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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在人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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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不知道，是算谁压倒了谁？
夜，还很长。
******
次日，有栾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很痛。全身快要散架了似的痛。尤其是……昨夜被使用过度某个部位。
“嘶！”有栾忍不住吃痛地叫出声。正想向造成他痛苦的罪魁祸首抱怨一下下，转首看向身边的床铺，却是，空无一人。
有栾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微微上勾着，只是却掩不住嘲讽的意味：“我这算是，送上门去给人家吃干抹净，可那个人却毫不领情，第二天没等我醒来，就迫不及待地逃之夭夭了。我还真是犯贱……没事自讨苦吃……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立场去恨他怨他，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也暗示过他不用对我负责……”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落了下来，滴湿了枕头。
有栾静静地躺着，是因为还抱着一丝残存的期望，希望风倾城只是出去给他买早餐了，或是有什么事被耽搁了，或许，下一刻，他就会推门进来。也是因为身体实在痛得没有力气，稍微一动，都会牵动伤口，小狐狸一向是最最怕疼痛的，但是他却并不想给自己施展愈合术——那个人会这样放心地走掉，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足够厉害，能够很轻松地一下子治愈他手臂上那样重的伤，自然治治自己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有栾就是赌气地，不想施展治愈术给自己治疗……在你的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万能的，我只是一只不懂得如何去取得你原谅的笨狐狸，我以为献上了自己的身体，你多少会有一点点感动……果然呢，不是事事都能如我所愿的。
但心里的疼痛，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时，其实，身体的疼痛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忍受了。相反，还可以稍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会一直沉浸在思绪里而忘了自己还是个会有知觉会感到痛的人。
……
有栾在那间客栈里等了三天，不吃也不喝。每天除了睡，就是安静坐着，呆呆地看着打开着的门口。这是他叫店小二帮他打开的，说是他大哥出去办事了，如果他大哥回来了，他就能一眼看到他。
店小二把饭菜送上来，然后在下一餐的时候，又把原封不动的饭菜端了下去。从一开始的会费尽口舌劝有栾吃点东西出去走走，到后来的连一刻也不敢多待……因为看着那个少年那张绝美的脸，从双眼满含期待，慢慢变成没有任何生气，实在是一件很令人不忍的事。
*****
三天前那个冷然的公子离开前，什么也没说，却留给了自己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足可以让这少年在这里住和吃喝上半个月，所以他没有资格赶人。但是，自己却恨不得把那锭银子还给这位小公子，叫他离开。只因实在不忍看到那个绝美的少年，一点一点地，殒落掉活力与生气。
在店小二觉得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的第三天，却有人来询问有关那个小公子的消息。居然也是一个很出色耀眼的公子，素衣玉颜，浅笑温然，风姿绝雅，举世无双。
一听那个月白衣衫的公子的描述：“请问贵店里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很爱玩，爱笑，爱吃，爱闹……”店小二就知道这位公子要找的是那个少年是谁。
“有。但是，他现在虽然还是很漂亮，但是却整天一动也不动，不吃也不喝……让人看了就心疼……请问公子你是他的朋友吗？是的话，快去劝劝他吧！我看他的大哥，是不会回来的了。”
温雅的公子一愣，然后道：“可以麻烦小哥带我去看看么？”
当云无双看到那个静静地坐在床上的身影时，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栾，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有栾则是呆呆地看着云无双走进来，视线也一直缓缓地随着云无双的靠近而移动着。似乎过了很久，他才辨认出，眼前这个进来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要等的那个。但是，看起来又很有几分熟悉，到底是谁呢？有栾歪着头，思考着。这几天里，脑袋里面都只装了一个名字一件事：风倾城&风风到底会不会回来呢？所以请原谅他的思维都变笨钝了。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记起了，眼前的人，原来是云云啊！那个，自己在这个世间遇到的第一个愿意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对自己温柔浅笑的人。
无论自己离开多久，做了多大的错事，再回到他身边时，他的笑容总是依旧一如当初的温柔，正如现在这般。
看到此刻如此落魄模样的自己，他的眼睛里也只是稍稍一闪而过的惊讶，马上又恢复了他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着自己，然后对自己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身子，温声在他耳边道：“栾，我在这呢。”
他来了，什么也不问，只是告诉他，不用怕，不要难过，你还有我，无论如何，都还有我在你身边。
有栾终于忍不住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云无双的腰，想要更贴近云云温暖安适的怀抱多一点，哇地放声大哭。
站在门口处的店小二，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哭了许久，直到累了，再也没了力气，有栾才终于停下，稍稍松开双手，离开云无双的怀抱，抽抽嗒嗒断断续续地道：“对不起，云云，弄脏你衣服了……我不想哭的，我也知道哭很没用，是最最无济于事的做法……可我就是忍不住嘛！”
云无双缓缓地拍着有栾的背，替他顺着气：“衣服脏了洗洗就干净了，有些事情哭出来了就好了。栾是乖孩子，哭过了就要把不好的事给忘了，然后重新露出笑容，知不知道？……”
“嗯！知道。”有栾细声细气地应着，又想扑进云无双怀里，却发现湿湿的，不舒服——云无双的衣服上满是刚才自己擦在上面的泪水……嗯，还有鼻涕……
有栾绵长地唤着：“云云……”
云无双很有耐心地：“嗯？想说什么呢？我在听着呢。”
有栾有点不好意思地：“你可不可以先换一件衣服，这件先拿去洗洗？”
云无双摸摸他的头，笑道：“……好。但是，我没随身带衣服……”
有栾自告奋勇：“没关系，我可以陪你去买……”
云无双有点吃惊：“你现在这个样子？行吗？”云无双用手把有栾的脸摆正来，仔细地打量着，毫不客气地指出事实：“眼睛鼻子红红的，脸色煞白，很难看！”
有栾连忙跳起来：“什么！变成很丑了吗？啊！云云你不许看，要别过脸去！”
云无双好笑道：“我都看光光了，还躲啥？我又不会嫌弃你。”然后伸手捏捏有栾红得很可爱的小鼻子。其实，说丑是骗他的，因为他这个模样，让自己，看了很心疼。
是因为那个人吗？他并不很清楚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测出，能让一向乐天且神经巨粗的有栾把自己弄得如此憔悴，哭得如此伤心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居然敢让他最心爱的有栾哭了？真想把那个人狠狠揍一顿！但是，不会杀了他，否则，估计有栾会掉更多的眼泪吧！
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能问。不敢去揭开有栾的伤疤。
一天前，那个人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悦云楼，说是想要找有栾的话，有栾很有可能在布塔城。却没有了更多的话。而但他想问更多，更清楚一点，还有皇甫家也需要找到他……让他认祖归宗……但派云隐卫和大内密探去寻，却完全找不到那个人消息。估计是他有意躲了起来吧。
至于花倾月，在有栾追了出去不久后，花倾月还在继续供认不讳着她策划出来的天大阴谋，却突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然后趁众人正在一时接手应付那些突然冒出的黑衣人的时候，花倾月出其不备地被一个轻功甚至不下于云无双的神秘黑衣人带给救走了。因为她的武功暂时被有栾封住了，大家也没怎么顾及到她。所以才给那个黑衣人钻了空子。
这些事，有栾不问，云无双自然也不会去提，反正这些本来就算是皇甫家和云家的家事。还是涉及到那个让有栾哭得如此伤心的人的事。
有栾勒令着云无双转身，没有他的允许的话都不许回头看。云无双也乖乖地遵从了，心想着看你能玩出什么模样来。
却不料想，待有栾叫他可以回头了的时候，会看到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栾……你为什么要变成，狐狸的模样？”
有栾很委屈：“怎么，你不喜欢？你嫌弃我了吗？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不想让云云看到他眼红鼻子也红的丑丑样子……
云无双无奈：“不是啦，我是空着手进来的，要是我抱着一只小狐狸走出去，岂不是很奇怪？何况，你这个样子我也不能很随意地和你说话了。”
有栾只好默默地又是一圈红光闪过，变回了人形模样。但在这一人一狐的转变间，有栾原本脸上哭泣的痕迹，却淡去了许多。大概是施展了仙术的缘故。而至于有栾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即使他不施展治愈术，他的仙狐之体的愈合速度，还是要比寻常人快上许多。
所以，云无双从有栾的身上，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痕迹，也自然想不到有栾伤心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失身”。
有栾则也忐忑不安着不敢讲，要是云云知道这件事，真嫌弃他了把他给丢下可怎么办？自己再也不要尝试一次那种被“遗弃”，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的感觉了。
实在是，太难受了。心痛得好像快要失去知觉，变成不是自己的了。
撕心裂肺的痛……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呢！不知道风风怎么会那么狠得下心抛下自己呢？自己于他，真的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吗？但是，为什么，即使在那样的痛过之后，还是放不下、忘不了他，反而更加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有栾对云无双展开着一个大大的笑脸，随口问道：“云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睿睿怎么没来？他是不是不关心我，巴不得我死掉最好啊？”有那样的弟弟，哥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长着一样的脸呢！还是云云最好了！~
可怜的皇甫睿，没得到自己亲弟弟的承认也就算了，却偏偏又因着与某风同样的脸与确确实实的血缘关系，而被有栾给记恨上了。
云无双但笑：“呵呵，他是皇帝啊，有很多事要忙的。不过，他也很想念有栾你呢，很想知道你的消息。”
有栾嘴一撇，哼哼道：“不要跟我提他。我现在不乐意听到他。云云，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商量一下等会去哪里吃东西，去吃什么东西吧？”
神智终于恢复正常的有栾，又开始三句不离老本行了：吃，睡。
其实，他只是一个渴望爱，害怕孤单的孩子。只要有一个人肯对他伸出手，他也不会愿意一直待在在漫无边际的孤寂和荒芜里，心空荡荡地飘零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只要有一个愿意爱他的人，对他微笑，而那个人也是他所喜欢的，他就愿意跟着他走，再也不问和不管什么爱不爱的了，那个东西，太伤人。
而有些不能说的秘密，说了就会相当于把刚刚愈合的伤口再血淋淋地揭开般的疼的，就让它掩埋在时光里吧。
第六十七章
云无双紧紧地拉着有栾的手，慢慢地往门外走着，一边回答着有栾的各种问题，一脸的温柔和宠溺，无论有栾说的话有多么的无聊废话，他都会很有耐心地认真作答。
两个人在布塔城换了新衣外加吃饱喝足之后，天黑了……有栾突然觉得，这个套路怎么那么像那天和那个谁谁初到布塔城的那天呢？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就近去找个客栈歇下，然后发生点什么非同寻常的事呢？有栾暗暗揣测着，反正自己都是快要回天界的人了，以后他们也都带不走，自己也已经打算好离开后就都抹去他们有关自己的记忆……那，要不要顺道把云云也给办了？？……
对于风风他是：还清了，不欠了。
但对云云么，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没吃着，会很亏诶。
所以，有栾开始想着……怎样才能把云云也给吃了。
有栾借口着：“云云，你看，天都黑了，我们找个客栈住一晚可好？”
云无双看看刚刚暗下来的天色，点了点有栾的鼻子：“不行，天色才刚刚暗下来，还有时间的。我们今晚就赶回北安城吧！使用轻功就好，要不在悦云楼等着我们的人会担心的。”
“哎呀，那个可以随便派个人回去传达消息就好了嘛！人家白天走了太多的路，脚好累啊，就歇一晚啦！”有栾开始撒娇。
“还是不可以。”云无双意外的坚持。
“为什么？以前云云你一直很听我的话的，如今却连我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你是不是不喜欢有栾了？”小狐狸开始耍无赖。
“这个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回去，一个半时辰就可以回到了，为什么要他们担心呢？我说过今天要把你带回去的，你希望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么？”其实是因为我怕你其实是还在等那个人，就算我明知道他既然送信让我来了，他就肯定不会来了。但是，我还是不乐意看到你在等着他。栾，你不知道我多么想建一座宫殿，把你藏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来觊觎。
只可惜，那样的话，失去了自由的翅膀的你，也就不是你了。何况，以你的仙力与本事，这世间又有谁能够囚得住你呢？除非，先得到了你的心。
可惜，我一直只能确定你的心里有我，但也一直知道我并不是你心里的唯一……
有栾不乐意了，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甩开了一直紧紧挽着云无双臂膀的手，一边儿自己走着，生闷气。
云无双也不恼，只但摇头笑道：“怎么还是这么的小孩子气呢？栾，你实在要留下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给出能够让我信服的理由。”
有栾依旧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衣角。这叫我要怎么说，难道直接说，我想着怎么把你吃掉吗？哪里会有那么傻傻给人家吃的？做下面的那个会很痛诶！……话说，没错，某只的打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都说做攻会比较舒服，做受会比较难受，可据说到了后面也会有快感，但他上次与风风的时候……他却完完全全的只有痛的感觉！所以，他才会想要找云云试试，做在上面的那个的感觉。
这个能和云云直说吗？当然不能！云云肯定不会答应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呢？到底是什么事，让我们可爱的栾如此烦心？”云无双好笑地问道。看起来，又不太像是因为那个人的事呢？
“咦？我说出来了吗？”有栾回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了“云云肯定不会答应的”这一句……
这天本来就不是赶集日，一到天黑，布塔城的街上渐渐开始变得冷清了起来，有栾注意到，街道的两旁稀稀落落的灯火慢慢亮了起来。而天上，也开始冒出了一颗颗亮晶晶地闪烁着的星星。
有栾静静地仰望着天空，没有再说话。似乎想起了某些东西。
云无双则是重新把他揽回怀里，怕他走路不看路，会不知道撞到哪里去了。也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慌乱，怕如果不抓住，有栾下一刻就会消失……他看着天空，应该是想起他在天上为仙时的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吧？天上，那是一个多么遥远不可及的地方。云无双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能拥有他一时的陪伴，就已经是奢侈……谁又能真正拥有他呢？
甚至，待他们这些现下人们眼中的天之骄子韶华老去的时候，有栾很有可能依旧还是那个爱笑爱吃爱闹爱玩不识愁滋味的少年。想到这些，不是不哀伤的。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有什么话，我都是愿意听你说的，并且，保证不会责怪于你。”
有栾低下头，再重新抬起头时，露出一个绚烂的笑容，仰首对云无双道：“那，就依云云你的意思。我们回去吧。不过，不要回北安城好不好？我们就在北安城外的那个草原上过一晚——你看，今晚的星星很美呢！明天一定会是一个好天气，所以，我们明天一大早起来看草原日出吧！那景象一定很壮观。”
云无双实在无法拒绝那张微微仰着的，带着满满期待的笑靥。当下更加握紧了一些有栾的手，温声答应：“好。”
如预期般地，有栾绽开了更加灿烂的笑脸。不过，咦？怎么好像还带着点奸计得逞的味道呢？难道自己被算计什么了吗？应该不会吧？有栾是这么“纯洁”。于是，在有栾甜美的笑容麻痹之下，云无双忽略掉了某些东西。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云无双突然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至少，这一刻，自己的身边有他，他正在对自己微笑……那就是快乐和幸福的。
云无双提议道：“那我们先慢慢走到布塔城郊，待没人的时候，再使出轻功？反正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不急。”
“那个，的确不急。云云，我们买一只烧鸡去吃吧？……”有栾的提议。反正他现在仙力很强了，只要使用瞬间转移，回到哪里还不都是片刻间的事。多带个云云也不是问题。
云无双有点黑线。不过，既然是有栾想要的……一边吃烤鸡一边看星星吗？还挺新鲜的。“好~”
“不过，这个貌似有点煞风景，还是不要了。”粗线条有如某栾，他自己居然也能意识到什么叫煞风景，还真是不容易。“我们还是不要买烤鸡了，买点糕点啊，板栗啊，松子啊，瓜子啊……什么的就好。哦，一定要带上酒！要不口渴了怎么办~”重要的是，他还可以在酒里给云云放点药什么的……哦呵呵呵~~~
云无双：“……”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你怎么就想着吃吃吃？
*****
有栾吃完了一块桂花糕，两块绿豆糕，三块板栗糕之后……又啃了松子、瓜子无数……还喝了几杯元武国的特产酒阿里嘎嘎酒。然后举着一杯酒，对着星空兴叹：“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面，是浩瀚无边的夜空，繁星点点，就好像一块被老鼠啃了好多洞洞的布。（TOT请无视某栾滴这个比喻。反正就是夜色很美就对了。）美丽的夜空下面，是漫无边际的草原！”ORZ！
“栾，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坐在铺展开的被单上的云无双实在是有点摸不着边……不明白只说要买吃的有栾，干嘛还付给某客栈老板一锭银子（当然是从他那里搜刮去的，去客栈是因为到了晚上布庄关门了），要来了全新的一张床单、一床棉被、和两个枕头……不是要坐着看星星到天亮接着看日出的吗？要这些做什么？何况，有栾以前也说过遇到自己之前、还有在悬崖底的时候，他都是睡大树的啊。
那睡草坪也没有多大差别吧？
但云无双提出这样的疑问时，有栾的表情很严肃：“当然有差别！我怕你会……”疼……
“怕我会什么？我不挑的啦。”主要是，带着食物去草原看星星，那没啥……可抱着棉被去么……
然后，有栾拉着他一起施展那个什么“瞬间转移”术，也是叫他大大吃了一惊，天下间，居然还有着这样快的身法！不过一炷香之间，他们就出现在了北安城外的草原的边缘，上次那块他和有栾曾经光临过的大石头的旁边。
“哎呀，我也说不清！总之，云云你一定陪要喝这杯酒就是了！”有栾以前偶尔也喝过一点酒，但一般都只是一口，因为实在不喜欢那呛人的味道，觉得没有甜甜的果汁好喝，就再也不喝了。
云无双接过了有栾手中的酒杯，“想要我陪你喝酒，直说就是了嘛。我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呢！倒是有栾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喝酒的吗？”
有栾打哈哈：“酒能助兴嘛！我今晚高兴哈。所以，云云，你一定要陪我喝这一杯~”更重要的是，这酒还能助“性”……
******
有栾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酒里面下了点料。不要问这“料”是哪里来的，反正，情节需要，肯定就得有就是了。ORZ！实在要个解释的话，好吧，是有栾施法，用□术，去药店里偷出来的。但也因为使用了这个在凡间他是被限制，不能使用的仙术，而他凭借着现在体内很强的仙力，强行打破了这个约束……但后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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