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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在人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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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有栾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忽然一黑，暂时失去了意识，片刻之后，他再次恢复了意识时，便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藕色的床幔。
有栾很快认出，这里，是悦云楼。肯定是妈妈损失了自己的仙力，助自己这么快回来的。妈妈居然完全尊重自己的选择，真的是太叫他感动了！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能帮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都只能靠自己了呢。
有栾回想着妈妈的那些话，越想越迷茫和不知所措。恍惚间，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栾怎么一醒来就哭呢？满脸是泪。”
有栾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摸，可不，满手湿湿的。愣愣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云无双，也不说话。
只见云无双朝自己俯下身来，然后是一双柔软的唇，轻轻地吻去自己脸上的泪水。
然后依旧挂着温雅浅笑道：“栾终于舍得醒了啊！这次你可是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了呢。不过，相对于你之前的不良记录，大家都没太紧张，只是都猜测是我把你累着了，我爹还很郑重地告诫我，‘年轻人，做某些事情要有个度！’……”
有栾听到云无双故意学着云升老爷子老气横秋的声音，扑哧一声笑出来。“哈哈……那你不是很糗？”
“没有啊，他说的很对。我自己也一直在反省，是不是我那天太……把你伤着了？”
有栾心里暗自嘀咕，云云你那样已经很温柔了，真的，跟某只姓风的家伙比起来……
“呵呵，没有的事。就是我前段时间消耗仙力过大，所以要靠多睡觉，补回来。不用大惊小怪的。”有栾挤出一个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像平时开心时的笑容来。
“栾，不开心，就不要笑了。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掩饰的。看着你上一刻还在默默流泪，下一刻却对我这样灿烂的笑，只会让我加倍的心疼和难过，你明白么”云无双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有栾别扭的垂下了眼睑，“……被云云看穿了啊。但是，这件事，我现在还不想说……我需要时间，好么？”
“……好。”云无双恨死了自己的永远都会答应有栾这样的请求。其实，他很想说，不好，我希望你马上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担。我还不够的话，还有皇甫睿。
我和他之间的约定就是……让你自主选择跟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在我们的还有生之年的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反悔……无论你选谁，我们都将爱你一生，默默守护着你。因为，为了你，我们愿意，我们无悔。
不是没有挣扎和芥蒂的，但是，因为太爱你，太在乎你，所以决定尊重你的决定。
你知道我和他有事瞒着你，却从来不问。你自己的事，也从来不和我们说……
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栾，你要不要见见皇甫睿呢？他知道你睡了这么久，也很担心呢。一直在悦云楼守着。在你睡着的时候，也进来看过你几次。”云无双并不愿意，看到有栾隐瞒自己真实想法，但他不愿意说的，自己也无从问起。
只是凭揣测猜出，有栾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般讨厌皇甫睿的，肯定因着什么事。也指望着，或许皇甫睿能问出一点有栾的心里话来。自己已经习惯凡事太顺着他了。
有栾沉默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道：“……嗯。你叫他进来吧。”皇甫睿啊……自己在问妈妈那样的问题时，虽然一开始只是出于试探，看看行不行……但也不可否认那样的问题已经预示了自己的内心。
睿睿，也是给过他很多温暖的人啊！扪心自问，对于他，自己同样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在乎。自己上次在浴池会说那样的话，故意伤他，本意其实是为了他好，不想再招惹他。看来，却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呢。
下一刻。原本静谧的房间，马上变得喧闹起来。
“哇！小栾栾！你好狠的心！居然在说了那样伤我心的话之后，还心安理得地睡得这么的香，这么的久！你存心想让我难过死是不是？”
皇甫睿一进来就扑在已经坐起身的有栾身上，那个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伤心。
有栾用同情的眼光看向被某人粗鲁地挤到一旁的云无双，用眼神默默说着：“云云，我上次在你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你是不是也是像我现在这样，其实很恨不得把某只眼泪鼻涕都往自己身上擦的家伙狠狠一脚踢开？”
云无双望左，望右，望天。默念：我没看到，啥也没看到。其实，他想答：我现在的想法和你一样，很想把某只从你身上拎开……
只是，不能。
皇甫睿得不到预期中的回应，突然停下不哭了，愤愤地：“喂，小栾栾，你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的！你还看他你还看他！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他没有我！”
呃，堂堂乐朝皇帝，怎么成闺中怨妇了？好像是因为自己？有栾愧疚了。对皇甫睿难得地在没有任何有求于他的时候，好言好语相向：“小睿睿啊，其实，我心里也有你的啦！真的……所以，麻烦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不要！”不这样耍无赖，你会乖乖听话吗？趴在有栾膝盖上的皇甫睿偷偷地对云无双抛了一个眨眼，好像在耀武扬威：小栾栾他承认他心里有我了！哇哈哈！~~~对付无赖的人，最好的方法是，比他更无赖！~
有栾很淡定地：“小睿睿，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一脚踢开！”
呃，该适可而止了……皇甫睿很不情愿地起身，坐端正来，但是手依旧紧紧握着有栾的不肯放。
“好嘛！那你不能赶我出去，也不能故意说话气我。就算你再说话气我，我也不会走的！”
有栾无语，呃，那自己说什么，还有什么差别吗？
*****
“小栾栾……我已经出来很久了。”皇甫睿忽然道。
有栾喝着云无双喂过来的鲜鱼粥：“唔，好好喝！哦，那然后呢？”
皇甫睿：“所以，我该回去了……朝廷不能没有皇帝……”何况，平王、轩王等乱党都被关押了起来，也需要他回去才能处理。此事不宜久拖。
“哦，那你就回去呗！”其实，我也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开口。
“……小栾栾，你陪我回宫好不好？”皇甫睿拉着有栾的袖子，摇晃着道。
有栾黑线，这家伙，又傲娇了……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当皇帝的？
有栾侧头看向云无双，用商量的口吻道：“云云，反正比武大赛也完结了，我们下一站就和小睿睿去皇宫玩玩？我还没有见过皇宫呢。”
既然有栾这样说了，云无双自然不能拒绝，但对于有栾在某人面前先征求自己的意见，还是让他心里很受用。“呵呵，好啊。都随你。”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皇甫睿扭头：“哼。我又没有叫某些无干人等也去！其实，某些人若是不想去的话，有栾跟我去就可以了的。毕竟，北安城不是有个花大小姐一直缠着你么？”
“什么花大小姐？”有栾好奇道。
“他不是拿了那个什么武林第一么？虽然后来我们的混战搞得武林大会一团糟，但是后来那一干武林老家伙，一致推崇无双公子但武林盟主，但是他却不知好歹地推辞了。最后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落到了第二名张无涯的手上。但是那个第一名的奖品之一的花落萱，一直缠着他不肯走，天天来悦云楼找人，还说，非君不嫁。”皇甫睿有点幸灾乐祸。
云无双眉毛微挑，也哼了一声：“你也好意思带有栾回宫？就不怕被栾看到你那后宫里一堆的莺莺燕燕？那个花落萱缠着我，好歹我从来没正面理过她。可你的那些么……可都是你的光辉历史啊。”
“既然都是历史了，我有什么好怕的？谁能够没有过去呢？何况，我宫中可是一个正妃都还没有呢！”
妈妈的话，让有栾多少有些明白了风倾城的离开或许是有着他自己的苦衷的，他很想去找他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那样子抛下自己？他很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依现在看来么，现在只有云云和睿睿这两个家伙都这么乱了，更加别指望如果自己去把风风找回来，会怎么样了……当然，如果他想去找的话，想要找到并不难。难的是不知道该不该去找。自己其实很想好好跟他们摊牌，说明自己的真实心意……跟希望他们能够谅解自己，试着三个人一起过一段日子。
如果还算和谐的话，他或许会跟他们说一下“那件事”，因为他真的很想为了自己的心，作一番努力。不试过，怎么可以就此认输呢？那不是他有栾的风格，有栾的准则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所以，明知道很难，但是，还是想要努力地，跟你们在一起。因为，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心里，舍不下了。自己一个人回天界，身边没有云云宠着顺着自己，没有睿睿让自己欺负逗弄，没有风风的冷颜相对，那样的生活要说多无聊就有多无聊，肯定会抑郁得要死的！
唉！到底该要怎么办呢？怎么跟他们说出口呢？
有栾内心纠结着，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皇甫睿和云无双忽然不吵了，同时看着有栾，不约而同地问道：“栾/小栾栾，你怎么了？”说完，马上又觉得对方抢了自己的台词，瞪了对方一眼。
有栾自然不能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只能嘿嘿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在意我的……我并不值得你们这样对待……或许，云云你真的是待在北安城，接受花姑娘的好意，一个才子一个佳人，一个英雄一个美人，挺般配的。而睿睿呢，就回皇宫做你高高在上的皇帝，娶一大堆的妃子，生许多的孩子……这样的人生，其实挺不错的！~”有栾越说，声音变得越小……
因为云无双和皇甫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听到自己这样的提议。
云无双不怒反笑：“栾，那是你的认为，不是我的。”
而皇甫睿则是癫痫病发作地：“人家才不要一大堆的妃子一大堆的孩子，我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然后就扑过去紧紧抱住有栾。
有栾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啊啊！”
皇甫睿“媚眼如丝”地向有栾抛了一个媚眼：“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那是无良的云某某才会做的事。我比较喜欢装小人！我就是要霸着你，不放手！”
云无双看得出有栾其实是想跟他们想表达某些意思。静静地开口了：“栾……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逼你在我们之间做出选择的。无论你做了什么样的选择，我们也都不会怨责你，但是，你不能选择落跑。这样会很伤我们的心。”
嗯那！被云云看穿自己那番话的用意了。不过，他才没有想要逃跑，他这是故意已退为进呢！这不，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了么~
有栾笑眯眯道：“哦，是吗？那么，我的选择就是……永远都不会在你们之间作出选择。因为我实在无法选择放弃任何一个……包括……那个人。”刻意地，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最沉重的话语。
气氛有一刻的凝滞。
他们都心里默知的事实，如今被有栾这个决策人拿到台面上来说，却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都有点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有栾并不希望，所有的爱，非得要用生命来证明，才算是真爱。并且一向觉得那些个小说里那些非要等到对方要为自己付出生命，才猛然发现自己是爱他的，不希望他从此永远消失……那样，真的很烂俗呢。他可以很确定，自己真的很爱他们，不想离开他们。
有栾继续道：“我不想骗你们，更加不想骗自己。刚才那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你们对我的情意，我受之有愧，或许并不能同等分量地回报，但都是出于真心。” 以及，有一些话，我现在真的还不能说。
“所以，在跟你们会皇宫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我要去找到他，也告诉他这么一些话，以及，问清一些事情。然后，我有可能会把他一起带回去，也有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去。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欢迎那样的我？如果不欢迎的话……”
“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是不是你还是会去这样做，并且，很有可能就跟着那个家伙浪迹天涯去了？他一个，倒是比我们两个都重要了！”皇甫睿狠狠地抱紧怀里的人，气呼呼道。虽然，他也很想找到他的“晟弟”没错，但是，他一点也不希望有栾去做那个叫做“风倾城”的，他的情敌！能勉强接受云无双是一回事……
云无双则是一直皱着眉头。久久不发一言。
“……不是这样的。”有栾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第一次尝试与他们交流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但预期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也是，能有多少人，会乐意听到喜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他深深地觉得愧疚与自责起来，刚刚升起来的一丝对于未来的美好期待，又黯淡了下去。我命不仅由我自己，还牵系着另外三个人的想法与意愿。
或许，自己那样的愿望，真的是太奢求了吧。
“栾。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吧！我们要怎样对你，这是我们的事，我们会整理好。至于你要怎么样对我们，我们也都会接受，只要你不是一个劲地想逃开，放弃我们所有人。现在还并不是要下决定的时候，只是把各自的想法说出来……很高兴，你能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问题，就是拿来解决的嘛！”云无双突然认真地开口道。没有带着刻意的温然笑容，却依旧让有栾感到感动和温暖。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很痛苦，不如选择放手，成全一个人的快乐。同样地，如果放手了，大家都会很痛苦，那不如尝试着四个人一起分享着一份快乐。
皇甫睿又岂会不明白云无双的意思……他们其实早就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某种共识。只是如今又多了一个风倾城，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并且那个家伙凭什么比自己还拽啊？但一想到，其实，他是相比于云无双，和自己更亲的人……其实，这口气，也不是不能忍。
皇甫睿闷闷地：“栾……你要快点找到他。一定要把那个臭小子给我带回来！我可是哥哥诶，他居然给我摆脸色看，误会了我的好意不说，现在还敢完全不理我，真是……太嚣张了！”
有栾突然感动得有点想哭，却是笑了：“好。我一定把他找回来……让你们欺负他，嗯，我也一起！他可是得罪了我们很多人……”
可怜的风倾城，明明也是出于“好心”而离开的，却完全被人当做驴肝肺了。
第六十八章
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有栾自己去寻找风倾城了，老是不告而别的家伙，这回总算有告而别了一回。
有栾在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的时候，出到悦云楼的大厅时却遭到了第一波的阻拦——云无双和皇甫睿同意让他走了，不代表其他人也同意。
皇甫安宁云拉拉严阵以待，云拉拉率先开口了：“有栾，你老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无双是你的旅行途中的移动驿站么？高兴了，有闲情了，就来逗逗他！不乐意了，或是因为别的人，就轻易地放开他！你是不是以为他一直都会是你的？还有，你跟皇帝牵扯不清，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不许走出悦云楼的大门。”
皇甫安宁没有说什么，但是神色也很郑重。毕竟，这是关乎自己儿子未来幸福的事，她是喜欢有栾没错，但是不代表可以容忍自己儿子的心意让人随意践踏。云无双和皇甫睿都喜欢有栾，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但是，她却不清楚，有栾对他们的感情有几分。
若只是可有可无或是一时的依赖，她宁愿他从此永远离开，不要再来骚扰无双和睿儿。
有栾蹙眉，有些求救地看向身后送他出来的云无双和皇甫睿。他是可以施展仙法离开是没错，但是，那样影响不好。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云云和睿睿至亲的人。但是，自己实在不懂要怎么解释。
云无双对他温然一笑：“我相信，你可以的处理好。”其实，他也想听有栾对着所有人说出一些，他的心里话。自己的爱，也是希望得到回报和肯定的啊。
皇甫睿则是别开头，他的想法，也是和云无双一样的。希望有栾明着给一个，类似于承诺的回答。自己一个人在心里惶恐与不安……实在是很不好受。
但是，有栾的回答，却叫在场的几个人同时喷了或想喷……有栾用无比纯良无害的眼光看向皇甫安宁，声音清浅道：“皇甫安宁……你不是最喜欢耽美文里的NP设定的么……以后我们上演真实版的4P给你看，如何？”
语气寻常得，像是他只是在问：“我可不可以今晚吃三碗饭？”
“4、4、4P？也就是说，你还喜欢晟儿？”一直在装淡定的皇甫安宁再也无法淡定了。
云拉拉则是星星眼状：“很好很强大！一对多？我一直梦想着但却不能实现的目标啊啊啊！”
云无双清咳：“老姐，当心给南宫听到你这句话……你会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
皇甫睿则是扑过来抱住有栾：“也就是说，我在小栾栾的心目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噢耶！~我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哇哈哈！我的魅力，果然是无敌的……”
有栾好不容易挣脱某只的熊抱，“不好意思，你只是顺便的。三分之一？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谁叫某睿的某些言行实在是太欠扁了？
“呃？呜呜！小栾栾，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整颗心都给了你，你却三分之一都不给我！……你这样说，真是让我那颗脆弱的心，碎成了一片片！”皇甫睿捧心状。
众人欲呕吐状。
有栾虽然知道他这副模样是装出来的，但还是有点不忍，又忍不住去安慰道：“好啦！不要难过……有三分一的……”
皇甫睿马上变得惊喜地：“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所以，你不能厚此薄彼！上次我看到你和云无双共浴了！以后你也要陪我一回……”
皇甫安宁和云拉拉听得眼冒淫光……就差口水哗啦啦了。
云无双突然问道：“栾……那我是多少？”
黑线加头疼中的有栾：“啊？”
“我……在你心里……”占多少的位置？
有栾总算会意：“呃……云云你，要比三分一多一点点……”
云无双原本多少有些黯然的脸色，马上变得很有神采起来。“嗯，那你就暂时去找剩下的不到三分一吧！如果找不到，也不必太难过。你心里的三分之二更多——我和皇甫睿，会在龙安城等着你。”
有栾主动给了云无双一个拥抱，轻轻地答应道：“嗯！好。……那我走了。”
*****
可是，当有栾走出到悦云楼门口，又碰上了另外一个耽搁他行程的女人。
果然！女人都是麻烦的动物。有栾开始万幸自己爱的幸好不是女人……不然，他真的会被烦死的！
不过，他偏偏招惹了一个那么极品的皇帝皇甫睿，也很烦了……而风风则老是让他闹心！还是云云好啊！……以后要给云云做大老婆！……云无双的地位，居然是在这么样的情况下确定的。
在门口堵着有栾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有栾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但是有栾却能够隐约猜出她是谁。
果不其然。陪同着有栾一起走出来的云无双开口了：“花小姐……我想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我的生活从来不曾期待过你的出现，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他惯有的客气和风度，但言辞里，却有着很浓重的赶人的意味。
而皇甫睿，则是从后门，先打道回驿站了。准备着下午和云无双等人在北安城外汇合，一起回龙安城。
武林第一美女，花落萱么？长得倒是挺美艳的，就是不太听得懂人话，脸皮厚了点——估计她听这样的拒绝也不是一两次了。有栾在心里暗自下着评判。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或是厌恶，反而有点能够理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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