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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绊狼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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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了吗?被迫坐在单于帐中等待的曲蝶依,反复思量着。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她知道帐外有单于的亲卫守护着。

曲蝶依咬着指甲在帐中来回踱步,忽然停住,目光对上那披着黑色兽皮的床榻。她的呼吸一窒,火红的羞耻染红了她苍白的脸庞。

不!不能让人这么糟蹋了!她搜寻着帐内,试着找寻一件足以防身的武器。

没有!该死的!她烦躁地掠了掠长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抬手,从发上扯下珍珠镶饰的银质发钗,紧紧握在手里。

背后传来帐门掀开的声音。曲蝶依全身一僵,立刻回过头去。

屠玡单于站在她的身前,高大粗犷的男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令她不禁微微颤栗,她强装镇定地逼自己直视他,一仰头,那对阴郁冰冷的男性眼光却使蝶依难以承受,她腿一虚软,整个人滑坐下来。

“好美的发。”屠玡的手捧起她披洒在肩后的长发,深深为手中柔细滑腻的触感着迷。

蝶依惊骇地抬眸,因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语调而无措。

“你……不能碰我!”她结巴地喊道,伸手捉回被他扯住的发,向后退缩。

单于的脸一沉,明显地被激怒了,他如野兽般扑向她,一下子就把她锁在身下。

“我‘能’碰你!你是我的人,从今以后也只有我能碰你!”他声硬如铁,冷酷的俊容仿似罩上寒霜。

他揪住她的一头秀发,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低头覆上她的柔唇,不顾她的挣扎,深深探吻。

那吻一点也不温柔,那是霸道、是侵略,是宣示他的所有权。

曲蝶依打着他坚硬的胸膛,企图挣脱他的钳制,想不到他不但不放开,大掌还占有性地覆住她柔软的胸脯,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压挤……

“呜……”蝶依在他口内抗议的怒叫着,却让他有机可趁,灵活的舌尖挤入她的贝齿间。

天!这是什么感觉?她感到晕眩,全身被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所环绕,她简直快被烫伤了。

带着一股急迫,他扯开她的前襟,手掌探索着她软嫩的浑圆,手指更是狂肆地戏弄她粉红的尖端,大拇指在上撩转谑弄,引来她阵阵颤栗。

“嗯……”她难耐地逸出哭音。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的身体竟然回应了他。

她想起了沙漠中的那个男人,记起他是如何撩起她的欲念。她是怎么回事?不只对一个陌生男人,甚至是一个她厌恶害怕的男人,都能挑起她的情欲。

究竟自己是不是一个天性yin荡的女人呢?思及此,曲蝶依又羞又愤,她使尽全力地将他推开。

屠玡措手不及地倒卧在地上,眸中有被打断欲望的怒火。

“搞什么鬼?”他大声诅咒着,又往她扑来。

“不要过来!”蝶依尖叫,她紧抓住破碎的衣襟,眼睛惊恐地瞠大。

屠玡眯起眼睛凝视她。“别装了,你也想要的。”他嘴角徐徐邪笑,语意中净是侮蔑。

“不!我警告你别再过来了!”她拼命摇头,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在威胁我?”他嘲弄地说道,转瞬间已缩短二人的距离,近到他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她——

“别闹了!你那招欲拒还迎对瞒顿可能有效,对我可没用。现在过来!”他命令道。

曲蝶依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她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往帐门口跑去。

“该死的女人!”她听到他的怒吼,接着感觉到一双巨掌扯住她的脚,砰地一声,她的身子扑倒在地上。

他粗暴地扳过她的身子,逼她面对他一脸的狂怒。

惊慌涌入蝶依的心中,她不能再让他捉住了,这是她唯一的想法,她闭上眼睛,然后,握发钗的手往前一送——

※※※※※※※

感觉手臂上的钳制不见了,良久,帐内只有沉重的喘息声,曲蝶依颤抖不止,缓缓把眼睛张开——

“不!”她忍不住轻呼,惊恐地看到屠玡的左臂上插着一支珍珠发钗,鲜红的血液自伤口涌出。

“你竟敢刺伤我!”他紧绷着下颚,爆出的怒意是炽得烫人。

“我警告过你别过来了!”虽然浑身因恐惧而抖颤,她仍是逞强的。

“你知道刺杀单于会有什么下场吗?”他恶狠狠地吼道,没受伤的右臂攫住她的手,用力之猛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折断。

“不……我……”她吓着了,为他凶残的目光,强撑的勇气早已消散无迹。

“还是这就是你的目的?汉室派你来杀我?”他转为讥讽,“用这支可笑的发钗吗?”他狂笑出声,一个猛力,抽出那钗子丢在地上。

血流狂奔,沿着手臂滴到蝶依雪白的胸脯上。

“天……”黏腻的触感让蝶依毛骨悚然,她狂乱地抬眸看他。“你……你需要止血……”

怎么搞的,她竟担心起他的伤,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才是。

他的唇讥诮地勾起。“我需要的不是止血,而是这个——”他冷酷的唇角挂着一抹残暴,接着使劲地将她拉近身,嘶地一声扯裂她的衣服。

“你?!”曲蝶依惊骇莫名,她知道她死定了,他会为她所做的事而惩罚她,而那惩罚——则是她连想也不敢想的。

她闭起眼睛,任由自己的衣服在他的暴力下碎成片片,随后她的身子获得暂时的解放,她听到一连串的声音,她忍不住好奇的睁开眼——

他的宽胸和纠结的肌肉赤裸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感到恐惧,那男性rou体所展现出的力量仿佛能轻易地摧毁她,而这正是他打算做的。如果他之前曾对她有一丝疼惜、一丝温柔,现在也全消失不见了,眼前的男人是执要伤害她、折磨她的魔鬼。

曲蝶依试着坚强地回视他,可是当他扳开她的腿,粗糙的手残忍地进入她体内时,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不……不要……”她试图夹紧双腿,但他的双膝阻止了她;她想后退,但他的手将她紧紧锁住。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窒的体内进出……

“啊……”曲蝶依难受地申吟,下腹炽热的刺痛令她几乎昏眩。

她几乎要开口求他了,但在他阴郁冷硬的眼中,她看不到一点同情的可能,于是她咬紧下唇,咽回申吟,只是泪水却怎也管不住地奔流满面……

她的泪像是激怒了他,他抽出手指,稍往后退,曲蝶依感觉到有个粗厚的顶端抵着方才他手指到过的地方。

“不……求求你……不……”她惊惶得忘了不该示弱,只想逃开。

“你的眼泪支配不了我的!”他咆哮,恶意地缓缓推入她体内,“上次放过了你,这次不会了!”

他嘶哑的吼声传入耳中,曲蝶依霎间失去了呼吸,全身僵冷地瞅住他——那狂兽般的眼眸、似曾相识的男性体味、霸气坚实的拥抱……记忆中的身影和眼前的男性重叠——

“是你?”曲蝶依颤抖的喊叫。

那个牵绊着她,怎么也忘不了的男人竟然会是他……没有错的,没有了下颚杂乱的胡须,但那锐利得令人不敢逼视的眼眸,确实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她不想相信,毕竟她曾私自期盼能再见一面的男人,竟变成一个要伤害她的人,这样的打击太大了……

“那天就该把你据为己有……我等了好久……”说完这句爆炸性的话,他一个猛力,将自己完全推入她体内——

“啊——”撕裂般的痛楚,无法忍受的惊吓攫住了蝶依!

她昏厥了过去——

第四章

曲蝶依缓缓醒来——

他正瞅着她,精亮的眸光诉说着不容错认的欲望……

她一震,慌乱地想起身,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发觉了体内那灼热的存在。曲蝶依惊呼了一声。

小脸迅速地烫红。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在知道他是自己暗自想念许久的那个人之后,她如何再去仇视、厌恶他?她宁可自己仍处于昏厥状态,曲蝶依闭上眼。

“睁开眼,我不许你逃避!”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情绪,“你能承受我的,你注定是我的人……”他的双臂紧圈住她,往前推进,直到全然占有了她。

蝶依的指尖掐进他的手臂,忍受体内撑大的不适感,她拒绝哭喊出来,无声的泪流下,隐入长发和身下的皮毯中。

屠玡注视着蝶依,他看见了她的泪,却仍坚持地占有,他大手介入两人结合之处,以和眼神的严厉全然不同的温柔,撩拨她、逗弄她,直到她再次燃烧起来,直到她体内湿热得足以承受他……

“不要……”她摇着头,羞耻于自己的反应,她宁可他继续残酷,也不愿见到自己融化的过程。

“停止……求你……停止。”她几乎要哽咽了。

他沉默着,身下的动作更猛、更烈,仿佛要把她逼到疯狂的境地。

“天!”她忍不住送出难耐的喘息,阵阵陌生的欢愉冲击着她,她好怕,怕这强烈得不可思议的狂潮会将她整个吞噬。

像个溺水的人,她紧抓住身边的唯一依靠,蝶依抱着他呜咽,整个人攀紧了他……

“别怕,我们是在一起的。”他在她耳边低唤。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悍然的保护语气。

他竟抚慰了她?!蝶依无法多想,在他开始以猛烈的速度抽动时,她根本什么都忘了,甚至是她的恐惧……她竟无法克制自己的回应……

他控制她的身躯、她的灵魂,而她也乐于交付一切,终于,两人间开始颤抖、喘息了,在欲望的洪流中紧紧攀附住彼此,然后他的冲刺加快,直到高chao将两人淹没。

当激情平息后,曲蝶依昏眩地靠在他胸膛上细细喘息着,她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就是情欲吗?好可怕,那个yin荡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别又再晕了。”他的语气带着轻谑,显然他的心情极好。

曲蝶依没有力气回他,欢愉后的极度疲惫让她只能瞪他一眼。

单于抚摸她丝绸般的发,占有性地拥紧她汗湿的躯体。

“睡吧……”他说。

她听着他坚定的心跳声,像那次沙暴中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奇异安全感包围了她。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任由自己放松在男人的怀中,沉沉睡去。

※※※※※※※

曲蝶依醒来时只有一个人,她注意到此时早已天明,帐外传来人声、马蹄声,而她还蜷缩在黑色毛皮中,全身赤裸——

曲蝶依打了个颤,柔软毛皮的触感仿佛刺痛了她,她蓦地坐起身,用毯子将自己裹住。她瞥见床榻旁被撕成碎片的衣衫,恨意及恐惧袭上她的心。

这个恶魔!难道要她裸身关在这帐中吗?她正疑惧时,帐门传来开启的声音。

进来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侍女,跟着是两个抬着巨大木桶的士兵,侍女指示士兵将木桶放定,一桶桶的清水注入桶中。

缩进床榻中的曲蝶依盯着他们,紧紧将自己全身包住,他们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只是尽责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啊?姑娘醒了?”侍女终终看见蝶依。

“喂,你们两个快出去!”她命令那两个大男人。

显然是个粗心大意的女孩啊!曲蝶依不禁苦笑。

两个士兵低着头走出去,虽然他们没看她,但蝶依注意到他们交奇+shu网收集整理换的暧昧眼神和唇角的讽笑,蝶依的耳朵因羞愧而涨红。

毫无疑问的,他们全知道昨晚在帐中发生的事了,也许全匈奴国的人都知道了,屠玡根本无意掩饰。不!他根本是故意要宣扬出去的。

蝶依恨恨地咬着下唇。

“姑娘该起床梳洗了。”年轻女孩唤着蝶依。

有一瞬间曲蝶依几乎要拒绝了,然后她瞥了一眼那盈满的清水。

好奢侈啊!在大漠之中竟然能自在地使用一大桶的清水。一方面鄙视,一方面又抵挡不住诱惑的蝶依在内心挣扎着。

泡在冰凉的水里想必很舒服吧!这样想着,双脚似乎也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桶子走去。

蝶依沉入水中,立刻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现在她才发觉自己的肌肉有多紧绷,下体传来的酸痛更是难受,她低下头,惊讶地见到自己雪白的身子,竟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瘀。

该死的男人!蝶依满脸通红,用力搓着身子,仿佛要借此搓去那男人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

终于将自己全身搓洗至泛红,蝶依怒气腾腾地瞪着那女侍辛勤收拾着散乱的被褥和衣衫,女孩的动作熟练至极,对染了血的衣衫和毛毯竟也能脸不红气不喘。

想必她已经很习惯单于帐中有女人了吧?!不如怎地,想到屠玡曾经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过别的女人,竟让蝶依的情绪不禁烦躁起来。

“那是什么?”曲蝶依不自觉升高了音调,对女孩放在她面前的一套汉人服饰,怒目而视,“给我一套胡服!”汉民繁复的衣裙不适合骑马,她自来匈奴国就再也没穿过了。

年轻的女侍摇摇头。“单于的命令。”仿佛这足以解释一切。

“我不是匈奴人,不必要听他的,去我的帐幕帮我拿一件我自己的衣服来!”她激动地对女侍下令。

女侍讶异地看碟依一眼,在她的心目中,单于是天、是君主,恐怕她不曾听过这么违逆的言论吧?!因此她的反应是不赞同地撇撇嘴,转身不去看蝶依。

蝶依气绝,却也没办法,她瞪了女孩的背影一眼,决定尽快起身,回自己的帏帐去。她正要从浴桶起身时,门帐被掀开,蝶依吓得坐回去,当她看清来人之后,怒气更盛了。

“真没礼貌,竟然就这样闯进来!”她娇斥道。

屠玡站在帐门前,放肆的眸子看尽水下粉嫩细致的雪肌玉肤。

“这是我的帏帐,记得吗?”他自负地笑,一个大步缩近两人的距离。

“整个匈奴国是我的,单于庭也是我的。”他的巨掌伸入水中,握住她胸前的饱满浑圆,“连你……也是我的。”

那样不可一世的狂妄令蝶依愤怒不已,偏偏身子受制于他,而且他一身穿戴整齐,她却赤身裸体地坐在他面前,她还有什么能耐对付他?

曲蝶依拼命抑住羞愤的泪水,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回瞪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尖锐地质问,意识到那女侍掩嘴轻笑的离去,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你这样诱惑我,还问我想做什么?”他的语气转为暗哑低沉,一双魔性的眼带着兽性的欲念。

他的话带给她一阵连自己也羞于承认的震颤,她拒绝让他看出他在她身上造成的影响,曲蝶依推拒他那只狂妄霸道的手掌。

“放开我!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让我走!”

她坐在水中,头发狂野地披散,双眸射出逼人的光芒,赤裸却充满活力,而且不可思议的美丽,屠玡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如此强烈……

“我不会放你走的,昨夜我已让你成为单于的女人了,你要待在单于帐内、我的身边。”

曲蝶依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你不能这么做!我才不要当你的女人,放我走!”

他的回答是仰头大笑,一个猛力,他已经将她赤裸地从水中整个抱起来,丢在刚铺整齐的床榻上。

他开始卸下皮衣,解开裤头,那强熙的欲念是如此明显,曲蝶依惊恐地瞪着他肌肉纠结的身体。

“不!”她在他抓住自己前往后缩去,“我不要!你不能为所欲为——”她闪躲着,脑中频频思索抗拒他的方法,“瞒顿!对了,瞒顿——”

他还是轻易地逮住她,三两下就把她压在身下。

“等瞒顿回来……他会阻止你的!”

他残忍地掐住她的下巴,显然她提到瞒顿让他感到愤怒。

“他阻止不了我的,他也不可能再要你了,等他回来,知道你已经被我玩腻了之后——”

蝶依骇然地瞪视他。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她不敢置信地摇头,“瞒顿敬重你,你怎能明知他爱我还故意伤害他?”

“伤害他?”屠玡讽笑,“我是在保护他。”

“他不会谅解你的!”曲蝶再度摇头,“他不会容忍的……”

“我不需要他的谅解!我是单于,只要做我认为对的事,不需要向别人解释。”

“对的事?!”蝶依忍不住讥讽道:“包括欺侮一个柔弱的女人吗?”

他的脸色一沉,暗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怒气是骇人的。

“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我们都很清楚你是怎样的女人,你是个失败的谍者,现在承受欺骗匈奴国的后果吧!”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赤裸的欲望紧贴她脆弱的核心。曲蝶依屈辱地流下泪来。

“杀了我吧!我宁可你杀了我。”

“是吗?”他抬头,愤怒地看到她的泪,她的话对单于的自尊是个打击,他不是让她感到狂喜了吗?他不是感觉到她在他身下颤栗、申吟了吗?

他刚和她度过这样的夜晚,她有什么权利把他的求欢当成惩罚?

“你说谎!”他低吼一声,冲入她的体内,“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个!”

他完全占有她,她唇间所发出的难耐喘息带给他一股满足感,她的湿热揭露了眼泪的虚谎,她的身体接受了他,无论她再怎么否认。

屠玡被一种急迫驱使着,一遍遍在她体内发泄,直到她几乎要被他的热情燃烧殆尽……

她别开脸,不愿面对他,他不允许,扯住她的发,逼她正视他。

她在他火红的双目中,看到一种近似执拗的疯狂。这一刻他不是君王、不是残酷的敌人,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征服她的男人。

曲蝶依迷失了,她忘了她的坚持、愤怒,只剩下眼前的男人,她忍不住拱身迎上前去,承受他强烈的激情,他抽送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急,直到过度的快感冲到脑中,她叫喊着,无助地攀住他,几乎承受不了那颤栗……

他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专注的目光仍紧盯住她,他强迫她继续再继续,直到欢愉转为难耐的疼痛……

“不要了……我不要了……”蝶依终于哭喊出声。

屠玡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洒入火热的种子,淹没了他与她的激情。

蝶依承受他沉重的身体,感觉他的呼吸、剧烈的心跳,感觉那不可思议的亲密。究竟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野蛮的男人身下,体验到接近死亡的狂喜呢?

屠玡让她迷失了自己,现在连她的尊严也崩溃在他眼前了。

他令她感到恐惧。因为恐惧——她抓紧他手臂的手一直没放开……

※※※※※※※

“让我出去,你们不能一直关着我!”

“单于有令,除非有他的陪伴,曲姑娘不能外出。”

这是单于帐中每日必会听见的对话,而且频率愈来愈高……

“我要我原来的女侍……”

“替我传口信给她……”

“瞒顿亲王什么时候从北方回来?”

诸如此类的要求和质问也依旧没人理会——

曲蝶依觉得自己就快疯掉了,不只是为了这没有止尽的监禁,更因为整日关在这充满屠玡气息的帐中,她就永远逃不开他对她的影响。

只要一瞥见那张床榻,她就无法不想起他每夜对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以后每个夜晚将做的……他对她的需索简直到达了执拗的程度。

“去找你的妻妾,别再惹我!”偶尔在睡中被火热男体拥抱的蝶依,会忍不住怒气腾腾的吼叫。

“你在吃醋吗?生气我有成群的妻妾?”他的反应竟是附在她耳后轻笑,一手迳自做着更放肆的动作。

“我才不会吃醋呢!最好……噢……你不要再碰我!”蝶依严厉的声明不知怎地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酡红的脸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屠玡的笑更得意了。

这完全是她薄弱的自制力造成的——蝶依总在事后暗自懊恼。

他对她的态度也令她迷惑。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要惩罚她,而且他也做了——囚禁她,并故意在人面前表现他的热情,让每个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他以一种几近变态的方式证明他能驾驭她。

可是若他真要惩罚她,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照理说如果他不想她再媚惑瞒顿,只要把他俩分开就好了嘛!真的有必要把她占为己有吗?那他那固执且永不停歇的欲望又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不懂这个男人……最令她不解的恐怕不是他,而是她自己竟然会在这可怕的掠夺里,找到浓烈的欢愉……

屠玡单于掀开帐门时,一眼就看见了蝶依,她将头埋在嫩白的小手中,十足苦恼地咕哝出声,身旁放着做了一半的织物。

她蹲在地上,如云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脸,看来像个小孩一样的迷失无助。一种荒谬的喜悦窜过单于的胸口,他想要她,在rou体上需要她,更喜欢每天他回帐时都见到她在守候他。

“你回来了?”一句该是柔顺可人的话,在曲蝶依嘟着的嘴里吐出来,却更像是抱怨。

屠玡不在意。他几个大步走到她身前,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入怀中,她的目光与他交接,她太清楚那黝暗眸子里闪动的亮光。

他要她!此时此刻。

这是不对的,他们不该这么频繁地从事这种“活动”。蝶依的心狂烈地猛跳,恐惧、羞耻以及期待的兴奋在内心交战着,令她害怕的是,期待就要战胜了……

她摇摇头,命令自己清醒。

不对、不对,前一秒她还在生他的气。为什么一对上那双灼热的眼,她就什么都忘了?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难道就没别的了?”蝶依生气地推开他的胸膛。

屠玡无法将目光自这个女人的脸上移开,她的双颊嫣红、呼吸急促,红艳的唇微微噘起,似乎等待着被亲吻、被占有……

此刻他什么也不想,也听不见。想拥有她的意念如此强烈——

“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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