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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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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上来是什么意思吗?”郦蓝儿口气不是很好的说道。眼神还有意无意的飘向角落一隐蔽处。
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几句诗吗?我自认唐诗三白首还是熟稔的。不过这女人干嘛老是往那角落看,难道那里有钱捡吗?
忽然我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自己好象是一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般。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可疑迹象,得出结论:是我神经质了!
“有什么要求,赶紧说。我时间不多……”我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郦蓝儿‘嗤’了一声,转头不再理我。那裁判终于恢复了神志。具体的说了一下规则。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在一柱香之内画完一幅话并在上头题诗便可,画与诗是以‘红颜’为主题。
倾国红颜、祸水妖姬,引得无数英雄、帝王尽折腰。
很快一柱香几过去了。
郦蓝儿挑衅的朝我笑了笑,那模样还真是欠扁。我是很大度的,才不会和这种人斤斤计较。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频洲。”画的是一个少妇半坐在高楼上,凝望远处的船只,眼神充满着期盼与渴望。可以说她的画把握的很好。想不到她还是有才的嘛。难怪会这么嚣张……
“你的呢?”郦蓝儿斜了我一眼,“不会是太丑拿不出来吧?”
我对她的冷言冷语不为所动,笑着摊开自己的画作。
画的是杨贵妃的被刺死的那一幕。“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四大美人都有各自的悲哀,这杨玉环风光半世却被依旧逃脱不了红颜薄命的下场。
他们的评价我不想听了,因为我现在只想知道雪衣要跟我的真相是为何?
将那画作放在案上,我急急的想要下台去,不料却被那呆子裁判给拉住。
“你想干嘛?”被无缘无故的的拉住口气当然不好。
可能是我的口气太差把他吓着了吧,他脸色一白,怅然的放下紧抓着我的手。“你,不在等等吗?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
看他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呢?”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话说了出来。
那人有些自嘲的笑道,“原来我是很容易让人遗忘的。”
他自嘲的话使我起了好奇心。仔细看了看。他其实也是个美男子。瘦削的脸颊,细长的凤眼,薄厚适度的唇,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怎么会让人遗忘呢?如果他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铁定很高,只是他干嘛露出这种伤心的表情来。好象我偷了他的钱一样。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嘛,来到这里就是被关在恋无双了一直都没出去过后来又被软禁在楚儆家其间也就逛了一回花灯……
花灯?我好象想起来了……
“你是那天那个猜灯谜的对不对?”我有些惊喜的叫出声。等等?!我高兴什么?他是楚儆的儿子,他在这里难保楚儆不会在这里。如果楚儆在这里那么我的小命就要留在这里了?都快把自己往刀口上放了,还这么激动……笨蛋!
“你怎么好像很喜欢,恩……这种事情嘛?”上次是主持花灯这次是什么诗歌比赛。楚儆的儿子的兴趣还真是奇特。
“我是很喜欢。因为这样很有挑战性……”他露齿一笑。对我认出他这件事情好像很开心。
挑战性?有吗?我怎么看不出?不过我是满佩服那些金牌主持人的,如果现场很冷那么他就要想尽办法使它活跃起来。这一点就显示的这一行是多么的难,因为主持人不仅要顾到嘉宾更要顾到观众。不然就会惹来骂名。做这一行只能用一个字来概括——累。
随意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许多嫉妒含恨的目光。奇了……我又没杀人发火干嘛摆出一副想撕碎我的表情。难道是国风问题?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点不正常?那真是可怜了……
好象有人在叫花灯,他歉疚的朝我笑笑就跑到那个所谓的评委席去了。太远了我听不清他们在讲些什么?只是花灯的表情好象很震惊的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朝我看来。
真是的!我又不会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已经很给面子的站在这里等你了,还盯!
看到他我就想到上次从他那里赢来的什么公子的墨宝和银子。只是一回去就发生倾城失踪,我进楚府的事件。这两样东西就不知道被我搁哪里了……
那是?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天,是倾城……
我不顾一切的冲下台,拨开重重人群追那个据说是被楚儆抓起来生死未卜的人。我听见花灯在后面叫唤着我,我也听见雪衣的声音。但是我现在只想将倾城拦住。
不见了,他进了这个胡同就不见了?这里是死胡同啊,怎么会不见呢?倾城又没有穿墙术,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呢?
不是说倾城被楚儆抓起来了吗?那么刚刚走过去的人又是谁?虽然他穿的不是倾城平时的那种衣服,但他切切实实是倾城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可以告诉我啊……
对了!雪衣,雪衣他不是说要跟我说什么真相来着的吗?
我发疯似的往回跑,不料却和一个人撞个满怀。不顾疼痛,马上站起身朝地上的人说了句对不起也不看对方一眼就走了……
看到雪衣的时候,刚才那股冲动突然不见了剩下的惟有冷静。“我想知道一切……”
雪衣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说完,雪衣使用轻功将我带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屋子。
这应该从我们几个在绝情谷分手开始说起。
小蝴蝶与玄澈运用他们的人脉知道了楚儆的一些分堂,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楚儆真正的老巢,就是雪衣上次说的底下城。也许是年少轻狂吧,小蝴蝶他们有些轻敌……
很快,他们就落入了楚儆的圈套中。一千多个人最后只剩下十几个……楚儆的都手下很奇怪,可以说是没有知觉的就算被砍了十几刀也依旧挺立不倒……如果说双方力均势敌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当时楚儆只派了他堂下二十人就将那一千多人给打败了。
最后为找出楚儆的老巢,小蝴蝶决定以身涉险。玄澈在他身上设下可以知道他在哪里的咒术。小蝴蝶如愿的进入了地下城,但是他却不再是以前的小蝴蝶了……
玄澈那天身上的伤就是被小蝴蝶给打的。因为小蝴蝶他已经是楚儆的活死人了,不再是那个因为我而情绪浮动的凤冷蝶了!
玄澈发现楚儆研制了许多火药,仿佛是要将这个世间给炸毁……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些喃喃的自问。
倾城失踪,小蝴蝶失心,玄澈重伤……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倾城他就不会来到西皇国,因为他已经决定放下仇恨了,小蝴蝶更加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认识我他还是以前那个冷冷高傲的鬼医,不用因为我而趟这趟混水……玄澈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我……
“媚儿,这不是你的责任……”雪衣看出我的自责,将我搂在怀里淡淡的说。“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些活死人,可是我却可以肯定他们是中了魅族的禁术——亡魂。”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雪衣,等待他的解释。
“亡魂的杀伤力很大,被下咒的人无痛觉、无知觉更无思觉而且生命也将停滞……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听令与下咒者。惟有下咒者魂飞破散他们才能真正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也就是说小蝴蝶他还是有救的?!
“魂飞破散是指将那个下咒者杀死吗?”
“不是。”
那是什么?难道还要去冥府不成,那又不是我家哪能想去就去啊?
“这就是你的责任了。”雪衣正色道。
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情……不会真要我去什么地府吧?可是我不知道入口在哪里啊,我觉得这个墨炎比较熟吧?毕竟他才是那里的主啊……
“你忘了睦让你做的事情了吗?如果你分别赢得了‘诗仙’、‘琴圣’与‘舞绝’那么就可以拥有‘缡吻’。而‘缡吻’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璃吻是什么?”不会是什么法器吧,专门降妖除魔的。
“璃吻是上古神器,可以清楚世间一切邪恶的事物,让它得以净化。”
哇,这也太夸张了吧?“你是说,赢得了那些什么仙啊圣啊的名号就可以得到这么好的东西。那么应该有很多人得到过喽?那为什么世间还有这么多不平的事情啊……”
雪衣顿了顿,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闷声道,“还没有人能一起得到这三方人的认可……而且最后的舞绝是要看你的舞技是否超然卓绝是否震撼人心……最重要的是,即使你能得到他们所有人的认可也不能拿到缡吻……”
为什么?不是说得到了那些称号就能有这个东西吗?怎么现在又说不能了?
“因为拿到缡吻是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到时你就知道了。”一个不属于我俩的声音响起。
又是这家伙?他不是走了吗?
“你怎么又来了?”我有些不悦的质问这个不速之客。
墨炎只是随意的扫了一下四周,笑的有些妖异。“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吗?”
“我又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偷听人家谈话。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吗?”阴阳怪气的家伙。谁高兴见到他啊。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那你也应该吭一声啊,突然发出声音任谁都会被你吓到。”
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你没被吓到。”
吐血!什么跟什么嘛?!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难道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被他同化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了。
“刚刚你为什么突然离开比赛现场,甚至不和雪衣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墨言话题一转开始翻旧帐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一凶我就该不知所措?既然决定正式那个所谓的命运我就不会在想着自己了。
“我看见倾城了。”轻轻的一句话,就让在座的两个都瞠大了眼、变了脸色。
“你确定?”墨炎有些不信。
“我有必要骗你吗?”淡淡的反问。“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对我有些敌意。或许是我不够好,让你觉得我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可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也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所以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我希望能与你们一起并肩奋斗……”我真的不想只做那种坐享其成的人,让爱自己的人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这不是我的风格。
墨炎一怔,有些诧异。不理会他的惊讶,我优雅的站起身,对他们展开绝美的笑靥。“我会拿到缡吻。”
看到呆呆的墨炎心情没由来的大好,向来只有他耍我、看我出丑,想不到还能有一回会风水轮流转的……
“你去哪里啊?”身后传来墨炎懊恼的问话。
看了一眼身旁的雪衣,后者则是痴迷的望着我。无奈的摇摇头,直到现在才看出雪衣对碧落玄有着异样的情愫,每当他在我的一举一动中寻找着她的影子时,那种迷恋的眼神让我不禁替他感到心疼。总觉得碧落玄有些自私,她应该早就知道雪衣的心事却没有制止……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翻滋味在心头……
这到底是她的错还是他的错呢?
“我现在去拿玄琴,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看到雪衣询问的眼神,微笑的解释道。也许我不是一块打仗的料,但最起码我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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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琴舞
刚刚我是不是说的太绝了?不是说要全部都得第一名才能去拿那个什么‘缡吻’吗?我刚刚是不是已经比过一回了?而且再还没看到结果我就跑出来了……
天,这样?我还能拿下那‘缡吻’吗?
“那个,雪衣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你确定是要全部都是第一才能拿到‘缡吻’吗?”
“哦,这是老一辈的规矩。但现在来比赛的人的目的不在于‘缡吻’。”
那她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有比‘缡吻’还要有吸引力的东西?我看不见得吧!
“你不是发现了吗?来参加所有比赛项目的人清一色都是女子。”
那又怎么样?他不是说男子的文才不如女子,所以他们也就不上台献丑了吗。
“其实,在十年前楚儆放出话来。若是有人一次通过了所有考验就将那女子许配给他的长公子——霖。当然,迄今为止还没人能让通过琴艺那一关。虽然这文化祭年年都有,但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味道。而‘缡吻’也被世人所遗忘……”雪衣有些唏嘘的叹道。
原来是这样,我有些了然。难怪刚刚那个什么上阳郡主要用那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看我。原来是恨我坏了她的姻缘。只是,我现在能参加下一关的比赛吗?就凭我那的点水平能拿到‘诗仙’吗?好了,现在讲视网膜都晚了,比都比好了还说什么啊……
“我,我能参加下一场比赛吗?”我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没办法,因为我怕啊!刚刚还撂下豪语说要拿到‘缡吻’若是我连第一关都没通过那不是糗大了?
雪衣看到我如此表情,‘扑哧’一声笑出声。“呵……媚儿,你真可爱!那楚新不是去追你而且通知你待会儿要比赛的事情了吗?你怎么还会问这傻问题?”
啊?有吗?我有遇到花灯吗?
看着雪衣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雪衣,你老实告诉我。”看到我如此严重雪衣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的听我说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都通过了所有的比赛而且也顺利拿到了缡吻。我真的要嫁给楚儆的儿子吗?还是说这其实也是墨炎的一步棋……什么缡吻什么亡魂都是骗我的,他只想让我以另一种身份接近楚儆,好伺机杀了他。”小蝴蝶迷失心志成为楚儆的傀儡了的事情我至今不能相信。
“我可以告诉你,那躲在暗处的人绝对不是楚儆。楚儆只是他的一颗棋子。那人既然懂魅族的禁术就说明他是族中人。而且修炼亡魂必须有极大的意志与耐力,不是普通人类能办得到的……”雪衣说的很严肃。
不是普通人类能办得到的,那么那个老大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超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一个怨灵,对付怨灵唯有缡吻。至于楚儆会那么说,应该是不想让缡吻落入他人之手。这样那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颠覆这个世界……”
不会吧?那老大有那么厉害吗?我有点不相信。
“我会尽力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楚霖的。”无论如何,话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我也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雪衣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是什么,只要不是骂我的就好。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人再在意那句戏言了。因为它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雪衣嘴角带笑的说着。
只是为什么我觉得这笑怎么这么冷啊?
那诗仙的头衔我是拿到了,听说是因为我那字写的漂亮。那是,我那可是从小练王羲之的字练出来的。晕……我又开始臭美了。我一直以为只有第一名的那个人才可以参加下面的比赛。其实不然,只要你有意愿你照样可以比下去。只是只有第一名才能得到那张可以找到缡吻的地图。如果说第一场可以靠关系那么第二第三场就要靠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你听说说石头会开花吗?我只听过铁树开花!
“你确定石头会开花?”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叫道。难怪雪衣说不用担心。是啊,是不用担心了。因为这样的话我连赢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要去担心要不要嫁给楚霖呢?
还有那些女的真的是来参加琴艺比赛的吗?怎么一个个都穿的这么花枝招展,好像是选秀一般。
“这只是官方的话,其实只要你的琴音能让亭子里的那人与你附和你就已经赢了……至于这些人你就不必担心了因为她们只是希望靠这次机会能找到一个好的良人……”雪衣偷偷的跟我咬耳朵。
亭子里的人?谁啊?要是雪衣不说我都不知道湖那边还有一个凉亭。只不过它干嘛用轻纱遮起来啊,搞什么神秘嘛!难道这些女人都是青楼里的?不然雪衣干嘛说什么良人。这不是青楼女子的要嫁人的专属名词吗?
坐着坐着我就想睡觉了。因为真的是太无聊了……这些女人弹的几乎都是很单调的旋律,虽然不是不能入耳但是却可以让人进入梦厢,唱的曲也都是一些文绉绉的诗词一点创新意味也没有,真是乏味之极。有一个甚至还唱出了一些淫词艳句,我看到有些人的脸色开始发青。基本上我认为这些人是属于闷骚型的,其实他们是瞒喜欢听的,只是碍于那么多人在所以他们不得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现在围观的人比上午要多,而且男子来了很多。当然都是一些欧吉桑之流。难怪雪衣说这些人其实是来觅良人的。
“咦?不是说那个上阳郡主也来参加这个比赛吗?怎么没看见她啊?”我左顾右看了好一些时间都没看到这个女人。难道她弃权了?
“听说她决定参加晚上的‘舞绝’了。”
雪衣怎么什么都知道?他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却知道的这么清楚?
诡异……
太诡异了……
这是我心里的唯一想法。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雪衣好象比我还紧张,有些不安的东张西望。我朝他安抚的笑笑,示意他不要那么紧张。当初倾城不是发誓只为一人而弹还不是于我合奏?我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我对雪衣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谁叫雪衣刚刚跟我说了那么多。凉亭里的那个家伙——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如果想要拿到琴圣的称号就必需能感动他。而且他手里的那份地图也是最关键的。‘缡吻’的路径图分三份,分别让三个不同的人的保管,而且他们彼此不知道谁是谁?所以只有同时获得的他们的肯定才能拿到那些路径图。这也是墨炎为什么会说即使是得到这三项荣誉称号也不能拿到‘缡吻’的原因。因为它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的。
拨弄了一下琴弦,试了一下音。玄琴果然是把好琴,木质细腻、温润如玉,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
弹出曲调后,开始轻声吟唱: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若是又要听曲有要看词,我觉得老邓唱的水调歌头真的不错。词的开篇豪迈的意气,在“把酒问天”中排空直入,似乎潇洒的带走了一些苏轼的郁愤。词的意境虚虚实实:文字在幻想与现实中穿梭‘思绪在天上与人间中徘徊’离合的悲欢,政途的苦闷,只可借自宽自慰来消解,只能旷达的一笑而过。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唉……
唱了半天、弹了半天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这边是看不到凉亭那边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那边的那个人是可以看到我的。真是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些什么?难道我的琴艺与歌技都退步了,还是我已经老了?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再看看下面那些观众,一个个都呆头呆脑的,也一点表示也没有。
郁闷……
超级郁闷……
算了算了,还有一次机会。不是说每个人都两次机会吗?
我想想看,我现在要唱什么……
啊,想到了!既然你们对抒情的没反应,那就来点劲爆的吧!嘻嘻……
如果华佗再世
崇洋都被医治
外邦来学汉字
激发我民族意识
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
黄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用我的方式改写一部历史
没什么别的事跟着我念几个字
山药当归枸杞go
山药当归枸杞go
看我抓一把中药服下一帖骄傲
我表情悠哉跳个大概
动作轻松自在你学不来
霓虹的招牌调整好状态
在华丽的城市等待醒来
我表情悠哉跳个大概
用书法书朝代内力传开
豪气挥正楷给一拳对白
结局平躺下来看谁厉害
我唱了一半,底下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老周的歌几乎都是这种曲风,但还是很喜欢听,即使听不出他所唱的歌词但他的旋律真的是瞒好听的。而且他抒情的歌也都很好听。可是为什么凉亭那边还是没反应啊,难道我真的老了?
练成什么丹揉成什么丸
鹿茸切片不能太薄
老师傅的手法不能这样乱抄
龟苓膏云南白药还有冬虫夏草
自己的音乐自己的药份量刚刚好
听我说中药苦抄袭应该更苦
快翻开本草纲目多看一些善本书
蟾苏地龙已翻过江湖
这些老祖宗的辛苦我们一定不能输
就是这个光就是这个光一起唱
就是这个光就是这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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