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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概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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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没有，”佳宁老三老四道，“爸爸有时候也很笨，大姑姑就是这么说他的，说他连个老婆都哄不住。”佳宁想起自己的妈妈，神色黯淡，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妈妈没有打电话过来，虽然前两天有礼物寄来，他还是觉得难过。
苏馨想起直率的邵子琪，那句话可能指的是他的前妻，也很有可能指的是自己，便有些心虚。“佳宁这么聪明，爸爸怎么会笨呢！这是有遗传的啊！”苏馨看着突然变得沉默的佳宁，猜想孩子一定是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在难过，赶紧开玩笑活跃气氛。他还笨？她忍不住地腹诽，那自己真要笨死了！每一步都掉进他的陷阱。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当然会比我爸爸聪明！”佳宁骄傲道，“我爷爷老说我爸爸没有我聪明！”突然发现自己说话走偏了方向，不是想在苏老师面前推销一下老爸的吗？赶紧又道：“不过大人里面我爸爸还算是很聪明的，比我大伯还聪明，虽然我大伯是总经理，可很多事情要我爸爸来决定。”他怕苏馨不相信，加重了语气，“真的！大姑姑说的，她说我爸爸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
苏馨忍不住微笑，这个当儿子的，有点王婆卖瓜，还歪打正着吆喝对了人。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一顿饭也吃得不闷。
佳宁早已习惯个一个忙碌的父亲，邵子丰以前经常外出，半夜归来的事也不少，有时候在爷爷或姑姑家，有时候蓉蓉姐姐来陪他，实在没办法，齐阿姨坐在一边，他折腾久了也能睡着。自从苏馨跟他讲了要自己一个人睡以后，他也慢慢在锻炼，从一周一夜，到两夜，到三夜，像今晚上，吃完饭看完电视，洗漱过后，苏馨就让他去卧室睡。
“佳宁，一个人睡可以吗？”苏馨跟进去问。
“可以的，苏老师你要走了吗？齐阿姨今天不回来，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佳宁不肯说出自己的害怕，但他知道苏老师决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苏馨点头，“老师当然不会走，把你一个人留这儿我不放心。你安心睡，我在客厅里看电视行不行，等你爸爸回来了再走？”
佳宁放心地咧开嘴笑，“行！茶几下面的罐头里都是你喜欢吃的零食，我和爸爸特地去买来的。”
苏馨微微红了脸，邵子丰自从在超市看到她买乱七八糟一大堆零食后，总是不忘隔三差五地买给她，也不管她喜不喜欢吃，她都阻止他好几次了，他还是乐此不疲。
从下午开始下起了雪，越下越大，佳宁已经睡着，苏馨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钟，心急如焚。本来晚上5点就要到家的人，6点来了电话说事情还没处理完，让他们自己先吃饭，就匆匆忙忙搁来，到现在10点多了还没有音讯。她想给邵子丰打电话，又觉得不妥，万一他正有事，怕打扰了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平时上班时间从不给邵子丰打电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还是没到那么随便的地步，她想，他的世界，她一无所知，以前许志远的工作，她也不甚了解，但是习惯一有事就找他，结发夫妻，到底是不同的，邵子丰再怎么宠她，她都接受得忐忑不安。
坐了一会儿，她想给邵子丰发个短信，雪大路滑，万一结冰了，更是糟糕，这么远的路开回来，你自己的车开得小心还不够，还有别人的呢！这样一想，竟心慌起来，各种各样的可能在脑子里乱窜，她摸摸自己的口袋，只有钥匙，手机忘在了家里，本来嘛，隔得那么近，过来吃个饭，就只拿了送给佳宁的礼物，现在要回去拿也不可能，佳宁还一个人睡着呢，她也没这里的钥匙，一会儿进不来。
苏馨急得坐立不安，看着窗外的雪，心里埋怨邵子丰也不打个电话回来，不知道人家会着急的吗？趴在窗口看楼下的小路，已经没什么人，只剩下静静的小路被雪覆盖，蜿蜒向前。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这样地在意他，她想想，两人接触其实也不多，他那么忙，不过就是和佳宁打球，和孩子们一起吃饭，书店里碰到过一回，她掉了孩子的时候，他倒是真的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这个豁达深情的男人，她苏馨不该抱怨命运，上帝对她已是厚爱，伤痛过后，给了她这么爱她的一个人来补偿她。当然，这个男人也很狡诈强势，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她为什么总想着后退呢？生活这么美好，她该感谢生活，好好地爱这个爱她的男人。可是这个人怎么还不回来呢？苏馨烦恼地想，她很想告诉他自己也爱上了他，不知不觉中，在他的温柔之下，坚决之下，她其实早已爱上他，她自以为很聪明，很冷静，其实早已陷入他的情网不能自拔。她想起邵子丰对她说的话，“这次你父母过来让我好好表现一下，哄得他们一高兴就能把你嫁给我了。”她有些后悔那天没有答应他。
她没心情看电视，突然的大雪，电视上报道的都是哪里哪里路阻，哪里哪里出了车祸。看得她胆战心惊。她看着外面的雪，路上一定结冰了，万一车子打滑？她吓得一哆嗦，不会的不会的，他的驾驶员技术很好，真的走不了，他们该会留在当地住一夜吧，她现在真盼着他们被大雪堵在了当地。
关了电视，她拿起客厅里的电话机开始拨号，不管了，哪怕现在他是在谈判，她也一定要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平安才能安心。手机无人接听，她咬着嘴唇，心里慌得要命。突然，身后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苏馨转身奔了过去，邵子丰推门进来，见到她，展颜一笑，刚想开口，苏馨气急败坏地冲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这么大的雪，我都吓死了！”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了哽咽，邵子丰愣在那里。
他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启文是很洒脱的人，他再晚归也不会这样情不自禁，别的女人，更是不会，只会巧笑嫣然地帮他脱去外套，体贴地问他可要吃点夜宵。这个苏馨，急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自己掉眼泪，他的一颗心却被她的眼泪泡得酸酸胀胀。他想解释说事情发生了变化，他处理到很晚才离开；他想解释说自己给打了电话没人接听，还以为是她和佳宁在一起玩闹没听到，后来实在太疲劳，便在车上睡着了；他想解释雪路滑，他因为想着她和儿子在等他便坚持要回来，路上多用2个小时，话到嘴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听她一边哭一边埋怨。原来，有一个人在风雪之夜这样地等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有一个人这样地为你牵挂着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有一个人为你担心得掉眼泪，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他紧紧地搂住她，吻住她，无限的柔情溢满胸怀，“别慌，你在家里等，我一定会回来。”
她是爱他的，他终于知道，个笨蛋，不知她自己知不知道。
四十九、准备接驾
许志远走进理发室，见苏馨也正坐在那里等着剪头发，洗完了头，一块蓝色的大毛巾包着，一张脸显得更小，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脸，在灯光下十分柔美，她正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服务生给她端来一杯水，她抬头笑着道谢，便看到了许志远。
“志远！”她轻轻叫了一声，她已经好多天没看到他了，也许是邵子丰太加呵护，她现在再看到许志远，不再有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只是还不能做到完全的自在。
“馨馨！”许志远走过来，在她旁边的位子坐下，打量了她一番，皱眉道：“不是放假吗？怎么反而瘦了点！”
苏馨下意识地看看周围，微红了脸，“哪里，可能是灯光的缘故。”她和许志远真是太熟悉彼此了，她的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可能邵子丰都没有察觉吧？她遗憾地想，毕竟是不同的。
这几天她确实没睡好，左思右想怎么跟父母讲自己离婚的事，要是爸爸妈妈知道她孤孤单单过了两年，知道她是因为没有孩子被婆家嫌弃，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伤心。还有邵子丰，一旦介绍认识，那就是非常正式了｜Qī｜shu｜ωang｜，跟结婚也差不多，她老是想起那邵子琪的话，自己对邵子丰到底有多少感情，是否对得起他那样全心全意的付出。“什么时候你爱他像他爱一样深了，你们就结婚吧。”什么时候呢？现在是不是呢？她问了自己无数遍，记忆里都是他在为自己做这做那，自己也没为他做过什么，好像还是比不上他爱自己吧？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终于看明白自己的心，自己是爱他的，至于谁多谁少，感情这种事，算不清楚，自己不要辜负他就是了。
“是没睡好。”许志远肯定道。“寒假不回去吗？”
“爸爸妈妈到时候要过来。”苏馨道，“今年在我这儿过年。”
许志远愣了一下，“是吗？他们从来不出来过年的，今年怎么会想着要来？”他的记忆突然回到好多年前，他追着落跑的苏馨到那个江南小镇，当时他的准岳父，一边喝着茶一边讲起苏馨小时候的故事，桩桩件件，娓娓道来，让他深切地感受到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和不舍，讲到最后，翁婿两人都红了眼圈。他那样郑重地向老人保证，这辈子都要让苏馨过得幸福。如今，誓言犹在耳边，立誓的人却无颜见他。
苏馨勉强笑了一笑，“老在家也无聊，出来走走散散心。”她不能说两位老人终究是起了疑心，想来看看自己到底生活得怎样。
许志远还想问个究竟，理发师已经走了过来，苏馨朝他摆摆手，他只好先去洗头。
男人的头发剪起来比较简单，所以苏馨剪完头发的时候，许志远已站在门口等她了。苏馨朝他笑道：“有点晚了，快点回去睡吧！”
许志远道：“你现在都不乐意见我了，馨馨，告诉我为什么爸爸妈妈要来这里，以前过年的时候不是都要在家里祭拜祖宗不能出来的吗？”那是小镇的风俗，他们结婚5年，岳父母再怎么挂念苏馨，没有在春节的时候来过一次，都是他们回去过年的。
苏馨低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我还没有跟家里讲们的事，你两年没回去，爸爸妈妈起了疑心，才坚持要过来看看，这次我会跟他们讲清楚。让他们看看我现在的生活，也好放心。”
许志远的心痛起来，他没想到苏馨到今还没敢跟家里讲离婚的事，这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这让他简直无法想象，不仅没有亲人的安慰，还要强颜欢笑，替他遮掩。他冲动地一把把她拉入怀中，“对不起，馨馨，对不起。”他花尽心思苦苦追她，难道就是为给她一个不幸的婚姻？
苏馨慌忙挣脱了出来，这里是小区的一个出口，两边都是小店铺，虽是冬的晚上，过往的人不多，但他们不是十七、八岁的年龄，还是有人会好奇地注意。“都过去，我会好好跟他们说，他们也会理解的，志远，没事的。”
许志远不能适应地看着空落落的怀抱，苏馨这样坚决而迅速地推开自己。“你和邵子丰处得怎样？”他看到过几次他们俩人在一起，邵子丰对她殷勤备至。
苏馨顿了一下，“就就样，一般般，他帮过我一次，我给他儿子做家教。”她淡淡道，只能样淡淡地说，怕伤害了许志远。
“恐怕不只是家教那么简单吧？”许志远探究的语气中充满了醋意，他真是恨自己，明明抛弃了她，又受不了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把她怎么样。
“志远，别这样。”苏馨温柔地看着他，“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他不适合你，他的孩子都么大了，以后在一起生活会很辛苦。”许志远觉得自己有强词夺理，在他心里其实哪个男人都不适合苏馨。
“至少他有个孩子，我不用再面对没有孩子的压力。我再也没有勇气去找一个把传宗接代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人。”她掉第一个孩子，很可能以后很难有孩子，孩子孩子，本该是幸福，却成了梦魇，她觉得今晚上自己的话太无理和冷酷，但是，许志远的妈妈一手打落她的孩子，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把怨气撒在许志远身上。
许志远苍白了脸无法开口，苏馨在谴责他，从她开口提出离婚开始，她一直在说对不起，而他，也那么自私地任她承担，彼此其实心里一清二楚，今天她终于说出来，令他无处遁逃。
“爸爸妈妈哪天来？让我来说这件事。”他可以想见两位老人的哀痛，还有苏馨，一定会手足无措伤心地哭着陪在一旁，他想想就心疼，还是让他们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吧。
“不用，我会说清楚，不会让他们怪你的。”苏馨忙道，“不要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那么多人的婚姻因为没孩子走不下去，不只是我们。”
“我宁可他们怪我！我想要他们骂我！”许志远激动地拉住苏馨的手，“馨馨，我们复婚，我去跟家里说。”他怎么能让她如此委曲求全！他还是男人吗？
苏馨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都已经是做老总的人，还那么冲动，说话不知道三思，今天如果是对着一个小姑娘，人家真的跟定你了怎么办？”苏馨艰难地笑了笑，“明知不可为而为，太不明智。志远，我决不会再回头了。”她为那个孩子伤透了心，而且，她现在也已经有了另外一份牵挂。
许志远望着苏馨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雾中，如此孤单、哀婉，又如此理智、决绝。她就像一块美玉，任何时候都那样吸引他，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把她遗落，现在，这块美玉，已被另一个人发现。
邵子丰看着前面这一幕，心里莫名复杂。自己没日没夜地忙，已经好几没看到她了，今忙完了应酬，看看时间还早，便打电话给苏馨，得知她在做头发，特地绕过来等她。车子一开进小区，便看到许志远把她抱在怀里，苏馨正急着挣脱出来，心中一阵恼怒，几乎就要推开车门冲过去，还是忍住了，屏住了呼吸看，他的苏馨，什么时候都是温柔有礼，看到她推开许志远转身离去，他松了口气。他们俩，以前不知道有多恩爱，他忍不住地想，苏馨之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也许不是因为许志远，而是因为对感情没有信心。这样的恩爱还是被抛下，让她怎么能有信心？他该理解她。
他把车缓缓开到苏馨身边，停下来，苏馨看到车灯，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是邵子丰的车，便走了过来，邵子丰推开车门让她上车，又开了一段路，才熄了灯，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温凉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苏馨挣扎着看看四周，车子停在小路的尽头，避开了路灯，周围黑黢黢的，便放松下来，温顺地闭上了眼睛。邵子丰轻笑起来，“这么心虚干什么，看见就看见吧。”
苏馨埋怨道：“我可没你脸皮那么厚，就那么急！”说得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
“当然急，我都那么多天没看到你了，就把佳宁往你那里一扔，你都快成了我的小保姆了，我怕到时候又有人误会我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妈，不是自己要找个老婆。”
苏馨想反驳，邵子丰哪容她歇息，早就缠住了她的唇舌，直吻得两人气息不稳，“苏馨，我这样被你害下去，憋出病来你要负责。”
苏馨推开他嗔道：“说什么呢，不知羞！”
“这次爸爸妈妈来我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把你娶回家。”邵子丰继续缠上来道，“你不能太高估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苏馨道：“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你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哥哥姐姐，一个个请示汇报去吧。”
邵子丰高兴道：“你想通了？答应了？”
苏馨把头埋在他怀里道：“子丰，我只是有些害怕，怕自己辜负了你。”
邵子丰顿了顿道：“不会的，如果你这样的一个人最终也会辜负我，那一定是我没做好，我决不会怪你。”
“别把我说得那么好，在你面前，我总是觉得惭愧。”
“许志远说什么了，让你这么为难？把离婚的事告诉爸爸妈妈么难吗？好几没睡好了吧？你看你都瘦了，你啊，敢做不敢当！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苦想干什么，到时候带着我去说不就行了？爸爸妈妈如果看着我满意，就不会计较你瞒了他们两年的错误了。”
“如果爸爸妈妈看了你不满意呢？”苏馨笑着问。她的心暖暖的，原来邵子丰，也能看出自己身上很细微的变化啊！
“那你就说我们私定终身后花园，不能反悔了。”邵子丰笑道，“苏老师，我自认为还是不错的呢！”他疼爱地拍拍她的背，“要对我有信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
五十、一夜惊变
邵子丰想陪苏馨去接机，苏馨为难道：“我还没跟家里说离婚的事，一下子冒出你这么个人来，爸爸妈妈会接受不了，还是先到家，待我跟他们说清楚再把你叫过来。”
邵子丰觉得有道理，“只是，我这个新女婿，第一天就避而不见，好像不太好。”
“谁让你做新女婿了？”苏馨羞道，“我是一定要听从父母之命的，他们不答应，我们就拜拜。”
邵子丰佯怒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点情意都不顾，再这样，我就先下手为强。”
苏馨笑起来，其实他是很宠她的，许志伟也很宠她，恋人一般地缠绵，邵子丰宠她，是把她当孩子一样捧在手心里，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更需要被呵护的安心的感觉。
苏馨把车停到楼下，让父母下车，自己转到后备箱拿行李，后备箱却已经打开，许志远正在把行李搬下来，看着他们三个，先叫了声爸妈，然后对着吃惊的苏馨道：“我把车停车库去，你陪爸爸妈妈先上去。”
苏父苏母很高兴，问：“志远才下班啊？”这个时候快晚上6点了。
许志远道：“我刚出差回来，都没赶得上去接机，真对不起。”
苏父道：“自家人客气什么，当然是工作重要了。”
苏馨这才反应过来，把他拉到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自己会处理。”
许志远神情复杂地揉揉她的头发，冲苏父苏母笑道：“我出差时间太长了，馨馨生气了，不肯让我回家呢！”
苏母笑着责怪道：“馨馨，还孩子一样不懂事，快陪妈妈上去，妈妈有点晕机，想去躺一会儿。”
母亲有高血压，苏馨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和父亲一起扶了母亲上楼休息，邵子丰早就让齐阿姨替苏馨准备好了晚餐，苏馨在微波炉里转一下，一桌丰盛的菜肴就摆了上来。苏母看了满意道：“我们馨馨越来越有做妻子的样子了，菜也烧得越发好了。”
苏馨有点惭愧，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其实早就应该告诉父母实情，那么这会儿邵子丰就可以一起坐在这里吃饭，也不知他吃饭了没有，她想。
“妈，馨馨就是什么也不会做，也是个好妻子。”许志远含笑望着她道。
苏母笑起来，“在爸爸妈妈面前还甜言蜜语，待会儿私底下跟老婆说去。”
苏馨道：“这次爸爸妈妈多呆些日子吧，我带你们到处看看，D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好呢！”
“过完年就得回去，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你爸爸也要上班呢！”苏母道，“之前我和你爸爸还一直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现在看到你们俩好好的这颗心才算放下来。”
苏馨沉默不语，许志远笑道：“爸爸妈妈是怕我和馨馨吵架吧？放心，我绝对吵不过她这个语文老师。”
“怎么能不担心！我们都有两年没听到女婿的声音了，过年也不见你回来，虽说去了国外进修，电话总还是有的吧？”苏母的话中隐隐有些责怪之意。
许志远瞥了神情尴尬的苏馨一眼，知道是她撒的谎，安下心来道：“是该批评，妈，你这个女婿整天就知道哄你的宝贝女儿，我妈也老怪我不知道往家里打电话。”“那就是馨馨不对了，也不知道提醒着点儿，儿媳妇也当得不合格。”苏母含笑看着苏馨，“被我和你爸爸宠的，３０多了还不懂事。”
“哪里，妈，馨馨很懂事，我不在的这两年，也辛苦她了。”许志远夹了一筷菜在苏馨碗里，“人都瘦了。爸爸妈妈多住几天吧，把馨馨养胖一点再走。”
“我把女儿交给你，得你把她养好啊！”苏父怜爱地看着女儿，心疼道：“钱要赚，身体也要紧，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老了都是病。馨馨是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脾气，这样会很累，志远你要多提醒她，别把身体搞坏了。”
“是，我会记得。”许志远郑重地点点头。
苏馨疑惑地看着他，这个人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马上要对父母说出离婚的真相，怎么还这样若无其事，等会儿该怎么扭转局势？
苏母叹道：“年轻人想着事业是没错，不过，你们一直没要孩子，做父母的难免担心。亲家那边也会着急。”
苏馨变了脸色，刚想开口，许志远抢过话头道：“我们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我们结婚太早了，委屈了馨馨，我想让她好好玩几年，她这样的年纪，很多女孩子还不肯结婚呢！”
苏父道：“玩得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公公婆婆也会有意见，要个孩子定下心来吧，别老是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许志远笑道：“好的好的，咱明年就生个小宝宝，到时候爸爸也退休了，就到这里来和小外孙一起玩吧。”
几个人都笑起来，苏馨越来越不安，许志远说的每一句话都南辕北辙，哪里是准备摊牌的样子，她觉得今天的许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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