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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龙陷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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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家伙!
“没啦!只是觉得原本人家要输入的密码,竟这么轻易就被你破解在这张IC卡里。”星再次审视著有如信用卡般的IC晶片卡。这么薄,真的没问题吗?“确定没问题吗?”
“你去死啦!”井忿忿地揍了星的肩膀一拳。
“哎哟!”星意思意思地哀叫一声。“其实一点也不痛,像蚊子在叮。”
“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的头顶冒星星!”井白了他一眼,又开始该做的工作。“喂……”
两人专注在工作中的对谈显得有气无力。
“鬼和壁呢?”井突然问。
“鬼在楼下咖啡厅,壁到台湾去了。”星话才一说完,马上被井的吼声吓到。
“壁去台湾!?”
“你要吓死人啊!壁担心千寻,所以就飞到台湾去了,他还会再回来,你叫什么!”星皱眉地掏掏耳朵。
“在这种非常时期,他居然给我飞到台湾去!”该死的壁!
星突然以异样的眼光瞅着井。“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喔!没看你对哪次任务这么认真的,老实招来。”
“我对每次任务都很认真!”
该死!他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去找央澄心。绝不能让这几个家伙知道有央澄心这号人物的存在,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爱上了她!
“是吗?”星笑得好灿烂也很邪恶。
“反正没事。”井决定不去看星的眼睛,否则很容易被他看穿;他转头继续忙。
“好,相信你。”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套出他心里的秘密!
※※※
香港酒吧比英国来得热闹,播放的音乐也局限在摇滚音乐,在里头喝酒的男女,衣着虽不至于太过怪异,但暴露者不在少数,而且衣裙长度都极短。
像央澄心这样,穿着一身黑色衣裤,黑夜仍戴着淡蓝墨镜者,实在找不到第二人,不过,她冷艳的美貌却让酒吧里的人惊艳不已。
“澄心……”一名男子站在央澄心面前,看着她畅饮一口威土忌,酒汁湿润了艳唇,她伸出性感的舌尖,将唇瓣上的酒汁扫了一遍,男子猛然感到下腹一阵灼热、亢奋,已有几分醉意。
“澄心。”他又唤了一遍,但央澄心始终不理他。
央澄心转了个方向,将脸别过一边,动作扯动了衣领,雪白玉肤立即露出更多,男子的视线全被胸口那对呼之欲出的酥胸吸引住,他摇摇摆摆地在她对面坐下,舔舔干燥的唇瓣。“澄心,你那么久才回香港,我好想你,呃——”男子打了一个酒嗝。
她聆听酒吧里正在播放的音乐,举起酒杯再度仰口,拿着酒杯的手却被挥掉,顿时酒杯落地破碎声响起,不过这声音却被音乐声所掩盖,没吵到四周狂欢的人群。
“澄心!”
央澄心冷眼瞪了眼前男子一眼,男子被她冷漠的眼神吓到,随即恼红了脸。
“你怎么可以不理我?我是罗伯啊!”男子眉头皱紧,似乎极生气她的不理不睬。
终于,她开口了。“我必须要认识你吗?”
语调依旧冷漠。
“你!”他攫住她的手腕,使力地往前拉向自己,然后又打二个酒嗝。“呃!从高中我就追你到现在,你从没把我看在眼底!”他爱她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何她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
她眉头微拧,仍然不语。
“澄心,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男子口气变得柔和许多,乞求她的怜悯。
她突然扯出一抹微笑。“你求我?”
“求求你!”男子对于她的微笑感到兴奋不已,以为她接受了他的请求。
她漫不经心地答道:“可以,只要你打得过他。”她指指身后的闽贯,闽贯先是一惊,然后站了出来。
他是悄悄跟从小姐来的,是老爷所吩咐的,没想到小姐居然能察觉出他的跟踪,可以想象小姐的惊觉性之高,绝对适合当黑檀总坛主,老爷的眼光果然没错。
“小姐。”
“他……”男子被闽贯壮硕的体格和一脸肃杀之气吓到,身子不由得颤抖着。
“澄心……”
“怎么,这么快就退缩,想来你也不是很爱我。”她朝吧台方向,向酒保再度要了一杯威士忌,酒保快速倒来一杯威士忌,她接过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澄心……”男子深吸口气想壮大自己的胆子。“好,我和他打!”
“闽贯。”不自量力!她露出嘲讽的笑容。
“请吧。”闽贯礼貌性地摊手请男子和他一起到酒吧外去,男子全身颤抖不已,为了得到央澄心的青睐,男子也顾不得眼前的闽贯比他高壮许多,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出去。
酒吧里的人见情形不对,知道有人要开打了,便凑热闹的跟了出去;顿时,酒吧里的人所剩不多,央澄心不屑地扬起唇角,再度饮了口威士忌。
三分钟不到,众人又鱼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哇!那人的身手真是恐怖,那个男人几乎是被压着打,满脸的鲜血!”群众开始讨论起适才的那场打斗。
“是啊!那男人还拿出刀子,真是卑鄙,幸好那个大个子反应快,一闪眼间就把刀子夺下,不过那男人可被打惨了,真是不自量力。”此人说完,众人便呵笑出声。
“小姐。”闽贯从外头回来,刚才的打斗丝毫没影响到他,身上的西装还是完整平贴,一点皱折也没有。“小姐,我们回去了好吗?”
“你先回去,我还想在这里待着。”她已有几分醉意,手支着额际喝着浓烈的酒汁。
“小姐……”
小姐都已经喝醉了……
“闽贯,你别管我,我说你先回去!”她皱起眉头,非常不悦。她只想喝醉,就这一次,将自己彻底灌醉,忘了一切——
闽贯无语地看着半趴在桌上的央澄心,心想,如果小姐硬要买醉,那么任何人来劝她回去都没用的,看来只好叫弟兄暗中保护小姐了。“那么,小姐,我先回去了,如果小姐要回去,打通电话,我会叫人来接小姐的。”
央澄心枕着手臂,趴在桌上,没有回闽贯的话,等到没人再来打扰,她才发现闽贯已经安静的离开。
她将酒杯里的酒喝尽,醉态柔媚地再度向酒保要了杯酒,然后又趴在桌上冷笑。
是不是只能在酒醉中,才能让自己忘了所有一切,忘记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
为什么她要活得那么痛苦?何不了结自己的痛苦,好去陪母亲?
不行!她不会这么让父亲好过,了结自己等于让父亲的罪行得到救赎,她不会这么做;她要活下去,活得比父亲久,等着看他失去黑檀后的痛苦,看着他在痛苦中去世!
这时有人端来一杯酒,她不假思索地接过手,仰头喝尽。
她的脑子已经不再清醒,摇摇晃晃中,感觉有人将她抱起,然后是车门关上的声音,她一路都是闭着眼,不在乎是谁将她带走,她已经不在乎了。
靠在车座的角落,随着车子的轻微摇晃,有几分醉意的她却舒服地睡着了。
※※※
当背靠上柔软的床榻,央澄心迷蒙地睁开眼,触目所及的是酒店房间才会有的摆饰,有个男人坐在她'奇+书+网'身侧,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慕眼神看着她,她轻声发出笑意。
“你带我开房间?你的胆子好大……”她转个身,趴在床榻上继续笑着。
“你会任我抱着你离开酒吧,不就早想到这点了。”井语气里有丝不悦。好不容易才在酒吧里找到她,而她竟……
“呵……是呀、是呀!”她将眼睛睁大,努力将身旁的井看清。这声音有些熟悉,这脸……
“我们见过?”
井先是一怔,然后用一种难堪几近愤怒的口气道:“何止见过!”
她抬起手,摸着他俊美的轮廓,延着侧颊一路延伸到刚毅紧闭的唇瓣。“真的好熟悉……这唇型……”好似她日夜梦着的那张性感唇瓣……而这挺立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我们在哪里见过?”
“你记性真那么差吗?”他愤怒地吼了回去。
她再度笑了。“和我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何其多,我不可能每个都记得。”
她的手腕立刻被攫住。“你以为我会相信?”
“为何不信?我的私生活浪荡得很。”
“央澄心!”他有如困兽般的大吼。
“哈哈——你连我的名字都调查出来了。”她突然又止住笑声。“你很喜欢我吗?”她以一种淘气的眼神看着他。
他沉默了会儿。“是,我很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他的口气非常认真,也有丝受困的感觉。
“那么,你会跌得很惨,因为我已经没有心了,学不会爱人。”
“那是你从没敞开心去接纳任何人!”他对着她怒吼,气她不在意的态度。
像被人踩到伤口般,她的呵笑停止,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有多了解我?”
“比你自己还了解,澄心……”他的脸上复上了愁怅。
她甩开他的手。“我们不熟,请你别直唤我的名字。”她想站起身,但饮酒过量的后果是让她的头痛了起来,腹内一阵翻搅,有了反胃的冲动。
她捂住嘴,干呕一阵,而他则心疼的轻抚她的背,等她好些后,他端了杯热水给她,还给了她几颗止痛药和胃药。
“把这个吃下,你会好过点。”
她没说话,安静地接过他递上的药丸;吃完了药,她才真正看清这间房间。
“这里是酒店?”她问。
“没错,我在香港住的地方。”他带着爱怜的目光看着她的侧脸,情不自禁地伸手触摸那梦想以久的柔嫩触感。
央澄心转过头,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恍惚之间,一切全拉回了伦敦……那寒冷潮湿的伦敦,那夜她正式脱离处子之身的大雪夜。
“你是……我见过你!我们……”
他扯起一抹迷人的笑脸。“记忆恢复了?没错,我们见过,而且不仅止于见过。”他的笑容很暧昧,而且带点煽情、挑逗。
她突然内心一颤。“那又如何?”急忙地想起身,却反而使她踉跄一跌,正好跌进他怀中,而他像是预料到她的无措,很自然地便拥紧她柔软、凹凸有致的娇躯,双双跌进床榻中。
她身上的自然香气迷醉了他,她的娇羞、仓皇,透露了在冷漠的伪装下,女人该有的妩媚。他实在有些情不自禁,对于她艳丽的绛唇,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品尝,于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吻上了他想念已久的甜唇。
她有些震怒,身子拼命扭动,最后却降服于他的热吻中,然后,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颈项回应着。
她不想抗拒这股难以言喻的狂潮,只想感觉这一切……
他以舌尖轻舔她完美的唇型轮廓,再以洁齿咬嚼她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像在搔痒,她喃喃地呻吟了声,为了这般美好令人陶醉的热吻。
沿着她的唇,他将亲吻延伸至她小巧的耳垂上,吻着、咬着、逗弄着,引惹起她一阵轻颤,他在她耳下敏感地带撒上细碎的吻,折磨着她的理智、她的感官。
“嗯……”她舒服的呻吟,也以亲吻回应他的,在他颈窝处撒下碎吻,轻轻柔柔却足以激起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反应。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柔软的双峰,那极私密却如同云朵般细柔的酥胸,一个撕扯,黑色紧身上衣的扣子顿时迸开,他的手碰触到里头贴身的黑色胸衣,低头沿着蕾丝边的胸衣外围轻吻,惹来她弓身战栗。
他以齿咬开了胸衣前的扣子,雪白无瑕的胸脯立时呈现,他咬着她顶端的粉红倍蕾,轻柔地吸吮、舔舐,逗弄得她无法再控制自己,让身体更加后仰,让酥胸能更加挺立在他眼前,接受他所带来的阵阵惊喜。
他揉捏她的胸脯,以指尖轻轻按住她的蓓蕾,引来她一阵惊喘。“啊——”
他笑了,手的力道更加轻柔,轻轻如同羽毛般划过她最敏感的乳尖,当它挺立到饱满,他才含住两朵绽放的蓓蕾,再度以舌尖逗弄着它。
“求……”她总是以倒抽气来回应他的挑逗,全身更加软弱无力。“不……”
他一面含咬着她胸前的花朵,一面探向下方,解开她的裤子,除去障碍……
翻身让她躺在床上,卸下她所有防备、所有冷漠的堡垒,他站直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双眼迷蒙地看着她带着欲望媚态地躺在床上。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他再度将自己的身体复上让他无尽思念的娇躯。
膜拜着美丽维纳斯,他的身子往下移……翻过巅峰、翻过浓密的林地,轻吻那突出的甘霖,咬嚼那香甜的菱形花核,汲取属于她的味道。
“不!”她惊喘,身子往后移,无法适应他这般亲密的举动,也震惊他带给她如此多的震撼,让她下腹的热源更加浓烈,滚滚而来的欲潮无法抵挡;她攫住他的发丝,阻止他再次进占。
他往上移,吻回她的唇;突然之间,他的手指占领了她的私密领地,那最不容人探勘的紧穴。她眼睛睁大,却无法发出抗议之声,他的吻堵住了她想抗拒的呼喊。
两指交叠的范围,占据了她紧窒的幽径,恣意在狭窄的通道中抽刺,和着她的湿润,他只知道自己的克制已达极限,他无法再忍受不能结实爱她的感觉,于是,他撤回手指,让自己最坚硬的象征抵在她最柔密的穴口。
“我要你。”
更要她的一生一世。
她已满脸涨红,井摘下了她的淡蓝墨镜,看着那双柔弱的翦眸。
她能感受到他的硕大因满涨急欲纾解的欲望而颤抖,也感受到自己无力克制的湿润,不停地因他的逗弄而倾泻,如滚滚洪流。
不再等待,他探入了幽径,那紧密的触感刺激了他的动作,以前所未有的激烈进出她的身体,他的快速让她忍不住高声呻吟,他深深将自己埋入她体内,散播着爱的种子,深植于她体内的角落。
她自然的体香像催情剂,催促着他的动作,他将她扶起,自己则躺在床上,让她背对着自己,透过床尾的偌大镜子,让她看清自己在他体内的样子,看清两人结合之处是如此的密合,看清她被爱欲驾驭的美丽模样。
她全身都像被火燃烧,白皙却透着红润,粉红的肤色是最美丽的肌肤,她再也忍受不住,吟哦地发出愉悦的哭喊。
当他们双双抵达欢爱的最高境界、最巅峰处,两人同时为着美好的结合而呻吟,高声狂喊……
第四章
陷入欲望的爱潮里,让我俩的距离逐渐拉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和声声激切地呐喊~
再次醒来,央澄心发现自己被他如钢铁般的身躯包覆着,那温暖而起伏规律的胸膛就近在咫尺;她狼狈地挣脱他的钳制。
在悠悠睡梦中,被她的力道摇醒,井慵懒地爬梳头发,对她露出大男孩般的阳光笑容,和她如同身处地狱般的怔容比起来,有如天地。
“嗨。”他支起身子,半侧着对她敞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她美丽的胸形隔着白色的被子,引诱着他去触碰,当然,他不会放过任何能碰触她完美体态的机会。井大手一伸便以指尖勾勒出她的下胸线,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身体一颤。
“睡得好吗?”
她不能适应这么亲密的关怀,一甩手,拍开他不安分极尽挑逗的大手,以不客气的口吻道:“我们很熟吗?”
他猛然一怔,然后笑不可抑。“我们……当然熟。”
都已经上了两次床了,该摸的、该观看的、该进入探索、该尝过的,都已至透彻,这还能说不熟吗?
对着他令人刺眼的笑容,瞬间,她冰封的火气复苏。“以为和我上过两次床就很了不起?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澄心,你美丽的眼睛泄露了太多秘密。”他轻抚着她美丽的翦眸,不舍得离开。“这双美丽柔弱的眼眸教人……忍不住想保护你。”
她再度拍开他的手。“不需要。”她急忙找寻墨镜戴上,拉紧薄被想起身,奈何被子却被他揪住。“放手!”
“为什么?”
她回过头看他。“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冷漠能够表现得如此彻底?为何你对任何事都是这般无所谓?”他真的不明白,她的美丽该为她带来快乐的。
“我的态度不需要你来评断,你只是我一夜情的对象,请你搞清楚这点。”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硬、听不出一丝情感。太过震撼于他带来的欢愉,她的心从原本的期待,到如今的美梦得偿,这就够了。
“真的是这样?”对于她的话,他愤怒极了。“在你看来,我们的关系仅止于此?”
“很高兴你已经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既然如此,昨夜从你嘴里所宣泄出来的呻吟,口口声声的激情呼喊,都是假的?这些感情的宣泄全部都是假的!?”
“昨晚我喝醉了。”
她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象昨晚激情的一夜,她只感到身子火热、飞扬,在欲海里飘荡,完全找不到港口停靠。
“一句喝醉就想抹煞我们的一切?”他苦笑。“我以为,你早知道我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他爱她!?她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骗人的,这只是他的花言巧语,她不值得别人爱,自从母亲去世,她的世界再也没有“爱”这个字的存在,有的只是争权夺利,身为黑道世家的悲哀,打打杀杀的情景未曾消失过。
爱她的母亲死了,唯一的父亲却从来不曾喜爱过她,他气母亲不能替他生下一儿,他鄙视她的女儿身。
她从来没有自由,没有生存的自由、没有为往后出路做规划的自由,她的一切全被父亲所掌握,并且逼她接掌黑檀。
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全脱离这种生活?
她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爱她。
“爱我?”她露出无情的嗤笑,狠狠地打击他的心。
井拉过她的手平贴着他的胸。“澄心,我是说真的,打从第一次在英国酒吧见到你,我的心就迷失了,为了你而迷失,你不能否认我们之间存在有一丝微妙情愫。”他第一次如此爱着一个人,如此肯定自己的心意,而她,却始终不肯相信,冷漠的态势依旧。
“一见钟情可靠吗?”她的笑包含了许许多多的不信、嘲弄。
“感情的事很难去界定,有时就算认识极久,也可能仍然是朋友,在这之中,情愫的反应是不会产生的;反之,只有一面之缘,却可能延伸出如巨浪般的爱情。为何你会不信呢?”
他真的无力了。
“或许,你所有的喜欢,只介于肉体情感上的,而不是精神上……”她突然抓紧遮体的薄被将他推倒。“怎么,你这么喜欢我的肉体?那么,让我来好好引导你什么才是爱,如何?”她的笑容暧昧,完全一副戏弄他的讪笑。
他的双眉拢紧,原先的深情已被愤怒替代,蒙蔽了双眼,他不顾她是否会感觉到疼痛,第二次攫住她双腕。“我请你不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非得做出这种有辱自己纯洁的行为不可?为什么你的言行要如此放荡不在乎?你告诉我!”他不想见她这般作践自己,真的不想。
“这就是我的个性,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爱我,那么就该容忍我的个性;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守身,就如同你们男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守身般,以后的我会有好多个床伴、好多个一夜情,只要我喜欢、我高兴,我便会去酒吧喝个烂醉,然后再找个男人爽一下——”
啪!
井瞪着自己红肿的手掌,懊恼万分自己冲动的行为,他竟然甩了她一个耳光,在他还来不及思考时,大脑支配手掌的命令却早一步下达,结实的掴了她一巴掌,重重的一巴掌。
“澄心……”
央澄心错愕的瞪视着井。从没人打过她,从没有!打从娘胎出生开始,她就是母亲手上的心肝宝贝,母亲都舍不得打她,就连一向视她如敝屐的父亲也从未打过她。
如今,眼前这个见不到三次面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以言语骂她淫荡、以行动证实她在他心中是如何的不堪。
她脸色一凛,再度让冰封住了所有情绪反应,她翻身下床,穿戴好衣物。
“澄心,别走!”他急切地拉住她。
不能再失去她的下落了!好不容易找遍香港每寸土地,终于在酒吧里找到喝醉的她,怎么样也不能再放任她离开自己。
深知自己是如何的喜欢她,如何的迷失自我,怎么再让这颗心不见。
她没有答话,但眼光却直直锁定他大手,面无表情却冷漠得吓人。
“澄心,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话,也不该打你。但你该知道,我是因为爱你,所以不愿见你这样说自己,你晓得吗?”他努力解释自己的言行,但恐怕很难得到她的认同。
“放开。”
她淡淡地说,眼光却始终不看他,这比什么都要让他难受。
“澄心,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开、我。”她冷酷地一字一字说着。
他痛苦地摇头,一个收手,她已跌进他怀中,在他紧紧拥抱之中动弹不得。“不,别叫我放开你,我办不到!”闻着她清新的发香,抱着她柔软的娇躯,这时不得不再次证明自己的情感。
她是他缺了的那根肋骨,如今他找到了,所以完美。
她闭上眼,不再抗拒。不相信这种感觉,竟然这般安全、舒服,让她忘了所有烦恼,只想待着,好好待着。
“澄心,我爱你,我真的、真的爱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以时间来证明我的所言,不管你以前受了多大的伤害才导致你的不信任、冷漠,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这辈子我绝不可能会伤害你。”像要将她揉进心坎里似的,他的拥抱紧得让她难以呼吸。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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