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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六十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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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男人是真心爱着小妹,并没有借故落跑或是推卸责任,反而很有耐心的等着小妹醒来。
总是在晚上出现的常小乐,今天也提了一只保温盅来到医院。
“珈珈还没有清醒吗?”她来到床畔,看着昏睡的林珈珈。
“她睡睡醒醒,不过今天总算能自己吃药了。”程予真站起身,也看着林珈珈的睡颜。
“你一定还没吃饭吧?”常小乐将保温盅递到他的面前,“这是阿庞要我带来给你的,他说你最近胃口一定很不好,所以他熬了药粥,说是可以补气养肝。”
“谢谢。”他接过保温盅,拉来张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在一旁,打开保温盅的盖子。
一股倾向的药味充斥鼻腔,他慢条斯理地吃着。
常小乐看了好友一眼,然后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虽然她与程予真不熟,对他也是保留评价,不过这几天看见他不眠不休的照顾珈珈,只要是有关珈珈的事,他都亲力亲为,决不推辞,叫人从心底里相信,他是真心喜欢珈珈。
唉,林珈珈,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怎么了?”程予真对上常小乐的眼神,微笑的问。
“嗯……”她低吟一声,双眼骨碌碌的转动。“珈珈若是一直这样睡睡醒醒,你还会不会留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人性是需要考验的,经过考验才会看出真情与否,所以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不一定正确。、
于是,她又换另一个方式问。
“如果她复健不成功,日后行动不便呢?”
“不管她变得如何,我可以当她的双手、双脚。”他平静的说,没有任何矫揉造作。
这么深情?常小乐定定地看着他,发现他的双眼炯炯有神,而且语气没有一丝迟疑。
“等珈珈醒来,听到你的这番话,肯定会高兴地喷泪。”
他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殊不知病床上的人儿已经醒来,只是因为眼皮太过沉重,无法睁开眼睛。
林珈珈听到常小乐的声音,想要动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就连双腿也如同石块般沉重。
难道真如小乐说得,她日后就算复健也会行动不便?
她闷闷的想着,发现四肢依然不动的搁在床上,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听她的使唤。
没多久,她就放弃了,闭着双眼,不禁鼻酸。
没想到自己的命是救了回来,却落得一身残疾……
虽然她明了身残心不残的道理,可是好歹二十四年来过惯了四肢健全的日子,如今失去了正常行动的能力,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自己残废还可以振作,反正她林珈珈天生就是一个乐天派的人,只是……一想到日后的生活需要家人的帮忙,忍不住悲从中来。
再说,她本来就是一只丑小鸭,再怎么蜕变,还是高攀了程予真,若日后她真的变成了残废,岂不是对不起程家父母?
有个不完美的女友就已经够悲惨了,如今这个不完美的女友还残废了,需要他的照顾,怎么说也对他不公平……
程予真吃完药粥后,将清洗干净的保温盅交给常小乐。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常小乐起身,离开病房。
他来到床旁,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低声的说:“珈珈,对不起,是我害你这么痛苦……希望你快点把病养好,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
他无法为她向何芯静讨回一个公道,一切只能等何芯静回到台湾,才有办法以法律制裁她。
神志迷糊的林珈珈听了,却扭曲了他的意思。
她不需要他因为同情而委屈自己待在她的身边呀!
她不需要他这样的爱……真的不需要……
又过了十几天,林珈珈总算可以半躺在床上。
这段复原的期间,她看得出来程予真是真心对她好,但是他对她愈好,她的罪恶感就愈重。
自卑的种子又偷偷地萌芽,在她的心底扎根。
她不敢询问有关自己身体的问题,深怕医生给她的答案是不乐观的,于是假装会复原,会再像以前那般活蹦乱跳。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程予真去上班的时候,林珈珈总是望着裹着石膏的双脚。
若是她日后真的残废了,对他公平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好多天,也一直思考着,直到前几天程妈妈特地南下来关心她,一见到程妈妈,又让她更有罪恶感。
程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要她放宽心,好好地养病,不管是她养病的期间,或是以后的日子,他都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一听到程妈妈的安慰,她心头一暖,但是又有小小的悲哀。
所以这几天她总是在想,她真的要拖累程予真吗?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若是多了她这个负担,他平顺的人生岂不是被她打乱了?
她打算告诉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就此结束,婚也不用订了,就停在这最美的一刻吧!
知道他有照顾她的那份心,她倍感安慰,但是她何德何能要求他照顾残废的她?
林珈珈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程予真走进病房,左手提着两人今天的晚餐,右手则提着她爱吃的水果。
“你今天过得好吗?”他来到床畔,吻了下她的额头。“怎么露出一张苦瓜脸?饿了是不是?”
他微微一笑,连忙为她准备晚餐。
“那个……”她咬了咬唇,有话不说,都快憋出病了。
结果她还是来不及将喜欢他的心情告诉他,硬生生的又埋进心底。
唉,长痛不如短痛,她再拖下去,到时候就更不容易说出口了。
“嗯?”程予真望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什么事?”他还是听见了,病人最大,于是洗耳恭听。
“我们……”她做了个深呼吸,一鼓作气的开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和你订婚,也不想和你有任何未来,希望从今天开始,我们好聚好散……”她还说了一大串,但是零零落落,不成一个句子。
程予真停下动作,安静的倾听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五年前她也是哭着和他提出分手,他还记得当时的震撼不比今天来得小,同样都叫他屏气凝神。
“理由呢?”不同的是,五年后他不会重蹈覆辙,而是直接追问理由。
“理由……理由……”林珈珈愣了一下,秀气的眉头微蹙,泪水滑落脸颊。
想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原来还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拉了张椅子,坐在床旁,打算问个清清楚楚。
“你是在气我害你受伤吗?”他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向你保证,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拼命摇头,泪水也不断地落下。“我发生意外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自责,我不会要你对我负责,所以你不要把我视为你的责任,所以……所以……”
“我怎么可能不自责?你身上所有的伤口,我巴不得为你承受。”
“不要……不要……”她不断的摇头。“我就是不想成为你一辈子的负担,才想要和你划清界限……”
程予真蹙起眉头,虽然觉得她说的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安抚道:“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为什么?我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残废,难道你愿意一辈子照顾我,保证不嫌烦?”林珈珈忍不住嘶吼出声,“我不要你因为罪恶感而照顾我,那对你我而言,都会变成负担!”
残废?他望向她裹着石膏的双脚,沉默了许久。
“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他抽离刚刚那悲情的气氛,转移话题。
“什……什么?”她不禁怔愣住。
“你只是轻微骨折,那有可能变成残废?”她会不会太夸张了?
“真的只是轻微骨折?”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嗓音干哑的问:“就算拆了石膏,我也不会变成跛脚?”
“不会。”程予真认真的说。果然这女人很爱胡思乱想。“你刚送进医院时,有轻微的脑震荡、骨折、失温和发高烧,还差点引起肺炎,除此之外,其他都很正常。由于你平时太活蹦乱跳了,我才让医生帮你打上石膏,骨头也会复原的比较快。”
“呃……”真的假的啊?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的问:“林小姐,是谁跟你说你会变成残废?
她又忍不住哭起来,半晌,才哽咽的说:“还好没有变成残废,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你的负担,再和你分手了……””
看她哭得这么凄惨,他做到床沿,将她搂进怀里,轻声的问:“你这个呆子,你提出分手就是不想成为我的负担?”
“是啊!”林珈珈点头,“我完好无缺时,大家总是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我还成了跛脚,岂不是在糟蹋你!”
他忍俊不禁,还是很温柔的安慰她,“就算你以后真的行动不便,我还是不离不弃。”
“为什么?”他干嘛这么傻,把一个麻烦往身上揽?“就算你不照顾我,也不会有人怪你。”
“这无关道义责任。”程予真没有解释太多,毕竟太深奥的道理她一定不懂。“如果今天换我躺在床上,你也会弃我而去吗?”
“不会。”她想也没想便摇头,“这样你就稍稍不完美,配我刚刚好。”
“为什么?”他学她反问。
“因为爱啊!”她脱口而出。
他笑弯了黑眸,直瞅着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粉颊瞬间泛红。
“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他像是抓到了她的小辫子,薄唇刷过她的脸颊。
她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最后还是坦白的说:“对啦!我就是爱上你,所以才希望你能够幸福,这样你高兴了吧?”
程予真大笑了几声,将她搂得更紧,“你难道还没有发现我的幸福就是爱上你?”
“是……是这样吗?”林珈珈面露疑惑,“你……你真的爱我?”
女人总是对男人的爱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尤其是这么好的男人跟她告白,觉得非常不真实。
“难不成要我现在身体力行,向你证明?”他挑了挑眉头,邪魅的笑说。
她咬了咬唇,小声的说:“不……不用啦!”
“拜托你,以后如果对我有什么误会,麻烦先求证过,再跟我摊牌,好吗?”他无奈的望着她,“你这六十分的个性,怎么经过这么多年,还没有学乖?”
“那个……”她不好意思的抓抓脸,“六十分也算及格啊!”
“麻烦你以后有点志气,让自己的个性积极一些,好吗?”程予真勾起她的下颚,严峻的开口,“不要那么快在我身上贴上标签,动不动就要和我分手。”
“谁叫你那么完美!”林珈珈努了努娇艳的唇瓣,“所以连一点点错也不能犯……”
他失笑,她怎样都有话反驳,于是干脆吻上她的唇,封住教他又爱又恨的唇瓣。
如果他没有和她重逢,他想,自己完美的人生也会有个缺口,因为失去她,他的心底总是有一抹怅然。
现在找回来了,他的人生才算是完美。
就算未来的她依然是六十分,有他这个满分的男人罩她,相信日后的日子全都会顺利过关。
后记 米璐璐
上台一鞠躬。
米小璐过了一个安静的新年,又马上回到工作岗位。(这算自爆我是个阿宅吗?)
其实这本稿子还有另一个版本,只是后来愈写愈闷,又突然想到郑美女的劝告,她希望我写些轻松的,于是我又乖乖的回来当谐星。(泪)
说起这个版本,其实也是《小妞天然呆》的前身,只是当时大概是鬼打墙很严重,就把这版本放进仓库,后来还是注定要把它写完。
写这本稿子时,正好看见某台电视的谈话性节目,有名资深专家(其实我是忘了对方的名字和职业)提到她自己的上段婚姻及人生观。
我只记得一个重点,大意是说她本身很不爱追根究底,因为知道的愈多,受的伤愈重,不如就踩刹车,轻伤和重伤是有差别的,至少轻伤只要疗伤几个月,所以她宁可选择不深问。
她自嘲是只鸵鸟,但是离婚以后,她的伤心确实少一点。
专家那一句话深深的打中了我,不追根究底的好处就是受伤会少一些。
就是因为这一句,才让女主角完全定型,写出一个凡是都只求六十分的女主角。
所以有时候明知双方无法走到尽头,还是拼命的抓着最后的希望,却忘记防守才会获得更宽广的天空。
有舍必有得,原来老祖宗留下来的话都很有道理,只是看个人的悟性够不够。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电子书,请登陆霸气 书库 ……。。??¨????开她的手脚,改抱住她的腰,戒慎地想着有几分死里逃生的机会。
这也是死神的阴谋吗?趁她不备,让他死得不知不觉,在睡梦中魂魄离体。
睁开惺忪睡眼,安雪曼爱娇地笑开。
“亲爱的,你是想再战一回吗?这次别说是我起的头哦。”双手一伸,她笑着改攀向他脖子,香艳红唇凑上前。
他很难得地拒绝她的示好,“不要闹了,我们当前有极大的难关要渡。”冷汗如雨滴下。
“我哪有在闹,我是怕你欲求不满耶。”说完,纤手往下探。
“安雪曼你……”金希日顿时倒抽一口气,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只能死命抓住她的手。
“等……等一下,你要不要先看看情况再说,要尽欢也要有命在。”
要命,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会因为她的碰触而亢奋,真是禽兽!
“等什么?你全身热得快把我蒸熟……噢!你打我!”他好大的胆子,敢蹂躏她的浑圆俏臀。
“有蛇。”还是一张口就能吞掉他们两人的巨蟒。
她慵懒地一眨眼,“蛇有什么稀奇,我家魔魔是蛇中之王,那对蛇牙足足有五吋长,能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魔魔?”他跟着喊了一声,就见那只骇人大蛇的黄澄大眼流露出异彩,似在响应他的呼唤。
总算,金希日明白了一件事。
“这只蛇是你养的?!”
顺着他手指一比的方向看去,安雪曼笑得很骄傲,“是呀,很可爱吧?”
可爱?“你养这么大的蛇做什么,脑子在想什么呀?不怕它把主人当晚餐给吃了吗?”他没好气地碎碎念。
虽然知道那是一尾“宠物蛇”,可庞大的何积十分骇人,要是压在人的身上,不死也去掉半条命,让他根本没法安心。
“哎呀,别念我嘛!我养魔魔的时候它才小指粗大,谁晓得它实在太会吃了,一眨眼就大得我都抱不动。”她怪罪的一瞟,比篮球大的蛇头立时羞愧地一低。
“你养了几年?”他不得不问它有多会吃,日后养不养得起它。
安雪曼转着眼珠板指一算,“嗯……二十……二十五年了吧。”
他怪叫起来,“什么,二十五年?!”她的算数不太好,一眨眼是用年计数的吗?
“我祖母送我的两岁生日礼物,本来她带了一头小喷火龙,我妈的厨房被它一把火给烧光,一气之下就退回给老人家了。”现在那头龙是堂哥的坐骑。
“喷火龙……”金希日不知该感头痛还是庆幸,“你就不能养些不具危险性的宠物吗?”
她支着头想了想,然后兴奋的一弹指。
“你说的是三角犄龙吧?或是甩尾成虹的飞天蓝凤?八个头的屋脊龟也不错,还是你喜欢滚来滚去的鳞甲兽……”其实她比较中意爱撒娇的喷子鱼,龙身鱼尾,四足如虎,嘴巴比头大。
“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吗?别提我听都没听过的生物。”听得他头昏脑胀,惊悚不已。
“哪里不正常了?你歧视异空间动物。”它们听到会哭泣,“在我们的世界,这些都很寻常,随处可见。”
金希日扶着额,小心地跨下床,穿上衣服,“你认为人类能接受你口中‘有趣’的生物吗?”
说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他会把‘人类’两个字挂在嘴边,好像被她同化了。
“这……”她认真的思考一下,点点头,光裸的身体便穿上连身衣裙,“你说得也有道理,人类太容易大惊小怪了,看到秃顶龙就大喊尼斯湖水怪。”
什么,尼斯湖水怪就是秃顶龙?
算了,他还是别再继续听下去的好。
“咳!雪曼,你可不可以请你的蛇让个路,它盯着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食物。”
闻言,她低笑,“魔魔,回奶奶那儿,别吓着我的男人。”昂首吐芯的巨大黄金蟒极有灵性,居然对金希日投以轻蔑的一瞥,似在嘲笑人类的胆小,沙沙地蠕动移向屋子的一角,最后把书拒推开,露出在碗口大的黑洞。
更诡异的是,它蛇头一低,就钻进不成比例的洞口,两人都还抱不住的蛇身轻巧一滑,整身体连同蛇尾便仿佛被吸入洞内,消失不见。
“魔魔长大了,会自行觅食,不需要喂养,我特地开个通道,方便它来回两个世界。”她好心解释。
在这屋内看不到一扇门,包含进出的大门,环绕的墙是四座高起的起居空间,分别有高低不一的阶梯连贯,中间凹陷处则是客厅。
家具类摆设不多,除了一个开放式厨房,至于床嘛,可有可无,只消安雪曼弹弹指,需要它时自会出现。确定了感情归处,她便把她的男人带回家,让他见识见识魔法的力量,加强他心脏的耐压性,好适应他有个女巫女友。
“是喔,我该松口气,不必操心上哪儿弄头牛来喂它。”金希日的口气听来不像轻松,反而是埋怨多只不好清理的宠物。他爱干净的癖好有改,但不可能完全销声匿迹,只是学会等再脏一点再有动作。
所以他现在便开始收拾床单,准备清洗,手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拭净魔魔爬过的痕迹,再把它撞倒的物品摆回原处,用消毒水轻轻喷洒角落的黑洞。
直到纤尘不染,光亮洁净,他对居家环境的质量要求,就是这么吹毛求疵,绝不妥协。
“别沮丧了,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你的医生弟弟?时间差不多了。”她笑着从背后抱住他,芳颜紧贴宽背。
经她一提醒,他才稍微振作,正色叮嘱,“在希云面前,你别做出奇怪的举动,他不像我,能面不改色的接受各种荒诞离奇的怪事。”
“少来了,一开始你也吓得脸色苍白,不相信人能在天上飞,你还哇哇大叫地说有惧高症。”才一、两万英尺而已,竟喊着呼吸困难。
金希日脸颊倏地地泛红,“一支小小的扫帚能承载多少重量,我是怕压断了它,我们会直接从半空中往下附落。”
“放心,它负载量是十吨……咦?不会吧,你在冒冷汗?”真有那么恐怖吗?
表情局促的金希日狠狠一瞪,“快去准备,我们要出门了。”
此次的会面意义重大,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即将往前推进一大步,含有允诺未来的深意。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兴起定下来的念头,以往的过客全是人生历程的沙粒,过眼即逝,他不觉得可惜,也不会在意。
唯有她牵牵绊绊地萦绕心头,不时因她牵动情绪,影响他既定的观念,如同一张细细麻麻的网,让他不愿挣脱。
“何必那么麻烦,你把地点告诉我,我念个咒语就到了……啊!嘴唇是让你吻的,不是拿来啃。”她轻瞋地回吻他,亲做示范。
“处罚你又说错话,我是‘人类’,要用我熟悉的交通工具,咱们开车去。
他一点也不想玩命,尽管她再三保证安全无虞。
她不满地瞪他,“你很啰嗦耶!只要能到达目的地,用什么方式不都一样。”车子太慢了,让人失去耐心。他捏住她鼻头,很得意地笑,“在人类世界就要遵守人类的规则,你写人间旅游散记,不就是要没到过人界的其它族群了解人类的生活习性?”
“咦?你偷看我的文章?”她难得羞红了脸,小手轻捶,抗议心中的不满。
“你让笔自行誊写,大刺刺地飘在书桌上方,我想看不见都很难。”懒病成疾,她无药可救了。
看着美丽的娇怒容颜,金希日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轻搂她纤柔肩头,满满的爱意几乎要涌出胸口,将他淹没。
他的女巫,迷人的邪恶水仙。
一直觉得没有归属感的他头一回感受到落地生根的安心感,它不是有形的,也非固定在某一地,而是有爱,她的身边就是他最想待的家。
待两人梳洗过后,已是中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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