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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和你送作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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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非话还没说完,亚曦已经撞上身后像山一样高的奶粉塔,她手忙脚乱地扶住……

他果然是个灾星,天生和她犯冲,回国短短几天,已经害她整个人不对劲,整个变笨。

恶灵退散!

※※※※※※※※※

“裴小姐,咳咳,这已经是第二次贵花店发生严重错误,如果再不改善的话,我们不排除改变配合的店家。咳咳咳……”抽张面纸掩住鼻子,亚曦一手揉着狠狠抽疼的太阳穴,不住轻咳。

“咳咳……我期待看见你们改进的诚意。”好不容易交代完事情,收了线,亚曦顿时乏力的靠向椅背,吁出一口长气。

“亚曦,你还好吗?”爱蜜莉敲敲办公室房门,关心地探进头来。“我在外面听见你咳嗽的声音……”

“抱歉,”亚曦轻咳两声,皱眉。“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不太对劲。”

“会不会是太累了?要休息几天吗?”

“我没有时间休息,”亚曦摇头苦笑,这就是工作狂的代价。“我满满的行程已经排到下个月,若是请假的话,没有人能接替我的工作。”

“可是你的脸色不太好。”爱蜜莉一脸担忧。

“只是小感冒,吃过药就没事了。”亚曦深吸口气,送她一记大大的笑容。“别担心,我很好。”

“如果很不舒服的话,请假半天去看医生吧!服用成药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亚曦点点头。没想到平时精明的爱蜜莉碎碎念起来就像个唠叨的老妈子。

不放心的爱蜜莉又叮咛几句才关门出去。

打开抽屉,丢颗止痛药进嘴里,亚曦咕噜咕噜喝完一大杯温水。其实她今天起床时人就不太舒服,身体微烫像发着高热,谁教现在是结婚旺季,她连看医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头好沉,反应超级迟钝。

手机铃响,亚曦摸了好久才接起电话。“喂?”她有气无力的应。

“亚曦?你——”

“陈孔雀,现在别惹我,我没力气跟你吵架。”慢吞吞打断他的话,亚曦疲累地趴向桌面。

暂时休战吧!现在再动脑筋跟他针锋相对,她肯定短命。

“怎么了?你没事吧?”听见她没元气的声音,陈晓非微讶,关心的问。

“目前还活着。”

“……”这算什么烂回答?陈晓非额角青筋微跳。“不舒服就回家休息!”记忆中,身为健康宝宝的亚曦不病则已,一病惊人。

“不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办,”亚曦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模糊不清。“我没时间休息。”

唉!这场病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就算你不休息,以你现在的破身体能做什么事?”已经忘记自己打这通电话的重点,陈晓非对她的倔脾气微恼。

“我能做很多事,”亚曦只差没一根一根扳着指头算。“我必须先去婚纱礼服公司一趟,下午还有两个会场要勘验,还要去花坊挑……”

“够了,你不用把行程一一报给我听,”陈晓非咬紧牙,感觉她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我再重复一次,快回家休息。”

一向朝气蓬勃的亚曦会用这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话,不用问也猜得出她现在有多难过。

“不要!”聊这么久的电话,这两个字特别清晰有力。

“谭亚曦,你——”啪一声清楚听见脑血管壁出现龟裂的声音,陈晓非气得眼前一片晕眩。

这女人不可爱的脾气到底何时才会改?!非得把他活活气死才甘心吗?

“陈晓非,你到底打电话找我干嘛?”头已经疼得快裂成两半,他还在电话那端不断碎碎念,亚曦没好气的咕哝。“你应该不是特地打电话来叫我回家休息的吧?”

他又不是神,能未卜先知。

“我——”陈晓非话到舌尖顿住,说实话,他已经忘记拨这通电话的重点,只记得现在被她气得半死。

“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去忙啰!”谭亚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拜拜!”

“谭亚曦——谭……”话还来不及说完,话筒已经传来嘟嘟声。

该死的!她大概是全世界唯一敢一而再、再而三挂他电话的女人,有时候连他都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谁的克星。

修长的指尖不耐地敲着桌面,陈晓非当下有了决定。

既然她不肯听话,他只好亲自前去押人。

※※※※※※※※※

当她看完最后一个结婚会场,已是夜幕低垂。

亚曦拖着疲累的步伐龟速走出饭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呼出的空气泛着高热。

“不行,头好晕。”所有的肌肉骨头每走一步就是恼人的酸痛,亚曦扶着电线杆,吃力地蹲下身。

好累、好晕、好不舒服。看着下班时间街道上人潮来来去去,她突然觉得很无助。

人哪!好像生病难过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就像她现在,多想有个人让她靠一靠啊!

皮包内传出手机铃声,她有气无力地接起。“喂?”千万别是客户打来的电话,她现在可没有小命继续四处奔波。

“人很不舒服?”对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却无法忽视其中的关心。

不知是反应迟钝的缘故吗?亚曦慢慢皱眉,古怪地看着话筒。“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陈晓非咬紧牙,强忍住冲上前把她掐死的冲动。“我还知道你现在很丑的蹲在电线杆旁边。”

咦?!

亚曦更惊讶了。这个男人在她身上偷装针孔摄影机吗?连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猜得神准。

不过有一点他说错了,她并没有很丑的蹲在电线杆旁边,她的姿势很“优美”。

“早叫你回家休息,为何不听话?”气怒难消,陈晓非忍不住低骂。不管什么事,她都非得和他唱反调才甘心吗?!

“不是跟你说我抽不出时间吗?”唉!好累!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还一直念、念不停、还在念、继续念。

亚曦揉揉发疼的耳朵,更觉得头晕目眩。这时候有空念她,不如来接她回家更有建设性。

男人哪!总是只出一张嘴。

“言下之意你宁愿病死也要工作就是了?”闻言,陈晓非声线下沉。

“话不是这样说,”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亚曦少了平时的针锋相对,多了丝撒娇的语气。她小声咕哝,“我只是抱持负责的精神。”

胡说!她分明就是神经太粗,不懂得照顾自己,只知道不要命的努力向前冲。

亚曦可怜兮兮的态度让他再也骂不下去,陈晓非终于迈开长腿,越过人潮在她面前站定。“我们回家吧!”

他不甘愿的出声。

耶?!震惊地瞪着眼前表情僵硬的俊颜,亚曦此刻的表情好惊讶。

是幻觉吗?陈晓非居然站在她眼前。

“你——”她结巴。

“别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那是个蠢问题,”陈晓非没好气地一把拉起她,却发现她的皮肤异常热烫,他皱眉。“你发烧了。”

“大概吧!”还是怔怔看着他,亚曦的反应仍旧迟钝。

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放心不下她。亚曦胸臆间热热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将她的心填得好满。

其实她一直有强烈的预感他会来找她,没想到预感竟会成真,难道这也算默契的一种吗?

既生曦,何生非……

混沌的脑袋里不断重复这句话,隐隐约约间,她却好似明白为什么了……

“我们回家吧!”或许因为发高烧,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了。亚曦二话不说将头靠向他宽厚的胸膛,用一种全心信赖的方式。

其实休战也是种不错的选择。此刻的她是真的这样想。

※※※※※※※※※

“医生说只是流行性感冒,多休息几天就没事。”房门外,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谭妈妈不用担心。”

“晓非,多谢你送她回来,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房门关了又开,细微的脚步声走近床边,陈晓非垂眸看着亚曦沉睡的侧颜,眸子里揉进暖意。

亚曦啊!亚曦,她只知道他没事爱气她、爱闹她、爱欺负她,但她知道在他内心深处有多喜欢她吗?

他相信自己穷极一生再也找不到像她这般的女子,能与他并驾齐驱,又能和他相互制衡,若和她相处一辈子绝对不会乏味无聊,永远都不会厌倦……

那么她呢?也是和他同样想法吗?在她心里,又是怎么想他的?

长指轻抚过她清美的轮廓,陈晓非无声叹气。

不知道是否死对头当太久的缘故,他们两人的关系实在很难再跨进一步啊!

“陈晓非,是你吗?”感觉到有人温柔碰触,亚曦迷迷糊糊睁开美眸,皱眉低声问。

“是我,吵醒你了?”他直觉收手。

“没有,”她不安的动了下身子,语意不清的,小手抓住他不放。“好热,我睡不好。”

“因为你刚服下退烧药的关系,”有些讶异她竟会抓着自己,她不是向来把他当成灾星吗?“忍一忍吧!”他低哄。

“真的好热。”亚曦咕哝,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我拿毛巾帮你擦个脸,或许会舒服一些。”陈晓非将冰凉的湿毛巾覆在她额头,后者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这样有好一些吗?”陈晓非低声问。

“嗯。”亚曦点点头,握住他的小手却不曾放开。“……陈孔雀,你还在吗?”

“我还在。”手仍牢牢被她握着,他当然还在,看来她真的病糊涂了。

话说回来,连这种时候她都不忘叫他陈孔雀,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亚曦咬宇有些不清,“其实我有预感你今天会来找我,我真的有预感……”

她就是知道陈晓非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然后把她平安无事的拎回家。

“我是会去找你。”他握住她的手微紧。

既然她有强烈感觉他会去找她,那么她是否有同样的感觉,知道他喜欢她的心情?

“晓非,留下来陪我,别走……”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亚曦低语。

她是在跟他撒娇吗?刹那间陈晓非整颗心都软了,有些受宠若惊,才发现原来带爪的野猫撒起娇来特别惹人怜爱。

“我会留下来陪你,你放心的睡吧!”陈晓非轻轻在床沿坐下,掌心里满是她软嫩的小手,淡淡笑意跃上唇瓣。“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

※※※※※※※※※

金色阳光洒进房间,映出一室光亮,亚曦懊恼地翻过身,将脸整个埋入枕头。忽地,她像是想起什么,整个人惊跳坐起。

完蛋!现在几点了?!

亚曦匆忙抓过闹钟,当她看见时针指在九点半的位置,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连忙跳下床梳洗准备。

“亚曦,你要去哪里?”谭母看见女儿急急忙忙冲过眼前,叫住她。

“我上班迟到了。”难掩狼狈的亚曦回答。

“可是你昨晚才发高烧,医生交代你要多休息几天,你现在又要去工作?”谭母不赞同。

“我今天早上和客户有约,非去不可。”亚曦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拉开大门,不料被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陈晓非?”亚曦愣住。

怎么?他吃饱太闲没事做吗?一大早就挡在人家大门当门神。

“你要去哪里?”他皱眉,脸色难看。

昨天病撅撅只剩半条命的笨女人不好好在家休养,还想四处闲晃。

“上班。”她没好气的回答。

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家有恒产,可以游手好闲,她要工作才能活下去。她仰首瞪他,微恼。

俗话说好狗不挡路,她已经迟到了,快让开。

听见她粗鲁的语气,刹那间有种无奈涌上陈晓非心间。

其实真正的双面人是她谭亚曦!昨夜才像只小猫般惹人怜爱,今天又恢复张牙舞爪的凶狠样。

唉!难道她非得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才会对他泄露真性情吗?

“就跟她说医生交代要多休息,她就是不听。”一旁的谭母不悦的嘀咕。

“我今天已经跟客户约好,我若不去,没有人能接替我的工作。”亚曦很无辜的解释。

她当然也很想多休息一天,她到现在仍觉得四肢发虚,可是身不由己咩!既然是工作就要认真负责。

“我送你去吧!”犹豫三秒,陈晓非缓缓开口。与其她摇摇晃晃搭乘交通工具,还不如他亲自送她还来得安心一点。

闻言,亚曦诡谲地眯细猫眸打量他,仿佛他在打什么歪主意。

“干麻用这种眼神看我?”陈晓非皱眉反问。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有问题,该不会又有什么陷阱想请君入瓮。

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这种感觉吧!

“……”陈晓非有种想狠狠摇醒她的冲动,想问问她究竟是双重性格还是患有严重健忘症?为何今早和昨夜判若两人?!

早知道她只有在发高烧时会像小猫一样可爱,他昨天绝不会急着带她就医,让她多病一分钟也好。

“我一直对你都很好。”咬咬牙,他回答。

她若不是存心装傻就是神经太粗,只要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对他而言是最特别的。

咦?!脑中推想过无数种他的回答方式,就是没有这一种。亚曦惊愕地看他,反而不知道下一句话该接什么。

好端端的,他干嘛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话!这样违反他们的相处模式,反而会让她不知所措。

哔哔哔!陈晓非先生,您已经犯规啰!请勿再犯。

“我要去上班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逃避当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亚曦低下头,匆匆从他身旁越过。

“等等,我送你。”陈晓非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肘,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透进她的肌肤。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坐车过去。”想收手却收不回来,亚曦的声音逐渐微弱。

今天的陈晓非很怪,莫名有种侵略性,她最好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不!”可惜天不从人愿,陈晓非漂亮的桃花眸里是不容怀疑的坚持。“我送你。”

第六章

“你干嘛像个受虐儿一样离我这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终于忍无可忍,陈晓非黑眸犀利地扫向躲在车门边的亚曦。

其实他最近不断在想,老天爷是公平的,乍看之下好像他以欺负亚曦为乐,事实上真正被气得七窍生烟的人是他,他才是那个受气包。

“你一副想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当然会紧张。”更往车门边挤去,亚曦没好气地咕哝。

又不是传说中恐怖月圆夜,怎么有种身旁的男人一直快变身的错觉?

“想把你生吞活剥?”陈晓非挑眉,下意识揉揉脸。

不知道是她的感觉太敏锐,还是他凶恶的表情藏不住?!的确,他是想将她生吞活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把她抓起来打屁股。

常听人说女人善变,却没想到可以变得如此彻底。前一晚像只小猫腻在他身边要他别走,现在又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呵呵呵!他是快抓狂没错。

“陈晓非,你脑袋里在转什么坏念头?”眼看他忽然笑得奸险,亚曦戒备地眯细美眸。

“没有。”他绝口否认。

“你骗人。”亚曦摆明不信。

“关于昨夜,你还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家吗?”陈晓非将话题绕回,状似不经意的问。

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有个结果,他就不再处于被动模式,亚曦最好有心理准备,他接下来的表现都会非常直接。

希望她的心脏更强壮有力。

“坐车回家啊!”亚曦皱眉,仿佛他问了蠢问题。

“坐谁的车?”像在教幼稚园大班的小朋友,陈晓非一步步诱导。倘若亚曦不幸患有选择性失忆症,他不反对帮她恢复记忆。

“坐你的车。”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处处是陷阱,亚曦小心翼翼的回答。

“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看医生,吃药睡觉……

“该不会坐上我的车后,你所有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他语带暗示。

她对他说的话、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这一切的一切,她多少应该有些印象吧?

忽地,亚曦陷入沉默,非常非常认真地看他,表情难测。

“陈晓非。”好半晌,她唤。

“嗯?”

“难道我昨夜——”亚曦欲言又止,眉心紧拧。“做了什么蠢事吗?”

蠢事。她居然用这词来形容昨夜发生的事,亏他开心了一整夜,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有了新进展。

以为终究是以为,他一个人白开心一场。

闻言,陈晓非俊颜微变,薄唇抿紧,完全不想说话。他担心再说下去,脑血管会瞬间爆光。

“没有,你什么都没做。”冷冷的,他回答。

再迟钝的人都感觉得出他身上迸发出来的怒意,亚曦不明所以地望住他的侧颜,不知道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怒他了?

关于昨夜的事,她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吃过药后的她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中好像有人陪着她而已。

话说回来,他应该不会对她作的梦有兴趣吧?!

“你的客户在前面,”陈晓非平稳地将车停妥,过于平静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恐怖。“事情办完后打电话给我,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亚曦吓一跳。他居然要在这里等她,难道他没有其他事要办吗?游手好闲也没这么闲吧?尤其他现在面露狰狞,她完全不想再跟他多相处一分钟。“没关系,我自己回去……”

“我等你。”冷冷的桃花眸迎上她的,警告她最好别有其他意见。

传说中谭大姑娘的火爆脾气对他完全没辙,只要是碰上陈晓非,她的倔脾气最后都是落得雷声大雨点小的下场。

“我不知道要多久。”果然,她气弱的回。

“我等你。”陈晓非还是老话一句。

眼看上诉无效,拍板定案,亚曦闷闷关门下车,屈服。

今天陈孔雀心情阴晴不定,像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她光想象还要同坐一台车回家就暗暗叫苦。

唉!人家她不要啦!她还是病人哪!

※※※※※※※※※

落地窗外艳阳高照,已经是连续几天的好天气。

“晓非,你的服装展准备得如何了?”柏宇慢条斯理地将冰块丢入杯中,他闲散地靠在吧枱边,笑吟吟的朝好友开口。“这可是你第一次的个人首展,应该准备得很充分吧!”

“没进度。”只手托腮,陈晓非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桌上是散乱的草稿图。“这两天我根本没去看会场。”

“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消极不像你。”柏宇微讶。

依陈晓非的个性,首次个人服装发表会应该是雄心万丈才对吧!

“我在思考爱情的真谛。”他撇唇。

“噗!爱情的真谛?”听见他的回答,柏宇失笑。“好严肃的问题。”却不像他思考的问题。

“是很严肃,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找到答案。”头也没回,陈晓非仍是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别告诉我号称情场不败的你也遇到感情问题。”柏宇不信。

陈晓非的女人缘好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下从三岁奶娃,上至八十阿婆,只要他肯笑一笑,没有不迷上他的。

闻言,陈晓非仰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眸里讽意闪过。“那是外界对我的误解。”严格论起来,他相当洁身自爱。

当他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对身旁的女人不再来者不拒,他收敛起男性费洛蒙,不再有事没事露出骗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谭亚曦!偏偏她却……

该死的!不提也罢!

“说来听听吧!”他烦恼的模样让柏宇更好奇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抗拒陈晓非无远弗届的魅力。

“没啥好说的,总归一句话——”陈晓非嘲弄地扯动唇角。“我败了。”对于个性好强、脾气特倔、神经又超粗的女人,他一筹莫展。

“胡说!这种轻易认输的个性不像你,”柏宇移坐到他身边,他越是沮丧,他越是好奇。“究竟是哪名美女不买你的帐,要不你对她笑一笑。”

要是这么容易就好办了!他也不会被气得脑血管全爆。

“她免疫!”陈晓非咬牙回道。

她可能是全世界唯一对他桃花笑免疫的女人。

“这么猛?!”柏宇眼睛一亮,兴趣更浓。“对方是谁?有机会我能拜见一下吗?”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听见他遇到对手,柏宇好像莫名兴奋?!

“你也认识。”陈晓非瞟他一眼。

“我认识?”柏宇更惊讶了。他何时认识这名猛将而不自知?!“是谁?”

“谭亚曦。”陈晓非不甘不愿地说。

“谭亚曦?!”此时震惊两个字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他像九官鸟呆呆的重复。

这个消息太过骇人,没想到陈晓非心仪的对象竟然是死对头谭亚曦!

老天!爱情果然是种神奇的东西啊!

“该不会你已经暗恋她很多年?!”柏宇直接问出心底的问题。

额角青筋不住爆跳,陈晓非确定自己听见脑血管壁出现龟裂的声音。“并没有!”他瞪。

他绝没有暗恋亚曦!这是事实,也是面子问题。想他陈晓非行情好、风度翮翩,喜欢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他怎么可能暗恋暴力女?!

亚曦对他也是有感觉的,他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她对他有喜欢的感情存在,只是神经太粗而不自知。

她若真对他完全没感觉,依他俩誓不两立的状况,当年他远在国外,她就不会动不动就捎来只字片语借故询问他的近况;她若真对他完全没感觉,更不会在咖啡厅看见他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时,恼怒的变了脸色;她若真的对他没感觉,在高烧不退时就不会抓住他的手不放,希望他陪在身边……

她明明喜欢他,偏偏又做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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