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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概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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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40，不是39嘛，子丰，现在流行老少配，这女孩子27岁，还是个博士呢！”
“博士？不会是书呆子吧？”邵子丰笑道，“博士怎么到你商场来？”
“现在工作难找，能进我们商厦算好的，年薪比在大学里高多了，谁不想来？”邵子琪大嗓门道，“不是书呆子，挺活泼。真的很漂亮，个子高高的，168。”
苏馨也有165吧？邵子丰想，又被自己突然跳出来的想法撞得有点懵。
“姐，她知道我有个孩子吗？”邵子丰漫不经心地问。
“我还没说呢！”邵子琪道，“佳宁现在是我们邵家的独苗啊，谁敢嫌弃他！子丰，你知道自己的身家吧？我们这样的人家，别说27了，17的上赶着的都一大把，只要你看得上，你在顾虑什么呢？自己形象又这么好！”邵子琪哈哈笑起来，这个小弟弟，和她差了12岁，长姐若母。
“好吧，中午12点，我过来。”邵子丰道。这个家总要有女主人。他想起苏馨和儿子在一块儿时又快乐又温馨的样子，第二次后悔那天一口回绝了阿玲的建议。
中午邵子丰到旋转餐厅的时候，邵子琪正和女孩坐在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邵子丰从侧面看过去，应该还不错。
“姐！”他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了过去。
邵子琪朝他笑笑，坐着没动，女孩站了起来。邵子丰看她肤白如玉，大眼高鼻，长发飘飘，确实是个美女，便道，“坐吧，不用客气。”
邵子琪道：“小张刚到我们宣传部，我今天带她出去办事晚了，就到你这儿吃饭，总要你买单了。”
“当然。”邵子丰坐下。
邵子琪见他不打算开口，只好自己对对女孩道，“小张平时喜欢中餐还是西餐？这里中午中式菜多一点，晚上海鲜为主。”
女孩道：“我喜欢西餐。”
说着有服务生给邵子丰端了他的套餐来，邵子琪道：“到底是这里的老板不一样，你盘子里的是不是特别做的？”
邵子丰道：“哪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怕中年发福，吃些蔬菜。”
女孩笑道：“邵总很年轻，哪里就中年了！”
邵子丰道：“我儿子跟我一起吃饭，每天提醒我要少吃。他13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好得吓人！”
女孩好奇道：“邵总孩子都13岁了呀？没有进寄宿学校吗？这样自己带不是很辛苦？”估计邵子琪已经说过他的一些情况。
邵子丰道：“每天晚上陪做作业，我都头痛死了！”
“还要陪做作业？”女孩很奇怪，“请个家教不就行了？现在小孩不是都请家教的吗？自己管哪管得过来啊！”
邵子丰点点头吃饭。
邵子琪道：“佳宁还是每天作业做到很晚吗？要注意身体才是。”
邵子丰道：“来了个新班主任，很关心他，现在让他自己决定做多少作业，保证睡眠时间。这段时间下来还好。”
女孩奇怪道：“有这样的事？作业也可以自己选着做，他的老师对他倒是很宽松，难道就不怕孩子变得不肯做作业吗？”
“所以我在旁边每天监督。”邵子丰道，“好吃懒做是人的本性！”
女孩子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中午的时间很短，三人匆匆吃完，邵子琪让女孩先回商场上班，自己和邵子丰仍坐在原处。“怎么样？”她问道。
“挺漂亮。”邵子丰无谓道，“不过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邵子琪道，“我只跟她说了你离婚了，以她的聪明，一定猜出我的意图。”
“是啊，所以我提起佳宁，你看她一会说要读寄宿学校，一会儿说要请家教，真要成了哪里会管孩子？”
“我看她对你很有好感。进寄宿学校和请家教都是很正常的事，说明她对孩子的事也不是一点不懂。提起作业的事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像不懂事的小姑娘。挺好啊！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好不好？”邵子琪笑道，“莫非你心里已经有了人？”
邵子丰低头沉思半晌，道：“姐，我去找个老师好不好？又懂孩子又知书达理。”
“你以为现在的老师有多好？”邵子琪道，“听说都很凶很变态，在学校里烦心事多了，回到家里哪还会对孩子有耐心？”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你找了个老师？”
“没有，我就是那么一想。”邵子丰低声道，“又不是我想就可以找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大学？中学还是小学？姐姐帮你去找。”邵子琪道，“你嫌小张太年轻，咱们再找大一点的，30来岁差不多，再大的话老姑娘心态不会好。”
“干吗非找老姑娘啊！”邵子丰笑道，“你弟弟可是离婚男人，找个离婚的也行啊！”
“不行不行，离婚再拖个孩子，以后家里成员太复杂，我们家不比别的家。”邵子琪道，“不能有孩子带来，再生一个倒是好的，爸爸不知多盼着再有个孙子呢，偏偏子勤也生了个丫头。”
“有了佳宁还不够？”邵子丰不悦道，“生这么多干什么！”
“我们家大业大，当然男孩子多好了，将来兄弟可以互相帮衬。”邵子琪站起来笑道：“以后还可以去国外生，生几个回来。子勤是来不及了，你还来得及！”
引
十七、餐厅相遇
苏馨和杜倩倩一起在D城大厦顶楼吃饭。苏馨边吃边笑着问：“你怎么最近这么阔绰，才吃了又来，这里晚上的自助餐可不便宜。”
“上次是一个学生家长给的券，事到临头又签了单，没用掉，反正也是借你的名头吃饭，当然不能亏了你。”杜倩倩笑道。
“我的名头？我的什么名头？”苏馨狐疑地看着她，“倩倩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快从实招来！”
“本来想给你介绍对象的，不敢告诉你。”杜倩倩有点心虚道，“临了那男的自惭形秽，不敢来见你，就算了。”
“你这样的事也不告诉我！我算是亏死了！”苏馨有点生气道，“白白惹人家笑话！”什么自惭形秽，这年头根本就没有自惭形秽的男人，倒多的是自我感觉好得要命的男人！苏馨懊恼地想，自己人都没见着就被人甩了！
“谁笑话你！我们师大的校花，有种出来比比！”杜倩倩愤愤道，“那男的自己没眼光！咱还不要他呢！”
“是花也是老花了。”苏馨叹口气道，“也就是你，看着我还以为是花。”
杜倩倩抓住她的手道：“别生气，下次咱们不给人偷偷看，要看大家一起看，谁怕谁啊！我也是怕你不答应，才丧权辱国的，那男的虽然长得不错，可也不用那么牛吧，还假惺惺替我们买了单，看他以后能找到什么人，不折磨死他不解气！真是没风度！”阿玲那天对杜倩倩没法交待，含含糊糊指了邵子丰给她看，没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敢说邵佳宁就在苏馨班上的事。
苏馨没办法，郁闷道：“下次这种事别做了。”
“怎么不做，许志远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找个好的，难道让他看笑话，以为离了他咱们就走投无路了！”杜倩倩愤愤道，“别瞪我，阿磊告诉我的，他们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吃过饭了，他哪里敢来见我！”
苏馨看看周围，皱眉道：“小声点！”突然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赶紧捂了嘴往洗手间跑。
好不容易一阵过去，回来一边坐下一边对杜倩倩道：“这阵子胃不好，这帮孩子，我总有一天要被他们折磨死！”
杜倩倩盯着她问：“你和许志远又在一起了？”
苏馨红了脸，“瞎说什么呢！”却想起那天下午的疯狂，有些不自在。
“馨馨你别被许志远花言巧语昏了头，为了孩子他能抛弃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杜倩倩生气道，“这样的人，要是我，就是有了孩子也不想再嫁给他。”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别发神经了！”苏馨又好气又好笑，“你忘了，我们５年都没孩子！”
“那可不一定！”杜倩倩道，“分开这么长时间，干柴烈火的！”见苏馨瞪她，反瞪过去道：“瞪我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你们又有了奸情！你怎么让我这么恨铁不成钢呢！”
苏馨低下了头，悄声道：“我们不会再有瓜葛了，都说清楚了。”
杜倩倩看看她，转过脸去默默不语。
“苏老师！”一个男人的声音。苏馨抬头一看，是邵子丰，也是很意外，赶紧站起来道：“邵佳宁爸爸，真巧啊！”
杜倩倩一眼认出了邵子丰，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这层关系，有点理解了为什么那天邵子丰不肯过来，想想也是尴尬的，心里原谅了他。便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有点替苏馨可惜。
苏馨见杜倩倩紧盯着人家看，心里暗暗骂她花痴，老公孩子还在家里呢！这邵子丰也一时没走开的意思，只站在一边微笑，她心里恶作剧地想莫不是邵子丰也看上杜倩倩了。便只好无聊地问：“这么晚了还在上班吗？”
“有个会！”邵子丰道：“没想到过了晚饭时间了。”
“那一块儿吃吧。”杜倩倩忙道，这么好的机会，得替苏馨抓住，学生家长又有什么关系呢，自自然然地接触总可以吧？
苏馨吓一跳。略有责怪地看了杜倩倩一眼，“邵佳宁爸爸是这儿的老总，人家才是这里的主人呢！”言下之意你真是多管闲事。
杜倩倩有点发愣，老板稍微大了一点儿，站在那里倒不知道怎么办好。
邵子丰笑道：“顾客是上帝，我这个主人也不过是为上帝服务。”他听出了苏馨的意思，心里有微微的遗憾，想想又觉得好笑，怎么可能真的坐下来和她们一起吃饭，自己一时脑子发热了。便招招手让服务员过来，“记我帐上。”
苏馨慌忙道：“邵佳宁爸爸别客气，我们自己付。”
邵子丰道：“不是说我是主人吗？难道客人来了不请吃顿便饭？佳宁的事经常麻烦你，我也没有客气过。”
杜倩倩故意道：“邵总你上次已经给我们签过一次单了吧？老这样可不行，我们要是天天来，不得把你吃穷了！”
苏馨和邵子丰均是一愣，待明白了杜倩倩的意有所指，再去看对方时神色便都有些尴尬。苏馨万分恼怒，微红了脸，对杜倩倩气道：“不是说你请客吗？想赖账！”想想自己当时被邵子丰拒绝，恨不得立时找个地洞钻下去。
邵子丰笑道：“那是我的荣幸，就你们俩，总还不能把Ｄ城大厦吃穷吧。”他怕苏馨难堪，赶紧告辞。边走边想：阿玲不是说当时苏馨是不知道的吗？前几天谈话她也没什么不自然啊，难道她这个朋友才又跟她说了？心里边渐渐不安起来，苏馨一定是以为自己当时看不上她才一口拒绝了，看看她刚才的脸色，心里不知道多生气，这下自己怎么去说清楚呢！心烦得不行，连饭也没心思吃就回家了。
“你怎么回事啊？脑子进水了？”邵子丰一离开，苏馨便对着杜倩倩火大道，“我今天简直丢死人了！”
“丢什么人！”杜倩倩朝她一翻白眼，“他心里才慌呢，得罪了儿子的班主任！”
“你就非得说出来了啊？”苏馨越想越生气，“你知道他儿子本来就问题不少，三天两头要打交道，我以后还怎么见学生家长！”她捂住脸道，“怎么倒霉事都被我碰到了！”
“别这样馨馨！”杜倩倩笑起来，“你什么时候长得大！他现在一定在后悔，我看他看你的眼光不一样，人家可能对你有好感，碍着彼此的身份而已。”
“好感个头啊！”苏馨道：“他是什么人啊，这里的老总啊，这D城大厦是他们家控股的，别说是他这样，就是他爸爸他爷爷七老八十了，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看上我这样的离婚女人！”
“那可不一定！”杜倩倩道：“他儿子就是那个邵佳宁吧？”她们俩老在一起煲电话粥，彼此班上学生的情况一清二楚。“他儿子喜欢你的话，冲着他儿子他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别那么贬低自己。”
“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要去他们家当保姆！”苏馨道，“我作为一个女人虽然什么优势都没有了，但是也不会委屈了自己，我要是再结婚，一定要那个人是爱我的，而我也爱着他。要不然我也不想再结婚了，一个人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她想起许志远，不觉心酸。
“胡说，你当然还要结婚，你不能让许志远害了一辈子！你比谁差到哪里了，有学历有好工作，又漂亮，也还年轻，”杜倩倩说着说着笑起来，“就是脾气坏一点，为这点事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苏馨冷静下来，一想，事情已经这样，也没办法了，尴尬就尴尬吧，自己以后装作不知道就是了，暗暗骂自己不会装傻，刚才要是能不动声色多好啊。便笑道：“你都把我卖了，我不过就是抱怨几句，看你委屈的。我还想哭呢！”
“不委屈不委屈，”杜倩倩笑道，“看这代价券又付不出去，下次咱们还来吃！”
十八、红顶商人
邵佳宁很快乐地过了一星期，接下来一周，苏馨告诉他自己要值周，不能带着他一起上学。邵子丰心里嘀咕是不是那天餐厅遇到后苏馨心里不自在找的借口或者换的值周，左思右想忐忑不安，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去说清楚，再说也说不清楚，难道说自己其实不想拒绝？
邵佳宁也不值日了，所以早上邵子丰自己送过去，晚上和同学一起回来。这个星期邵佳宁兴致明显不高。周四周五是期中考，从周二开始就睡得不安稳，周三晚上才睡着了两个小时，邵子丰也陪着一夜没怎么睡。
初中的考试不像小学，很正规，清场，一人一桌，所以要停课。邵佳宁上午在家复习，第一天下午考语文和数学。晚上邵子丰特地早早回家，保姆告诉他邵佳宁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肯出来，好两个小时了，邵子丰叫了半天门也没应答，只好拿了钥匙开门进去，见邵佳宁坐在内飘台上抹眼泪，赶紧跑过去问：“佳宁，怎么了？考试考得不好是吗？”
邵佳宁烦躁道：“不准跟我提考试，我不要听！”
邵子丰安慰道：“没关系，考得不好还有下次，你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身体不好才这样，身体好了就一定能考好。”
邵佳宁更加愤怒道：“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不要再提考试，你要再提，我就要像高期期一样跳下去！”
邵子丰吓了一大跳，唬着脸道：“佳宁你别乱来，赶紧从飘台上下来！”
邵佳宁不再理他，坐在那里低着头。到了晚上饭也不肯吃。邵子丰急得不行，这个时候他很想给苏馨打电话，可是想想今天考的是她的语文，考试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家长在找她，学校里又有多少事情要做，硬生生地忍住了。
到八点多的时候，邵佳宁才总算肯出来吃饭，邵子丰见他眼睛红红的，神情沮丧。便道：“佳宁，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一点点小事就想不开，我们从小学到大学要考多少次啊，有几次考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邵佳宁硬硬地回道：“我数学最后一张试卷都没做，这下要不及格了！”
邵子丰心里也挺着急，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小心地问：“会不会做？是不是时间来不及？”
“我回来做了一遍，全会做，可是考试的时候头晕，看着试卷上的字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最后都看不清了。”
邵子丰知道他是紧张的，便道：“没关系，懂了就好了！”
“我这次全校排名肯定要到400名去了。”邵佳宁瘪了嘴又要哭。
“400名也是中等啊，你们一个年级段不是有600多人吗？”邵子丰只好安慰道。
邵佳宁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是虚伪！心里想让我考好，还假惺惺说不要紧！”
邵子丰辩解道：“我真觉得中等够了，没骗你！”他真是没办法了，被儿子说成虚伪小人，还得陪笑脸。
“我今天不复习，明天就那样去考，考零分也不管！”邵佳宁板着脸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嘴硬道。
“好好好，是不用复习，好好睡一觉，明天反而考得好。”
“我不要考得好，我要考不及格回来！”邵子丰越安慰邵佳宁反而越难过，别扭得不行。
这天晚上邵佳宁脚也不肯洗就上了床，又是翻来覆去一晚上。邵子丰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好几次拿了电话想打给苏馨，请她帮忙劝劝儿子，终究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邵佳宁脸色苍白地去了学校，邵子丰特地请了假开车把他送过去，到点又去接回来。这回邵佳宁主动跟他说考得一般般，科学和英语这两门他平时比较稳定在中等水平，想来没有出大的偏差，邵子丰稍稍松了口气。吃过晚饭，他陪着邵佳宁看电视，邵佳宁看着屏幕在走神，估计还在想着昨天的考试。
正不知道怎么劝慰儿子，短信来了，是苏馨把邵佳宁的语文和数学成绩发了过来。
“佳宁，你们苏老师发短信来了，语文92，数学80。”
邵佳宁拿过手机看了半天道，“是120分的卷子，数学才刚刚及格。”很是难过。想了想，回了个短信，“苏老师，我考得很不好，很难过。”
过了一会儿，短信回过来，“今天是周末，老师请佳宁来家里做客，行不行？”
邵佳宁看了，微微有点高兴，跟邵子丰说了一声就走了。
邵子丰坐在客厅里觉得有点孤单，以前喜欢灯红酒绿的生活，到了这个年龄，已经有些厌倦觥筹交错，香车美人见得多了不过这么回事，欢场上你来我往谁不是带着假面？安宁、温馨，他现在想要这样的生活，真心、真情，他现在想要这样的女人，可是，哪里去找？
他想起姐姐介绍的那个女孩，时尚、漂亮、年轻，还是个博士，他为什么没有兴趣？年龄差得太大？好像也不是，28和82都在恋爱结婚，差12岁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问自己，他努力地想想起那张脸，可就是想不起来，真是老了！他笑自己，换在以前，哪怕不是以结婚为目的，也会约会几次看着赏心悦目，也不在意两情相悦，有大把的金钱，还怕没有女人？可现在只会觉得无聊无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干净温柔的脸，他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最近太频繁地想起这张脸，原来他不是想不起女人的脸，而是一门心思只想着这个女人的脸。这可怎么办？别的女人他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追，偏偏这个女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9点多，邵佳宁回来了，邵子丰看看儿子的脸，神情轻松了很多，便问道：“在苏老师那里干什么了？”
“吃东西，苏老师那里很多吃的东西。”
邵子丰笑起来，“都有些什么吃的？”
“巧克力、果干、瓜子、小核桃、开心果。”邵佳宁道，“还有的我忘了。原来苏老师也喜欢吃零食，她说她最喜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邵佳宁笑起来，“苏老师和我们班女生都差不多。”
邵子丰问：“除了吃东西你们还干什么了？”
“看了百家讲坛，苏老师从网上找出来给我看的，看胡雪岩。”邵佳宁来了兴趣，“爸爸你知道胡雪岩吗？”
“当然知道！”邵子丰白了他一眼，这小子不会又在苏馨那里说自己连胡雪岩都不知道吧？
“哼，那你知道曾仕强教授吗？”邵佳宁摆明了不相信老爸有文化。
邵子丰真是挫败，只好看着儿子摇摇头。
“就是讲胡雪岩的那个人啊，台湾大学的教授。”邵佳宁兴奋起来，“王有龄很穷的时候胡雪岩出了一笔钱帮助他，后来两个人成为好朋友，王有龄做了浙江巡抚，太平军围困杭州的时候自杀殉城。你知道吗？”
邵子丰没想到儿子出去了才两个小时就大长了学问回来。
“曾仕强教授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很有能力也很会考试，一种很有能力但不会考试，王有龄很会考试，胡雪岩不会考试，可是很多人不知道王有龄，胡雪岩却天下闻名，连你都知道！”邵佳宁认真道，完全不顾老爸被自己贬得脸色不豫，“爸爸，我就是不会考试的那种人，其实老师讲的东西我都明白的。苏老师说了，不会考试不等于没有能力，考试虽然重要，可是能力更重要，我以后要做胡雪岩那样的人，做一个大大的红顶商人！”
邵子丰不知道自己应该什么表情，一个为了一场考试哭哭啼啼闷闷不乐的孩子，转眼间豪言壮语地要做当代胡雪岩，这苏馨还真是本事啊，哄得孩子一愣一愣的。
“这是苏老师跟你说的？”
邵佳宁点点头道，“苏老师还说我那天头昏是因为没吃饭就去考试，低血糖，下次吃了饭去就不会那样了。”
“你那天中午没吃饭？”邵子丰皱了眉问，这孩子也太紧张了。
“是的，我下次要吃饭，一定不会看不清试卷。”邵佳宁自信道。
引
十九、一起打球
星期六下午，邵佳宁跑来跟父亲讲：“爸爸，我下午和苏老师约好要去打球。”
邵子丰很惊讶地问：“到哪里去打球？打什么球？”
“打乒乓球，小区的体育馆里。”
邵子丰掏出钱包抽了几张钱给他：“买水喝。”转念又问：“你作业做好了吗？”
“没有！苏老师说要劳逸结合，我做了一上午，现在去放松一下，回来再做。还有晚上也可以做。”
邵子丰点点头，“体育馆不远，你走过去吧，别骑车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藏了私心。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邵子丰走进体育馆，一楼夏天是游泳池，过了夏天就是羽毛球场地，二楼是乒乓球馆，三楼是柔道和瑜伽馆，星期六，馆里玩的人不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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