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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君醉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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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让我好好疼疼你啊苏夫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正值新婚却独守空闺,你的相公不疼惜你,让我林长青来疼,放心,我会很轻很轻地,我一向怜杳惜玉。”啖的一声,他又将她的亵衣给撕开,转瞬间两只若隐若现的乳房便跳跃似的呈现在他面前。

当真是肤若凝脂,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似天赐般,动人得叫他忍不住想要上前一口咬进嘴里……

林长青的目光变炽变深,欲火被眼前的美景挑得更旺了,一只魔爪倏地便往她胸前探去——

“啁!”春儿惊呼出声,为了避开他对自己的凌辱,遂不顾一切的使劲气力往一旁冲去,手脚无力的她硬生生的摔落,光滑细致的额头猝不及防的撞上桌角,顿时鲜血如泉涌般冒出,人也差一点昏厥过去。

林长青哈哈大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瓮中鳖,“苏夫人破了相,你相公就更不会要你了,不如乖乖跟着我吧,我林长青大人大量,不仅不会汁较你的过去,还会好好疼你、爱你——”

“你在作梦!与其被你这种人渣弄脏我的身子,我不如去死!”春儿抽出身,上的袖剑抵住自己的脖子。“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大家都知道我来林县令的府邸,我死了,八王爷府绝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你爹替你收尸吧!”

“啧啧,想当贞节烈女不成?苏季风值得你这么拼命?”林长青不断的朝她逼近,见她手软得连剑都快要拿不住,根本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你不要再过来!我说到做到!”

“那你就动手啁!”他正要欺身而上,没料到已经中了他放在酒里的软骨散的她,竟然还有力气举剑刺向自己——

“住手!我不逼你就是!”他可不是真的想当她的陪葬品。

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犯不着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1

“你……”

“我还不想死,你走吧。”说是这样说,他就不相信她真的走得出去。

春儿满怀戒心的瞅着林长青,一手拿着剑,一手扶着身旁的桌子慢慢的起身,无奈头重脚轻压根儿无法站稳,软软地倒下前让林长青伸手给接住。

“你……”春儿觉得身子越来越虚弱。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

“我怎么样?苏夫人?”林长青笑着低零,唇正要往她的小嘴上覆去时,陡地让人从后头硬生生推了一掌,当场口吐鲜血,摔个狗吃屎,怀中的佳人也在转眼间落入来人怀中。

“林长青,我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1 ”苏季风—手抱着春儿,—手要出掌送林长青上西天时,却被—只小手慌忙不已的抓住。

“不要啊,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要杀他……不要……我不想看你被处死……”春儿喘着气道,整个身子因见到苏季风而放松的往他身上偎去,人也快要进入昏沉状态。

“这样的人间败类拿只狗偿他的命都嫌太过!”

“不要……”春儿虚弱的喘了一口气,人在瞬间昏了过去。

“春儿!”苏季风焦急的喊出声,却怎么也摇不醒怀中的人,再看见她额头上汩汨流出的血,心在一瞬间揪成一团,犀利的眸光扫向林长青。

“不……不关我的事!是她来找我喝酒的!她说要替你赔罪,用她的身子陪我一夜,全是为了救你……”

“你说什么?”苏季风抱着人本来要离去的身子蓦地僵硬的转过来,沉如黑夜的眸子瞪向林长青。

这个见鬼的臭男人究竟说些什么鬼话?春儿说要用她的身子陪他一夜?!苏季风当场有一股想掐死他的冲动!

“真的不关我的事,她要投怀送抱,我没道理拒绝思。”林长青边说边怯生生的望着苏季风。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若真要陪你一夜,怎么会摔伤了额头?”

“那是她自己说要在酒里面加点春药以助兴,那特制的药会让身子轻飘飘地,她是身子一个站不稳才会不小心摔下床撞到桌角受了伤……我没有说谎,刚刚你进来的时候,她不正柔柔顺顺的偎在我怀里吗?我正要替她止血敷药呢,你还不信?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她自己动手脱的……”

“够了!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现在就把你的满口牙给打下来,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

“我是说真的,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问问我的属下,他们每一个人都亲眼见到苏夫人上门来找我,答应陪我喝酒还有……”按下来的话林长青识趣的没再接下去,却已成功的挑起苏季风的怒火与嫉妒。

他要苏季风被嫉妒的火给烧到内伤,恨自己的妻子恨到死都不暝目!

这—回,他若真的注定要死在苏季风手上,也要拖个美人下水,黄泉路上才不寂寞。

春儿真的答应林长青要用身子向他赔罪?该死的!

想到适才林长青说得若有其事的模样,苏季风就忍不住胸口上的气闷,哇一声的吐了口鲜血,他连忙伸手点住自己的穴道止血,却依然管不住体内冲撞不已的激流。

“不想早死的话就先平心静气。”从竹屋中走出来的楚蓝馨眉眼一挑,冷冷地提醒一句。

“她怎么样了?”他抱着她,她却一路昏迷不醒,额角的伤口不算大,他却怎么唤也唤不醒她,只好再把她带来竹屋找这个臭屁丫头。

“额头上的伤不碍事了,不过她被下了药。”说着,楚蓝馨故意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是春药。”苏季风闷闷地道。

“既然你说是春药,能解的就只有男人,你带她来我这里做什么?”楚蓝馨好笑的睨了他一眼。

“你如果不想救人就说,我不会勉强你。”苏季风气闷的想走进屋把春儿给带走,楚蓝馨却一个旋身挡在他面前。

“你真是个沉不住气的男人,梁无痕就比你好得多。”

“不干你的事。”

“你的人是我救的,你的娘子也等着要我救,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想邀功就到八王爷府去,春儿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命,要不是她的命牵涉到我的命,我才不会管她。”

“好一个苏季风,那你就把春儿给带走。不送。”楚蓝馨冷冷一笑,转身便走回竹屋。

“喂,你!”

“我什么?”

“你救人就是。”苏季风闷闷的开口。

楚蓝馨好笑的回眸,“你又欠我一份情。”

“我会还,少罗唆!”

“你可要记着了,以后我可以要求你两件事,你不可不从。”

苏季风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个得意扬场的女人,咬牙道:“你简直是天底下最讨人厌的女人!”

“好说。”得意的一笑,楚蓝馨款款生姿的走进竹屋。

他讨不讨厌她关她什么事?她还看不上他呢!

第6 章

“是软骨散,不是春药。”

那个臭女人的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不只是林长青,还有她,相对之下他对春儿的在乎就变得更加愚蠢,愚蠢到他都开始恨起自己。

她想要跟哪个男人恩爱是她的事,她要献身给谁也是她的事,与他苏季风有何干?是她用计嫁给他,他要怎么对她她也都是活该!自作自受!

“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春儿吃下的绝不是春药,要不她早拉着你发惰了,怎么会全身无力昏迷不醒?”楚蓝馨一点也不觉得理亏。人家笨嘛,关她楚蓝馨什么事。

“你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要我请你救她?”越想苏季风就觉得越不是滋味,这个女人当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我不是提醒过你吗?她若吃的是春药,能解的也只有男人,我又不是男人,我答应帮她解,自然就不是春药了。”

“你这个……”

“喂,说话小心点,你还欠我两份情呢,聪明点的话就别自找麻烦。”

“哼,快说。”

“本姑娘我还没想到,等想到再说吧。”楚蓝馨挥挥手,“人你可以带走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苏季风的脚才要踏进竹屋内,又听见那个臭女人在唤他,只好非常不耐烦的再次转过身,“你可以把话一次说完吗?蓝大小姐?”

楚蓝馨眨眨眼,她姓楚,又不姓蓝,这个大笨龟!

“你的伤才刚刚好些,你最好找人来把春儿带回家,不要自己来,否则你回到家旧伤复发可别再来找我,我很忙的。”

“我要死了也不会再来找你,你尽管去忙。”苏季风冷冷的丢下一句,便大步的走进竹屋把人带走。

他苏季风今年真是诸事不顺!一下子是皇上下旨赐婚,一下子又差一点死于非命,现下又三番两次的求起这个臭屁女人,他真的真的很倒楣!而这全部的原因都来自春儿!

“我要纳依依为妾。”

闻言,春儿手中正在炖煮的药昵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碎片反弹到自己光裸的手背上划了一道血痕,药汁四溅烫伤了她的手也都不觉得疼。

“我看看。”苏季风皱眉拉过她的手,却让她给抽回。

“恭喜你。”春儿的心刺痛得好厉害,嘴角却还是挂着笑容祝福他。

苏季风挑了挑眉,见到她的笑容竟觉得有点生气,“你不介意。”

“我该介意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是吗?”

“是很正常。”

舂儿又是—笑,“所以我可以接受。”

“你在厨房做什么?”见她一脸的灰,又瞥见地上的药汁,苏季风微微皱眉。刚刚要不是人家告诉他她在此处,大概翻遍了整个苏府也找不到她的人。

春儿抬起头来柔柔一笑,伸手拢了拢不小心散落的长发!“阿福跟我说你受了伤,我想炖个药给你补补身子。”

看了她一眼,苏季风淡淡地提了一句,“我已经交代阿福,以后你不必再做丫环做的工作,这种事交给其他人做就可以了。”

“我不介意做这些事。”她想亲手炖东西给他吃,很想。

“我说不必就不必,再让我看见你做这些事,就自己回汴京去。”说着,苏季风拉起她的手便将她扯出厨房。

“季风,那药掉了一地……”

“我会叫人去收拾。”

“可是……”

“回房去。”他不高兴的凝眉。

“我……好,我回房去,你要多休息,记得要请人炖药给你补补身子……”

苏季风不耐的打断她,“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罗罗唆唆的,你最好记住。”

“我知道了。”春儿黯然的垂下眼,静静的走回房间。

她不懂,真的不懂,从他把她自林长青那里将她带回来之后,对她就益发的阴冷沉默。他会来看她,却老是拿着那双令她怎么看也看不懂的眸子瞧她,仿佛她是毒蛇猛兽,随时会幻化成妖怪把他吃了。

现在,才短短三天,她额头上的伤还缠着绷带。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告诉她,他要纳柳依依做妾,她能说她十分十分介意吗?她为了他差点遭受凌辱而丧命,他却回头要把柳依依娶过门……

春儿苦笑着,泪却无声无息的淌下,加诸在身上的任何伤口永远比不上心口的痛呵,不过,她说过不轻易放弃的,她相信苏季风是爱她的,就算不,她也会努力的让他爱上她。

破暖轻风,弄晴微雨、欲无还有。

卖花声过尽,斜阳院落;红成阵,飞鸳禁。

尽是相思。

西湖让一片山林的氰氲所围绕。传说中这个湖乃龙凤吐珠而成,因此这里的游客总是络绎不绝,莫不争相想沾一点灵气风华,而西湖的最大岛屿孤山岛旁的西泠桥更是其中一绝,景致秀丽万千,堪称人间仙境。

丫环小竹在春儿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从清晨到日落,她看着春儿伤春悲秋的容颜,也看见春儿偷偷伸手拭去的泪,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着她,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但天黑了,总该要回家,而且西湖风冷,站一天已经够她一个弱女子受的了,总不能让她继续站到天亮吧?

“少夫人,该回府了,晚上的气温低,天冷,小心受了风寒。”小竹终是开了口,说话的模样稳稳当当,倒不像是个寻常人家的丫环。

“嗯。”难得,府里竟有丫环关心她,春儿回以一笑,这才转身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才走到桥中间,就见一对姑娘家挡路,春儿想绕个路走也不让,硬是挡在她面前。

“好狗不挡路,偏偏有两只狗挡在路中间,不知是两条笨狗呢,还是瞎了狗眼见不到前头有人?”小竹不悦的看了柳依依和地身边的丫环小青一眼,擦起腰来挡在春儿面前。

“你敢骂我们家夫人是狗?”小青气呼呼的站出来想为主于出气,却被柳依依拉回来。

“夫人?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别叫夫人叫得这么早!”

“什么八字没—撇?苏公子明天就要把夫人接回府上。”

“那又如何?接回府中可不代表什么,顶多也是个妾而已,需不需要我替你家主子敲锣打鼓上大街去宣告一番啊?”

“你说什么!苏公子说让我们家小姐当妾是暂时的,只是碍于刚娶妻不好马上再娶,所以才先收来当妾,以后自然是我们小姐当家,你再浑说,小心被人给踢出府去。”

刚娶妻才不好马上再娶……

那此人就是江南新任花魁柳依依喽?春儿苦苦一笑,转眼望向湖面兀自怔忡不已,突然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吗?古往今来还没听说哪个花娘可以当正室的?我看你是在替你家主子编白日梦吧?”

“你!再胡说,我把你的嘴给撕烂!”

“别生事,小青。”柳依依拉住自己的丫环。

“可是小姐,是她不知轻重……”

“够了,给我住嘴。”数落自己的丫环一句,柳依依才转向春儿一笑,“姐姐,妹妹管理下人不周让你见笑了,只是,妹妹柳依依今日是特地来见见姐姐,姐姐怎地不领情装作不识转身就走呢?难道依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姐姐你?若是,姐姐可要说啊。”

要她说什么呢?说她欢迎她人苏府跟她分享相公?还是说她很高兴在这西泠桥上见奇*书*电&子^书到她让她挡路?

“没有的事。”

“既然没有,那姐姐怎地对妹妹装是陌路?”

“她根本就不认识你,难不成还半路认亲戚?再说,是不是亲戚还很难说呢。”小竹冷哼了—声。

“你这丫环是怎么回事?苏府管事是这样管下人的吗?”柳依依有些不悦了,从没见过这么不懂尊卑的丫环。

“是啊,难不成柳姑娘还没进我苏府的门,就要管起苏府的丫环来了?恐怕还得再等等吧!”

“你!”柳依依气得脸色铁青不已。

“小竹,别这样。”春儿轻轻地拉了拉小竹的袖子,一向圆融处事的她不太喜欢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不过有一点倒是令她十分意外,那就是小竹这个丫环对自己的态度……也许她是新来的吧,才没有苏府里的丫环对自己的不以为然与无礼。

“我也不想这样,是有人不识相,越过了界。”

“你只是个丫环!明儿个进了府,我就叫季风把你踢出府!”

“何必呢?”春儿娇娇柔柔的开口,“是我的错,依依姑娘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一个丫环计较了,好吗?”

这乙春绿说起话来的嗓音又柔又软,又娇又媚,却又是那般自自然然毫不虚假,柳依依一愣,竟觉自己一下子便被比下去似的全身不自在,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舌头。

“姐姐都说话了,妹妹当然依从。”

“那就好,依依姑娘若没事,我要回府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不以为两个人再杵下去会有什么好结果。

“姐姐,你会接纳依依吧?”柳依依唤住了她。

春儿柔柔一笑,“他喜欢就好。”

说完,春儿正要走,小青却故意伸出脚来绊了她一下,她身子踉跄,—个不稳就要掉人湖中,身旁一只手却飞快的扶住她的腰身,一只脚则很快地回勾朝站在身后的柳依依的小腿上一踢——

扑通—声。柳依依的身子落入西湖中。

湖水冰冷无比,手—触即冰,何况整个人掉进湖中更是足以把人给冻死,只见柳依依… —落湖中便不住挥动着双手,寒意加上不谙水性,让她好几次差一点就灭顶。

“啊!救命!快救命!我……快要死了!救命!”柳依依死命的挥着手,身子却不住的往下沉。

“小姐!小姐!”小青惊慌的探头往下看,伸手要拉也拉不着。“小姐,你撑着点,我去叫人来救你!”——

“是啊,快去叫人,否则她死了你得负大半的责任。”小竹笑眯咪的说起风凉话,看柳依依在湖中浮浮沉沉,竟觉快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过现在没时间跟她争辩,找人救小姐要紧。瞪了小竹一跟,小青很快地跑步离开。

“小竹!你也快去找人来帮忙!快啊!”春儿心急如焚,她可以容忍小竹做任何事,但人命关天,玩笑不得。

“帮什么忙?这里的湖不深,她只要乖乖的站好根本就淹不死她……”

就在此时,突然飞来一个人影,瞬间已将柳依依从西湖上捞起,柳依依的身子就这么柔柔弱弱、惊魂未定的靠在来人的怀中,双手紧紧抓住来人的身子不放。

“没事了。”苏季风心怜不已的将柳依依紧拥在怀,“没事了,乖,别哭,怎地不小心会掉进湖中?”

“是……是……没什么……”柳依依紧紧的抱着苏季风,“既然依依没事就好,依依不想节外生枝。”

一双犀利的眼眸突地扫向一旁的春儿,“说清楚,依依,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

柳依依摇摇头,抬起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是……有人推我落湖的。”

“喔?”苏季风的眸子再次扫向春儿。

春儿被他的那双眼看得心好疼,他在怪她,依依没说是谁,他就已经判定她的罪,认为他的依依之所以落水是因为她……

唉!

她无话可说,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准你走了吗?”苏季风受不了春儿那双冷冷的眼,仿佛不把他的存在当一回事。

“有事?”春儿背对着他。

“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清楚你为什么把依依推下湖?;”

小竹瞪大了眼,忍了好半天还是开了口,“苏大少爷,依依小姐又不是少夫人推下去的!”

“不是她?难不成是你?”苏季风挑高眉,对这丫环的多管闲事与多嘴很不以为然。

奇了,她是他府上的丫环吗?他怎么没见过?

“当然……不是我,是依依小姐自己踩到裙角掉下去的,我亲眼看见,没想到她却想要诬赖少夫人。”

“我没有!”柳依依委屈不已的流下泪,“真的是有人把我踢下湖,不然我怎么会无端自己掉下去!”此刻小腿都还疼着呢!该死!

“踢”下湖?苏季风皱皱眉。春儿不懂武,一只脚就能把人踢下湖?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丫环,那丫环见他看她,眼神不回不避,坦然得紧。

“先回去吧,我找大夫替你看看,嗯?”

“季风,我说的都是真的。”柳依依见苏季风似乎没动气,也没打算要好好惩戒春儿,不由得倍感委屈的嘟起嘴。

“好好好,真的真的,现在我比较关心你的身子,我们无回去再说好吗?”苏季风温柔的哄着她。

“嗯。”柳依依柔顺的点点头,偎着苏季风缓缓提步离去。

两人越过了春儿,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少夫人……”

“我们也回去吧。”春儿打断小竹即将出门的话率先离去。

什么安慰的话也不想听,她乙春绿并不是个易碎的琉璃,心中的伤口可以自己治。

自从柳依依堂而皇之的住进苏府,春儿在苏府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下人们之前是跟主子一鼻孔出气,觉得是她自己硬要嫁进来,有些瞧不起她,现下她被摆明的冷落,更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这一切,春儿都心知肚明,也许是整天的无所事事让她可以比以前陪在小姐身边时看清了更多事情,人间冷暖她早早便知,如今还比往日家道中落被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日子来得好些。

该知足了,只要季风没有开口要她走。

“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小心翼翼地爱着。”小竹右手端了碗汤药,左手提着篮子进来,见春儿又倚窗相思,日日盼那郎君回心转意,心里就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如果可以,她宁可春儿爱上的是整天会向她摇着尾巴示好的小狗,也比那个风流多情加蠢蛋一级的苏季风来得好。

“你不懂。”春儿娇娇的笑了笑,却没了往日的撒娇活泼。

她几乎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落寞,看得小竹的心都隐隐揪疼厂起来。

“你可以离开他的。”小竹放下手中东西,不请自坐的在春儿面前坐下来,“回到八王爷府去,八王爷还是会拿你当宝,犯不着待在这里受气。”

“小竹?”春儿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总觉得跟前这个人似乎很了解八王爷府的一切,也很了解八王爷,“你……待过八王爷府当丫环吗?”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她从来不曾在八王爷府中见过小竹,除非是她真的漏掉了一些人没见周。

“不,我是第一次当丫环。”小竹一笑,知道自己漏了破绽也不以为意,春儿不是苏季风,她没必要太小心翼翼。

“少夫人快把汤药喝下吧,你的身子越来越瘦弱是不行的,现在说话已经没分量,再瘦下去连人都看不见了就更没分量,怎么把柳依依比下去?”

春儿笑了笑,“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依依姑娘比。”

“也对,她是比不上你,只不过是个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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