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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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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神情来和我说话,那么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可是他却想用他的真心来换取我的柔情,这叫我如何拒绝?可是,我已经有小蝴蝶他们了啊……

心头烦恼万缕,不知如何解决。而身旁的楚霖也一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他心里有事,虽然他的神情还是那么的淡然但是他看事物的眼神却有了一丝波动。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不想气氛在这样尴尬下去,停下脚步,主动开口。

“……”

楚霖像是没有想到我会开口问他,有些惊愕的看着我。

暗叹一口气,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不燃干嘛露出那么凝重的神情啊?”

楚霖脸上的惊讶很快便褪去,笑笑。“我在想我的新主子究竟是谁?”

心下一楞,随即笑道。“还能是谁?是你自己认的主子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现在发现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单纯了。”

楚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射影什么吗?还是说他起疑了。我记得他来救我时说他听到街上那些被慕容谰驱赶的百姓的话。难道说他相信了,相信我是妖人?

“那么在你心里还当她是主子?”我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不,我从来没当她是主子!”楚霖想也没想的回我的话。

心一紧,从没有当我是主子!那么这么些天在我身边待干嘛,耍我吗?

“因为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保护她是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楚霖看着我柔声的说。

这样一个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贵公子竟然以我的安危为人生目标,说心里不感动是骗人的。

正当我想对他说,不要再把心放在我心上时。我安排在绝情谷保护小蝴蝶和玄澈的暗军护卫浑身是血的跪倒在我面前。

他一出现,我心里就升起强烈的不安。他为什么会如此落魄与狼狈,是小蝴蝶他们出事了吗?

“主上,属下有负嘱托。绝情谷失火,有遭不明人士袭击,谷中无一人生还。”

谷中无一人生还!

谷中无一人生还!

谷中无一人生还!

我震惊的倒退几步,若不是楚霖及时扶住我。恐怕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已跌坐在地。怎么会这样?绝情谷不是人人能进的,而且又有重兵把守。谷内失火,那应该是谷中人所为。只是内奸会是谁?小蝴蝶、玄澈真的已经离开我了吗?不,我不信……虽然口中说着不信,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那么的痛,眼泪还是那么多呢?

“主上,属下无能!那些人像是蓄谋已久,完全知道我们的藏身地点。而且那些人对谷里的地形也相当的熟稔,像是在自家行走。属下苟延残喘也知道是为了让主上知道,我们之中有人是内奸,请主上务必找出那叛徒,为死去的兄弟及无辜的谷中人报仇……唔……”那人话一说完,便抹刀自尽。我连阻止他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忠心与我的汉子惨死在我面前。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临死前那种悲愤的表情。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可能是江湖恩怨的,小蝴蝶虽然性格乖僻但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惹什么人过。玄澈更是不可能,他是大祭司啊,身份比王还高贵而且长年住在各国的宫中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什么人呢?难道是因为我?

这个想法让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如果是因为我,那么慕容谰就很有嫌疑。这次木头的婚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怎么知道我会在那一天到达南缔而且去木头的府邸?除非他有眼线安排在我这里。而且这眼线是从我入谷就存在的。会是谁?谁会有这么大的本领让我们所有人都失去防备?

难道……

我不敢往下想下去,如果真的是他。那为什么他还要对我说那些暧昧不明的话,他为什么还要对我百依百顺?如果真的是他,我想我会崩溃的。因为现在我的身边只剩下他了……

“媚儿,媚儿?”楚霖忧心的唤道。

朝他虚弱一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要回去看看吗?”楚霖不放心的问道。

回去?回去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如果回去案发现场的话,我会疯的。因为那会让我想到,谷中生活的人们是在多么无助及恐惧中死去的。仿佛,耳边传来了那些人的哀号声、求救声……

定了定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人生自古谁无死不是吗?”

“……”楚霖无言的看着,从他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哀戚绝寰。

最后他嘴唇动了动,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想哭就哭吧,或许哭出来会好些的。毕竟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哭?我现在连眼泪都快流干了,拿什么哭啊。我自嘲的笑笑,可是我知道这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你会陪在我身边吗?”看着他清雅绝伦的俊颜,我轻声问道。

“会!直至我死!”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为我取来吗?”我又问。

“是,只要是你想要!”

“那如果我说我要这天下呢?”我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来的,冰冷而绝情。

他一楞,好久才缓和过来。单膝下跪,撩起下裙的一角,亲吻裙摆。“若是你想要这天下,那么我会为你披荆斩棘助你登上那九重阕上的主位。”

他真诚而坚定的神情让我相信了他所说的话,难怪他会成为西皇国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他确实有这本钱啊。

“今晚我想去相府,你陪我去。”不想再看到他那种令我心慌的神情,漠然的背过身去,淡淡的说。

“好!”楚霖也不介意我的冷漠,无意义的同意。

晚上,在楚霖出神入化的轻功下我顺利的潜入相府。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我相信这具身体对这相府还是有点感情的,不然不会有那种熟悉感的。

“你先走吧,有事我会发信号给你的。”躲在假山中,我对楚霖悄声说。

“不用怀疑,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看到他不敢置信的眼神我又说。

“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来夜探相吗?你以为自己是猫吗?有九条命。”楚霖有些气急的低吼。

假装没有看到他关心的眼眸,我淡淡的开口,仿佛说着不相干的事情。“放心,楼廷风不会把我怎样的。你回去吧……”

“你……”楚霖一口郁气无处发,只能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用提醒我你和他微妙的关系的。”

他话一出,便拂袖而去。我愣了愣,以为没有的眼泪又不自制的落了下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因为我喜欢小蝴蝶和玄澈,所以他才会联合慕容谰做出那些令我痛不欲生的事。他们都想要独占我,所以才会这般的心狠手辣。只是,这真的能怪他吗?若不是我对所有人都若即若离,没有表露自己真正的心意,他们也不会这样陷下去……

所以,小蝴蝶和玄澈的死其实都是因为我……

抹了抹流淌在脸上的泪水,我慢慢的走出假山。

慕容谰将倾城带回南缔国是不可能让他住在宫里的,木头的府邸现在算是当摆设用的。所以倾城很可能在楼廷风这里。

只是,这诺大一个庭院我该从哪里开始找呢?

忽然,我看到一个黑影窜入一旁的假山之中。难道有人跟我一样是来做梁上君子的?反正也不认识路,说不跟着那人我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打定主意后,我便悄声紧跟在后。

不知是不是那人故意放水还是我的跟踪术真的有一套,我距离他不到五步之遥,他都没有发现。

正当我暗自窃喜时,耳边传来一句刻意压低的声音。“谁?”

我一惊,难道是我被发现了?百般无奈之下,想投案自首才发先人家问的不是我这个主。

“相爷是我。”在我前面的人影悠悠出来。

晕,害我吓一跳,原来是他啊。害我以为是我被发现了。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我听到房内人的问话。

“属下无能,在那姑娘身边的男人身手很高。属下无法接近将姑娘带来。”

“这样啊?你下去吧。告诉莫白停止追踪,我另有安排。”

“是……”

那人说完,便闪如草从中消失了。我则惊愕的瞠大眼,因为那速度真的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只是房内究竟是谁?相爷不是楼廷风吗?怎么那人也自称相爷?偷偷的往房门口探去,用手往窗户上一戳,往屋里看去。

那是……

今天的老者?!

原来他就是楼观远!

只见楼观远反手立墙,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一幅画正确来说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当看清那画面时,我惊愕的差点倒地连将一旁的花盆绊倒都不自知。因为那根本就是我的画像嘛!只是那人穿的是一袭鹅黄色春装,头带繁琐花钿,活脱脱的一个古代仕女!

门‘嚯’的开了……

震惊的抬起头与楼观远惊喜的目光相触。忽然,楼观远一把将我拉入房中紧张的左右查看,然后将门小心的插上。

“你……”看着他还算镇定的动作,我反而变的有些不知所措。这老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嫣儿?你终于回来看爹了。”楼观远欣喜的将我一把拥住,喃喃的说着。

这老头不是亲自将楼婉嫣水葬的吗?怎么还搞出这种泪洒认亲的把戏啊?突然,他跪了下来,口中的嫣儿也变成了少主子。

“少主子,老奴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当初听了那大神的话果然没错,只要将你送入绝情谷你就会长大,真正的主子也会醒来。他说的都是真的!看看,我们少主子出落的如此婷婷玉立,风华绝代。我当初的决定果然没有错!老主子,观远没有辜负你的嘱托……”

楼观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他辛酸史,听着我是云里雾里。什么叫不辜负老主子的托付,什么叫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他不是楼婉嫣的老爸吗?怎么成了老奴了?

“老主子,现在少主子回来的。我们魅族的惩罚也终于到头了……太好了……”

听了那么多,我终于听出一点头绪。魅族,又是那个神秘的魅族!我是那个魅族的族长,那楼观远又是谁,和魅族有什么关系呢?

1

第三十九章 如烟

看着老泪纵横的楼观远,我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有必要这样吗?

许是他良心发现,终于不再荼毒我。松开紧抓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将画轴拿下。轻柔的抚着画中人,喃喃自语。

“老主子,观远终于不负所托。等到少主子回来了……您终于可以安心了……”

什么跟什么嘛?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那女子难道是这身体的亲生母亲?她也是魅族中人?

“少主子,我虽知道您竟是下一任的族长,却没想到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金焰。慕容冲处心积虑的想要铲除阻挡他统一天下的魅族却没想到这天下终归是我们魅族的。任他算计再精也终究抵不过天意……”

慕容冲?谁啊?虽然很想问出来,但一看到楼观远提起慕容冲这三个字时的神情便硬生生的将那个疑问给吞了下去。看他那副狠不得把人撕碎的神情,我还是闭嘴的好。

“当年要不是老主子好心救他一命,他早就死了。没想到主子的一时心软造就了魅族的灭亡……慕容冲想逆天命,自己称王,竟利用主子的善良以身体虚弱为由继续留在族中养伤,趁我们疏于防备的时候在饮用水中投毒,在我们全都无力抵抗的时候放火打算毁尸灭迹……三百多条人命,一夕之间全部消失……”

“那你怎么没死啊?”脑子一根筋的我,大不敬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他自己说的,他们中毒了而慕容冲又放火,已经中毒的人怎么可能从大火中逃的出来?

楼观远对我的大不敬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往下说道。

“其实当时慕容冲像主子求过亲但被主子拒绝了,只是没想到这人面兽心的畜生竟然……竟然……污辱了主子……”

什么?竟然有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现在推算过来,楼观远口中的畜生应该就是木头的爷爷了,毕竟他们才是一辈的嘛。那个慕容冲强暴了他的老主子这身体的妈,也就是说慕容冲是这身体的亲生老爸喽?!

不会吧?那我和木头的关系该怎么算。我们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那岂不是乱伦?

像是看出我内心的挣扎,楼观远淡淡来了句。“当时少主子已经出生,所以您和慕容冲一点关系也没有。”

啊?我这么早就出生了啊?那你不早说,害我百担心一场。郁闷~白了那个还在为我讲历史的老头一眼。

“当时我正在外面闯荡结识了慕容冲的胞弟慕容白,魅族的宗旨是辅助贤能之人。我看那慕容白比慕容冲有担当便辅助他登上王位。没想到,他竟是个痴情种。竟与自己的儿子同时爱上了一个民间女子,而那女子竟是慕容冲的人……”

这应该就是木头的身世了吧?原来这慕容白才是木头的爷爷。等等,那个时候木头在哪里里飞都不知道而我已经出生了。也就是说我比木头大?!天啊,心理年龄比人家大已经让人不爽了。没想到这身体的年龄也是比人家大。因为我记得雪衣说过,小蝴蝶、倾城、木头和玄澈同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也就是说他们几个是同年的。为什么我明明比他们几个大却要受他们几个的照顾呢?是我自己太没用还是他们太厉害了……

“少主子,我忍辱负重这么些年。为了就是等您醒来,替我们族人报仇……”楼观远忽然脸色一凝,将我拉入屏风后面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虽不解他的举动,但却顺从了他的意思。

“爹,去刚刚听到有谈话声。您刚才有访客吗?”礼貌的询问声响起。原来楼观远是察觉到有人来了才叫我躲起来的。

“是爹老糊涂了,又对着你姑姑自言自语了……”楼观远柔柔的看着那画像。看来他对画中人的感情不像是主仆那么简单呐。

“是嫣儿的娘亲,雪湖姑姑吗?”

“廷儿,爹救不了你姑姑,连嫣儿也……我那可怜的孩子,她才刚及竿啊……爹真的已经……今天看那连姑娘,若嫣儿还活着想必也是那般的光彩夺人吧……”说着说着楼观远就哽咽了。这老头真有演戏天分,刚还说着楼婉嫣的死是命中注定现在居然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爹,你真的确定那姑娘不是嫣儿?”楼廷风不死心的又问一句。

“怎么?你连爹的话都不相信了吗?嫣儿是我亲自下葬的,我会弄错吗?不信你可以问雀儿呀!哦,我都忘了雀儿已经进宫了,你想问也没的问了。唉……又一个慕容家的媳妇……”老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感慨。

我晕,这慕容家的媳妇还不是你推进去的吗?你不送进去,她会成为慕容谰那家伙的老婆吗?我不屑的哼道。许是这哼的声音太大声了,引来了楼廷风的注意。

“谁?”楼廷风突然走了过来。

他一逼近,吓我得赶忙噤口。

“哎呦……”楼观远突然捂住胸口大叫一声。这声喊叫到是起了作用,把楼廷风的注意力给拉了过去。

“爹,您没事吧?”

“我的胸口好痛啊……”楼观远脸色苍白像是真的很难受。悄悄探出头,我有些担心这老头了。他不会真有事吧?

“廷儿,爹的胸口好闷呐……爹会不会死啊?”楼观远一顿一顿的说着,而楼廷风则担忧的站在他身边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突然,楼观远倏的抬起头,俏皮的对我眨眨眼。看到他眼里的狡黠,我才知道这老头是在做戏。好气又好笑的同时也放宽心了。

“廷儿啊……”楼观远幽幽的说着,朝我挥挥手让我进去。白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头缩了回去。见我又躲入屏风后楼观远又继续说道。“你去陪那美人吧……爹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了……”

“可是……”楼廷风还想说什么却被楼观远给打断。

“去吧,不然那美人又该弹那种恐怖的魔音了……爹真的不碍事……”

“……”

“你看,爹都在按时吃药的。刚刚发病是因为爹忘记时辰服药了。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这已经的变相的赶人了。只是老头口中的美人是谁?该不会就是倾城吧!越想越有可能,待会儿问问那老头。

“爹,您真的不要紧吗?”楼廷风在出门的前一刻还是很不放心的问道。

“走吧,爹要睡了。不然等那美人醒来我该痛苦了……走吧……走吧……我房里又没藏着什么没有,有的也只是一堆死物……”见楼廷风还是不断的回头张望楼观远索性将门给锁了吹灭了灯。

晕死~

黑灯瞎火的叫我看什么啊?这里不会有什么老鼠小强之类的吧?我郁闷的想着。

忽然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在我眼前放大,吓的我差点失声尖叫。幸好这老头手脚快,及时捂住了我的嘴。不然听到叫声,楼廷风又该去而复返了。

“少主子,冷静下来了?”楼老头低低询问。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点点头。老头哦了一声放下手,还我说话自由。

“你这老头有没有搞错啊,没事拿盏灯来吓我做什么?”话一说出才发现,刚刚看到的光亮不是灯火而是夜明珠。

我晕,这老头是不是太有钱了点。居然将这么名贵的夜明珠拿来当灯用。看看那光芒就知道这是极品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密室再聊。我有好多话想跟少主子你说……没办法,我就你这么一个自己人……这么话我都快憋了二十年了,今天终于能说出来了……”

不是吧?他当我是垃圾桶吗?楼廷风不是他儿子吗?连至亲都不是自己人,那他自己人的标准是什么啊?

跟着老头的脚步,满脑的黑线。

“少主子,你看,这里是你住了八年的地方。虽然是简陋了点,却是个宝地!”楼老头对着我笑咪咪的说。

顺着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这所谓的‘密室’。石壁上只挂了几幅画,人物却是同一个人——他的老主子。看那画风像是出于同一人之手。一张梳妆台,一把石椅还有一张冒着气的寒玉床。这,是够简陋的!

见我的目光停留在画上,楼观远走至画前,低声开口。“这是你的母亲,云雪湖。这些,都是你的父亲生前为你母亲画的。”

我父亲?老头一直说的主子是指这个云雪湖,那父亲究竟是谁?看他那副失神落魄的样子我也不敢多问,就怕他会触景伤情。反正那人也不是我的老爸。我反到觉得眼前这老头若是这身体的亲生父亲我还会考虑叫他一声‘老爸’的。

看老头那失神的模样不难猜出是,云雪湖喜欢别人并嫁给了对方。他才会离乡背景出去创江湖的。也幸亏是这样他才避过了那一劫。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再看那画卷,轻声问道。我记得雪衣说,他把我封印在一个结界中。却没想到把自己给封出在外了,当解除封印想把我抱出来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就是因为这样雪衣才会和蓝绫绝交。直到他消失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雪衣是真的爱我而不是我的前世碧落玄。雪衣对我的情,今生怕是无已回报了……

楼观远顿了顿,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也许你不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是你母亲告诉我的。还告诉我只要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结界中,这阵法就会失效。”

“……”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告诉他啊?托梦吗?这世界还真是无其不有。

“我将你抱出来之后,她又告诉我要将你安置在这寒玉床之上,才能让你续命。我天天等啊,盼啊……可是你都没有醒来……终于,在三年后密室中传来一声哭啼……只是当时,魅族是个禁忌,而你出声哭喊的那一刻,天空布满的云霞,百花齐放,林中百兽纷纷出动前来拜喝……这完全就是真主出生的征兆嘛!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惊动了在帝都祭天的慕容白,他认为这是天降瑞昭就下旨将楼氏之女婉嫣指给了他的第四个儿子谰……”

不是吧?还没见到人就现把人给定啦?这也太过分了吧?不尊重人权!

“因为当时,我的夫人刚刚产下一女婴名唤婉嫣,而慕容白也以为那祥照是老天给他的厚赐连带也喜欢了我甫出生的幺女,想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最爱的儿子谰……但事情往往都不会那么顺利,一个月后,婉嫣染上疾病不治身亡。幺女的死对我夫人的打击很大,经常精神恍惚的游走在庭院间,不停的找女儿,说是我把女儿给藏起来了。为了安抚她,我就为她领养了一个,名唤云雀……”

原来真有这么一个楼婉嫣存在啊?

“而你一直是住在这石室,因为你需要这寒玉床的灵气来续命。五年后,我的夫人发现了你。认为你就是被我藏起来的女儿婉嫣……她高兴的哭着喊着,想将你从床上抱下来。也许是吸收了八年的灵气吧,你居然醒了……在那之前,你就只哭了那一回啊……虽然我不赞成将你移出屋外,但扭不过夫人只好将你安置在她的房里与她一齐生活。这里原本和主屋是不通的,廷风是侍读长年居住宫中。夫人自从幺女死后神志就不大正常,对雀儿也是不理不睬,没办法我只好将她将给奶娘安排住在主屋。而我住在这偏院就近照顾你们母女两个……”

难怪那天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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