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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龙陷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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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她的态度变得比冰点还冷,让人无法捉摸、无法碰触,生怕被这团冰块般的冷然冻伤。“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只是我的一夜情人,我放不放荡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他气呼呼地扬起手。“你——”

她抬高下颚。“有种你可以掴下去,我不在乎。”

他全身细胞都紧绷着。他定是爱上了她,才会这么在乎她的话、她的淡漠和她放荡的言行,而激起这比天还高的怒焰,恨不得捏碎她的手腕,让她了解他有多在乎她的态度,多么在乎别的男人加诸在她身上亵渎般的眼神。

这是一见钟情啊,但为什么偏偏遇上这般冷酷无情的女人?为何是对这不将他放在眼底的女人如此动心、如此在乎,如此无法自拔地深陷?

见他不语,她再次挣脱他的钳制,拨弄着额前的发,潇洒地转身步开。

他颓丧地跌坐在床。

他不会容忍她如此放荡自己,如此任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玩弄,既然确定自己是爱上她了,又'奇+书+网'怎能容许她的所作所为?

他根本不容许她的身体被任何男人玩弄,任别人侵占他的所有物!

他发誓,他会将她的人和心全抓进他掌心范围内,任她无法逃开!

无论天涯海角!2

不要躲避,不要逃离,让我找到你~

“小姐……”

再一声呼唤,央澄心终于将注意力从车窗外拉回,冷淡地睨着一旁的闽贯。“说吧!”

她整整微皱的衣角,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小姐……”闽贯不知该怎么启齿,当小姐从酒吧离开后,他便偷偷跟在他们后面,一方面为了保护、一方面也为了窥视小姐的一举一动,这是老爷吩咐的。

央澄心拉整好衣袖,跷起二郎腿,身子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如果,你想问的是我离开酒吧后两个小时在那男人的宿舍做什么,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我和他上床、在床上做爱。”

她不在乎别人看待她的眼光,她这颗心早就停摆、失去原有温度了,冰封的心又怎会遭到外力的伤害?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央澄心微微扯动唇角,漾起难看的嘲讽笑容。

“小姐。”闽贯皱眉轻声警告。

他一直是小姐的保镖,一直都是……

可是,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嘲讽这世界、看着她对于一切变得毫不在乎、对于任何事都是这副无关紧要的态度,该怎么说……难道要将这些错归罪于老爷吗?

“给我啤酒。”

央澄心习惯性地拨弄挑染成银蓝色的前发,不羁地要求。

“小姐……”闽贯有些犹豫。

昨晚小姐才连续喝了两杯威士忌……

她微拢双眉。“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这不像是在气愤,倒有些像是在替自己感到可悲。

闽贯不忍她这般自怜,伸手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递给她。

她二话不说接过啤酒便拉开拉环,痛快地狂饮一番,借着冰冷的刺激让她发烫的身体得到暂时纾解。

总是在不经意间,又想起昨晚那幕激情。

她只是想忘了自己的身份,暂时抛弃这身“不良”,所以选择了他,作为划下青涩的终点。但他的挑逗,一次次充实在她体内的感触至今仍如此鲜明。

感到腹部一阵痉挛,最私密的幽径充满着湿润、巨热,一股热透的感觉就快烧灼她全身。

她奋力甩头,将脸撇向车窗外那片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借以降低欲望。

“小姐,老爷要我们马上回去……小姐?”闽贯试着唤醒沉醉在车窗外世界的央澄心。

“回去……”

她还有家吗?

“管家打过越洋电话,说是老爷患了重病……”

“重病?哼,他的身子不是一向很健朗?”她嗤哼着,一脸不屑。

“这……”

她想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借口,必须要她回去,回去那座冰冷、豪华美丽,有如饭店的……家。

“去机场。”

※※※

砰!

木制的门板被人狠狠地撞开,然后伴随着一声清亮且玩味的笑声。

井皱起眉头,将脸缩进枕头里。

“安瑟。”翟无恩一屁股坐上床,床垫立即凹陷。他拍拍井光裸的背,心中满是兴味。

井躲山躲在枕头里咕噜好几声,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喂喂,该起床了,都已经中午了,该起来吃个饭了吧?”翟无恩再度用力拍打井古铜色的背。

井终于无法隐忍,侧过头骂道:“见鬼了,你就不能晚点再来吗?”

“我可不想做最后一个知道昨晚激情戏的人……快快快,今天出大太阳了。”

井顿时清醒不少,但眼睛仍是紧闭,清楚地感受到窗外灼热的阳光正洒在一片雪白的大地上。妈的,昨天下那么大的雪,今天又出大太阳,太阳晒在雪地上反射出的光线会让一个人失明,他才不想当傻子,至少也得适应了屋内的光亮才能睁开眼。

“你晚上再来会死吗?”

“会。”翟无恩很明白的回话。当然,错过第一手资料,他不只会呕死,还会被好奇心害死。

井实在受不了他这位损友,一个翻身背着窗外光线起身,光裸的健背让翟无恩滋滋赞叹。

“哇!你的体格不错嘛。”难怪央澄心会挑上他!翟无恩又是一阵打量。“嗯嗯……”

“狗屎!”井啐了一口脏话,才步进浴室盥洗一番。

翟无恩仔细打量室内,想找些昨晚央澄心在这睡过的痕迹,打量一遍后在枕头缝底瞧见一抹黑色异物,他含笑地抽出该异物,然后放在手上把玩,开始耐心地等着井出来。

井不停朝俊脸泼冷水,试图让自己从昨晚的缠绵中清醒,双掌支在镜子上,从镜子里反映出他一脸的红潮,表示他的身体又因片刻画面而起了变化,他低咒一声,一脚将浴室门踹上。

该死!她那肌肤比窗外那些白雪还要细致,那柔嫩的触感比任何丝绒还要好摸,她的五官就如同以细刀雕刻出般,那么的精致端正、比例完美。

就算已隔了一夜,但昨晚那两个小时的缠绵,却是如此的美好,深埋进她体内的充实是如此的美妙,她的幽深、紧窒、娇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进出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地,不禁勾引出他最热切的欲望,一股怎样都无法满足的贪心,想要这么一直深埋在她体内不撤,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满足感啊!

不行!他……光想就……

他低头瞧着自己一身无法降下的欲望,恼恨地扭开水龙头,任冰冷的水洒在他身上,他冷得直打颤,也在瞬间降下了火热涨痛的欲望,归于平静。

他抽出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又再抽出一条较小的毛巾擦拭发丝上的水珠,步出浴室。

“喂,你看我找到什么?”

翟无恩扬扬手中的东西。

井一抬眼便瞧见翟无恩手上的黑丝巾,他脸色发青地一把抢过,眼神似刀地直瞪着翟无恩。

“哎哟,别那么小气嘛,不就一条丝巾,干嘛这么小气。”白痴也知道那条丝巾的主人是谁,也只有她才有那能力让安瑟这么失控、小气。

“你在哪里找到的?”

光看见无恩拿着央澄心的黑色丝巾,他都会莫名升起一股醋劲,实在不敢去想像她枕在别的男人臂膀上、和别的男人缠绵时的镜头,怕自己会一时失控砸了屋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扯破无恩那张该死欠揍的笑脸。

翟无恩指指身后。“枕头底下。”他摇头啧啧出声。“你真那么喜欢她?连她的丝巾都不放过,晚上睡觉还要搂着睡?”

“无恩,别怪我没警告你,如果你再这么狗屎的讲个没完,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安瑟,我是认真的。”

“很不幸,我也是认真的。”井摆明了不给翟无恩好脸色瞧,径自将身体擦干,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物换上。

再度面对翟黑恩时,已是一身白色休闲服的装束。

“今天不用回研究室去做研究吧?”

“是不用,不过卫星导航系统最好尽快弄出来,否则我怕教授会气得想杀人。”

翟无恩仍是一脸期待,期待着安瑟能够自动地告诉他昨晚的详况。

井刻意忽略翟无恩一脸期待,转身背起行囊,翟无恩瞧见了,连忙急问:“喂喂喂,你要去哪里?”他挡在他面前。

“找人。”

翟无恩明白的笑了。“找央澄心?”

若没猜错,安瑟这小子八成陷入情网了。

井不语。

翟无恩再度开口:“才分手几个小时就这么想念,你是真的很喜欢她。”他肯定地点头。“不过,你确定她也喜欢你吗?”

“一定要确定她也喜欢,我才能喜欢她吗?”井反问。

“是没这道理,不过,央澄心可不是一般的冷酷,我怕你会受不了她的无情,而且老实说,想让她也爱上你,我看很难。”

井抓住翟无恩的衣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自会有办法让她喜欢上我!”

“很好,有志气,不过我要告诉你,央澄心从来就不喜欢男人——”

翟无恩话未说完,井的力道又加深了。

“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同性恋?

不会的,昨晚她是多么的热情,不可能会是同性恋,若是同性恋,又怎会如此热切地回应他的每一次挺进?况且,女同性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男人的碰触,若她是同性恋,又怎会主动示爱?

“央澄心恨男人。”

“难道……”他的猜测不幸命中?

“你别误会,她不是同性恋,否则她就不会主动示意要和你……咳……”他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点得太明白,连他都会不好意思。

“否则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从央澄心来到英国求学,就没哪个人见过她和男人说过话,当然呐,除了她那位贴身保镖例外。而且,她还有一次当着众人面在大街上掌掴一个大男人。”翟无恩想想,他这种说法其实也有错。“央澄心不只讨厌男人,她也不喜欢女人,老实说,她生在这世上是为了愤世嫉俗而活的。”

“照你的说法,她那保镖早从她到英国求学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了?”

他的心里没来由的起了嫉妒!

“嗯。没人知道她的家世如何,但那保镖总是一天廿四小时紧跟着她不离,所以华侨界不免也有些传闻,说她是香港黑道大哥的独生女。”

“黑道大哥独生女……”井发觉,谣言有时真的很夸张。“不管如何,我会得到她。”

为了寻回昨晚遗落在她身上的心,他会找到她的!

“有志气。”

※※※

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在一幢古堡式花园前停下,古堡式花园前方站了两排男女佣仆,当后座走出一位女孩,众人齐声大喊,一致的音频,显示出良好的管教。

“欢迎回家,小姐!”

鄙夷的视线透过淡蓝色墨镜传递至众人身上,大家噤声头垂得低低的,就怕犯到眼前的女孩。

一阵清新的柠檬香飘送在空气中,随着女孩的行走摆动而摇曳。

进入宅邸,她便直接被请入大厅。

央澄心以不屑的眼神瞥向一旁清一色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小姐!”

众人齐声喊道,她硬是不理会。

而后她以嘲讽的态度坐上沙发,交叠美腿,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道:“听说你身染重病,怎么看起来像是刚玩过女人?”

央森文示意手下退下,待大厅门被关上之后,他愤怒地斥道:“别说我没警告你,最好小心你那张嘴。”

说来可笑!自己的女儿竟是如此不屑他。

“如果你就为了警告我,才大老远把我从英国‘请’回来,那也未免太慎重了。”央澄心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你——”央森文闭目顺气,硬是压下心中那股想动手修理人的冲动。

如果,她的父亲不是这般嗜血,不是这么阴险、这么的狠毒,那么,她在态度上,或许会尽量压低姿态。

如果,她的父亲不是见了女人就爱,哪怕人家已有爱人、已婚,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强掳,强行霸上人家的身躯、强行交欢、强暴人家;那么,或许她的母亲就不会被逼死在家里的泳池。

如果,她的父亲不是香港黑道总龙头,不强迫她接手掌管帮会,不管她要不要、接不接受,都由不得她决定;那么,或许她就不会想远离香港走避英国,也就不会丧志、极端的和陌生男子上床,甚至还有些留恋那男子身上的体香、他结实的肌肉包覆着她时的安全感、交欢时带给她的阵阵快感和激情。

这一切的错全是他!眼前有着虎背熊腰、一张阴恻面貌的中年男子,她的父亲!全是他的错!是他!

她的母亲……她可怜的母亲……竟为了这么样的一个男人而被人逼死在自家泳池!

他不配当她父亲,不配让她喊他父亲!

不配!

“我要你结束英国那边的学业回香港来。”央森文霸气地命令。

央澄心脸色一阵铁青,难看的嘴角渐往上扬。“结束?”难道他想主控她的生命、她一切生活的想法还是没变?

“没错,黑檀不能没人掌管,在下任帮内大会,我要正式将你推上总坛主的位置,我会要闽贯派人将你在英国住所的东西整理带回来。”

央澄心愤然站起身。“别太过分了。”她不会动怒……他不配她动怒。央澄心大口呼吸空气,借以平顺胸口的怒火,冷洌地道:“要一个女人接掌黑檀,你的手下会服吗?哼,何况要一个未成年的女孩来接掌,不怕引起内乱?”

他这么做,无非是把她推入万丈深渊,任她成为众人夺坛主位的活镖靶,将自己女儿推入危险的处境,真是狠心。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血脉,黑檀不由你接手,难道要它落入外人手中?”

“现在倒认清我是你女儿了,妈妈在世时,你是怎么说的……‘我央森文多的是义子,不屑你生的女儿。’,你是这么和妈妈说的不是吗?义子多的是,黑檀的总坛主让他们去接,我不屑。”

犹记得,那天寒风刺骨,她匆匆从学校回家,却莫名卷入父母亲的争吵中,她的父亲便将所有怒气全出在她身上,扯着她一身湿淋淋的衣服,以鄙夷的眼光大声喝斥她身为女儿身的低贱。

母亲的低吟哭泣,他全视而不见,他是怎样的冷血无情!

“澄心……”央森文伸出颤抖的手,有些后悔以前的作为。今天若不是有人企图打击黑檀,他不会那么早将位置让给澄心,若不是为了振兴帮内,他不会看着女儿身陷残酷世界。

甩开伸出的懊悔之手,央澄心面无表情地道:“你早就失去我这个女儿了,不需要再演戏。”她将手插进裤袋,倾身靠近央森文。“若你以为我接手后,黑檀就会振兴,那你就错了,我会毁了它,就如同你毁了我和妈妈的一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毁人亡。”

她不会忘了母亲的死,永远不会!

“澄心!”央森文不相信眼前这个满怀仇恨、一身冰冷无情的女孩是他的女儿,也从不知道,他唯一的女儿竟是这般仇视他、鄙夷一切。

第二章

让我忘不了的,是你的容颜、你的美艳和你身上的香气~

他是个白痴!

井拉紧大衣领口,全身都在颤抖,而真正让他心灰意冷的,是找不到央澄心。

他早该留住她的!双足踏在白皑皑的雪地上,深深地陷入冰冷。

早在隔天被翟无恩吵醒后,他便跑到央澄心的学校来,问了好多人,却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因为那天之后,她就没去学校了。

他不禁又想起那一夜的缠绵,他太过激烈了,早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心智却被愤怒蒙蔽,毫不怜惜地在她幽窄的小径里驰骋、抽送,他该放慢速度的。

但一想到她对于清白这么的看轻,一想到只要是能满足她的欲望就谁都不挑,他一颗心便装满醋意、愤意满满的怒火就油然而生,才会不顾她是第一次而愤然在她身上发泄。

他真是该死!她会累、隔天无法上课那是正常的。

但是,一连两三天他都在校园里等待她的出现,等着见到她美丽的身影,偏偏她却像消失般,不曾在校园里出现,问了和她同系的人,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处,对于她的失踪,他无解,却担心。

寒风刺骨、天降大雪,冷飕的风正面吹袭,他冷得直打哆嗦,唇瓣也变了色,深紫的双瓣紧咬着,忍受这难过的气温。

他受不了了!

正当井冷得受不了,觉得自己快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时,身旁突然驶近一部轿车,车里的人摇下车窗。

“安瑟!”

井转过头。“无恩?”

“快上车!”翟无恩急迫地催促。

井快速奔进车里,待将车门关上,翟无恩连忙往前开。在这种天气里,如果车子停下来太久,就很难再发动了,等于直接让车子冬眠在这儿。

翟无恩将暖气开到最强,车内马上暖烘烘。

“你怎么会在这里?”井将手伸到送风口,对着缓缓送出的暖气取暖。

“路过,我才想问你,这几天你又没去上课,是真打算被踢出学校是吗?”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央澄心……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有什么事比学业重要?教授已经快发火了,还有你的卫星导航,进度再不加快,等到教授审查进度你就知道了。”

“到那时再说。”当手指的冰冷不再,井撇头问:“你要去哪里?”

“回学校。”翟无恩倏地露出怀疑的笑容。“你去找央澄心了是吧?”

井投来多事的眼神。

“我告诉你,你找不到她的。”话才落下,他的袖子马上被井揪住。

“你知道她在哪儿!?告诉我!”狗屎!早知道就直接问无恩。

“她回香港去了,连这边的学业都停止了,我想她是不会再回英国来了。”早知道安瑟会跑来找央澄心,为了朋友,他算是最无怨无悔的一个,早就替他打听好央澄心的行踪,当然也知道她休学回香港的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井突然感觉全身无力。

“三天前——啊——”

车子猛然打滑,结实撞上一旁人行道上的垃圾筒,翟无恩的衣领被井紧紧揪住,井一脸暴怒地瞪着他。

“三天前的事你到现在才告诉我!”难怪他会生气,明明知道他最恨下雪的伦敦,居然还让他在大雪纷飞的冷天里奔波。“该死的你!”

“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开车,你正坐在一辆行驶中的车子里?”真是他妈的!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让我在雪地里受冻?”瞪大的眼睛透着一丝危险。

“你讲点道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要不是看你似乎爱上她,我需要到处去打听吗?何况,一扯到央澄心,你几乎没有理性,甚至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真不知道,这已是第几次被安瑟这家伙扯着衣领,这小子越来越危险。

井松开手,无力地靠上椅背。无恩说得没错,自从认识央澄心,他的脾气变得连自己都不敢领教,她已经掌控了他所有的情感、理性,奇妙的是,他们才见过一次面、度过一夜缠绵。

而她就是有这魔力扰乱他的一切自制力,就连无恩这样推心置腹的好友,他都能一个克制不住便揪住他的领口来个大声咆哮。

无恩是比他清醒多了,将他所有行为看得一清二楚,本来他还不敢承认自己真的是爱上央澄心,但无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敲醒他,明白的告诉他,他的行为像什么——一个被爱支配的男人。

“你会去找她吗?”翟无恩靠着方向盘,让自己能够将安瑟那被爱玩弄的糗态看得更清楚。

“找她……”他没想过这问题,没想过若她回香港去,他是否也会追去,他从没预想过这样的情况。

“既然这么喜欢她,难道你不想追她追到香港去?”翟无恩望着安瑟一脸犹豫。“你这人真是奇怪,既然明白自己是爱她的,又为什么要犹豫?爱她就放胆去追呀!”

真是奇怪。

“无恩,你当然能说得那么轻松,你不知道她……”不知道她那般冷酷,毫不考虑就追去,他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如同那晚缠绵后,她带给他的耻辱;竟然当着他的面甩下几张钞票,她将他们之间美好的激情看成什么了?一夜情?露水姻缘?

还是她买来发泄欲望、开苞的工具?

“不知道她什么?反正我只能说,不追去,将来会后悔的是你。”反正对他翟无恩来说,求爱地点不在英国改在香港,损失的也只是少看了场精彩的求爱戏而已。

“我……”

井想说的话被腕上发出的异响打断,他赶紧按下按钮让通讯器停止发出声响。

翟无恩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那是什么?”他朝安瑟手上的通讯器努了努嘴。

“没什么,定时器,提醒我时间。”

翟无恩有些怀疑,却又不想多问。反正,少知道别人一些事,就是替自己少掉一些无谓的烦恼,可以延年益寿。

“你自己多想想,若真的喜欢她,自己要跨出那一步主动去追求。别忘了,央澄心长得可是国色天香,多的是男人想把她……”当然,他也曾想过,但他不喜欢那种冷艳美人,虽然漂亮、美丽,却冷得像冰库,他怕他会在这寒风刺骨的大雪天里被她冻成一根冰棒。

井望着窗外大雪。

想想……他是喜欢她,但是,在她眼中,他又算什么?

究竟遭遇了什么挫折、什么事,才会让她变得这般冷绝,连个笑容都没有?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值得她高兴的事,没有能为她带来快乐的事吗?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除了学校、姓名外,她的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神秘、无法进入的世界;没有朋友、不和任何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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