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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热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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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质问。

耿介被她口气中的责备惹得眉一挑,冷冷地道:“来找你啊!”

‘找我?你找我做什么?”她倒抽一口气,猛地想起那两个喷嚏,又连退三步,提醒自己最好与他保持着两公尺的距离,以策安全。

“找你要钱啊!你昨天钱也没给就走了,难道想让我做白工啊?”耿介微愠地看着她,老实说,他虽然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可对她那下意识的嫌恶态度仍感到有气。

她的神情仿佛看到蟑螂一样,Shit!

“啊……原来是我忘了给钱啊?”她悄悄松了一口气,旋即又道:“多少?我欠你多少?我去拿钱给你。”

“你欠我……”他才说三个字,就被她的一声“哈瞅”打断。

第三个喷嚏!

夜玫瑰整个人在僵在原地,满脸的错愕与惊讶,一片空白的脑袋只闪过夜家代代相传下来的咒语——

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打三个喷嚏,就表示他会是未来的丈夫!

丈夫!这个修车工人?

不不不!

‘夜小姐,你怎么了?”耿介走近她。侧头看着呆立的她。

心理多少有点好笑。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这女人每次打喷嚏就会出现这种下十八层地狱的表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发噱。

不过,他得承认、她长得还真是好看,即使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古怪,但那成熟妩嵋的风采与精致细腻的五官依然能教每个男人怦然心动。

此刻他倒觉得,“夜玫瑰”这个名字还真的挺适合她的。

“你……”茫然地抬起眼,夜玫瑰瞪着他,一时还回了不了神。

她在这个修车工人面前打了三个喷嚏……

这个满脸胡碴、满头乱发,满身油污的男人会是她未来的丈夫?

天!这一定是老祖先跟她开的一个大玩笑!

这人直看横看前看后看上看下看没一点合乎她的标准,他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

“夜小姐?夜小姐?”耿介伸手在她漂亮却无焦距的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吧?”

她还好?不!她不好,她糟透了!她想去撞墙!她想杀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

一股气倏地从脚底往脑门冲撞,她一把揪住他的T恤,赞着眉怒吼:“你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来?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为计么要害我们喷嚏?为什么?为什么?”

“我害你打喷嚏?”这话听来着实令人费解。

“是啊!你该死的害我打了三个喷嚏……三个喷嚏啊!”

她比着三只手指头哀叫一声,顿时无力地垂下头。

“小姐,你打喷嚏干我什么事啊?”他哑然失笑。

“不干你的事?这种话你竟然说得出来广她将他的脸拉

近,与他鼻尖对着鼻尖,一双明亮大眼瞪得好大。

哇哦!近看她比他想像的还要漂亮!带着奇异琥珀光彩的一双眼瞳正照照发亮,那尖圆迷人的鼻子与鼻下红艳性感的唇构成了一张男人最无法抗拒的脸蛋;还胡那头自然披垂的波浪长发,浓密柔顺得仿佛在召唤着他的手去拨弄……

耿介有一瞬间的失神。

在国外美女他见多了,但没一个像她这么气韵独特。

“要不是你,我没事干嘛打了三个喷嚏,一定是你身上臭

油味把我鼻子弄坏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冲着你打喷嚏

……”夜玫瑰被他放肆的凝视惹得更气,口无遮拦地开始抨击他的外表。

听到她无理的话,耿介立刻火了,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是这神经兮兮的性子却让人受不了,不过是打个喷嚏她也能暴跳如雷,太夸张了吧!

“是啊!那我还真是抱歉我身上的怪味熏到你了,原来你有个势利的鼻子,对我这种修车工人过敏……哼!不过你放心,我也对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女人过敏,我现在就还你三个喷嚏,哈瞅!哈瞅!哈瞅!行了吧?”他拉开她的手,将他推开,冷冷地说完便意思意思地还给她三个喷嚏。

这下子换夜玫瑰呆住了。

这男人太可恶了!他以为用三个喷嚏还她就没事了?

“我没时间和你鬼扯,夜小姐,你要发疯找其他男人去,我是来收费的,你快给我钱吧!”耿介也不和她罗唆。伸直了手,直接要钱。

“多少?我帮她付。”一个沙哑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

耿介和夜玫瑰同时转头,赫然发现他们四周不知何时已围满了看戏的人,

“经理?你为什么要帮我付钱?”夜玫瑰讶异地向那个开口的中年男子问道。

记得她们经理周育才明明是个小气到‘抠门’的人啊!

“你真的肯为了我所想出来的专题下海,这些钱理应由公司出的。”周育才一脸感动地说。

“什么?”她愣了愣。

“玫瑰,大家都在说你和他的事,怎么?你真的接受了经理的提议,要拿你自己一夜情的事来当专题压轴吗?”她的编辑林秀娟走近她,面带惊异地问。

一夜情?天天天天啊!

“老天!你们以为我和他……”她终于明白大家的意思。

然而耿介却一点都不明白。

看来不只这个夜玫瑰有问题,而是这家公司的人全都有问题!

他暗暗心惊。

“不管谁要付钱都可以,我还得回去工作……”他不耐烦地宣称。

“玫瑰,你答应付他多少?”周育才掏出皮夹。

“不是啦!你们误会了。他是修车厂的工人啦!”她着红脸,焦急地解释。

“哦!修车工人,完全合乎我这次设定的主题‘下层劳工阶级的情欲实录’,玫瑰,你太厉害了,一开始就找到这么适合的对象……”周育才进一个劲地兴奋着。

“拜托!你扯到哪里去了?经理,我说他是昨晚帮我修车的工人,他现在是来收修理费的!”她没好气地澄清。

“啊?修理费?不是‘夜渡费’?”周育才拿着皮夹的手一僵,笑容全不见了。

“别闹了,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他上床厂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又尖锐又刻薄。

耿介的脸蒙上寒霜,再有涵养的人也禁不起这样的羞辱。

“哼!那正巧,我也对你这种骄傲无知泼辣脑子又不太正常的女人没兴趣,这钱我也懒得收了,请你自行到修车厂缴付。”说罢,他将收款单往她的脸一扔,转身走向电梯。

为了收点钱就得接受她的折损?

行了:他可不想受这种气!

”慢着,你说我‘骄傲无知泼辣肮脏脑子又不正常’?你这油里油气的臭男人,你怎么可以骂人?”从来都是她夜玫瑰骂男人的份,几时轮到男人来骂她了?这浑身油污的混蛋!

“岂只骂人,苦非看在你是个女人份上,我早就揍人了!

他进了电梯,回过头举起拳头,抛给她一记阴沉的冷笑。

夜玫瑰心里无端地打了个顿,她差点忘了他和她认识的那些高级知识分子不同类、他是个“黑手”工人,跟这种人起冲突实实在在不值得。

这个认知让她愣了好久,眼睁睁地看着耿介离开,直到林始娟将那张收款单塞进她手中她才会神。

“这家伙挺酷的哩!玫瑰。”林秀娟悄声道。

“哼!”她重重哼了一声。

“玫瑰,太可惜了……他很什么啊!”周育才懊恼地瞪着她!

“适合什么?”她的眼白多得可以杀人了。

“哎,你看着他,高大,健硕,英挺,拿他来当我们这次的主角正好啊!女人们正想知道这么充满力与美的男子性欲指数是多少……”

“是,他适台,那你去和他上床,再把他的性欲反应全写出来好了。”她恨恨地道。

一想到周育才竟天才地想别要利用她的贞操来炒文章她就火冒三文,这变态老男人老是想些不入流的东西,他八成把她的“欲望之眼”当成了低级的色情刊物了。

色情……哦,Shit!她讨厌这两个字!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是总编辑,这主题当然是由你来写……”周育才生气地说。

“我从一开始就反对这次的主题,什么,下层劳工阶级的情欲实录’,真烂的标题!她怒声阻断他的话,接着不客气地又道:“这次如果方向想偏向男人的欲望探求,我有我自己的企画,不劳你费心!”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经理。……”周育才觉得尊严受损,气白了松垮的老脸。

“经理又怎样?我才是这本杂志的总编辑,不是吗?”她不屑地冷哼,周育才要不是和公司大老板有亲戚关萨,根本就不能在这里耀武匆威。

“我随时可以撤换掉你!”周育才指着她喝道。

“换啊!有种你辞掉我啊!”她双手环在胸前。下巴高高地扬起。

以她目前在同业的名声,多得是想请她跳糟的杂志社。

“你……”

“经理,大老板很欣赏玫瑰的风格,这点你则忘了……”

林秀娟适时地搬出了大老板来压阵。

周育才一楞、继而重重一哼,如战败的公鸡,转身走回他的办公室、还将气出在其他看戏的人身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工作?”他气呼呼地咒骂。

其他同事一一回到座位上,柜台前只剩下夜玫瑰和林秀娟两人。

夜玫瑰又翻了个白眼,无力地撇撇嘴。

“公司让这种入主持,早晚会倒!”她嘀咕着。

“别气了,玫瑰,挫挫他的气也好,不然他还以为他是这里的老大呢!”林秀娟拍柏她的肩膀安抚。

“他是这里的老大没错啊!他是经理嘛!”她苦笑。

“但是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乱出点子,上回他不是还要你假冒女同志去偷窥别人的隐私吗?真是有病!”林秀娟扮了个受不了的鬼脸。

“唉!这才是我最大的麻烦,竟然上头压关瞎么一个家伙……”她嘲嚷着。

“别管他的那个馊主意了,你的新主题是什么?”

“刚才开会中就提出了,根据资料显示,人脑才是性行为的原动力,愈是在事业上有成的男人性欲也愈强:

以我想访问一些青年实业家,探讨他们真实的内心世得……”一提起她的构思,夜玫瑰的精神又来了。

“有这种理论吗?”林秀娟好奇地问。

“有!这是日本一位学者发表的理论,我这次就是要去印证这理论是否正确……”

“有哪个青年实业家会接受这种专访阿?”

“有啊,我已经有人选了。”

“谁?”

“庆山企业的小开,曹文瑞!”她别有深意地一笑。

“哇!那个多金又单身的大帅哥?”林秀娟的嘴张成了O字型。”

“是啊!”

“喂喂喂,你该不会又想假公济私替自己的男友吧?”林秀娟立刻猜出的用心。

“秀娟,你别把我当成花痴行吗?我是那种人吗?”她嗔笑地道。

“我太了解你了,玫瑰,你每回访问帅哥都会自然放电,这个坏习惯改不了了。”林秀娟无奈地摇摇头。

要说夜玫瑰风骚,却又不够贴切、她并不是只花蝴蝶,她只是忠于自己对爱的渴求,再加上她漂亮出众的外表,她理所当然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本钱,不断地在购哥群中找寻真正的好对象、好将自己的身心托一条小山路进来,大约是在……”她大概解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位置。

“好,你先等着,我马上过去看看。”

“喂,要我等多久?”她看了四周浓密的林木一眼,不安地问。

“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到能到吗?她怀疑,可是对方已挂了电话,她也只好苦等下去。

时间过得好慢,平常三十分钟一晃眼就过去了,可是这时却如蜗牛爬步,慢得会让人休克。

一阵野风刮起,林木沙沙作响,她心一惊,没来由地想起那时向姐妹们夸口说她找到一条回家捷径时,海棠回她一句,“那条路离一大片公墓很近,只有呆子才会走那里。”

公墓……她毛骨一悚,觉得背脊开始发凉。

这种时候遇到鬼会吓死人,可她更不希望遇到人,这荒郊野地若冒出个坏蛋什么的,那她不就叫天不应,叫地不就灵?

车灯闪烁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平常大胆归大胆,但真要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她准会疯掉……

啊……真蠢啊!

她忽然想到,没必要一个人在这里等嘛!她可以打wωw奇Qisuu書网电话叫英蓉来接她啊!车子明天再叫人来拖就行了嘛!天晓得那个修车厂的男人可不可靠?

脑子才这么一转,她立刻拿出手机,可是才要拨号,赫然发现手机的电池没电了!

可恶!

她气得直想将手机砸了,紧要关头才没电,当初办这支两万元的手机有个屁用!

唉!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哦?

正当地懊恼的跳脚时、一辆汽车由远而近地驶来,她一喜,低头看表,还真的准准三十分钟。

她因对方的准时而高兴得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训示、冲上前就朝那辆车猛挥手。

“喂!这里,这里!”

车灯直打在她身上,她刺眼地用手遮住眉前,等着那人下车走来。

“是你打电话说车子抛锚的吧……”来人询问道。

“是的,是我,我叫夜玫瑰,我的车……”她边走向他边解释。

“夜玫瑰?天啊!是你!”那人一看清立在眼前的女人时,禁不住低呼。

她闻声抬头一看,也是大惊。

“哇!怎么又是你?”没想到来的竟是那个害她打喷嚏的男人!

“哼!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耿介对下午在她公司所受的羞辱仍有余怒。

这女人势利又现实,修到她的车算他倒媚!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没把我的车划好,我现在会落难主这里?”她被他的话气惹火了。

“别乱污蔑人,小姐,你的车我肯定都修好了。”他冷冷地“才怪!修好了为什么会熄火不动?明明就是你技术太烂……”她双手擦腰地瞪他。

“好了,我是来修车的,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你想请我看你的车最好闭嘴。”他挥挥手,懒得再理会她,运自走向她的小车。

“你敢叫我闭嘴?你这个……”她握拳追上去。

“再罗唆我马上回去。”他头也不回地道。

她楞了楞,立即襟声。

他回看她下奶,抿紧着唇坐进亮着车灯的车内,检查了一下,顿时睁大眼盯着仪表板,低叹着喃喃:“真是天才……”

“怎么?你也查不出原因吧?还说什么技术一流,搞不好只是出来混的而已。”夜玫瑰靠在车旁彭讽。

他抬头看她一眼,头一回有揍女人的冲动。

生长在国外那种尊重女性的环境,他向对女人是温文有礼的,可这个性夜的女人偏偏有本事激怒他,她那嚣张的个性实在该有个人好好教训她一顿。

“我已经查出原因了。”他一脚跨出车门,冷冷横她一眼“咦?你找出原因?什么原因?”她愕然道。

“你的车没油了!”这女人的脑袋也许真的问题,连车子没油都不知道。

夜玫瑰倏地一呆。

“嘎?我的车子没油……”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的油表见底啦!小姐,所以才发不动,这点常识你不懂吗?”他反讽地道。

“呃……这个……”天,忙东忙西的,竟然忘了要加油,这下丑大了。

夜玫瑰尴尬了好半响,首次在男人面前结巴。

好了,我帮你找症结所在,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两手一拍,走向他开来的车,打算打道回府。

“喂喂,你这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她叫道。

“回去。”

“你要回去!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惊喊。

“你可以叫拖吊厂的人来帮你拖吊车子去加油站,这点,相信他们的服务会比我好。”他哼了哼,打开车门。

“不行!你不能走!我的手机没电了,你要我去叫魂哪?”她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泼悍地道。

“不好意思,我车上没汽油,帮不了你,再见。”挣开她的手,滑进车内,他忽然有种报仇的快感。

“不行!你不准走!你可以用你的车拉我的车去加油啊!”她总觉得他是故意不帮忙的,否则这种办法他会想不到吗?

‘这里有斜坡,太危险了,你另请高明。”他在心里暗笑。

“那你总可以帮我叫人来拖……“她强忍住怒气,放下身段。

“我没有手机,而且我正好有急事,没空。”他回绝得干脆又无情。

“你……”怎么有男人能这样待她?怎么能?

可是她的怒火没有发作,因为她知道现在只能靠他,把他骂跑了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那么,能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电话亭去打电话吗?”她用力挤出一点点笑容,再以她那能让男人骨头酥掉的低柔嗓音恳求。

“你不怕我的臭油味会害你打喷臆?”他浓眉一跳,拿她之前的话来讽刺她。

喷嚏!

是哦!他让她打了三次喷嚏耶!他也许是她命定的丈夫……

“上次我很抱歉,是我自己的鼻子有问题,请你别介意了。”哼!他是她未来的丈夫才怪!现在只要利用他将她带离这里,以后她死也不想再见到他。

“好吧!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送你一程吧!”他大方说着。

这女人难得会低声下气.他也不必太和她计较了。

“谢谢。”她高兴地跑回车上拿出皮包,再将车锁上,坐进他的车内。

呢……一个修车工人养得起这么好的车?她左右看着这辆流线型的高级轿车,忽然觉得奇怪。

“你得先告诉我你要到哪里打电话。”他转头看她,鼻间闻到她身上飘散而来的淡谈香味,心头忽地一荡。

不可讳言,她真的长得很漂亮,在昏暗中仍感觉得出惊人的美丽。

不过,这种美女他可消受不起,他宁可找一个外表普通但温柔娴静的女人,也不想去碰个多刺又野艳的玫瑰。

他边收敛心神边暗自警告。

“我家离这不远,如果可以,就请你送我回去吧!她的口气非常收敛有礼。

“好,不过我开车一向很快,你可得坐稳了。”他笑了笑,岂会看不出她之所以好言好色全是为了搭他便车。

“无妨,我正好也喜欢开快车。”她扣上安全带,逞强地道。

“那就好。”他恶作剧地扬了扬嘴角,转换离合器.车子猛地倒退、然后急旋了一百八十度,朝小路狂驰而行。

“啊……”她吓得双手扶抓住椅背,惊声尖叫。

这是干什么?他要表演特技吗?

“坐稳了。”他闷声低笑。

接下来,夜玫瑰简直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根本看不清两旁的景物,尤其车子驶出小路,插进主干道后,他竞不减速,反而飘得更快,在车缝中钻来钻去,那速度早已超出人类的承受范围,她一路上都紧闭眼睛,只感到一下子左、一下子右,整个人晃得头晕,胃里的东西直往喉咙翻涌而上。

天哪!这岂只是开快车而已?这根本是在赛车!

“停……停……我想吐……”她脸色发白地说着。

“你不是也喜欢快车?”他瞄了她一眼,擒着笑意。

“我……呕……”她已经快忍不住了,紧紧捂住嘴巴,酸液已从胃涌到喉咙。

“啊,等等……”他这才知道她真的受不了,车子刷在路旁急煞车。

”呕……”她打开车门.还来不及跨出去就吐了一地。

“哇!你真的吐了……”耿介惊吼,眉头打成一道道死结。

“谁要你故意……吓我……”说完又吐了一次,直到把晚餐所吃的全吐出来之后,整个人才瘫在椅背上喘气。

“哎哎哎!下车!下车!你看看你……”他皱着脸,下车从后方拿出一罐矿泉水和抹布。

“谢谢。”她慢慢下了车,伸出手,以为他要帮她擦裙上的秽物,不料他身子一蹲,擦的竟是他的车……

夜玫瑰楞在当场,有点傻了。

她……竞不如一辆车?

这污辱实在够了,打从她和这男人见面起,她就一直受气,没眼光不懂怜香惜玉也就罢了,可是她就气不过他对她始终是这种模样,这种男人还想当她丈夫?

呸!门都没有!

“喂,你没看见我的裙子也脏了吗?”她的细眉挤成一堆,气闷地问。

“噢,你要擦啊?拿去。”他将擦过车的抹布丢向她。

“你……”她手里接住那团酸臭的抹布,急急丢到一边,被他的行为气炸了。

“自己吐的东西自己不敢碰?”他嘲弄地哼了一声。

“你……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她抢过他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漱漱口,又洗了洗手和裙子,才凶巴巴地质问他。

“是你和我过不去的!你弄脏了我的车。”他生气地回蹬她。

“你的车?你的车有多宝贝啊?不过是几块破铁!”她冲道车边,伸腿往车子一踢。

“喂!你干什么?”耿介大惊,将她推开。

她一个踉跄,怔怔地跌坐在地上,双眼和嘴巴都张得大的。

从小到大……有哪个不要命的男生敢这样对她?

大家都当她是公主,凡事让她、宠她,恨不能帮她摘下天上的星星……

只有他!只有这个人居然不把她当一回事……

“报上你的名字来!混蛋!”她咬牙切齿的地将那瓶水丢过去。

“要干嘛?”他轻易地闪开。

“我好诅咒你祖宗十八代?”她不发威,他还以为她好欺负?

“没见过像你这么表里不一的女人,外表漂漂亮亮的,内在却是个泼妇。”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

她又捡起一块石头丢向他。

“而且是个悍妇!”他再次避开,继续补充。

“你再说说看……”她抱起身边一块大在砂,直瞪着他。

“别再玩了,你砸不到我的,赶快起来吧,你的内裤被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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