,心里正得意吓住了她,一眼望见她从饭碗里抬起来的清亮明眸,像是欲言又止。他受不了那个眼光,扔下了酒杯,也是端起饭碗。“我先吃饭可以了吧?吃两大碗饭再来喝酒,就不伤胃了。”

“对!”她咽下饭粒,眉眼里有了笑意。“多吃点饭垫垫底,总是保养自己的身子,不过最好浅酌即可……”

“我说一句话,你一定要说三句话吗?”

“其实……我不太讲话的……”

“没看过像你么吵闹的女人,快吃饭!”凌鹤群可恼不能闭起耳朵,否则他照样可以留在家里,又何必带这个小麻烦出来游荡呢!柳湘湘吃毕一小碗饭,再舀一碗热汤,从随身小袋掏出一颗黑色的大泥丸,用汤匙将大黑丸在汤里慢慢压碎。

这些天来,凌鹤群已经受够了那颗大黑丸的奇异药味和难看颜色,他挤了挤鼻子,皱眉道:“你一定要在我面前吃这颗药吗?”

一碗透明的清笋汤已经变成了墨汁汤,柳湘湘仍然卖力地压碎药丸。“这药味道难闻,更难下咽,大夫说每天晚饭后配着热汤喝下去,既容易下肚,肠胃吸收效果也好。”

“你能不能在我吃完饭后再玩这套把戏?”凌鹤群放下筷子。“你已经严重破坏我的食欲,知道吗?”

“这样啊?”柳湘湘抬起眼,无辜地眨了一下。“我每天喝完药汤之后,你就吃完三碗饭,如果你食欲好的话,是不是可以吃上五碗饭?”

“你别在我面前喝这碗汤就是了,还嗦什么?”

柳湘湘端起汤碗,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眼睛注视着一口接一口吃饭的凌鹤群。“你食欲不好,再点个开胃小菜嘛!如果是身体的问题,我请客栈帮你做茶膏糖,只要茶叶加白糖熬成丝,铺在熟菜油上面,放凉了就可以切块带上路,很简单的。”

“你讲完了吗?”只要她从他眼前消失,凌鹤群相信自己的食欲一定会变好。“还不回房喝汤?”

“好吧,我先回房去了。”柳湘湘捧着药汤站起,走了一步又跨回来。“吃饭要细嚼慢咽,你这种吃法非但不能享受饭菜的美味,而且大块食物落肚,不易消化……”

“请你闭嘴!”凌鹤群“啪”地一声放下饭碗,引来客栈不少人侧目。

柳湘湘低了头,委委屈屈地抱了汤碗离开。

邻桌的客人哈哈笑道:“兄弟,你家小娘子也是为你好,你何必这么凶?”

凌鹤群没好气地道:“你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女人唠叨个不停,请问老兄你还吃得下去吗?”

“是啊!”那桌几个男客人都笑了。“我家黄脸婆也是这样咧!不如找几个哥儿们到外头吃饭,喝酒划拳聊天,还可以叫姑娘唱曲儿,这才爽快呢!”

这句话对中了凌鹤群的胃口,当下两桌并作一桌,天南地北聊了起来。

直吃到酒酣耳熟,众人方大笑归去。凌鹤群聊得痛快,连日来面对柳湘湘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带了满身酒气准备回房休息,经过柳湘湘的房间时,发现房里依然烛火通明。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敲了她的门。

房门轻轻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圆圆的眼睛。“呀!你喝完了?”

“我喝完了关你什么事?”凌鹤群喷了一口气。“你快点去睡,身体不好就别学人家熬夜。”

“哎!好臭。”门后的柳湘湘后退几步,显然是被酒气醺到了。

“你没事吧?”凌鹤群迟疑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我……我头有点晕……酒味太重……”她扶着桌沿,脸色变得苍白。

“这样也会头晕?”他继续在房里喷着酒气,桌上摆着她的药箱子,盖子已经打开,看来她似乎正在找药。

“你找什么药?”他问了。

柳湘湘坐到床上,细弱的手臂撑着床板。“我本来睡着了,后来……喉头好干,很不舒服,想找喉咙痛的药……”

“找到了吗?”

“大概没有。”她不支地垂下头。

凌鹤群不再避嫌,伸手摸了她的额头,果然微烫,他剑眉微蹙。“我一路不敢让你风吹日晒,你又是什么时候着了风寒?”

“可能是下午拉肚子的时候吹了风,晚上又吃寒凉的竹笋和白菜……”柳湘湘抓了棉被(奇*书*网。整*理*提*供),人就卧倒在床。“还有……我今天喊了你好久,你都不应,喉咙喊出病了。”

“你说你生病都是我害的喽?”凌鹤群恼得要冲出房门,一看到床上那个苍白的脸孔,他又停住脚步注视着她。

“你快出去……”柳湘湘闭眼皱眉。“好臭,我头好晕……”

“不用你赶,我自己有脚!”

不管她了,让她睡上一觉,明天总该会好吧!

才踏出房门,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伙计撞个满怀,他没有好脸色地道:“你这么晚还在忙吗?”

“哎唷!我们当伙计的以客为尊,再晚也要忙。”伙计捧着一碗热汤,笑嘻嘻地道:“我给客倌送醒酒汤来了。”

“我什么时候要你送这劳什子汤来?”

“是客倌的娘子要我们煮的。”伙计向着房间努嘴。“小娘子好细心,吩咐我们买葛花和蕾香,用水煎了准备给客倌醒酒呢!”

“真是嗦的婆娘!”凌鹤群嘀咕了一句。

伙计仍在自顾自地道:“小娘子人美心肠好,客倌真是福气呢!我们掌柜的就说嘛!小夫妻爱吵架,还赌气分房睡,其实心里还是很爱对方……”

“你们客栈的伙计都像你这么聒噪吗?”

“小的不聒噪。”伙计仍是笑嘻嘻地举起醒酒汤。“我们掌柜的才厉害,客人点五两一桌的酒菜,他可以说服人家换成十两一桌,点米酒换高粱,点桂花鱼换鲍鱼……”

那碗清淡的醒酒汤仍在冒着热烟,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凌鹤群自动关起了耳朵,仿佛周围只有那碗淡雅宜人的热汤,不再有杂音,也不再有杂念,他接过碗,一饮而尽。

“我们掌柜的还会说故事……”那伙计的声音忽然又回来了,他也听到房里传来的浓重呼吸声。

凌鹤群将汤碗塞回给伙计,回身踏进柳湘湘的房门,吩咐道:“你去把我房间的包袱搬过来,退掉那间房。”

伙计笑道:“夫妻早该同房嘛!何必浪费那个房钱……”

“你去不去?再烧一壶开水来。”

“这就去。”

耳根终于清静,凌鹤群掩上房门,柳湘湘在半睡半醒之间。“你没走?”

“你这个病娃娃模样,我怎能走!”凌鹤群坐在椅子上,看床上脸色忽红忽白的柳湘湘,他知道这是发热的症兆。

“你好臭。”

“我喝醒酒汤了。”

“衣服臭,有酒味。”柳湘湘转身面对墙壁,用被蒙了头脸。

凌鹤群将窗子打开细缝,再走过去掀了被子。“不能蒙,生病了就是要呼吸新鲜的空气,调养气息,你常生病的人不知道吗?”

“好臭!你快走,我要睡觉了。”柳湘湘又抓回被子扯得死紧。

“病娃娃还这么大力气?”

伙计把东西送了过来,凌鹤群拆开包袱,迅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再拿出一颗解热丸,来到床沿边喊道:“快起来吃药了,不要说我不管你的死活。”

一听到吃药,柳湘湘倒是听话地坐起身子,看到药丸就吞了下去。

凌鹤群把温水送到她的嘴边。“你有药就吃,也不问问什么药吗?”

“我习惯吃药了。”喝了一口水,她又要倒下。

“坐好。”凌鹤群脱掉鞋子,跳上了床。“你不会盘腿坐吗?”

“你做什么?我好困。”柳湘湘身子摇摇摆摆,还是听话盘了腿。“你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今晚不治好你,明天带病娃娃上路才麻烦。”他帮她摆好上身,双手撑住她的背部。“坐好,我帮你调理一下。”“调理什么?唔……”柳湘湘整个身子倚在凌鹤群的双掌上,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传入了她体内,慢慢周流全身,压下了所有的躁热与不适,好像是温柔的春风吹拂着血流脉动,舒适而惬意。

一个时辰后,凌鹤群扶她躺下,看到那张甜睡的脸蛋,他咬牙切齿地跳下床。“你倒好了,我耗内力帮你调理气息,你只会睡!做什么师叔啊?连基本的内功心法都不会,我当师侄的功力都比你强上千百万倍。”

叨念归叨念,柳湘湘仍然睡得香甜,脸上恢复正常的血色,呼吸也顺畅了,凌鹤群拉了棉被帮她盖上。“你晚上给我好好睡觉,不要吵醒我。”

柳湘湘睡得安稳,哪管旁边这个苦命的男人呵!

“真是有够倒霉,我凌四少生来茶来张口,饭来伸手,什么时候照顾过女人了?还要担心你半夜会不会再发热……”他走到桌前坐下,打个大呵欠,今晚真的很累,他一口吹灭烛火,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深沉的睡梦之中,似乎有些声响,又有着急促的呼吸声音,只听得“碰”地一声,桌子猛地被撞歪,他也惊醒了。

又是谁胆敢吵醒他的美梦?凌鹤群在黑暗中找到那个移动的身影,一把抓了回来。“我请你好好躺在床上睡觉,不要起来到处乱撞,好吗?”

“你……你是谁?”柳湘湘声音变得惊恐。

“我还是谁?我就是帮你赶车、带你住店的可怜师侄啊!”他把她丢到床上。“你已经退烧了,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才有体力上路!”

她坐在床沿,又要下地。“好暗……我睡不着……”

他按住她。“半夜当然暗了,快给我躺下去,不要吵我睡觉。”

“不要……”她坐了起来,呼吸愈来愈急,额头也冒出冷汗。“好暗,我看不到东西,快点腊烛啊!”

“你真麻烦,你乖乖躺着,把眼睛闭上,自然就睡着了,还点什么腊烛?”

“这么暗,我睡不着,我好怕……”

“又没有妖魔鬼怪,我人在这里,你怕什么?快睡!”

“太暗了,我好难过……”她用力喘气,好像陷入了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又摸索着站起。“我有火摺子,我自己来点。”

“算了,我怕了你,你不要乱动,不然又撞到桌子。”他拿起桌上的火石擦了几下,迸出几点火星。“我帮你点火了。”

腊烛再现光明,凌鹤群看到柳湘湘呆呆站着,满头是汗,脸色惨白,紧张的神色却慢慢舒缓了。

“你真是病得不轻。”他丢了一条汗巾给她。“快抹抹头脸,半夜露气重,你不要又着凉了。”

“我要吃药。”

“病娃娃又要吃什么药?”他打开桌上的药箱子,看到里头各色的药包和药瓶。

“那个紫色的瓶子,定心丸,可以镇心神、怯邪气。”

“这是什么骗人的玩意?”凌鹤群拿起瓶子凝娣,倒出一颗黑不啦叽的小药丸,闻了闻味道。“吃了这药就会心神安宁?”

“那是京城御医世家所开的珍贵药方,快给我。”柳湘湘仍在冒冷汗。

“好啦!反正你这只药罐子,吃的草药一定比神农氏还多了。”凌鹤群心里不信,但仍然送上药丸和水。

吞过药丸,她缓缓地坐到床沿,拿了毛巾拭汗,气息也平静了。

“真的有效?”他狐疑地反复旋转药瓶,又看了那个药箱子。“你这里还有什么奇怪的药?”

“血气不足、心悸难眠、头晕目眩、呼吸不顺、体力衰弱……”

“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也要生病了,擦完汗就睡吧!”

“请你也回房去睡,我没事了。”柳湘湘拉了棉被准备再睡。

“我退房了。”

“什么?”她坐直身子,脸蛋蓦地潮红。

“你以为你生的是小病吗?”凌鹤群滔滔不绝的数落着。“如果我不发功帮你逼出风热,小热变大热,等你真的病倒了,我们接下来怎么赶路上山?说不定还得我亲侍汤药,天天服侍你这个病娃娃,我凌鹤群还做不做男人啊?”

“我……常常生病……”柳湘湘捏着被角。“在家里也没人照顾我……”

“谁照顾你了?我是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太师父和你爹交代?”

“我病这么久了,也死不掉的……”她的头垂得低低的,看不到她的神情。

“好了,别在那儿自怨自艾了,我趴在这边睡,你不要再吵我。”

“我不会吵你。”柳湘湘看到他即将吹熄腊烛,忙喊道:“不要灭!”

“对了,你怕黑。”凌鹤群将烛火往前推,将床铺周围照得更加明亮。“你都点着腊烛睡觉吗?”

柳湘湘的眼神有些迷蒙。“嗯,我每天晚上躺着,眼睛要看着腊烛,那火光亮亮的、暖暖的,很容易就睡着了。”

“好吧!你去看腊烛,我要睡了。”凌鹤群说完就趴了下来。

“师侄……嗯,鹤群……”

“什么事啦!不是叫你别吵我?”他恼得又点上一把火了。

“你趴在那边,我会看到你,我没办法睡……我习惯一个人睡了……”

“你真烦,到底是谁妨碍谁睡了?”凌鹤群拉了凳子,靠到墙边暗处,口气恶劣地道:“这下你看不到我了吧!我警告你,你再讲一句话,以后生病了,我就任你自生自灭!”

不一会儿,疲累的鼾声传了过来,柳湘湘转头一看,凌鹤群背靠墙壁,已然呼呼入睡。

腊烛的火光刻划出他俊逸的面容,原以为刻薄的他会有一张薄唇,仔细一看,那一张一合打呼的嘴唇却是圆润饱满,再配上直直的鼻子,熟睡的他不再有白天的飞扬跋扈,倒像是一个憨厚可爱的男娃娃。

柳湘湘也躺了下来,拉紧了棉被,眼睛望着温暖的烛光,在光圈氤氲中,她轻轻念着:“鹤群……”

仿佛有着神奇的镇定魔力,她忘了黑暗的可怕,终于闭上眼睛,沉沉地坠入甜蜜的梦乡。

第三章

西行的马车,正悠哉游哉地漫步乡间,似乎忘了送人上山的任务。

柳湘湘探出了头。“那天谢谢你救了我。”

“你还没有要死,谈不上‘救’字。”凌鹤群淡淡地回答,专心欣赏沿途风光。

“以往我发病,总是要躺上好几天,每天喝难闻的药,很多食物要禁口……”

“我没兴趣听你的病史。”

“我也不想生病啊!我爹说练内功可以调养身体。你的内功不错,我可以跟你学吗?”

“天下哪有师侄教师叔的道理?我可不敢僭越了。”

碰了几个软钉子,柳湘湘缩身回马车里头,不一会儿又冒出来。“你每天驾车很辛苦,不如教我如何驾马车,我好和你轮替。”

“你给我乖乖坐在车里,不要出来吹风。”

“我不怕吹风了。”柳湘湘笨手笨脚地想爬到凌鹤群的身边。

“你这是什么装扮?”他一看到她头绑方巾,身穿御寒用的皮袄,手上套着毛袖套,不禁傻了眼。

“挡风啊!”

“笨蛋!把皮袄换掉。”他把她推回车厢里。“又不是霜风雪雨,穿那件皮袄会被人笑死。”

“那我要穿什么?”

“你不要出来!”他又吼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柳湘湘委屈地低下头。“你说生病的人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我坐在马车里摇来摇去,顶多掀起帘子透透气,很闷、头又晕……”

实在被她吵得烦了。“喂!你有完没完?去罩一件薄外衣再过来吧!”

柳湘湘喜出望外,忙往箱子翻衣服,穿好之后就跳到凌鹤群旁边。

“哇!”她看着眼前的大道,开心地叫道:“这路又平又直,两边种了绿树,那边有田地,有农人拿锄头在耕种耶!还有仙鹤……”

“我有眼睛自己会看,不用你描述。”他打断她的话。“另外我要纠正你,那不是仙鹤,那叫做白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鹭,你没看过吗?”“就是‘漠汉水田飞白鹭’的白鹭吗?”柳湘湘兴奋地喊着:“你看!这叫作‘万顷江田一鹭飞’,飞起来了!白鹭飞起来了!”

“高兴成这个样子?你别叫了,晚上又要喉痛。”

“可是我真的很高兴啊!”她又仰头四望。“你看,这水田倒映白云,不是‘天光云影共徘徊’吗?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片的田呢!”

“你口H幼住在京城,有什么没看过?”

她没回答他,又指着一只大水牛大叫:“嗳!好壮好大的牛!比牧牛图上的牛只大多了。你听,它还会叫!原来这就是眸眸声啊!”

“别嚷嚷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过是一只平常的水牛罢了!这女人从来没见过世面吗?凌鹤群恼怒地挥动长鞭,加快马车速度。

“我不嚷了,你走慢一点,让我看风景嘛!”柳湘湘嗫嚅着。

安静了一会儿。

她小声问道:“那个河里游的是鸭吗?”

“你看过鸡划水吗?”

她笑了。“果然‘春江水暖鸭先知’,又印证一句诗了。”

又安静了”会儿。

“哇,孔雀!”

凌鹤群差点口吐白沫。“拜托你,这是农家饲养的吐绶鸡。”

“是鸡吗!为什么长得这么大!羽毛又这么茂密!不过,好像跟画里的孔雀不太一样,毛色也黑。”

“既然不是孔雀,当然长得不像孔雀了。”

“喔……那只黑黑胖胖的是什么?”

“猪!”

“你怎么骂人了?”

“明明就是一只大笨猪,我哪有骂人?”

柳湘湘不晓得自己哪里错了,只是怯怯地道:“我平常很少说话,今天看到这么多东西,印证了我看过的书本和图画,忍不住就要说出来,看不懂的也要问……”

“你真是有够无知了。”

“我是很无知。”柳湘湘认分地低头说着:“从小到大,我没有走出家里的大门,只在院子里看过猫、狗,可是爹不让我养,后来我连猫狗都看不到了。”

“你没出过门?那你还看过什么?”凌鹤群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还有地上乱爬的老鼠。”柳湘湘眼睛流露出光采。“我偷偷看它们好几年了,它们住在屋角的一个小洞,有时候我会放一块馒头做为引诱,它们会探出头来,东张西望,又嗅又闻,最后再把馒头抱进洞里面,好多小老鼠都是被我的馒头养大的。”

“你是飞天镖局的大小姐,有什么你不能玩的,竟然去养老鼠?”凌鹤群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突然发现她长得十分纤瘦柔弱。

“后来老鼠也没得养。”柳湘湘又低下头。“我爹叫人用火把老鼠洞薰了,小老鼠都死了……”

“死就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死了,很寂寞的……”

“你又没死过,怎么知道寂不寂寞?”

“我……”柳湘湘沉默了,只是放眼望向远方。

半晌,她钻回车厢内,不再听到她的声音。

这病娃娃怎么了?凌鹤群发现这些日子来,他似乎已经习惯她那柔软又带兴奋的讲话声音,如今她变得这么安静,还真是有点反常呢!※※※夜里,凌鹤群照例走到隔壁房间,他要知道她无事,这才能安心入睡。

刚刚听到客栈的伙计送来一大壶热开水。这么晚了,她还喝什么茶啊!柳湘湘房间依旧烛火通明,他敲了门。“别喝那么多水了,待会儿半夜跑茅厕,不小心又着凉了。”

“我睡了,你也去睡。”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怎么了?”听到声音有异,他拍门拍得更加猛烈。

仍然是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只布满红丝的眼睛。“你别吵到其他客人了,我没事。”

凌鹤群心觉有异,趁势推开房门,就看到柳湘湘穿着皮袄,脖子围了一条巾子,双手还捧着热茶,不安地看着他。

“你还说没事?我看你八成又着了风寒。”他大掌摸上她的额头,不烫,但是十分冰冷。

“我喝热水,身体就暖了。”柳湘湘说着就唱下茶水。

“照你这样喝下去,把肚子撑破了也好不起来。”他毫不考虑地拉起她的手掌。“果然手脚冰冷。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慌地抽出手掌。“我没有生病,我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办,你不用管我。”

“要是你病死了,还能怎么办?”他夺过她的杯子,再把她按到床沿坐下。“我偏偏要管你!”

“我是你的师叔,你不能管我。”她又要站起来。

“别拿师叔这个头衔来压我,我最痛恨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了。”他又怒喝一声:“你给我坐好!”

柳湘湘被他的语气吓到,脸色又变得苍白。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给我晕过去,我去去就回来!”

像阵旋风似地,凌鹤群提了他的包袱过来,拿出一颗药丸塞到柳湘湘手里。“快吃了。”

她顺从地吞下,小声地道:“我不想麻烦你……”

“你麻烦我还不够多吗?把皮袄脱下,我帮你灌点真气。”

“我睡一觉就好……”

他伸手扯下她的皮袄。“今天晚上你只能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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