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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河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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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太子一般也战死在沙场上。
“依父皇的意思,你该人头落地的,但我不要父皇杀你。”看着他脸上没有为自己所为感到丝毫的后悔,玄玉冷声地道出他今日还能活在这的主因。
“你会为我求情?”凤翔似笑非笑的,一脸不信的模样。
“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玄玉刻意放缓了音调告诉他,“我要你付出代价。”
像是听了极大的笑话般,凤翔当下笑得无法自抑,两肩还不断一抖一耸的。
“代价?”他笑着笑着突然狠狠换上了一张残酷的脸庞,“生在皇家,本就该付出一些代价,问题是,你付不付得起。”
心生怒火的玄玉隔着牢栏一把用力扯过凤翔。
“你输不起。”凤翔看着他的眼,讥嘲地说出答案。
他眼中有抹不去的恨, “我是输不起。”他输不起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符青峰,也包括他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
“你这眼神是在告诉我……你在记恨!?”凤翔还偏看头问得很刻意, “你记的是哪一桩?我的记性不好,你不妨说出来提醒我一下。
使劲推开凤翔后,玄玉更加确定了不让父皇杀凤翔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在他有生之年,他都要亲眼看着凤翔在这座牢里过着每一日,他要凤翔用所有的青春与人生来偿付代价。
“这太不像你的作风了,依你的性子,你该大肚能容的。”遭重重推了一掌后,凤翔悻悻然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你错了。”玄玉像是起誓般地道,“我从不是个完人,日后你会有很多时间明白这一点。”
赫然察觉言多必失后,凤翔霎时阴沉了一张脸。
“我不会让你死。”玄玉淡淡别他一眼,
“你若寻死,我会命人将你自鬼门关前抢回来,无论如何,我会让你好好的活到老、活到死,就在这间小牢房里,永在这里。
“你……”
玄玉朝他扬眉,
“绝情这门学问,我可是拜过师门的。”学了这么多年,看过了这么多生死与无奈之间的选择,他想,或许袁天印就是要他将绝情用在亲情这上头,以免他会像以往一般为难自己。
不让他保有身力皇子的自尊死去,还要他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忍不住一身忿怒的凤翔,在玄玉说完话转身欲走时,气极地冲上前两手捉住牢栏,极为不甘的低吼,自他口迸出。
“为何你也想争太子之位?”不得到这个答案他就算死也不会甘心。
“这还需要理由吗?”玄玉神色冷漠地看他一眼,“自我生在冉家起,自父皇登基的那一日起,一切,早已不需要理由。”
江山是一朵会致命的罂粟,权势是一颗会麻痹的毒药,而天下,则是一个必须倾其全部所有去经营的远景。
他只是在追求一个在付出极限后,渴望终能成真的远景。
他们冉家人,或许都有着不同的渴望,但同样的是,他们都在荒野里寻找一个前进的方向,都在疲倦中寻找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在终点未至之前,谁若中途停下脚步谁就是放弃了,因此一旦开始前进就注定不能回头,他们都只能照着命运为他们安排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玄玉。”
玄玉转过身,看向将永远孤零零地被留在牢内的他。〃
“你相信天意吗?”深深相信天意这回事的凤翔,问得十分认真。
“我从不信。”
锦绣河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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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勒
杨国东宫太子易主,内乱未定战火又起,新任太子玄玉将面对更残酷的考验。诸皇子将未来建筑在百年江山上,武人们将命运寄托在血染的沙场上,当耀眼的星子一一殒落,梦想是否还依然存在?最终决战,即将来临。
第一章
“不肯交出兵权?”玄玉淡淡地重复。
“回殿下,是。”在圣上那边听到了晋王不肯被削兵权一事后,阎翟光就急于前来东宫见他。
“何因?”
“晋王……”阎翟光面有难色,“似有意谋反。”益州大军在战后并无退兵之意,还近驻在长安城外腹地,若要说晋王无半点谋反兵变之心,任谁也不信。
他脸上毫无意外之情,“尔岱认为,太子这位置是他的?”
阎翟光不语地垂下头。
早就料到会有此日的玄玉,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其实在父皇下旨削尔岱与德龄兵权之时,他就想过,此举只会刺激这两名皇弟,逼他俩提早反目相向,因此他原是主张在国势未恢复平稳之前,不宜做出会令他俩狗急跳墙的举措,就等女娲营与盘古营战后情势回稳,再一步一步来处理这两名隐忧。可父皇在灵恩死后,很明显的受到了打击,为免日后皇子们又将手足相残,故而才会力保他这个新太子。
但父皇此举,无异是向德龄与尔岱声明,父皇只要新太子。
撇去德龄不看,这些年来,始终都遭外放的尔岱,一直都在京城之外隐忍,尔岱也总认为自己会有熬出头的一日。直到灵恩死后父皇另立新太子,尔岱才赫然发觉,机会,是不会在等待中重来的,而天下,亦不是等久了就是谁的。在父皇下旨削兵权后,更是因此重重伤了尔岱。
只是,尔岱也没有看清自己。
如今想力挽狂澜的尔岱,不过是一味的想为不得志的自己找条出路,想借此证明自己的存在,更渴望父皇能对他另眼相待改立太子于他。可尔岱不知,他不过是个善于南征北讨的马背英雄,一旦离开了沙场,他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从未想过,光凭手上那柄杀敌之力,怎么冶国治民?又如何治理天下?就算他能打下一座江山,这座江山迟早也会毁在他手中。
做人要知命,有几分能耐,就做几分事。
这道理,就算现在有任何人同尔岱说了,恐怕尔岱都听不进耳。石寅不该死得那么早的,石寅若在人世,或计他会在尔岱莽撞行事之前拦上一拦,如今石寅已死,尔岱亦失了最后一个能拦住他不让他走入歧路之人。眼下的尔岱就像是个溺水之人,急于攀附住最后一分契机,在握紧了机会的绳索后,任谁也不能令他松手放弃。
“此事父皇反应如何?”
“圣上正为此而龙颜大怒。”阎翟光叹了口气,“今早益州大军派人面圣,除书表要求圣上追封大将军石寅外,晋王还……”
“欲携兵入京。”玄玉笃定地接完他的话,“是不?”
“是。”
玄玉默然地靠回椅内。若是再让任何兵马入京,岂不就又将重演凤翔兵变之事一回?他不认为,父皇能再容忍一回,更不认为,在灵恩死后,父皇还能对皇子阋墙一事睁只眼闭只眼。
而他,他的忍耐同样也是有限度的。
“益州大军现在同处?”为免应变不及,还是早点采取行动来得安当。
“仍据在嘉郡城外十里处不动。”尧郡城距长安三十里,现下益州大军,与长安仅四十里相隔。
他偏头想了想,“女娲营的余孽处理得如何?”
“元麾将军已将其编入轩辕营。”
“传旨,轩辕营速拨兵廿万至尧郡城。”他可不能让尔岱再往前一步。
阎翟光慌张地抬首,“殿下,无圣上旨意,如此贸然……”难道他忘了灵恩擅自动兵的先冽了吗?
“太子职责乃护卫京畿,调度兵马,乃常态。”相信父皇也知尔岱有反心,他这太子若是闻风未动,完全不采取行动保京护圣,这才要招父皇疑心呢。
“遵旨。”
“依相爷看,尔岱是否真会兵入京畿?”
一想到战事方息,烽火又将再起,阎翟光的脸上就写满了疲惫。
“若晋王欲得天下,此乃最后一搏之机,错过这回,晋王恐将遗憾百年身。”圣上都已下旨削兵权了,在把兵权交出之时,同时也是晋王将太子之位拱手让出之日,日后没了兵权,谁还能与玄玉为敌?他若是晋王,他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与他抱持着同样想法的玄玉,虽明知这是事实,但在轩辕营方与女娲营交手过后,轩辕营不宜兴兵,因此他并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又启战事。
“两军对垒前,相爷可有法子令尔岱打消此念?”
阎翟光遗憾地摇首,“无。”
若晋王有惧意或是愿打退堂鼓的话,晋王根本就不需冒着人头不保的风险拒削兵权,此回晋王若是举兵,定是做了拼死一斗的准备,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圣上亲自向晋王说情,相信晋王定也不愿点头退兵,因晋王早已是骑虎难下。
静立在它玉身后的堂旭,在收到宫人传讯之后,走至玄玉身旁向他附耳低语,玄玉随即朝他颔首。
“殿下!”急忙入宫的尹汗青,快步走向他俩。
“出了什么事?”
带来最新动态的尹汗青连忙上禀,“殿下,信王自闻殿下遭圣上立为太子后,已自丹阳出兵。伏羲营如今兵分两路,一往洛阳,一往纬阳!”
玄玉面色凝重地拢紧了眉心。这么快?原本他还以为德龄会等到尔岱出手后才来坐享其成,没想到,对于父皇,尔岱还稍存有一些顾忌,但德龄却是完全不掩其志。
“信王兵变的理由?”杨国内乱,出了这么大的事,德龄避之一旁不理不睬,等到所有人都因内乱而元气大伤时,德龄才来捡现成?很像德龄的做法。
“信王对外放言,殿下不适任太子……”犹未喘过气的尹汗青,边说边频拭着额上大汗。
听完这个理由后,虽很不是时候,但玄玉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面面相觑的尹汗青与阎霍光,很是纳闷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我这两个水火不容的皇弟,倒是头一回这么有志一同。”原来这就是灵恩居于上位的感觉,随时随地都得提防被人拉下马,太子这位置,不好坐哪。
尹汗肯紧张地问,“不知殿下有何主张?”
“汗青,”玄玉不疾不徐地问向他,“丹阳水患真正的受灾情况如何?”能够同时兵分两路,这只证明了他对德龄丹阳水患的说法,怀疑得合情合理。
“请殿下过目。”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事的尹汗青,赶紧将特意带来的折子上呈。
果然,他是该怀疑德龄的。
看完折内所书之后,玄玉敛去了笑意,将折子交给阎翟光。
“这……”惊见丹阳真正损失并非上奏朝廷之况后,阎翟光不禁为胆敢欺君的德龄捏了把冷汗。
“自灭南之战后,德龄等这一日,也等得够久了。”玄玉的眼神逐渐泛冷,“也难怪他会急着出兵,他是得赶在谎言被戳破前自保的。”想来,德龄能东山再起,全靠他之手,或许当年他不该纵虎归山的。
“殿下,欺君之罪,可是死罪!”捉到德龄的把柄后,阎翟光的眼中绽出希望的光芒。
“我想德龄应当也很清楚这一点。”不然德龄急什么?不赶在兵权被削之前行动,他就只能等着掉脑袋了。
阎翟光和尹汗青相视一眼。
玄玉自御案内起身,
“尔岱现下是只受伤的狮子,若是无法安抚,定会遍伤无辜。而德龄,则是只急欲展翅的雄鹰,不趁此时登上晴空,日后他就再没机会了。”
“殿下可认为,这两头猛禽,是安抚即可打发的吗?”不认为如此做就能免去另一波内乱的尹汗青,怀疑地看着玄玉。
玄玉也有自知之明, “当然不可能。”真能与他二者谈,就不需兵戎相见了。
阎翟光心急地向他拱手,“依臣之见,殿下应速速将此二事奏明圣上,请圣上拨兵应战。”
玄玉不语地看着案上的印玺。
若是可能,他并不想再动兵一回,一来,是因国内历经天灾之后,已是元气大伤,若再一战事,日后要让全国民生回稳,让百姓重回原本的生活状态,不知将得耗上多少年的力气,而先前在灭南之战后的苦心经营,也都将化为乌有。
三来,是因一旦上了沙场,生死就得全都交由天意决定,在前一回内战之后,杨国国内已损失不少将才,再掀内乱的话,谁知道杨国又将损失多少护国栋梁?而这一回,被迫得同时面对两支大军的轩辕营,会不会因此而死伤惨重?下一回战死的人又将会是谁?能自灭南之战中生还,又打完前次内战,能够活着已是万幸,他不愿,见到他身边的人为了皇家的内战而送了命。
可他同时也知道,这场内战早晚也是要来,若不趁机处理德龄与尔岱这两个棘手人物,在逐皇这条路上,他俩是不会死心,而这场内战,则会拖上更久。
在收拾了凤翔之后,他是该也叫那两个皇弟死了这条心。〃
一室的沉静中,阎翟光兴尹汗青屏息看着他。过了许久,玄玉似下定了决心抬首。
“汗青,拟折。”
天色仍是漆黑的,寥寥星子散挂在天际,但此时殿里的烛,却将建羽那张盛怒的脸庞照得再清晰不过。
晋王尔岱书表上奏,齐王不适任太子,若父皇不撤换太子。益州大军将兴兵入京以正天命。而已经举兵的信王德龄,不但不理会他所派去的圣旨,更进一步杀了御史,摆明了亦要战出个结果不可。
“全都反了吗?”龙颜大怒的建羽,使劲将手中的折子扔至殿内远处。
“父皇息怒。”一早就被召进宫里的玄玉,在御案前垂下眼拱手。
“玄玉不适任太子……”建羽忿忿地看向一旁的阎翟光,
“单凭这句话,他们就起兵造反?”他们究竟有没有把他这父皇放在眼底?好不容易灭了南国才得来的天下,他们又置于何地?3
“依臣看,两位王爷皆有登上九五之心,太子一事,怕只是掀战的借口。”阎翟光深锁着眉心。
建羽心寒地问:“如此下去,国内的烽火要战到何时才能平熄?”没有一个想到百姓,没有一个想过他们辛辛苦苦一统天下,都还来不及繁荣太平,他们就急着自己打自己,而他这个父皇都还未驾崩,他们就等不及的想要夺位!
阎翟光深深一揖,“圣上不妨再派人前去劝退两位王爷,盼能收起干戈别再扩大内乱战火。”
建羽气拍着桌案,“连御使都杀了,那两个孽子还听得进耳吗?”
“若真如此,恐怕……”别无选择的阎翟光为难的低语,“就只剩一个下下策了。”
“什么下下策?”
阎翟光直望进他的眼底,“以战止战。”
到头来,不也还是避不址。战事一途?建羽不语地拢紧两眉。
阎翟光看出他的犹豫,“圣上,若两位王爷一意孤行,决意不改造反之心,朝廷应当速派兵马拦下两位王爷,否则若等到两位王爷率兵入京,那就太迟了。”
“太子的意思呢?”
“儿臣亦如此认为。”玄玉淡淡应着,脸上不见丝毫激动。
建羽微眯着眼,“太子手上拿的是什么?”
“请父皇过目,”玄玉不疾不徐地呈上丹阳损失的真相。
映入眼中的奏章,一字一句,似在建羽的心中再放了把更盛的烈火,令建羽的面孔变得更加森竣。
“好啊……”建羽气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翅膀硬了是吗?竟为私利而胆大到连欺君之事也做得出来?”为了江北江南的天灾,灵恩生前忙到焦头烂额,玄玉散尽家财救灾救民,而欺上瞒下的德龄,坐拥丹阳财富非但没出上半分力,还安然的躲在丹阳不闻不问、袖手旁观。
“父皇。”玄玉为德龄先前的按兵不动下了注解,“信王造反!乃是预谋,并非信王所言太子该由何者出任这问题。”
这话就算不是由玄玉的口中说出,建羽也知道躲在丹阳保存实力的德龄贪图的是什么。德龄明哲保身的作法,不仅比满腹不平的莽夫尔岱更阴险,也更令他意冷心灰。
不齐心齐力救国,只想着看准时机趁势一击,好检个渔翁得利的机会达成目的,他看不出德龄此举是在证明些什么,他只看出德龊暗藏的那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
这座历经了风风雨雨的杨国,怎抵得过成百上千个贪欲?玄玉又怎能压制得住底下那些皇弟们的野心?今日就算能成功平定下新一波的内乱,往后呢?倘若德龄与尔岱的心不死,倘若国中有更多个抱持同样想法的逆谋分子,也同样觊觎玄玉顶上的太子冠,那日后会不会有更多来者接着前仆后继?
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玄玉,建羽眼中所看见的是他最后的一个希望,而这个肩负杨国未来的太子,在他羽翼之下不但得不到个宁日,更甚者,玄玉还可能在日后无法安然登基继位。
“太子听旨。”建羽决定快刀斩乱麻,“命轩辕营出兵讨伐叛逆!”
“儿臣领旨。”
“太子乃杨国储君,不可轻易涉险,此事就交给元麾将军,太子不必亲征。”有过灵恩的前车之鉴后,这回建羽说什么也不肯让玄玉再登战场去冒险。
“是。”本想亲自领军的玄玉,在他的顾虑下,只好点头答应。
建羽阴沉地再道,“另,晋王与信王的安危,元麾将军不必顾忌。”
听出弦外之音的玄玉,怔了怔,抬首直视着建羽那双已狠下心的眼眸,但在建羽眼中,他没有找着半分后悔或是犹豫,许久之后,他拱手以覆。
“儿臣明白。”
自收复京畿后,轩辕营即驻扎在长安城里,一方面为休养生息,一方面则是为另一场将掀起的内乱作准备。自听闻信王已出兵,而晋王也有反意后,好不容易能歇上一阵的轩辕营又再次动了起来。
奉圣渝平反内乱的玄玉,下令将轩辕营一分为二,分别由余丹波与乐浪各领其一,一则留在长安阻挡益州大军入京,一则立即开往洛阳弭平造反的伏羲营。
匆匆入宫的余丹波,在见过玄玉后,手里拿着玄玉赐与出兵符,准备离京去与候在城外的袁衡会合,整军之后即片刻也不能耽搁,得泰旨速往洛阳。
可走在东宫廊上的脚步却异常沉重。
回想着方才在殿上玄玉的叮嘱,余丹波头一回觉得,肩上所承载的责任压得令他喘不过气,就算是当年杨国三军欲破盛长渊时,他也不曾觉得这么棘手过。
一如袁天印所说,他的对手果真是秋万岁。
在听到他得率军与狄万岁交手时,他很难否认,他有股拒意,他打心底不想和那个狄万岁有任何交集,即使是身为敌人也一样,他讨厌狄万岁眼中那种暗藏着怨怼,非胜他不可的眸光。
无论是从文从武,为官,皆要有官运。这道理,自他余家列祖列宗的身上却再明白不过,若是无运,即便再怎么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终也得不到个名。幸运如他,在洛阳时收了玄玉的白虎之玉,借着玄玉与自己的力量,他终于走出余氏一族宛如魔咒般不买罪即斩首的噩运,带着余氏子孙走出洛阳扬威天下,可出身与他类似的狄万岁,却没有他那般好运。
与他相同,早年同样也是不得志的狄万岁,虽为赵奔之徒,但其光芒始终都掩盖在赫赫有名的赵奔之下,扬州人若提及战功彪炳的武将,定是指向赵奔,即使狄万岁早已独当一面,甚至能力远在赵奔之上,可这么多年来,不遇战事难以成名的狄万岁,就是无法让朝廷牢牢记住狄万岁这名字。
灭南之战后,他虽不认为杨国元麾将军这位子,是因守孝而错过灭南之战的狄万岁让给他的,但他不能否认的是,对于那个打从接掌伏羲营起就令他有如芒刺在背的秋万岁,他不但挂意,甚至是有也忌惮,他在狄万岁的身上,找到了就连闵禄与辛渡也都不能给他的强敌感。
他也知道,若是乐浪代他与狄万岁交手,轩辕营的胜算更是不大,就狄万岁乃赵奔之徒,以及他所熟知的狄万岁这两点来看,虽乐浪未曾与狄万岁交手过,但他担心在战技上,乐浪仍是略逊狄万岁一筹。
为了轩辕营着想,他必须前往洛阳,再加上若以地缘来考量,长年待在洛阳的他,在洛阳迎战狄万岁即占了地利的因素,同样的,在进轩辕营前一直待在长安的乐浪,也较他熟悉长安的地势。虽然他明知这么做将会是最好的选择,而同样也别无其他人选可安排的玄玉,也认为在得分别迎战两军时,如此调度是唯一的法子,可他……
他就是不放心将乐浪独自留在长安应战。
石寅已死,益州大军的主帅与大将皆是晋王,而乐浪贵为皇戚,就不知乐浪是否会因这层因素而放晋王一马,还记得当年乐浪就曾因同情,而刻意对盛长渊手下留情,那这回呢?他真能忘记晋王的身份吗?谁知道乐浪那个心软的性子,会不会在见了晋王之后又发作?
“丹波?”
站在官阶上的余丹波微侧过头,就见那个令他烦恼到吃不下睡不好的正主儿,正朝他这方向走来。
“你怎还没走?”乐浪纳闷地走至他面前,“玄玉不是已下令了吗?”在狄万岁率兵抵达洛阳之前,他不是应该在洛阳外截住狄万岁,以免狄万岁西进至长安吗?
受命得快点离开长安的余丹波,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怎么了?”乐浪也看出他的异状。
“乐浪……”他犹豫了很久,想说,又怕会因此而打击到乐浪的自信。!
乐浪误会了,“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在乎狄万岁这号人物。”
“他是一回事,你是一回事。”提起狄万岁就没好脸色的余丹波马上甩过头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尖, “你担心我?”这小子当他初出茅庐呀?又不是头一回上阵打仗了。
“你……有把握吗?”硬着头皮开口的余丹波,自顾自地替他做了安排,“若是没有,你就别与晋王硬碰硬,只管咬牙撑着等我回来,我在解决狄万岁后定会尽快兵援长安。”
兵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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