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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呒虾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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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故作哀怨,那种像是讨好一样的话,让她的心口莫名有种甜甜暖暖的感觉。唉,她喜欢这种感觉。

他让她,他哄她,他让她觉得被爱着、被疼着。可是,她一定不能表现喜欢,要不然这人就要得寸进尺了。

她故意绷着脸说:“你一开始就错了,错在公私不分。”

“我哪有公私不分?”他喊冤。

她看都不看他,打开某个柜子。“我才不相信你是真的要找资料。”

“不相信的话,妳为什么要帮我找?”他笑了。

“若不把数据拿出去,我怎么面对我们那些八卦的同事。”她抽出数据夹,翻了翻,以作确认。

“妳实在是误会我了。”他低叹一声。

“是吗?”她看都不看他,再抽出另一本资料。

她没说,他却体贴地接过她手中原有的档案,减轻她手上的重量,小小的动作,却让她觉得暖暖的。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逸出一抹浅浅的笑。

“我要合作案的资料,当然是有道理的。”他说道:““声扬”的体质虽然不错,但是高龄四十岁,毕竟太过老旧,面对新时代的挑战,我们必须更积极才行。我们的技术和日本仍然相差一到三年的差距,价格又不能和大陆相比,如何守台湾、攻世界、走向国际,是“声扬”现阶段最重要的课题。”

他说这话的语气坚定而沈稳,和之前嘻笑的态度判若两人。从他的语气中,她真的觉察到他这些年的经历改变。

他继续说道:“目前“声扬”的营收还有百分之八十五来自内销,那表示我们外销努力的空间还很大。我们应该要以我们的优势,与海外大厂进行策略结盟,争取OEM、ODM的客户,另一轴线则是继续以自有品牌经营内销。”

她一笑,转过身去,把档案放在他的手上。“好,请加油,我们公司的未来就靠你了。”

“我会做给妳看的。”他扬起笑。

他的意思是说,将为了她而努力,这话像是情人之间的承诺。她的脸泛红,不敢正眼看着他,低敛了视线。

她的害羞好可爱!他的笑意加深了。

“其实……”他看着她。“我也是借机来找妳的。我好想看到妳,看到妳笑的样子、看到妳生气的样子、看到妳专心的样子,还有……”他带起了笑。“还有妳害羞的样子。”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白了他一眼。“我……我什么时候有害羞的样子?”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可是眼睛里头满是笑意。她的皮肤白皙,一脸红,怎么也藏不住,就像花藏不住春的消息一样。

她的心跳得很快,两列档案柜形成的走道太过狭小,她和他太过靠近,她就是想这时候逃掉,也因为他伟岸的身形而无法遁走。

“喂。”她抿了抿发热的唇。“你不挪开,我没有办法出去啦!”

他突然一笑。“如果我们两个一直都不出去的话,妳觉得外面会怎么传?”

“你想做什么?”她的眼睛倏地睁大。

“没有呀。”他无辜地笑着。“我只是问妳问题而已。”

她警戒地盯着他,试图挤出去。

他故意挡着,不让她走。她碰到他的手、他的脚,连忙缩了回来。他的手一横,把她禁锢在他的视线和气息之中。

她胸前的起伏加剧,脸色一沈。“纪天律。”

“有!”他竟然还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一样喊了一声。

“你滚开啦!”她很凶地看着他。

“如果妳答应晚上和我吃饭的话,我马上就滚。”他死皮赖脸地说。

“不行。”她坚决地摇头。

他看了看手表,夸张地喊了一声。“哇,我们已经在里面十分钟了。”

她狠狠地瞪他。她当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和他待得越久,外面的揣测必然越多。搞不好会有人传,她和他在档案室里头“办事”。

想到这里,她的脸都绿了。她知道他的个性,他这人很霸道,他如果不让她走的话,她是走不掉的。可是她也有她的脾气,说什么她也不可能接受他的威胁。

她咬紧了牙,倔强地与他相对看。

他蓦然一笑。“对不起,跟妳开玩笑而已啦。”

他露出少年般淘气的笑意,眼神偏又温柔得惹人。

她本来只是气呼呼的,因为他突来的温柔,让她莫名翻上委屈的感觉。她的鼻眼湿湿热热地泛潮,她一咬唇,往他的胸前挝打。“你这人真恶劣。”

他有些愣住,没想到她会有这样情绪化的反应,在看到她眼中润着的泪光,这才惊觉自己惹哭了她。

他扔了数据夹,数据夹乒乒乓乓的掉下。在她还没意会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对不起。”他很诚恳地道歉。

她抬眸看着他,两个人四眸相接,空气中有一种奇异的尴尬。

他们这样很像是正在吵架的小情侣,意识到这情景,她的脸倏地又红了,她避开他的视线,恶声地斥喝:“让开啦!”

他缩了手,身子往后退靠。

她几乎是逃的,迅速地离开档案室。

晚上,余乃文加班到九点多,才搭了电梯要离开公司。

电梯门开,纪天律刚好在里面。两个人尴尬地对看着,纪天律先释出一抹善意的笑。“下班了。”

“嗯。”余乃文进了电梯。

电梯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人,余乃文的眼睛乱瞟着,就是不大敢正眼看着纪天律。

今天的事情,老实说,她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也太过了些。

纪天律跟她道歉的时候,应该是被她吓到了吧。

自己口口声声说要做朋友,可是她对待他的方式,又像是仍然把他当成男朋友一样。

她会跟他拌嘴,会因为他的一点小事莫名地高兴或生气。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做些解释好了。

“今天……”她困难地开口。

“今天……”他刚好也同时出声。

两个人有些意外地一起看着对方,哧地笑了出来。

虽然没把话说完,可是他们之间存在着奇特的默契,就是知道对方的想法了。

气氛变得轻松,像是带起一抹微笑似的。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他笑着说。

她的嘴抿成一线,带着笑意的。

电梯门开了,他们两个一起走出去,晚上的风吹来,舒服得让人想要摊开四肢。

她转了转眼眸,也没看着他,像自言自语一样地问着身旁的他。“你吃过晚餐了没?”

这句话听起来有下文,教他的眼睛一亮,小心地回答:“还没。妳呢?”

她瞅了他一眼,下巴略扬起。“我还没吃晚餐,现在有点饿了,想要去吃个宵夜,你要一起去吗?”

他扬起笑。“当然要了,感谢余大善人邀请。”

她笑睇着他,亮弯弯的眼睛像夜里星星闪着。

餐厅里,不时传来两个人的笑谈声。

纪天律说了好多有趣的事情,逗得余乃文几次放下叉子,停下来笑。“不行了,我的脸颊酸了。”她笑揉着脸颊。

这顿饭真的吃对了,晚餐的气氛好得让她忘记了时间。

她说道:“没想到这些年,你身边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他皱起眉头。“我刚刚说的不是我的血泪史吗?”

她又笑了,一手托着腮,睐睇着他。

没错,他说的的确是血泪史,可是他把血泪史说得很有趣,那大概就是他之所以现在看来像个男人的原因吧。

男人经过历练就不一样了。

老实说,她很高兴他变得更成熟,但却没有因此显得太世故,或是太无趣。

他也在看着她,那目光含笑而炽亮。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舍不得移开视线。他的眼睛这样好看、这样迷人,看的时候让人觉得轻飘飘的,像喝了葡萄酒一样。

他喜欢看她。好几年不见,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她侧着脸,头发随意地披散,妩媚而性感。

她的嘴角含笑,她黑澄澄的目光凝看着他,世界因为这样变得简单而美好,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这样愉快而轻松。

“这些年妳好吗?”他一直关心着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还可以。说不上什么好,说不上什么不好,大学顺利毕业,顺利找到工作,顺利伪装成为正常人。”

她最后一句话让他笑了。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他们是在一个英文补习班认识的,他们的老师美艳而另类,班上的同学全是所谓的“牛鬼蛇神”。

她则是黑道大哥的女儿,身边有一堆表面上是同学,实际上是保镳的男学生跟着她。

她来补习班的第一天,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又土又老气,班上其它同学对她差点没反胃,他却看出来她的不一样。

他知道她跟他一样,两个人都流着叛逆的血液。他表面上是好学生,实际上却是帮派里的大哥;她表面上是土包子,“家世”却是非凡。

因为这样,两个人相互吸引着对方,所以才会在一起。

这么多年后,他们还能重新在一起,这并不容易啊。

“妳的工作还好吗?”他问。

她吟吟地笑着。“你是用朋友的身分,还是用特助的身分问?”

“都不是。”他笑起,定定地看着她。“我是用想念妳的前男友的身分问的。”

呃……她不自在地扯了笑,端起杯子,避开他的视线啜喝着。

他这人有股霸气,随时都带着侵略性,对他们的关系步步逼近,这让她觉得慌张无措。

“铃!”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被吓了一跳,有些忙乱地接起手机。“喂。”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给她。

“乃文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仲杰。”

余乃文皱了眉。打电话来的人叫做叶仲杰,家里很有钱,他们因为业务关系认识,这人以前追她追得很勤,被她拒绝多次后,终于不再打扰她,今晚怎么会突然又打了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她问。

“我刚刚看到流星。”

叶仲杰背后的声音有些吵,不过余乃文还是听得出来他在说什么。

看到流星引“恭喜。”她的反应很平静,近乎冷淡。

叶仲杰扬高了声调。“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世界和平。”余乃文耸了耸肩。

“不是。”叶仲杰兴奋地说道:“我向流星许愿,希望能追到妳。”

余乃文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这个愿望的字数太多,我想你许到一半的时候,流星应该就坠落了吧。”

叶仲杰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热情顿时熄灭。他抱怨:“乃文,妳不要这么无趣嘛!”

“我应该没说错啊,你人应该在pub里吧?”她吐他槽,听他背后的声音就像在pub里。流星?顶多就是那家pub就叫“流星”,否则她实在很难想象,他跟流星会有什么关系。

叶仲杰有些尴尬地笑着。“乃文,妳就是这么聪明,难怪我一直对妳念念不忘。”他在pub跟朋友喝酒,提到了余乃文,才会又想到打电话给她的。

“有。”余乃文用有点不耐烦的语气哄他。“下次见到流星的话,要记得许愿,希望能变得跟我一样聪明,这个愿望比较容易达成。”

“……”电话那头的叶仲杰哑口无言。

“太晚了,我不跟你聊了,掰。”余乃文把电话挂了。

纪天律看着她。“谁打来的?”

余乃文想了下,也不瞒他。“一个要追我的人打来的。”

她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让他不要理所当然地以为她非跟他在一起不可。

纪天律想也没想,伸出手来。“手机借我。”

“做什么?”她问。

“我打回给那个人,叫他死了心。”

她沈了脸。“不用,需要的话,我自己会做。”

见她生气,他却笑了。“不这么做的话,我良心不安。”

“这跟你的良心有什么关系?”

他一笑。“他怎么可能竞争得过我?为了避免他日后痛苦,我先警告他。我会想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她哭笑不得地瞪着他。这男人真是的,他也太有自信了吧?!

他笑了笑,又把手伸出去。“给我手机吧,不用跟我说谢谢,也不用称赞我了。”

她还是被他逗出了笑,她往他手上一打。“你想得美咧!”

她打他的时候,他乘势握了她的手。

她的手蓦地被他包覆住,心跳漏了一拍,脸就这么红了起来。

她看着他,想要抽出来,却因为他深邃噙笑的目光而迟疑了一下。

他放开她,她的手这才捏缩起来。

她的双手交握在一起,心跳还是冬冬冬地。

难怪他可以这么自信,因为她……她还是喜欢他的。

第四章

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余乃文还是让纪天律送她回家。他陪她上楼,一直送到十一楼的门口,他都还没有走的意思。

她看着他。“我到了,谢谢。”

他笑笑地看着她,身子一靠近,将她逼向了门。

她的背贴上了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他的笑容如此迷人,他的眼睛具有魔力,他看着她的时候,会教她心口怦跳,变回五年前那个初恋的小女孩。唉,遇到他,她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我不会请你进去里面的。”

他压低了声音说:“那至少给我一个吻吧。”

“不行,你什么都别想。”她一口拒绝。不管他的声音有多好听,他贴近的气息多教她迷乱。

“我已经没有进去了耶!”他勾看着她,眼神流露出无辜的样子。

他说得好像他已经退让了许多,她忍不住哧地笑出来。

他深深看着她,一笑。“我等着妳在我的臂弯里绽开笑容,等了五年。”

她敛了笑,睁睁看着他,心狂乱地跳着。他的情话不是甜蜜蜜的让人快乐得想笑,而是深浓得让人溺足,让人心口发酸。

他们两个相看,四周很静,谁都舍不得说话。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发热的唇,他低凑上去,轻轻攫掠了她软柔的唇办。

他们相互轻舐着对方,仿佛在回忆种种美好的滋味。

“嗯……”她逸出一声软媚的低吟,攀住了他。

他叩启她的牙关,深深汲取她的馨甜。他满入的气息让她混乱,她酥软的晕跌在他深醉的吻中,几乎无法思考。

“让我进去吧。”他的声音低嗄,诱惑着她。

“不行。”她虚软地推开他,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晚安了。”她吐了一口气,背靠着门,不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巴巴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蒙蒙的,她的脸颊一片绯红,她的※※嫣红湿润,乌黑的头发垂在嫩白纤秀的肩膀上……她看起来这样的诱人、这样的可口,他想一口一口舔舐着她,听着她发出欢愉满足的呢喃。

“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看起来色迷迷的。”她笑了出来。

“如果妳看得到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妳能够让所有的男人为妳疯狂。”他毫不掩饰地说,手指卷弄她的发梢。

她嫣然一笑。“谢谢你的称赞,再见。”

他看着她。“妳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她重复。“谢谢你的称证,再见。”

他皱了眉头。“原来我没有听错,妳说的真的是“再见”。我刚刚不是已经吻妳了吗?”

“那又怎么样?”她的笑意加深。

“我吻了妳之后,妳竟然还舍得我走?”他摇了摇头,仿佛这有多不可思议。

她笑看着他,想起了他们初次的吻。那时候,他还是偷袭地吻了她。那一枚初吻,是那样羞涩、那样甜蜜。

现在的他,大胆、狂野而炽烈,把人逼到脸红心跳后,还要勾上一抹佻达无赖的笑。

她口中要他走,可是眼眸又一直看着他。

其实,她也是舍不得他走的,只是这是她甜蜜的秘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会在他走后,偷偷地给他一点点的想念。

“再见。”她绽开极度灿烂的笑容,摆了摆手。

“我走了之后,妳不准偷想我喔。”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过还是镇定地维持着笑容。“放心……啊!”她的话说到一半,四周突然剧烈地晃荡。

“地震。”他低呼。

砰地一下,好大的声响从她屋里传出。

“啊!”她吓了一大跳,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他怔了一下,逸出温柔的笑。“不怕。”

地震很大,摇晃得很厉害,她觉得可怕,就这样一直埋在他的胸口,在他臂弯的护守中感觉到安全。

等地震过了之后,她才意识过来自己的举动。

她仓皇地推开他,脸红得很厉害,就是刚刚接吻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不好意思。

他知道她很倔强、好胜,会因为示弱而觉得丢脸,不过这样的她,有另一种让人喜欢的可爱。

他忍着笑意,装作正经的样子问道:“刚刚的声音好大声,好像是妳屋里有什么倒了,要不要进去看?”

“喔。”她转身,开了门。

他跟了进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故意忽略她的目光,看着屋里──刚刚那好大的声响,是来自于那个靠在沙发旁边的大书柜倒下来的缘故,书柜斜靠着沙发,书散了一地,沙发上也落了好几本。好在她的东西不多,初步看上去没有其它的损失。

“哇!”他很夸张地喊了一声。“刚刚妳要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遇到这个地震……啧啧!”

她当然听得出来,那个“一个人”是喊给她听的,她白了他一眼。

他这才回头看她。“妳说等一下还会不会有余震啊?”

“应该……”她有点迟疑。“应该不会有吧?”她的眼睛不自觉地觑瞄着四周,好像已经在考量如果地震来的话,要躲哪里好。

“真的吗?”他看着沙发,问道:“如果是这样,妳敢不敢坐回沙发上看电视呢?”

她看着横倒的书柜,啧啧,被压到的话一定很痛,而且这样逃得出来吗?可是她转对着他。“如果地震真的很严重,旁边多一个人也没有用吧。”

“除非是超人,不然用处也不大。”他诚实地说。

“是呀。”

“可是万一房子垮了、断电了,人被困在里面,旁边多了个人,感觉不是安心多了吗?”她需要的不是超人,是爱人。

她皱了皱眉头,咬了咬唇,看着他,见他笑得好奸诈。她才不要让他奸计得逞哩。“才不会有余震呢!”她说。

“唉。”他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妳这样想,我只好回去了。”

他一转身要走,突然又晃了下。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大,也没那么久,但是因为身处十一楼,感觉还是天摇地动般的恐怖。

“喂。”她赶紧出声叫住他。

呜呜呜,算她怕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要一个人落单啦!她……她希望他能在她的身边。

她想了很多,可是喉咙里就是进不出声音来,只好巴巴地看着他。

他一笑。“我先帮妳把书柜抬起来。”

她急急地脱口就说:“好!”发现自己说得太快了,又急切地补上一句:“麻烦了。”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啦?”她瞋道。

“没有呀!”他走过去,帮她把书柜抬起来。

“你很讨厌耶!”她抬着书柜的另外一边。

“不会啊!”他把书柜归位后,顺便低下身来捡起书。“我怎么会很讨厌?以前可是有人很喜欢呢。”

一本书当中夹着一张照片露出了角,他好奇地抽出来看。

“啊──”她眼角扫到。“不准看!”她的手急急伸出要抢下来。

他快了一步,身子向后一倾,抽出来看──那是他的照片!

他的嘴角飞扬,看向她。

她的脸颊倏地红了,气呼呼地瞪着他。

他嘻皮笑脸地说:“看来有人到现在还喜欢我喽。”他捉弄地把照片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来,嘴巴一抿,不发一语地当他的面把照片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他的笑容僵住,不妙了。

当初他们会分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太慢才了解到她有多倔强。

他为她还留着他的照片沾沾自喜,低估了她的烈性,把照片当成了“把柄”,这态度惹恼了她。

她的手环在胸前,转过头去。

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他怪异的动作──他拿了桌上的纸笔,不知道写了什么,讨好地把纸递给了她。

她看看他,瞄瞄纸张,终于还是拿起来看,上面写的下是什么道歉的话,而是出生年月日和时间。

这算什么?!他不会笨到这个时候要拿这个跟她要生日礼物吧?

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堆上一脸的笑。“如果妳讨厌我的话,只留着我的照片练飞镖是不够的,妳还要有我的生辰八字,这样才能作法、放符、下降头。”

她禁不住哧地笑出。

见她笑了,他的笑意加深。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拿出皮夹,再抽出身分证,拿了笔就在身分证上的照片画画。

“喂。”她紧张地喊住他。“你做什么?那是你的身分证耶!”

“因为我没有别的照片,只好先拿这张还妳了。”他说得很轻松。

她看到他在大头照上面画上箭靶,还标了不同的分数。

他把身分证给她。“以后妳就拿这个来练飞镖好了。”

“你疯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耸耸肩,笑了笑。

“你这笨蛋。”她睐了他一眼。他干么这样哄她,这样逗她开心?

“嗯。”他又把身分证拿回来,在上面画了个可爱的小人,画了个大槌子,然后写上“纪天律是大笨蛋”几个字。

“给妳。”他把身分证又递给了她。

他以为她会因为这样笑出来,没想到她看了他一眼,|奇+_+书*_*网|眼泪咚地掉下来。

他愣了下。

她擦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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